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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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母亲他们也在忙，但具体忙什么，我没问，他们也没说。
古潇誉从月灏死后就一直住在我家，夜间部工会的事全丢给了尼克。
那天夜里，我睡不着，靠在窗边发呆。
脑子里全是月灏，一会儿想起他发疯的样子，一会儿又想起他笑起来的样子。
我自己都没察觉，一会儿在笑，一会儿眼泪就掉下来了。
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链子，嘴里小声念叨：“月疯子，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把你身体弄回来？怎么才能救你妈？”
话音刚落，一只纸鹤飞到我面前。
一个声音从纸鹤嘴里传出来，听着耳熟，又觉得陌生：“月灏的母亲在森林公园。
想救她，就自己带着琉璃瓶过来。”
我愣了一下，然后拉开抽屉，拿出琉璃瓶。
没惊动母亲他们，翻窗出了门。
一路跑到森林公园，到了地方就看见昕莹双手抱胸站在那儿，冲我笑得挺得意。
“还真来了。
琉璃瓶，拿来。”
我没理她，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容欣。
她就那么定定地站在昕莹身边，眼睛都不眨一下，整个人像根木头。
跟我当初看到的月灏一模一样——被控制之后，就是这副模样。
我看着手里的琉璃瓶，说了一句：“她现在还在你手里。
瓶子给你，她不是照样被你控制着？”
昕莹打了个响指，从指尖递过来一张纸。
那是容欣和她签的灵魂契约。
“她没自我意识，就是因为拿一魄跟我换了这东西。
只要契约毁了，她就恢复自由——不信？”
我眼神里满是怀疑。
昕莹又打了个响指。
凭空冒出来的火苗瞬间吞没了那张纸，烧得干干净净。
灰烬飘落的下一秒，一直像个木头人似的容欣，眼皮动了。
她呆滞的目光慢慢转过来，落在我身上。
看了好一会儿，视线停在我手腕上那串手链上。
她整个人突然就不对了。
情绪像炸开了一样，越来越激动。
她抬手指着我，嘴唇抖得厉害。
“小灏……小灏的摄魂棒怎么在你手上？你把他怎么了？”
我眉头拧成一团。
“容欣阿姨，不是我把他怎么了——是你。
是你身后那个巫术者。
你忘了？是她让你杀月灏的。”
容欣听完，愣愣地转过身。
她盯着昕莹那张满是不屑的脸，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
昕莹明显不耐烦了，嗓门拔高：“喂，人我已经放了，琉璃瓶该给我了吧？”
我攥紧手里的琉璃瓶，低头看了眼瘫成一团的容欣。
走过去把她扶起来，把琉璃瓶塞到她手里。
“滚。”
我话音刚落，昕莹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这时候——刚才还满脸悲伤的容欣，用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盯着我。
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木然地看着她。
因为我的腹部已经被她捅了一刀。
整具身体僵在原地，连动都动不了。
昕莹回过头，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朝我走过来。
“啧啧，还真好骗。
这一箭双雕，妙啊。”
我咬着牙，眼睛像刀子一样剜着她。
“你……”
“啧，真不知道棂看上你什么了。
真想弄死你……”
满屋子浓烈的香烛味。
一阵乱七八糟的响声把我吵醒了。
那声音不对劲——像鬼叫，又像是从空荡荡的地方传回来的回声，听了让人头皮发麻。
我想逃。
可别说动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眼皮沉得要命，勉强睁开。
扫了眼天花板——装饰挺单一的那种。
又往两边看了看。
当视线转到右边的时候——
是月灏。
我整个人一下子又兴奋又激动。
终于见到他了。
上衣被扒了个精光，胸口画着青铜色的古怪纹路，皮肤颜色倒是跟从前差不多，看着还算正常。
我松了口气。
看来卜法道人上次被我揍得不轻，法力到现在都没恢复多少。
月灏的身体只是暂时被保存着，还没被炼成金刚尸。
问题是，我怎么把人带走……
外头传来“咚咚”
的拐杖敲地声。
我还没来得及想对策，卜法道人就出现在门口。
她换了身宽大的黑色连帽衫，帽子拉得极低，整张脸几乎全遮住。
等她开口说话，那声音把我惊得头皮发麻——又沙又哑，带着股说不出的阴森劲儿。
“总算把你等来了……我的脸很快就能恢复年轻了，哈哈哈。”
这笑声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喉咙动了动，硬挤出几个字：“……别笑了。
