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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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仪式瞳孔猛缩。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哪怕是她，看到苏沐那副犹如万鬼缠身的模样，也惊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苏沐来了兴致，问：“你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
两仪式把眼前浮现的景象直接讲了出来。
苏沐听完就懂了——苍崎橙子没骗他，两仪式的直死魔眼真能对付暗裔侵蚀。
他心里一松，当场开口请她帮忙。
两仪式沉默了几秒，点了头。
但同时，她也提了个要求。
“苏沐，直说吧，我挺烦你的。
你一来，我和织就出了状况，最后织直接死了……”
她盯着苏沐，话说得有点乱，“可也正因为这样，我才能把下面这话告诉你。”
“什么话？”
“我记忆不多，但勉强记得，织死之前，碰见过一个男人。
他叫荒耶宗莲。
真正害死织的，八成就是他。”
第五卷 主世界3 : “荒耶宗莲？”
苏沐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一脸茫然。
他从来没听过这号人，也完全没印象。
可两仪式既然说了，这人很可能跟两仪织的死有关，那他就不可能当没听见。
“你确定，荒耶宗莲就是害死两仪织的凶手？”
“八九不离十。”
两仪式说着，眉头拧了起来。
她记忆里剩下的东西不多，偏偏荒耶宗莲这个人留下的印象深得吓人——光是存在本身，就让人毛骨悚然。
所以她才敢说得这么肯定，荒耶宗莲就是害死两仪织的元凶。
苏沐一直以为两仪织的死是自己造成的，不然也不会躲着观布子市不走。
现在知道背后可能另有隐情，他立刻上心了。
他答应了。
答应跟两仪式一起去查荒耶宗莲的下落。
两仪式也顺势出手，用直死魔眼把苏沐身上的暗裔侵蚀拔掉了。
直死魔眼这玩意儿确实猛，概念层面直接抹杀目标。
就算看不见摸不着的暗裔侵蚀，照样能一刀切掉。
但这一刀不治根。
苏沐只要再用暗裔的力量，一开大灭状态，那诅咒八成又要冒出来。
所以他必须在下次动用暗裔之力以前，赶紧找到能压住它的法子。
……
侵蚀清干净以后，苏沐离开了观布子市。
他本来想找苍崎橙子打听荒耶宗莲的事，结果对方不知道在忙什么，怎么都联系不上。
苏沐暂时把这事搁下，打算等空下来再问。
回到千叶市，他把暗裔的麻烦彻底处理干净，总算能喘口气，翻翻前几天积压的事。
手机一开，屏幕上明晃晃躺着四谷见子的未接来电。
电话是几天前的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回拨。
“喂？苏沐？”
听筒那边传来四谷见子的声音。
女孩的语气又急又乱，但一听是他，立刻透出藏不住的欣喜。
“出什么事了？”
苏沐觉得不对劲，直接问。
见子那头好像在整理说辞，可磕磕绊绊半天，也没说出个完整句子。
最后她干脆放弃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你过来看一眼就知道了。”
“去哪儿？”
“山里有个神社，位置在……”
苏沐拿到坐标，二话不说就动身。
那神社藏在深山里头，鸟不拉屎，连辆车都开不进去。
但他仗着高原血统的极限速度，硬是没花多久就摸到了地方。
四谷见子就在那儿等着。
她脸上的表情，苏沐从没见过——慌得不行，眼神都是散的。
他一到，对方几乎是冲过来的。
要不是还端着点女孩子的矜持，怕不是要直接扑进他怀里。
“到底怎么了？”
苏沐心里清楚，自己被暗裔困住的这几天，见子这边肯定摊上大事了。
见子喘匀了气，磕磕巴巴把这几天的遭遇倒了出来。
简单讲，前几天她撞上了一只从没见过的恶鬼。
那玩意不光强得离谱，大白天的都能出来晃悠，而且聪明得不像话。
它盯上了见子的好朋友百合川花，那丫头生命力比普通人旺出一大截。
恶鬼就靠吸她的精气，一天比一天壮，一天比一天膨胀。
见子护不住百合川花，又死活联系不上苏沐。
没辙，她只能带着朋友躲进这座神社，指望求神拜佛能把这恶鬼给灭了。
结果，恶鬼还真被收拾了。
可神明那边却撂下一句话——“还有三次”
说完，神就消失了，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三次？”
