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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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蠢女人，杵在这儿发什么呆？”
月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面前。
我被他这么一弹，回过神，对上他那双眼睛，脸蛋蹭地就红了，活像被开水烫过的虾子。
我清清嗓子，硬撑着：“咳，你才发呆！”
说完扭头就往屋里跑，脚步都有点乱。
洗漱完，换了身衣服下楼，客厅里就月灏一个人。
我四下扫了一圈：“我妈他们呢？”
他头也不抬，翻着杂志，声音淡淡的：“买菜去了。”
我啃了片面包，灌了杯牛奶，又吞了两个水煮蛋，摸出手机坐到他对面：“月疯子，接下来怎么找那个道士？”
“他能冒一次头，就能冒第二次。”
月灏的语气不咸不淡，“冲你来的，肯定还会露面。”
“也是。
对了，你的手——”
我指了指他那只活动自如的左手，“医生不说过阵子才能好么？怎么这就……”
月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翻过来看看右手，语气随意得很：“将臣帮我治的。”
手机突然震了两下，嗡嗡的。
我点开彩信，瞳孔猛地一缩——照片里，家成被刘萱掐着脖子，他奶奶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
“月疯子，你看。”
月灏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拧成一团：“自己送上门来了。
能对付？”
“能。”
“砰——”
月灏一脚踹开家成家的大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腥臭的血味扑面而来，浓得像是要把人呛死，紧跟着是一阵发寒的尸气，直往外涌。
“留神，有尸毒。”
我攥紧摄魂棒，跟月灏对了个眼神，两个人同时警惕地扫视整间屋子。
我抽出一张驱尸符，嘴里默念咒语，猛地拍出去：“破！”
“砰！”
屋里的尸气被炸散，刘萱的身影 ** 裸地暴露出来。
她掐着家成的脖子，嘴角往上一扯，笑得得意：“昨天算你们命大。
今天——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我提着摄魂棒，对准刘萱就要砸下去。
家成突然扑过来：“姐，别！”
其实就算他不拦，这一棒我也挥不下去——老太太挡在刘萱身前，直愣愣盯着我。
我愣神的功夫，老太太的手指已经开始发黑，指甲往外疯长。
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十根手指朝我脖子掐过来。
月灏一把将我拽到身后：“尸变了，小心点。”
“可她……”
“你下不去手，我来。”
月灏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符锁链甩出去，把老太太缠了个结实。
家成哭着喊：“不要！求你们了！我就剩这么一个亲人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月灏盯着刘萱，声音冷下来：“小子，**早死了，再拖下去她会彻底变成僵尸。”
刘萱在一旁煽风 ** ：“对对对，杀了她，赶紧杀了她！”
老太太被锁链捆着，状态时好时坏。
一会儿恢复人样，一会儿青面獠牙。
“家成……救奶奶……血……我要血……”
我手心全是汗。
家成眼里，奶奶还活着。
杀了她，这小孩会恨我们一辈子。
不杀，我们谁都走不了。
“家成，她已经不是**了。”
“不！姐你救救她！求你了！”
“闭嘴！”
刘萱指甲划破家成的脖子，猩红的血渗出来。
她舔舔嘴唇，眼神贪婪。
我看向月灏：“月疯子，要不……”
“你知道后果。”
他打断我，“我们谁都担不起。”
“可我……”
家成还在哭。
我该怎么办？真要等他亲眼看着奶奶变成僵尸，再动手？可那时候……
老太太挣开符锁链，指甲直插月灏喉咙。
刷——
皮肉撕裂的声音。
血顺着月灏脖子往下淌。
“月疯子！”
月灏咬牙，重新甩出符锁链捆住老太太，大吼一声：“破！”
我眉头拧得死紧，意识到这事没那么简单。
“那本书……封印再加几层行不行？我心里没底。
我妈一个人在家，欧阳叔叔你回去陪她吧。”
欧阳羽天点了个头，眼神沉甸甸地落在我身上。
“这些你不用操心。
你人没事就行。”
可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总感觉要出事。
“那潇誉哥他们也去吗？”
“他们有别的安排。
还有，小亦，尽量离一葬他们远点。”
我看着他那副话说到一半又咽回去的样子，眨了两下眼。
“其实，潇誉哥才是夜间部工会的会长吧？你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幌子，对不对？”