你个老太婆，就这破锣嗓子，就算脸蛋变美了，不照样能吓死人？”
一把冰凉的 ** 抵上我脖子。
刀锋慢慢贴着我的脸滑动。
我本能地咽了口唾沫。
她似乎很好奇我居然还能说话，语气带着威胁：“知道怕了？这张脸蛋确实不错……可惜你撞到我手里。
是你这个杂种毁了我的好事，还害我失去容貌。
我要把你的脸划烂，让你变成一头丑得吓人的僵尸，哈哈哈——”
她说得越来越激动，越来越兴奋。
我忍不住笑了：“僵尸有几个好看的？就你以前炼出来的那些货色，哪个能入眼？就你这破手艺也好意思自称卜法道人？你还要脸吗？哦对，你现在确实没脸见人了，哈哈哈！”
卜法道人被气疯了。
手里的 ** 眼看就要划破我脸皮——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拦住。
冰冷的命令声响起：“出去。”
声音缓慢，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卜法道人动作僵住，咬了咬牙，只能转身出去。
门关上。
棂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盯了很久。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慢慢划过我的脸侧：“我不会让你变成金刚尸的……”
说着，他弯下腰，拨开我脖颈边的长发。
两颗獠牙露出来。
我瞳孔一缩，吓得大叫：“等等！你要干什么？！”
如果是卜法道人想把我炼成金刚尸，我还能想办法自救——她法力还没恢复，我未必没机会。
但要是真被棂咬上一口，那就彻底完了。
“别怕。”
他声音低沉，指腹轻抚过我的脸颊。
“待会儿你就会成为我的妻子。
你会保留自己的意识，不会变成那种低贱的东西。”
老婆尸变了不算完，这货还想让我当他新娘。
我本来就是冲着月灏身体来的，谁能想到这个棂居然真看上我了。
我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把月灏拽起来，跑。
可我连动都动不了。
“喂！你给我住嘴！你敢咬我，我就咬舌头 ** ！”
棂笑得轻飘飘的，根本不把我的威胁当回事：“咬不咬舌头，都不耽误我让你当我媳妇。”
我喉咙干得要命，使劲咽了下口水，什么都没咽下去。
“你敢！等我变成僵尸，第一个灭了你！松手，我……渴了……”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冒出这么个 ** 理由。
离谱的是，棂居然信了。
他端了杯水过来，仰头一口灌完，把我扶起来，两手按住我的脑袋。
那双唇凑过来的时候，我头皮都炸了。
“你要干嘛……滚开……唔——”
嘴已经被堵死了。
他嘴唇贴上来，微微张开，带着他体温的水慢慢流进我嘴里。
我想推开他，想把水吐出去，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要是月灏看见这场面，估计能气得当场诈尸。
我动不了，推不开，但我能咬。
想到就干。
我狠狠咬了他下唇一口，血都咬出来了，他愣是没松嘴。
等他嘴里的水全灌完，才慢慢放开我。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不管有没有月灏，都一样？”
他声音低沉，眼眶里的光暗得像要灭掉，就那么直直盯着我吐水。
“咳咳……对。
我从没想过跟你交朋友，更没喜欢过你。”
“那天你亲了我，难道不是喜欢？”
他果然是被那支特制唇膏的味道迷昏头了。
我直接挑明：“不是喜欢。
我只不过想找到容欣。”
棂愣在那，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他笑了。
“很快你就会喜欢上我了。”
獠牙又亮了出来。
这回他是来真的。
我脸色白透，心里咯噔一下：“等等……”
他没停。
“等等！我可以喜欢你，甚至爱上你！你给我停下——”
獠牙刺进我脖子的那一刻，我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这句话像按了开关。
棂的獠牙立刻抽离，他整个人兴奋起来，声音都带着颤：“好。
只要你真心爱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活过来了。
狠狠喘了几口气，拿眼斜他。
这货又恢复到那副腼腆样，脸上挂着让人想抽的羞涩劲。
我心里冷哼一声，他要不是个僵尸，没准真能当个酒肉朋友。
“我要昕莹手上那份，她跟容欣签的灵魂契约，拿过来，我亲手烧。
还有这条手链，帮月灏戴上。”
他目光闪了闪，多了点心眼：“契约能给你，可你手上那条，是摄魂棒吧？”
“那是月灏祖上传下来的法器，锁着我所有感情。
