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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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我想起那天我妈看见林骁时的脸色，还有古潇誉、月灏对他那副怪模样。
隐约觉得这人不简单。
“就是个跟法师差不多的角色，有什么好说的。”
欧阳羽天这话一出来，我斜着眼瞅他：“是吗？那你们一个个紧张什么？”
“有吗？没有。
对了，昨晚那女鬼又冒出来了。
吸了个男人的阳气，连魂魄都吞了。
今晚肯定还得出来找食儿。
晚饭谁去巡？”
他脸色沉下来。
事情怕是比能想到的还严重。
我想了几秒：“我去。
反正你们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只能自己找答案了。”
颜家庄的密令一封接一封地催，颜柯越来越头疼。
他跟凌蓉待久了，说没感情是假的。
不光有感情，连藏在心底的那点爱意都冒了芽，他就是一直没敢说出口。
前几回，他还能拿各种借口把密令的事糊弄过去。
直到颜家庄最后一封信送到，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再不把尸王彻底弄死，整个庄子都得完蛋。
不光他自己要死，庄里上上下下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颜柯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还是下不去手。
他更不可能把凌蓉带到尸王面前。
他心里清楚，要是让凌蓉知道尸王在哪，她肯定拼了命也要去杀，就算把自己搭进去，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所以他选了另一条路——跟颜家庄一起赴死。
可就算他打定主意不让凌蓉沾毒人的事，每次道观发任务，他还是放不下心，非要跟在她后头。
谁知道那天在山下分开行动后，凌蓉阴差阳错摸到了尸王藏身的地方，自己带着师弟师妹就闯进了古墓。
跟他一开始担心的一模一样。
凌蓉为了除掉尸王，把元神都舍了。
等他跟夜辰空赶到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他整个人垮了，悔得肠子都青，脑子乱成一团。
突然想起颜家庄有本炼制金刚尸的秘籍。
颜家人从来没炼成过，那是因为天庭的惩罚和尸王的诅咒挡着。
可凌蓉不是颜家人，说不定能成。
抱着这一线希望，颜柯把凌蓉的尸身带回了颜家庄。
夜辰空听完他的解释，也没心思多想，按他说的去把凌蓉被打散的三魂七魄收集起来。
哪怕凌蓉以后不是人了，只是个炼出来的金刚尸，只要能再见她一面，夜辰空也认了，情愿这辈子就这么守着她。
可事情偏偏不按他们想的发展。
凌蓉是炼成了金刚尸。
她睁眼那一瞬间，颜柯脑子里所有美好的画面全碎了。
她不再是凌蓉了。
她是新一代尸王。
只不过这时候的凌蓉还没露出什么端倪，她体内的尸王血液还没觉醒。
当初在古墓里，尸王抓住她的时候，就已经把下一代尸王的血和力量种进了她体内。
尸王在她身上闻到了颜家庄的味道，为了 ** ，为了把颜家庄连根拔起，他将计就计——把凌蓉的身体当成容器。
就在他的躯体被凌蓉毁掉的一刹那，他的意念钻进了凌蓉的身体里。
这道意念，会等到尸王血液觉醒的那一天，跟着一起醒过来。
凌蓉魂魄尽失，像个空壳子。
没喜没怒，连张嘴说话都不会，只会愣愣地盯着四周看。
半年一晃过去。
她身上开始起了变化——夜辰空还没把三魂七魄凑齐，尸王血脉倒先醒了。
藏在身体里的那缕意念跟着活了过来。
刚醒的她，身体是货真价实的新一代尸王，但这副身子却被上一代尸王的意念攥在手里。
说穿了，眼下的凌蓉就是尸王。
觉醒之后，凌蓉没急着对颜家庄动手，也没干别的。
她清楚得很，这会儿体内的力量还不够撑场子。
颜柯见她突然有了意识，除了吓一跳，倒没多想。
他也拿不准，是不是禁术起了作用，才让凌蓉恢复了活着时的神志。
问题是，凌蓉压根没有生前的记忆。
她自己的三魂七魄全没了，脑子里只有上一代尸王的念头。
“蓉儿，跟你商量个事。”
颜柯脸上泛红，带着点羞，含情脉脉地朝凌蓉开口。
凌蓉淡淡扫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到湖面上，盯着盛开的荷花：“说。”
颜柯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我……咱俩成亲行不行？我喜欢你很久了。
再说是我……我对不起你，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
你……你能嫁给我吗？”
他又是害羞又是愧疚，凌蓉心里却是冷冷一笑：“……可我不是人。”
“我不在乎。
只要能跟你在一块儿，我什么都不在乎。