苏沐听完，眉头皱成一团。
他对鬼啊神啊这类东西，了解得也少得可怜。
为了搞清楚状况，他在神社里里外外翻了个遍，甚至上手砸了几块木板试了试，结果屁事没有，啥异常都没触发。
神社里头残留的鬼气多得吓人，明显是有只大家伙在这儿被干掉了。
“藏起来不敢露面？”
苏沐往祭坛那边扫了一眼，琢磨了半天，最后没下手把神社拆了。
他不是怕里头那个所谓的神明，纯粹是担心见子。
眼下这情况明摆着，见子和那玩意儿签了契约。
三次——那是对方愿意出手保她的次数。
可对方从没说过代价是什么。
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就连苏沐自己，当初帮见子，也是冲着她那双阴阳眼能帮他找恶鬼。
这神社的神明提了三次的条件，摆明了三次之后就要收账。
要是他这时候把神社砸了，搞不好见子得提前还债。
那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以后撞见恶鬼，第一时间找我。”
苏沐想了想，转头看见子，“最好你一直跟在我身边。”
“跟你待一块儿？还得住你那儿？”
“能那样当然最好。”
“别、别闹了……”
见子脸红得不像话。
小姑娘家家的，哪能跟个大男人同居。
苏沐没逼她。
他只是想让见子遇到恶鬼时马上叫他。
既然那神明说三次帮忙后才收账，那只要见子永远不触发这三次，就永远不会有麻烦。
当然，他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万一见子真把那三次用完了，他就直接翻脸，跟神社的神明干一场，甚至直接宰了它。
毕竟那玩意儿压根没经过见子同意，就硬塞给她一份契约。
这种霸王条款，苏沐不可能坐视不管。
从山里的神社回来，苏沐对见子反复叮嘱，让她往后碰见恶鬼一定要喊他。
事儿太要紧，他一直叨叨到小姑娘快炸毛了，才放人走。
就算这样，他还是不放心。
暗地里摸清了见子学校的地址，打算改天直接去实地看看。
见子这回碰上的麻烦，连他都拿不准。
不盯紧点儿，鬼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接下来的行程本来是回住处歇着，可一通电话打乱了他的节奏。
来电的是千早爱音，俩人之前见过面。
她说找到了第二个愿意入伙的乐队成员，约他出来聚一聚，算是互相认识。
反正也没别的事，苏沐应了下来。
等他到了地方，发现是家营业中的卡拉oK。
“这边这边！苏沐，这儿！”
人还没走近，千早爱音已经兴奋地挥手招呼上了。
她身边站着个短发女孩，看着特别腼腆，脸上的神色挺复杂，好像组乐队这事对她来说没那么简单。
“我先介绍一下啊。”
千早爱音还是那副精力充沛的样子，“这位是我朋友，苏沐。
这是我同班同学——高松灯！”
“你、你好。”
高松灯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看样子她之前完全没料到乐队里会有男的，整个人明显有点慌。
“你好，高松同学。”
苏沐的反应跟平时一样，没什么波动。
打完招呼，三个人一块儿进了卡拉oK。
说是一起组乐队，可这气氛算不上多热络。
主要是高松灯这人实在太闷了。
苏沐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够沉默的了，可跟高松灯一比，他都算是个话多的。
千早爱音的社交能力再强，也架不住这种冷场。
她起一个话题，搭两句就断了，再起一个，又是同样的结局。
试了几回之后，爱音也有点吃不消了。
她语气微妙地开口：“那什么……都来卡拉oK了，要不一起唱首歌？高松同学你平时喜欢唱什么？”
“不、不用了……”
高松灯直接拒绝了。
这下爱音是真有点不乐意了。
她皱着脸说：“说起来，我上次在你本子上看到一首歌名来着，好像是叫春日影？我在网上怎么搜都搜不到。”
“那是大家一起写的歌。”
“大家？哦——你以前那个乐队吧。
不过我听说最后好像闹得不太愉快。”
千早爱音是知道高松灯以前组过乐队这事儿的，但因为种种原因，那个乐队最后散伙了。
高松灯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回忆，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看着这沉默的阵势，千早爱音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苏沐没半点犹豫，直接盯着高松灯问：“高松 ** ，你真想组乐队？”
这问题砸过来，高松灯整个人愣住了。
她支吾了半天，才小声说：“以、以前搞砸过，我怕……怕再来一次还是会失败。”