这东西不还给他，你觉得我哪怕成了僵尸，下了地狱能安稳？就不怕他回来弄死我？别忘了，月疯子是什么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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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他们也在忙，但具体忙什么，我没问，他们也没说。
古潇誉从月灏死后就一直住在我家，夜间部工会的事全丢给了尼克。
那天夜里，我睡不着，靠在窗边发呆。
脑子里全是月灏，一会儿想起他发疯的样子，一会儿又想起他笑起来的样子。
我自己都没察觉，一会儿在笑，一会儿眼泪就掉下来了。
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链子，嘴里小声念叨：“月疯子，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把你身体弄回来？怎么才能救你妈？”
话音刚落，一只纸鹤飞到我面前。
一个声音从纸鹤嘴里传出来，听着耳熟，又觉得陌生：“月灏的母亲在森林公园。
想救她，就自己带着琉璃瓶过来。”
我愣了一下，然后拉开抽屉，拿出琉璃瓶。
没惊动母亲他们，翻窗出了门。
一路跑到森林公园，到了地方就看见昕莹双手抱胸站在那儿，冲我笑得挺得意。
“还真来了。
琉璃瓶，拿来。”
我没理她，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容欣。
她就那么定定地站在昕莹身边，眼睛都不眨一下，整个人像根木头。
跟我当初看到的月灏一模一样——被控制之后，就是这副模样。
我看着手里的琉璃瓶，说了一句：“她现在还在你手里。
瓶子给你，她不是照样被你控制着？”
昕莹打了个响指，从指尖递过来一张纸。
那是容欣和她签的灵魂契约。
“她没自我意识，就是因为拿一魄跟我换了这东西。
只要契约毁了，她就恢复自由——不信？”
我眼神里满是怀疑。
昕莹又打了个响指。
凭空冒出来的火苗瞬间吞没了那张纸，烧得干干净净。
灰烬飘落的下一秒，一直像个木头人似的容欣，眼皮动了。
她呆滞的目光慢慢转过来，落在我身上。
看了好一会儿，视线停在我手腕上那串手链上。
她整个人突然就不对了。
情绪像炸开了一样，越来越激动。
她抬手指着我，嘴唇抖得厉害。
“小灏……小灏的摄魂棒怎么在你手上？你把他怎么了？”
我眉头拧成一团。
“容欣阿姨，不是我把他怎么了——是你。
是你身后那个巫术者。
你忘了？是她让你杀月灏的。”
容欣听完，愣愣地转过身。
她盯着昕莹那张满是不屑的脸，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
昕莹明显不耐烦了，嗓门拔高：“喂，人我已经放了，琉璃瓶该给我了吧？”
我攥紧手里的琉璃瓶，低头看了眼瘫成一团的容欣。
走过去把她扶起来，把琉璃瓶塞到她手里。
“滚。”
我话音刚落，昕莹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这时候——刚才还满脸悲伤的容欣，用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盯着我。
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木然地看着她。
因为我的腹部已经被她捅了一刀。
整具身体僵在原地，连动都动不了。
昕莹回过头，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朝我走过来。
“啧啧，还真好骗。
这一箭双雕，妙啊。”
我咬着牙，眼睛像刀子一样剜着她。
“你……”
“啧，真不知道棂看上你什么了。
真想弄死你……”
满屋子浓烈的香烛味。
一阵乱七八糟的响声把我吵醒了。
那声音不对劲——像鬼叫，又像是从空荡荡的地方传回来的回声，听了让人头皮发麻。
我想逃。
可别说动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眼皮沉得要命，勉强睁开。
扫了眼天花板——装饰挺单一的那种。
又往两边看了看。
当视线转到右边的时候——
是月灏。
我整个人一下子又兴奋又激动。
终于见到他了。
上衣被扒了个精光，胸口画着青铜色的古怪纹路，皮肤颜色倒是跟从前差不多，看着还算正常。
我松了口气。
看来卜法道人上次被我揍得不轻，法力到现在都没恢复多少。
月灏的身体只是暂时被保存着，还没被炼成金刚尸。
问题是，我怎么把人带走……
外头传来“咚咚”
的拐杖敲地声。
我还没来得及想对策，卜法道人就出现在门口。
她换了身宽大的黑色连帽衫，帽子拉得极低，整张脸几乎全遮住。
等她开口说话，那声音把我惊得头皮发麻——又沙又哑，带着股说不出的阴森劲儿。
“总算把你等来了……我的脸很快就能恢复年轻了，哈哈哈。”
这笑声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喉咙动了动，硬挤出几个字：“……别笑了。