咱俩成亲吧？”
“颜家庄的人肯定不答应。
而且我怕伤到你。”
颜柯走上前，双手死死环住她细瘦的腰，感受着凌蓉身上透骨的寒气：“不会的。
就算伤了我，我也认了。”
半个月后，颜柯跟凌蓉拜堂成亲那天。
夜辰空火急火燎地冲过来，一把拽住凌蓉的手：“蓉儿，跟我走！”
凌蓉木然地盯着眼前这个气呼呼的男人，摇了摇头：“你谁？我不认识你。”
自从那天凌蓉跟尸王一起炸了，夜辰空有大半年没见过她。
就算眼前这人只是个毒人金刚尸，他还是被打击得够呛。
心里疼得要命，嘴里发苦：“蓉儿，你忘了？我是你夜哥哥啊。
跟我走，行不行？”
颜柯瞥见凌蓉的手被夜辰空攥着，脸色一下沉了。
今天来贺喜的亲戚客人不少，这会儿全跟看戏似的盯着这出闹剧。
他走过去，把凌蓉的手从夜辰空手里抽出来：“夜辰空，蓉儿已经是我妻子，是颜家庄的少夫人。
你这么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夜辰空握紧的拳头藏在袖子里，骨节咯吱作响，指甲几乎扎进掌心。
他盯着颜柯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妻子——要不是你们颜家庄，蓉儿用得着 ** 元神跟尸王同归于尽？要不是你们颜家自私自利，她会死？会变成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会连我都不认识了？会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她现在连人都算不上，不过是你用邪术炼出来的一具金刚尸，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生前你害死了她，如今她就剩一副躯壳，你还要霸着不放？颜柯，你还能不能要点脸？”
话音落地，满堂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台上那三个人身上。
愣了几秒，厅里炸开了锅。
“这……也太离谱了吧……”
“死人还能这样活着？”
“这是人是鬼？”
“修道的人居然干这种事……”
嘈杂声里，夜辰空又一次抓住凌蓉的手腕，想把她带离这个鬼地方。
可他没想到——眼前的凌蓉，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凌蓉了。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视线在颜柯和夜辰空之间扫了一圈。
“我不知道我跟你们到底有什么过去，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活人还是死人。”
她说，“我只知道——我想跟颜柯在一起。”
这话一出口，颜柯愣住了。
夜辰空也愣住了。
最不敢相信的是夜辰空。
凌蓉的三魂七魄明明还没归位，按理说根本不可能有自主意识。
金刚尸说到底只是毒人的一种——高级点的毒人或许还残留些本能意识，但眼前这具，分明是颜柯亲手炼出来的低级货色，根本不该有这种自主选择的能力。
夜辰空还不知道，如今的凌蓉，已经是新一代的尸王了。
他只能往最合理的那个方向去想——凌蓉这么说，肯定是颜柯在背后操控。
凌蓉那话一出口，颜柯脸色变了好几变。
金刚尸是他亲手炼的，没错。
他能操控她的意识，也能替她下指令，做任何反应。
可自从把她炼成金刚尸之后，他一次都没动过那个权限。
哪怕她莫名其妙自己醒过来，行为举止跟正常人没两样——当时他还纳闷，三魂七魄都没归位，她是怎么恢复神智的。
现在她倒好，说要跟他在一起。
颜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手里那本金刚尸秘籍是不是写着写着就出错了。
夜辰空压根没给他多想的时间。
剑光一闪，直劈过来。
那架势根本不像是试探，招招奔着要害去，要是挨实了，当场就得交代。
颜柯拼了命地挡，边挡边吼：“夜辰空，你给我住手！”
夜辰空咬着牙，一字一句往外蹦：“住手？你们这群修道之人，口口声声说普度众生，背地里算计一个姑娘，让她替你们颜家庄当替死鬼。
颜柯，你安的什么心？你有什么资格把蓉儿留在身边？你配吗？”
一句一句砸下来，颜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
夜辰空说的，全中。
是他故意接近凌蓉的。
火云剑是她“机缘巧合”
得到的，是他暗中引导的。
就连剑怎么用，都是他偷偷教的。
还有那些古老的符纸制作方法，也是他给的。
那时他还没喜欢上凌蓉，教得毫无负担。
他教她用颜家道符配合元神操控火云剑，告诉她尸王的致命弱点在哪，毒人的底细也说了一大堆。
所以那天，凌蓉才能一气呵成画出道符，放出元神，跟火云剑合二为一，爆发出最强力量。
只要元神和道符融合，火云剑的力量就是最强的。
也就意味着，凌蓉必死无疑。
“没资格……对，我颜柯确实没资格。”
