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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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白天直接变成黑夜，黑咕隆咚的天上劈下一道道闪电，雷声轰隆隆炸响。
颜柯这才从震惊里回过神。
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
他能感觉到——凌蓉心脏深处那一丝属于她自己的意识，已经被上一代尸王的意念彻底吞掉了。
她生前经历的所有事，全被转化成仇恨的力量。
凌蓉还没动手。
颜柯的手心全是汗，死死攥着火云剑的剑柄。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蓉儿，是我害了你，我没资格说爱你。
但我跟你走，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
他睁开眼，火云剑带着一股狠劲劈了出去。
按理说，火云剑的力量对尸王来说威胁极大。
但眼前这个尸王不一样——她是凌蓉。
而凌蓉生前，是颜家庄之外唯一一个能驾驭火云剑的人。
哪怕她现在浑身散发着邪气，火云剑的威慑力对她也没用。
早在那座古墓里的时候，上一代尸王就看出来了——凌蓉身上不光带着颜家人的气息，还有火云剑的气场。
他清楚，就算没有颜家的人帮忙，自己迟早也会被火云剑干掉。
所以他将计就计，把自己的意念送进凌蓉的身体。
这样一来，他不仅能重生，还得到了一具不怕火云剑的新躯体。
手掌贴上去，稳稳接住颜柯劈下来的一剑。
火云剑的烈焰烧不到她，她反手就是一抓，五根指甲直奔颜柯手背。
颜柯咬死牙关，双手攥紧剑柄猛地一旋。
凌蓉被迫松手，那几根要命的指甲擦着他皮肤滑过去。
凌蓉右手掌心开始往外渗血，鲜红浓稠，滴落下来像一朵朵盛开的红玫瑰。
美得扎眼，也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那些血刺进颜柯眼睛里，扎得他心脏发疼。
他逼自己动手伤了她——哪怕眼前的凌蓉只是一具行尸走肉，那也是他心尖上的女人。
怎么可能不疼。
他眉头拧紧，盯着凌蓉的眼睛。
他知道凌蓉不怕火云剑，但他还是要赌一把。
凌蓉的命门，只有他知道。
不管后果了。
颜柯再次扬起火云剑，剑锋劈过去。
这一次凌蓉没伸手去接，而是左躲右闪，不断避开他的攻势。
夜辰空一直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像丢了魂一样看着两个人厮杀。
他脑子里全是乱的——蓉儿真的变成尸王了，夜哥哥该怎么办？杀了她？还是站到她那边去？她会不会反过来杀我？
无数个问题在脑子里撞，他整个人快要崩了。
就在他陷入混乱的时候，颜柯身上已经被凌蓉抓了好几下。
那几根指甲比刀子还利，把他上衣撕得稀烂，露出胸口的肌肉，上头全是深深浅浅的血痕。
前胸后背的伤看着就吓人。
血往外冒，皮肉翻卷着，只差一点点就能看见骨头。
凌蓉那指甲比剑还狠。
颜柯一边进攻一边躲她的爪子，还是被抓成这样。
两个人从厅堂一路打到湖边。
厅里的家具全碎了，连湖边的假山都被火云剑劈开几道口子，上头还留着几道爪印。
柳树和旁边的花园也没能幸免。
打久了，颜柯开始撑不住。
握剑的手又酸又软，身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伤口。
他不敢松劲，全凭意志力死死攥着火云剑，鹰一样的眼睛紧盯着同样疲惫的凌蓉。
他心里清楚，尸王的力量还没完全爆发出来，也可能是还没恢复。
一直站在旁边的夜辰空终于动了。
他抬起脚往前迈了两步，刚跨出去就被定在原地，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惊愕地扭头，看见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站在他身边。
“师……傅。”
一道真人领着道观里五位长老，脸色沉重地看了夜辰空一眼：“辰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已经回不来了。”
夜辰空站在那，满脸都是失控的表情，他盯着师傅，声音都在抖。
“师傅，蓉儿的事，求你出手，你一定有办法的。”
一道真人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无奈。
“你收集齐了她的魂魄，这我清楚，可现在已经晚了。
让她去吧，该轮回了。”
这话一出，夜辰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脸色惨白。
他本来想着，只要把凌蓉的三魂七魄全都找回来，再求师傅出手，以掌门之位的道行，绝对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但谁想到，连一道真人都说了不行。
颜柯和颜家庄这边的人，看到一道真人和五位长老突然现身，一个个都像是抓到了救命的东西。
原因很简单。
