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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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企谷和由比滨听了，都觉得有道理。
靠外人说几句话就能把一整个社团的风气翻过来？也确实不太现实。
比企谷干脆直接开口：“我可以退出侍奉部，转到网球社去。
请务必让我这么做！”
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户冢彩加。
那眼神热得，根本藏不住心思。
雪之下发出一声带叹气的笑：“你觉得你这种人进了网球社，能有什么改变？你那点小心思我清楚得很。
像你这种害群之马加进去，其他成员倒是可能因为有个共同的敌人而抱团——但抱团是为了干掉你，不是为了提升自己。
问题的根源根本碰都没碰到。”
“你好像很懂？”
“以前经历过类似的事。”
雪之下显然不想多聊过去，直接把话头掐断了。
户冢彩加皱着眉头，声音里带着点苦恼：“真就没办法了？网球社的水平能不能往上提一提啊？”
“也不是完全没辙。”
雪之下开了口，语气淡淡的。
“什么办法？”
“用高压手段死死压住所有人。
每天跑到断气，挥拍到脱力，练到躺下才算完。”
她冲户冢彩加笑了笑，那笑容看得人后背发凉。
至少比企谷和由比滨听完，脸都僵了，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就在大伙儿以为雪之下要变身斯巴达女王，直接在网球社登基的时候，苏沐终于出声了。
他看向户冢彩加，不紧不慢地说：“其实问题没那么复杂。
网球社缺的是能打的，那造一个能打的不就行了？”
“诶？”
户冢彩加被他这一开口吓了一跳，声音都小了几分。
这也难怪。
整个总武高，看到苏沐还能面不改色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户冢要不是知道他也是侍奉部的人，怕是连靠近他十米都不敢——光是看见那张脸，腿就软得站不住。
“造一个能打的？”
雪之下偏头看过去，“你指的是？”
“现在的问题是整个社团死气沉沉，那就不用逼每个人都拼命。
只要让带头人——也就是户冢你——拥有绝对碾压的实力就行。
苏沐在这事儿上，经验不是一般的足。
他上一个穿越的世界，是漆黑的某个地方。
当时他就是用同样的套路，逼得整个东京的民警卷成麻花。
一群人没有动力？那就扔进去一个强到离谱的头儿，下面的人自然就会被带着跑。
“你的意思是……你能帮我提高网球水平？”
户冢彩加仰着头看他，个子矮，只能抬着脸才能对上视线。
苏沐一点没因为他那副像女孩子的模样心软，声音平淡得很：“对。
但代价是你得扛得住，付出和努力都不会少。
你愿意？”
“这样啊……”
户冢犹豫了那么几秒，最后还是咬牙点头：“我愿意。
拜托你，使劲练我！”
“诶？让苏沐来练人？”
“别死啊千万别死啊！”
比企谷和由比滨看着这走向，忍不住在旁边嘀咕起来。
雪之下忽然出声：“哼，这种事怎么能让苏沐一个人抢风头？不管这法子靠不靠谱，我也必须掺一脚。”
被苏沐那么一激，雪之下的好胜心明显被挑起来了。
这么一来，侍奉部算是全体接下了户冢彩加的委托——要帮他把网球社领导的位置坐稳。
户冢彩加虽然刚才咬牙答应了苏沐的帮忙，可回头一想苏沐那些传闻，心里又开始打鼓。
“我该不会……会死吧？”
听到这话，旁边的比企谷一脸认真地接话：“放心，我会保护你。”
“比企谷同学……你说真的？”
“不，抱歉，我就是想试着说一次这句话。”
比企谷面不改色地开口，“让我跟苏沐动手，还不如让我去拦新干线，至少死得不那么折腾。”
“呃……”
户冢彩加的脸又苦了几分。
苏沐完全没搭理这些玩笑话，径直朝网球社的活动场地走去。
一行人很快到了网球场。
侍奉部里真正想帮户冢彩加练球的，只有苏沐和雪之下。
但比企谷和由比滨明显不会放过看热闹的机会，也跟着来了。
换上运动服之后，每个人的特点都暴露无遗。
最先引人注意的当然是户冢彩加。
穿着校服的时候，还能勉强看出点男生的影子。
可换上运动服之后，简直跟个可爱的高中女生没两样。
不光比企谷他们看愣了，连路过的学生都忍不住多瞄几眼。
唯独苏沐的表情一点没变。
他向来不会因为性别长相就对谁另眼相看，这种事跟他压根没关系。
除了户冢彩加，雪之下和由比滨换上运动服后也青春气息十足，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但也因此，雪之下的致命短板暴露了。
