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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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记住，这几天条子盯得紧，你给老子躲好了。
要是出了岔子，你知道什么下场。”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急又燥：“少废话！钱赶紧到位，我要出国。
你要是敢碰我家里人一根汗毛，安大富，你也跑不掉！”
“催什么催？那老东西还没把钱给我，我拿什么给你？再等几天，等老家伙咽了气，钱自然到你账上。
嘴巴给我闭紧了，漏一个字，谁都救不了你。”
“成成成，知道了，挂了。”
那头先收了线。
安大富看了眼手机屏幕，从裤兜里摸出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白色粉末。
他嘴角一扯，笑容冷得瘆人：“从小到大，你眼里就只有大哥。
现在大哥死了，你还向着他？行啊，那你就下去陪他吧。
别怪我，是你逼我的。”
他转身走了。
树上的安希贤一动不动，脸色却已经变了。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奇怪的事发生了——刚才安大富那通电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可安希贤这通电话，别说对方的声音，连他自己的声音都消失了，像是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掐断。
“难道是那个道士搞的鬼？”
我正琢磨着，安希贤已经从树上跳下来。
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盯着二楼某个窗户，足足看了好几分钟。
然后转身回屋。
嘴角，有一丝笑意。
第二天。
死胡同里，几个混混抡着铁棒，朝地上一个被黑布套住头的男人猛砸。
那男人蜷缩在地上，血从布料底下渗出来，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一个声音缓缓响起，语气云淡风轻：“是安大富让你在私家车上动手脚的？”
被打的男人浑身一抖，连声哀求：“是……是安大富那个 ** 逼 ** 的！他说只要他大哥废了，安家的家产就全是他的！我就是剪了刹车线、换了几条劣质轮胎……我没想到会出人命啊！安大富说的，最多车毁人残，顶多断条腿……我也是 ** 的，我不 ** 就要杀我全家！你们放过我……我有证据，他找我的时候我录了音！”
话音落地。
从头到尾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安希贤，一把抓起地上的铁棒。
一棒抡下去。
正中脑门。
血溅了一地。
安希贤把铁棒扔开，冲那几个混混抬了抬下巴：“钱在垃圾箱里，自己拿。”
混混们翻出钱，麻溜消失。
安希贤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往那具 ** 上一撒。
眨眼之间。
** 没了。
地上的血迹也没了。
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之后的日子，安希贤该吃吃该喝喝，跟平时一模一样。
安大富根本没起疑。
因为老头子咽气了，他满脑子都是遗产的事，哪还有心思管别人？
在安大富眼里，天大地大，钱最大。
这些年，安希贤一直在私下里跟那个道人合作，搜罗安大富的罪证。
他留着安大富的命，就是为了让他活在地狱里。
每隔一阵子，道人就会施法，让安大富梦见自己亲手害死的亲哥亲嫂，还有那些被他弄死的冤魂。
安大富被折磨得良心发现，开始搞慈善。
可他捐再多的钱，也换不回那些死掉的人命。
后来安希贤才查清楚，当初安大富搞那场事故，是被几个投资商怂恿的，再加上债主逼得紧，才动了杀心。
安希贤听说，安大富负责的那片拆迁区，有户人家因为不肯搬，房子直接被强推了。
那对夫妻当场被砸死，就剩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他观察了那女孩几次，发现她跟自己一样，也是个半魂人。
只不过她身上带着父母的合体魂魄，而他安希贤只剩一魂一魄，连这残缺的状态都快撑不住了。
为了报复安大富，他收养了那个女孩，取名刘萱。
那天，他牵着刘萱的手，走进自己那套小区房。
“这儿以后就是你家，会有阿姨照顾你。”
把人交给保姆，他转身就走。
有好几次，安希贤这个半魂人的大限明明已经到了，可偏偏又没事人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我总觉得不对劲——怎么回事？这人身上藏着太多我看不透的东西。
刘萱长成了大姑娘，模样也算周正。
安希贤觉得时机到了。
