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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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辙，手机没信号，我匆匆写了张纸条搁车上，跟着大姐进了村。
这大姐真是个话篓子，从进村口嘴就没停过：“我跟你讲，你找着人之后，要么住一宿，要么赶紧走，千万别在村子里瞎逛。”
“为啥？”
大姐左右瞄了瞄，压低声音：“这事儿得说几十年前了。
道婆有个双胞胎姐姐，那时候姐妹俩都年轻漂亮，村里一枝花。
后来村里来了个游玩的男的，就借住在她们家。
结果姐姐跟那男的好上了，直接跟人走了。
顾家老两口气得大骂，把姐姐轰出了门。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大半夜的，姐姐突然回来了。
就那个晚上，她们家除了姐妹俩，其余全死了。
姐姐后来再没出现过，现在就剩道婆一个人。”
我以为她说完了，结果她又伸长脖子四下瞅了瞅，声音压得更低：“她回来那晚，不少人听见轰隆的炸响，还有惨叫声。
家门口炸出个大坑。
打那以后，村里人才知道她们家是修道之人。
从那天起，一到夜里，村里就闹鬼，全是道婆家人的鬼魂。
就连我们这些同村的，晚上都不敢出门了。
吓得厉害的都搬走了。”
我愣了愣，抬头打量起眼前这片安静得出奇的小村子。
说实话，这地方条件不差。
家家户户都盖着两三层的楼房，外墙贴了瓷砖，看着挺气派。
唯独左上角那栋二层小楼有点特别——外头爬满了藤蔓，密密麻麻的，把整面墙都快遮完了，瞧着倒像个童话里的屋子。
“大姐，那房子没人住？”
我指了指那边。
大婶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那是道婆的家。
就她一个人住。
你要是想找你那几个朋友，兴许能请她帮忙。
她可比神仙还灵验，还省时间。
对了，姑娘，你们跑我们这村子来干啥？不会是盗墓的吧？”
我心里直犯嘀咕。
这大婶领我进来这么久了，才想起来问这个。
“啊，我们本来是出来玩的。
后来他们说乡下的鸡鸭比城里好吃，就想过来买几只。
谁知道那三个人跑哪儿去了。”
“那可不！城里哪能跟我们乡下比？我跟你讲，我们这儿的鸡鸭，那叫一个鲜！”
大婶越说越起劲，嘴就没停过。
她陪着我把整个村子翻了个遍，愣是没找着月灏他们三个的影子。
刘萱的尸气也感觉不到。
我这才开始慌了。
“怎么回事？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大婶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斜到山后头了，天色眼看着就要暗下来。
现在都七点多了。
她问遍了村里人，都说没见过生人。
“他们该不会是回去了吧？”
我站到高处望了望，月灏的车还停在那儿。
“不可能啊……到底去哪儿了？不会出事吧？”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大婶虽然话多，人倒是不坏。
她领着我往道婆家走。
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火味。
跨进门槛，味道一下子浓了起来。
神台上摆着香炉，香火星星点点地亮着。
偌大的供桌上，密密麻麻排满了灵位牌。
有些木牌看着年头不短了，估计是从老祖宗那会儿就传下来的。
“有事？”
我正琢磨着，一个老太太悄没声儿地出现在我面前。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手里拄着拐杖，看着得有七十来岁。
光是听她那沧桑的嗓音，我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可等我看清她的脸，脱口喊了一句：
“家成奶奶？”
老太太满脸褶子，深深看了我一眼：“姑娘，有事说事。
天快黑了。”
我抬手点了点自己胸口，脑子里转过刚才那一幕。
家成明明化成灰了，怎么可能还在我眼前站着？更何况那个大婶也说了，这道婆在这儿住了几十年，根扎得死死的。
“婆婆，我想请您帮忙，找我三个朋友的下落。”
那大婶抬头看了眼天色，摆摆手：“丫头，我得回家弄饭了。
你要是找不着人，今晚就留村里住吧。”
她转身往回走，我冲她背影点了下头：“谢了大婶。”
那道婆把我从头扫到脚，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身对着灵位跪下去。
磕头，起身，拄着拐杖走到我面前，拐杖在地上杵了两下。
“你们干啥来的？”
我心里明白，这道婆什么都清楚，编瞎话也瞒不过她，索性直说：“婆婆，您应该知道我为啥来。
