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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响，王怀瑾就收拾好东西出了教室。
他没有直接回工作室，而是让王哥先开车去了趟超市。在玩具区转了一圈，挑了两个大盒子。一个是粉色的公主城堡，城堡的门能打开，窗户能推开，还有几个小人偶可以坐在里面。另一个是一套乐高，是那种很复杂的机械系列，盒子上印着各种齿轮和传动装置。包装上的推荐年龄写的是八岁以上，但王怀瑾觉得王怀安肯定能玩明白。
结完账，他把两个大盒子放在后座，报了王允执宿舍的地址。
“王哥，去我爸那儿吧。”
王哥点点头，发动车子。
王允执的宿舍在教育局后面的一栋老楼里。楼不高，六层，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漆，有些地方已经掉了色，露出底下的水泥。
王怀瑾拎着两大盒玩具上楼。楼道里光线有点暗，声控灯不太灵敏，他走几步就得“吼”一身。爬到三楼，走到王允执说的302门前。
他敲了敲门：爸，开门。
敲了好一会，还是没有人开门。
他掏出手机，给王允执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起来。
“爸，我在你门口呢，给我开一下门。”
“你来了？”王允执的声音有点意外，“我这会儿还在开会，走不开。”
他顿了顿，又说：“你等一下，我让人给你送钥匙。”
“行。”
挂了电话，王怀瑾把玩具放在地上，靠着门站着等。走廊里很安静，偶尔能听见隔壁传来的电视声，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在放什么。
没过一会儿，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上来，穿着一件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你就是王局家的孩子吧？”他走过来，脸上带着笑，“王局这会儿在开会，让你先等他一会儿。”
他从钥匙串上卸下一把钥匙，递给王怀瑾。
王怀瑾接过来，道了声谢，又随口问了一句：“进去坐会儿？喝口水？”
年轻人摆摆手。
“不用了，我回去还有事呢。钥匙送到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他又笑了笑，转身走了。脚步声在楼梯间里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
王怀瑾打开门，拎着玩具走进去。
宿舍不大，两室一厅，客厅摆着一张沙发和一个小茶几，厨房和卫生间都很小，但收拾得挺干净。他转了一圈，发现靠里的那间卧室空着，床板上光秃秃的，没有被褥，也没有枕头。王允执应该只用了外面那间。
他把玩具放在茶几上，往沙发上一坐，掏出手机开始刷。
刷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楼下是一条窄巷子，对面是居民楼的背面，墙上爬满了枯藤。巷子里偶尔有人经过，走得很快，像是有什么急事。
他又坐回去，继续刷手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王允执走进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点疲惫。
“今天怎么过来了？”他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变卦了，打算跟我一块回家？”
王怀瑾摇摇头。
“不是。我想着你今天要回家，给怀宁和怀安买了点玩具，你顺便给带回去呗。”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两个大盒子。
王允执走过来，看了一眼。粉色的公主城堡，还有一套机械乐高。他拿起来掂了掂，又放下。
“你不是过几天也要回去吗？你不自己带？”
“我还要去同学家呢，带着不太方便。”
“行吧。”王允执在沙发上坐下，忽然抬头看着他，“要不我给你下厨做点饭？我给你说，现在我的手艺相当好了。”
王怀瑾差点笑出声。他想起上次王允执做的那个炒鸡蛋，黑乎乎的，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吃。
他连忙摆手。
“算了吧。你还是回家吃吧。我估计我妈他们今天还等你呢。”
王允执笑了。
“嗐，你这小子。没口福呀，你要知道你爸我如今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手艺相当不错。”
“还是算了吧。”王怀瑾站起来，“我等会儿回工作室吃。爸，你先收拾东西，顺便把我送到工作室吧。”
王允执看着他。
“你工作室不是有车吗？”
“车把我送到你这儿，我就让他先回去了。反正你回家要路过。”
王允执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
“行吧，我也没啥收拾的。走吧。”
---
车子在工作室门口停下，王怀瑾推门下车。
“爸，路上慢点。”
“知道了。”王允执冲他挥挥手，“早点休息，别熬夜。”
车子发动，驶出巷子，消失在街道尽头。
王怀瑾推开院门，走进工作室。随后掏出手机，拨了赵清如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起来了。