那天他递给刘萱一份资料：“想给你爸妈 ** ，先把这两个投资商搞垮。
明晚的宴会上拿下他们，跟他们上床。
房间我已经订好了，里面装了针孔摄像和录音器。
怎么让他们说出实话，不用我教。”
两天后，那两个投资商倒台了。
又过了一阵，安希贤又拿出另一份资料：“这人是我叔叔，就是他派人强拆了你家，逼死你爸妈。
明晚的酒会，看你的了。”
刘萱看着照片里那个戴眼镜、长相普通的男人，问了句：“他也杀了你父母吧？”
安希贤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心里的恨意已经烧了几十年。
他早就看腻了安大富那副假仁假义的嘴脸——表面关心，到处装好人，骨子里全是虚伪。
要不是他只剩半条命，早被安大富弄死好几回了。
“你照做就行。”
他转身要走，刘萱一把拉住他的手，咬着嘴唇问：“我呢？你就把我当成复仇工具？”
安希贤胸口猛地一紧。
他确实是半个魂人，可该有的情绪一样不少。
刘萱这人，他利用归利用，几年处下来，多少也攒了点情分。
只是他习惯把脸绷住，说话时声音平得跟湖面似的，听不出半点波澜。
“咱们仇人是同一个。
而且，咱俩本来就不是这地方的人。”
刘萱愣住。
“那……那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都宰了？”
安希贤嘴角往上扯，越扯越大，笑容里头裹着一股阴冷。
“你不觉得，慢慢折腾他们更有意思？让他们活在地狱里，让他们家散人亡，让他们天天被噩梦追着咬。”
“呵……对，那帮人就该这么收拾。
可……”
刘萱猛地从背后搂住他的腰，声音抖得厉害。
“我想跟你结冥婚。
成不成？反正咱们都已经是死人，师父那边肯定点头。
希贤，娶我，行不行？”
安希贤听完这话，整个人顿了一下。
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一个字都没回，直接把刘萱抱进屋里。
我这个透明人又站在旁边，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
没话说了，只能转过去对着墙。
这几天我一直琢磨，他们俩非要把我拽进这些回忆里，图什么？我把头挠破了也想不明白。
后面的剧情，跟之前刘萱那段记忆一模一样。
安希贤按计划把刘萱弄死，然后她尸变，成了僵尸。
接着把我和月灏引进来，杀了安大富。
只是有个地方怪得很——在他的记忆里，安大富的 ** 不见了。
那个神秘的道士始终没露脸。
所以，让我进他们的记忆，到底图什么？
那天，我差点拿驱魂符把他们炸了，地上掉了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
安希贤被神秘人救走的时候，他看我的那一眼，特意得很。
没杀气，也没恨意，倒像是在……求救。
“怪了。
是不是我变成透明人之后，眼睛也跟着出毛病了？求救？开什么玩笑。”
我正琢磨着，一道白光猛地扎进眼睛。
本能地抬手挡住。
“啊——！”
……
“喂，醒醒。”
有人在我耳边喊，语气很不耐烦。
我揉着眼睛，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似的。
睁眼一看，一葬那张脸黑得能滴墨。
“嗯……一葬？咱们在哪儿？”
一葬看我醒了，起身扫了一眼雾气刚散的平房。
“你现在，能站起来吗？”
我撑住摄魂棒，眉头拧成一团。
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葬两指并拢，朝头顶猛地一划。
一条猩红色的血丝带呼啸着扫过去，紧跟着就是一声惨叫。
刘萱整个人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葬面无表情，手指间的丝带像活物一样翻卷。
原本该把刘萱穿个透心凉的东西，却扎进了另一个人体内。
安希贤一把推开她，拿自己挡下了那道攻击。
“你找死。”
一葬话音落下，血丝带蛇一样缠上安希贤的身体，勒得他骨头嘎吱作响，眼看就要碎成几块。
“希贤！”
刘萱疯了一样喊。
安希贤的眼睛直愣愣盯着我，那眼神说不上是求救还是算计。
我分辨不清。
刘萱扑通跪下来，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放了行不行？求你们了，求你们——”
一葬嘴角一撇，血丝带猛地抽回，这次对准的是刘萱的心口：“低贱卑微的东西，没资格活着。”
安希贤刚喘口气，脸就白了：“刘萱！”
一葬看样子是真要把这两人都收拾干净。
可那股熟悉的神秘气息又冒了出来，眨眼的功夫，刘萱连人带魂都不见了踪影。
我看着一葬走远，又看看已经恢复正常的屋子，跟在他后面轻声问：“我刚刚怎么了？”
等了差不多一分钟，他才开口：“尸气冲了你一下，昏了会儿。”
我挠挠头，嘿嘿笑了：“没给你惹麻烦吧？”
一葬没吭声，拉开车门坐进去：“会长要见你。”
“行，先送我去个地方。”
一个多小时后，车停在那座我来过两回的小村子外。
