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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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这样，胸口突然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得我直冒冷汗。
扭头冲不远处的一葬喊：“救命！快来人啊！”
一葬眨眼就冲过来了。
他看了眼被我搂着的古潇誉，牙咬得咯吱响：“你把他怎么了？”
说完一把把人从我怀里抢走。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我没对他做什么！快叫医生啊！”
一葬把古潇誉打横抱起来，回头瞪我时那眼神跟刀子似的：“会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弄死你。”
我没吭声，只是跟在后面。
说实话，我跟一葬、画语、磊月他们根本不熟，但看得出来，他们对古潇誉忠心得很，一个个护得跟什么似的。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说古潇誉是因我受伤的，更想不通这群人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古潇誉房里。
清涧检查完，长长吐了口气：“没事，都别担心了。”
画语双手抱胸，冷冷看着我：“安亦，有些事我们不想说，也不能说。
但你要是真为会长好，现在就离开这儿，离开他。”
磊月攥着拳头，青筋都爆出来了：“要不是会长交代过，我早就——”
“真不知道你哪里好，”
他咬着牙继续说，“跟那个法师凑合过不行吗？非得缠着会长不放？”
我一个个扫过去，眼前这几个人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你们没资格赶我走，”
我说，“你们有不能说的事，潇誉哥自然会告诉我。”
话音刚落，肚子上就挨了一拳。
一葬那拳头可真够狠的，打得我往后踉跄。
他死死盯着我：“要么选会长，要么跟那法师断干净。”
我迎上他的目光：“他们都是我朋友，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一葬又抬手了。
这次拳头还没落下来，就被赶来的尼克抓住了。
“够了，一葬，”
尼克的声音沉得很，“你这是在找死。
你以为你这么做是在帮他？你是在害他。”
一葬咬着牙别过脸：“放手。”
尼克扫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看向我。
“都出去吧，”
他说，“让她留在这儿就行。”
尼克话音才落，我整个人就往下坠。
一只大手猛地扣住我的腰，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身子失衡直接栽进了古潇誉怀里。
还没等我回过神，嘴唇就被堵住了——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后脑勺被死死按住，他闭着眼，我瞪大眼，根本搞不清状况。
牙齿被他撬开，男性气味整个灌进嘴里。
那一瞬间，脑袋是空的。
我不记得自己到底愣了多少秒，既没推开他，也没回应。
等终于回过神来，只隐隐觉得嘴唇发麻发疼。
刚坐直身子，就看见一葬、画语、尼克一群人直勾勾盯着我。
脸一下子烧起来，热得发烫。
我低下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把我往怀里一带，直接按在他胸口。
“一葬，别再让我重复。”
古潇誉的声音低低沉沉的，“你们要是再敢对她不尊重，自己掂量后果。”
一葬当场跪下，膝盖砸在地板上。
“是。”
尼克扫了一圈低头的人，笑了。
“行了，醒了就好。
不打扰你们了，咱们走。”
说完他伸手，把一葬从地上拉起来——应该说是扶着，半搀半拖地把人带出了房间。
门关上，只剩我俩。
我又羞又窘，想挣开他的手。
结果他抱得更紧了。
“丫头，别怕。”
他声音闷闷的，“我不会伤你。
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我没再动。
两个人倒在床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我松了口气。
慢慢把他搁在我腰上的手挪开，起身替他掖好被角。
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呼吸平稳，眉头舒展，剑眉又长又浓，睫毛密得不像话，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
皮肤白，五官轮廓分明。
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稳劲儿，还带着点勾人的味道。
我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嘴里轻轻嘟囔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眼皮越来越沉。
困意压下来，我闭上眼。
可眼前猛地炸开一道光，亮得刺眼。
我本能拿手去挡，等眼睛适应了，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宫殿前。
