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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等人可以发誓，从来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让他们想念王浩轩那张脸了。
那张笑眯眯的脸，虽然刚整完他们，但至少是明明白白的——被罚了就是被罚了，跑完了就是跑完了，痛苦是看得见的。
可现在呢？
他们完全不知道王怀瑾会怎么报复。
晚自习的两个小时，陈宇至少回头看了十八次。每一次回头，都看见王怀瑾在正常地看书、写作业、和旁边的陈雪瑶聊天、给问问题的同学讲题。
太正常了。
正常得让人害怕。
周明轩也差不多。他一晚上心不在焉，被老师点名两次，站起来都不知道老师问的什么。赵峰更惨，他根本不是王怀瑾宿舍的，只是被临时拉来帮忙的，现在也莫名其妙地跟着提心吊胆。
三人无数次交换眼神，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他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王怀瑾什么都没做。
他和平时一样，下课和同学聊天打屁，有人问题就耐心讲解，偶尔还开个玩笑。
可他越是这样，陈宇三人越怕。
自从上周五那场“体育课”之后，他们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咬人的狗不叫”。
王浩轩就是那种人。
现在的王怀瑾也是。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时，陈宇面色更加难受了，一整个晚自习王怀瑾都没有动手，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回宿舍后才要整他们。
---
回到宿舍，陈宇和周明轩殷勤得不像话。
王怀瑾刚坐下，陈宇就端着水杯过来了。
“怀瑾，喝水不？刚倒的，温的。”
王怀瑾看了他一眼，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还行，温度把握的刚刚好。”
陈宇笑了，笑得有点谄媚。
周明轩也不甘落后，从柜子里翻出一袋零食，双手捧着递过来。
“怀瑾，吃这个不？我妈买的，可好吃了。”
王怀瑾接过零食，拆开，吃了一口。
“嗯，还行。”
周明轩也笑了。
史尚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个啥，”他咳嗽了一声，“小宇子，给爸爸也倒杯水去？”
陈宇翻了个白眼。
“你也配喝爸爸亲自倒的水？”
史尚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了看王怀瑾，又看了看陈宇，一脸困惑。
这什么情况？
他躺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好奇，爬起来去隔壁宿舍串门。
隔壁宿舍的人正在聊天，见他进来，热情地招呼。
“史尚，过来坐。”
史尚坐下，聊了几句，就把话题拐到王怀瑾他们身上。
“哎，你们知道陈宇和周明轩今天怎么回事吗？怎么对王怀瑾那么殷勤？”
隔壁宿舍的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把傍晚那场闹剧说了一遍。
史尚听完，眼睛瞪得老大。
“所以他们现在是在……”
“等死。”有人总结，“不知道王怀瑾什么时候动手，只能先伺候着。”
史尚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站起来，回了宿舍。
---
宿舍里，陈宇和周明轩正围着王怀瑾转。
史尚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看着王怀瑾。
王怀瑾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
“怎么了？”
史尚犹豫了一下，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怀瑾，你给我说一下，你准备怎么报复他俩？”
王怀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报复？这不是已经开始了吗？”
史尚愣住了。
“啊？什么？没看见啊。”
王怀瑾笑了笑，往陈宇那边努了努嘴。
“现在不就是吗？”
史尚还是没明白。
王怀瑾放低声音，给他解释：
