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古墓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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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听黄杰说这条药蛇醒来会很厉害，立刻把黑布重新盖好，抱着铁笼不肯松手。
“杰哥哥，那我可收下了。”
黄蓉看得直撇嘴：“莫愁姐姐，你还真喜欢蛇啊？”
李莫愁笑吟吟道：“这么漂亮的蛇，当然喜欢。蓉儿妹妹若怕，以后见了它躲远些就是。”
黄蓉轻哼一声：“谁怕了？”
神雕在旁边低鸣一声，像是听出了她嘴硬。
李莫愁转头看见神雕，立刻走过去拍了拍它的翅膀。
“雕兄，好久不见。”
神雕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去喝酒。
李莫愁忍不住笑道：“还是这脾气，见了谁都不如见了酒亲。”
打过招呼后，她这才带着黄杰三人进了古墓。
古墓里依旧清幽，石道幽长，寒意淡淡。
穆念慈第一次踏入这种地方，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她跟着杨铁心走南闯北，破庙、荒山、客栈都住过，却从未见过这般神秘清冷的所在。
没多久，几人来到石室。
林朝英坐在石榻旁，身旁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是年幼的小龙女。孙婆婆也在一旁，看见黄杰几人，脸上立刻多了笑意。
黄蓉一进来便甜甜喊道：“林前辈，孙婆婆，龙儿妹妹，我又来啦。”
小龙女原本神色清冷，可看见黄杰时，眼睛明显亮了些。
她没有像李莫愁那样扑上来，只是乖乖站在林朝英身旁，轻声道：“黄杰哥哥。”
黄杰笑着点头：“龙儿又长高了。”
小龙女小脸微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
黄蓉拉着穆念慈走上前。
“林前辈，这位是穆念慈姐姐。她义父杨铁心在中都摆下擂台比武招亲，杰哥哥赢了擂台，又救了他们一家。如今念慈姐姐跟着我们出来，我便带她来古墓住一段日子。”
穆念慈连忙行礼：“念慈见过林前辈，见过孙婆婆，见过龙儿妹妹。”
孙婆婆笑得和气：“好孩子，不必多礼。”
林朝英打量穆念慈几眼，点了点头。
“根骨还不错，性子也稳。既然来了古墓，就安心住下。”
穆念慈心头一暖：“多谢林前辈。”
林朝英又看向黄杰，似笑非笑。
“你这小子，倒是越来越有本事了。每次来古墓，身边不是多一个姑娘，就是多一件稀奇古怪的宝贝。”
黄蓉立刻看向黄杰，故意道：“林前辈说得对，他就是花心。”
李莫愁抱着铁笼站在一旁，也笑着补了一句：“杰哥哥，你说呢？”
穆念慈脸颊一下红了，低头不敢说话。
黄杰轻咳一声：“林前辈就别打趣我了。”
林朝英笑了笑：“那你说说，这次准备在古墓待多久？”
黄杰正色道：“这次会待一段时间。之后我准备去北宋游历一趟，蓉儿和念慈暂时留在古墓。”
黄蓉脸上的笑意顿时少了些。
“你又要自己走？”
黄杰看向她：“北宋那边情况未明，我一个人来去方便。你和念慈留在古墓，有林前辈照看，我也放心。”
黄蓉抿了抿唇，明显不开心。
可她也知道，黄杰真要远行，她就算闹也改变不了什么。
最后，她只能闷闷道：“那你要早些回来。”
黄杰点头：“我答应你。”
穆念慈轻声道：“杰哥哥放心，我会好好修炼，不给你添麻烦。”
黄杰道：“念慈，我正要说此事。”
他转向林朝英。
“林前辈，念慈根基不错，只是这些年跟着杨叔漂泊，没得过真正上乘心法。我想请前辈教她《圣心诀》。”
穆念慈一怔。
