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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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我心里犯嘀咕，但又说不上哪不对。
递了张驱尸符给他——就是专门驱僵尸身上那股臭气的符纸——我刚想走。
结果一出门，一个黑影嗖地从我身边掠过去。
那股尸气浓得呛人。
我二话不说就追。
轻手轻脚，一路跟着那东西溜进停尸房。
我四下打量，找那影子的踪迹。
偏偏这时候电话响了。
月灏那 ** ，半路把我扔下车，现在倒想起打电话来。
铃声一响，我恨不得把月灏拎过来揍一顿。
什么时候不好打，偏偏挑这时候？完了，尸气立刻散了，八成是察觉了，跑了。
我接起电话就骂：“月疯子，你找死啊？这时候打！”
“你在哪？”
“医院停尸房。”
啪——手机被什么东西拍飞了，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
那股消失的尸气又冒了出来。
我一回头，那姑娘正冲着我笑，笑得不怀好意。
她一抬手，一股看不见的劲道直接把我砸到墙上。
砰！
我整个人摔到地上，疼得直抽气。
“你……”
“碍我事的，都得死。
就你这两下子，拿什么跟我斗？”
那姑娘——不，那女僵尸脸色一沉，手跟枯树枝似的掐住我脖子，把我整个人按在墙上，死死钉住。
她咬着牙，恨意都快溢出来了：“你要是老老实实啥也不管，还能多活几天。
可你偏偏坏我大事。
那个男人该死，你也该死。”
我一把扣住她那只灰白色的手腕，喘着粗气：“咳咳……你、才、该、死！”
话音没落，我直接启动摄魂棒，脚下一蹬，反手抡起棒子就砸过去。
可惜，落空了。
她松开钳制，我退了两步，大口换气。
直觉告诉我——这东西跟之前那个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难缠，非常难缠。
“有两下子嘛，”
她嘴角一扯，“不过，还嫩得很。”
话音刚落，她人已经贴上来。
一掌拍在我肚子上，紧接着一绊，我整个人朝后栽倒。
她跳起来，膝盖高高曲起，对准我的脑袋就要砸下来。
我瞳孔猛地一缩，连滚带爬翻向旁边。
“砰！”
她膝盖砸在地面，震得整个停尸房都颤了颤。
我撑地爬起，她根本没停。
双腿像车轮一样轮番劈来，侧踢、下劈、横扫——一招接一招，压得我只能躲，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这么打下去不行。
论近身搏击，我一点胜算都没有。
再拖下去，不是被她玩死，就是被她活活咬死。
闪开她一脚的间隙，我掏出一张驱尸符，嘴里念咒，手指一抖——符纸化作一条黄光锁链，飞出去，精准套住她。
“ ** ，放开我！”
“破！”
“轰——”
一声炸响，浓烟滚滚。
等烟散去，那女僵尸原本人形的身体，少了一条胳膊。
她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仰头大笑：“哈哈哈……好，好得很！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下一秒，她整具身体开始变异。
像动画片里的怪物一样膨胀开来——脸还是人脸，但头是死灰色的，嘴唇翻开露出长长的獠牙，颧骨高耸，皮包骨头。
身上覆盖着暗红色的斑块，像烧焦的皮肤。
她开口说话时，声音自带回响，整个停尸房都在嗡嗡震。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一道紫色攻击波已经迎面轰来。
只能躲，根本没时间还手。
连续几波攻击擦着身子过去，差点被打中。
停尸房里那些散落在地上的东西，突然动了。
原本躺着的 ** ，一个接一个站起来。
双手笔直前伸，原本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珠子布满血色，瞳孔完全看不见。
动作整齐划一，僵硬又协调，齐刷刷朝我围过来。
我立刻甩出驱尸符，咒法催动，符纸化成锁链，把十几具 ** 全部捆住。
还没等我引爆符链，身后一阵阴风袭来。
那个女僵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背后。
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脖子。
我整个人汗毛倒竖，胃里一阵翻涌。
她那带着回响的阴森声音贴着耳朵响起：“这么容易就被抓到了……真没意思。”
“啧，你那胳膊不也是没留住吗。”
我这话几乎是从嗓子眼儿挤出来的。
