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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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些表现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准确说，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没一件能叫正常。
“潇誉哥，你能告诉我吗——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尖，还是那副宠溺的笑：“丫头，不戴眼镜就是好看。
不该问的别问，听话。”
说完轻轻把我搂进怀里。
我当时是想推开他的，可手怎么也抬不起来。
接着他拉起我的右手，指尖轻轻划过缠着绷带的掌心，慢慢把绷带解开。
里面那只手掌完好无损，昨晚那些刮伤和擦痕全没了。
我对他的这个本事，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古潇誉今天的样子，跟平时不太一样。
乍一看没什么变化，但仔细瞧，那双眼睛比从前沉了，深了，像蒙了层看不透的雾，整个人透着股说不清的心事。
“那个……潇誉哥，谢了。”
“傻丫头。
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
我不想你怕我。
什么时候开始，你见了我都躲着走了？”
我身子猛地一僵，手指下意识攥紧他腰侧的衣料。
“我……我就是觉得潇誉哥身上秘密太多……我……”
“你喜欢月灏，我都知道。
不用在我面前拘着，你想喜欢谁，那是你的本事。”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惯着的，宠着的，脸上还是那个笑。
“我……是喜欢他，可也喜欢你。”
话一出口，古潇誉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他抬手，顺了顺我的头发，语气轻得像风：“嗯，你喜欢就好。
我不想让你留遗憾。
回去吧，他该等急了。”
我从他怀里退出来，笑了笑，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我是贪心。
喜欢月灏，也放不下古潇誉。
要是这两个男人能一直陪着我，那该多好。
可惜后来一切都没按我想的走。
当然，那是后话了。
刚转身要走，手机响了，是我妈。
“妈？怎么了？什么时候的事？好好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古潇誉手里翻着书，头也没抬：“月灏又出事了？”
“嗯。
我妈以为他跟我一起出门了。
我出来之后他就没回去过，会不会被卜法道人抓了？”
我说完自己先慌了。
“别急。
就算真被抓了，月灏那家伙一旦爆发，十个卜法道人捆一块都不够他打的。
再说了，只要他三魂七魄还没彻底离体，那帮人再厉害的禁术也炼不成金刚尸。”
听他这么一说，我总算踏实了点。
“那他能去哪？”
“跟我来。”
他拉着我，几步回了自己房间，门一关。
黑色窗帘把窗户透进来的光挡得严严实实，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他没开灯，把我带到窗边的桌前。
“坐下。”
这架势我从来没见过，心里犯嘀咕：“潇誉哥……”
一个透明的水晶球搁在桌面上，我当场愣住，嘴都合不上。
古潇誉坐我对面，闭眼，右手在水晶球上方虚虚一抹。
下一秒，球体里泛出暗红色的光。
紧接着，月灏的身影清清楚楚出现在那团光里，像一幕无声电影，铺开在我们眼前。
我出门不到一分钟，原本要走人的月灏忽然顿住了。
他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慢慢抬起头，视线锁死在右手边那个方向。
嘴巴张开又合上，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腿抬了两下，最后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还没等他走到地方，那个自称容欣、说是棂姑妈的女人先冒出来了。
她手里捏了张纸条，东张西望的，看见月灏朝自己走过来，脸上挤出个客气的笑，晃了晃手里的纸问：“小伙子，你看这个地址是不是这儿？有个叫安亦的姑娘住这边吧？”
月灏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睛直勾勾盯着容欣的脸，一个音都发不出来，整个人抖得厉害。
容欣被他这副样子盯得发毛，又追问了一遍：“到底是不是啊？安亦住不住这儿？”
月灏还是不吭声，就那么死盯着她的脸看。
“……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容欣嘀咕了一句，懒得再理他，从他身边绕过去，想往我家门口走，看门牌号对不对。
可她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被月灏一把从背后抱住了。
