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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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我浑浑噩噩出了门。
下了公交车，快到超市门口的时候，一头撞上了个人。
“对不起。”
没等那个男人开口，我快步冲进超市。
挑完要买的东西——食材、日用品什么的一堆——我看着购物车想哭。
太多了。
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古潇誉，让他过来接。
走出超市大门，我差点又跟那男的撞上。
“真对不住，先生，没碰着您吧？”
那男人眉毛又长又利，脸型棱角分明，个子高，站得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贵气。
连身上那件运动服都是名牌。
他笑了笑，嘴唇薄薄的，吐出两个字：“没事。”
说完就走了。
古潇誉这时候推着购物车过来了。
他目光往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扫了一眼，问：“他跟你说什么？”
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耸耸肩：“我不小心撞了他两次，道了个歉，他就说了俩字，没事。”
古潇誉没再接话，低头看了看车里的东西：“买齐了？”
“齐了。”
往回走的路上，古潇誉脸色一直绷着。
从我撞上那男人开始，他就没松过一下。
我低着头想半天也想不通，不就是个路人吗？怎么搞得跟出了什么大事似的。
“那个……潇誉哥，你咋了？”
“没，丫头，怎么了？”
我盯着他那个心事重重的背影，凑上去：“我没怎么，是你有事吧？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出啥事了？”
“哪有，你想多了。
可能是没睡好。”
“是吗？对了，林骁那事一完，工会的人也该歇歇了，咱们是不是不用回去了？”
“嗯。”
回到家，午饭刚摆上桌，月灏就摔门进来了。
他往椅子上一坐，一句话不说。
我给他盛了碗饭：“咋了？被人非礼了还是怎么着，这脸色。”
他埋头扒了几口饭，又端起水杯一口灌完：“没，吃饭。”
我眨眨眼看看他那张怪脸，也没再多问。
一顿午饭，五个人谁也没怎么说话。
傍晚出去丢垃圾。
本打算早点回去，可突然想吃雪糕，就拐到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根，边往回走边啃。
还没啃到五口呢，有人把我雪糕撞飞了。
“啊！没了！”
撞我那人听见动静，回过头来，一连声地道歉：“对不起，我赔你一根。”
我对上他的视线，愣住了。
这不就是今天被我撞了两次那男的？
我有点尴尬地摸了摸脑袋：“不用了，我自己再去买就行。”
“那怎么行。
哦——”
他忽然指着我，“你就是今天上午那姑娘吧？不好意思，我刚才在跑步，一不留神把你雪糕碰掉了。”
我瞧着他那身运动服，还有满头大汗的样子，点了点头又摆了摆手：“我上午不也撞了你两回嘛。
这样吧，我请你吃根雪糕。”
那个男人咧嘴一笑，语气挺随意：“行啊，美女请客，我还能拒绝？”
一根几块钱的冰棍，放他身上——那股贵族味儿冲得很——按理说压根儿看不上。
可他啃得还挺欢，我真有点愣：“你……没吃过这东西？”
“第一次尝，味道还行，谢了。”
跟我想的一样。
那一瞬间，我尴尬得不行。
请个有钱人吃这种廉价玩意儿，人家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我真是蠢到家了，跟月灏骂我蠢女人那会儿一模一样。
他舔了舔嘴唇，冲我讪笑：“能……再来一根吗？忘带钱包了，刚还说赔你，怪不好意思的。”
“等着，我去拿。”
把冰棍递过去的时候，他嘴一张，像是要说什么。
结果古潇誉的电话响了，没说几句就挂了。
他冲我点头：“抱歉，有点急事。”
不等他回话，我转身就跑，钻进路边那辆红色保时捷。
身后隐约传来喊声：“喂，我叫棂，记住了没？”
谁管他叫什么。
当时我根本没往心里去，就是个路人而已。
可后来我才知道，这人硬生生搅乱了我整条生活线——起码是个推手。
车里，我看着古潇誉的后脑勺：“潇誉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声音淡淡的：“工会回来，路过刚好看见你，就顺道捎上。
怎么，丫头想走回去？”
我撇嘴，装出一副不乐意：“都上车了，你这是想赶我下去？”
他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赶紧解释：“逗你玩的，哪敢。”
看他那副紧张样，我直接笑出声：“哈哈哈，至于吓成这样？我有那么可怕吗？”
“没有……那男的，怎么也在那？”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
