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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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你站旁边看着，我来做。”
母亲看着我那张满是火气的脸，嘴角倒笑了：“好，你来做，我看着。”
月灏脱了外套，挽起袖子，什么也没说，跟我一块儿忙了起来。
我时不时扫到他右手上那个特殊的印记。
但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也没多问。
快一个小时之后。
饭桌上摆满了菜。
母亲、欧阳羽天、古潇誉、月灏、林骁，再加上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我。
我看他们一个个表情严肃，咳了两声：“怎么都不动筷子？那我先吃了啊。”
古潇誉和月灏几乎同时夹了块鱼肉放进我碗里。
我对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没什么反应。
倒是林骁愣了下，表情有点僵硬，“小亦，你喜欢吃鱼？”
——女人咬紧牙关，抵住那股无形力量。
她下意识用舌尖顶了顶下唇，掌心的驱魂符还在运转。
对面那女人嘴角一弯，笑得阴冷，“还在硬撑？”
她心里咯噔一下，察觉不妙，赶紧喝道：“破！”
可惜还是慢了半拍。
那女人的攻击已经落到她身上。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被砸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砰”
一声闷响。
摄魂棒也跟着脱了手，滚到另一边。
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还有点踉跄，抬手抹了抹嘴角渗出的血丝，死死盯着对面。
还没等她调整好架势，那女人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向她腹部。
“法师——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群多管闲事的法师！”
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满腹怒火。
“要不是你们，我们也不用分开！全都是因为你们！我非得把你往死里折磨！”
听着对方那咬牙切齿的控诉，还有那股几乎要烧穿空气的怒火，她心里清楚——再这么耗下去，自己就算再能扛，迟早也得被打趴下。
她牙一咬，猛地攥住对方的手腕，“我也恨你们这些鬼！该去的地方不去，非要在人间乱晃！”
说完抡起拳头，狠狠砸向对方肚子。
“啊——”
但这一拳砸上去，根本伤不了人家多少。
她当即又掏出一张驱魂符，借着刚才的力道，直接按在对方腹部，“破！”
“砰——”
巨响过后，浓烟翻滚，烈焰炸开。
可等烟尘散去，那女人还是好端端站在那，纹丝不动。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更嗜血了，“就这点本事，也配当法师？乖乖当我的口粮吧。”
话音没落，她又挨了一下。
整个人再次被打飞出去，衣袖都磨破了，胳膊上擦出道血痕。
她看了眼伤口，一骨碌爬起来，冲到边上捡起摄魂棒。
等那女 ** 头又砸过来时，她双手握紧棒子，咬牙扛住了这一击。
对方整个人腾空跃起，右腿带着狠劲朝她脑袋扫过来。
她侧身一闪，那一脚落空了。
趁对方还没稳住重心，她扬起摄魂棒就朝对方脑袋劈过去。
但就在那一瞬间——
身体突然动不了了。
身后有双男人的手臂死死箍住她。
头顶传来一道嚣张的声音：“你的灵魂，味道肯定不错……哈哈！”
那女人踩着步子走到我面前，两根手指捏住我下巴，左右晃了晃：“模样是挺周正，可惜——留你不得。”
我眉心一拧，全身力道瞬间灌进右腿。
一脚踹出去，又补了一脚，精准踩在那男人拿住我的手上。
他惨叫出声。
趁着两人吃痛，我挣开钳制，甩出驱魂符，咬破指尖把血抹上去。
符纸“嗡”
地炸开，化作密密麻麻的虚影，像蛇一样首尾咬合游走，眨眼间把那对男女缠了个结实。
我手指夹起第二张符，正要催动。
他们竟然挣脱了。
那道符擦着男人的右臂飞过去，只削掉他半截胳膊。
我以为他废了，没想到断口处肉芽疯长，不到两秒又长出一条完好的手臂。
“小丫头片子，有点本事。
可惜——”
他身影一晃，根本看不清动作。
我眼皮都没来得及眨，胸口挨了一记重击，整个人飞出去撞在树干上，嘴里腥甜翻涌。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软。
不对劲。
论实力，这俩连鬼王那缕残魂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我居然被摁在地上打？而且我法力明明提升了。
越想越不甘心。
更让我心里发毛的是那男人——他让我脑子里冒出个念头。
月灏是不是已经……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连抬手擦嘴角血都没力气。