“你不觉得，让他们一直处于担心被我报复的阴影里，比物理上的报复更爽吗？”
史尚眨眨眼。
“就像……”
“就像老师突然要抽查前一天布置的背诵任务，而你没有背的情况下，看着老师一个个点名一样。”王怀瑾说，“那种等待的煎熬，比真的被点到还难受。”
史尚张大了嘴。
王怀瑾又看了一眼正在忙活的周明轩。
“何况，他俩现在还得无时无刻地伺候好我。”
史尚沉默了。
他盯着王怀瑾，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缓缓竖起大拇指。
“怪不得古人说，白面书生，最是藏奸。”
他摇摇头，一脸感慨。
“你也太阴了吧。”
王怀瑾咧嘴一笑。
就在这时，陈宇提着暖水壶进来了。
“怀瑾，你今晚泡脚不？我刚才打热水，顺便给你打好了。”
王怀瑾对着史尚笑了笑，然后冲陈宇点点头。
“好啊，正好下午活动了一会儿，泡个脚也舒服。”
陈宇屁颠屁颠地端来洗脚盆，倒上热水，还试了试水温。
王怀瑾把脚伸进去，舒服地叹了口气。
史尚看着他，又看看陈宇，摇摇头，转身去干自己的事了。
---
洗漱完毕，王怀瑾躺在床上。
他想着陈宇和周明轩今晚的表现，嘴角慢慢上扬。
这两个家伙，现在肯定还在忐忑。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动手，不知道他会怎么动手，只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这种感觉，确实比直接揍他们一顿爽多了。
他得意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在意识里喊了一声：
“小九。”
那个小小的身影出现了，盘腿坐在虚空里。
“干嘛？”
王怀瑾嘿嘿笑了两声。
“小九啊，你看那个赚钱的任务，现在也慢慢步入正轨了。要不，你给我来点日常性的任务？”
小九看着他，没说话。
王怀瑾继续说：
“作为一个系统，你这存在感也太低了，每天就这么待着。你看看小说里写的别人的系统，那每天小任务不断的都，不知道的还以为咱这个系统发不起奖励呢。”
小九翻了个白眼。
“少看点那种无聊的东西吧，那些系统什么水平，我什么水平，要知道我可是修仙系统，如果在修仙界，就这几年时间，你早就成仙作祖了，也就是场地限制了我的发挥。另外，什么叫我的存在感低？”
它掰着手指头数。
“我给你发了多少奖励？风水相术，炼丹术，音律精通，机关术，灵厨，浩然正气诀，书法宗师，商业思维，心焰……这些够你用到下辈子都用不完。这存在感还低？”
王怀瑾讪讪地笑。
“那不一样嘛。那些都是大奖励，偶尔来点小任务，日常性的，多有意思，玩呗。”
小九叹了口气。
“我是一个修仙系统啊。你这种日常性的奖励，我也没带多少。”
它想了想，又说：
“算了，我研究研究吧。”
王怀瑾眼睛亮了。
“嘿嘿，确实得好好研究一下。”
---
第二天早上，王怀瑾走进教室。
一进门，他就愣住了。
往常来得比较晚的几个男生，今天竟然来得特别早。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东西，塑料的，圆圆的，有绳子连着。
他们在那儿甩来甩去，嘴里还喊着什么“天外银龙”“幻光轮”之类的词。
王怀瑾看了半天，没看懂。
他走到座位上坐下，用胳膊肘怼了怼陈雪瑶。
“哎，你知道他们玩的是什么吗？”
陈雪瑶抬起头，看了一眼。
“悠悠球呗。”
“悠悠球？”
“就是那个。”陈雪瑶指了指，“一根绳子拴着一个球，甩来甩去的。”
王怀瑾点点头，又问：
“你怎么知道的？”
陈雪瑶笑了。
“你回家不看电视吗？”
王怀瑾摇了摇头。
“这周回去还真没看。时间都排满了，作业都没时间写，更别说看电视了。”
陈雪瑶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点笑意。
“是哦——”
她拖长了调子。
“毕竟是王——老——板——嘛。”
王怀瑾听到那个称呼，有点尴尬。
“呃，别闹。”
他顿了顿，又问：
“那个电视叫什么名字？我回去也看看。”
陈雪瑶想了想。
“我也是听我弟说的。好像是什么……少年王。”
“少年王？”
“嗯。好像是讲几个小孩玩悠悠球的故事。挺火的现在。”
王怀瑾点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
他看了一眼那几个还在玩悠悠球的男生，心想回去得看看。
不然都跟不上时代了。
陈宇等人可以发誓，从来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让他们想念王浩轩那张脸了。
那张笑眯眯的脸，虽然刚整完他们，但至少是明明白白的——被罚了就是被罚了，跑完了就是跑完了，痛苦是看得见的。
