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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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等他们摸到厂房，他妈和欧阳羽天去捞人。
月灏他们仨泡在腐血池里，身上都挂了彩。
一葬跟画语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
月灏体内还残留着毒血，幸亏道婆出手，把毒清了，现在没啥大事。
古潇誉为了强行破开卜法道人布的结界——就是当时我跟她干架的那个空间——时间倒是赶上了，我也没死在她手上。
本来想顺手把卜法道人宰了，结果那个斗篷怪人又折返回来，把人给劫走了。
他自己却中了尸毒。
那种阴气极重的毒，连僵尸都扛不住。
月灏他们进柏桥村的时候，被卜法道人使了障眼法，看见我被她抓住，直接被引到厂房。
我也是被卜法道人施了术的，只不过他们根本看不见我。
卜法道人跟那个神秘人早就串通好了，从头到尾就是个局。
我们这帮人，一步步踩进他们挖的坑里。
安大富那一爪子挠在我身上时，我整个人就懵了。
意识像被扯进漩涡，一下子飘回好几段记忆里——安宪、顾思思、卜法道人、还有顾佳佳那个道婆。
可身体却没闲着，本能地跟已经完全变成僵尸的安希贤、安大富他们一家子继续干架。
后来安希贤咬了我一口。
再后来，我就倒了。
古潇誉为了替我挡那张阴尸符纸，到现在还昏着。
幸亏有道婆在，不然他这条命怕是悬了。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冰凉。
白得跟纸似的。
心里头堵得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你得给我好好的，千万别出事。
只要你醒过来，我肯定好好陪着你。
真的，潇誉哥，我不骗你。”
“叩叩。”
“别瞎操心了，有道婆在呢。
来，把这碗鸡汤喝了。”
老妈端了盅汤放到桌上，走到我身边，抬手揉了揉我脑袋，“咋了？”
我低下头，攥紧拳头，忍了好几秒。
“妈……是不是我做错了？”
老妈握住我的手，叹口气。
“傻丫头，你做得够好了，哪来的错？”
“可……可潇誉哥为了我又受伤了。
要是能换，我宁愿躺那儿的是我。
是我非要掺和僵尸的事，是我把月灏、一葬、画语他们都拖下水，是我……”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豆粒那么大，砸在老妈手背上。
老妈握紧我的手。
“就算你不掺和，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这事儿不赖你，别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明明自己都还要你们护着，非得逞能，到处惹祸……”
我正抽抽搭搭的，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擦掉我脸上的泪。
声音轻，哑，还带着点宠。
“丫头，哭了可就不漂亮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
刚才那股自责劲儿全被激动冲散了，抬头就看见古潇誉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潇誉哥，你哪儿不舒服吗？”
“好着呢。
别哭了，给爷笑一个。”
说着，他大手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
我抿着嘴，瞪了他一眼，转身盛了碗鸡汤，舀一勺吹凉了，送到他嘴边。
“张嘴。”
古潇誉乖乖地张嘴喝了。
没一会儿，一小碗汤就见底了。
老妈从外头进来，“让道婆瞧瞧。”
我起身让开。
道婆坐下来，拉过古潇誉的手，端详了半天。
嘴张了张，又闭上，好像想说啥，最后只丢下一句。
“没什么大事了。”
“真没事了？太好了对了，道婆，那个玩阴气尸毒的神秘人，你清楚是谁不？”
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放下，可一想起那家伙，心又悬了起来。
那道背影，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道婆长叹一声，双手撑在拐杖上，摇了摇头。
“八成是卜法道人。
她一边练禁术，一边修阴气秘法。
你之前杀的那具阴尸，就是她的手笔。
教她阴气的，估计就是你说的那个神秘人。
她被道符伤了，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你们趁这阵子好好歇着吧。
小女娃，卜法道人不会放过你，往后你得加紧修炼。”
我点了点头。
虽然没套出什么关键信息，但她说的没错。
卜法道人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
不光是想把我炼成金刚尸，更像是听命于别人。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
“那个……道婆，我能问个事儿吗？”
道婆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问吧。”
“就是当初安宪借住你家的时候，你爸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
看着她脸色越来越沉，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屋里安静得吓人。
