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离岛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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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岛，桃林深处。
黄杰坐在石桌旁，手边放着一卷书。
这些年他明面上修为到了先天圆满，桃花岛上下早已习惯了他这个小师弟的妖孽。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真实境界早已踏入宗师初期。
十六岁的宗师。
若传出去，整个南宋江湖都要被吓得睡不着。
“杰哥哥！”
一道清脆声音从桃林外传来。
黄杰抬头，便看见黄蓉提着一个小竹篮跑了过来。
十二岁的黄蓉已经出落得极灵动，眉眼像极了冯蘅，笑起来时又带着几分黄药师的狡黠。
她跑到石桌旁，把竹篮往桌上一放，得意道：“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黄杰看了一眼竹篮，笑道：“桂花糕。”
黄蓉小脸一垮：“你怎么又猜到了？”
“香味都飘出来了。”
黄杰揭开竹篮，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块桂花糕。
糕点颜色淡黄，表面还点着细碎桂花，看着便让人有食欲。
黄蓉立刻凑近一些：“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娘只在旁边教了两句，没动手。”
黄杰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软糯清甜，桂花香气很足，甜而不腻。
他眼睛一亮：“好吃。”
黄蓉立刻睁大眼：“真的？”
黄杰又吃了一口，认真道：“真的，比岛上那些厨娘做得还好。外面那些酒楼若有这手艺，掌柜做梦都能笑醒。”
黄蓉嘴角一下扬了起来，却故意哼道：“你别光哄我。”
“没哄你。”
黄杰拿起第二块，边吃边道：“这桂花糕火候刚好，甜味也正合适。蓉儿，你这厨艺再练几年，怕是师娘都要被你追上了。”
这话一出，黄蓉彻底藏不住笑。
她双手托腮坐在对面，眼睛弯成月牙。
“那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黄杰动作一顿。
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心里忽然有些不舍。
他在桃花岛待了十六年。
这里有师父，有师娘，有师兄师姐，也有从小跟在他身后的黄蓉。
可他不能一直留在岛上。
九州太大，高手太多。
他要给冯蘅找一个能修炼《圣心诀》的合理借口，也要出去看看真正的江湖。
黄蓉察觉到他神色不对，问道：“杰哥哥，你怎么了？”
黄杰放下桂花糕，道：“蓉儿，我准备离开桃花岛一段时间。”
黄蓉脸上的笑一下没了。
“离开桃花岛？”
“嗯。”
“去哪里？”
“去南宋江湖走走。”
黄蓉立刻站了起来：“我也去！”
黄杰摇头：“不行。”
黄蓉急了：“为什么不行？我也会武功了，爹爹教了我不少招式，娘也说我很聪明。”
黄杰笑道：“你当然聪明，整个桃花岛谁不知道你黄蓉最聪明？”
黄蓉被夸了一句，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
“江湖不是桃花岛。”
黄杰看着她，语气认真了些。
“岛上有师父师娘护着你，有师兄师姐让着你。可外面不一样，有山匪，有恶人，有金兵，也有许多不讲道理的江湖人。”
黄蓉咬着唇：“可你不是很厉害吗？你能护着我。”
“我能护你一次，两次，却不能让你永远不经历危险。”
黄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蓉儿，你现在最该做的，是留在岛上好好修炼，把师父教你的东西练扎实。等你再长大些，我一定带你出去。”
黄蓉眼眶有些红。
“那要等多久？”
黄杰想了想，道：“等你长大。”
黄蓉不满：“我已经十二岁了。”
“在我眼里，还是小丫头。”
“你才是小丫头！”
黄蓉气得拍开他的手，可没过片刻，又抓住他的衣袖。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黄杰道：“我会尽早回来。”