可现在呢？
他们完全不知道王怀瑾会怎么报复。
晚自习的两个小时，陈宇至少回头看了十八次。每一次回头，都看见王怀瑾在正常地看书、写作业、和旁边的陈雪瑶聊天、给问问题的同学讲题。
太正常了。
正常得让人害怕。
周明轩也差不多。他一晚上心不在焉，被老师点名两次，站起来都不知道老师问的什么。赵峰更惨，他根本不是王怀瑾宿舍的，只是被临时拉来帮忙的，现在也莫名其妙地跟着提心吊胆。
三人无数次交换眼神，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他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王怀瑾什么都没做。
他和平时一样，下课和同学聊天打屁，有人问题就耐心讲解，偶尔还开个玩笑。
可他越是这样，陈宇三人越怕。
自从上周五那场“体育课”之后，他们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咬人的狗不叫”。
王浩轩就是那种人。
现在的王怀瑾也是。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时，陈宇面色更加难受了，一整个晚自习王怀瑾都没有动手，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回宿舍后才要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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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陈宇和周明轩殷勤得不像话。
王怀瑾刚坐下，陈宇就端着水杯过来了。
“怀瑾，喝水不？刚倒的，温的。”
王怀瑾看了他一眼，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还行，温度把握的刚刚好。”
陈宇笑了，笑得有点谄媚。
周明轩也不甘落后，从柜子里翻出一袋零食，双手捧着递过来。
“怀瑾，吃这个不？我妈买的，可好吃了。”
王怀瑾接过零食，拆开，吃了一口。
“嗯，还行。”
周明轩也笑了。
史尚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个啥，”他咳嗽了一声，“小宇子，给爸爸也倒杯水去？”
陈宇翻了个白眼。
“你也配喝爸爸亲自倒的水？”
史尚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了看王怀瑾，又看了看陈宇，一脸困惑。
这什么情况？
他躺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好奇，爬起来去隔壁宿舍串门。
隔壁宿舍的人正在聊天，见他进来，热情地招呼。
“史尚，过来坐。”
史尚坐下，聊了几句，就把话题拐到王怀瑾他们身上。
“哎，你们知道陈宇和周明轩今天怎么回事吗？怎么对王怀瑾那么殷勤？”
隔壁宿舍的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把傍晚那场闹剧说了一遍。
史尚听完，眼睛瞪得老大。
“所以他们现在是在……”
“等死。”有人总结，“不知道王怀瑾什么时候动手，只能先伺候着。”
史尚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站起来，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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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陈宇和周明轩正围着王怀瑾转。
史尚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看着王怀瑾。
王怀瑾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
“怎么了？”
史尚犹豫了一下，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怀瑾，你给我说一下，你准备怎么报复他俩？”
王怀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报复？这不是已经开始了吗？”
