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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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后来古潇誉告诉我，我昏过去那会儿，胸口被捅穿的位置突然爆出一团亮光，伤口眨眼间就自己长上了。
月灏那会儿其实是在去奶奶家的路上。
林骁打了电话过来，拿他奶奶赫晓雨当人质。
走着走着他觉得不对劲，刚想折返，之前在墓地被打散的那个女鬼又冒了出来，这回比上次凶得多。
打完一仗，月灏左手挂了彩。
等他赶到森林公园，正好撞上我伤口愈合那一幕。
古潇誉被困在一个鬼气做的结界里，根本腾不出手。
后来我才知道，那结界是专门为他设的。
他当时已经被折腾得够呛，撑下来已经算拼命，那个鬼人的本事真不是闹着玩的。
欧阳羽天也好不到哪去，直接躺床上起不来了。
趁着这机会，他没少缠着我妈伺候他。
我妈的伤倒是早好利索了。
人算是都回来了，多少都带了伤。
林骁费了老大劲把咱们几个调开，连工会的也被支走去救那些被附体的人。
看样子他对工会的门道摸得一清二楚。
问题是，他凭什么能用鬼气结界困住古潇誉？这点我怎么都想不通。
可惜，印书没了。
林家、林氏集团，一夜之间全空了。
连佣人和公司员工都不见影。
我摘了一颗葡萄塞嘴里，又接着摘：“这下怎么办？印书没了，也不知道被谁拿走的。”
月灏从我手里顺走那串葡萄：“林骁那个级别，搞不出这么多名堂。
我觉得背后还有人。”
我白了他一眼，又抓起一串：“这点我同意。
他当时跟我说过，有些事他做不了主。
还有那个抢走印书的黑影，直接消失得没影。
他们是一伙的，还是另有一股势力？”
我根本没想到，那个抢印书的神秘黑影竟然是我认识的人。
知道 ** 那天，那种打击说不上来。
那人把所有人都骗了。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至于谁才是真正的守墓人，你们自己猜。
古潇誉揉了揉太阳穴，薄唇轻轻一碰：“只能说事情来得太急，他们恐怕正在策划什么。”
我剥了颗葡萄递过去：“问题是咱们在明处，拿印书的人在暗。
人家带着印书跑得没影，上哪找去？”
一只大手伸到我面前。
我瞅着那只手，看着挺正常，可谁知道他会不会乱摸。
剥了颗葡萄塞进他嘴里，堵住那张嘴。
“而且我发现，”
他嚼着葡萄说，“以前到处乱飘的鬼魂，还有那些往鬼门去的，全在那天之后不见了。”
古潇誉跟着点头：“现在能恢复成最好的状态，那是最理想的。”
我把葡萄皮吐出来，视线在他俩脸上来回转：“错，是你们，不是我。”
“那你还不赶紧去做饭？想饿死我们啊？”
月灏这一嗓子吼过来，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冲他阴森森一笑：“呵呵，月疯子，你就等着吃猪食吧你，敢吼我？”
他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冲着我往厨房走的背影抓狂：“蠢女人，你试试看，你敢我就揍古潇誉！”
我慢悠悠丢了一句：“无聊，就你这德行，别被潇誉哥收拾就不错了。”
月灏噎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好男不跟女斗。”
一个多小时后，我端着一盅鸡汤站在欧阳羽天房门口。
抬手正要敲门，里面隐隐传来叹气声。
紧接着是母亲的声音：“怎么办？她已经三次出现那种要醒的迹象了。
再这么下去，就算古潇誉在，她也撑不住。
到时候他一定会察觉的，我好怕……”
欧阳羽天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感叹：“这世道真没公平可言。
好不容易有个女儿，哪知道一场变故全变了样。
别想太多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算最后是死，我们也要护她到最后。”
“可我们根本瞒不了多久了，她……呜呜……”
“别哭了，既来之则安之。”
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琢磨着他们话里的意思。
最后还是敲了门：“妈，欧阳叔叔，我炖了鸡汤，给你们补补身子。”
门打开时，母亲脸上的泪痕还在。
她怕我看见，冲我笑了笑，随即低下头：“嗯，好香。
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
来，我给你们盛。”
放下托盘，我打了两碗汤，递过去。
“小亦，能喂爸爸一次吗？”
欧阳羽天这个请求，我愣了三秒，点了头：“好。”
拿起汤匙，舀起来轻轻吹凉，一勺一勺送到他嘴边。
看他那副享受的样子，我淡淡笑了。
从小他没陪在我身边，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为什么抛下我们母女俩——我从来没问过。
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那个梦。
可这天夜里，它又来了。