她虽然还不知道《圣心诀》到底有多厉害，可看黄蓉、李莫愁的反应，便明白这绝不是普通功法。
林朝英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道：“你倒舍得。”
黄杰道：“念慈既然跟了我，便不是外人。”
穆念慈心头一颤，眼眶微微发热。
黄杰继续道：“还有一事。中都一行，我得罪了欧阳克。他已经回白驼山请欧阳锋，日后未必不会寻仇到古墓。”
李莫愁脸色一冷：“他敢来，我就让我的药蛇咬他。”
林朝英却神色平静。
“欧阳锋是五绝之一，不是寻常角色。”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我修炼《圣心诀》后，功力已今非昔比。若他真敢来古墓，我也不惧他。”
黄杰拱手道：“那念慈就拜托前辈了。”
林朝英点头：“放心，我会好好教她。”
第二日清晨。
众人一同来到古墓外的空地。
黄蓉早早站在场中，一身青衣，神采飞扬。
李莫愁站在她对面，唇角含笑。
林朝英、黄杰、穆念慈、小龙女和孙婆婆都在旁边观战，连神雕也蹲在不远处，歪着脑袋看热闹。
黄蓉抬了抬下巴。
“莫愁姐姐，这次我一定能赢你。”
李莫愁笑道：“蓉儿妹妹，距离你上次输给我还不到一年。你真觉得自己能这么快超过我？”
黄蓉笑得更得意。
“试试不就知道了？”
李莫愁还不知道，黄蓉早从黄杰那里要了一枚大还丹。
一枚大还丹，足足增加二十年功力。
如今黄蓉已是先天大圆满，而李莫愁虽然进步也快，却还只是先天初期。
黄蓉伸手一摆。
“莫愁姐姐，你先出手。”
李莫愁眉梢一挑：“那我可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她身形一动，双拳轻巧打出。
正是古墓派《美女拳法》。
这套拳法招式名字雅致，出手也极好看。李莫愁一招一式如美人梳妆、如西子捧心，看似曼妙柔弱，拳风却凌厉得很。
穆念慈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原以为女子拳法多半轻灵有余、杀伐不足，可李莫愁这一动，她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黄蓉也不退，抬手便是《落英神剑掌》。
掌影翻飞，像满树桃花齐落。
砰！
两人拳掌一撞，劲风当场炸开。
旁边一棵小树咔嚓一声折断，断枝滚落在地。
穆念慈脸色一变，忍不住低声道：“好强……”
她跟着义父多年，自认拳脚枪法不弱。
可眼前这两位姑娘一交手，她才明白，自己和她们之间差得太远。
小龙女也看得目不转睛，手指轻轻攥住衣袖。
林朝英则点了点头：“蓉儿的功力，确实深了许多。”
场中，李莫愁越打越认真。
她先用《美女拳法》连攻二十余招，随后脚下步法一变，身形像轻烟般绕到黄蓉侧面。
黄蓉立刻换成《兰花拂穴手》，指尖轻巧点出，逼得李莫愁不得不回身格挡。
李莫愁掌势再换，以古墓派轻功贴身抢攻。
黄蓉却笑吟吟地退了半步，脚下一扫，正是桃花岛的旋风扫叶腿。
两人你来我往，拳、掌、指、腿接连变化。
谁也没有动用《圣心诀》。
那门功法太过玄妙，其中不少招式消耗极大，也容易伤人。她们如今只是切磋，又不是生死相拼，自然没必要下重手。
可即便如此，这场比试也看得穆念慈心潮起伏。
李莫愁越打越觉得不对。
黄蓉明明没有用全部实力，可每一次接招都稳得吓人。
她出三分力，黄蓉便回三分。
她出五分力，黄蓉便回五分。
可时间一长，李莫愁的气息开始乱了，黄蓉却仍旧轻松。
黄蓉怕赢得太难看，已经将力道压到先天初期，可先天圆满的根基摆在那里。她内力更厚，回气更快，招式衔接也更从容。
李莫愁一掌拍来。
黄蓉没有硬接，手腕一转，以《落英神剑掌》卸开掌力，随后指尖轻轻一点，正点在李莫愁手腕外侧。
李莫愁手臂一麻，招式顿时慢了半拍。
黄蓉脚下一错，身形已经绕到她侧面。
下一瞬，黄蓉的掌停在李莫愁肩前半寸。
李莫愁停了下来。