“妈！真的是你！不是我进了幻觉对不对？幻香虫已经死了，对，这不是做梦！妈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容欣吓得魂都快飞了，使劲推他：“哎哎哎你认错人了！谁是你妈！什么死了活了的，你嘴巴放干净点儿，松手！”
月灏被她推开，愣在原地，眼眶都红了：“不可能的，我没认错。
这世上不可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连声音都一模一样，你怎么可能不是我妈？你在骗我！”
容欣脸刷地白了，看他的眼神跟看疯子似的，语气也变了味儿：“小伙子，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听过没有？我看你是想你妈想魔怔了，逮着个长得像的就喊妈。
我警告你啊，别再过来了！”
“我……安亦现在不在家，要不你先进来坐会儿？”
容欣咽了口唾沫，连连摆手：“不用了。
等她回来你帮我捎句话，就说我明天出国了，以后可能不回来了。
跟她说声谢谢。”
说完，她挤出一个又客气又害怕的尴尬笑，转身就走。
她身上那条贝壳项链又掉了。
可她光顾着躲月灏，根本没注意到。
月灏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好半天才回过神。
也不知道是运气还是有人故意，他低头看见了地上那串贝壳项链。
弯腰捡起来，捏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眼，突然转身冲进家门，直接跑回房间。
他把抽屉拉开，疯了似的在里面翻。
翻到整个抽屉的东西全倒在地上，也没找到他想要的那个东西。
他嘴里念叨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妈真的还活着……”
月灏心脏砰砰跳着，脚底下跟装了弹簧似的，几步就冲下了楼。
他撒腿就往容欣离开的方向追。
跑了半天，总算看见了人影。
可那人影瘫在地上。
容欣跌坐着，两手死死捂脸，嘴唇哆嗦得不行，眼睛瞪得快要裂开。
“啊——”
一声尖叫从她嘴里炸出来。
她面前站着一个东西。
那玩意儿长着獠牙，眼睛红得像血，指甲又尖又长，脸上全是裂纹，深浅交错，像干裂的泥巴。
它盯着容欣，嘴里不停念叨：“食物……食物……”
月灏没等它下嘴，右手泛出红光，一拳抡过去，把那东西打得飞出去。
他拳头力道不小，可那家伙挨了一拳竟然只是飞出去，没散架。
这玩意儿有点硬。
“不准碰她。”
月灏又冲上去，跟那东西缠斗起来。
几招过后，狂血鬼挂了彩，转身跑了。
毕竟月灏是个法师，还是爆发力不一般的法师。
他弯腰把容欣扶起来：“没事了。”
容欣还在发抖，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怕，好像他也能一拳把她锤死似的。
“那是什么怪物？太吓人了！”
她声音发颤。
月灏愣了一下：“你不知道？”
容欣摇头，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什么东西啊，人不人鬼不鬼的，吓死我了。”
月灏从兜里掏出那条贝壳项链，脸色沉下来：“这东西是你的？”
容欣盯着项链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恐惧一点点退干净。
她翻了翻自己的口袋，松了口气：“嗯，可能刚才掉了。
上次也是安亦帮我捡回来的。
谢了啊。”
她把项链接过去，整个人稳了不少。
“你喜欢贝壳项链？还是喜欢贝壳做的东西？”
“也不是，就是这条链子对我挺特别的。
嘶——”
她脖子后面突然疼了一下，忍不住倒抽凉气。
月灏拨开她头发，看见三道血痕，红得扎眼。
他猛地按住头。
嚎叫声撕心裂肺地炸开。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翻来覆去。
容欣慌了神，手足无措：“小伙子……你怎么了小伙子……”
“呃——”
“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对了，送医院！可是没车……”
这时候，一辆车正好停在她面前。
棂从车窗探出头：“姑母？那人不是……”
“先别说了。
他情况不对，送医院要紧。”
棂把人拖上车，一路开到急诊。
月灏被推进抢救室，容欣和棂守在外头，画面停在那儿。
我和古潇誉对视了一眼：“那个女的，真是他妈？”
“是也好不是也好，现在你得赶紧去医院救他。
我让一葬和清涧跟你一块儿去。”
他抬手碰了碰我的脸，笑了笑。
确实，月灏突然出事，问题肯定在容欣身上。
就算他亲妈真活了，也不再是原来那个人了。
“嗯，潇誉哥你好好休息。
中秋回不回家？”
“回。
路上小心。”
我抱了他一下，转身出门。
一葬和清涧早就在外头等着了，脸上还是那副不乐意的表情。
我跟老马打了个招呼让他先回去，然后跟着他俩去了医院。
到的时候，月灏还没从抢救室出来。
如果真是卜法道人搞的鬼，西医根本没用。
走廊等着的功夫，空气里全是腐烂的 ** 味，普通人闻着估计以为是药水味。
路上棂打过电话，我当时还能装出紧张。
这会儿是真装不出来了，手心里全是冷汗。
“进去多久了？”
