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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元吉吃完饭又匆匆走了。临走时又跟王允执说了几句恭喜的话，拍着他的肩膀说等忙完这阵再好好喝一场。
院子里，王怀宁和王怀安蹲在院子里和小白玩。小白在前面跑，王怀安和王怀宁在后面追，小白清楚的知道被抓住会有啥下场，它是一点也不敢停呀。
王怀瑾跟着父母走进书房。
书房的布置是刘元吉一手操办的，一张红木书桌，一把太师椅，靠墙一排书架，上面摆着几本古籍和几件小摆件。窗户开着，晚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花的香气。
赵清如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允执，”她看着王允执，“要不你以后周内就在这儿住吧？”
王允执正在书架前翻一本古籍，闻言转过身。
“住这儿？”
“对。”赵清如放下茶杯，“你们单位现在应该不给你分房吧？完了怀瑾也别住宿了，也搬回来住。”
王允执想了想，摇摇头。
“我在这儿住个几天还可以，长期住不太好。”
“怎么不好？”
王允执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这是老刘和怀瑾合伙做生意的地方。我长期住在这儿，时间长了就算老刘不说啥，别人也会说闲话的。”
赵清如愣了一下。
“那怎么办？”
“我完了去问问单位有没有地方住。”王允执说，“有的话就住单位，没有的话就租个房子。到时候也方便。”
赵清如想了想，又说：
“要不要买一个房子？估计你这次调动后，得在这儿待上很久了。买个房子，你也方便。”
王允执看着她，没说话。
赵清如掰着手指头算。
“这几年我那个超市也挣了二十来万。完了付个首付，月供你的公积金应该能覆盖。或者用家里这些年攒的钱，一次性付清也行。”
王允执听完，摇摇头。
“还是算了。”
“怎么？”
王允执靠在沙发上，语气淡淡的。
“买房实在没必要。再好就是个睡觉的地方，周五我就回家了。”
他顿了顿，又说：
“说一句实话，如果不是工作，我是一点都不乐意在这城里待。那小格子间住着，不自在。”
赵清如看着他，没再说什么。
“行吧。”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王允执转头看向王怀瑾。
“怀瑾，到时候你要不要搬出来跟我一块住？”
王怀瑾正在旁边喝茶，闻言抬起头。
他看了王允执一眼，想了想。
“爸，就算我搬出来，也是来工作室住。”
王允执愣了一下。
“为什么？”
王怀瑾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说：
“这里有专业的厨师团队，饭菜都有人做。住你那呢？”
王允执想了想：“我单位也有食堂呀。”
王怀瑾继续对王允执说：“那早饭和晚饭怎么办，而且你还不会做饭，不能还得我做饭吧，我不干”。
王允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摸了摸鼻子，表情有点尴尬。
“儿子呀，有时候说话不必这么直接。很伤人心的。”
他咳了一声，又补了一句：
“其实吧，我也是会那么几手的。”
王怀瑾翻了个白眼。
“爸，如果你是那种炒得黑兮兮的西红柿炒鸡蛋的话，就算了。我不爱吃那种口味的。”
“噗嗤——”
赵清如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看着王允执那张无奈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让你不好好学，看被你儿子嫌弃了吧。”
王允执摊开手，一脸无辜。
“那是认不认真学的问题吗？”
他叹了口气。
“你记不记得，你刚怀怀瑾的时候，我给你做了一顿饭？”
赵清如想了想。
“记得。”
“结果呢？”王允执说，“你问我是不是下毒了。”
赵清如又笑了。
“后面呢，在你的指挥下做了几回。”王允执继续说，“我做了好半天，你就吃了一口，然后就勒令我以后不许再进厨房。”
他看着赵清如，表情幽怨。
“你说，你还要多活几年呢。这些你都忘了吗？”
赵清如愣了两秒，然后一拍大腿。
“是我的错，没有好好教你。”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王允执看着她，又看看王怀瑾，叹了口气。
“行了，你俩就笑吧。”
王怀瑾也笑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聊王允执新工作的事，聊赵清如超市的事，聊王怀瑾工作室的事。王怀宁和王怀安在外面玩累了，跑进来找水喝。赵清如给他们倒了水，王怀宁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王怀安依旧小口小口地喝，一点都不着急，浑身透着一股斯文劲。
月亮慢慢爬上树梢，院子里亮起灯。赵清如带着两个小的去洗漱，王允执也站起来，说早点睡，明天还要回家。
王怀瑾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搬出来住。
这事儿他之前没想过。但现在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工作室有厨师，有司机，有人打扫卫生。他住在这儿，什么都不用操心。平时就在工作室学习和做东西，时间充裕的时候还能回家。
挺好的。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早起呢。