“妈，我爸刚从我这走，回去了你给我说一声。”
“嗯，知道了。”赵清如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里夹杂着电视的声音和王怀宁的笑声，“你不回来吗？”
“我大概四号下午回来。”
“好。”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王怀宁的声音，又尖又亮。
“是大哥吗？”
赵清如应该是把手机递过去了。王怀宁的声音一下子近了。
“喂！大哥！你啥时候回来呀？”
王怀瑾靠在树上，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
“我四号就回来了。也就是你再看四次晚上七点钟的动画片，就回来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王怀宁大概在掰着手指头算。四天，四次动画片。
“行吧。”她的声音有点失望。
“对了怀宁，”王怀瑾说，“我给你和怀安买了些玩具，爸爸车上呢。等爸爸回来了，你记得去拿。”
“好！”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王怀安的喊声，模模糊糊的，像是在喊“抓住它了”。然后是王怀宁急急忙忙的一句“大哥，我先去玩了”，电话就挂了。
王怀瑾看着手机屏幕，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口袋。
这时候，厨房的张姐探出头来。
“老板，饭好了。现在吃？”
“吃。”
---
吃完饭，王怀瑾回到自己房间，往床上一躺，掏出手机。
qq上有好几条未读消息。他点开一看，最上面是一条验证消息——陈宇拉他进一个群，群名叫“凤阳F6”。
他点了通过。
群里瞬间弹出一堆消息。
阳光大男孩（陈宇）：欢迎欢迎！我们的第六人终于到了！
阳光大男孩：打游戏不？最近有一款5V5的游戏挺火的，一块玩玩？
王怀瑾想了想。反正今晚也没什么事，笛子明天再开始也行。
此间怀瑾：行啊。你等我先下载一下。好了给你说。
阳光大男孩：oK！
王怀瑾退出qq，打开应用商店，搜了一下陈宇说的那款游戏。图标是个很帅的卡通人物，评分挺高，下载量也很大。他点了下载，看着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前走。
等进度条的时间，他忽然想起班里男生都在玩的悠悠球。什么“天外银龙”“幻光轮”，甩来甩去的，课间的时候走廊里到处都是。
他当时问陈雪瑶，她说是一部电视剧里演的。叫什么少年王。
他打开视频软件，搜了一下。
果然有。点开第一集，片头曲还挺燃的。
他看了起来。
故事讲的是一个叫姚杰的少年，偶然得到了一个神奇的悠悠球，然后开始了他的冒险。情节虽然有点老套，但节奏很快，打斗场面也挺炫酷的。
他看了一集，又看了一集。
两集看完，游戏也下载好了。
他退出视频，点开游戏，注册了一个账号。系统让他选名字，他想了想，打了一个“此间怀瑾”。
进入游戏，界面花花绿绿的，各种英雄，各种皮肤，各种活动，看得他有点眼花。他随便点了几个，大致搞明白了操作方式。
然后他点开qq，进了群。
群里这会儿已经热闹得不行了。
阳光大男孩：你下好了没？等你半天了！
夜空中最亮的星（周明轩）：就是，快点快点。
我不是胖虎（林浩）：我今天刚练了一个新英雄，带你们飞。
此人已疯（史尚）：就你？上次0-10的也是你吧？
我不是胖虎：那是网络卡！不是我的问题！
夜空中最亮的星：行了行了，别吵了。怀瑾还没来呢。
王怀瑾笑了笑，打字。
此间怀瑾：来了来了。下好了。
阳光大男孩：终于！快快快，我拉你。
群消息一闪，陈宇发了一个房间链接过来。王怀瑾点进去，里面已经有五个人了。陈宇的头像是个卡通人物，周明轩的头像是张风景照，史尚的头像是个篮球，林浩的头像是只猫，史尚的头像是片空白。
阳光大男孩：人齐了！开！
游戏开始了。
王怀瑾选了一个看起来比较简单的英雄，跟着大部队往前冲。第一局，他还没搞明白技能怎么放，就被对面杀了三次。屏幕上弹出“您已阵亡”的时候，他还有点懵。
阳光大男孩：怀瑾，你跟着我，别乱跑。
此间怀瑾：哦好。
他跟在陈宇后面，看他怎么走位，怎么放技能，怎么跟队友配合。慢慢摸到了一点门道。第二局，他杀了两个人。第三局，他杀了五个人。
我不是胖虎：可以啊怀瑾，进步挺快。
此人已疯：比某人强多了。某人打了多久了还是0杀。
我不是胖虎：……你闭嘴。
群里笑成一团。
王怀瑾靠在床头，看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画面，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游戏音效和群里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语音，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不用想太多，不用操心太多。就安安静静地待着，跟朋友打打游戏，聊聊天。
他打了一局又一局，打到后来手都有点酸了。
阳光大男孩：不打了不打了，手疼。
夜空中最亮的星：我也是，明天再打。
此间怀瑾：行，明天再约。
周六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响，王怀瑾就收拾好东西出了教室。
