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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怀瑾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房间。
院子里，王怀宁正蹲在小白的窝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轻轻戳那只最小的。小东西哼哼唧唧地拱了拱，往大狼肚子底下钻。王怀安站在另一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手里攥着一块馒头，掰成小块放在地上。小白闻了闻，没吃，把脑袋搭在前爪上，眯着眼睛。
王怀瑾走过去，蹲下来，跟他们平齐。
“怀宁，怀安，你俩看哈。小白的孩子总共三只，正好我们也是三个人。咱们一人养一只，怎么样？”
王怀宁抬起头，眼睛亮了。
“我的那只我带走，你俩的每天就由你们各自负责。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咱们比一比谁养得最好，怎么样？”
王怀宁低头想了一下。她看了看大狼，又看了看二狼和三狼。看了好一会儿后，突然抬起头抬起头：“好！那我要大狼！”
王怀安看到最大的一只被王怀宁选走后，伸出手指了指二狼。
“那我就要这只吧。”
王怀瑾点点头。
“行，既然这样，那三狼就归我了。”
他站起来，把他俩带到放灵兽丹的柜子旁，伸手取出了一颗。
“你俩看哈，这个东西每天给它们掺到饭里，每只狗喂一颗，这样它们就能很快的长大了。”
王怀宁听后抱起凳子就准备往上爬，王怀瑾看见她的架势赶紧把罐子拿了下来。
“不过你们可不能给多喂哈。多了它们受不了。取不到的时候就叫妈帮你们取。”
王怀宁盯着那罐小丸子，眼睛转了转。
“那我能吃吗？我也想快点长大。”
王怀瑾笑了，把罐子盖好，递给她。
“这个你不能吃。这是专门给兽类的，你吃了会坏肚子的。”
王怀宁瘪了瘪嘴，把罐子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行吧。”
她转过身，又蹲下去继续逗弄大狼。大狼被她的手指戳得歪歪倒倒的，哼唧了两声，往小白肚子底下拱。王怀宁不依不饶地跟着戳，嘴里嘀嘀咕咕的。
“你以后就属于我了，开心不？”
大狼没理她，拱进小白怀里不动了。
王怀瑾转身回房间，从柜子里翻出几件旧衣服。他挑了几件棉的，软和的，叠好放在一边。又找了一个纸箱子，不大不小，刚好能放下三狼。
他正收拾着，听见院子里传来王怀宁的声音，又尖又亮。
“小白！你不能和我抢大狼，它是我的。”
他探出头往外看。王怀宁抱着大狼在院子里跑，小白跟在后面追。大狼在她怀里哼哼唧唧地叫，四条小腿在空中乱蹬。
王怀瑾摇了摇头，继续收拾东西。
---
下午两点多，院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王怀瑾看了一下，王哥已经将车停到门口了。王允执迎出去，两个人站在车旁边说话。王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烟。王允执站在对面，也在抽烟。虽然不知道两个人聊着什么，但是表情都很放松。
王怀瑾把最后几样东西塞进袋子走出房间。
王怀宁还在院子里，抱着大狼不撒手。大狼这会已经睡着了，脑袋耷拉在她胳膊上，嘴角挂着一丝口水。王怀安坐在门槛上，把二狼放在膝盖上，用手轻轻摸着它的背。
“怀宁，怀安，我要走了。”
王怀宁抬起头，看了看他，口中“哦”了一声后又继续低头看着大狼。
王怀安没说话，就坐在门槛上，手里摸着二狼的背，看着他。
王怀瑾走过去，摸了摸王怀安的脑袋，又捏了捏王怀宁的脸颊。
“三狼我就先带走了，等我下次回来跟你们比。”
王怀宁点点头。
“我肯定会比你养的更好的。”
王怀瑾笑着说了声“好”。随后把纸箱抱起来，三狼在里头睡得正香，蜷成一小团。王哥过来帮他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后。跟王允执挥了挥手：“王叔，那我们就走了”。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院门。
---
“王哥，到超市停一下吧。我给我妈拿点东西。”
王哥点点头。
车子在超市门口停下。赵清如正坐在门口的凳子上，跟几个妇女聊天。她们围成一圈，手里都拿着瓜子，嗑得噼里啪啦响。赵清如不知道说了什么，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妈！”王怀瑾喊了一声，“我给你拿点东西。”
赵清如抬起头，看见他，站起来跟着他进了超市。
王怀瑾从背包里掏出一包东西，用纸包着的，方方正正。他把纸包放在柜台上，打开，里面是几十粒暗红色的小丸子。
“我看家里的已经不多了，就又拿了点。”
赵清如低头看着那些小丸子。