黄蓉收回手，笑眯眯道：“莫愁姐姐，我赢了。”
李莫愁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道：“不对。”
黄蓉眨了眨眼：“哪里不对？”
李莫愁走到她面前，绕着她看了一圈。
“你的功力怎么涨得这么快？”
黄蓉顿时得意起来：“我聪明啊。”
李莫愁压根不信，直接看向黄杰。
“杰哥哥，你说。”
黄杰笑道：“大还丹。”
李莫愁一下睁大眼睛。
“大还丹？一枚增二十年功力的少林大还丹？”
黄蓉笑得像偷了鱼的小狐狸。
“对呀。”
李莫愁气得跺脚。
“好啊，蓉儿妹妹，你作弊！”
黄蓉理直气壮：“丹药也是本事。”
李莫愁立刻转向黄杰，伸出手。
“杰哥哥，我也要。”
黄杰似乎早料到她会这样，从怀中取出三个小玉瓶。
玉瓶一出，淡淡药香便飘了出来。
林朝英看了一眼，语气都多了几分惊讶。
“三枚大还丹？”
孙婆婆也吓了一跳。
这等丹药放到江湖上，一枚就能让无数人打破头。
黄杰却像拿出三枚寻常糖丸一样。
黄杰先把一枚递给李莫愁。
“这是你的。服用时让林前辈替你护法，别急着强行冲关。”
李莫愁立刻接过，笑得眉眼弯弯。
“还是杰哥哥疼我。”
黄蓉轻轻哼了一声，却没反驳。
黄杰又把第二枚递给穆念慈。
穆念慈吓了一跳，连忙摇头。
“杰哥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黄杰道：“你现在根基弱，更需要它。”
穆念慈看着他，心里又酸又暖。
林朝英也开口道：“收下吧。等你《圣心诀》入门，我会帮你化开药力。”
穆念慈这才双手接过玉瓶，低声道：“多谢杰哥哥，多谢林前辈。”
黄杰最后看向小龙女。
小龙女眨了眨眼，似乎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
黄杰把第三枚玉瓶交给林朝英。
“龙儿年纪还小，现在不适合服用。此丹先由前辈保管，等她根基稳了，再让她服下。”
林朝英接过玉瓶，忍不住笑道：“你倒是连龙儿都想到了。”
小龙女看着黄杰，小脸红了红。
林朝英低头道：“龙儿，还不谢谢你黄杰哥哥？”
小龙女轻轻点头，走到黄杰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黄杰哥哥。”
说完，她小脸瞬间红透，转身躲到孙婆婆身后，引得众人发笑。
李莫愁听黄杰说这条药蛇醒来会很厉害，立刻把黑布重新盖好，抱着铁笼不肯松手。
“杰哥哥，那我可收下了。”
黄蓉看得直撇嘴：“莫愁姐姐，你还真喜欢蛇啊？”
李莫愁笑吟吟道：“这么漂亮的蛇，当然喜欢。蓉儿妹妹若怕，以后见了它躲远些就是。”
黄蓉轻哼一声：“谁怕了？”
神雕在旁边低鸣一声，像是听出了她嘴硬。
李莫愁转头看见神雕，立刻走过去拍了拍它的翅膀。
“雕兄，好久不见。”
神雕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去喝酒。
李莫愁忍不住笑道：“还是这脾气，见了谁都不如见了酒亲。”
打过招呼后，她这才带着黄杰三人进了古墓。
古墓里依旧清幽，石道幽长，寒意淡淡。
穆念慈第一次踏入这种地方，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她跟着杨铁心走南闯北，破庙、荒山、客栈都住过，却从未见过这般神秘清冷的所在。
没多久，几人来到石室。
林朝英坐在石榻旁，身旁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是年幼的小龙女。孙婆婆也在一旁，看见黄杰几人，脸上立刻多了笑意。
黄蓉一进来便甜甜喊道：“林前辈，孙婆婆，龙儿妹妹，我又来啦。”
小龙女原本神色清冷，可看见黄杰时，眼睛明显亮了些。
她没有像李莫愁那样扑上来，只是乖乖站在林朝英身旁，轻声道：“黄杰哥哥。”