颜家庄这边，能勉强跟已经变成尸王的凌蓉过上几招的，也就颜柯和夜辰空两个人。
而以夜辰空刚才那态度来看，他八成会站在凌蓉那边，甚至有可能会反过来对颜柯下手。
但此刻，一道真人他们一到，夜辰空就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说明，这几个老道是来帮颜家庄的。
更往大了说，这也是为了天下。
要是颜柯、整个颜家庄，连带着夜辰空全都死在凌蓉手里，那这世道就彻底完了。
到处都会是毒人的天下，那些不用轮回的东西，会把六界的秩序搅得一塌糊涂。
颜老夫人被如意扶着，身体虚弱得不成样子，还是硬撑着开了口。
“一道真人，五位长老，你们总算来了。”
一道真人也不绕弯，直截了当地说：“夫人，你应该已经有了对策吧？”
事情是这样的。
前阵子，颜老夫人暗中派人送了封密信过去，信里请一道真人和五位长老来颜家庄，说是要商议凌蓉的事。
她在信里写得很清楚——凌蓉醒过来之后状态不对，尸王的血脉觉醒后也出现了很多诡异的征兆。
一道真人看了信，觉得事情不小，立刻就带人赶过来了。
等他们赶到颜家庄的时候，正好撞见颜柯和凌蓉在交手。
一道真人一闻到那股尸王身上的味道，眉头就紧紧拧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格外沉重。
“七星阵法。”
颜老夫人的话音落下，一道真人和五位长老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七星阵法，这东西只在传闻里听过。
需要七个道行相当的人，按北斗七星的方位站定，据说专门用来惩治那些扰乱六道轮回的修道者。”
颜老夫人点了点头。
“没错。
这阵是颜家老祖创的，专对付那些触碰六道轮回的巫术师，还有乱用禁术的道士。
信上我写得很清楚——颜家因为尸王的诅咒，才造出了那本金刚尸秘籍。
柯儿就是靠这本秘籍，把凌蓉炼成了金刚尸。
也正因为凌蓉身上刻着金刚尸的印文，尸王的血脉觉醒后，力量才恢复得那么慢。
说白了，只要凌蓉一死，上一代尸王留在她体内的那道意念，也会跟着消散。
颜家庄的诅咒，自然就解了。
可同样的，金刚尸的印文在凌蓉身上，柯儿也活不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颜老夫人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眼下只剩一个法子，能除掉尸王的意念。
可结果，颜柯必死。
一道真人和五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神色沉重得像压了块石头。
对于颜柯、夜辰空、凌蓉这三个得意 ** ，一道真人一直打从心眼里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当成自家孩子来疼的。
三个人都是修道的好苗子，一点就透，在观里虽然有时候调皮了些，但师兄弟们都挺服他们。
可现在，这三个好苗子，全陷进了死局里。
也许过了今天，凌蓉和颜柯，就真的要从六界里消失了。
因为接下来的七星阵法，不光是给凌蓉准备的酷刑，更是冲着颜柯来的——那个创造了金刚尸的人，也要一起承受。
一道真人和五位长老赶到的时候，凌蓉和颜柯都已经察觉到了。
凌蓉觉得不对劲，想收手跑。
可颜柯把她死死搂在怀里，根本没给她挣脱的机会。
“蓉儿，你很快就能解脱了。”
凌蓉被箍得动弹不得，嗓子里挤出一声嘶吼。
那声音里还夹着上一代尸王的魔音，又尖又沉，听得人头皮发麻。
“放开我！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我从来就没打算活着。”
“你真以为凌蓉能活？你信夜辰空能把她的三魂七魄全找回来？要是真凑齐了，你怎么还能听到她在喊你救命？不信你试试——我死了，凌蓉也别想复活。
颜家庄，更别想逃过天庭的惩罚！”
那声音像两股音浪搅在一起，震得四周的空气都在发颤。
颜柯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我相信夜辰空。
他会把最后那一丝魂魄找回来的。”
这时候，一道真人、五位长老，还有颜老夫人，已经把两个人团团围住了。
颜老夫人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她早就做好了决定。
可眼下，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儿子，死在七星阵法里。
“柯儿……是娘对不起你。”
颜柯脸上挂着笑，手上却没松劲，死死扣着凌蓉的胳膊。
“娘，别犹豫了。”
凌蓉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嘶哑得变了调：“他是你亲儿子啊，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只要你停手，我能让你们颜家的诅咒彻底消失，你们不用再被那玩意儿捆着，颜柯也能活，你听明白没有？”
“娘，别信她的鬼话。
师父，五位长老，赶紧动手！”