猩红的雪地刺得眼睛发疼，小女孩的尖叫声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那个黑影站在她身后，像一团会呼吸的墨。
我猛地坐起来，后背全是冷汗。
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我才缓过劲来。
掀开被子，光脚踩进浴室，拧开花洒，冷水从头浇到脚。
冰得人直打哆嗦。
但脑子总算清醒了。
早上十点，我魂不守舍地出了门。
公交车上晃了一路，下车时差点踩空。
快到超市门口的时候，肩膀撞上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
头都没抬，扔下两个字我就往里冲。
等挑完东西，看着堆满手推车的食材和日用品，我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买太多了。
掏手机给古潇誉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当搬运工。
推着车往门口走，没留神，又撞上了刚才那人。
“先生，实在对不住，没伤着你吧？”
那人站在门边，眉毛又长又直，脸廓像刀切出来的，个子很高，一身运动服看起来就不便宜。
他嘴角动了动，嘴唇一张一合：“不要紧。”
说完就走了。
古潇誉正好赶到，从我手里接过推车，目光却追着那人的背影看了两眼，压低声音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摇摇头：“就说没事。”
“他是谁？”
“不认识。”
我觉得奇怪，“你认识？”
古潇誉没答话，推着车往外走。
我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耸了耸肩。
“就是不小心撞了他两回，道过歉了。
他就回了一句‘无碍’，没别的。”
古潇誉收回视线，扫了眼推车里的东西。
“都买完了？”
“嗯，齐了。”
回去这一路，他脸上的表情一直绷着。
从看见那个被我撞到的男人开始，那神态就没松下来过。
我低着头，怎么也想不通他在愁什么。
不就是个陌生人吗，至于搞得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那个……潇誉哥，你怎么了？”
“没事，丫头。”
我瞅着他那心事重重的背影，凑上去两步。
“我没事啊，是你有事吧？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到底怎么了？”
“哪有的事，你想多了。
可能是没休息好。”
“是吗？对了，林骁那事处理完之后，工会的人也能歇歇了吧？咱们是不是不用再回去了？”
“嗯。”
回到家，午饭做好，我刚要动筷子。
月灏推门进来，满脸的火气，一屁股坐下，什么话都不说。
我给他盛了碗饭。
“咋了？被非礼了还是怎么着，脸色这么难看？”
他埋头扒了几口饭，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光。
“没事，吃饭。”
我眨眨眼，瞧他那怪异的脸色，也没再多问。
一顿午饭下来，五个人几乎谁都没开口。
傍晚，我出门扔垃圾。
本想着早点回去，可突然想吃雪糕。
就跑到小区旁边的铺子买了一根，边走边吃。
才啃了不到五口，一个人撞上来，雪糕直接掉在地上。
“啊……没了。”
撞我那人听见动静，回过头，连声道歉。
“对不住，雪糕我赔你。”
我跟他对上视线，才发现是今天被我撞过两回的那个男人。
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不用了，我自己再去买根就行。”
“那怎么行。
哦——”
他忽然一愣，指着我说，“你就是今天上午那个姑娘？抱歉，我刚才跑步，没留神把你雪糕撞掉了。”
我看了看他那身运动服和满头大汗的样子，点点头又摆摆手。
“我上午也撞了你两回。
这样吧，我请你吃雪糕。”
男人爽朗地笑了。
“行啊，美女请客，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虽然也就是几块钱的东西，对他来说，可能根本入不了口——毕竟他身上那股子贵族公子哥的做派摆在那。
可他却吃得津津有味。
我有点好奇。
“那个……你没吃过这种雪糕？”
“没有，头一回吃。
不过味道不错，谢了。”
我猜就是这么回事儿。
当时真觉得丢人，请个有钱人吃路边摊的雪糕，人家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蠢到家了，月灏说得没错，就是个傻子。
那男的舔了舔嘴唇，冲 ** 笑了一下：“能……再给我来一个吗？我忘带钱包了。
刚才还说赔你雪糕呢，嘿嘿。”
“没事儿，你等着。”
我把雪糕递过去的时候，他好像要开口说什么。
结果古潇誉的电话打过来了，我接完说了几句就挂了。