黄杰笑着点头：“龙儿又长高了。”
小龙女小脸微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
黄蓉拉着穆念慈走上前。
“林前辈，这位是穆念慈姐姐。她义父杨铁心在中都摆下擂台比武招亲，杰哥哥赢了擂台，又救了他们一家。如今念慈姐姐跟着我们出来，我便带她来古墓住一段日子。”
穆念慈连忙行礼：“念慈见过林前辈，见过孙婆婆，见过龙儿妹妹。”
孙婆婆笑得和气：“好孩子，不必多礼。”
林朝英打量穆念慈几眼，点了点头。
“根骨还不错，性子也稳。既然来了古墓，就安心住下。”
穆念慈心头一暖：“多谢林前辈。”
林朝英又看向黄杰，似笑非笑。
“你这小子，倒是越来越有本事了。每次来古墓，身边不是多一个姑娘，就是多一件稀奇古怪的宝贝。”
黄蓉立刻看向黄杰，故意道：“林前辈说得对，他就是花心。”
李莫愁抱着铁笼站在一旁，也笑着补了一句：“杰哥哥，你说呢？”
穆念慈脸颊一下红了，低头不敢说话。
黄杰轻咳一声：“林前辈就别打趣我了。”
林朝英笑了笑：“那你说说，这次准备在古墓待多久？”
黄杰正色道：“这次会待一段时间。之后我准备去北宋游历一趟，蓉儿和念慈暂时留在古墓。”
黄蓉脸上的笑意顿时少了些。
“你又要自己走？”
黄杰看向她：“北宋那边情况未明，我一个人来去方便。你和念慈留在古墓，有林前辈照看，我也放心。”
黄蓉抿了抿唇，明显不开心。
可她也知道，黄杰真要远行，她就算闹也改变不了什么。
最后，她只能闷闷道：“那你要早些回来。”
黄杰点头：“我答应你。”
穆念慈轻声道：“杰哥哥放心，我会好好修炼，不给你添麻烦。”
黄杰道：“念慈，我正要说此事。”
他转向林朝英。
“林前辈，念慈根基不错，只是这些年跟着杨叔漂泊，没得过真正上乘心法。我想请前辈教她《圣心诀》。”
穆念慈一怔。
她虽然还不知道《圣心诀》到底有多厉害，可看黄蓉、李莫愁的反应，便明白这绝不是普通功法。
林朝英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道：“你倒舍得。”
黄杰道：“念慈既然跟了我，便不是外人。”
穆念慈心头一颤，眼眶微微发热。
黄杰继续道：“还有一事。中都一行，我得罪了欧阳克。他已经回白驼山请欧阳锋，日后未必不会寻仇到古墓。”
李莫愁脸色一冷：“他敢来，我就让我的药蛇咬他。”
林朝英却神色平静。
“欧阳锋是五绝之一，不是寻常角色。”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我修炼《圣心诀》后，功力已今非昔比。若他真敢来古墓，我也不惧他。”
黄杰拱手道：“那念慈就拜托前辈了。”
林朝英点头：“放心，我会好好教她。”
第二日清晨。
众人一同来到古墓外的空地。
黄蓉早早站在场中，一身青衣，神采飞扬。
李莫愁站在她对面，唇角含笑。
林朝英、黄杰、穆念慈、小龙女和孙婆婆都在旁边观战，连神雕也蹲在不远处，歪着脑袋看热闹。
黄蓉抬了抬下巴。
“莫愁姐姐，这次我一定能赢你。”
李莫愁笑道：“蓉儿妹妹，距离你上次输给我还不到一年。你真觉得自己能这么快超过我？”
黄蓉笑得更得意。
“试试不就知道了？”
李莫愁还不知道，黄蓉早从黄杰那里要了一枚大还丹。
一枚大还丹，足足增加二十年功力。
如今黄蓉已是先天大圆满，而李莫愁虽然进步也快，却还只是先天初期。
黄蓉伸手一摆。
“莫愁姐姐，你先出手。”
李莫愁眉梢一挑：“那我可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她身形一动，双拳轻巧打出。
正是古墓派《美女拳法》。
这套拳法招式名字雅致，出手也极好看。李莫愁一招一式如美人梳妆、如西子捧心，看似曼妙柔弱，拳风却凌厉得很。