---
第二天一早，刘元吉就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长条形的木盒子，走进院子，看见王怀瑾正在吃早饭，笑呵呵地走过来。
“怀瑾，给你送东西来了。”
王怀瑾放下筷子，接过那个木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根竹笛的材料。竹子通体乌黑，泛着幽幽的光，竹节分明，纹理细密。
“百年苦竹？”王怀瑾拿起来，仔细端详。
“对。”刘元吉在旁边坐下，“老教授送来的，还有他对笛子的要求。”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王怀瑾。
王怀瑾接过来，展开看了看。
纸上写着几行字，是钢笔写的，字迹端正有力。调性，音色，外观，装饰，以及老教师自己的使用习惯，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看完，把纸折好，收进口袋。
“好嘞刘叔，我国庆的时候就开工，对了，交付时间定了多长时间？”
“半年。”
王怀瑾听后对着刘元吉竖起大拇指：“刘叔，厉害。”
随后王怀瑾把苦竹放进专门的材料柜里。
刘元吉看着他忙活，又跟王允执聊了几句就走了。
---
吃过早饭，王允执开车，带着一家人回村。
车子驶出县城，上了公路。窗外的田野一片金黄，玉米已经收完了，地里只剩下齐刷刷的茬子。远处的村庄一座接一座掠过，有的近，有的远。
王怀瑾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王怀宁叽叽喳喳的问着王怀瑾各种问题，王怀瑾也不厌其烦的回答，就如同当年王允执对自己回复那些对王允执看来非常幼稚的问题。
快到家了。
车子停在院门口。王怀瑾跳下车，拎着行李往里走。王怀宁和王怀安跟在后面，一蹦一跳的。
王怀瑾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把书包放在床上，开始收拾后面住工作室时要带的一些日常东西。
他正收拾着，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大哥。”
王怀瑾回头，看见王怀宁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个小布偶。
“怎么了？”
王怀宁走进来，看着他翻箱倒柜地收拾衣服。
“大哥，你收拾衣服干啥？”
王怀瑾蹲下来，捏了捏她的鼻子。
“下周开始，我就得好久才回来一回了。”
王怀宁眨眨眼。
“为什么？”
“这段时间要住在工作室那边。”王怀瑾说，“去上学，还有工作室有点事要做，周末可能就不回来了。”
王怀宁低头想了想。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大哥，是不是妈不要你了？”
王怀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妈不要我了。”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
“是我要去上学，工作室也有事，没时间回来而已。就像爸爸那样，每周回来一次。我只不过是比他时间长一点而已。”
王怀宁“哦”了一声，转身走了。
王怀瑾看着她小小的背影，也不知道她听懂没有。
他摇摇头，继续收拾衣服。
---
没过一会儿，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哭声。
是王怀宁的声音，哭得特别大声。
王怀瑾赶紧放下手里的衣服，跑出去。
院子里，王怀宁站在树下，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赵清如蹲在她面前，正哄着她。
“怀宁，怎么了？”王怀瑾走过去。
王怀宁看见他，哭得更厉害了。
“大哥……大哥不要走……”
赵清如抬起头，给了王怀瑾一记眼神。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小子给我哄好，不然你就小心吧。
王怀瑾蹲下来，看着妹妹。
“怀宁，真不是妈要赶我走。”
王怀宁抽抽搭搭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王怀瑾想了想，说：
“你看这样行不行？只要你想我了，想要见我，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来接你。”
王怀宁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我等会给你一个工作室司机的电话，毕竟我还要上学，有时候不能第一时间接到你的电话。”
王怀宁吸了吸鼻子，想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点头。
“行。”
她伸出小拇指。
“拉钩。”
王怀瑾笑了，也伸出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王怀宁这才破涕为笑，转身跑去找王怀安玩了。
王怀瑾站起来，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赵清如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丫头，死犟死犟的，也就你能哄好。”
王怀瑾笑了笑。