“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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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些表现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准确说，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没一件能叫正常。
“潇誉哥，你能告诉我吗——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尖，还是那副宠溺的笑：“丫头，不戴眼镜就是好看。
不该问的别问，听话。”
说完轻轻把我搂进怀里。
我当时是想推开他的，可手怎么也抬不起来。
接着他拉起我的右手，指尖轻轻划过缠着绷带的掌心，慢慢把绷带解开。
里面那只手掌完好无损，昨晚那些刮伤和擦痕全没了。
我对他的这个本事，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古潇誉今天的样子，跟平时不太一样。
乍一看没什么变化，但仔细瞧，那双眼睛比从前沉了，深了，像蒙了层看不透的雾，整个人透着股说不清的心事。
“那个……潇誉哥，谢了。”
“傻丫头。
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
我不想你怕我。
什么时候开始，你见了我都躲着走了？”
我身子猛地一僵，手指下意识攥紧他腰侧的衣料。
“我……我就是觉得潇誉哥身上秘密太多……我……”
“你喜欢月灏，我都知道。
不用在我面前拘着，你想喜欢谁，那是你的本事。”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惯着的，宠着的，脸上还是那个笑。
“我……是喜欢他，可也喜欢你。”
话一出口，古潇誉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他抬手，顺了顺我的头发，语气轻得像风：“嗯，你喜欢就好。
我不想让你留遗憾。
回去吧，他该等急了。”
我从他怀里退出来，笑了笑，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我是贪心。
喜欢月灏，也放不下古潇誉。
要是这两个男人能一直陪着我，那该多好。
可惜后来一切都没按我想的走。
当然，那是后话了。
刚转身要走，手机响了，是我妈。
“妈？怎么了？什么时候的事？好好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古潇誉手里翻着书，头也没抬：“月灏又出事了？”
“嗯。
我妈以为他跟我一起出门了。
我出来之后他就没回去过，会不会被卜法道人抓了？”
我说完自己先慌了。
“别急。
就算真被抓了，月灏那家伙一旦爆发，十个卜法道人捆一块都不够他打的。
再说了，只要他三魂七魄还没彻底离体，那帮人再厉害的禁术也炼不成金刚尸。”
听他这么一说，我总算踏实了点。
“那他能去哪？”
“跟我来。”
他拉着我，几步回了自己房间，门一关。
黑色窗帘把窗户透进来的光挡得严严实实，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他没开灯，把我带到窗边的桌前。
“坐下。”
这架势我从来没见过，心里犯嘀咕：“潇誉哥……”
一个透明的水晶球搁在桌面上，我当场愣住，嘴都合不上。
古潇誉坐我对面，闭眼，右手在水晶球上方虚虚一抹。
下一秒，球体里泛出暗红色的光。
紧接着，月灏的身影清清楚楚出现在那团光里，像一幕无声电影，铺开在我们眼前。
我出门不到一分钟，原本要走人的月灏忽然顿住了。
他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慢慢抬起头，视线锁死在右手边那个方向。
嘴巴张开又合上，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腿抬了两下，最后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还没等他走到地方，那个自称容欣、说是棂姑妈的女人先冒出来了。
她手里捏了张纸条，东张西望的，看见月灏朝自己走过来，脸上挤出个客气的笑，晃了晃手里的纸问：“小伙子，你看这个地址是不是这儿？有个叫安亦的姑娘住这边吧？”
月灏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睛直勾勾盯着容欣的脸，一个音都发不出来，整个人抖得厉害。
容欣被他这副样子盯得发毛，又追问了一遍：“到底是不是啊？安亦住不住这儿？”
月灏还是不吭声，就那么死盯着她的脸看。
“……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容欣嘀咕了一句，懒得再理他，从他身边绕过去，想往我家门口走，看门牌号对不对。
可她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被月灏一把从背后抱住了。