鬼王布下的幻阵早散了，只剩下一片荒地，野草长得都快没过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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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记住，这几天条子盯得紧，你给老子躲好了。
要是出了岔子，你知道什么下场。”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急又燥：“少废话！钱赶紧到位，我要出国。
你要是敢碰我家里人一根汗毛，安大富，你也跑不掉！”
“催什么催？那老东西还没把钱给我，我拿什么给你？再等几天，等老家伙咽了气，钱自然到你账上。
嘴巴给我闭紧了，漏一个字，谁都救不了你。”
“成成成，知道了，挂了。”
那头先收了线。
安大富看了眼手机屏幕，从裤兜里摸出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白色粉末。
他嘴角一扯，笑容冷得瘆人：“从小到大，你眼里就只有大哥。
现在大哥死了，你还向着他？行啊，那你就下去陪他吧。
别怪我，是你逼我的。”
他转身走了。
树上的安希贤一动不动，脸色却已经变了。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奇怪的事发生了——刚才安大富那通电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可安希贤这通电话，别说对方的声音，连他自己的声音都消失了，像是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掐断。
“难道是那个道士搞的鬼？”
我正琢磨着，安希贤已经从树上跳下来。
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盯着二楼某个窗户，足足看了好几分钟。
然后转身回屋。
嘴角，有一丝笑意。
第二天。
死胡同里，几个混混抡着铁棒，朝地上一个被黑布套住头的男人猛砸。
那男人蜷缩在地上，血从布料底下渗出来，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一个声音缓缓响起，语气云淡风轻：“是安大富让你在私家车上动手脚的？”
被打的男人浑身一抖，连声哀求：“是……是安大富那个 ** 逼 ** 的！他说只要他大哥废了，安家的家产就全是他的！我就是剪了刹车线、换了几条劣质轮胎……我没想到会出人命啊！安大富说的，最多车毁人残，顶多断条腿……我也是 ** 的，我不 ** 就要杀我全家！你们放过我……我有证据，他找我的时候我录了音！”
话音落地。
从头到尾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安希贤，一把抓起地上的铁棒。
一棒抡下去。
正中脑门。
血溅了一地。
安希贤把铁棒扔开，冲那几个混混抬了抬下巴：“钱在垃圾箱里，自己拿。”
混混们翻出钱，麻溜消失。
安希贤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往那具 ** 上一撒。
眨眼之间。
** 没了。
地上的血迹也没了。
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之后的日子，安希贤该吃吃该喝喝，跟平时一模一样。
安大富根本没起疑。
因为老头子咽气了，他满脑子都是遗产的事，哪还有心思管别人？
在安大富眼里，天大地大，钱最大。
这些年，安希贤一直在私下里跟那个道人合作，搜罗安大富的罪证。
他留着安大富的命，就是为了让他活在地狱里。
每隔一阵子，道人就会施法，让安大富梦见自己亲手害死的亲哥亲嫂，还有那些被他弄死的冤魂。
安大富被折磨得良心发现，开始搞慈善。
可他捐再多的钱，也换不回那些死掉的人命。
后来安希贤才查清楚，当初安大富搞那场事故，是被几个投资商怂恿的，再加上债主逼得紧，才动了杀心。
安希贤听说，安大富负责的那片拆迁区，有户人家因为不肯搬，房子直接被强推了。
那对夫妻当场被砸死，就剩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他观察了那女孩几次，发现她跟自己一样，也是个半魂人。
只不过她身上带着父母的合体魂魄，而他安希贤只剩一魂一魄，连这残缺的状态都快撑不住了。
为了报复安大富，他收养了那个女孩，取名刘萱。
那天，他牵着刘萱的手，走进自己那套小区房。
“这儿以后就是你家，会有阿姨照顾你。”
把人交给保姆，他转身就走。
有好几次，安希贤这个半魂人的大限明明已经到了，可偏偏又没事人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我总觉得不对劲——怎么回事？这人身上藏着太多我看不透的东西。
刘萱长成了大姑娘，模样也算周正。
安希贤觉得时机到了。
那天他递给刘萱一份资料：“想给你爸妈 ** ，先把这两个投资商搞垮。