院子里，阳光正好，这会王怀宁已经不哭了，正在和王怀安蹲在那里看蚂蚁，王怀瑾看了一会，推门进去，还得收拾东西呢。
刘元吉吃完饭又匆匆走了。临走时又跟王允执说了几句恭喜的话，拍着他的肩膀说等忙完这阵再好好喝一场。
院子里，王怀宁和王怀安蹲在院子里和小白玩。小白在前面跑，王怀安和王怀宁在后面追，小白清楚的知道被抓住会有啥下场，它是一点也不敢停呀。
王怀瑾跟着父母走进书房。
书房的布置是刘元吉一手操办的，一张红木书桌，一把太师椅，靠墙一排书架，上面摆着几本古籍和几件小摆件。窗户开着，晚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花的香气。
赵清如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允执，”她看着王允执，“要不你以后周内就在这儿住吧？”
王允执正在书架前翻一本古籍，闻言转过身。
“住这儿？”
“对。”赵清如放下茶杯，“你们单位现在应该不给你分房吧？完了怀瑾也别住宿了，也搬回来住。”
王允执想了想，摇摇头。
“我在这儿住个几天还可以，长期住不太好。”
“怎么不好？”
王允执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这是老刘和怀瑾合伙做生意的地方。我长期住在这儿，时间长了就算老刘不说啥，别人也会说闲话的。”
赵清如愣了一下。
“那怎么办？”
“我完了去问问单位有没有地方住。”王允执说，“有的话就住单位，没有的话就租个房子。到时候也方便。”
赵清如想了想，又说：
“要不要买一个房子？估计你这次调动后，得在这儿待上很久了。买个房子，你也方便。”
王允执看着她，没说话。
赵清如掰着手指头算。
“这几年我那个超市也挣了二十来万。完了付个首付，月供你的公积金应该能覆盖。或者用家里这些年攒的钱，一次性付清也行。”
王允执听完，摇摇头。
“还是算了。”
“怎么？”
王允执靠在沙发上，语气淡淡的。
“买房实在没必要。再好就是个睡觉的地方，周五我就回家了。”
他顿了顿，又说：
“说一句实话，如果不是工作，我是一点都不乐意在这城里待。那小格子间住着，不自在。”
赵清如看着他，没再说什么。
“行吧。”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王允执转头看向王怀瑾。
“怀瑾，到时候你要不要搬出来跟我一块住？”
王怀瑾正在旁边喝茶，闻言抬起头。
他看了王允执一眼，想了想。
“爸，就算我搬出来，也是来工作室住。”
王允执愣了一下。
“为什么？”
王怀瑾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说：
“这里有专业的厨师团队，饭菜都有人做。住你那呢？”
王允执想了想：“我单位也有食堂呀。”
王怀瑾继续对王允执说：“那早饭和晚饭怎么办，而且你还不会做饭，不能还得我做饭吧，我不干”。
王允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摸了摸鼻子，表情有点尴尬。
“儿子呀，有时候说话不必这么直接。很伤人心的。”
他咳了一声，又补了一句：
“其实吧，我也是会那么几手的。”
王怀瑾翻了个白眼。
“爸，如果你是那种炒得黑兮兮的西红柿炒鸡蛋的话，就算了。我不爱吃那种口味的。”
“噗嗤——”
赵清如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看着王允执那张无奈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让你不好好学，看被你儿子嫌弃了吧。”
王允执摊开手，一脸无辜。
“那是认不认真学的问题吗？”
他叹了口气。
“你记不记得，你刚怀怀瑾的时候，我给你做了一顿饭？”
赵清如想了想。
“记得。”
“结果呢？”王允执说，“你问我是不是下毒了。”
赵清如又笑了。
“后面呢，在你的指挥下做了几回。”王允执继续说，“我做了好半天，你就吃了一口，然后就勒令我以后不许再进厨房。”
他看着赵清如，表情幽怨。
“你说，你还要多活几年呢。这些你都忘了吗？”
赵清如愣了两秒，然后一拍大腿。
“是我的错，没有好好教你。”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王允执看着她，又看看王怀瑾，叹了口气。
“行了，你俩就笑吧。”
王怀瑾也笑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聊王允执新工作的事，聊赵清如超市的事，聊王怀瑾工作室的事。王怀宁和王怀安在外面玩累了，跑进来找水喝。赵清如给他们倒了水，王怀宁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王怀安依旧小口小口地喝，一点都不着急，浑身透着一股斯文劲。
月亮慢慢爬上树梢，院子里亮起灯。赵清如带着两个小的去洗漱，王允执也站起来，说早点睡，明天还要回家。
王怀瑾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搬出来住。
这事儿他之前没想过。但现在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工作室有厨师，有司机，有人打扫卫生。他住在这儿，什么都不用操心。平时就在工作室学习和做东西，时间充裕的时候还能回家。
挺好的。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早起呢。
---
第二天一早，刘元吉就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长条形的木盒子，走进院子，看见王怀瑾正在吃早饭，笑呵呵地走过来。