“妈！真的是你！不是我进了幻觉对不对？幻香虫已经死了，对，这不是做梦！妈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容欣吓得魂都快飞了，使劲推他：“哎哎哎你认错人了！谁是你妈！什么死了活了的，你嘴巴放干净点儿，松手！”
月灏被她推开，愣在原地，眼眶都红了：“不可能的，我没认错。
这世上不可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连声音都一模一样，你怎么可能不是我妈？你在骗我！”
容欣脸刷地白了，看他的眼神跟看疯子似的，语气也变了味儿：“小伙子，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听过没有？我看你是想你妈想魔怔了，逮着个长得像的就喊妈。
我警告你啊，别再过来了！”
“我……安亦现在不在家，要不你先进来坐会儿？”
容欣咽了口唾沫，连连摆手：“不用了。
等她回来你帮我捎句话，就说我明天出国了，以后可能不回来了。
跟她说声谢谢。”
说完，她挤出一个又客气又害怕的尴尬笑，转身就走。
她身上那条贝壳项链又掉了。
可她光顾着躲月灏，根本没注意到。
月灏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好半天才回过神。
也不知道是运气还是有人故意，他低头看见了地上那串贝壳项链。
弯腰捡起来，捏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眼，突然转身冲进家门，直接跑回房间。
他把抽屉拉开，疯了似的在里面翻。
翻到整个抽屉的东西全倒在地上，也没找到他想要的那个东西。
他嘴里念叨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妈真的还活着……”
月灏心脏砰砰跳着，脚底下跟装了弹簧似的，几步就冲下了楼。
他撒腿就往容欣离开的方向追。
跑了半天，总算看见了人影。
可那人影瘫在地上。
容欣跌坐着，两手死死捂脸，嘴唇哆嗦得不行，眼睛瞪得快要裂开。
“啊——”
一声尖叫从她嘴里炸出来。
她面前站着一个东西。
那玩意儿长着獠牙，眼睛红得像血，指甲又尖又长，脸上全是裂纹，深浅交错，像干裂的泥巴。
它盯着容欣，嘴里不停念叨：“食物……食物……”
月灏没等它下嘴，右手泛出红光，一拳抡过去，把那东西打得飞出去。
他拳头力道不小，可那家伙挨了一拳竟然只是飞出去，没散架。
这玩意儿有点硬。
“不准碰她。”
月灏又冲上去，跟那东西缠斗起来。
几招过后，狂血鬼挂了彩，转身跑了。
毕竟月灏是个法师，还是爆发力不一般的法师。
他弯腰把容欣扶起来：“没事了。”
容欣还在发抖，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怕，好像他也能一拳把她锤死似的。
“那是什么怪物？太吓人了！”
她声音发颤。
月灏愣了一下：“你不知道？”
容欣摇头，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什么东西啊，人不人鬼不鬼的，吓死我了。”
月灏从兜里掏出那条贝壳项链，脸色沉下来：“这东西是你的？”
容欣盯着项链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恐惧一点点退干净。
她翻了翻自己的口袋，松了口气：“嗯，可能刚才掉了。
上次也是安亦帮我捡回来的。
谢了啊。”
她把项链接过去，整个人稳了不少。
“你喜欢贝壳项链？还是喜欢贝壳做的东西？”
“也不是，就是这条链子对我挺特别的。
嘶——”
她脖子后面突然疼了一下，忍不住倒抽凉气。
月灏拨开她头发，看见三道血痕，红得扎眼。
他猛地按住头。
嚎叫声撕心裂肺地炸开。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翻来覆去。
容欣慌了神，手足无措：“小伙子……你怎么了小伙子……”
“呃——”
“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对了，送医院！可是没车……”
这时候，一辆车正好停在她面前。
棂从车窗探出头：“姑母？那人不是……”
“先别说了。
他情况不对，送医院要紧。”
棂把人拖上车，一路开到急诊。
月灏被推进抢救室，容欣和棂守在外头，画面停在那儿。
我和古潇誉对视了一眼：“那个女的，真是他妈？”
“是也好不是也好，现在你得赶紧去医院救他。
我让一葬和清涧跟你一块儿去。”
他抬手碰了碰我的脸，笑了笑。
确实，月灏突然出事，问题肯定在容欣身上。
就算他亲妈真活了，也不再是原来那个人了。
“嗯，潇誉哥你好好休息。
中秋回不回家？”
“回。
路上小心。”
我抱了他一下，转身出门。
一葬和清涧早就在外头等着了，脸上还是那副不乐意的表情。
我跟老马打了个招呼让他先回去，然后跟着他俩去了医院。
到的时候，月灏还没从抢救室出来。
如果真是卜法道人搞的鬼，西医根本没用。
走廊等着的功夫，空气里全是腐烂的 ** 味，普通人闻着估计以为是药水味。
路上棂打过电话，我当时还能装出紧张。
这会儿是真装不出来了，手心里全是冷汗。
“进去多久了？”
“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