欧阳羽天愣了一瞬。
月灏那双细长的眉毛也皱了起来。
“蠢女人，你想多了。”
“是吗？可那些人对他全都恭恭敬敬的。
还有那天，唐雨荨给我下了药，按她的脾气早该动手了，但她那副样子……分明是怕潇誉哥。”
欧阳羽天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深深叹了口气。
“对。
古潇誉一直是夜间部的会长，那些人是他的手下。
他也是前段时间才回的国。
我是半年前才进工会的。
小亦，你别生气。”
我盯着他看了差不多一分钟，肩膀一松。
“怪不得他那么能打，手底下还有那么多人。
我就说他身份不简单嘛。”
月灏瞥了我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蠢女人，走了。”
工会门口，古潇誉还是那身白西装，手插在兜里，脸上一派从容。
皮肤白得跟雪似的，眼神柔得像水，唇线微微一动。
“丫头，明天去漫展。
什么都别做，有我在。
别再乱来了，我不想你出事，明白吗？”
他指尖轻轻蹭过我的脸颊。
对上他那道温柔的目光，我觉得他眼熟得很，可又说不上来哪里熟。
那种安全感，不像恋人，可又跟恋人差不多。
“嗯，那你也要小心。
我也不想你们任何人受伤。”
说完我偏头看了看月灏——他正淡淡地盯着我和古潇誉的动静。
“潇誉哥，欧阳叔叔跟我说了。
他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幌子，你才是工会真正的会长。
放心，我没生气。
我早猜到是这样了。”
古潇誉那张脸一直没什么表情。
我拉起他的手。
“你生气了？”
“傻丫头，我哪舍得生你的气。
疼你还来不及。”
“那就好。
我先回家了。”
我知道古潇誉管着夜间部上百号人，事情肯定不少，也就没多待。
和月灏先走了。
车开出去没多远，我趴在车窗边，刚跟古潇誉挥手道别，视线无意间扫过后视镜。
镜子里头，一葬和画语从楼顶跳下来。
我整个人愣住，瞪大眼睛想再看清楚点——他们落地时跟没事人似的，已经站在古潇誉身后了。
我根本没看清他们什么时候出现在那儿的。
脑子嗡了一下。
月灏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蠢女人，你又犯什么病？”
我回过神来，轻声回了句：“没……没什么。”
那天晚上古潇誉回来得很晚。
我已经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回家越来越迟，整个人也越来越疲惫。
脸色发黄，眼圈发黑，人瘦了一圈。
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他跟工会那帮人到底怎么了。
每次他们看见我，脸上就挂着一副嫌弃、厌恶、甚至想吃了我的表情。
——
A市国际博览中心，人挤人。
世界各地来的知名嘉宾、coSER、漫展活动、明星见面会、游戏展台、签售会，到处是人。
漫迷、媒体、摄影爱好者，乌泱泱涌在展厅里。
我也是其中之一。
今天扮的是一个游戏里的古装角色。
暗红色的齐胸襦裙，霸气得很，手里攥了把红色长剑。
烈焰红唇，妆画得浓，长发随便绑了绑，插了几个发簪。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狠劲儿。
我旁边站着月灏。
一身鹅黄的锦衣，腰里别着把纸扇，长得确实好看。
两缕长刘海飘在脸侧，头顶剩下的头发用一条蓝色发带随便扎着。
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邪气。
难怪那帮小姑娘、大姐、甚至阿姨都围着他转。
但在我眼里怎么看怎么像个纨绔子弟。
没错，就是月灏那货。
“哇他好帅！太帅了！”
月灏时不时抽出腰间的纸扇，刷地展开，扇几下。
那动作配上那身衣服，还真像那么回事。
头一回穿这玩意儿就能驾驭成这样，也怪不得那些花痴嗷嗷叫。
“快多拍几张！从没见过这么帅的coSER！跟明星似的！”
“合影合影！”
眼瞅着那几个女生就要往月灏身边凑，想跟他合影。
我心里头腾地冒出一股火，大步走过去，剑柄直接挑住他下巴，使劲往上一抬。
我拿眼瞪他，眼神带刀子。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四周那些漫迷突然炸了。
“哇塞！酷毙了！”
“够霸气！”
“对对对！别动！就这个姿势！”
一堆人举起手机、相机、摄像机，对着我们疯狂按快门。
月灏被我剑柄挑着下巴，不仅不躲，眼里还带着笑。
我嘴唇动了动，压低声音，语气里压着不耐烦：“月疯子，你笑什么笑？我这手都快废了。”
月灏伸手推开我抵在他下巴上的剑，纸扇啪地合拢，指节挑起我的脸。
我咬紧牙，死死瞪着他。