她的胸，跟由比滨一比，简直太平了。
由比滨虽然算不上多傲人，但比起雪之下一马平川的架势，显然还是有点起伏的。
“该死的。”
雪之下本人似乎对这个事实相当在意。
她努力把视线移开，装作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至于苏沐和比企谷，两个大男人换了运动服也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唯一不同的就是苏沐——平时穿校服看不出来，这会儿换上运动服，健硕的身材立刻变得扎眼。
旁边的比企谷和户冢看了，心里都羡慕得很。
户冢彩加深吸一口气，朝苏沐和雪之下微微鞠躬。
“那么，我开始了。”
“请、请多关照。”
他本想先问清楚训练计划，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那个……到底是谁来指导我？”
苏沐抬抬手，做了个“请”
的手势。
“女士优先。”
雪之下轻哼一声，没跟他客套，直接走上前。
“苏沐那家伙打架的本事，谁都清楚。
但运动不是纯粹的打架，不是拼速度、拼力量就能赢的。
他那套训练方法，普通人根本吃不消。”
“所以，为了让户冢同学你有个真正的提升，我打算先补你最缺的东西——肌肉力量。
肱二头肌、三角肌、胸肌、腹肌、外斜肌、背肌、大腿肌，要一次性把这些部位都练到，俯卧撑是最好的选择。
总之，你先做到自己觉得快撑不住的程度再说。”
她说完这话，别说是户冢彩加，就连由比滨和比企谷都愣住了。
“这也太狠了吧？”
“一点都不狠。
肌肉受了伤，身体会自己修复。
每次修复的时候，肌纤维会长得比以前更结实。
这叫超恢复。
换句话说，练到快趴下的程度，力量才能一口气拉上去。”
“拜托，又不是超级赛亚人……”
“虽然练完不会立刻长出大块肌肉，但对提升基础代谢率有好处。”
“基础代谢率？”
比企谷和由比滨一脸茫然地对视了一眼。
雪之下自己也有点意外，好像在问“你们真的不知道？”
一样，又补了一句：“说白了，就是让身体更容易适应运动。
基础代谢率高了，脂肪消耗就快。
讲得更专业一点，就是提高能量转换的效率。”
“感觉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比企谷和由比滨被一堆名词绕得头疼。
户冢彩加倒是咬牙下定了决心：“好、好吧，我试试。”
“我、我也一起练！”
旁边的由比滨像是想证明自己也是侍奉部的一员，也跟着户冢彩加趴到地上，开始做起俯卧撑。
“嗯……呼、呼……哈！”
“唔唔……嗯啊！哈~~哈~~嗯~~”
两人屏住的气息一截一截吐出来，额头上全是汗珠，脸涨得通红，表情已经有点变形了。
很明显，以他们的体能来说，这运动量已经超标了。
别说由比滨了，户冢彩加勉强撑了几个，手肘已经开始发颤。
比企谷八幡在旁边看着，皱眉问道：“这练法真有用？我是不懂网球，可这玩意儿总不能光靠蛮力吧。”
“没有力量做底子，连飞过来的球都接不住，更别提打回去了。”
雪之下雪乃完全是拿军事化训练那套来折腾户冢彩加。
结果呢？
户冢也就撑了三四个俯卧撑，就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雪之下看着这情况，心里清楚急也没用，索性不再逼他。
她径自推了一筐网球过来，专挑刁钻的角度往场地上扔，逼着户冢满场跑着去捞球。
可这么练，效果照样差得离谱。
说到底，户冢的问题压根不是不会打，也不是体力跟不上，而是从根本上就少了那股能把球打好的天赋。
就连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都看出来雪之下这路子走歪了，可他们也拦不住。
两个人只能扭头，满脸无奈地看向苏沐。
苏沐总算忍不住了，站出来开了口：“这种没意义的训练，该停了。”
“你什么意思？”
雪之下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训练方式会被苏沐说成没意义。
换成一般人，看她这副表情，早就吓得把话咽回去了。
可苏沐压根不吃这套。
他照样把刚才的话又砸了一遍：“我说得很清楚了，你这练法根本没法让户冢变强。
与其在这儿白费功夫，不如趁早收手。”
“苏沐……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别人来指手画脚。”
“那你心里也该清楚，雪之下，我有我自己的底线。”
两个人就那么面对面站着。