我抬了抬眼皮，月光下那两张脸嚣张得快飞起来。
我不确定他们是鬼，是妖，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视线开始模糊。
他们慢悠悠走过来。
我撑着摄魂棒站起来，身体却越来越冷，手脚僵硬得不行，两条腿像灌了铅。
操。
一道阴气锁链凭空缠住我，整个人被吊上半空。
夜色再深，我也看得清他们脸上的得意和嘴边的笑。
紧接着，我被狠狠摔向树干，脊背撞得骨头都在响。
那女人舔舔嘴唇：“你说，要是把你从高处扔下来，脑袋先着地——噗，跟烂西瓜似的，想想就 ** 。”
男人不同意：“她的魂魄和精血都是极品，这么难得的东西，浪费了可惜。”
我被拖到他们面前。
那眼神，跟看一块肉没区别。
我不怕。
真不怕。
就是累，浑身没劲，眼睛睁不开，只想睡过去。
迷迷糊糊间，有人把我捞进怀里。
那怀抱温热，跟古潇誉的不一样。
我从来没感受过这种安心。
意识一点一点脱落，耳朵里模模糊糊听见巨大的 ** 声。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视线转了半圈，最后落在古潇誉身上。
嘴唇干得裂了口子，我挤了两个字出来：“月灏。”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声音很轻：“没事，别担心。”
把我扶起来，一碗白粥递到嘴边。
他喂得很耐心，嘴里念叨了一句：“丫头，下次长点记性。”
力气刚回来一点我就掀开被子，盯着他那张白净的脸看了几秒，垂下眼睛说：“我要见他。”
古潇誉没拦着，朝门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跟一葬说了句：“带她去。”
一葬皱着眉，那张脸透着一股子少爷架子，剑眉拧成个疙瘩，冷冷丢下两个字：“走吧。”
到了月灏门口，一葬抬手敲了敲：“月灏，安亦来看你了。”
门没开。
里头传出来的声音又哑又累：“蠢女人你来干什么？我正要洗澡，滚回去休息。”
我嘴皮子动了动，话还没出口，一葬就拿眼角瞟我，那眼神里全是鄙夷，张口就说：“会长不是你这种女人配得上的。
离他远点，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愣在那儿，脑子还没转过来那话是什么意思，他已经走了。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
脑子里反反复复地咀嚼一葬那几句话，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
直到一声痛苦的喊叫把我惊醒。
我点了个头，夹起块鸡翅放到母亲碗里，扭头跟欧阳羽天说：“欧阳叔叔，你喂妈。”
欧阳羽天看着我，问：“怎么不叫爸爸？”
“等你俩把婚礼办了再说。
不然免谈。”
他正要帮母亲把鸡翅上的骨头剥掉，母亲斜了他一眼：“我残废了？”
欧阳羽天赶紧摊手：“不敢。
您慢点吃。”
林骁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皱着眉头说：“我怎么记得你从来不吃**？这会儿倒吃上鱼了。”
没等我开口，月灏那张破嘴就开始犯贱：“因为她蠢。
怪胎一个，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那种。”
我当时就火了：“月疯子，你才蠢。
你是一头疯了的猪。”
“看见没，蠢相全露出来了。”
我咬紧牙关瞪着对面那个嘴欠的东西，哼了一声，低下头扒饭。
“林少爷，家常便饭，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欧阳羽天看着一直端坐在那的林骁，开了口。
他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冲欧阳先生点了下头，“您客气了。”
说完，夹了两筷子菜，慢悠悠送进嘴里。
我从没想过，平时吊儿郎当的林骁，吃东西能这么斯文。
愣了几秒才挤出一句：“林公子，味道还行？”
林骁嚼了几口，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嗯，有股特别的味儿。
好久没吃到这么对胃口的菜了。”
话音落下，他带着一脸享受，一口接一口，没停过筷子。
晚饭结束，林骁走了。
客厅只剩我们五个，我盯着我妈问：“妈，林骁送了你什么？”
我妈脸色变了变，硬扯出个笑，“一条项链。”
“哦。
对了，林骁到底什么来头？连潇誉哥都弄不到的那个骨灰龛，他怎么拿到的？”
欧阳羽天看了古潇誉一眼，回头跟我说：“算半个野路子出身的法师吧，也不全是。
反正你少跟他来往比较好。”
我抓起茶几上的薯片，咔嚓咬了一口，“野路子？”
月灏正整理西装袖子，低着头语气不耐烦：“蠢女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个德性？吃你的薯片，话那么多。”
“收拾一下，等会儿出去巡查。”
欧阳羽天说完，拉着我妈进了房间。
我妈回头看我一眼，“记得平安回来。”
我点头，嘴里嚼着薯片，“我怎么总觉得你们一个个怪怪的，越来越怪了。”
古潇誉伸手把我嘴角的薯片渣擦了，“行了，去把头发扎起来。