道婆看着我，苦笑了一下。
“当年我爹早就算到顾家会有这一劫。
原想着什么都不做，兴许就能躲过去。
谁知道她最后还是跟那人走了。
那天晚上，我爹把劫难告诉了她，可她压根不听。
我爹想逆天改命，结果泄露了天机。
到头来，那劫数还是应验了。
他们死在那场**里头。”
古潇誉醒来的第二天，我们就离开了柏桥村。
临走时，道婆跟我爸妈撂下一句话：
“甭管你们想怎么折腾，到头来都逃不过命。
顺其自然吧，对谁都好。”
——
“啊……没、没……潇誉哥，你没事了吧？感觉好点没？”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摸到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凉，心里一下踏实了不少。
古潇誉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丫头，我梦见她了。
又梦见她追蝴蝶的样子，跟你今天上午一模一样。
但你说的那句话，是我说过的。
丫头。”
我愣在原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眼睛。
“潇誉哥，饿了吧？我去给你熬点粥。”
刚转身，他一把抓住我胳膊。
“丫头，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啊。
那个，潇誉哥，别想太多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想多了，心里反而更难受。
看着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丫头，你对月灏有意思吧？”
古潇誉这话一出来，我整个人跟被人点了穴似的，后背绷得笔直。
我眨了眨眼，扭过头看他：“怎么可能？你之前不是问过了吗，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傻丫头，喜欢就直说呗，我又不会拦着你。
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那个……我亲了你，别生气，嗯？”
他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我就来气。
我脸一下子拉下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给我老实躺着！”
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儿，我一把把他推回床上，扯过被子给他盖严实，然后转身冲进厨房。
可脑子完全是空的，连粥煮糊了都没发现。
满屋子焦味飘着，我叹口气，正想把这锅糊粥倒了，身后突然有人扯着嗓子喊：“喂，你个蠢女人，想什么呢？粥都糊了！”
我回头扫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月灏：“想你呢呗。
公司的事这么快搞定了？”
一边说着，一边把糊了的粥倒掉，开始刷锅。
我等着他回话，结果这人跟傻了一样，直愣愣地盯着我看了老半天。
等我重新开了火熬粥，他才回过神来：“嗯，给古潇誉熬的？”
“嗯。
你想什么呢，发什么呆？”
月灏别过脸，摸了摸鼻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傻愣愣的就知道发呆？对了，一葬怎么弄伤的？”
“一葬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话一出口，脑子里突然闪过古潇誉房间里的画面。
记得在鬼界的时候，他单凭一个眼神就能把厉鬼碾碎，而后来在房间里，他好像也是用那种眼神死死盯着一葬的。
一葬单膝跪完地，是尼克扶着走出去的。
这么说，一葬身上的伤，是古潇誉下的手。
“喂，蠢女人，你又发什么呆？”
月灏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回过神，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月疯子你干嘛！”
“不是我在干嘛，是你好不好？你的粥又要糊了。”
“啊？你怎么不早说！”
——
半个多钟头后，我端着粥和几碟小菜进了古潇誉的房间。
月灏不知道抽什么风，也跟着进来了，杵在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手上的动作。
“潇誉哥，醒醒，吃点东西。”
我轻轻拍了拍还赖在床上的古潇誉。
他慢悠悠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嗯……丫头，你喂我呗？”
“行。
粥是温的，刚好能喝。
还炖了一盅鸡汤，补血补气的，趁热都喝了吧。”
我一勺一勺地喂他，等他全吃完了。
我正要张嘴说点什么，月灏就跟抢话似的开口了，声音又冷又厉：“一葬那小子，是不是又找她麻烦了？”
古潇誉嘴角的血刚擦干净，我转头狠狠剜了月灏一眼。
“月疯子，你少在这放屁，滚蛋，该干嘛干嘛去！”
我伸手把他往外推。
“放屁？”
月灏冷笑，“一葬身上那股恶心的味道，我隔着八百里都闻得出来。
他打你了，对吧？”
我眨眨眼：“月疯子，你属狗的？这都能闻出来？就是个误会，他以为我把潇誉哥怎样了，护主心切才动的手。
我都不计较，你急什么？走走走。”
月灏把我胳膊拨开，目光落在古潇誉脸上。
古潇誉表情淡淡的，没半点波澜。
“要不是欧阳羽天在场，我早把他们几个收拾了。”
月灏声音压得低。