他没有直接回工作室，而是让王哥先开车去了趟超市。在玩具区转了一圈，挑了两个大盒子。一个是粉色的公主城堡，城堡的门能打开，窗户能推开，还有几个小人偶可以坐在里面。另一个是一套乐高，是那种很复杂的机械系列，盒子上印着各种齿轮和传动装置。包装上的推荐年龄写的是八岁以上，但王怀瑾觉得王怀安肯定能玩明白。
结完账，他把两个大盒子放在后座，报了王允执宿舍的地址。
“王哥，去我爸那儿吧。”
王哥点点头，发动车子。
王允执的宿舍在教育局后面的一栋老楼里。楼不高，六层，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漆，有些地方已经掉了色，露出底下的水泥。
王怀瑾拎着两大盒玩具上楼。楼道里光线有点暗，声控灯不太灵敏，他走几步就得“吼”一身。爬到三楼，走到王允执说的302门前。
他敲了敲门：爸，开门。
敲了好一会，还是没有人开门。
他掏出手机，给王允执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起来。
“爸，我在你门口呢，给我开一下门。”
“你来了？”王允执的声音有点意外，“我这会儿还在开会，走不开。”
他顿了顿，又说：“你等一下，我让人给你送钥匙。”
“行。”
挂了电话，王怀瑾把玩具放在地上，靠着门站着等。走廊里很安静，偶尔能听见隔壁传来的电视声，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在放什么。
没过一会儿，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上来，穿着一件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你就是王局家的孩子吧？”他走过来，脸上带着笑，“王局这会儿在开会，让你先等他一会儿。”
他从钥匙串上卸下一把钥匙，递给王怀瑾。
王怀瑾接过来，道了声谢，又随口问了一句：“进去坐会儿？喝口水？”
年轻人摆摆手。
“不用了，我回去还有事呢。钥匙送到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他又笑了笑，转身走了。脚步声在楼梯间里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
王怀瑾打开门，拎着玩具走进去。
宿舍不大，两室一厅，客厅摆着一张沙发和一个小茶几，厨房和卫生间都很小，但收拾得挺干净。他转了一圈，发现靠里的那间卧室空着，床板上光秃秃的，没有被褥，也没有枕头。王允执应该只用了外面那间。
他把玩具放在茶几上，往沙发上一坐，掏出手机开始刷。
刷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楼下是一条窄巷子，对面是居民楼的背面，墙上爬满了枯藤。巷子里偶尔有人经过，走得很快，像是有什么急事。
他又坐回去，继续刷手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王允执走进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点疲惫。
“今天怎么过来了？”他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变卦了，打算跟我一块回家？”
王怀瑾摇摇头。
“不是。我想着你今天要回家，给怀宁和怀安买了点玩具，你顺便给带回去呗。”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两个大盒子。
王允执走过来，看了一眼。粉色的公主城堡，还有一套机械乐高。他拿起来掂了掂，又放下。
“你不是过几天也要回去吗？你不自己带？”
“我还要去同学家呢，带着不太方便。”
“行吧。”王允执在沙发上坐下，忽然抬头看着他，“要不我给你下厨做点饭？我给你说，现在我的手艺相当好了。”
王怀瑾差点笑出声。他想起上次王允执做的那个炒鸡蛋，黑乎乎的，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吃。
他连忙摆手。
“算了吧。你还是回家吃吧。我估计我妈他们今天还等你呢。”
王允执笑了。
“嗐，你这小子。没口福呀，你要知道你爸我如今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手艺相当不错。”
“还是算了吧。”王怀瑾站起来，“我等会儿回工作室吃。爸，你先收拾东西，顺便把我送到工作室吧。”
王允执看着他。
“你工作室不是有车吗？”
“车把我送到你这儿，我就让他先回去了。反正你回家要路过。”
王允执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
“行吧，我也没啥收拾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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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工作室门口停下，王怀瑾推门下车。
“爸，路上慢点。”
“知道了。”王允执冲他挥挥手，“早点休息，别熬夜。”
车子发动，驶出巷子，消失在街道尽头。
王怀瑾推开院门，走进工作室。随后掏出手机，拨了赵清如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起来了。
“妈，我爸刚从我这走，回去了你给我说一声。”