今晚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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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旁边看着，我来做。”
母亲看着我那张满是火气的脸，嘴角倒笑了：“好，你来做，我看着。”
月灏脱了外套，挽起袖子，什么也没说，跟我一块儿忙了起来。
我时不时扫到他右手上那个特殊的印记。
但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也没多问。
快一个小时之后。
饭桌上摆满了菜。
母亲、欧阳羽天、古潇誉、月灏、林骁，再加上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我。
我看他们一个个表情严肃，咳了两声：“怎么都不动筷子？那我先吃了啊。”
古潇誉和月灏几乎同时夹了块鱼肉放进我碗里。
我对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没什么反应。
倒是林骁愣了下，表情有点僵硬，“小亦，你喜欢吃鱼？”
——女人咬紧牙关，抵住那股无形力量。
她下意识用舌尖顶了顶下唇，掌心的驱魂符还在运转。
对面那女人嘴角一弯，笑得阴冷，“还在硬撑？”
她心里咯噔一下，察觉不妙，赶紧喝道：“破！”
可惜还是慢了半拍。
那女人的攻击已经落到她身上。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被砸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砰”
一声闷响。
摄魂棒也跟着脱了手，滚到另一边。
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还有点踉跄，抬手抹了抹嘴角渗出的血丝，死死盯着对面。
还没等她调整好架势，那女人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向她腹部。
“法师——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群多管闲事的法师！”
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满腹怒火。
“要不是你们，我们也不用分开！全都是因为你们！我非得把你往死里折磨！”
听着对方那咬牙切齿的控诉，还有那股几乎要烧穿空气的怒火，她心里清楚——再这么耗下去，自己就算再能扛，迟早也得被打趴下。
她牙一咬，猛地攥住对方的手腕，“我也恨你们这些鬼！该去的地方不去，非要在人间乱晃！”
说完抡起拳头，狠狠砸向对方肚子。
“啊——”
但这一拳砸上去，根本伤不了人家多少。
她当即又掏出一张驱魂符，借着刚才的力道，直接按在对方腹部，“破！”
“砰——”
巨响过后，浓烟翻滚，烈焰炸开。
可等烟尘散去，那女人还是好端端站在那，纹丝不动。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更嗜血了，“就这点本事，也配当法师？乖乖当我的口粮吧。”
话音没落，她又挨了一下。
整个人再次被打飞出去，衣袖都磨破了，胳膊上擦出道血痕。
她看了眼伤口，一骨碌爬起来，冲到边上捡起摄魂棒。
等那女 ** 头又砸过来时，她双手握紧棒子，咬牙扛住了这一击。
对方整个人腾空跃起，右腿带着狠劲朝她脑袋扫过来。
她侧身一闪，那一脚落空了。
趁对方还没稳住重心，她扬起摄魂棒就朝对方脑袋劈过去。
但就在那一瞬间——
身体突然动不了了。
身后有双男人的手臂死死箍住她。
头顶传来一道嚣张的声音：“你的灵魂，味道肯定不错……哈哈！”
那女人踩着步子走到我面前，两根手指捏住我下巴，左右晃了晃：“模样是挺周正，可惜——留你不得。”
我眉心一拧，全身力道瞬间灌进右腿。
一脚踹出去，又补了一脚，精准踩在那男人拿住我的手上。
他惨叫出声。
趁着两人吃痛，我挣开钳制，甩出驱魂符，咬破指尖把血抹上去。
符纸“嗡”
地炸开，化作密密麻麻的虚影，像蛇一样首尾咬合游走，眨眼间把那对男女缠了个结实。
我手指夹起第二张符，正要催动。
他们竟然挣脱了。
那道符擦着男人的右臂飞过去，只削掉他半截胳膊。
我以为他废了，没想到断口处肉芽疯长，不到两秒又长出一条完好的手臂。
“小丫头片子，有点本事。
可惜——”
他身影一晃，根本看不清动作。
我眼皮都没来得及眨，胸口挨了一记重击，整个人飞出去撞在树干上，嘴里腥甜翻涌。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软。
不对劲。
论实力，这俩连鬼王那缕残魂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我居然被摁在地上打？而且我法力明明提升了。
越想越不甘心。
更让我心里发毛的是那男人——他让我脑子里冒出个念头。
月灏是不是已经……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连抬手擦嘴角血都没力气。
我抬了抬眼皮，月光下那两张脸嚣张得快飞起来。