“抱歉，我得走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转身就往马路对面那辆红色保时捷跑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身后隐约传来他的喊声：“喂！我叫棂，你记住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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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古潇誉告诉我，我昏过去那会儿，胸口被捅穿的位置突然爆出一团亮光，伤口眨眼间就自己长上了。
月灏那会儿其实是在去奶奶家的路上。
林骁打了电话过来，拿他奶奶赫晓雨当人质。
走着走着他觉得不对劲，刚想折返，之前在墓地被打散的那个女鬼又冒了出来，这回比上次凶得多。
打完一仗，月灏左手挂了彩。
等他赶到森林公园，正好撞上我伤口愈合那一幕。
古潇誉被困在一个鬼气做的结界里，根本腾不出手。
后来我才知道，那结界是专门为他设的。
他当时已经被折腾得够呛，撑下来已经算拼命，那个鬼人的本事真不是闹着玩的。
欧阳羽天也好不到哪去，直接躺床上起不来了。
趁着这机会，他没少缠着我妈伺候他。
我妈的伤倒是早好利索了。
人算是都回来了，多少都带了伤。
林骁费了老大劲把咱们几个调开，连工会的也被支走去救那些被附体的人。
看样子他对工会的门道摸得一清二楚。
问题是，他凭什么能用鬼气结界困住古潇誉？这点我怎么都想不通。
可惜，印书没了。
林家、林氏集团，一夜之间全空了。
连佣人和公司员工都不见影。
我摘了一颗葡萄塞嘴里，又接着摘：“这下怎么办？印书没了，也不知道被谁拿走的。”
月灏从我手里顺走那串葡萄：“林骁那个级别，搞不出这么多名堂。
我觉得背后还有人。”
我白了他一眼，又抓起一串：“这点我同意。
他当时跟我说过，有些事他做不了主。
还有那个抢走印书的黑影，直接消失得没影。
他们是一伙的，还是另有一股势力？”
我根本没想到，那个抢印书的神秘黑影竟然是我认识的人。
知道 ** 那天，那种打击说不上来。
那人把所有人都骗了。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至于谁才是真正的守墓人，你们自己猜。
古潇誉揉了揉太阳穴，薄唇轻轻一碰：“只能说事情来得太急，他们恐怕正在策划什么。”
我剥了颗葡萄递过去：“问题是咱们在明处，拿印书的人在暗。
人家带着印书跑得没影，上哪找去？”
一只大手伸到我面前。
我瞅着那只手，看着挺正常，可谁知道他会不会乱摸。
剥了颗葡萄塞进他嘴里，堵住那张嘴。
“而且我发现，”
他嚼着葡萄说，“以前到处乱飘的鬼魂，还有那些往鬼门去的，全在那天之后不见了。”
古潇誉跟着点头：“现在能恢复成最好的状态，那是最理想的。”
我把葡萄皮吐出来，视线在他俩脸上来回转：“错，是你们，不是我。”
“那你还不赶紧去做饭？想饿死我们啊？”
月灏这一嗓子吼过来，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冲他阴森森一笑：“呵呵，月疯子，你就等着吃猪食吧你，敢吼我？”
他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冲着我往厨房走的背影抓狂：“蠢女人，你试试看，你敢我就揍古潇誉！”
我慢悠悠丢了一句：“无聊，就你这德行，别被潇誉哥收拾就不错了。”
月灏噎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好男不跟女斗。”
一个多小时后，我端着一盅鸡汤站在欧阳羽天房门口。
抬手正要敲门，里面隐隐传来叹气声。
紧接着是母亲的声音：“怎么办？她已经三次出现那种要醒的迹象了。
再这么下去，就算古潇誉在，她也撑不住。
到时候他一定会察觉的，我好怕……”
欧阳羽天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感叹：“这世道真没公平可言。
好不容易有个女儿，哪知道一场变故全变了样。
别想太多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算最后是死，我们也要护她到最后。”
“可我们根本瞒不了多久了，她……呜呜……”
“别哭了，既来之则安之。”
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琢磨着他们话里的意思。
最后还是敲了门：“妈，欧阳叔叔，我炖了鸡汤，给你们补补身子。”
门打开时，母亲脸上的泪痕还在。
她怕我看见，冲我笑了笑，随即低下头：“嗯，好香。
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
来，我给你们盛。”
放下托盘，我打了两碗汤，递过去。
“小亦，能喂爸爸一次吗？”
欧阳羽天这个请求，我愣了三秒，点了头：“好。”
拿起汤匙，舀起来轻轻吹凉，一勺一勺送到他嘴边。
看他那副享受的样子，我淡淡笑了。
从小他没陪在我身边，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为什么抛下我们母女俩——我从来没问过。
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那个梦。
可这天夜里，它又来了。
猩红的雪地刺得眼睛发疼，小女孩的尖叫声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那个黑影站在她身后，像一团会呼吸的墨。