“现在怀安和怀宁也可以少量的吃了，一天吃三分之一粒就行。你和我爸，一天每人一粒。”他顿了顿，“给我爷爷奶奶的话，一天半粒或者两天半粒就行。”
赵清如把纸包重新包好，收进柜台下面的抽屉里。
“行，你这是准备回工作室了吗？”她看着他，“下次打算什么时候再回来？”
王怀瑾挠了挠头。
“没办法呀。作业没带回来。明天准备写一写作业，后天下午就要去学校了。”
赵清如摆摆手。
“行吧。你让小王路上开车慢点，到了给家里打个电话。”
“好。”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赵清如已经坐回凳子上，跟那几个妇女继续聊天。瓜子壳吐了一地。
---
车子到工作室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了。
王怀瑾回到房间，把纸箱放在地上后。去厨房找张姐，张姐正在灶台前忙活，看见他探进头来，笑了。
“回来了？饭马上好。今天做了红烧排骨，你爱吃的。”
“谢谢张姐，完事了帮我再热点奶吧，今天带了只小狗回来。”
“好。”
吃完饭，他回到房间，把那根主体已经做完的笛子拿出来，坐在桌前，拿起刻刀，把几个指孔又修了一遍。用细砂纸把边缘打磨得更光滑一些。然后拿起来吹了一下。音准还差一点，音色也不够亮。还得调。
他调了一会儿后，放下笛子，揉了揉手腕。打开书包，准备把作业拿出来看看。
然后他愣住了。
书包里，课本整整齐齐地码着。但作业本以及练习册，一本都没有。
他把书包倒过来抖了抖，掉出来一支笔和一个空水瓶。
他坐在那儿，盯着那堆课本看了好一会儿。语文有作文、抄课文、练习册。数学有练习册。英语有抄单词、抄课文。其他科目还有一堆练习册。好吗，全部都没带回来。
他想了想。算了，不管了。后天去早点，在宿舍写吧。
他把包往旁边一扔，打开电脑，登上qq，点开那个“凤阳F6”的群。
此间怀瑾：兄弟们，上号。
群里安安静静的。他等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
此间怀瑾：有人吗？
还是没人回。他又等了一会儿，群里一片死寂。
王怀瑾一个人也没了打游戏的心思。他把电脑关了，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实在没事干，他转身去材料房里挑了几块木料，在手里掂了掂，做个小房子够了。
他拿了尺子和铅笔，在木料上画线。长宽高，门和窗户的位置，屋顶的坡度。画好了，拿起锯子开始锯。木屑簌簌落下来，锯末沾了一手。
他做了快一个小时。先是底板，然后是四面墙，最后是屋顶。每块板子都打磨光滑，边角修圆。门是拱形的，窗户开了一个小圆洞，屋顶是斜坡的，上面还刻了几道纹路，看着像瓦片。他把四面墙拼起来，用木工胶粘好，再用小钉子加固。最后把屋顶盖上，轻轻敲实。
一座小房子做好了。足够三狼住到成年了。他用手摸了摸，没有毛刺，又把窗户的边缘修了修。
随后又把那些旧衣服拿出来，挑了几件最软的，铺在小房子里面。
他把小房子拿到自己房间门旁边。然后把三狼从纸箱里捧出来，放进小房子。三狼在软布上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
王怀瑾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秋天的晚上，凉飕飕的。别给整感冒了。于是他把三狼又抱出来，把小房子端进卧室，放在床脚。又把铺好的衣服和三狼一块儿抱进去，重新安顿好。
三狼在窝里拱了拱，哼唧了两声，又睡了。
王怀瑾刚洗完手，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王允执的电话。接起来，那边王怀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大哥！你到了吗？”
“到了，饭都吃完了。你饭吃了吗？”
“吃了！”王怀宁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大哥，你刚走没一会大花也带孩子回来了！五个呢！”
王怀瑾愣了一下。
“五个？”
“嗯！五个！有黑的有黄的，还有一只跟大花长得一模一样！”
王怀瑾拿着手机，站在床脚，看着窝里睡得正香的三狼。好家伙，大花这是不是防着自己呢？自己一走，它就把孩子给带回来了。
“大花的孩子你就先养着吧。等我下次回来了再看它们。”
“好！大哥，三狼乖不乖？”
“乖。一直在睡觉。”
“大狼也乖。它刚才喝了好多奶，肚子都圆了。”
王怀瑾笑了。
“那你好好养着，下次回来我看看你养的怎么样。”
“嗯！大哥再见！”
电话挂了。
王怀瑾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越想越不得劲。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不行，越想越睡不着，不知道明天杀个回马枪，大花看到后反应会是怎么样的。反正作业也没带，闲着也是闲着。他想着想着，嘴角就开始翘了起来。
