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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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我搞不懂的是，月灏穿越过来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死了？不然怎么会被控住？更想不通卜法道人隔着时空是怎么把他拿捏住的。
不过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
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干掉林骁这个傀儡。
有他在，就等于多了个挡路的。
他摆明了想把我困死在幻境里，让我跟月灏互相残杀。
可惜，他算盘打错了。
既然我发现了这是个坑，就不会傻乎乎往里跳。
月灏，我非得把他捞出来不可。
“只能用八卦符了。”
我掏出驱尸符，往摄魂棒上一贴，棒子飞快转起来，嘴里念咒：“八卦符，启！”
月灏的拳头已经砸到眼前了。
我直接引爆八卦符。
“破！”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幻境震得人耳朵发疼。
刚才还富丽堂皇的府邸瞬间崩塌，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但我能看见林骁在哪。
他也看得见我。
我们俩身上都冒着刺眼的光。
林骁脸上半点惊讶都看不出来，好像早料到会这样。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那道驱魂符，笑了笑。
“还会再见的。”
我眉头一紧，咬住牙。
“破！”
驱魂符炸开的瞬间，黑暗里掉下来个拳头大的草人。
林骁没亲自过来，他用了傀儡。
说明这家伙早就猜到我这一趟的目的——连埋伏都提前布置好了，就等着我往里跳。
我懒得再想，走到月灏面前。
这人跟丢了魂似的，双眼空洞地站在原地。
我白了他一眼，抬手就是一耳光。
“喂，疯子，醒醒！”
月灏眼皮眨了几下。
那具傀儡碎掉后，他像是突然从什么东西里挣脱出来，整个人晃了晃。
脸上那股 ** 辣的痛感让他愣了好几秒，直到看清站在眼前的是谁，嘴角才开始往上翘。
他身子发抖，一把将我拽进怀里。
“死丫头……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他声音含糊，像在喉咙里打转。
我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原位。
高兴归高兴，气还是得撒。
我攥起拳头朝他后背砸下去，一边砸一边骂：
“月疯子，你这几天死哪儿去了？不知道来找我？你是不是要我——”
“哎哟……疼疼疼……你就不能轻点？真疼……咳咳。”
他咳了两声，才松开我。
我本来还想再补两拳，但看他那副样子，还是收了手。
推开他，盯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
他视线落在我脸上，我刚想躲开，他两只手已经捧住我的脸，眼神里全是心疼。
嘴唇动了动：
“我没事。
别哭。
以后也不准为我哭，听见没有？”
他这话一出来，我才发现自己眼泪早就淌下来了。
他好像生怕我一眨眼就没了似的，用指腹一下一下擦掉我脸上的泪。
我从没见过月灏这样——这么小心，这么温柔。
我抿了抿嘴唇，“哪有……”
本想把他手推开，可他头突然低下来，嘴唇轻轻碰了我一下。
只一下，他就停了，直直盯着我看。
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他的嘴又压了过来。
我没躲。
心甘情愿地接了这个又强势又温柔的吻。
他身上有股很特别的味道，钻进鼻子里，让人觉得踏实。
好像所有烦心事都能扔到一边去。
我两只手不知不觉绕到他脖子上，使劲回应他那个带着思念的吻。
过了大概一分钟，两个人才分开。
手牵着手，回到现实里，看着周围黑漆漆的一片。
“怎么才能出去？”
“你身上还有驱魂符吗？”
月灏盯着黑暗里某个方向。
我从怀里摸出一张符递过去，“要 ** 什么？”
他看见我眼里的担心，伸手刮了下我鼻子，“当然要你跟着，你这蠢女人，得跟我一起出去。”
我嘴角翘起来，“那必须的，跟着你这个疯子一起出去。”
月灏接过驱魂符，心里默默念咒。
半分钟过后，符纸亮起黄光。
他用力一甩，符纸飞出去，牢牢贴在左前方那片黑暗上。
“破！”
砰的一声。
黑暗的空间被炸得粉碎，一点点消散。
等光线亮起来，两个人已经站在一片树林里。
四周全是绿油油的山林。
我懵了。
当时林骁是造了个假的太子府，可我明明记得自己在国都里啊。
看我脸色不对，月灏习惯性地弹了下我脑门，“你压根就没进过那座城。
之前看到的那些人，都是他变出来的。”
我心里一颤。
