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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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我咬着下唇：“我妈又晕了。
欧阳叔叔说没事了，可我心里就是不踏实。”
“傻丫头，不会有事的。”
“但愿吧。”
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妈！”
我坐在床边，手摸到她脸上，那层皮白得吓人。
她眼皮撑开一条缝，嘴唇裂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能有啥事，年纪到了，身子骨不中用了，动不动就发晕。”
“你才四十多，哪老了？”
“虚岁都五十了。”
她扯了扯嘴角，“别大惊小怪的。”
话没说几句，人又合上眼，呼吸沉了下去。
我站在那儿，胸口堵着，不知该放心还是更揪心。
扭头看欧阳羽天和他带的大夫：“真的没事？”
欧阳羽天深吸一口气：“她要见你，我才叫你回来。”
顿了顿，“让她歇着吧。”
我没再吭声，沉默着退出去，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古潇誉和月灏两双眼珠子一直黏在我身上。
“丫头，你没事儿吧？”
古潇誉先开了口。
“阿姨不就晕一回？”
“是吗？”
我声音发飘，“可我怎么总觉得……不对。
说不上来哪不对，脑袋里老闪过些画面，似曾相识，又让我怕得要命。
我怕——怕身边人一个个都没了，剩我一个。”
话音落下，自己都觉得荒唐。
一只手落在我头顶，轻轻揉了揉。
“不会的。”
古潇誉声音很低，“至少我不会走。
哪怕全世界都把你丢了，我还在。”
我妈什么时候这么脆了？
月灏插了句嘴：“指不定是肚子又揣上了。”
我愣住，猛转头看他：“真的假的？！”
古潇誉伸手理了理我头发：“也不是没可能。”
那一刻我居然信了，信得死死的。
哪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我妈身子垮掉，全是因为我。
她这次晕倒，是被印书震伤的——加固封印的时候岔了气，内劲反噬。
深夜十一点。
街灯昏黄，路上空荡荡的，偶尔蹭过去一辆车。
我跟月灏并排走着，四周安静得过分。
“月疯子，你饿不饿？”
他走在我前头，回头瞥我一眼：“是你饿了吧，蠢女人。”
我嘿嘿一笑，摸了摸肚子：“有点。”
“过来。”
他语气跟下命令似的。
我没动，站在原地傻看着他：“你要干嘛？”
等了半天不见我过去，他干脆大步折回来。
两只手从兜里抽出来，直接捧住我的脸，摸了又摸。
“奇怪了。”
我一巴掌拍开他：“少占老娘便宜，爪子给你剁了。”
“就你这副德行，省省吧……你嘴巴怎么白得跟鬼似的？”
他这么一说，我下意识抿了抿嘴唇。
“你眼瞎了吧。”
“身上也不凉啊，嘴唇倒是发白，真是个怪女人。”
我盯着月灏那张波澜不惊的嘴脸，牙一咬，抬脚就朝他脚背跺了下去。
“那你就是蠢男人，啃猪食的蠢男人。”
我俩正闹着，一辆眼熟的兰博基尼停在旁边。
林骁那张脸出现在车窗里，帅是真帅。
“安 ** ，这么晚还散步？”
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飘过来，我浑身不自在。
“呃……林公子你上哪儿去？”
林骁瞄了月灏一眼，语气淡淡的。
“朋友喊去酒吧，安 ** 去不去？”
我愣了愣，转头看了看月灏。
“这……”
月灏凑过来，压低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去，靠近他，早点拿到那个骨灰龛。”
我又咬了咬嘴唇，抬头看林骁。
“行吧。”
上车之后，我撇着嘴瞟了月灏一眼。
我真受不了吵的地方，更别提酒吧那种闹得人头疼的音乐。
现在车里放的就是那种让我脑袋发胀的dJ串烧，摇滚节奏炸得很。
林骁一边开车一边身子跟着晃，我在心里感叹，月灏比他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安 ** ，喜欢听什么？”
我掏出手机，低头盯着屏幕，手指不停划着。
“随便。”
林骁把音量调小了点，扭头看了我一眼。
“安 ** ，我能直接叫你名字吗？”
“啊？为什么？哦……随便。”
我也没多想，不就一个称呼嘛。
结果他喊我名字的语气，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软绵绵的，跟个女人似的，叫得特别亲热。
“小亦……那个……我知道你已经有两个人追了，但我不在乎。
我想追你。
你也别吓着，也别拒绝我。
追你是我的权利，小亦你接不接受是另一回事。”
我一脸懵，张大嘴巴，机械地转过头，眼睛直勾勾盯着月灏，嘴角抽了抽，表情像是在说——我惹他了？