“嗯，知道了。”赵清如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里夹杂着电视的声音和王怀宁的笑声，“你不回来吗？”
“我大概四号下午回来。”
“好。”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王怀宁的声音，又尖又亮。
“是大哥吗？”
赵清如应该是把手机递过去了。王怀宁的声音一下子近了。
“喂！大哥！你啥时候回来呀？”
王怀瑾靠在树上，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
“我四号就回来了。也就是你再看四次晚上七点钟的动画片，就回来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王怀宁大概在掰着手指头算。四天，四次动画片。
“行吧。”她的声音有点失望。
“对了怀宁，”王怀瑾说，“我给你和怀安买了些玩具，爸爸车上呢。等爸爸回来了，你记得去拿。”
“好！”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王怀安的喊声，模模糊糊的，像是在喊“抓住它了”。然后是王怀宁急急忙忙的一句“大哥，我先去玩了”，电话就挂了。
王怀瑾看着手机屏幕，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口袋。
这时候，厨房的张姐探出头来。
“老板，饭好了。现在吃？”
“吃。”
---
吃完饭，王怀瑾回到自己房间，往床上一躺，掏出手机。
qq上有好几条未读消息。他点开一看，最上面是一条验证消息——陈宇拉他进一个群，群名叫“凤阳F6”。
他点了通过。
群里瞬间弹出一堆消息。
阳光大男孩（陈宇）：欢迎欢迎！我们的第六人终于到了！
阳光大男孩：打游戏不？最近有一款5V5的游戏挺火的，一块玩玩？
王怀瑾想了想。反正今晚也没什么事，笛子明天再开始也行。
此间怀瑾：行啊。你等我先下载一下。好了给你说。
阳光大男孩：oK！
王怀瑾退出qq，打开应用商店，搜了一下陈宇说的那款游戏。图标是个很帅的卡通人物，评分挺高，下载量也很大。他点了下载，看着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前走。
等进度条的时间，他忽然想起班里男生都在玩的悠悠球。什么“天外银龙”“幻光轮”，甩来甩去的，课间的时候走廊里到处都是。
他当时问陈雪瑶，她说是一部电视剧里演的。叫什么少年王。
他打开视频软件，搜了一下。
果然有。点开第一集，片头曲还挺燃的。
他看了起来。
故事讲的是一个叫姚杰的少年，偶然得到了一个神奇的悠悠球，然后开始了他的冒险。情节虽然有点老套，但节奏很快，打斗场面也挺炫酷的。
他看了一集，又看了一集。
两集看完，游戏也下载好了。
他退出视频，点开游戏，注册了一个账号。系统让他选名字，他想了想，打了一个“此间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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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点开qq，进了群。
群里这会儿已经热闹得不行了。
阳光大男孩：你下好了没？等你半天了！
夜空中最亮的星（周明轩）：就是，快点快点。
我不是胖虎（林浩）：我今天刚练了一个新英雄，带你们飞。
此人已疯（史尚）：就你？上次0-10的也是你吧？
我不是胖虎：那是网络卡！不是我的问题！
夜空中最亮的星：行了行了，别吵了。怀瑾还没来呢。
王怀瑾笑了笑，打字。
此间怀瑾：来了来了。下好了。
阳光大男孩：终于！快快快，我拉你。
群消息一闪，陈宇发了一个房间链接过来。王怀瑾点进去，里面已经有五个人了。陈宇的头像是个卡通人物，周明轩的头像是张风景照，史尚的头像是个篮球，林浩的头像是只猫，史尚的头像是片空白。
阳光大男孩：人齐了！开！
游戏开始了。
王怀瑾选了一个看起来比较简单的英雄，跟着大部队往前冲。第一局，他还没搞明白技能怎么放，就被对面杀了三次。屏幕上弹出“您已阵亡”的时候，他还有点懵。
阳光大男孩：怀瑾，你跟着我，别乱跑。
此间怀瑾：哦好。
他跟在陈宇后面，看他怎么走位，怎么放技能，怎么跟队友配合。慢慢摸到了一点门道。第二局，他杀了两个人。第三局，他杀了五个人。
我不是胖虎：可以啊怀瑾，进步挺快。
此人已疯：比某人强多了。某人打了多久了还是0杀。
我不是胖虎：……你闭嘴。
群里笑成一团。
王怀瑾靠在床头，看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画面，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游戏音效和群里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语音，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不用想太多，不用操心太多。就安安静静地待着，跟朋友打打游戏，聊聊天。
他打了一局又一局，打到后来手都有点酸了。
阳光大男孩：不打了不打了，手疼。
夜空中最亮的星：我也是，明天再打。
此间怀瑾：行，明天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