“怀瑾，给你送东西来了。”
王怀瑾放下筷子，接过那个木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根竹笛的材料。竹子通体乌黑，泛着幽幽的光，竹节分明，纹理细密。
“百年苦竹？”王怀瑾拿起来，仔细端详。
“对。”刘元吉在旁边坐下，“老教授送来的，还有他对笛子的要求。”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王怀瑾。
王怀瑾接过来，展开看了看。
纸上写着几行字，是钢笔写的，字迹端正有力。调性，音色，外观，装饰，以及老教师自己的使用习惯，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看完，把纸折好，收进口袋。
“好嘞刘叔，我国庆的时候就开工，对了，交付时间定了多长时间？”
“半年。”
王怀瑾听后对着刘元吉竖起大拇指：“刘叔，厉害。”
随后王怀瑾把苦竹放进专门的材料柜里。
刘元吉看着他忙活，又跟王允执聊了几句就走了。
---
吃过早饭，王允执开车，带着一家人回村。
车子驶出县城，上了公路。窗外的田野一片金黄，玉米已经收完了，地里只剩下齐刷刷的茬子。远处的村庄一座接一座掠过，有的近，有的远。
王怀瑾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王怀宁叽叽喳喳的问着王怀瑾各种问题，王怀瑾也不厌其烦的回答，就如同当年王允执对自己回复那些对王允执看来非常幼稚的问题。
快到家了。
车子停在院门口。王怀瑾跳下车，拎着行李往里走。王怀宁和王怀安跟在后面，一蹦一跳的。
王怀瑾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把书包放在床上，开始收拾后面住工作室时要带的一些日常东西。
他正收拾着，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大哥。”
王怀瑾回头，看见王怀宁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个小布偶。
“怎么了？”
王怀宁走进来，看着他翻箱倒柜地收拾衣服。
“大哥，你收拾衣服干啥？”
王怀瑾蹲下来，捏了捏她的鼻子。
“下周开始，我就得好久才回来一回了。”
王怀宁眨眨眼。
“为什么？”
“这段时间要住在工作室那边。”王怀瑾说，“去上学，还有工作室有点事要做，周末可能就不回来了。”
王怀宁低头想了想。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大哥，是不是妈不要你了？”
王怀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妈不要我了。”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
“是我要去上学，工作室也有事，没时间回来而已。就像爸爸那样，每周回来一次。我只不过是比他时间长一点而已。”
王怀宁“哦”了一声，转身走了。
王怀瑾看着她小小的背影，也不知道她听懂没有。
他摇摇头，继续收拾衣服。
---
没过一会儿，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哭声。
是王怀宁的声音，哭得特别大声。
王怀瑾赶紧放下手里的衣服，跑出去。
院子里，王怀宁站在树下，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赵清如蹲在她面前，正哄着她。
“怀宁，怎么了？”王怀瑾走过去。
王怀宁看见他，哭得更厉害了。
“大哥……大哥不要走……”
赵清如抬起头，给了王怀瑾一记眼神。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小子给我哄好，不然你就小心吧。
王怀瑾蹲下来，看着妹妹。
“怀宁，真不是妈要赶我走。”
王怀宁抽抽搭搭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王怀瑾想了想，说：
“你看这样行不行？只要你想我了，想要见我，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来接你。”
王怀宁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我等会给你一个工作室司机的电话，毕竟我还要上学，有时候不能第一时间接到你的电话。”
王怀宁吸了吸鼻子，想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点头。
“行。”
她伸出小拇指。
“拉钩。”
王怀瑾笑了，也伸出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王怀宁这才破涕为笑，转身跑去找王怀安玩了。
王怀瑾站起来，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赵清如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丫头，死犟死犟的，也就你能哄好。”
王怀瑾笑了笑。
院子里，阳光正好，这会王怀宁已经不哭了，正在和王怀安蹲在那里看蚂蚁，王怀瑾看了一会，推门进去，还得收拾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