史尚愣住了。
“啊？什么？没看见啊。”
王怀瑾笑了笑，往陈宇那边努了努嘴。
“现在不就是吗？”
史尚还是没明白。
王怀瑾放低声音，给他解释：
“你不觉得，让他们一直处于担心被我报复的阴影里，比物理上的报复更爽吗？”
史尚眨眨眼。
“就像……”
“就像老师突然要抽查前一天布置的背诵任务，而你没有背的情况下，看着老师一个个点名一样。”王怀瑾说，“那种等待的煎熬，比真的被点到还难受。”
史尚张大了嘴。
王怀瑾又看了一眼正在忙活的周明轩。
“何况，他俩现在还得无时无刻地伺候好我。”
史尚沉默了。
他盯着王怀瑾，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缓缓竖起大拇指。
“怪不得古人说，白面书生，最是藏奸。”
他摇摇头，一脸感慨。
“你也太阴了吧。”
王怀瑾咧嘴一笑。
就在这时，陈宇提着暖水壶进来了。
“怀瑾，你今晚泡脚不？我刚才打热水，顺便给你打好了。”
王怀瑾对着史尚笑了笑，然后冲陈宇点点头。
“好啊，正好下午活动了一会儿，泡个脚也舒服。”
陈宇屁颠屁颠地端来洗脚盆，倒上热水，还试了试水温。
王怀瑾把脚伸进去，舒服地叹了口气。
史尚看着他，又看看陈宇，摇摇头，转身去干自己的事了。
---
洗漱完毕，王怀瑾躺在床上。
他想着陈宇和周明轩今晚的表现，嘴角慢慢上扬。
这两个家伙，现在肯定还在忐忑。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动手，不知道他会怎么动手，只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这种感觉，确实比直接揍他们一顿爽多了。
他得意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在意识里喊了一声：
“小九。”
那个小小的身影出现了，盘腿坐在虚空里。
“干嘛？”
王怀瑾嘿嘿笑了两声。
“小九啊，你看那个赚钱的任务，现在也慢慢步入正轨了。要不，你给我来点日常性的任务？”
小九看着他，没说话。
王怀瑾继续说：
“作为一个系统，你这存在感也太低了，每天就这么待着。你看看小说里写的别人的系统，那每天小任务不断的都，不知道的还以为咱这个系统发不起奖励呢。”
小九翻了个白眼。
“少看点那种无聊的东西吧，那些系统什么水平，我什么水平，要知道我可是修仙系统，如果在修仙界，就这几年时间，你早就成仙作祖了，也就是场地限制了我的发挥。另外，什么叫我的存在感低？”
它掰着手指头数。
“我给你发了多少奖励？风水相术，炼丹术，音律精通，机关术，灵厨，浩然正气诀，书法宗师，商业思维，心焰……这些够你用到下辈子都用不完。这存在感还低？”
王怀瑾讪讪地笑。
“那不一样嘛。那些都是大奖励，偶尔来点小任务，日常性的，多有意思，玩呗。”
小九叹了口气。
“我是一个修仙系统啊。你这种日常性的奖励，我也没带多少。”
它想了想，又说：
“算了，我研究研究吧。”
王怀瑾眼睛亮了。
“嘿嘿，确实得好好研究一下。”
---
第二天早上，王怀瑾走进教室。
一进门，他就愣住了。
往常来得比较晚的几个男生，今天竟然来得特别早。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东西，塑料的，圆圆的，有绳子连着。
他们在那儿甩来甩去，嘴里还喊着什么“天外银龙”“幻光轮”之类的词。
王怀瑾看了半天，没看懂。
他走到座位上坐下，用胳膊肘怼了怼陈雪瑶。
“哎，你知道他们玩的是什么吗？”
陈雪瑶抬起头，看了一眼。
“悠悠球呗。”
“悠悠球？”
“就是那个。”陈雪瑶指了指，“一根绳子拴着一个球，甩来甩去的。”
王怀瑾点点头，又问：
“你怎么知道的？”
陈雪瑶笑了。
“你回家不看电视吗？”
王怀瑾摇了摇头。
“这周回去还真没看。时间都排满了，作业都没时间写，更别说看电视了。”
陈雪瑶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点笑意。
“是哦——”
她拖长了调子。
“毕竟是王——老——板——嘛。”
王怀瑾听到那个称呼，有点尴尬。
“呃，别闹。”
他顿了顿，又问：
“那个电视叫什么名字？我回去也看看。”
陈雪瑶想了想。
“我也是听我弟说的。好像是什么……少年王。”
“少年王？”
“嗯。好像是讲几个小孩玩悠悠球的故事。挺火的现在。”
王怀瑾点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
他看了一眼那几个还在玩悠悠球的男生，心想回去得看看。
不然都跟不上时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