现代风格的宫殿，富丽堂皇。
脚不受控制地往里走。
柱子雕着龙和凤，装饰低调却奢华。
我扫了一圈四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走着走着，人已经进了内园。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坐在秋千上，笑得灿烂。
我正要抬脚往前走，余光里忽然撞进个熟悉的人影。
愣了一瞬——是古潇誉，少年时的样子。
“怎么跑这儿来了？太阳这么大，别玩太久。”
他掏出手帕，轻轻擦掉小女孩脸上的汗。
“知道啦哥哥，推我嘛，快点儿！”
小姑娘冲他撒娇。
古潇誉没应声，绕到她身后，手掌搭上秋千绳，慢慢推起来。
我走到他身边，抬手想拍他肩膀。
手指穿过去了。
我低头看自己——整个人是透明的。
眉头拧紧，心里一阵发沉：“怎么回事……做梦？肯定是做梦。
潇誉哥？你能听见吗？潇誉哥？”
他没反应。
听不见，也看不见我。
“哇！哥哥，蛾子！”
小女孩眼睛发亮，盯着飞过的蝴蝶。
古潇誉忍不住笑了，揉揉她的头：“傻丫头，那是蝴蝶，不是蛾子。”
“哦……哥哥我们去抓它好不好？好漂亮，白色的！”
小姑娘从秋千上跳下来，踮着脚尖往花圃那边摸过去。
他跟在她身后。
两只小手慢慢合拢。
“啪——”
小女孩跳起来：“抓到啦！哥哥你看！”
她摊开手掌，那只白蝴蝶已经不动了。
笑容一下垮掉。
她瘪着嘴，没两秒就嚎啕大哭：“哇——它死了！哥哥你快救它！它死了！”
古潇誉蹲下来，盯着她掌心的蝴蝶，脸色沉了沉：“为什么要救它？”
女孩扑进他怀里，抽抽搭搭：“我……我只想跟它玩……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那以后还抓吗？”
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抓了……我怕它们死……我不要了。”
古潇誉从她手里接过那只蝴蝶，轻轻吹了口气。
蝴蝶翅膀颤了颤，活了，飞走了。
“它很美，但不能因为喜欢就关住它。
它该是自由的，而且命很短。”
“我知道错了……谢谢哥哥救了它。”
小姑娘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忽然像被什么攥住，猛地一跳。
紧接着，脑袋开始炸裂般的疼，视线越来越模糊。
头顶上，凭空裂开一个巨大的黑洞。
恐惧瞬间吞没我。
“潇誉哥——救我！救我！”
他听不见。
看不见我。
那一瞬间，我怕的不是死。
是未知。
“啊——”
我睁开眼，还趴在古潇誉床边。
他正轻轻拍我的背，脸上写满了担心。
“丫头，你没事吧？”
“啊……没、没怎么。
潇誉哥，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触感不像之前那么冰凉了，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古潇誉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丫头，我又梦见她了。
还是那个抓蝴蝶的画面，跟今天上午你做的动作一模一样。
但你说的那句话，是我曾经说过的。”
我站在原地没动，低着头，不敢看他眼睛。
“潇誉哥，你饿了吧？我去煮点粥。”
转身要走，他忽然拽住我胳膊。
“丫头，你到底怎么了？”
“真没什么啊。
那个……潇誉哥，别想太多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一直想着，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看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丫头，你喜欢月灏对吧？”
古潇誉这句话一出来，我整个人僵住了。
眨了好几下眼睛，转过身看他。
“怎么可能？你之前就问过这个问题了，我不是已经回答过了吗？”
他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傻丫头，喜欢就喜欢，我不介意。
只要你平安就好。
那个……丫头，我亲了你，你别生气，成吗？”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我脸就黑了。
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给我老老实实躺下！”
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我一把把他推回去，给他掖好被子，转身就往厨房跑。
脑袋一直空空的，连粥煮糊了都没发现。
满屋子都是焦味。
我叹口气，正准备把糊掉的粥倒掉，身后响起一个讨人嫌的声音。
“喂，蠢女人，你发什么呆呢？粥都烧焦了！”
我回头瞥了眼站在旁边的月灏。
“想你呗。
公司的事这么快就处理完了？”
把糊粥倒掉，我蹲在那儿刷锅，等着他回话。
结果他愣愣地盯着我看了好半天。
等我重新开火煮粥，他才回过神来。
“嗯。
煮给古潇誉？”
“对啊。
我说，你刚才想什么呢，发那么久的呆。”
月灏别过脸，摸了摸鼻子。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蠢女人，就知道发呆。
对了，一葬怎么受伤的？”