一个像火，一个像冰，撞在一起就是炸，根本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比企谷和由比滨听了，都觉得有道理。
靠外人说几句话就能把一整个社团的风气翻过来？也确实不太现实。
比企谷干脆直接开口：“我可以退出侍奉部，转到网球社去。
请务必让我这么做！”
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户冢彩加。
那眼神热得，根本藏不住心思。
雪之下发出一声带叹气的笑：“你觉得你这种人进了网球社，能有什么改变？你那点小心思我清楚得很。
像你这种害群之马加进去，其他成员倒是可能因为有个共同的敌人而抱团——但抱团是为了干掉你，不是为了提升自己。
问题的根源根本碰都没碰到。”
“你好像很懂？”
“以前经历过类似的事。”
雪之下显然不想多聊过去，直接把话头掐断了。
户冢彩加皱着眉头，声音里带着点苦恼：“真就没办法了？网球社的水平能不能往上提一提啊？”
“也不是完全没辙。”
雪之下开了口，语气淡淡的。
“什么办法？”
“用高压手段死死压住所有人。
每天跑到断气，挥拍到脱力，练到躺下才算完。”
她冲户冢彩加笑了笑，那笑容看得人后背发凉。
至少比企谷和由比滨听完，脸都僵了，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就在大伙儿以为雪之下要变身斯巴达女王，直接在网球社登基的时候，苏沐终于出声了。
他看向户冢彩加，不紧不慢地说：“其实问题没那么复杂。
网球社缺的是能打的，那造一个能打的不就行了？”
“诶？”
户冢彩加被他这一开口吓了一跳，声音都小了几分。
这也难怪。
整个总武高，看到苏沐还能面不改色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户冢要不是知道他也是侍奉部的人，怕是连靠近他十米都不敢——光是看见那张脸，腿就软得站不住。
“造一个能打的？”
雪之下偏头看过去，“你指的是？”
“现在的问题是整个社团死气沉沉，那就不用逼每个人都拼命。
只要让带头人——也就是户冢你——拥有绝对碾压的实力就行。
苏沐在这事儿上，经验不是一般的足。
他上一个穿越的世界，是漆黑的某个地方。
当时他就是用同样的套路，逼得整个东京的民警卷成麻花。
一群人没有动力？那就扔进去一个强到离谱的头儿，下面的人自然就会被带着跑。
“你的意思是……你能帮我提高网球水平？”
户冢彩加仰着头看他，个子矮，只能抬着脸才能对上视线。
苏沐一点没因为他那副像女孩子的模样心软，声音平淡得很：“对。
但代价是你得扛得住，付出和努力都不会少。
你愿意？”
“这样啊……”
户冢犹豫了那么几秒，最后还是咬牙点头：“我愿意。
拜托你，使劲练我！”
“诶？让苏沐来练人？”
“别死啊千万别死啊！”
比企谷和由比滨看着这走向，忍不住在旁边嘀咕起来。
雪之下忽然出声：“哼，这种事怎么能让苏沐一个人抢风头？不管这法子靠不靠谱，我也必须掺一脚。”
被苏沐那么一激，雪之下的好胜心明显被挑起来了。
这么一来，侍奉部算是全体接下了户冢彩加的委托——要帮他把网球社领导的位置坐稳。
户冢彩加虽然刚才咬牙答应了苏沐的帮忙，可回头一想苏沐那些传闻，心里又开始打鼓。
“我该不会……会死吧？”
听到这话，旁边的比企谷一脸认真地接话：“放心，我会保护你。”
“比企谷同学……你说真的？”
“不，抱歉，我就是想试着说一次这句话。”
比企谷面不改色地开口，“让我跟苏沐动手，还不如让我去拦新干线，至少死得不那么折腾。”
“呃……”
户冢彩加的脸又苦了几分。
苏沐完全没搭理这些玩笑话，径直朝网球社的活动场地走去。
一行人很快到了网球场。
侍奉部里真正想帮户冢彩加练球的，只有苏沐和雪之下。
但比企谷和由比滨明显不会放过看热闹的机会，也跟着来了。
换上运动服之后，每个人的特点都暴露无遗。
最先引人注意的当然是户冢彩加。
穿着校服的时候，还能勉强看出点男生的影子。
可换上运动服之后，简直跟个可爱的高中女生没两样。
不光比企谷他们看愣了，连路过的学生都忍不住多瞄几眼。
唯独苏沐的表情一点没变。
他向来不会因为性别长相就对谁另眼相看，这种事跟他压根没关系。
除了户冢彩加，雪之下和由比滨换上运动服后也青春气息十足，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但也因此，雪之下的致命短板暴露了。
她的胸，跟由比滨一比，简直太平了。
由比滨虽然算不上多傲人，但比起雪之下一马平川的架势，显然还是有点起伏的。