黄蓉盯着他：“不许骗我。”
“不骗你。”
“那你发誓。”
黄杰失笑：“好，我发誓，一定尽早回来。等蓉儿长大，我带你去看南宋的山水，去吃外面的酒楼，也去见一见真正的江湖。”
黄蓉这才勉强点头。
“那你走之前，要跟爹爹和娘说。”
“自然。”
黄杰站起身，道：“走吧，跟我一起去。”
两人一路来到黄药师和冯蘅所住的小院。
院中，黄药师坐在石桌旁看书，冯蘅正低头整理针线。
见二人进来，冯蘅先笑了。
“蓉儿，又去缠你杰哥哥了？”
黄蓉没像往常一样撒娇，而是走到冯蘅身边，轻轻拉住她的衣袖。
冯蘅立刻察觉不对：“怎么了？”
黄杰上前，向黄药师和冯蘅行礼。
“师父，师娘，弟子有事相求。”
黄药师放下书，看向他。
“说。”
黄杰认真道：“弟子想离开桃花岛，去外面游历一年。”
院中安静下来。
冯蘅手里的针线停住。
黄蓉抓着她衣袖的手也紧了些。
黄药师没有立刻答应，只看着黄杰。
“为何忽然想出去？”
黄杰道：“弟子修炼多年，虽有师父指点，却终究没真正走过江湖。”
“温室里养不出能经风雨的树。”
“弟子想去南宋各地看看，见一见江湖高手，也磨一磨自己的心性。”
黄药师看了他许久。
十六岁的先天圆满。
这样的弟子，放在任何门派，都要被当成未来掌门一样护着。
可黄药师不是寻常人。
他从不觉得弟子该一辈子缩在桃花岛。
江湖人，终究要入江湖。
过了片刻，黄药师点头。
“可以。”
黄蓉急道：“爹！”
黄药师看她一眼：“你杰哥哥已经长大了，总不能一辈子留在岛上陪你胡闹。”
黄蓉低下头，不说话了。
冯蘅轻轻叹了一声。
“小杰，你真想好了？”
黄杰点头：“师娘放心，弟子不是一时冲动。”
冯蘅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舍。
当年她从荒山中把这个孩子抱回桃花岛时，他还只是一个不足月的婴儿。
一转眼，竟已经长成能独自行走江湖的少年。
她心里欣慰，却更担心。
“出门在外，银钱要带够，衣物也要带够。”
冯蘅忍不住叮嘱。
“莫要仗着自己武功高便逞强。遇到不能管的事，先保住自己。吃饭住店也要小心，外面的江湖人心思复杂，不比岛上。”
黄杰心里一暖。
“师娘，我都记着。”
冯蘅又道：“若遇到难事，便回桃花岛。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黄杰认真点头。
“弟子明白。”
黄药师开口道：“你若在外遇见灵风他们，便让他们回桃花岛看看。一个个出去历练久了，倒像忘了还有师门。”
黄杰道：“弟子记住了。”
冯蘅看着他，忽然轻声道：“你小时候说过，要替师娘找适合修炼的功法。”
黄杰笑了笑：“弟子一直记着。”
他看向冯蘅，语气郑重。
“这次出去，弟子也会留意。若有合适师娘修炼的功法，弟子一定带回来。”
冯蘅笑了，却红了眼眶。
“傻孩子，师娘不求这些，只求你平平安安。”
黄蓉终于忍不住扑过来，抱住黄杰的胳膊。
“杰哥哥，你要早点回来。”
黄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好。”
第二日清晨。
桃花岛海边，船已备好。
黄杰换了一身白衣，背着行囊，腰间佩剑。
黄药师、冯蘅和黄蓉亲自送到岸边。
冯蘅把一个包袱递给他。
“里面是些衣物和干粮，还有我给你做的点心。”
黄杰接过包袱：“多谢师娘。”
黄蓉也拿出一个小竹盒，塞到他手里。
“这是桂花糕，路上吃。”
黄杰笑道：“我一定省着吃。”
黄蓉立刻道：“不许省坏了。”
黄杰点头：“好，不省。”
黄药师看着他，淡淡道：“江湖上若有人欺你，不必怕事。你是我黄药师的弟子，不能丢桃花岛的脸。”
黄杰拱手行礼。
“弟子谨记。”
冯蘅又叮嘱了好几句，直到船家催促，才停下来。
黄杰登上船，回身看向岸边三人。
“师父，师娘，蓉儿，弟子走了。”
黄蓉用力挥手。
“早点回来！”
船缓缓离岸。
桃花岛越来越远。
黄杰站在船头，看着那片熟悉的桃林被海雾一点点遮住，心里也有些发堵。
不过很快，他便压下情绪。
这次出岛，他有两个目的。
第一，游历南宋，增长见识。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
给《圣心诀》找一个合理的来历。
这门功法太强，若他直接拿出来教冯蘅，哪怕黄药师再疼他，也难免追问来源。
所以他必须在外面走一遭。
哪怕没有真找到什么遗迹秘籍，也要让这件事变得说得过去。
几日航行后，船终于靠岸。