“你现在的实力，说这种话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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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摸到厂房，他妈和欧阳羽天去捞人。
月灏他们仨泡在腐血池里，身上都挂了彩。
一葬跟画语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
月灏体内还残留着毒血，幸亏道婆出手，把毒清了，现在没啥大事。
古潇誉为了强行破开卜法道人布的结界——就是当时我跟她干架的那个空间——时间倒是赶上了，我也没死在她手上。
本来想顺手把卜法道人宰了，结果那个斗篷怪人又折返回来，把人给劫走了。
他自己却中了尸毒。
那种阴气极重的毒，连僵尸都扛不住。
月灏他们进柏桥村的时候，被卜法道人使了障眼法，看见我被她抓住，直接被引到厂房。
我也是被卜法道人施了术的，只不过他们根本看不见我。
卜法道人跟那个神秘人早就串通好了，从头到尾就是个局。
我们这帮人，一步步踩进他们挖的坑里。
安大富那一爪子挠在我身上时，我整个人就懵了。
意识像被扯进漩涡，一下子飘回好几段记忆里——安宪、顾思思、卜法道人、还有顾佳佳那个道婆。
可身体却没闲着，本能地跟已经完全变成僵尸的安希贤、安大富他们一家子继续干架。
后来安希贤咬了我一口。
再后来，我就倒了。
古潇誉为了替我挡那张阴尸符纸，到现在还昏着。
幸亏有道婆在，不然他这条命怕是悬了。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冰凉。
白得跟纸似的。
心里头堵得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你得给我好好的，千万别出事。
只要你醒过来，我肯定好好陪着你。
真的，潇誉哥，我不骗你。”
“叩叩。”
“别瞎操心了，有道婆在呢。
来，把这碗鸡汤喝了。”
老妈端了盅汤放到桌上，走到我身边，抬手揉了揉我脑袋，“咋了？”
我低下头，攥紧拳头，忍了好几秒。
“妈……是不是我做错了？”
老妈握住我的手，叹口气。
“傻丫头，你做得够好了，哪来的错？”
“可……可潇誉哥为了我又受伤了。
要是能换，我宁愿躺那儿的是我。
是我非要掺和僵尸的事，是我把月灏、一葬、画语他们都拖下水，是我……”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豆粒那么大，砸在老妈手背上。
老妈握紧我的手。
“就算你不掺和，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这事儿不赖你，别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明明自己都还要你们护着，非得逞能，到处惹祸……”
我正抽抽搭搭的，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擦掉我脸上的泪。
声音轻，哑，还带着点宠。
“丫头，哭了可就不漂亮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
刚才那股自责劲儿全被激动冲散了，抬头就看见古潇誉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潇誉哥，你哪儿不舒服吗？”
“好着呢。
别哭了，给爷笑一个。”
说着，他大手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
我抿着嘴，瞪了他一眼，转身盛了碗鸡汤，舀一勺吹凉了，送到他嘴边。
“张嘴。”
古潇誉乖乖地张嘴喝了。
没一会儿，一小碗汤就见底了。
老妈从外头进来，“让道婆瞧瞧。”
我起身让开。
道婆坐下来，拉过古潇誉的手，端详了半天。
嘴张了张，又闭上，好像想说啥，最后只丢下一句。
“没什么大事了。”
“真没事了？太好了对了，道婆，那个玩阴气尸毒的神秘人，你清楚是谁不？”
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放下，可一想起那家伙，心又悬了起来。
那道背影，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道婆长叹一声，双手撑在拐杖上，摇了摇头。
“八成是卜法道人。
她一边练禁术，一边修阴气秘法。
你之前杀的那具阴尸，就是她的手笔。
教她阴气的，估计就是你说的那个神秘人。
她被道符伤了，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你们趁这阵子好好歇着吧。
小女娃，卜法道人不会放过你，往后你得加紧修炼。”
我点了点头。
虽然没套出什么关键信息，但她说的没错。
卜法道人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
不光是想把我炼成金刚尸，更像是听命于别人。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
“那个……道婆，我能问个事儿吗？”
道婆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问吧。”
“就是当初安宪借住你家的时候，你爸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
看着她脸色越来越沉，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屋里安静得吓人。
道婆看着我，苦笑了一下。