我就想找到我朋友。”
道婆眼皮垂着：“你是法师，你那些朋友没一个简单的。
小姑娘，你们还是趁早走吧。”
“找到他们我就走。”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那件事你别再掺和了。
就你这点道行，掺和进去也是白搭。”
“我知道自己本事不够，可要是放着不管，还得搭进去更多无辜的人。
我是法师，斩妖除魔是我的本分。”
“不是我说话难听，你身边那些人太不对劲。
你现在选了这条路，迟早得后悔，后悔认识他们，后悔当这个法师。”
我不知道道婆到底看见了什么，也不明白她话里有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想找到月灏他们。
这村子布了结界，道婆的实力肯定不弱。
我低下头，声音放软：“婆婆，求您告诉我，他们人在哪儿。”
道婆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皮还是垂着，嘴里念叨些听不太懂的话：“这就是命啊……你拼了命，又能换回来什么？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婆婆——”
“人在村子最东边那个废工厂里。
不过小姑娘，就你现在的本事，去了怕是够呛。”
“不管怎么样，我都得试试。
害人的东西，天理难容。
我是法师，就该替天行道。”
——
快走到那个废弃工厂的时候，一大群村民拦住了路，闹哄哄的。
领头站在最中间那个人，看着像村长，扯着嗓子吼：“那边不能去！”
我愣了下，皱着眉头扫了一圈挡路的人。
我闻到了尸气——不止一股。
其中一股特别浓。
村长赔着笑脸，语气软得跟棉花似的：“姑娘，那地方去不得，真去不得。
那地方邪乎得很，进去的人，十有 ** 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大叔，别逗了。”
旁边一个村民接上话茬：“你是城里来的，不知道那厂子的事儿。
几年前我们村的人在那边建厂，起初生意红火得很。
后来不知咋的起了火，村里好些人跟着遭了殃。
那些横死的冤魂，会吃人的，真没骗你。
要是有人进去了，就没见出来过。
不信？你去问问道婆就晓得了。”
“就是就是。”
一群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不管他们说的是真是假，道婆既然说了月灏他们在里面，那就一定在里面。
“各位，不论你们说的真假，今天我非进去不可。”
谁知这些村民急得跟什么似的，一个个伸手拦我。
我也不明白他们怎么知道我要去废厂。
“别去啊——天一黑，那玩意儿就更凶了。
你听听，现在还能听见嘶吼声，多瘆人。”
“你一个小姑娘，进去就是送死。”
天已经擦黑了。
果然，不只是嘶吼声，连打斗的动静、攻击碰撞炸开的光亮，都在那里一闪一闪的。
村民们看清这景象，脸全白了，一个个往后退。
“这……这是咋回事？”
“真有鬼啊！”
我正准备冲过去，手突然被人拽住了。
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她拉着我的手。
那一瞬间，我掌心里传来一阵刺痛。
“姐姐，别去。
里面有鬼，会吃了你的。”
我低头看了看那张可爱的小脸，她眼里满是担心。
“没事，相信我。”
嘴上是这么说，可我心里头也悬着。
光是看那冲上天际的战火就知道，里面的架打得有多凶。
“快叫道婆来！快啊！”
村长被这场面吓得直哆嗦，扯着嗓子喊。
“不用喊了。”
话音刚落，道婆拄着拐杖过来了。
她那双犀利的眼睛扫过前方两百米外那座废厂，淡淡说了句：“让她去。”
村长满脸怀疑地盯着我：“道婆，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您还是想想办法吧。”
道婆叹了口气：“找人的本事我还有点，降妖除魔……我帮不上忙。”
松开那只手，驱尸符已经捏在掌心。
咒语脱口而出：“移形换影。”
黄光一闪。
村里那些被尸气控制的人，一个接一个被贴上了符。
就连刚才拽我胳膊的那个女孩也没能幸免。
** 控的村民当场嚎叫起来。
他们手脚乱舞，手指弯曲得像鹰爪，把我围在中间。
没中招的村民吓坏了，慌忙往后退。
那女孩却咧嘴一笑，转身朝道婆走过去。
乡下天黑得快，转眼功夫，四周就暗了下来。
好在路上隔一段就装了路灯，能看清楚那些被尸气控制的村民长什么样，也能看清那个女孩脸上的表情。
“符锁链，破！”
话音落下，驱尸符炸开，村民身上的尸气 ** 散。
那女孩虽然被锁链缠住，却一点事儿没有。
刚才就是她用尸气操控村民的——她是僵尸。
被救下来的人哪还敢待着，一个个拔腿就跑。
女孩低着头站在那儿，身上飘出来的尸气浓得吓人。
突然，她指甲一伸，朝我脸上抓过来。