合着我和夜辰空从头到尾都没真正进过城？
可转念一想，不对劲啊。
我察觉不到是幻境也就算了，夜辰空那阅历，不可能不知道从第一步开始就掉进幻境里了。
难道我漏了什么？
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说说你那天穿过虫洞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月灏深深看了我一眼，语气很平静，“那天在虫洞里，被一股力量拽了出去，掉在这片林子附近。
醒了之后就想去找你，本来打算进那座城里找，结果不小心踩进林骁的阵法，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嘴上说得轻巧，跟没事人似的。
可我心里清楚，从虫洞被拽出来那会儿，肯定凶险得很。
他八成伤得不轻，又撞上林骁的阵，铁定跟林骁交过手。
要不卜法道人哪能按住他？想到这儿，心口一抽一抽地疼，担忧也跟着往上翻。
卜法道人能控他一次，说明他身上那金刚尸印文要是一直除不掉，月灏早晚会彻底失了神志。
我得赶紧找尸泪了。
至少我现在知道头一个金刚尸是谁造的——颜柯。
我一把扯过他的胳膊，又急又怕地问他：“老实交代，伤哪儿了？”
月灏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更准确点说，是在躲我。
“哎哟，我能有什么伤？你看我像是受伤的人吗？你忘了我是谁了？真是的。”
我满脸不信，直勾勾盯着他看了半天。
“你……”
话还没说完，一个低沉的嗓音插了进来：“你们没事吧？”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愣了下，带着几分不解看他：“没事。
夜辰空，我问你，你是不是早猜到我们根本没进国都？”
夜辰空的目光一直搁在月灏身上。
他正打量着月灏，月灏也盯着他看。
两人互相瞅了半天，夜辰空才把视线挪回我这边。
“嗯，事情有古怪。
而且我觉得这对你没坏处，就没说。”
古怪？哪儿古怪了？这点我死活想不通。
不过眼下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最要紧的是找到凌蓉和颜柯。
月灏大概觉出夜辰空眼神不对劲了，攥着我的手猛地紧了紧，看夜辰空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敌意。
“下步你们打算去哪儿？”
夜辰空不知道怎么回事，语气里多了点试探，怪怪的。
“月灏我找着了。
我想能帮你一块找凌蓉。
一来能避开颜家庄的人，二来多个人多份力。
其实……我就是想看看，我跟凌蓉到底有多像。”
我察觉到夜辰空怀疑的目光，干笑了一声。
夜辰空那原本带着点怀疑的眼神，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忽然多了几分宠溺，好像又把我当成凌蓉了。
月灏脸色当场就沉了。
他攥着我的手又勒紧了几分，咬着牙根低声挤了一句：“不许笑。”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真小气，跟个大醋缸似的。”
“行。
不过你们先歇个一两天再说。”
夜辰空转过身，丢下这句话。
他转身走了几步，背影压得很沉。
我心里忽然空落落的，说不上什么滋味。
我们这拨人进了都城，找了家客栈歇了两天。
缓过劲来，又接着去找凌蓉。
出了城门，一路往西，走了整整三天，眼看到了傍晚。
白天头上还干干净净的，一丝云都没有。
谁知道天快黑那会儿，整个天像翻了个面似的，乌压压的云层堆上来了。
闪电连着劈了几下，紧跟着大风就呼啦啦地刮起来。
明摆着，暴风雨要来了。
林子又密又杂，风一过，树枝哗啦啦地响个不停。
地上的枯叶被卷得满天乱飞，黄沙尘土也跟着扬起来。
我们拿手挡着脸，一步步往前走。
可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
风忽然停了。
就在风声收住的那一瞬间，面前凭空多了一群人。
三个人对上他们一堆。
领头的是个老道士，须发全白了，手里攥着一把拂尘。
身后规规矩矩地站着好几个年轻道士，个个背上都插着桃木剑。
那剑不是摆设，遇上鬼物能斩，碰上僵尸也能伤，当然，也得看使剑的人道行够不够。
那些人的眼神全都盯在夜辰空身上，不友善，甚至说得上是凶狠。
像是下一秒就要动手，把他剁了一样。
白须老道盯了他好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罗盘。
过了半晌，才沉沉地叹了口气。
“辰空，是你……为师——”
我猛地扭头，盯住那个穿道袍的老头。
原来他就是夜辰空还是人时候的师傅。
看这阵仗，是来清理毒人的。
但有一点我能确定——这老头之前压根不知道，眼前这个毒人就是他当年最器重的徒弟。