我猛地坐起来，后背全是冷汗。
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我才缓过劲来。
掀开被子，光脚踩进浴室，拧开花洒，冷水从头浇到脚。
冰得人直打哆嗦。
但脑子总算清醒了。
早上十点，我魂不守舍地出了门。
公交车上晃了一路，下车时差点踩空。
快到超市门口的时候，肩膀撞上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
头都没抬，扔下两个字我就往里冲。
等挑完东西，看着堆满手推车的食材和日用品，我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买太多了。
掏手机给古潇誉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当搬运工。
推着车往门口走，没留神，又撞上了刚才那人。
“先生，实在对不住，没伤着你吧？”
那人站在门边，眉毛又长又直，脸廓像刀切出来的，个子很高，一身运动服看起来就不便宜。
他嘴角动了动，嘴唇一张一合：“不要紧。”
说完就走了。
古潇誉正好赶到，从我手里接过推车，目光却追着那人的背影看了两眼，压低声音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摇摇头：“就说没事。”
“他是谁？”
“不认识。”
我觉得奇怪，“你认识？”
古潇誉没答话，推着车往外走。
我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耸了耸肩。
“就是不小心撞了他两回，道过歉了。
他就回了一句‘无碍’，没别的。”
古潇誉收回视线，扫了眼推车里的东西。
“都买完了？”
“嗯，齐了。”
回去这一路，他脸上的表情一直绷着。
从看见那个被我撞到的男人开始，那神态就没松下来过。
我低着头，怎么也想不通他在愁什么。
不就是个陌生人吗，至于搞得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那个……潇誉哥，你怎么了？”
“没事，丫头。”
我瞅着他那心事重重的背影，凑上去两步。
“我没事啊，是你有事吧？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到底怎么了？”
“哪有的事，你想多了。
可能是没休息好。”
“是吗？对了，林骁那事处理完之后，工会的人也能歇歇了吧？咱们是不是不用再回去了？”
“嗯。”
回到家，午饭做好，我刚要动筷子。
月灏推门进来，满脸的火气，一屁股坐下，什么话都不说。
我给他盛了碗饭。
“咋了？被非礼了还是怎么着，脸色这么难看？”
他埋头扒了几口饭，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光。
“没事，吃饭。”
我眨眨眼，瞧他那怪异的脸色，也没再多问。
一顿午饭下来，五个人几乎谁都没开口。
傍晚，我出门扔垃圾。
本想着早点回去，可突然想吃雪糕。
就跑到小区旁边的铺子买了一根，边走边吃。
才啃了不到五口，一个人撞上来，雪糕直接掉在地上。
“啊……没了。”
撞我那人听见动静，回过头，连声道歉。
“对不住，雪糕我赔你。”
我跟他对上视线，才发现是今天被我撞过两回的那个男人。
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不用了，我自己再去买根就行。”
“那怎么行。
哦——”
他忽然一愣，指着我说，“你就是今天上午那个姑娘？抱歉，我刚才跑步，没留神把你雪糕撞掉了。”
我看了看他那身运动服和满头大汗的样子，点点头又摆摆手。
“我上午也撞了你两回。
这样吧，我请你吃雪糕。”
男人爽朗地笑了。
“行啊，美女请客，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虽然也就是几块钱的东西，对他来说，可能根本入不了口——毕竟他身上那股子贵族公子哥的做派摆在那。
可他却吃得津津有味。
我有点好奇。
“那个……你没吃过这种雪糕？”
“没有，头一回吃。
不过味道不错，谢了。”
我猜就是这么回事儿。
当时真觉得丢人，请个有钱人吃路边摊的雪糕，人家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蠢到家了，月灏说得没错，就是个傻子。
那男的舔了舔嘴唇，冲 ** 笑了一下：“能……再给我来一个吗？我忘带钱包了。
刚才还说赔你雪糕呢，嘿嘿。”
“没事儿，你等着。”
我把雪糕递过去的时候，他好像要开口说什么。
结果古潇誉的电话打过来了，我接完说了几句就挂了。
“抱歉，我得走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转身就往马路对面那辆红色保时捷跑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身后隐约传来他的喊声：“喂！我叫棂，你记住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