月灏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放在大腿上的手攥紧了，眼神冷得能 ** ，盯着林骁。
“喂，你小子活腻了吧？”
月灏的拳头捏得咯吱响，被我一把按住。
“淡定。”
我抬眼扫向驾驶座上的林骁：“林先生倒是说说，喜欢我哪点？”
林骁沉默了几秒。
“小亦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
他说，“不是谁都有的那种霸气。”
“林公子抬举了。”
车里再没人说话。
到了酒吧，我和月灏坐一块儿。
昏暗的包厢里，舞台上年轻男女正疯得厉害，音乐震得人胸口发闷，身体跟着节奏晃来晃去。
林骁的朋友们也在人群里。
包厢只剩我和月灏的时候，林骁从舞台那边走过来，脸上带着邀请的意思：“小亦，坐着多没劲，一起活动活动。”
我下意识抓紧月灏的手臂。
“不去了，你们玩，我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林骁没勉强，拿起桌上酒杯仰头灌下去，又看向月灏：“月总裁既然来了，总不能干坐着吧？”
月灏冷冷回了一句：“怎么，林少爷不让？”
林骁笑了一声。
“哪儿敢。”
说完就钻进舞池，跟那群朋友继续闹腾去了。
我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问：“月疯子，你不觉得怪吗？林骁这种人，会来这种档次的酒吧？”
月灏的目光盯着舞池里林骁的背影：“有什么怪的，他那种公子哥，什么场子没混过。”
“可他好歹是豪门出身，这种低消费的地方……”
我话没说完，月灏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蠢女人，你也有聪明的时候。”
我白了他一眼，深吸口气：“什么时候走？”
话音突然卡住。
“这么快就来了？”
月灏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舞池里光线晃来晃去，人群正摇得热闹。
他眉头拧得更紧。
“鬼气不弱，走。”
一个女人醉得不轻，步子七扭八歪地往洗手间方向挪。
她身后跟着另一个女人，面色很淡。
我们刚起身跟上去，林骁也晃着步子追了过去。
拐角处，林骁和那个女人同时不见了。
洗手间的门关得严实。
我和月灏交换了个眼神。
“踹？”
里头猛地传来一声尖叫。
月灏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
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
我看见里面的场景，嘴角抽了两下。
林骁整个人压在刚才那个女人身上，醉得跟烂泥似的，脑袋都抬不起来。
女人一把把他推开，巴掌甩上去，脆响。
“流氓！”
林骁脸通红，眼睛里全是醉意，嘴角还往上扯了扯。
他站都站不稳，身子晃来晃去，指着女人走远的背影打了几个酒嗝：“流氓……怎么了……又没真把你怎么样……呃……”
话没说完，他趴在洗手台上，开始吐。
我跟月灏对视一眼。
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
“林公子，你这才喝几杯？就成这样了？”
“小亦……哇……”
他还想说话，结果张嘴就是吐。
——
送林骁回去的路上。
月灏脸一直黑着。
说准确点，从踹开洗手间那扇门开始，他的脸色就没好过。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因为我们俩心里都有同一个疑问。
踹开门的那一瞬间，那股浓得发稠的鬼气直接消失了。
就在洗手间里。
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瞥了一眼瘫在后座的林骁。
“林公子，醒醒。
你家到了。
喂。”
没反应。
我咬咬牙，抬手拍他的脸。
啪啪两下。
林骁勉强睁开眼皮，声音哑得不像话：“嗯……小亦……谢谢你送我……”
话没说完，他伸手想碰我。
手还没伸到一半，月灏直接把人从车上拽了下来。
——
“啊！”
月灏两手插在裤兜里，黑着一张脸盯着林骁。
“林大少爷，早点回去睡吧。”
说完转身，拉上我的手就走。
动作干脆，力道不轻。
“小亦！”
林骁追上来，脚步歪歪扭扭的。
他把我们拦住。
“月总裁，都到家门口了，进去喝杯茶吧？再说了，这雨都下起来了。”
确实下雨了。
夜空中飘下来的雨丝，细细密密。
月灏语气硬得跟石头一样：“喝茶改天吧。
这点雨，正好。”
我们刚迈出一步，林骁一把拉住我手臂。
“来都来了，哪有客人连口茶都不喝就走的道理？是我林骁怠慢了。”
我甩了他一记白眼，嘴刚张开，人就被月灏一把拽到身后。