他能摸到这儿，多半是靠罗盘锁定了毒人的气息，一路追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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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搞不懂的是，月灏穿越过来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死了？不然怎么会被控住？更想不通卜法道人隔着时空是怎么把他拿捏住的。
不过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
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干掉林骁这个傀儡。
有他在，就等于多了个挡路的。
他摆明了想把我困死在幻境里，让我跟月灏互相残杀。
可惜，他算盘打错了。
既然我发现了这是个坑，就不会傻乎乎往里跳。
月灏，我非得把他捞出来不可。
“只能用八卦符了。”
我掏出驱尸符，往摄魂棒上一贴，棒子飞快转起来，嘴里念咒：“八卦符，启！”
月灏的拳头已经砸到眼前了。
我直接引爆八卦符。
“破！”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幻境震得人耳朵发疼。
刚才还富丽堂皇的府邸瞬间崩塌，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但我能看见林骁在哪。
他也看得见我。
我们俩身上都冒着刺眼的光。
林骁脸上半点惊讶都看不出来，好像早料到会这样。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那道驱魂符，笑了笑。
“还会再见的。”
我眉头一紧，咬住牙。
“破！”
驱魂符炸开的瞬间，黑暗里掉下来个拳头大的草人。
林骁没亲自过来，他用了傀儡。
说明这家伙早就猜到我这一趟的目的——连埋伏都提前布置好了，就等着我往里跳。
我懒得再想，走到月灏面前。
这人跟丢了魂似的，双眼空洞地站在原地。
我白了他一眼，抬手就是一耳光。
“喂，疯子，醒醒！”
月灏眼皮眨了几下。
那具傀儡碎掉后，他像是突然从什么东西里挣脱出来，整个人晃了晃。
脸上那股 ** 辣的痛感让他愣了好几秒，直到看清站在眼前的是谁，嘴角才开始往上翘。
他身子发抖，一把将我拽进怀里。
“死丫头……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他声音含糊，像在喉咙里打转。
我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原位。
高兴归高兴，气还是得撒。
我攥起拳头朝他后背砸下去，一边砸一边骂：
“月疯子，你这几天死哪儿去了？不知道来找我？你是不是要我——”
“哎哟……疼疼疼……你就不能轻点？真疼……咳咳。”
他咳了两声，才松开我。
我本来还想再补两拳，但看他那副样子，还是收了手。
推开他，盯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
他视线落在我脸上，我刚想躲开，他两只手已经捧住我的脸，眼神里全是心疼。
嘴唇动了动：
“我没事。
别哭。
以后也不准为我哭，听见没有？”
他这话一出来，我才发现自己眼泪早就淌下来了。
他好像生怕我一眨眼就没了似的，用指腹一下一下擦掉我脸上的泪。
我从没见过月灏这样——这么小心，这么温柔。
我抿了抿嘴唇，“哪有……”
本想把他手推开，可他头突然低下来，嘴唇轻轻碰了我一下。
只一下，他就停了，直直盯着我看。
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他的嘴又压了过来。
我没躲。
心甘情愿地接了这个又强势又温柔的吻。
他身上有股很特别的味道，钻进鼻子里，让人觉得踏实。
好像所有烦心事都能扔到一边去。
我两只手不知不觉绕到他脖子上，使劲回应他那个带着思念的吻。
过了大概一分钟，两个人才分开。
手牵着手，回到现实里，看着周围黑漆漆的一片。
“怎么才能出去？”
“你身上还有驱魂符吗？”
月灏盯着黑暗里某个方向。
我从怀里摸出一张符递过去，“要 ** 什么？”
他看见我眼里的担心，伸手刮了下我鼻子，“当然要你跟着，你这蠢女人，得跟我一起出去。”
我嘴角翘起来，“那必须的，跟着你这个疯子一起出去。”
月灏接过驱魂符，心里默默念咒。
半分钟过后，符纸亮起黄光。
他用力一甩，符纸飞出去，牢牢贴在左前方那片黑暗上。
“破！”
砰的一声。
黑暗的空间被炸得粉碎，一点点消散。
等光线亮起来，两个人已经站在一片树林里。
四周全是绿油油的山林。
我懵了。
当时林骁是造了个假的太子府，可我明明记得自己在国都里啊。
看我脸色不对，月灏习惯性地弹了下我脑门，“你压根就没进过那座城。
之前看到的那些人，都是他变出来的。”
我心里一颤。
合着我和夜辰空从头到尾都没真正进过城？
可转念一想，不对劲啊。