黄杰踏上陆地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码头附近人声嘈杂，车马来往，酒旗在风里摇晃。
他看了一圈，很快便看见熟悉的招牌。
悦来客栈。
黄杰忍不住笑了笑。
“还真是到哪都有。”
他走进客栈。
小二立刻迎上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黄杰道：“一桌酒菜，一间上房。”
小二见他衣着不俗，佩剑在身，不敢怠慢。
“好嘞，客官里面请！”
黄杰在靠窗位置坐下。
很快，酒菜上桌。
他吃得不快，一边吃，一边听周围客人闲谈。
有人说金兵又在边境劫掠。
有人说全真教近来收了几个好苗子。
也有人说西毒欧阳锋多年未现身，不知去了何处。
黄杰听了半晌，没听到什么真正有用的消息。
他也不失望。
江湖消息本就如此，十句里有九句是传言，剩下一句还未必真。
吃过饭后，他回房休息。
次日一早，黄杰下楼，让小二打包了几份干粮、熟肉和清水。
小二看着那一大包东西，忍不住道：“客官这是要赶远路？”
黄杰点头：“去山里走一趟。”
小二连忙提醒：“那客官可要小心，近来外头不太平，听说有金兵在附近出没。”
黄杰把银钱放下。
“多谢提醒。”
出了客栈，黄杰走到无人处，心念一动，将食物和水收入储物空间。
这样一来，既不占行囊，也不怕坏。
他这次的第一站，打算去找独孤求败隐居的山谷。
当然，他不是冲着《独孤九剑》去的。
剑法再强，也未必比得上他现在的根基。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普斯曲蛇。
那蛇胆能增长内力、增强体魄，若真如传闻那般神奇，对他修炼大有好处。
更何况，他有储物空间，若能弄到一些蛇胆，也方便带回桃花岛。
黄杰一路向前。
几日下来，他昼行夜宿，避开大城，专走山道。
这日午后，他刚翻过一片山坡，远处忽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轰隆隆！
地面都在轻颤。
黄杰停下脚步，抬头望去。
只见远处尘土滚滚，上千金兵骑兵沿着官道疾驰，刀枪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而在那些骑兵前方，有一人踉跄奔逃，身形极快，却明显已经受了伤。
黄杰目光一凝。
那背影太熟了。
“大师兄？”
被上千金兵追杀的人，竟是曲灵风。
黄杰脸色一沉，脚下猛地发力，当即加快脚步上前相助。
桃花岛，桃林深处。
黄杰坐在石桌旁，手边放着一卷书。
这些年他明面上修为到了先天圆满，桃花岛上下早已习惯了他这个小师弟的妖孽。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真实境界早已踏入宗师初期。
十六岁的宗师。
若传出去，整个南宋江湖都要被吓得睡不着。
“杰哥哥！”
一道清脆声音从桃林外传来。
黄杰抬头，便看见黄蓉提着一个小竹篮跑了过来。
十二岁的黄蓉已经出落得极灵动，眉眼像极了冯蘅，笑起来时又带着几分黄药师的狡黠。
她跑到石桌旁，把竹篮往桌上一放，得意道：“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黄杰看了一眼竹篮，笑道：“桂花糕。”
黄蓉小脸一垮：“你怎么又猜到了？”
“香味都飘出来了。”
黄杰揭开竹篮，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块桂花糕。
糕点颜色淡黄，表面还点着细碎桂花，看着便让人有食欲。
黄蓉立刻凑近一些：“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娘只在旁边教了两句，没动手。”
黄杰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软糯清甜，桂花香气很足，甜而不腻。
他眼睛一亮：“好吃。”
黄蓉立刻睁大眼：“真的？”
黄杰又吃了一口，认真道：“真的，比岛上那些厨娘做得还好。外面那些酒楼若有这手艺，掌柜做梦都能笑醒。”
黄蓉嘴角一下扬了起来，却故意哼道：“你别光哄我。”
“没哄你。”
黄杰拿起第二块，边吃边道：“这桂花糕火候刚好，甜味也正合适。蓉儿，你这厨艺再练几年，怕是师娘都要被你追上了。”
这话一出，黄蓉彻底藏不住笑。
她双手托腮坐在对面，眼睛弯成月牙。
“那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黄杰动作一顿。