他彻底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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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那天我妈看见林骁时的脸色，还有古潇誉、月灏对他那副怪模样。
隐约觉得这人不简单。
“就是个跟法师差不多的角色，有什么好说的。”
欧阳羽天这话一出来，我斜着眼瞅他：“是吗？那你们一个个紧张什么？”
“有吗？没有。
对了，昨晚那女鬼又冒出来了。
吸了个男人的阳气，连魂魄都吞了。
今晚肯定还得出来找食儿。
晚饭谁去巡？”
他脸色沉下来。
事情怕是比能想到的还严重。
我想了几秒：“我去。
反正你们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只能自己找答案了。”
颜家庄的密令一封接一封地催，颜柯越来越头疼。
他跟凌蓉待久了，说没感情是假的。
不光有感情，连藏在心底的那点爱意都冒了芽，他就是一直没敢说出口。
前几回，他还能拿各种借口把密令的事糊弄过去。
直到颜家庄最后一封信送到，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再不把尸王彻底弄死，整个庄子都得完蛋。
不光他自己要死，庄里上上下下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颜柯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还是下不去手。
他更不可能把凌蓉带到尸王面前。
他心里清楚，要是让凌蓉知道尸王在哪，她肯定拼了命也要去杀，就算把自己搭进去，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所以他选了另一条路——跟颜家庄一起赴死。
可就算他打定主意不让凌蓉沾毒人的事，每次道观发任务，他还是放不下心，非要跟在她后头。
谁知道那天在山下分开行动后，凌蓉阴差阳错摸到了尸王藏身的地方，自己带着师弟师妹就闯进了古墓。
跟他一开始担心的一模一样。
凌蓉为了除掉尸王，把元神都舍了。
等他跟夜辰空赶到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他整个人垮了，悔得肠子都青，脑子乱成一团。
突然想起颜家庄有本炼制金刚尸的秘籍。
颜家人从来没炼成过，那是因为天庭的惩罚和尸王的诅咒挡着。
可凌蓉不是颜家人，说不定能成。
抱着这一线希望，颜柯把凌蓉的尸身带回了颜家庄。
夜辰空听完他的解释，也没心思多想，按他说的去把凌蓉被打散的三魂七魄收集起来。
哪怕凌蓉以后不是人了，只是个炼出来的金刚尸，只要能再见她一面，夜辰空也认了，情愿这辈子就这么守着她。
可事情偏偏不按他们想的发展。
凌蓉是炼成了金刚尸。
她睁眼那一瞬间，颜柯脑子里所有美好的画面全碎了。
她不再是凌蓉了。
她是新一代尸王。
只不过这时候的凌蓉还没露出什么端倪，她体内的尸王血液还没觉醒。
当初在古墓里，尸王抓住她的时候，就已经把下一代尸王的血和力量种进了她体内。
尸王在她身上闻到了颜家庄的味道，为了 ** ，为了把颜家庄连根拔起，他将计就计——把凌蓉的身体当成容器。
就在他的躯体被凌蓉毁掉的一刹那，他的意念钻进了凌蓉的身体里。
这道意念，会等到尸王血液觉醒的那一天，跟着一起醒过来。
凌蓉魂魄尽失，像个空壳子。
没喜没怒，连张嘴说话都不会，只会愣愣地盯着四周看。
半年一晃过去。
她身上开始起了变化——夜辰空还没把三魂七魄凑齐，尸王血脉倒先醒了。
藏在身体里的那缕意念跟着活了过来。
刚醒的她，身体是货真价实的新一代尸王，但这副身子却被上一代尸王的意念攥在手里。
说穿了，眼下的凌蓉就是尸王。
觉醒之后，凌蓉没急着对颜家庄动手，也没干别的。
她清楚得很，这会儿体内的力量还不够撑场子。
颜柯见她突然有了意识，除了吓一跳，倒没多想。
他也拿不准，是不是禁术起了作用，才让凌蓉恢复了活着时的神志。
问题是，凌蓉压根没有生前的记忆。
她自己的三魂七魄全没了，脑子里只有上一代尸王的念头。
“蓉儿，跟你商量个事。”
颜柯脸上泛红，带着点羞，含情脉脉地朝凌蓉开口。
凌蓉淡淡扫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到湖面上，盯着盛开的荷花：“说。”
颜柯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我……咱俩成亲行不行？我喜欢你很久了。
再说是我……我对不起你，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
你……你能嫁给我吗？”
他又是害羞又是愧疚，凌蓉心里却是冷冷一笑：“……可我不是人。”
“我不在乎。
只要能跟你在一块儿，我什么都不在乎。
咱俩成亲吧？”
“颜家庄的人肯定不答应。
而且我怕伤到你。”