王怀瑾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房间。
院子里，王怀宁正蹲在小白的窝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轻轻戳那只最小的。小东西哼哼唧唧地拱了拱，往大狼肚子底下钻。王怀安站在另一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手里攥着一块馒头，掰成小块放在地上。小白闻了闻，没吃，把脑袋搭在前爪上，眯着眼睛。
王怀瑾走过去，蹲下来，跟他们平齐。
“怀宁，怀安，你俩看哈。小白的孩子总共三只，正好我们也是三个人。咱们一人养一只，怎么样？”
王怀宁抬起头，眼睛亮了。
“我的那只我带走，你俩的每天就由你们各自负责。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咱们比一比谁养得最好，怎么样？”
王怀宁低头想了一下。她看了看大狼，又看了看二狼和三狼。看了好一会儿后，突然抬起头抬起头：“好！那我要大狼！”
王怀安看到最大的一只被王怀宁选走后，伸出手指了指二狼。
“那我就要这只吧。”
王怀瑾点点头。
“行，既然这样，那三狼就归我了。”
他站起来，把他俩带到放灵兽丹的柜子旁，伸手取出了一颗。
“你俩看哈，这个东西每天给它们掺到饭里，每只狗喂一颗，这样它们就能很快的长大了。”
王怀宁听后抱起凳子就准备往上爬，王怀瑾看见她的架势赶紧把罐子拿了下来。
“不过你们可不能给多喂哈。多了它们受不了。取不到的时候就叫妈帮你们取。”
王怀宁盯着那罐小丸子，眼睛转了转。
“那我能吃吗？我也想快点长大。”
王怀瑾笑了，把罐子盖好，递给她。
“这个你不能吃。这是专门给兽类的，你吃了会坏肚子的。”
王怀宁瘪了瘪嘴，把罐子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行吧。”
她转过身，又蹲下去继续逗弄大狼。大狼被她的手指戳得歪歪倒倒的，哼唧了两声，往小白肚子底下拱。王怀宁不依不饶地跟着戳，嘴里嘀嘀咕咕的。
“你以后就属于我了，开心不？”
大狼没理她，拱进小白怀里不动了。
王怀瑾转身回房间，从柜子里翻出几件旧衣服。他挑了几件棉的，软和的，叠好放在一边。又找了一个纸箱子，不大不小，刚好能放下三狼。
他正收拾着，听见院子里传来王怀宁的声音，又尖又亮。
“小白！你不能和我抢大狼，它是我的。”
他探出头往外看。王怀宁抱着大狼在院子里跑，小白跟在后面追。大狼在她怀里哼哼唧唧地叫，四条小腿在空中乱蹬。
王怀瑾摇了摇头，继续收拾东西。
---
下午两点多，院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王怀瑾看了一下，王哥已经将车停到门口了。王允执迎出去，两个人站在车旁边说话。王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烟。王允执站在对面，也在抽烟。虽然不知道两个人聊着什么，但是表情都很放松。
王怀瑾把最后几样东西塞进袋子走出房间。
王怀宁还在院子里，抱着大狼不撒手。大狼这会已经睡着了，脑袋耷拉在她胳膊上，嘴角挂着一丝口水。王怀安坐在门槛上，把二狼放在膝盖上，用手轻轻摸着它的背。
“怀宁，怀安，我要走了。”
王怀宁抬起头，看了看他，口中“哦”了一声后又继续低头看着大狼。
王怀安没说话，就坐在门槛上，手里摸着二狼的背，看着他。
王怀瑾走过去，摸了摸王怀安的脑袋，又捏了捏王怀宁的脸颊。
“三狼我就先带走了，等我下次回来跟你们比。”
王怀宁点点头。
“我肯定会比你养的更好的。”
王怀瑾笑着说了声“好”。随后把纸箱抱起来，三狼在里头睡得正香，蜷成一小团。王哥过来帮他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后。跟王允执挥了挥手：“王叔，那我们就走了”。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院门。
---
“王哥，到超市停一下吧。我给我妈拿点东西。”
王哥点点头。
车子在超市门口停下。赵清如正坐在门口的凳子上，跟几个妇女聊天。她们围成一圈，手里都拿着瓜子，嗑得噼里啪啦响。赵清如不知道说了什么，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妈！”王怀瑾喊了一声，“我给你拿点东西。”
赵清如抬起头，看见他，站起来跟着他进了超市。
王怀瑾从背包里掏出一包东西，用纸包着的，方方正正。他把纸包放在柜台上，打开，里面是几十粒暗红色的小丸子。
“我看家里的已经不多了，就又拿了点。”
赵清如低头看着那些小丸子。
“现在怀安和怀宁也可以少量的吃了，一天吃三分之一粒就行。你和我爸，一天每人一粒。”他顿了顿，“给我爷爷奶奶的话，一天半粒或者两天半粒就行。”