“林少爷，您这话说得我可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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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下唇：“我妈又晕了。
欧阳叔叔说没事了，可我心里就是不踏实。”
“傻丫头，不会有事的。”
“但愿吧。”
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妈！”
我坐在床边，手摸到她脸上，那层皮白得吓人。
她眼皮撑开一条缝，嘴唇裂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能有啥事，年纪到了，身子骨不中用了，动不动就发晕。”
“你才四十多，哪老了？”
“虚岁都五十了。”
她扯了扯嘴角，“别大惊小怪的。”
话没说几句，人又合上眼，呼吸沉了下去。
我站在那儿，胸口堵着，不知该放心还是更揪心。
扭头看欧阳羽天和他带的大夫：“真的没事？”
欧阳羽天深吸一口气：“她要见你，我才叫你回来。”
顿了顿，“让她歇着吧。”
我没再吭声，沉默着退出去，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古潇誉和月灏两双眼珠子一直黏在我身上。
“丫头，你没事儿吧？”
古潇誉先开了口。
“阿姨不就晕一回？”
“是吗？”
我声音发飘，“可我怎么总觉得……不对。
说不上来哪不对，脑袋里老闪过些画面，似曾相识，又让我怕得要命。
我怕——怕身边人一个个都没了，剩我一个。”
话音落下，自己都觉得荒唐。
一只手落在我头顶，轻轻揉了揉。
“不会的。”
古潇誉声音很低，“至少我不会走。
哪怕全世界都把你丢了，我还在。”
我妈什么时候这么脆了？
月灏插了句嘴：“指不定是肚子又揣上了。”
我愣住，猛转头看他：“真的假的？！”
古潇誉伸手理了理我头发：“也不是没可能。”
那一刻我居然信了，信得死死的。
哪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我妈身子垮掉，全是因为我。
她这次晕倒，是被印书震伤的——加固封印的时候岔了气，内劲反噬。
深夜十一点。
街灯昏黄，路上空荡荡的，偶尔蹭过去一辆车。
我跟月灏并排走着，四周安静得过分。
“月疯子，你饿不饿？”
他走在我前头，回头瞥我一眼：“是你饿了吧，蠢女人。”
我嘿嘿一笑，摸了摸肚子：“有点。”
“过来。”
他语气跟下命令似的。
我没动，站在原地傻看着他：“你要干嘛？”
等了半天不见我过去，他干脆大步折回来。
两只手从兜里抽出来，直接捧住我的脸，摸了又摸。
“奇怪了。”
我一巴掌拍开他：“少占老娘便宜，爪子给你剁了。”
“就你这副德行，省省吧……你嘴巴怎么白得跟鬼似的？”
他这么一说，我下意识抿了抿嘴唇。
“你眼瞎了吧。”
“身上也不凉啊，嘴唇倒是发白，真是个怪女人。”
我盯着月灏那张波澜不惊的嘴脸，牙一咬，抬脚就朝他脚背跺了下去。
“那你就是蠢男人，啃猪食的蠢男人。”
我俩正闹着，一辆眼熟的兰博基尼停在旁边。
林骁那张脸出现在车窗里，帅是真帅。
“安 ** ，这么晚还散步？”
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飘过来，我浑身不自在。
“呃……林公子你上哪儿去？”
林骁瞄了月灏一眼，语气淡淡的。
“朋友喊去酒吧，安 ** 去不去？”
我愣了愣，转头看了看月灏。
“这……”
月灏凑过来，压低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去，靠近他，早点拿到那个骨灰龛。”
我又咬了咬嘴唇，抬头看林骁。
“行吧。”
上车之后，我撇着嘴瞟了月灏一眼。
我真受不了吵的地方，更别提酒吧那种闹得人头疼的音乐。
现在车里放的就是那种让我脑袋发胀的dJ串烧，摇滚节奏炸得很。
林骁一边开车一边身子跟着晃，我在心里感叹，月灏比他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安 ** ，喜欢听什么？”
我掏出手机，低头盯着屏幕，手指不停划着。
“随便。”
林骁把音量调小了点，扭头看了我一眼。
“安 ** ，我能直接叫你名字吗？”
“啊？为什么？哦……随便。”
我也没多想，不就一个称呼嘛。
结果他喊我名字的语气，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软绵绵的，跟个女人似的，叫得特别亲热。
“小亦……那个……我知道你已经有两个人追了，但我不在乎。
我想追你。
你也别吓着，也别拒绝我。
追你是我的权利，小亦你接不接受是另一回事。”
我一脸懵，张大嘴巴，机械地转过头，眼睛直勾勾盯着月灏，嘴角抽了抽，表情像是在说——我惹他了？