他那张脸凑近，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既然你不动手，那我替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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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女人，杵在这儿发什么呆？”
月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面前。
我被他这么一弹，回过神，对上他那双眼睛，脸蛋蹭地就红了，活像被开水烫过的虾子。
我清清嗓子，硬撑着：“咳，你才发呆！”
说完扭头就往屋里跑，脚步都有点乱。
洗漱完，换了身衣服下楼，客厅里就月灏一个人。
我四下扫了一圈：“我妈他们呢？”
他头也不抬，翻着杂志，声音淡淡的：“买菜去了。”
我啃了片面包，灌了杯牛奶，又吞了两个水煮蛋，摸出手机坐到他对面：“月疯子，接下来怎么找那个道士？”
“他能冒一次头，就能冒第二次。”
月灏的语气不咸不淡，“冲你来的，肯定还会露面。”
“也是。
对了，你的手——”
我指了指他那只活动自如的左手，“医生不说过阵子才能好么？怎么这就……”
月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翻过来看看右手，语气随意得很：“将臣帮我治的。”
手机突然震了两下，嗡嗡的。
我点开彩信，瞳孔猛地一缩——照片里，家成被刘萱掐着脖子，他奶奶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
“月疯子，你看。”
月灏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拧成一团：“自己送上门来了。
能对付？”
“能。”
“砰——”
月灏一脚踹开家成家的大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腥臭的血味扑面而来，浓得像是要把人呛死，紧跟着是一阵发寒的尸气，直往外涌。
“留神，有尸毒。”
我攥紧摄魂棒，跟月灏对了个眼神，两个人同时警惕地扫视整间屋子。
我抽出一张驱尸符，嘴里默念咒语，猛地拍出去：“破！”
“砰！”
屋里的尸气被炸散，刘萱的身影 ** 裸地暴露出来。
她掐着家成的脖子，嘴角往上一扯，笑得得意：“昨天算你们命大。
今天——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我提着摄魂棒，对准刘萱就要砸下去。
家成突然扑过来：“姐，别！”
其实就算他不拦，这一棒我也挥不下去——老太太挡在刘萱身前，直愣愣盯着我。
我愣神的功夫，老太太的手指已经开始发黑，指甲往外疯长。
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十根手指朝我脖子掐过来。
月灏一把将我拽到身后：“尸变了，小心点。”
“可她……”
“你下不去手，我来。”
月灏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符锁链甩出去，把老太太缠了个结实。
家成哭着喊：“不要！求你们了！我就剩这么一个亲人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月灏盯着刘萱，声音冷下来：“小子，**早死了，再拖下去她会彻底变成僵尸。”
刘萱在一旁煽风 ** ：“对对对，杀了她，赶紧杀了她！”
老太太被锁链捆着，状态时好时坏。
一会儿恢复人样，一会儿青面獠牙。
“家成……救奶奶……血……我要血……”
我手心全是汗。
家成眼里，奶奶还活着。
杀了她，这小孩会恨我们一辈子。
不杀，我们谁都走不了。
“家成，她已经不是**了。”
“不！姐你救救她！求你了！”
“闭嘴！”
刘萱指甲划破家成的脖子，猩红的血渗出来。
她舔舔嘴唇，眼神贪婪。
我看向月灏：“月疯子，要不……”
“你知道后果。”
他打断我，“我们谁都担不起。”
“可我……”
家成还在哭。
我该怎么办？真要等他亲眼看着奶奶变成僵尸，再动手？可那时候……
老太太挣开符锁链，指甲直插月灏喉咙。
刷——
皮肉撕裂的声音。
血顺着月灏脖子往下淌。
“月疯子！”
月灏咬牙，重新甩出符锁链捆住老太太，大吼一声：“破！”
我眉头拧得死紧，意识到这事没那么简单。
“那本书……封印再加几层行不行？我心里没底。
我妈一个人在家，欧阳叔叔你回去陪她吧。”
欧阳羽天点了个头，眼神沉甸甸地落在我身上。
“这些你不用操心。
你人没事就行。”
可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总感觉要出事。
“那潇誉哥他们也去吗？”
“他们有别的安排。
还有，小亦，尽量离一葬他们远点。”
我看着他那副话说到一半又咽回去的样子，眨了两下眼。
“其实，潇誉哥才是夜间部工会的会长吧？你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幌子，对不对？”