一道真人闭上眼，看了颜柯和凌蓉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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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直接变成黑夜，黑咕隆咚的天上劈下一道道闪电，雷声轰隆隆炸响。
颜柯这才从震惊里回过神。
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
他能感觉到——凌蓉心脏深处那一丝属于她自己的意识，已经被上一代尸王的意念彻底吞掉了。
她生前经历的所有事，全被转化成仇恨的力量。
凌蓉还没动手。
颜柯的手心全是汗，死死攥着火云剑的剑柄。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蓉儿，是我害了你，我没资格说爱你。
但我跟你走，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
他睁开眼，火云剑带着一股狠劲劈了出去。
按理说，火云剑的力量对尸王来说威胁极大。
但眼前这个尸王不一样——她是凌蓉。
而凌蓉生前，是颜家庄之外唯一一个能驾驭火云剑的人。
哪怕她现在浑身散发着邪气，火云剑的威慑力对她也没用。
早在那座古墓里的时候，上一代尸王就看出来了——凌蓉身上不光带着颜家人的气息，还有火云剑的气场。
他清楚，就算没有颜家的人帮忙，自己迟早也会被火云剑干掉。
所以他将计就计，把自己的意念送进凌蓉的身体。
这样一来，他不仅能重生，还得到了一具不怕火云剑的新躯体。
手掌贴上去，稳稳接住颜柯劈下来的一剑。
火云剑的烈焰烧不到她，她反手就是一抓，五根指甲直奔颜柯手背。
颜柯咬死牙关，双手攥紧剑柄猛地一旋。
凌蓉被迫松手，那几根要命的指甲擦着他皮肤滑过去。
凌蓉右手掌心开始往外渗血，鲜红浓稠，滴落下来像一朵朵盛开的红玫瑰。
美得扎眼，也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那些血刺进颜柯眼睛里，扎得他心脏发疼。
他逼自己动手伤了她——哪怕眼前的凌蓉只是一具行尸走肉，那也是他心尖上的女人。
怎么可能不疼。
他眉头拧紧，盯着凌蓉的眼睛。
他知道凌蓉不怕火云剑，但他还是要赌一把。
凌蓉的命门，只有他知道。
不管后果了。
颜柯再次扬起火云剑，剑锋劈过去。
这一次凌蓉没伸手去接，而是左躲右闪，不断避开他的攻势。
夜辰空一直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像丢了魂一样看着两个人厮杀。
他脑子里全是乱的——蓉儿真的变成尸王了，夜哥哥该怎么办？杀了她？还是站到她那边去？她会不会反过来杀我？
无数个问题在脑子里撞，他整个人快要崩了。
就在他陷入混乱的时候，颜柯身上已经被凌蓉抓了好几下。
那几根指甲比刀子还利，把他上衣撕得稀烂，露出胸口的肌肉，上头全是深深浅浅的血痕。
前胸后背的伤看着就吓人。
血往外冒，皮肉翻卷着，只差一点点就能看见骨头。
凌蓉那指甲比剑还狠。
颜柯一边进攻一边躲她的爪子，还是被抓成这样。
两个人从厅堂一路打到湖边。
厅里的家具全碎了，连湖边的假山都被火云剑劈开几道口子，上头还留着几道爪印。
柳树和旁边的花园也没能幸免。
打久了，颜柯开始撑不住。
握剑的手又酸又软，身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伤口。
他不敢松劲，全凭意志力死死攥着火云剑，鹰一样的眼睛紧盯着同样疲惫的凌蓉。
他心里清楚，尸王的力量还没完全爆发出来，也可能是还没恢复。
一直站在旁边的夜辰空终于动了。
他抬起脚往前迈了两步，刚跨出去就被定在原地，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惊愕地扭头，看见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站在他身边。
“师……傅。”
一道真人领着道观里五位长老，脸色沉重地看了夜辰空一眼：“辰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已经回不来了。”
夜辰空站在那，满脸都是失控的表情，他盯着师傅，声音都在抖。
“师傅，蓉儿的事，求你出手，你一定有办法的。”
一道真人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无奈。
“你收集齐了她的魂魄，这我清楚，可现在已经晚了。
让她去吧，该轮回了。”
这话一出，夜辰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脸色惨白。
他本来想着，只要把凌蓉的三魂七魄全都找回来，再求师傅出手，以掌门之位的道行，绝对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但谁想到，连一道真人都说了不行。
颜柯和颜家庄这边的人，看到一道真人和五位长老突然现身，一个个都像是抓到了救命的东西。
原因很简单。
颜家庄这边，能勉强跟已经变成尸王的凌蓉过上几招的，也就颜柯和夜辰空两个人。