“明白了，是被之前的失败卡住了。”
苏沐一脸了然。
他打过那么多场架，太清楚这种状态了。
两仪式瞳孔猛缩。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哪怕是她，看到苏沐那副犹如万鬼缠身的模样，也惊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苏沐来了兴致，问：“你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
两仪式把眼前浮现的景象直接讲了出来。
苏沐听完就懂了——苍崎橙子没骗他，两仪式的直死魔眼真能对付暗裔侵蚀。
他心里一松，当场开口请她帮忙。
两仪式沉默了几秒，点了头。
但同时，她也提了个要求。
“苏沐，直说吧，我挺烦你的。
你一来，我和织就出了状况，最后织直接死了……”
她盯着苏沐，话说得有点乱，“可也正因为这样，我才能把下面这话告诉你。”
“什么话？”
“我记忆不多，但勉强记得，织死之前，碰见过一个男人。
他叫荒耶宗莲。
真正害死织的，八成就是他。”
第五卷 主世界3 : “荒耶宗莲？”
苏沐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一脸茫然。
他从来没听过这号人，也完全没印象。
可两仪式既然说了，这人很可能跟两仪织的死有关，那他就不可能当没听见。
“你确定，荒耶宗莲就是害死两仪织的凶手？”
“八九不离十。”
两仪式说着，眉头拧了起来。
她记忆里剩下的东西不多，偏偏荒耶宗莲这个人留下的印象深得吓人——光是存在本身，就让人毛骨悚然。
所以她才敢说得这么肯定，荒耶宗莲就是害死两仪织的元凶。
苏沐一直以为两仪织的死是自己造成的，不然也不会躲着观布子市不走。
现在知道背后可能另有隐情，他立刻上心了。
他答应了。
答应跟两仪式一起去查荒耶宗莲的下落。
两仪式也顺势出手，用直死魔眼把苏沐身上的暗裔侵蚀拔掉了。
直死魔眼这玩意儿确实猛，概念层面直接抹杀目标。
就算看不见摸不着的暗裔侵蚀，照样能一刀切掉。
但这一刀不治根。
苏沐只要再用暗裔的力量，一开大灭状态，那诅咒八成又要冒出来。
所以他必须在下次动用暗裔之力以前，赶紧找到能压住它的法子。
……
侵蚀清干净以后，苏沐离开了观布子市。
他本来想找苍崎橙子打听荒耶宗莲的事，结果对方不知道在忙什么，怎么都联系不上。
苏沐暂时把这事搁下，打算等空下来再问。
回到千叶市，他把暗裔的麻烦彻底处理干净，总算能喘口气，翻翻前几天积压的事。
手机一开，屏幕上明晃晃躺着四谷见子的未接来电。
电话是几天前的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回拨。
“喂？苏沐？”
听筒那边传来四谷见子的声音。
女孩的语气又急又乱，但一听是他，立刻透出藏不住的欣喜。
“出什么事了？”
苏沐觉得不对劲，直接问。
见子那头好像在整理说辞，可磕磕绊绊半天，也没说出个完整句子。
最后她干脆放弃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你过来看一眼就知道了。”
“去哪儿？”
“山里有个神社，位置在……”
苏沐拿到坐标，二话不说就动身。
那神社藏在深山里头，鸟不拉屎，连辆车都开不进去。
但他仗着高原血统的极限速度，硬是没花多久就摸到了地方。
四谷见子就在那儿等着。
她脸上的表情，苏沐从没见过——慌得不行，眼神都是散的。
他一到，对方几乎是冲过来的。
要不是还端着点女孩子的矜持，怕不是要直接扑进他怀里。
“到底怎么了？”
苏沐心里清楚，自己被暗裔困住的这几天，见子这边肯定摊上大事了。
见子喘匀了气，磕磕巴巴把这几天的遭遇倒了出来。
简单讲，前几天她撞上了一只从没见过的恶鬼。
那玩意不光强得离谱，大白天的都能出来晃悠，而且聪明得不像话。
它盯上了见子的好朋友百合川花，那丫头生命力比普通人旺出一大截。
恶鬼就靠吸她的精气，一天比一天壮，一天比一天膨胀。
见子护不住百合川花，又死活联系不上苏沐。
没辙，她只能带着朋友躲进这座神社，指望求神拜佛能把这恶鬼给灭了。
结果，恶鬼还真被收拾了。
可神明那边却撂下一句话——“还有三次”
说完，神就消失了，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三次？”
苏沐听完，眉头皱成一团。
他对鬼啊神啊这类东西，了解得也少得可怜。
为了搞清楚状况，他在神社里里外外翻了个遍，甚至上手砸了几块木板试了试，结果屁事没有，啥异常都没触发。
神社里头残留的鬼气多得吓人，明显是有只大家伙在这儿被干掉了。