“当年我爹早就算到顾家会有这一劫。
原想着什么都不做，兴许就能躲过去。
谁知道她最后还是跟那人走了。
那天晚上，我爹把劫难告诉了她，可她压根不听。
我爹想逆天改命，结果泄露了天机。
到头来，那劫数还是应验了。
他们死在那场**里头。”
古潇誉醒来的第二天，我们就离开了柏桥村。
临走时，道婆跟我爸妈撂下一句话：
“甭管你们想怎么折腾，到头来都逃不过命。
顺其自然吧，对谁都好。”
——
“啊……没、没……潇誉哥，你没事了吧？感觉好点没？”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摸到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凉，心里一下踏实了不少。
古潇誉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丫头，我梦见她了。
又梦见她追蝴蝶的样子，跟你今天上午一模一样。
但你说的那句话，是我说过的。
丫头。”
我愣在原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眼睛。
“潇誉哥，饿了吧？我去给你熬点粥。”
刚转身，他一把抓住我胳膊。
“丫头，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啊。
那个，潇誉哥，别想太多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想多了，心里反而更难受。
看着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丫头，你对月灏有意思吧？”
古潇誉这话一出来，我整个人跟被人点了穴似的，后背绷得笔直。
我眨了眨眼，扭过头看他：“怎么可能？你之前不是问过了吗，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傻丫头，喜欢就直说呗，我又不会拦着你。
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那个……我亲了你，别生气，嗯？”
他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我就来气。
我脸一下子拉下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给我老实躺着！”
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儿，我一把把他推回床上，扯过被子给他盖严实，然后转身冲进厨房。
可脑子完全是空的，连粥煮糊了都没发现。
满屋子焦味飘着，我叹口气，正想把这锅糊粥倒了，身后突然有人扯着嗓子喊：“喂，你个蠢女人，想什么呢？粥都糊了！”
我回头扫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月灏：“想你呢呗。
公司的事这么快搞定了？”
一边说着，一边把糊了的粥倒掉，开始刷锅。
我等着他回话，结果这人跟傻了一样，直愣愣地盯着我看了老半天。
等我重新开了火熬粥，他才回过神来：“嗯，给古潇誉熬的？”
“嗯。
你想什么呢，发什么呆？”
月灏别过脸，摸了摸鼻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傻愣愣的就知道发呆？对了，一葬怎么弄伤的？”
“一葬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话一出口，脑子里突然闪过古潇誉房间里的画面。
记得在鬼界的时候，他单凭一个眼神就能把厉鬼碾碎，而后来在房间里，他好像也是用那种眼神死死盯着一葬的。
一葬单膝跪完地，是尼克扶着走出去的。
这么说，一葬身上的伤，是古潇誉下的手。
“喂，蠢女人，你又发什么呆？”
月灏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回过神，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月疯子你干嘛！”
“不是我在干嘛，是你好不好？你的粥又要糊了。”
“啊？你怎么不早说！”
——
半个多钟头后，我端着粥和几碟小菜进了古潇誉的房间。
月灏不知道抽什么风，也跟着进来了，杵在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手上的动作。
“潇誉哥，醒醒，吃点东西。”
我轻轻拍了拍还赖在床上的古潇誉。
他慢悠悠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嗯……丫头，你喂我呗？”
“行。
粥是温的，刚好能喝。
还炖了一盅鸡汤，补血补气的，趁热都喝了吧。”
我一勺一勺地喂他，等他全吃完了。
我正要张嘴说点什么，月灏就跟抢话似的开口了，声音又冷又厉：“一葬那小子，是不是又找她麻烦了？”
古潇誉嘴角的血刚擦干净，我转头狠狠剜了月灏一眼。
“月疯子，你少在这放屁，滚蛋，该干嘛干嘛去！”
我伸手把他往外推。
“放屁？”
月灏冷笑，“一葬身上那股恶心的味道，我隔着八百里都闻得出来。
他打你了，对吧？”
我眨眨眼：“月疯子，你属狗的？这都能闻出来？就是个误会，他以为我把潇誉哥怎样了，护主心切才动的手。
我都不计较，你急什么？走走走。”
月灏把我胳膊拨开，目光落在古潇誉脸上。
古潇誉表情淡淡的，没半点波澜。
“要不是欧阳羽天在场，我早把他们几个收拾了。”
月灏声音压得低。
“你现在的实力，说这种话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