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心里忽然有些不舍。
他在桃花岛待了十六年。
这里有师父，有师娘，有师兄师姐，也有从小跟在他身后的黄蓉。
可他不能一直留在岛上。
九州太大，高手太多。
他要给冯蘅找一个能修炼《圣心诀》的合理借口，也要出去看看真正的江湖。
黄蓉察觉到他神色不对，问道：“杰哥哥，你怎么了？”
黄杰放下桂花糕，道：“蓉儿，我准备离开桃花岛一段时间。”
黄蓉脸上的笑一下没了。
“离开桃花岛？”
“嗯。”
“去哪里？”
“去南宋江湖走走。”
黄蓉立刻站了起来：“我也去！”
黄杰摇头：“不行。”
黄蓉急了：“为什么不行？我也会武功了，爹爹教了我不少招式，娘也说我很聪明。”
黄杰笑道：“你当然聪明，整个桃花岛谁不知道你黄蓉最聪明？”
黄蓉被夸了一句，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
“江湖不是桃花岛。”
黄杰看着她，语气认真了些。
“岛上有师父师娘护着你，有师兄师姐让着你。可外面不一样，有山匪，有恶人，有金兵，也有许多不讲道理的江湖人。”
黄蓉咬着唇：“可你不是很厉害吗？你能护着我。”
“我能护你一次，两次，却不能让你永远不经历危险。”
黄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蓉儿，你现在最该做的，是留在岛上好好修炼，把师父教你的东西练扎实。等你再长大些，我一定带你出去。”
黄蓉眼眶有些红。
“那要等多久？”
黄杰想了想，道：“等你长大。”
黄蓉不满：“我已经十二岁了。”
“在我眼里，还是小丫头。”
“你才是小丫头！”
黄蓉气得拍开他的手，可没过片刻，又抓住他的衣袖。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黄杰道：“我会尽早回来。”
黄蓉盯着他：“不许骗我。”
“不骗你。”
“那你发誓。”
黄杰失笑：“好，我发誓，一定尽早回来。等蓉儿长大，我带你去看南宋的山水，去吃外面的酒楼，也去见一见真正的江湖。”
黄蓉这才勉强点头。
“那你走之前，要跟爹爹和娘说。”
“自然。”
黄杰站起身，道：“走吧，跟我一起去。”
两人一路来到黄药师和冯蘅所住的小院。
院中，黄药师坐在石桌旁看书，冯蘅正低头整理针线。
见二人进来，冯蘅先笑了。
“蓉儿，又去缠你杰哥哥了？”
黄蓉没像往常一样撒娇，而是走到冯蘅身边，轻轻拉住她的衣袖。
冯蘅立刻察觉不对：“怎么了？”
黄杰上前，向黄药师和冯蘅行礼。
“师父，师娘，弟子有事相求。”
黄药师放下书，看向他。
“说。”
黄杰认真道：“弟子想离开桃花岛，去外面游历一年。”
院中安静下来。
冯蘅手里的针线停住。
黄蓉抓着她衣袖的手也紧了些。
黄药师没有立刻答应，只看着黄杰。
“为何忽然想出去？”
黄杰道：“弟子修炼多年，虽有师父指点，却终究没真正走过江湖。”
“温室里养不出能经风雨的树。”
“弟子想去南宋各地看看，见一见江湖高手，也磨一磨自己的心性。”
黄药师看了他许久。
十六岁的先天圆满。
这样的弟子，放在任何门派，都要被当成未来掌门一样护着。
可黄药师不是寻常人。
他从不觉得弟子该一辈子缩在桃花岛。
江湖人，终究要入江湖。
过了片刻，黄药师点头。
“可以。”
黄蓉急道：“爹！”
黄药师看她一眼：“你杰哥哥已经长大了，总不能一辈子留在岛上陪你胡闹。”
黄蓉低下头，不说话了。
冯蘅轻轻叹了一声。
“小杰，你真想好了？”
黄杰点头：“师娘放心，弟子不是一时冲动。”
冯蘅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舍。
当年她从荒山中把这个孩子抱回桃花岛时，他还只是一个不足月的婴儿。
一转眼，竟已经长成能独自行走江湖的少年。
她心里欣慰，却更担心。
“出门在外，银钱要带够，衣物也要带够。”
冯蘅忍不住叮嘱。
“莫要仗着自己武功高便逞强。遇到不能管的事，先保住自己。吃饭住店也要小心，外面的江湖人心思复杂，不比岛上。”
黄杰心里一暖。
“师娘，我都记着。”
冯蘅又道：“若遇到难事，便回桃花岛。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黄杰认真点头。
“弟子明白。”
黄药师开口道：“你若在外遇见灵风他们，便让他们回桃花岛看看。一个个出去历练久了，倒像忘了还有师门。”
黄杰道：“弟子记住了。”