我察觉不到是幻境也就算了，夜辰空那阅历，不可能不知道从第一步开始就掉进幻境里了。
难道我漏了什么？
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说说你那天穿过虫洞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月灏深深看了我一眼，语气很平静，“那天在虫洞里，被一股力量拽了出去，掉在这片林子附近。
醒了之后就想去找你，本来打算进那座城里找，结果不小心踩进林骁的阵法，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嘴上说得轻巧，跟没事人似的。
可我心里清楚，从虫洞被拽出来那会儿，肯定凶险得很。
他八成伤得不轻，又撞上林骁的阵，铁定跟林骁交过手。
要不卜法道人哪能按住他？想到这儿，心口一抽一抽地疼，担忧也跟着往上翻。
卜法道人能控他一次，说明他身上那金刚尸印文要是一直除不掉，月灏早晚会彻底失了神志。
我得赶紧找尸泪了。
至少我现在知道头一个金刚尸是谁造的——颜柯。
我一把扯过他的胳膊，又急又怕地问他：“老实交代，伤哪儿了？”
月灏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更准确点说，是在躲我。
“哎哟，我能有什么伤？你看我像是受伤的人吗？你忘了我是谁了？真是的。”
我满脸不信，直勾勾盯着他看了半天。
“你……”
话还没说完，一个低沉的嗓音插了进来：“你们没事吧？”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愣了下，带着几分不解看他：“没事。
夜辰空，我问你，你是不是早猜到我们根本没进国都？”
夜辰空的目光一直搁在月灏身上。
他正打量着月灏，月灏也盯着他看。
两人互相瞅了半天，夜辰空才把视线挪回我这边。
“嗯，事情有古怪。
而且我觉得这对你没坏处，就没说。”
古怪？哪儿古怪了？这点我死活想不通。
不过眼下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最要紧的是找到凌蓉和颜柯。
月灏大概觉出夜辰空眼神不对劲了，攥着我的手猛地紧了紧，看夜辰空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敌意。
“下步你们打算去哪儿？”
夜辰空不知道怎么回事，语气里多了点试探，怪怪的。
“月灏我找着了。
我想能帮你一块找凌蓉。
一来能避开颜家庄的人，二来多个人多份力。
其实……我就是想看看，我跟凌蓉到底有多像。”
我察觉到夜辰空怀疑的目光，干笑了一声。
夜辰空那原本带着点怀疑的眼神，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忽然多了几分宠溺，好像又把我当成凌蓉了。
月灏脸色当场就沉了。
他攥着我的手又勒紧了几分，咬着牙根低声挤了一句：“不许笑。”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真小气，跟个大醋缸似的。”
“行。
不过你们先歇个一两天再说。”
夜辰空转过身，丢下这句话。
他转身走了几步，背影压得很沉。
我心里忽然空落落的，说不上什么滋味。
我们这拨人进了都城，找了家客栈歇了两天。
缓过劲来，又接着去找凌蓉。
出了城门，一路往西，走了整整三天，眼看到了傍晚。
白天头上还干干净净的，一丝云都没有。
谁知道天快黑那会儿，整个天像翻了个面似的，乌压压的云层堆上来了。
闪电连着劈了几下，紧跟着大风就呼啦啦地刮起来。
明摆着，暴风雨要来了。
林子又密又杂，风一过，树枝哗啦啦地响个不停。
地上的枯叶被卷得满天乱飞，黄沙尘土也跟着扬起来。
我们拿手挡着脸，一步步往前走。
可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
风忽然停了。
就在风声收住的那一瞬间，面前凭空多了一群人。
三个人对上他们一堆。
领头的是个老道士，须发全白了，手里攥着一把拂尘。
身后规规矩矩地站着好几个年轻道士，个个背上都插着桃木剑。
那剑不是摆设，遇上鬼物能斩，碰上僵尸也能伤，当然，也得看使剑的人道行够不够。
那些人的眼神全都盯在夜辰空身上，不友善，甚至说得上是凶狠。
像是下一秒就要动手，把他剁了一样。
白须老道盯了他好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罗盘。
过了半晌，才沉沉地叹了口气。
“辰空，是你……为师——”
我猛地扭头，盯住那个穿道袍的老头。
原来他就是夜辰空还是人时候的师傅。
看这阵仗，是来清理毒人的。
但有一点我能确定——这老头之前压根不知道，眼前这个毒人就是他当年最器重的徒弟。
他能摸到这儿，多半是靠罗盘锁定了毒人的气息，一路追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