我侧身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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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辙，手机没信号，我匆匆写了张纸条搁车上，跟着大姐进了村。
这大姐真是个话篓子，从进村口嘴就没停过：“我跟你讲，你找着人之后，要么住一宿，要么赶紧走，千万别在村子里瞎逛。”
“为啥？”
大姐左右瞄了瞄，压低声音：“这事儿得说几十年前了。
道婆有个双胞胎姐姐，那时候姐妹俩都年轻漂亮，村里一枝花。
后来村里来了个游玩的男的，就借住在她们家。
结果姐姐跟那男的好上了，直接跟人走了。
顾家老两口气得大骂，把姐姐轰出了门。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大半夜的，姐姐突然回来了。
就那个晚上，她们家除了姐妹俩，其余全死了。
姐姐后来再没出现过，现在就剩道婆一个人。”
我以为她说完了，结果她又伸长脖子四下瞅了瞅，声音压得更低：“她回来那晚，不少人听见轰隆的炸响，还有惨叫声。
家门口炸出个大坑。
打那以后，村里人才知道她们家是修道之人。
从那天起，一到夜里，村里就闹鬼，全是道婆家人的鬼魂。
就连我们这些同村的，晚上都不敢出门了。
吓得厉害的都搬走了。”
我愣了愣，抬头打量起眼前这片安静得出奇的小村子。
说实话，这地方条件不差。
家家户户都盖着两三层的楼房，外墙贴了瓷砖，看着挺气派。
唯独左上角那栋二层小楼有点特别——外头爬满了藤蔓，密密麻麻的，把整面墙都快遮完了，瞧着倒像个童话里的屋子。
“大姐，那房子没人住？”
我指了指那边。
大婶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那是道婆的家。
就她一个人住。
你要是想找你那几个朋友，兴许能请她帮忙。
她可比神仙还灵验，还省时间。
对了，姑娘，你们跑我们这村子来干啥？不会是盗墓的吧？”
我心里直犯嘀咕。
这大婶领我进来这么久了，才想起来问这个。
“啊，我们本来是出来玩的。
后来他们说乡下的鸡鸭比城里好吃，就想过来买几只。
谁知道那三个人跑哪儿去了。”
“那可不！城里哪能跟我们乡下比？我跟你讲，我们这儿的鸡鸭，那叫一个鲜！”
大婶越说越起劲，嘴就没停过。
她陪着我把整个村子翻了个遍，愣是没找着月灏他们三个的影子。
刘萱的尸气也感觉不到。
我这才开始慌了。
“怎么回事？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大婶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斜到山后头了，天色眼看着就要暗下来。
现在都七点多了。
她问遍了村里人，都说没见过生人。
“他们该不会是回去了吧？”
我站到高处望了望，月灏的车还停在那儿。
“不可能啊……到底去哪儿了？不会出事吧？”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大婶虽然话多，人倒是不坏。
她领着我往道婆家走。
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火味。
跨进门槛，味道一下子浓了起来。
神台上摆着香炉，香火星星点点地亮着。
偌大的供桌上，密密麻麻排满了灵位牌。
有些木牌看着年头不短了，估计是从老祖宗那会儿就传下来的。
“有事？”
我正琢磨着，一个老太太悄没声儿地出现在我面前。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手里拄着拐杖，看着得有七十来岁。
光是听她那沧桑的嗓音，我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可等我看清她的脸，脱口喊了一句：
“家成奶奶？”
老太太满脸褶子，深深看了我一眼：“姑娘，有事说事。
天快黑了。”
我抬手点了点自己胸口，脑子里转过刚才那一幕。
家成明明化成灰了，怎么可能还在我眼前站着？更何况那个大婶也说了，这道婆在这儿住了几十年，根扎得死死的。
“婆婆，我想请您帮忙，找我三个朋友的下落。”
那大婶抬头看了眼天色，摆摆手：“丫头，我得回家弄饭了。
你要是找不着人，今晚就留村里住吧。”
她转身往回走，我冲她背影点了下头：“谢了大婶。”
那道婆把我从头扫到脚，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身对着灵位跪下去。
磕头，起身，拄着拐杖走到我面前，拐杖在地上杵了两下。
“你们干啥来的？”
我心里明白，这道婆什么都清楚，编瞎话也瞒不过她，索性直说：“婆婆，您应该知道我为啥来。
我就想找到我朋友。”