她那条刚才被我炸断的手臂，居然好端端地卡在我脖子上，手指收得死紧。
“你……”
“就这点能耐，我这些年岂不是白练了。”
她咧嘴笑了一下，“巧得很，我这修炼正好卡在瓶颈上，借你点血用用。”
不妙。
她那两排尖牙已经贴到我脖子上了。
我想挣开，可身体跟钉在地上似的，完全不听使唤。
操，难道真得死在这玩意儿嘴里？
我闭上眼，等着那一口咬下来。
耳边突然炸开一声巨响。
“砰！”
原先掐着我脖子的那个女僵尸，人没了。
我睁开眼，看到一个高高大大的人影挡在我前面。
月灏。
是月灏来了。
他扭过头来看我，那眼神跟看傻子没什么两样。
“不是跟你说了别乱来吗？蠢女人，净给我惹事。”
女僵尸捂着胸口退了两步，瞪大眼睛盯着他：“你——”
“就你摆的那破幻阵，也敢拿出来显摆？”
月灏话音没落，拳头已经砸过去了。
拳头上裹着一层红芒，一拳接一拳，全招呼在那女僵尸身上。
几拳下去，她人已经趴在地上，只剩喘气的份儿。
月灏正准备补最后一拳。
那女僵尸人影一晃，没了。
停尸房里回荡着她咬碎牙根挤出来的话：“等着，我迟早回来弄死你们——”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月灏转过身，看着我还在那儿僵着不动，抓了抓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喂，别这么盯着我看。
崇拜我也别这么明显，我会飘的。”
我要是能动，我现在就把鞋脱了拍他脸上。
咬了咬牙：“月疯子，你 ** ，我动不了，你倒是帮我啊！”
“哦，忘了。”
他走过来，一掌拍在我肩膀上。
骨头差点没给我拍散架。
能动之后，我抬腿就踹了他一脚：“ ** 想弄死我是不是？”
月灏抱着脚原地乱跳：“蠢女人，我救了你好不好！你踹 ** 嘛！白眼狼！我就不该让你动！”
我一把揪住他耳朵，牙咬得咯吱响：“呵，你把我扔下车那笔账，咱俩还没算呢。”
“我一直跟在你后面好不好？谁让你自己蠢，走反方向了？”
他这话一说出来，我脸当时就挂不住了。
揪着他耳朵的手又加了几分力：“咳咳，这么说，你是故意整我的？”
“先别急，让我把话说完。”
月灏没给她插嘴的机会。
“那天咱俩在医院碰头，你记不记得整层楼的人都不对劲？全在议论前一夜莫名其妙失踪的女尸。
我跟你一照面，就闻到你身上的尸臭味了。
中午你从菜市场回来，说撞见个命案现场——那会儿你身上的死气更重了。
当晚除了你自己，咱们都知道你被那女僵尸盯上了。”
他顿了顿。
“为了把她引出来，我只能偷偷跟着你。
等我到医院的时候，这娘们已经布好了幻阵。
蠢女人，你就不觉得这阵法眼熟？”
她眨巴着眼，伸出手指比划。
“对……农庙那次！我进过鬼王的幻阵！她肯定见过印书，说不定鬼王早就破封了！”
越想越觉得这事儿跟印书失踪脱不了干系。
月灏抬手弹了她脑门一下。
“先去找那俩叔侄问清楚，回头再说这个。”
“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女僵尸三番两次来找他们索命，她的死肯定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月灏扫了眼停尸房，掏出一张黄符，嘴唇翕动。
下一秒，几股黑气从那些 ** 身上冒出来。
还没来得及逃窜，就被他随手封杀了。
“那是什么玩意儿？”
“昨晚怎么学的？尸气。
那女僵尸不光吸人血，还在医院收尸气练功。
再这么下去，这些 ** 全得变僵尸。”
她恍然大悟般点头，还是没太明白。
“所以呢？”
他又弹了她一下脑门。
“这些 ** 要是成了僵尸，就是那女鬼的养尸。
她会操控它们去收集更多的人血，帮她修炼。”
说完，他把几张驱尸符隐入那些 ** 体内，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养尸？这么邪门？要是这些 ** 真成了她的傀儡，整座城市不就完了？”
“那女僵尸生前怨气太重，死了也要 ** 炼尸。”
“那她肯定还会再来寻仇。
下次咱们一定得灭了她！”
“就你这蠢样？刚才差点成她嘴里的点心。
还灭她？不被她灭就不错了。”
病房里只剩安大富叔侄俩。
月灏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盯着床上的人。
“你最好把实话全倒出来。
不然这事儿，我们真管不了。”
安大富眼神发直，盯着安希贤看了半天，最后低下头，嘴里的话颠三倒四：“我……我真不是成心撞她的。
她就那么突然站在马路中间，我当时吓得脑子一片空白，踩了油门就跑。