赵清如把纸包重新包好，收进柜台下面的抽屉里。
“行，你这是准备回工作室了吗？”她看着他，“下次打算什么时候再回来？”
王怀瑾挠了挠头。
“没办法呀。作业没带回来。明天准备写一写作业，后天下午就要去学校了。”
赵清如摆摆手。
“行吧。你让小王路上开车慢点，到了给家里打个电话。”
“好。”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赵清如已经坐回凳子上，跟那几个妇女继续聊天。瓜子壳吐了一地。
---
车子到工作室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了。
王怀瑾回到房间，把纸箱放在地上后。去厨房找张姐，张姐正在灶台前忙活，看见他探进头来，笑了。
“回来了？饭马上好。今天做了红烧排骨，你爱吃的。”
“谢谢张姐，完事了帮我再热点奶吧，今天带了只小狗回来。”
“好。”
吃完饭，他回到房间，把那根主体已经做完的笛子拿出来，坐在桌前，拿起刻刀，把几个指孔又修了一遍。用细砂纸把边缘打磨得更光滑一些。然后拿起来吹了一下。音准还差一点，音色也不够亮。还得调。
他调了一会儿后，放下笛子，揉了揉手腕。打开书包，准备把作业拿出来看看。
然后他愣住了。
书包里，课本整整齐齐地码着。但作业本以及练习册，一本都没有。
他把书包倒过来抖了抖，掉出来一支笔和一个空水瓶。
他坐在那儿，盯着那堆课本看了好一会儿。语文有作文、抄课文、练习册。数学有练习册。英语有抄单词、抄课文。其他科目还有一堆练习册。好吗，全部都没带回来。
他想了想。算了，不管了。后天去早点，在宿舍写吧。
他把包往旁边一扔，打开电脑，登上qq，点开那个“凤阳F6”的群。
此间怀瑾：兄弟们，上号。
群里安安静静的。他等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
此间怀瑾：有人吗？
还是没人回。他又等了一会儿，群里一片死寂。
王怀瑾一个人也没了打游戏的心思。他把电脑关了，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实在没事干，他转身去材料房里挑了几块木料，在手里掂了掂，做个小房子够了。
他拿了尺子和铅笔，在木料上画线。长宽高，门和窗户的位置，屋顶的坡度。画好了，拿起锯子开始锯。木屑簌簌落下来，锯末沾了一手。
他做了快一个小时。先是底板，然后是四面墙，最后是屋顶。每块板子都打磨光滑，边角修圆。门是拱形的，窗户开了一个小圆洞，屋顶是斜坡的，上面还刻了几道纹路，看着像瓦片。他把四面墙拼起来，用木工胶粘好，再用小钉子加固。最后把屋顶盖上，轻轻敲实。
一座小房子做好了。足够三狼住到成年了。他用手摸了摸，没有毛刺，又把窗户的边缘修了修。
随后又把那些旧衣服拿出来，挑了几件最软的，铺在小房子里面。
他把小房子拿到自己房间门旁边。然后把三狼从纸箱里捧出来，放进小房子。三狼在软布上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
王怀瑾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秋天的晚上，凉飕飕的。别给整感冒了。于是他把三狼又抱出来，把小房子端进卧室，放在床脚。又把铺好的衣服和三狼一块儿抱进去，重新安顿好。
三狼在窝里拱了拱，哼唧了两声，又睡了。
王怀瑾刚洗完手，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王允执的电话。接起来，那边王怀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大哥！你到了吗？”
“到了，饭都吃完了。你饭吃了吗？”
“吃了！”王怀宁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大哥，你刚走没一会大花也带孩子回来了！五个呢！”
王怀瑾愣了一下。
“五个？”
“嗯！五个！有黑的有黄的，还有一只跟大花长得一模一样！”
王怀瑾拿着手机，站在床脚，看着窝里睡得正香的三狼。好家伙，大花这是不是防着自己呢？自己一走，它就把孩子给带回来了。
“大花的孩子你就先养着吧。等我下次回来了再看它们。”
“好！大哥，三狼乖不乖？”
“乖。一直在睡觉。”
“大狼也乖。它刚才喝了好多奶，肚子都圆了。”
王怀瑾笑了。
“那你好好养着，下次回来我看看你养的怎么样。”
“嗯！大哥再见！”
电话挂了。
王怀瑾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越想越不得劲。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不行，越想越睡不着，不知道明天杀个回马枪，大花看到后反应会是怎么样的。反正作业也没带，闲着也是闲着。他想着想着，嘴角就开始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