颜柯走上前，双手死死环住她细瘦的腰，感受着凌蓉身上透骨的寒气：“不会的。
就算伤了我，我也认了。”
半个月后，颜柯跟凌蓉拜堂成亲那天。
夜辰空火急火燎地冲过来，一把拽住凌蓉的手：“蓉儿，跟我走！”
凌蓉木然地盯着眼前这个气呼呼的男人，摇了摇头：“你谁？我不认识你。”
自从那天凌蓉跟尸王一起炸了，夜辰空有大半年没见过她。
就算眼前这人只是个毒人金刚尸，他还是被打击得够呛。
心里疼得要命，嘴里发苦：“蓉儿，你忘了？我是你夜哥哥啊。
跟我走，行不行？”
颜柯瞥见凌蓉的手被夜辰空攥着，脸色一下沉了。
今天来贺喜的亲戚客人不少，这会儿全跟看戏似的盯着这出闹剧。
他走过去，把凌蓉的手从夜辰空手里抽出来：“夜辰空，蓉儿已经是我妻子，是颜家庄的少夫人。
你这么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夜辰空握紧的拳头藏在袖子里，骨节咯吱作响，指甲几乎扎进掌心。
他盯着颜柯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妻子——要不是你们颜家庄，蓉儿用得着 ** 元神跟尸王同归于尽？要不是你们颜家自私自利，她会死？会变成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会连我都不认识了？会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她现在连人都算不上，不过是你用邪术炼出来的一具金刚尸，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生前你害死了她，如今她就剩一副躯壳，你还要霸着不放？颜柯，你还能不能要点脸？”
话音落地，满堂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台上那三个人身上。
愣了几秒，厅里炸开了锅。
“这……也太离谱了吧……”
“死人还能这样活着？”
“这是人是鬼？”
“修道的人居然干这种事……”
嘈杂声里，夜辰空又一次抓住凌蓉的手腕，想把她带离这个鬼地方。
可他没想到——眼前的凌蓉，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凌蓉了。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视线在颜柯和夜辰空之间扫了一圈。
“我不知道我跟你们到底有什么过去，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活人还是死人。”
她说，“我只知道——我想跟颜柯在一起。”
这话一出口，颜柯愣住了。
夜辰空也愣住了。
最不敢相信的是夜辰空。
凌蓉的三魂七魄明明还没归位，按理说根本不可能有自主意识。
金刚尸说到底只是毒人的一种——高级点的毒人或许还残留些本能意识，但眼前这具，分明是颜柯亲手炼出来的低级货色，根本不该有这种自主选择的能力。
夜辰空还不知道，如今的凌蓉，已经是新一代的尸王了。
他只能往最合理的那个方向去想——凌蓉这么说，肯定是颜柯在背后操控。
凌蓉那话一出口，颜柯脸色变了好几变。
金刚尸是他亲手炼的，没错。
他能操控她的意识，也能替她下指令，做任何反应。
可自从把她炼成金刚尸之后，他一次都没动过那个权限。
哪怕她莫名其妙自己醒过来，行为举止跟正常人没两样——当时他还纳闷，三魂七魄都没归位，她是怎么恢复神智的。
现在她倒好，说要跟他在一起。
颜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手里那本金刚尸秘籍是不是写着写着就出错了。
夜辰空压根没给他多想的时间。
剑光一闪，直劈过来。
那架势根本不像是试探，招招奔着要害去，要是挨实了，当场就得交代。
颜柯拼了命地挡，边挡边吼：“夜辰空，你给我住手！”
夜辰空咬着牙，一字一句往外蹦：“住手？你们这群修道之人，口口声声说普度众生，背地里算计一个姑娘，让她替你们颜家庄当替死鬼。
颜柯，你安的什么心？你有什么资格把蓉儿留在身边？你配吗？”
一句一句砸下来，颜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
夜辰空说的，全中。
是他故意接近凌蓉的。
火云剑是她“机缘巧合”
得到的，是他暗中引导的。
就连剑怎么用，都是他偷偷教的。
还有那些古老的符纸制作方法，也是他给的。
那时他还没喜欢上凌蓉，教得毫无负担。
他教她用颜家道符配合元神操控火云剑，告诉她尸王的致命弱点在哪，毒人的底细也说了一大堆。
所以那天，凌蓉才能一气呵成画出道符，放出元神，跟火云剑合二为一，爆发出最强力量。
只要元神和道符融合，火云剑的力量就是最强的。
也就意味着，凌蓉必死无疑。
“没资格……对，我颜柯确实没资格。”
他彻底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