可第二天她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我面前，我当时喝得烂醉，压根儿记不清到底撞没撞着，越琢磨越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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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犯嘀咕，但又说不上哪不对。
递了张驱尸符给他——就是专门驱僵尸身上那股臭气的符纸——我刚想走。
结果一出门，一个黑影嗖地从我身边掠过去。
那股尸气浓得呛人。
我二话不说就追。
轻手轻脚，一路跟着那东西溜进停尸房。
我四下打量，找那影子的踪迹。
偏偏这时候电话响了。
月灏那 ** ，半路把我扔下车，现在倒想起打电话来。
铃声一响，我恨不得把月灏拎过来揍一顿。
什么时候不好打，偏偏挑这时候？完了，尸气立刻散了，八成是察觉了，跑了。
我接起电话就骂：“月疯子，你找死啊？这时候打！”
“你在哪？”
“医院停尸房。”
啪——手机被什么东西拍飞了，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
那股消失的尸气又冒了出来。
我一回头，那姑娘正冲着我笑，笑得不怀好意。
她一抬手，一股看不见的劲道直接把我砸到墙上。
砰！
我整个人摔到地上，疼得直抽气。
“你……”
“碍我事的，都得死。
就你这两下子，拿什么跟我斗？”
那姑娘——不，那女僵尸脸色一沉，手跟枯树枝似的掐住我脖子，把我整个人按在墙上，死死钉住。
她咬着牙，恨意都快溢出来了：“你要是老老实实啥也不管，还能多活几天。
可你偏偏坏我大事。
那个男人该死，你也该死。”
我一把扣住她那只灰白色的手腕，喘着粗气：“咳咳……你、才、该、死！”
话音没落，我直接启动摄魂棒，脚下一蹬，反手抡起棒子就砸过去。
可惜，落空了。
她松开钳制，我退了两步，大口换气。
直觉告诉我——这东西跟之前那个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难缠，非常难缠。
“有两下子嘛，”
她嘴角一扯，“不过，还嫩得很。”
话音刚落，她人已经贴上来。
一掌拍在我肚子上，紧接着一绊，我整个人朝后栽倒。
她跳起来，膝盖高高曲起，对准我的脑袋就要砸下来。
我瞳孔猛地一缩，连滚带爬翻向旁边。
“砰！”
她膝盖砸在地面，震得整个停尸房都颤了颤。
我撑地爬起，她根本没停。
双腿像车轮一样轮番劈来，侧踢、下劈、横扫——一招接一招，压得我只能躲，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这么打下去不行。
论近身搏击，我一点胜算都没有。
再拖下去，不是被她玩死，就是被她活活咬死。
闪开她一脚的间隙，我掏出一张驱尸符，嘴里念咒，手指一抖——符纸化作一条黄光锁链，飞出去，精准套住她。
“ ** ，放开我！”
“破！”
“轰——”
一声炸响，浓烟滚滚。
等烟散去，那女僵尸原本人形的身体，少了一条胳膊。
她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仰头大笑：“哈哈哈……好，好得很！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下一秒，她整具身体开始变异。
像动画片里的怪物一样膨胀开来——脸还是人脸，但头是死灰色的，嘴唇翻开露出长长的獠牙，颧骨高耸，皮包骨头。
身上覆盖着暗红色的斑块，像烧焦的皮肤。
她开口说话时，声音自带回响，整个停尸房都在嗡嗡震。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一道紫色攻击波已经迎面轰来。
只能躲，根本没时间还手。
连续几波攻击擦着身子过去，差点被打中。
停尸房里那些散落在地上的东西，突然动了。
原本躺着的 ** ，一个接一个站起来。
双手笔直前伸，原本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珠子布满血色，瞳孔完全看不见。
动作整齐划一，僵硬又协调，齐刷刷朝我围过来。
我立刻甩出驱尸符，咒法催动，符纸化成锁链，把十几具 ** 全部捆住。
还没等我引爆符链，身后一阵阴风袭来。
那个女僵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背后。
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脖子。
我整个人汗毛倒竖，胃里一阵翻涌。
她那带着回响的阴森声音贴着耳朵响起：“这么容易就被抓到了……真没意思。”
“啧，你那胳膊不也是没留住吗。”
我这话几乎是从嗓子眼儿挤出来的。
她那条刚才被我炸断的手臂，居然好端端地卡在我脖子上，手指收得死紧。
“你……”