我往椅背上一靠：“碰巧遇上，请他吃了根冰棍。”
“他没缠着你吧？”
我要是嘴里有水，准喷他一身。
搞得我跟什么红颜祸水似的。
我憋不住，噗嗤一下笑开，没一会儿捂着肚子笑抽了。
“哈哈哈哈……”
古潇誉从后视镜盯着我，一脸懵：“丫头，笑什么呢？”
好容易缓过来， ** 了擦眼角：“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潇誉哥，就我这张脸，没去缠人家就不错了，还有人缠我？你说这话不觉得逗吗？”
“没有啊，丫头明明挺好的。”
古潇誉那句话让我嘴角抽了好几下——实在搞不懂这人脑回路怎么长的。
“对了潇誉哥，你现在是打算一直住国内？”
我刚把话头转开，他脸色就变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
语气里带了点无奈：“说不准。
要是可以的话，我想带你走。”
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个拳头：“出去旅游？”
“不是。
带你离开这些破事。”
他顿了顿，“但有些事躲不掉。
等处理完了，我希望丫头跟我一起走。”
我脸上的夸张表情僵住了。
沉默了几秒。
“什么躲不掉的事？印书被抢那桩？那个藏在暗处的家伙到现在都没露面，我们又找不到他——这事根本就没完。”
到家的时候，母亲正坐在客厅翻相册。
是我生日那天欧阳羽天送的那本。
她一会儿笑笑，一会儿又叹气。
我坐过去，搂住她肩膀：“妈，怎么了？怀旧啊？”
母亲抬头看了我好一会儿，伸手摸摸我的脸。
“嗯。
你看你小时候多可爱，肉嘟嘟的，水灵灵的。
现在也好看。”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些微微泛黄的照片。
上次翻这本相册，是因为好奇——想知道自己那段消失的记忆里，小时候的自己到底长什么样。
当时也就扫了几眼，根本没仔细看。
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小时候真挺肉乎的，确实很可爱。
是真的可爱。
再看照片里的母亲，那时候她也年轻，也好看。
这么多年过去，岁月在她脸上留了痕迹，当初的青涩已经不见了，但那股子贤惠大方的气质还在。
一点都没变。
“小亦，妈妈真的好怕你离开我。”
她的声音有点抖，“真的好怕。
怕以后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
妈妈很想回到咱们母女俩相依为命的时候——一点也不想现在这样，一点都不想。
以前虽然日子紧巴些，但够咱娘俩过了。
妈妈想带你出去旅行，就咱们两个，就一次。
多好啊。”
她的脸上已经爬了些鱼尾纹，但肤色还是白里透红的。
这时候泛着点红润，小巧的嘴唇一张一合，说着她一直藏在心里的念想，说着她一直害怕的事。
** 进她怀里。
“妈，要不咱们过两天就去旅游？上次去海边你没来，太可惜了。
放心，我不下水。”
母亲的手搭在我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她一会儿笑，一会儿又绷着脸：“你这孩子，打小就怕水，洗个澡都能嚎半天。
学校里别的小孩在泳池里扑腾，你倒好，站岸边哭得跟杀猪似的。
改天有空，咱回老房子那边转转，就当旅个游。
这一路拉扯你长大，酸甜苦辣啥滋味都尝过了，是不是还挺想过去的？”
我点了下头：“妈，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总不能告诉她，昨天送去的那锅鸡汤，他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我对他们瞒着我的事，早就有感觉了。
他们不说，肯定有不能说的理由。
那天他俩说话的语气，还有脸上的表情，透着一股子不对劲。
要不是真遇到什么大事，也不会藏得这么死。
“等会出去溜达一圈？”
“行啊。”
古潇誉端着切好的西瓜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先吃点水果垫垫。”
我叉了块送到母亲嘴边：“甜吧？我挑的。”
她嚼了两下：“凑合吧。”
我不信，自己连塞了好几块：“明明很甜啊。
对了潇誉哥，我们等会要去逛街，你一起不？”
他吃西瓜的动作挺斯文，慢悠悠回了句：“不然呢？你们打算走着去？”
我上楼换了条米白色无袖中长裙，拎了个同色系的单肩包，挽着母亲的手上了车。
到市中心，我拉着她挤进人挤人的步行街，钻进一家服装店。
“妈，你看看这件旗袍，我觉得特适合你。”
我拎了件黑色的复古款，上面的花纹透着一股子优雅劲儿。
想象她穿上身的样子，肯定好看。
母亲点了点头，我直接把她推进试衣间：“快换快换。”
门一关，我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古潇誉。