而以夜辰空刚才那态度来看，他八成会站在凌蓉那边，甚至有可能会反过来对颜柯下手。
但此刻，一道真人他们一到，夜辰空就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说明，这几个老道是来帮颜家庄的。
更往大了说，这也是为了天下。
要是颜柯、整个颜家庄，连带着夜辰空全都死在凌蓉手里，那这世道就彻底完了。
到处都会是毒人的天下，那些不用轮回的东西，会把六界的秩序搅得一塌糊涂。
颜老夫人被如意扶着，身体虚弱得不成样子，还是硬撑着开了口。
“一道真人，五位长老，你们总算来了。”
一道真人也不绕弯，直截了当地说：“夫人，你应该已经有了对策吧？”
事情是这样的。
前阵子，颜老夫人暗中派人送了封密信过去，信里请一道真人和五位长老来颜家庄，说是要商议凌蓉的事。
她在信里写得很清楚——凌蓉醒过来之后状态不对，尸王的血脉觉醒后也出现了很多诡异的征兆。
一道真人看了信，觉得事情不小，立刻就带人赶过来了。
等他们赶到颜家庄的时候，正好撞见颜柯和凌蓉在交手。
一道真人一闻到那股尸王身上的味道，眉头就紧紧拧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格外沉重。
“七星阵法。”
颜老夫人的话音落下，一道真人和五位长老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七星阵法，这东西只在传闻里听过。
需要七个道行相当的人，按北斗七星的方位站定，据说专门用来惩治那些扰乱六道轮回的修道者。”
颜老夫人点了点头。
“没错。
这阵是颜家老祖创的，专对付那些触碰六道轮回的巫术师，还有乱用禁术的道士。
信上我写得很清楚——颜家因为尸王的诅咒，才造出了那本金刚尸秘籍。
柯儿就是靠这本秘籍，把凌蓉炼成了金刚尸。
也正因为凌蓉身上刻着金刚尸的印文，尸王的血脉觉醒后，力量才恢复得那么慢。
说白了，只要凌蓉一死，上一代尸王留在她体内的那道意念，也会跟着消散。
颜家庄的诅咒，自然就解了。
可同样的，金刚尸的印文在凌蓉身上，柯儿也活不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颜老夫人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眼下只剩一个法子，能除掉尸王的意念。
可结果，颜柯必死。
一道真人和五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神色沉重得像压了块石头。
对于颜柯、夜辰空、凌蓉这三个得意 ** ，一道真人一直打从心眼里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当成自家孩子来疼的。
三个人都是修道的好苗子，一点就透，在观里虽然有时候调皮了些，但师兄弟们都挺服他们。
可现在，这三个好苗子，全陷进了死局里。
也许过了今天，凌蓉和颜柯，就真的要从六界里消失了。
因为接下来的七星阵法，不光是给凌蓉准备的酷刑，更是冲着颜柯来的——那个创造了金刚尸的人，也要一起承受。
一道真人和五位长老赶到的时候，凌蓉和颜柯都已经察觉到了。
凌蓉觉得不对劲，想收手跑。
可颜柯把她死死搂在怀里，根本没给她挣脱的机会。
“蓉儿，你很快就能解脱了。”
凌蓉被箍得动弹不得，嗓子里挤出一声嘶吼。
那声音里还夹着上一代尸王的魔音，又尖又沉，听得人头皮发麻。
“放开我！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我从来就没打算活着。”
“你真以为凌蓉能活？你信夜辰空能把她的三魂七魄全找回来？要是真凑齐了，你怎么还能听到她在喊你救命？不信你试试——我死了，凌蓉也别想复活。
颜家庄，更别想逃过天庭的惩罚！”
那声音像两股音浪搅在一起，震得四周的空气都在发颤。
颜柯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我相信夜辰空。
他会把最后那一丝魂魄找回来的。”
这时候，一道真人、五位长老，还有颜老夫人，已经把两个人团团围住了。
颜老夫人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她早就做好了决定。
可眼下，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儿子，死在七星阵法里。
“柯儿……是娘对不起你。”
颜柯脸上挂着笑，手上却没松劲，死死扣着凌蓉的胳膊。
“娘，别犹豫了。”
凌蓉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嘶哑得变了调：“他是你亲儿子啊，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只要你停手，我能让你们颜家的诅咒彻底消失，你们不用再被那玩意儿捆着，颜柯也能活，你听明白没有？”
“娘，别信她的鬼话。
师父，五位长老，赶紧动手！”
一道真人闭上眼，看了颜柯和凌蓉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