你个老太婆，就这破锣嗓子，就算脸蛋变美了，不照样能吓死人？”
一把冰凉的 ** 抵上我脖子。
刀锋慢慢贴着我的脸滑动。
我本能地咽了口唾沫。
她似乎很好奇我居然还能说话，语气带着威胁：“知道怕了？这张脸蛋确实不错……可惜你撞到我手里。
是你这个杂种毁了我的好事，还害我失去容貌。
我要把你的脸划烂，让你变成一头丑得吓人的僵尸，哈哈哈——”
她说得越来越激动，越来越兴奋。
我忍不住笑了：“僵尸有几个好看的？就你以前炼出来的那些货色，哪个能入眼？就你这破手艺也好意思自称卜法道人？你还要脸吗？哦对，你现在确实没脸见人了，哈哈哈！”
卜法道人被气疯了。
手里的 ** 眼看就要划破我脸皮——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拦住。
冰冷的命令声响起：“出去。”
声音缓慢，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卜法道人动作僵住，咬了咬牙，只能转身出去。
门关上。
棂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盯了很久。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慢慢划过我的脸侧：“我不会让你变成金刚尸的……”
说着，他弯下腰，拨开我脖颈边的长发。
两颗獠牙露出来。
我瞳孔一缩，吓得大叫：“等等！你要干什么？！”
如果是卜法道人想把我炼成金刚尸，我还能想办法自救——她法力还没恢复，我未必没机会。
但要是真被棂咬上一口，那就彻底完了。
“别怕。”
他声音低沉，指腹轻抚过我的脸颊。
“待会儿你就会成为我的妻子。
你会保留自己的意识，不会变成那种低贱的东西。”
老婆尸变了不算完，这货还想让我当他新娘。
我本来就是冲着月灏身体来的，谁能想到这个棂居然真看上我了。
我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把月灏拽起来，跑。
可我连动都动不了。
“喂！你给我住嘴！你敢咬我，我就咬舌头 ** ！”
棂笑得轻飘飘的，根本不把我的威胁当回事：“咬不咬舌头，都不耽误我让你当我媳妇。”
我喉咙干得要命，使劲咽了下口水，什么都没咽下去。
“你敢！等我变成僵尸，第一个灭了你！松手，我……渴了……”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冒出这么个 ** 理由。
离谱的是，棂居然信了。
他端了杯水过来，仰头一口灌完，把我扶起来，两手按住我的脑袋。
那双唇凑过来的时候，我头皮都炸了。
“你要干嘛……滚开……唔——”
嘴已经被堵死了。
他嘴唇贴上来，微微张开，带着他体温的水慢慢流进我嘴里。
我想推开他，想把水吐出去，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要是月灏看见这场面，估计能气得当场诈尸。
我动不了，推不开，但我能咬。
想到就干。
我狠狠咬了他下唇一口，血都咬出来了，他愣是没松嘴。
等他嘴里的水全灌完，才慢慢放开我。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不管有没有月灏，都一样？”
他声音低沉，眼眶里的光暗得像要灭掉，就那么直直盯着我吐水。
“咳咳……对。
我从没想过跟你交朋友，更没喜欢过你。”
“那天你亲了我，难道不是喜欢？”
他果然是被那支特制唇膏的味道迷昏头了。
我直接挑明：“不是喜欢。
我只不过想找到容欣。”
棂愣在那，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他笑了。
“很快你就会喜欢上我了。”
獠牙又亮了出来。
这回他是来真的。
我脸色白透，心里咯噔一下：“等等……”
他没停。
“等等！我可以喜欢你，甚至爱上你！你给我停下——”
獠牙刺进我脖子的那一刻，我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这句话像按了开关。
棂的獠牙立刻抽离，他整个人兴奋起来，声音都带着颤：“好。
只要你真心爱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活过来了。
狠狠喘了几口气，拿眼斜他。
这货又恢复到那副腼腆样，脸上挂着让人想抽的羞涩劲。
我心里冷哼一声，他要不是个僵尸，没准真能当个酒肉朋友。
“我要昕莹手上那份，她跟容欣签的灵魂契约，拿过来，我亲手烧。
还有这条手链，帮月灏戴上。”
他目光闪了闪，多了点心眼：“契约能给你，可你手上那条，是摄魂棒吧？”
“那是月灏祖上传下来的法器，锁着我所有感情。
这东西不还给他，你觉得我哪怕成了僵尸，下了地狱能安稳？就不怕他回来弄死我？别忘了，月疯子是什么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