冯蘅看着他，忽然轻声道：“你小时候说过，要替师娘找适合修炼的功法。”
黄杰笑了笑：“弟子一直记着。”
他看向冯蘅，语气郑重。
“这次出去，弟子也会留意。若有合适师娘修炼的功法，弟子一定带回来。”
冯蘅笑了，却红了眼眶。
“傻孩子，师娘不求这些，只求你平平安安。”
黄蓉终于忍不住扑过来，抱住黄杰的胳膊。
“杰哥哥，你要早点回来。”
黄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好。”
第二日清晨。
桃花岛海边，船已备好。
黄杰换了一身白衣，背着行囊，腰间佩剑。
黄药师、冯蘅和黄蓉亲自送到岸边。
冯蘅把一个包袱递给他。
“里面是些衣物和干粮，还有我给你做的点心。”
黄杰接过包袱：“多谢师娘。”
黄蓉也拿出一个小竹盒，塞到他手里。
“这是桂花糕，路上吃。”
黄杰笑道：“我一定省着吃。”
黄蓉立刻道：“不许省坏了。”
黄杰点头：“好，不省。”
黄药师看着他，淡淡道：“江湖上若有人欺你，不必怕事。你是我黄药师的弟子，不能丢桃花岛的脸。”
黄杰拱手行礼。
“弟子谨记。”
冯蘅又叮嘱了好几句，直到船家催促，才停下来。
黄杰登上船，回身看向岸边三人。
“师父，师娘，蓉儿，弟子走了。”
黄蓉用力挥手。
“早点回来！”
船缓缓离岸。
桃花岛越来越远。
黄杰站在船头，看着那片熟悉的桃林被海雾一点点遮住，心里也有些发堵。
不过很快，他便压下情绪。
这次出岛，他有两个目的。
第一，游历南宋，增长见识。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
给《圣心诀》找一个合理的来历。
这门功法太强，若他直接拿出来教冯蘅，哪怕黄药师再疼他，也难免追问来源。
所以他必须在外面走一遭。
哪怕没有真找到什么遗迹秘籍，也要让这件事变得说得过去。
几日航行后，船终于靠岸。
黄杰踏上陆地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码头附近人声嘈杂，车马来往，酒旗在风里摇晃。
他看了一圈，很快便看见熟悉的招牌。
悦来客栈。
黄杰忍不住笑了笑。
“还真是到哪都有。”
他走进客栈。
小二立刻迎上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黄杰道：“一桌酒菜，一间上房。”
小二见他衣着不俗，佩剑在身，不敢怠慢。
“好嘞，客官里面请！”
黄杰在靠窗位置坐下。
很快，酒菜上桌。
他吃得不快，一边吃，一边听周围客人闲谈。
有人说金兵又在边境劫掠。
有人说全真教近来收了几个好苗子。
也有人说西毒欧阳锋多年未现身，不知去了何处。
黄杰听了半晌，没听到什么真正有用的消息。
他也不失望。
江湖消息本就如此，十句里有九句是传言，剩下一句还未必真。
吃过饭后，他回房休息。
次日一早，黄杰下楼，让小二打包了几份干粮、熟肉和清水。
小二看着那一大包东西，忍不住道：“客官这是要赶远路？”
黄杰点头：“去山里走一趟。”
小二连忙提醒：“那客官可要小心，近来外头不太平，听说有金兵在附近出没。”
黄杰把银钱放下。
“多谢提醒。”
出了客栈，黄杰走到无人处，心念一动，将食物和水收入储物空间。
这样一来，既不占行囊，也不怕坏。
他这次的第一站，打算去找独孤求败隐居的山谷。
当然，他不是冲着《独孤九剑》去的。
剑法再强，也未必比得上他现在的根基。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普斯曲蛇。
那蛇胆能增长内力、增强体魄，若真如传闻那般神奇，对他修炼大有好处。
更何况，他有储物空间，若能弄到一些蛇胆，也方便带回桃花岛。
黄杰一路向前。
几日下来，他昼行夜宿，避开大城，专走山道。
这日午后，他刚翻过一片山坡，远处忽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轰隆隆！
地面都在轻颤。
黄杰停下脚步，抬头望去。
只见远处尘土滚滚，上千金兵骑兵沿着官道疾驰，刀枪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而在那些骑兵前方，有一人踉跄奔逃，身形极快，却明显已经受了伤。
黄杰目光一凝。
那背影太熟了。
“大师兄？”
被上千金兵追杀的人，竟是曲灵风。
黄杰脸色一沉，脚下猛地发力，当即加快脚步上前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