我不确定他们是鬼，是妖，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视线开始模糊。
他们慢悠悠走过来。
我撑着摄魂棒站起来，身体却越来越冷，手脚僵硬得不行，两条腿像灌了铅。
操。
一道阴气锁链凭空缠住我，整个人被吊上半空。
夜色再深，我也看得清他们脸上的得意和嘴边的笑。
紧接着，我被狠狠摔向树干，脊背撞得骨头都在响。
那女人舔舔嘴唇：“你说，要是把你从高处扔下来，脑袋先着地——噗，跟烂西瓜似的，想想就 ** 。”
男人不同意：“她的魂魄和精血都是极品，这么难得的东西，浪费了可惜。”
我被拖到他们面前。
那眼神，跟看一块肉没区别。
我不怕。
真不怕。
就是累，浑身没劲，眼睛睁不开，只想睡过去。
迷迷糊糊间，有人把我捞进怀里。
那怀抱温热，跟古潇誉的不一样。
我从来没感受过这种安心。
意识一点一点脱落，耳朵里模模糊糊听见巨大的 ** 声。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视线转了半圈，最后落在古潇誉身上。
嘴唇干得裂了口子，我挤了两个字出来：“月灏。”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声音很轻：“没事，别担心。”
把我扶起来，一碗白粥递到嘴边。
他喂得很耐心，嘴里念叨了一句：“丫头，下次长点记性。”
力气刚回来一点我就掀开被子，盯着他那张白净的脸看了几秒，垂下眼睛说：“我要见他。”
古潇誉没拦着，朝门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跟一葬说了句：“带她去。”
一葬皱着眉，那张脸透着一股子少爷架子，剑眉拧成个疙瘩，冷冷丢下两个字：“走吧。”
到了月灏门口，一葬抬手敲了敲：“月灏，安亦来看你了。”
门没开。
里头传出来的声音又哑又累：“蠢女人你来干什么？我正要洗澡，滚回去休息。”
我嘴皮子动了动，话还没出口，一葬就拿眼角瞟我，那眼神里全是鄙夷，张口就说：“会长不是你这种女人配得上的。
离他远点，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愣在那儿，脑子还没转过来那话是什么意思，他已经走了。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
脑子里反反复复地咀嚼一葬那几句话，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
直到一声痛苦的喊叫把我惊醒。
我点了个头，夹起块鸡翅放到母亲碗里，扭头跟欧阳羽天说：“欧阳叔叔，你喂妈。”
欧阳羽天看着我，问：“怎么不叫爸爸？”
“等你俩把婚礼办了再说。
不然免谈。”
他正要帮母亲把鸡翅上的骨头剥掉，母亲斜了他一眼：“我残废了？”
欧阳羽天赶紧摊手：“不敢。
您慢点吃。”
林骁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皱着眉头说：“我怎么记得你从来不吃**？这会儿倒吃上鱼了。”
没等我开口，月灏那张破嘴就开始犯贱：“因为她蠢。
怪胎一个，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那种。”
我当时就火了：“月疯子，你才蠢。
你是一头疯了的猪。”
“看见没，蠢相全露出来了。”
我咬紧牙关瞪着对面那个嘴欠的东西，哼了一声，低下头扒饭。
“林少爷，家常便饭，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欧阳羽天看着一直端坐在那的林骁，开了口。
他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冲欧阳先生点了下头，“您客气了。”
说完，夹了两筷子菜，慢悠悠送进嘴里。
我从没想过，平时吊儿郎当的林骁，吃东西能这么斯文。
愣了几秒才挤出一句：“林公子，味道还行？”
林骁嚼了几口，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嗯，有股特别的味儿。
好久没吃到这么对胃口的菜了。”
话音落下，他带着一脸享受，一口接一口，没停过筷子。
晚饭结束，林骁走了。
客厅只剩我们五个，我盯着我妈问：“妈，林骁送了你什么？”
我妈脸色变了变，硬扯出个笑，“一条项链。”
“哦。
对了，林骁到底什么来头？连潇誉哥都弄不到的那个骨灰龛，他怎么拿到的？”
欧阳羽天看了古潇誉一眼，回头跟我说：“算半个野路子出身的法师吧，也不全是。
反正你少跟他来往比较好。”
我抓起茶几上的薯片，咔嚓咬了一口，“野路子？”
月灏正整理西装袖子，低着头语气不耐烦：“蠢女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个德性？吃你的薯片，话那么多。”
“收拾一下，等会儿出去巡查。”
欧阳羽天说完，拉着我妈进了房间。
我妈回头看我一眼，“记得平安回来。”
我点头，嘴里嚼着薯片，“我怎么总觉得你们一个个怪怪的，越来越怪了。”
古潇誉伸手把我嘴角的薯片渣擦了，“行了，去把头发扎起来。
今晚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