他步子迈得又稳又好看，走过来的时候带着股不怒自威的劲儿：“我在车上等你们，逛完了给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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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我浑浑噩噩出了门。
下了公交车，快到超市门口的时候，一头撞上了个人。
“对不起。”
没等那个男人开口，我快步冲进超市。
挑完要买的东西——食材、日用品什么的一堆——我看着购物车想哭。
太多了。
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古潇誉，让他过来接。
走出超市大门，我差点又跟那男的撞上。
“真对不住，先生，没碰着您吧？”
那男人眉毛又长又利，脸型棱角分明，个子高，站得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贵气。
连身上那件运动服都是名牌。
他笑了笑，嘴唇薄薄的，吐出两个字：“没事。”
说完就走了。
古潇誉这时候推着购物车过来了。
他目光往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扫了一眼，问：“他跟你说什么？”
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耸耸肩：“我不小心撞了他两次，道了个歉，他就说了俩字，没事。”
古潇誉没再接话，低头看了看车里的东西：“买齐了？”
“齐了。”
往回走的路上，古潇誉脸色一直绷着。
从我撞上那男人开始，他就没松过一下。
我低着头想半天也想不通，不就是个路人吗？怎么搞得跟出了什么大事似的。
“那个……潇誉哥，你咋了？”
“没，丫头，怎么了？”
我盯着他那个心事重重的背影，凑上去：“我没怎么，是你有事吧？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出啥事了？”
“哪有，你想多了。
可能是没睡好。”
“是吗？对了，林骁那事一完，工会的人也该歇歇了，咱们是不是不用回去了？”
“嗯。”
回到家，午饭刚摆上桌，月灏就摔门进来了。
他往椅子上一坐，一句话不说。
我给他盛了碗饭：“咋了？被人非礼了还是怎么着，这脸色。”
他埋头扒了几口饭，又端起水杯一口灌完：“没，吃饭。”
我眨眨眼看看他那张怪脸，也没再多问。
一顿午饭，五个人谁也没怎么说话。
傍晚出去丢垃圾。
本打算早点回去，可突然想吃雪糕，就拐到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根，边往回走边啃。
还没啃到五口呢，有人把我雪糕撞飞了。
“啊！没了！”
撞我那人听见动静，回过头来，一连声地道歉：“对不起，我赔你一根。”
我对上他的视线，愣住了。
这不就是今天被我撞了两次那男的？
我有点尴尬地摸了摸脑袋：“不用了，我自己再去买就行。”
“那怎么行。
哦——”
他忽然指着我，“你就是今天上午那姑娘吧？不好意思，我刚才在跑步，一不留神把你雪糕碰掉了。”
我瞧着他那身运动服，还有满头大汗的样子，点了点头又摆了摆手：“我上午不也撞了你两回嘛。
这样吧，我请你吃根雪糕。”
那个男人咧嘴一笑，语气挺随意：“行啊，美女请客，我还能拒绝？”
一根几块钱的冰棍，放他身上——那股贵族味儿冲得很——按理说压根儿看不上。
可他啃得还挺欢，我真有点愣：“你……没吃过这东西？”
“第一次尝，味道还行，谢了。”
跟我想的一样。
那一瞬间，我尴尬得不行。
请个有钱人吃这种廉价玩意儿，人家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我真是蠢到家了，跟月灏骂我蠢女人那会儿一模一样。
他舔了舔嘴唇，冲我讪笑：“能……再来一根吗？忘带钱包了，刚还说赔你，怪不好意思的。”
“等着，我去拿。”
把冰棍递过去的时候，他嘴一张，像是要说什么。
结果古潇誉的电话响了，没说几句就挂了。
他冲我点头：“抱歉，有点急事。”
不等他回话，我转身就跑，钻进路边那辆红色保时捷。
身后隐约传来喊声：“喂，我叫棂，记住了没？”
谁管他叫什么。
当时我根本没往心里去，就是个路人而已。
可后来我才知道，这人硬生生搅乱了我整条生活线——起码是个推手。
车里，我看着古潇誉的后脑勺：“潇誉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声音淡淡的：“工会回来，路过刚好看见你，就顺道捎上。
怎么，丫头想走回去？”
我撇嘴，装出一副不乐意：“都上车了，你这是想赶我下去？”
他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赶紧解释：“逗你玩的，哪敢。”
看他那副紧张样，我直接笑出声：“哈哈哈，至于吓成这样？我有那么可怕吗？”
“没有……那男的，怎么也在那？”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
我往椅背上一靠：“碰巧遇上，请他吃了根冰棍。”