“就这点能耐，我这些年岂不是白练了。”
她咧嘴笑了一下，“巧得很，我这修炼正好卡在瓶颈上，借你点血用用。”
不妙。
她那两排尖牙已经贴到我脖子上了。
我想挣开，可身体跟钉在地上似的，完全不听使唤。
操，难道真得死在这玩意儿嘴里？
我闭上眼，等着那一口咬下来。
耳边突然炸开一声巨响。
“砰！”
原先掐着我脖子的那个女僵尸，人没了。
我睁开眼，看到一个高高大大的人影挡在我前面。
月灏。
是月灏来了。
他扭过头来看我，那眼神跟看傻子没什么两样。
“不是跟你说了别乱来吗？蠢女人，净给我惹事。”
女僵尸捂着胸口退了两步，瞪大眼睛盯着他：“你——”
“就你摆的那破幻阵，也敢拿出来显摆？”
月灏话音没落，拳头已经砸过去了。
拳头上裹着一层红芒，一拳接一拳，全招呼在那女僵尸身上。
几拳下去，她人已经趴在地上，只剩喘气的份儿。
月灏正准备补最后一拳。
那女僵尸人影一晃，没了。
停尸房里回荡着她咬碎牙根挤出来的话：“等着，我迟早回来弄死你们——”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月灏转过身，看着我还在那儿僵着不动，抓了抓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喂，别这么盯着我看。
崇拜我也别这么明显，我会飘的。”
我要是能动，我现在就把鞋脱了拍他脸上。
咬了咬牙：“月疯子，你 ** ，我动不了，你倒是帮我啊！”
“哦，忘了。”
他走过来，一掌拍在我肩膀上。
骨头差点没给我拍散架。
能动之后，我抬腿就踹了他一脚：“ ** 想弄死我是不是？”
月灏抱着脚原地乱跳：“蠢女人，我救了你好不好！你踹 ** 嘛！白眼狼！我就不该让你动！”
我一把揪住他耳朵，牙咬得咯吱响：“呵，你把我扔下车那笔账，咱俩还没算呢。”
“我一直跟在你后面好不好？谁让你自己蠢，走反方向了？”
他这话一说出来，我脸当时就挂不住了。
揪着他耳朵的手又加了几分力：“咳咳，这么说，你是故意整我的？”
“先别急，让我把话说完。”
月灏没给她插嘴的机会。
“那天咱俩在医院碰头，你记不记得整层楼的人都不对劲？全在议论前一夜莫名其妙失踪的女尸。
我跟你一照面，就闻到你身上的尸臭味了。
中午你从菜市场回来，说撞见个命案现场——那会儿你身上的死气更重了。
当晚除了你自己，咱们都知道你被那女僵尸盯上了。”
他顿了顿。
“为了把她引出来，我只能偷偷跟着你。
等我到医院的时候，这娘们已经布好了幻阵。
蠢女人，你就不觉得这阵法眼熟？”
她眨巴着眼，伸出手指比划。
“对……农庙那次！我进过鬼王的幻阵！她肯定见过印书，说不定鬼王早就破封了！”
越想越觉得这事儿跟印书失踪脱不了干系。
月灏抬手弹了她脑门一下。
“先去找那俩叔侄问清楚，回头再说这个。”
“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女僵尸三番两次来找他们索命，她的死肯定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月灏扫了眼停尸房，掏出一张黄符，嘴唇翕动。
下一秒，几股黑气从那些 ** 身上冒出来。
还没来得及逃窜，就被他随手封杀了。
“那是什么玩意儿？”
“昨晚怎么学的？尸气。
那女僵尸不光吸人血，还在医院收尸气练功。
再这么下去，这些 ** 全得变僵尸。”
她恍然大悟般点头，还是没太明白。
“所以呢？”
他又弹了她一下脑门。
“这些 ** 要是成了僵尸，就是那女鬼的养尸。
她会操控它们去收集更多的人血，帮她修炼。”
说完，他把几张驱尸符隐入那些 ** 体内，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养尸？这么邪门？要是这些 ** 真成了她的傀儡，整座城市不就完了？”
“那女僵尸生前怨气太重，死了也要 ** 炼尸。”
“那她肯定还会再来寻仇。
下次咱们一定得灭了她！”
“就你这蠢样？刚才差点成她嘴里的点心。
还灭她？不被她灭就不错了。”
病房里只剩安大富叔侄俩。
月灏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盯着床上的人。
“你最好把实话全倒出来。
不然这事儿，我们真管不了。”
安大富眼神发直，盯着安希贤看了半天，最后低下头，嘴里的话颠三倒四：“我……我真不是成心撞她的。
她就那么突然站在马路中间，我当时吓得脑子一片空白，踩了油门就跑。
可第二天她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我面前，我当时喝得烂醉，压根儿记不清到底撞没撞着，越琢磨越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