一碗粥差点烧糊，我回过神来，甩开月灏在我面前乱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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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这样，胸口突然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得我直冒冷汗。
扭头冲不远处的一葬喊：“救命！快来人啊！”
一葬眨眼就冲过来了。
他看了眼被我搂着的古潇誉，牙咬得咯吱响：“你把他怎么了？”
说完一把把人从我怀里抢走。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我没对他做什么！快叫医生啊！”
一葬把古潇誉打横抱起来，回头瞪我时那眼神跟刀子似的：“会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弄死你。”
我没吭声，只是跟在后面。
说实话，我跟一葬、画语、磊月他们根本不熟，但看得出来，他们对古潇誉忠心得很，一个个护得跟什么似的。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说古潇誉是因我受伤的，更想不通这群人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古潇誉房里。
清涧检查完，长长吐了口气：“没事，都别担心了。”
画语双手抱胸，冷冷看着我：“安亦，有些事我们不想说，也不能说。
但你要是真为会长好，现在就离开这儿，离开他。”
磊月攥着拳头，青筋都爆出来了：“要不是会长交代过，我早就——”
“真不知道你哪里好，”
他咬着牙继续说，“跟那个法师凑合过不行吗？非得缠着会长不放？”
我一个个扫过去，眼前这几个人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你们没资格赶我走，”
我说，“你们有不能说的事，潇誉哥自然会告诉我。”
话音刚落，肚子上就挨了一拳。
一葬那拳头可真够狠的，打得我往后踉跄。
他死死盯着我：“要么选会长，要么跟那法师断干净。”
我迎上他的目光：“他们都是我朋友，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一葬又抬手了。
这次拳头还没落下来，就被赶来的尼克抓住了。
“够了，一葬，”
尼克的声音沉得很，“你这是在找死。
你以为你这么做是在帮他？你是在害他。”
一葬咬着牙别过脸：“放手。”
尼克扫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看向我。
“都出去吧，”
他说，“让她留在这儿就行。”
尼克话音才落，我整个人就往下坠。
一只大手猛地扣住我的腰，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身子失衡直接栽进了古潇誉怀里。
还没等我回过神，嘴唇就被堵住了——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后脑勺被死死按住，他闭着眼，我瞪大眼，根本搞不清状况。
牙齿被他撬开，男性气味整个灌进嘴里。
那一瞬间，脑袋是空的。
我不记得自己到底愣了多少秒，既没推开他，也没回应。
等终于回过神来，只隐隐觉得嘴唇发麻发疼。
刚坐直身子，就看见一葬、画语、尼克一群人直勾勾盯着我。
脸一下子烧起来，热得发烫。
我低下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把我往怀里一带，直接按在他胸口。
“一葬，别再让我重复。”
古潇誉的声音低低沉沉的，“你们要是再敢对她不尊重，自己掂量后果。”
一葬当场跪下，膝盖砸在地板上。
“是。”
尼克扫了一圈低头的人，笑了。
“行了，醒了就好。
不打扰你们了，咱们走。”
说完他伸手，把一葬从地上拉起来——应该说是扶着，半搀半拖地把人带出了房间。
门关上，只剩我俩。
我又羞又窘，想挣开他的手。
结果他抱得更紧了。
“丫头，别怕。”
他声音闷闷的，“我不会伤你。
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我没再动。
两个人倒在床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我松了口气。
慢慢把他搁在我腰上的手挪开，起身替他掖好被角。
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呼吸平稳，眉头舒展，剑眉又长又浓，睫毛密得不像话，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
皮肤白，五官轮廓分明。
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稳劲儿，还带着点勾人的味道。
我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嘴里轻轻嘟囔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眼皮越来越沉。
困意压下来，我闭上眼。
可眼前猛地炸开一道光，亮得刺眼。
我本能拿手去挡，等眼睛适应了，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宫殿前。