欧阳羽天愣了一瞬。
月灏那双细长的眉毛也皱了起来。
“蠢女人，你想多了。”
“是吗？可那些人对他全都恭恭敬敬的。
还有那天，唐雨荨给我下了药，按她的脾气早该动手了，但她那副样子……分明是怕潇誉哥。”
欧阳羽天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深深叹了口气。
“对。
古潇誉一直是夜间部的会长，那些人是他的手下。
他也是前段时间才回的国。
我是半年前才进工会的。
小亦，你别生气。”
我盯着他看了差不多一分钟，肩膀一松。
“怪不得他那么能打，手底下还有那么多人。
我就说他身份不简单嘛。”
月灏瞥了我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蠢女人，走了。”
工会门口，古潇誉还是那身白西装，手插在兜里，脸上一派从容。
皮肤白得跟雪似的，眼神柔得像水，唇线微微一动。
“丫头，明天去漫展。
什么都别做，有我在。
别再乱来了，我不想你出事，明白吗？”
他指尖轻轻蹭过我的脸颊。
对上他那道温柔的目光，我觉得他眼熟得很，可又说不上来哪里熟。
那种安全感，不像恋人，可又跟恋人差不多。
“嗯，那你也要小心。
我也不想你们任何人受伤。”
说完我偏头看了看月灏——他正淡淡地盯着我和古潇誉的动静。
“潇誉哥，欧阳叔叔跟我说了。
他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幌子，你才是工会真正的会长。
放心，我没生气。
我早猜到是这样了。”
古潇誉那张脸一直没什么表情。
我拉起他的手。
“你生气了？”
“傻丫头，我哪舍得生你的气。
疼你还来不及。”
“那就好。
我先回家了。”
我知道古潇誉管着夜间部上百号人，事情肯定不少，也就没多待。
和月灏先走了。
车开出去没多远，我趴在车窗边，刚跟古潇誉挥手道别，视线无意间扫过后视镜。
镜子里头，一葬和画语从楼顶跳下来。
我整个人愣住，瞪大眼睛想再看清楚点——他们落地时跟没事人似的，已经站在古潇誉身后了。
我根本没看清他们什么时候出现在那儿的。
脑子嗡了一下。
月灏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蠢女人，你又犯什么病？”
我回过神来，轻声回了句：“没……没什么。”
那天晚上古潇誉回来得很晚。
我已经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回家越来越迟，整个人也越来越疲惫。
脸色发黄，眼圈发黑，人瘦了一圈。
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他跟工会那帮人到底怎么了。
每次他们看见我，脸上就挂着一副嫌弃、厌恶、甚至想吃了我的表情。
——
A市国际博览中心，人挤人。
世界各地来的知名嘉宾、coSER、漫展活动、明星见面会、游戏展台、签售会，到处是人。
漫迷、媒体、摄影爱好者，乌泱泱涌在展厅里。
我也是其中之一。
今天扮的是一个游戏里的古装角色。
暗红色的齐胸襦裙，霸气得很，手里攥了把红色长剑。
烈焰红唇，妆画得浓，长发随便绑了绑，插了几个发簪。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狠劲儿。
我旁边站着月灏。
一身鹅黄的锦衣，腰里别着把纸扇，长得确实好看。
两缕长刘海飘在脸侧，头顶剩下的头发用一条蓝色发带随便扎着。
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邪气。
难怪那帮小姑娘、大姐、甚至阿姨都围着他转。
但在我眼里怎么看怎么像个纨绔子弟。
没错，就是月灏那货。
“哇他好帅！太帅了！”
月灏时不时抽出腰间的纸扇，刷地展开，扇几下。
那动作配上那身衣服，还真像那么回事。
头一回穿这玩意儿就能驾驭成这样，也怪不得那些花痴嗷嗷叫。
“快多拍几张！从没见过这么帅的coSER！跟明星似的！”
“合影合影！”
眼瞅着那几个女生就要往月灏身边凑，想跟他合影。
我心里头腾地冒出一股火，大步走过去，剑柄直接挑住他下巴，使劲往上一抬。
我拿眼瞪他，眼神带刀子。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四周那些漫迷突然炸了。
“哇塞！酷毙了！”
“够霸气！”
“对对对！别动！就这个姿势！”
一堆人举起手机、相机、摄像机，对着我们疯狂按快门。
月灏被我剑柄挑着下巴，不仅不躲，眼里还带着笑。
我嘴唇动了动，压低声音，语气里压着不耐烦：“月疯子，你笑什么笑？我这手都快废了。”
月灏伸手推开我抵在他下巴上的剑，纸扇啪地合拢，指节挑起我的脸。
我咬紧牙，死死瞪着他。
他那张脸凑近，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既然你不动手，那我替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