明晚的宴会上拿下他们，跟他们上床。
房间我已经订好了，里面装了针孔摄像和录音器。
怎么让他们说出实话，不用我教。”
两天后，那两个投资商倒台了。
又过了一阵，安希贤又拿出另一份资料：“这人是我叔叔，就是他派人强拆了你家，逼死你爸妈。
明晚的酒会，看你的了。”
刘萱看着照片里那个戴眼镜、长相普通的男人，问了句：“他也杀了你父母吧？”
安希贤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心里的恨意已经烧了几十年。
他早就看腻了安大富那副假仁假义的嘴脸——表面关心，到处装好人，骨子里全是虚伪。
要不是他只剩半条命，早被安大富弄死好几回了。
“你照做就行。”
他转身要走，刘萱一把拉住他的手，咬着嘴唇问：“我呢？你就把我当成复仇工具？”
安希贤胸口猛地一紧。
他确实是半个魂人，可该有的情绪一样不少。
刘萱这人，他利用归利用，几年处下来，多少也攒了点情分。
只是他习惯把脸绷住，说话时声音平得跟湖面似的，听不出半点波澜。
“咱们仇人是同一个。
而且，咱俩本来就不是这地方的人。”
刘萱愣住。
“那……那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都宰了？”
安希贤嘴角往上扯，越扯越大，笑容里头裹着一股阴冷。
“你不觉得，慢慢折腾他们更有意思？让他们活在地狱里，让他们家散人亡，让他们天天被噩梦追着咬。”
“呵……对，那帮人就该这么收拾。
可……”
刘萱猛地从背后搂住他的腰，声音抖得厉害。
“我想跟你结冥婚。
成不成？反正咱们都已经是死人，师父那边肯定点头。
希贤，娶我，行不行？”
安希贤听完这话，整个人顿了一下。
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一个字都没回，直接把刘萱抱进屋里。
我这个透明人又站在旁边，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
没话说了，只能转过去对着墙。
这几天我一直琢磨，他们俩非要把我拽进这些回忆里，图什么？我把头挠破了也想不明白。
后面的剧情，跟之前刘萱那段记忆一模一样。
安希贤按计划把刘萱弄死，然后她尸变，成了僵尸。
接着把我和月灏引进来，杀了安大富。
只是有个地方怪得很——在他的记忆里，安大富的 ** 不见了。
那个神秘的道士始终没露脸。
所以，让我进他们的记忆，到底图什么？
那天，我差点拿驱魂符把他们炸了，地上掉了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
安希贤被神秘人救走的时候，他看我的那一眼，特意得很。
没杀气，也没恨意，倒像是在……求救。
“怪了。
是不是我变成透明人之后，眼睛也跟着出毛病了？求救？开什么玩笑。”
我正琢磨着，一道白光猛地扎进眼睛。
本能地抬手挡住。
“啊——！”
……
“喂，醒醒。”
有人在我耳边喊，语气很不耐烦。
我揉着眼睛，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似的。
睁眼一看，一葬那张脸黑得能滴墨。
“嗯……一葬？咱们在哪儿？”
一葬看我醒了，起身扫了一眼雾气刚散的平房。
“你现在，能站起来吗？”
我撑住摄魂棒，眉头拧成一团。
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葬两指并拢，朝头顶猛地一划。
一条猩红色的血丝带呼啸着扫过去，紧跟着就是一声惨叫。
刘萱整个人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葬面无表情，手指间的丝带像活物一样翻卷。
原本该把刘萱穿个透心凉的东西，却扎进了另一个人体内。
安希贤一把推开她，拿自己挡下了那道攻击。
“你找死。”
一葬话音落下，血丝带蛇一样缠上安希贤的身体，勒得他骨头嘎吱作响，眼看就要碎成几块。
“希贤！”
刘萱疯了一样喊。
安希贤的眼睛直愣愣盯着我，那眼神说不上是求救还是算计。
我分辨不清。
刘萱扑通跪下来，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放了行不行？求你们了，求你们——”
一葬嘴角一撇，血丝带猛地抽回，这次对准的是刘萱的心口：“低贱卑微的东西，没资格活着。”
安希贤刚喘口气，脸就白了：“刘萱！”
一葬看样子是真要把这两人都收拾干净。
可那股熟悉的神秘气息又冒了出来，眨眼的功夫，刘萱连人带魂都不见了踪影。
我看着一葬走远，又看看已经恢复正常的屋子，跟在他后面轻声问：“我刚刚怎么了？”
等了差不多一分钟，他才开口：“尸气冲了你一下，昏了会儿。”
我挠挠头，嘿嘿笑了：“没给你惹麻烦吧？”
一葬没吭声，拉开车门坐进去：“会长要见你。”
“行，先送我去个地方。”
一个多小时后，车停在那座我来过两回的小村子外。
鬼王布下的幻阵早散了，只剩下一片荒地，野草长得都快没过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