现代风格的宫殿，富丽堂皇。
脚不受控制地往里走。
柱子雕着龙和凤，装饰低调却奢华。
我扫了一圈四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走着走着，人已经进了内园。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坐在秋千上，笑得灿烂。
我正要抬脚往前走，余光里忽然撞进个熟悉的人影。
愣了一瞬——是古潇誉，少年时的样子。
“怎么跑这儿来了？太阳这么大，别玩太久。”
他掏出手帕，轻轻擦掉小女孩脸上的汗。
“知道啦哥哥，推我嘛，快点儿！”
小姑娘冲他撒娇。
古潇誉没应声，绕到她身后，手掌搭上秋千绳，慢慢推起来。
我走到他身边，抬手想拍他肩膀。
手指穿过去了。
我低头看自己——整个人是透明的。
眉头拧紧，心里一阵发沉：“怎么回事……做梦？肯定是做梦。
潇誉哥？你能听见吗？潇誉哥？”
他没反应。
听不见，也看不见我。
“哇！哥哥，蛾子！”
小女孩眼睛发亮，盯着飞过的蝴蝶。
古潇誉忍不住笑了，揉揉她的头：“傻丫头，那是蝴蝶，不是蛾子。”
“哦……哥哥我们去抓它好不好？好漂亮，白色的！”
小姑娘从秋千上跳下来，踮着脚尖往花圃那边摸过去。
他跟在她身后。
两只小手慢慢合拢。
“啪——”
小女孩跳起来：“抓到啦！哥哥你看！”
她摊开手掌，那只白蝴蝶已经不动了。
笑容一下垮掉。
她瘪着嘴，没两秒就嚎啕大哭：“哇——它死了！哥哥你快救它！它死了！”
古潇誉蹲下来，盯着她掌心的蝴蝶，脸色沉了沉：“为什么要救它？”
女孩扑进他怀里，抽抽搭搭：“我……我只想跟它玩……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那以后还抓吗？”
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抓了……我怕它们死……我不要了。”
古潇誉从她手里接过那只蝴蝶，轻轻吹了口气。
蝴蝶翅膀颤了颤，活了，飞走了。
“它很美，但不能因为喜欢就关住它。
它该是自由的，而且命很短。”
“我知道错了……谢谢哥哥救了它。”
小姑娘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忽然像被什么攥住，猛地一跳。
紧接着，脑袋开始炸裂般的疼，视线越来越模糊。
头顶上，凭空裂开一个巨大的黑洞。
恐惧瞬间吞没我。
“潇誉哥——救我！救我！”
他听不见。
看不见我。
那一瞬间，我怕的不是死。
是未知。
“啊——”
我睁开眼，还趴在古潇誉床边。
他正轻轻拍我的背，脸上写满了担心。
“丫头，你没事吧？”
“啊……没、没怎么。
潇誉哥，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触感不像之前那么冰凉了，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古潇誉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丫头，我又梦见她了。
还是那个抓蝴蝶的画面，跟今天上午你做的动作一模一样。
但你说的那句话，是我曾经说过的。”
我站在原地没动，低着头，不敢看他眼睛。
“潇誉哥，你饿了吧？我去煮点粥。”
转身要走，他忽然拽住我胳膊。
“丫头，你到底怎么了？”
“真没什么啊。
那个……潇誉哥，别想太多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一直想着，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看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丫头，你喜欢月灏对吧？”
古潇誉这句话一出来，我整个人僵住了。
眨了好几下眼睛，转过身看他。
“怎么可能？你之前就问过这个问题了，我不是已经回答过了吗？”
他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傻丫头，喜欢就喜欢，我不介意。
只要你平安就好。
那个……丫头，我亲了你，你别生气，成吗？”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我脸就黑了。
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给我老老实实躺下！”
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我一把把他推回去，给他掖好被子，转身就往厨房跑。
脑袋一直空空的，连粥煮糊了都没发现。
满屋子都是焦味。
我叹口气，正准备把糊掉的粥倒掉，身后响起一个讨人嫌的声音。
“喂，蠢女人，你发什么呆呢？粥都烧焦了！”
我回头瞥了眼站在旁边的月灏。
“想你呗。
公司的事这么快就处理完了？”
把糊粥倒掉，我蹲在那儿刷锅，等着他回话。
结果他愣愣地盯着我看了好半天。
等我重新开火煮粥，他才回过神来。
“嗯。
煮给古潇誉？”
“对啊。
我说，你刚才想什么呢，发那么久的呆。”
月灏别过脸，摸了摸鼻子。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蠢女人，就知道发呆。
对了，一葬怎么受伤的？”
一碗粥差点烧糊，我回过神来，甩开月灏在我面前乱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