“藏起来不敢露面？”
苏沐往祭坛那边扫了一眼，琢磨了半天，最后没下手把神社拆了。
他不是怕里头那个所谓的神明，纯粹是担心见子。
眼下这情况明摆着，见子和那玩意儿签了契约。
三次——那是对方愿意出手保她的次数。
可对方从没说过代价是什么。
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就连苏沐自己，当初帮见子，也是冲着她那双阴阳眼能帮他找恶鬼。
这神社的神明提了三次的条件，摆明了三次之后就要收账。
要是他这时候把神社砸了，搞不好见子得提前还债。
那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以后撞见恶鬼，第一时间找我。”
苏沐想了想，转头看见子，“最好你一直跟在我身边。”
“跟你待一块儿？还得住你那儿？”
“能那样当然最好。”
“别、别闹了……”
见子脸红得不像话。
小姑娘家家的，哪能跟个大男人同居。
苏沐没逼她。
他只是想让见子遇到恶鬼时马上叫他。
既然那神明说三次帮忙后才收账，那只要见子永远不触发这三次，就永远不会有麻烦。
当然，他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万一见子真把那三次用完了，他就直接翻脸，跟神社的神明干一场，甚至直接宰了它。
毕竟那玩意儿压根没经过见子同意，就硬塞给她一份契约。
这种霸王条款，苏沐不可能坐视不管。
从山里的神社回来，苏沐对见子反复叮嘱，让她往后碰见恶鬼一定要喊他。
事儿太要紧，他一直叨叨到小姑娘快炸毛了，才放人走。
就算这样，他还是不放心。
暗地里摸清了见子学校的地址，打算改天直接去实地看看。
见子这回碰上的麻烦，连他都拿不准。
不盯紧点儿，鬼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接下来的行程本来是回住处歇着，可一通电话打乱了他的节奏。
来电的是千早爱音，俩人之前见过面。
她说找到了第二个愿意入伙的乐队成员，约他出来聚一聚，算是互相认识。
反正也没别的事，苏沐应了下来。
等他到了地方，发现是家营业中的卡拉oK。
“这边这边！苏沐，这儿！”
人还没走近，千早爱音已经兴奋地挥手招呼上了。
她身边站着个短发女孩，看着特别腼腆，脸上的神色挺复杂，好像组乐队这事对她来说没那么简单。
“我先介绍一下啊。”
千早爱音还是那副精力充沛的样子，“这位是我朋友，苏沐。
这是我同班同学——高松灯！”
“你、你好。”
高松灯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看样子她之前完全没料到乐队里会有男的，整个人明显有点慌。
“你好，高松同学。”
苏沐的反应跟平时一样，没什么波动。
打完招呼，三个人一块儿进了卡拉oK。
说是一起组乐队，可这气氛算不上多热络。
主要是高松灯这人实在太闷了。
苏沐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够沉默的了，可跟高松灯一比，他都算是个话多的。
千早爱音的社交能力再强，也架不住这种冷场。
她起一个话题，搭两句就断了，再起一个，又是同样的结局。
试了几回之后，爱音也有点吃不消了。
她语气微妙地开口：“那什么……都来卡拉oK了，要不一起唱首歌？高松同学你平时喜欢唱什么？”
“不、不用了……”
高松灯直接拒绝了。
这下爱音是真有点不乐意了。
她皱着脸说：“说起来，我上次在你本子上看到一首歌名来着，好像是叫春日影？我在网上怎么搜都搜不到。”
“那是大家一起写的歌。”
“大家？哦——你以前那个乐队吧。
不过我听说最后好像闹得不太愉快。”
千早爱音是知道高松灯以前组过乐队这事儿的，但因为种种原因，那个乐队最后散伙了。
高松灯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回忆，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看着这沉默的阵势，千早爱音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苏沐没半点犹豫，直接盯着高松灯问：“高松 ** ，你真想组乐队？”
这问题砸过来，高松灯整个人愣住了。
她支吾了半天，才小声说：“以、以前搞砸过，我怕……怕再来一次还是会失败。”
“明白了，是被之前的失败卡住了。”
苏沐一脸了然。
他打过那么多场架，太清楚这种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