月灏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放在大腿上的手攥紧了，眼神冷得能 ** ，盯着林骁。
“喂，你小子活腻了吧？”
月灏的拳头捏得咯吱响，被我一把按住。
“淡定。”
我抬眼扫向驾驶座上的林骁：“林先生倒是说说，喜欢我哪点？”
林骁沉默了几秒。
“小亦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
他说，“不是谁都有的那种霸气。”
“林公子抬举了。”
车里再没人说话。
到了酒吧，我和月灏坐一块儿。
昏暗的包厢里，舞台上年轻男女正疯得厉害，音乐震得人胸口发闷，身体跟着节奏晃来晃去。
林骁的朋友们也在人群里。
包厢只剩我和月灏的时候，林骁从舞台那边走过来，脸上带着邀请的意思：“小亦，坐着多没劲，一起活动活动。”
我下意识抓紧月灏的手臂。
“不去了，你们玩，我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林骁没勉强，拿起桌上酒杯仰头灌下去，又看向月灏：“月总裁既然来了，总不能干坐着吧？”
月灏冷冷回了一句：“怎么，林少爷不让？”
林骁笑了一声。
“哪儿敢。”
说完就钻进舞池，跟那群朋友继续闹腾去了。
我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问：“月疯子，你不觉得怪吗？林骁这种人，会来这种档次的酒吧？”
月灏的目光盯着舞池里林骁的背影：“有什么怪的，他那种公子哥，什么场子没混过。”
“可他好歹是豪门出身，这种低消费的地方……”
我话没说完，月灏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蠢女人，你也有聪明的时候。”
我白了他一眼，深吸口气：“什么时候走？”
话音突然卡住。
“这么快就来了？”
月灏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舞池里光线晃来晃去，人群正摇得热闹。
他眉头拧得更紧。
“鬼气不弱，走。”
一个女人醉得不轻，步子七扭八歪地往洗手间方向挪。
她身后跟着另一个女人，面色很淡。
我们刚起身跟上去，林骁也晃着步子追了过去。
拐角处，林骁和那个女人同时不见了。
洗手间的门关得严实。
我和月灏交换了个眼神。
“踹？”
里头猛地传来一声尖叫。
月灏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
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
我看见里面的场景，嘴角抽了两下。
林骁整个人压在刚才那个女人身上，醉得跟烂泥似的，脑袋都抬不起来。
女人一把把他推开，巴掌甩上去，脆响。
“流氓！”
林骁脸通红，眼睛里全是醉意，嘴角还往上扯了扯。
他站都站不稳，身子晃来晃去，指着女人走远的背影打了几个酒嗝：“流氓……怎么了……又没真把你怎么样……呃……”
话没说完，他趴在洗手台上，开始吐。
我跟月灏对视一眼。
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
“林公子，你这才喝几杯？就成这样了？”
“小亦……哇……”
他还想说话，结果张嘴就是吐。
——
送林骁回去的路上。
月灏脸一直黑着。
说准确点，从踹开洗手间那扇门开始，他的脸色就没好过。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因为我们俩心里都有同一个疑问。
踹开门的那一瞬间，那股浓得发稠的鬼气直接消失了。
就在洗手间里。
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瞥了一眼瘫在后座的林骁。
“林公子，醒醒。
你家到了。
喂。”
没反应。
我咬咬牙，抬手拍他的脸。
啪啪两下。
林骁勉强睁开眼皮，声音哑得不像话：“嗯……小亦……谢谢你送我……”
话没说完，他伸手想碰我。
手还没伸到一半，月灏直接把人从车上拽了下来。
——
“啊！”
月灏两手插在裤兜里，黑着一张脸盯着林骁。
“林大少爷，早点回去睡吧。”
说完转身，拉上我的手就走。
动作干脆，力道不轻。
“小亦！”
林骁追上来，脚步歪歪扭扭的。
他把我们拦住。
“月总裁，都到家门口了，进去喝杯茶吧？再说了，这雨都下起来了。”
确实下雨了。
夜空中飘下来的雨丝，细细密密。
月灏语气硬得跟石头一样：“喝茶改天吧。
这点雨，正好。”
我们刚迈出一步，林骁一把拉住我手臂。
“来都来了，哪有客人连口茶都不喝就走的道理？是我林骁怠慢了。”
我甩了他一记白眼，嘴刚张开，人就被月灏一把拽到身后。
“林少爷，您这话说得我可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