“他没缠着你吧？”
我要是嘴里有水，准喷他一身。
搞得我跟什么红颜祸水似的。
我憋不住，噗嗤一下笑开，没一会儿捂着肚子笑抽了。
“哈哈哈哈……”
古潇誉从后视镜盯着我，一脸懵：“丫头，笑什么呢？”
好容易缓过来， ** 了擦眼角：“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潇誉哥，就我这张脸，没去缠人家就不错了，还有人缠我？你说这话不觉得逗吗？”
“没有啊，丫头明明挺好的。”
古潇誉那句话让我嘴角抽了好几下——实在搞不懂这人脑回路怎么长的。
“对了潇誉哥，你现在是打算一直住国内？”
我刚把话头转开，他脸色就变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
语气里带了点无奈：“说不准。
要是可以的话，我想带你走。”
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个拳头：“出去旅游？”
“不是。
带你离开这些破事。”
他顿了顿，“但有些事躲不掉。
等处理完了，我希望丫头跟我一起走。”
我脸上的夸张表情僵住了。
沉默了几秒。
“什么躲不掉的事？印书被抢那桩？那个藏在暗处的家伙到现在都没露面，我们又找不到他——这事根本就没完。”
到家的时候，母亲正坐在客厅翻相册。
是我生日那天欧阳羽天送的那本。
她一会儿笑笑，一会儿又叹气。
我坐过去，搂住她肩膀：“妈，怎么了？怀旧啊？”
母亲抬头看了我好一会儿，伸手摸摸我的脸。
“嗯。
你看你小时候多可爱，肉嘟嘟的，水灵灵的。
现在也好看。”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些微微泛黄的照片。
上次翻这本相册，是因为好奇——想知道自己那段消失的记忆里，小时候的自己到底长什么样。
当时也就扫了几眼，根本没仔细看。
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小时候真挺肉乎的，确实很可爱。
是真的可爱。
再看照片里的母亲，那时候她也年轻，也好看。
这么多年过去，岁月在她脸上留了痕迹，当初的青涩已经不见了，但那股子贤惠大方的气质还在。
一点都没变。
“小亦，妈妈真的好怕你离开我。”
她的声音有点抖，“真的好怕。
怕以后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
妈妈很想回到咱们母女俩相依为命的时候——一点也不想现在这样，一点都不想。
以前虽然日子紧巴些，但够咱娘俩过了。
妈妈想带你出去旅行，就咱们两个，就一次。
多好啊。”
她的脸上已经爬了些鱼尾纹，但肤色还是白里透红的。
这时候泛着点红润，小巧的嘴唇一张一合，说着她一直藏在心里的念想，说着她一直害怕的事。
** 进她怀里。
“妈，要不咱们过两天就去旅游？上次去海边你没来，太可惜了。
放心，我不下水。”
母亲的手搭在我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她一会儿笑，一会儿又绷着脸：“你这孩子，打小就怕水，洗个澡都能嚎半天。
学校里别的小孩在泳池里扑腾，你倒好，站岸边哭得跟杀猪似的。
改天有空，咱回老房子那边转转，就当旅个游。
这一路拉扯你长大，酸甜苦辣啥滋味都尝过了，是不是还挺想过去的？”
我点了下头：“妈，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总不能告诉她，昨天送去的那锅鸡汤，他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我对他们瞒着我的事，早就有感觉了。
他们不说，肯定有不能说的理由。
那天他俩说话的语气，还有脸上的表情，透着一股子不对劲。
要不是真遇到什么大事，也不会藏得这么死。
“等会出去溜达一圈？”
“行啊。”
古潇誉端着切好的西瓜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先吃点水果垫垫。”
我叉了块送到母亲嘴边：“甜吧？我挑的。”
她嚼了两下：“凑合吧。”
我不信，自己连塞了好几块：“明明很甜啊。
对了潇誉哥，我们等会要去逛街，你一起不？”
他吃西瓜的动作挺斯文，慢悠悠回了句：“不然呢？你们打算走着去？”
我上楼换了条米白色无袖中长裙，拎了个同色系的单肩包，挽着母亲的手上了车。
到市中心，我拉着她挤进人挤人的步行街，钻进一家服装店。
“妈，你看看这件旗袍，我觉得特适合你。”
我拎了件黑色的复古款，上面的花纹透着一股子优雅劲儿。
想象她穿上身的样子，肯定好看。
母亲点了点头，我直接把她推进试衣间：“快换快换。”
门一关，我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古潇誉。
他步子迈得又稳又好看，走过来的时候带着股不怒自威的劲儿：“我在车上等你们，逛完了给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