道婆眼皮垂着：“你是法师，你那些朋友没一个简单的。
小姑娘，你们还是趁早走吧。”
“找到他们我就走。”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那件事你别再掺和了。
就你这点道行，掺和进去也是白搭。”
“我知道自己本事不够，可要是放着不管，还得搭进去更多无辜的人。
我是法师，斩妖除魔是我的本分。”
“不是我说话难听，你身边那些人太不对劲。
你现在选了这条路，迟早得后悔，后悔认识他们，后悔当这个法师。”
我不知道道婆到底看见了什么，也不明白她话里有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想找到月灏他们。
这村子布了结界，道婆的实力肯定不弱。
我低下头，声音放软：“婆婆，求您告诉我，他们人在哪儿。”
道婆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皮还是垂着，嘴里念叨些听不太懂的话：“这就是命啊……你拼了命，又能换回来什么？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婆婆——”
“人在村子最东边那个废工厂里。
不过小姑娘，就你现在的本事，去了怕是够呛。”
“不管怎么样，我都得试试。
害人的东西，天理难容。
我是法师，就该替天行道。”
——
快走到那个废弃工厂的时候，一大群村民拦住了路，闹哄哄的。
领头站在最中间那个人，看着像村长，扯着嗓子吼：“那边不能去！”
我愣了下，皱着眉头扫了一圈挡路的人。
我闻到了尸气——不止一股。
其中一股特别浓。
村长赔着笑脸，语气软得跟棉花似的：“姑娘，那地方去不得，真去不得。
那地方邪乎得很，进去的人，十有 ** 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大叔，别逗了。”
旁边一个村民接上话茬：“你是城里来的，不知道那厂子的事儿。
几年前我们村的人在那边建厂，起初生意红火得很。
后来不知咋的起了火，村里好些人跟着遭了殃。
那些横死的冤魂，会吃人的，真没骗你。
要是有人进去了，就没见出来过。
不信？你去问问道婆就晓得了。”
“就是就是。”
一群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不管他们说的是真是假，道婆既然说了月灏他们在里面，那就一定在里面。
“各位，不论你们说的真假，今天我非进去不可。”
谁知这些村民急得跟什么似的，一个个伸手拦我。
我也不明白他们怎么知道我要去废厂。
“别去啊——天一黑，那玩意儿就更凶了。
你听听，现在还能听见嘶吼声，多瘆人。”
“你一个小姑娘，进去就是送死。”
天已经擦黑了。
果然，不只是嘶吼声，连打斗的动静、攻击碰撞炸开的光亮，都在那里一闪一闪的。
村民们看清这景象，脸全白了，一个个往后退。
“这……这是咋回事？”
“真有鬼啊！”
我正准备冲过去，手突然被人拽住了。
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她拉着我的手。
那一瞬间，我掌心里传来一阵刺痛。
“姐姐，别去。
里面有鬼，会吃了你的。”
我低头看了看那张可爱的小脸，她眼里满是担心。
“没事，相信我。”
嘴上是这么说，可我心里头也悬着。
光是看那冲上天际的战火就知道，里面的架打得有多凶。
“快叫道婆来！快啊！”
村长被这场面吓得直哆嗦，扯着嗓子喊。
“不用喊了。”
话音刚落，道婆拄着拐杖过来了。
她那双犀利的眼睛扫过前方两百米外那座废厂，淡淡说了句：“让她去。”
村长满脸怀疑地盯着我：“道婆，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您还是想想办法吧。”
道婆叹了口气：“找人的本事我还有点，降妖除魔……我帮不上忙。”
松开那只手，驱尸符已经捏在掌心。
咒语脱口而出：“移形换影。”
黄光一闪。
村里那些被尸气控制的人，一个接一个被贴上了符。
就连刚才拽我胳膊的那个女孩也没能幸免。
** 控的村民当场嚎叫起来。
他们手脚乱舞，手指弯曲得像鹰爪，把我围在中间。
没中招的村民吓坏了，慌忙往后退。
那女孩却咧嘴一笑，转身朝道婆走过去。
乡下天黑得快，转眼功夫，四周就暗了下来。
好在路上隔一段就装了路灯，能看清楚那些被尸气控制的村民长什么样，也能看清那个女孩脸上的表情。
“符锁链，破！”
话音落下，驱尸符炸开，村民身上的尸气 ** 散。
那女孩虽然被锁链缠住，却一点事儿没有。
刚才就是她用尸气操控村民的——她是僵尸。
被救下来的人哪还敢待着，一个个拔腿就跑。
女孩低着头站在那儿，身上飘出来的尸气浓得吓人。
突然，她指甲一伸，朝我脸上抓过来。
我侧身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