“该死的。”
雪之下本人似乎对这个事实相当在意。
她努力把视线移开，装作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至于苏沐和比企谷，两个大男人换了运动服也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唯一不同的就是苏沐——平时穿校服看不出来，这会儿换上运动服，健硕的身材立刻变得扎眼。
旁边的比企谷和户冢看了，心里都羡慕得很。
户冢彩加深吸一口气，朝苏沐和雪之下微微鞠躬。
“那么，我开始了。”
“请、请多关照。”
他本想先问清楚训练计划，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那个……到底是谁来指导我？”
苏沐抬抬手，做了个“请”
的手势。
“女士优先。”
雪之下轻哼一声，没跟他客套，直接走上前。
“苏沐那家伙打架的本事，谁都清楚。
但运动不是纯粹的打架，不是拼速度、拼力量就能赢的。
他那套训练方法，普通人根本吃不消。”
“所以，为了让户冢同学你有个真正的提升，我打算先补你最缺的东西——肌肉力量。
肱二头肌、三角肌、胸肌、腹肌、外斜肌、背肌、大腿肌，要一次性把这些部位都练到，俯卧撑是最好的选择。
总之，你先做到自己觉得快撑不住的程度再说。”
她说完这话，别说是户冢彩加，就连由比滨和比企谷都愣住了。
“这也太狠了吧？”
“一点都不狠。
肌肉受了伤，身体会自己修复。
每次修复的时候，肌纤维会长得比以前更结实。
这叫超恢复。
换句话说，练到快趴下的程度，力量才能一口气拉上去。”
“拜托，又不是超级赛亚人……”
“虽然练完不会立刻长出大块肌肉，但对提升基础代谢率有好处。”
“基础代谢率？”
比企谷和由比滨一脸茫然地对视了一眼。
雪之下自己也有点意外，好像在问“你们真的不知道？”
一样，又补了一句：“说白了，就是让身体更容易适应运动。
基础代谢率高了，脂肪消耗就快。
讲得更专业一点，就是提高能量转换的效率。”
“感觉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比企谷和由比滨被一堆名词绕得头疼。
户冢彩加倒是咬牙下定了决心：“好、好吧，我试试。”
“我、我也一起练！”
旁边的由比滨像是想证明自己也是侍奉部的一员，也跟着户冢彩加趴到地上，开始做起俯卧撑。
“嗯……呼、呼……哈！”
“唔唔……嗯啊！哈~~哈~~嗯~~”
两人屏住的气息一截一截吐出来，额头上全是汗珠，脸涨得通红，表情已经有点变形了。
很明显，以他们的体能来说，这运动量已经超标了。
别说由比滨了，户冢彩加勉强撑了几个，手肘已经开始发颤。
比企谷八幡在旁边看着，皱眉问道：“这练法真有用？我是不懂网球，可这玩意儿总不能光靠蛮力吧。”
“没有力量做底子，连飞过来的球都接不住，更别提打回去了。”
雪之下雪乃完全是拿军事化训练那套来折腾户冢彩加。
结果呢？
户冢也就撑了三四个俯卧撑，就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雪之下看着这情况，心里清楚急也没用，索性不再逼他。
她径自推了一筐网球过来，专挑刁钻的角度往场地上扔，逼着户冢满场跑着去捞球。
可这么练，效果照样差得离谱。
说到底，户冢的问题压根不是不会打，也不是体力跟不上，而是从根本上就少了那股能把球打好的天赋。
就连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都看出来雪之下这路子走歪了，可他们也拦不住。
两个人只能扭头，满脸无奈地看向苏沐。
苏沐总算忍不住了，站出来开了口：“这种没意义的训练，该停了。”
“你什么意思？”
雪之下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训练方式会被苏沐说成没意义。
换成一般人，看她这副表情，早就吓得把话咽回去了。
可苏沐压根不吃这套。
他照样把刚才的话又砸了一遍：“我说得很清楚了，你这练法根本没法让户冢变强。
与其在这儿白费功夫，不如趁早收手。”
“苏沐……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别人来指手画脚。”
“那你心里也该清楚，雪之下，我有我自己的底线。”
两个人就那么面对面站着。
一个像火，一个像冰，撞在一起就是炸，根本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