穆念慈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原以为女子拳法多半轻灵有余、杀伐不足，可李莫愁这一动，她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黄蓉也不退，抬手便是《落英神剑掌》。
掌影翻飞，像满树桃花齐落。
砰！
两人拳掌一撞，劲风当场炸开。
旁边一棵小树咔嚓一声折断，断枝滚落在地。
穆念慈脸色一变，忍不住低声道：“好强……”
她跟着义父多年，自认拳脚枪法不弱。
可眼前这两位姑娘一交手，她才明白，自己和她们之间差得太远。
小龙女也看得目不转睛，手指轻轻攥住衣袖。
林朝英则点了点头：“蓉儿的功力，确实深了许多。”
场中，李莫愁越打越认真。
她先用《美女拳法》连攻二十余招，随后脚下步法一变，身形像轻烟般绕到黄蓉侧面。
黄蓉立刻换成《兰花拂穴手》，指尖轻巧点出，逼得李莫愁不得不回身格挡。
李莫愁掌势再换，以古墓派轻功贴身抢攻。
黄蓉却笑吟吟地退了半步，脚下一扫，正是桃花岛的旋风扫叶腿。
两人你来我往，拳、掌、指、腿接连变化。
谁也没有动用《圣心诀》。
那门功法太过玄妙，其中不少招式消耗极大，也容易伤人。她们如今只是切磋，又不是生死相拼，自然没必要下重手。
可即便如此，这场比试也看得穆念慈心潮起伏。
李莫愁越打越觉得不对。
黄蓉明明没有用全部实力，可每一次接招都稳得吓人。
她出三分力，黄蓉便回三分。
她出五分力，黄蓉便回五分。
可时间一长，李莫愁的气息开始乱了，黄蓉却仍旧轻松。
黄蓉怕赢得太难看，已经将力道压到先天初期，可先天圆满的根基摆在那里。她内力更厚，回气更快，招式衔接也更从容。
李莫愁一掌拍来。
黄蓉没有硬接，手腕一转，以《落英神剑掌》卸开掌力，随后指尖轻轻一点，正点在李莫愁手腕外侧。
李莫愁手臂一麻，招式顿时慢了半拍。
黄蓉脚下一错，身形已经绕到她侧面。
下一瞬，黄蓉的掌停在李莫愁肩前半寸。
李莫愁停了下来。
黄蓉收回手，笑眯眯道：“莫愁姐姐，我赢了。”
李莫愁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道：“不对。”
黄蓉眨了眨眼：“哪里不对？”
李莫愁走到她面前，绕着她看了一圈。
“你的功力怎么涨得这么快？”
黄蓉顿时得意起来：“我聪明啊。”
李莫愁压根不信，直接看向黄杰。
“杰哥哥，你说。”
黄杰笑道：“大还丹。”
李莫愁一下睁大眼睛。
“大还丹？一枚增二十年功力的少林大还丹？”
黄蓉笑得像偷了鱼的小狐狸。
“对呀。”
李莫愁气得跺脚。
“好啊，蓉儿妹妹，你作弊！”
黄蓉理直气壮：“丹药也是本事。”
李莫愁立刻转向黄杰，伸出手。
“杰哥哥，我也要。”
黄杰似乎早料到她会这样，从怀中取出三个小玉瓶。
玉瓶一出，淡淡药香便飘了出来。
林朝英看了一眼，语气都多了几分惊讶。
“三枚大还丹？”
孙婆婆也吓了一跳。
这等丹药放到江湖上，一枚就能让无数人打破头。
黄杰却像拿出三枚寻常糖丸一样。
黄杰先把一枚递给李莫愁。
“这是你的。服用时让林前辈替你护法，别急着强行冲关。”
李莫愁立刻接过，笑得眉眼弯弯。
“还是杰哥哥疼我。”
黄蓉轻轻哼了一声，却没反驳。
黄杰又把第二枚递给穆念慈。
穆念慈吓了一跳，连忙摇头。
“杰哥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黄杰道：“你现在根基弱，更需要它。”
穆念慈看着他，心里又酸又暖。
林朝英也开口道：“收下吧。等你《圣心诀》入门，我会帮你化开药力。”
穆念慈这才双手接过玉瓶，低声道：“多谢杰哥哥，多谢林前辈。”
黄杰最后看向小龙女。
小龙女眨了眨眼，似乎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
黄杰把第三枚玉瓶交给林朝英。
“龙儿年纪还小，现在不适合服用。此丹先由前辈保管，等她根基稳了，再让她服下。”
林朝英接过玉瓶，忍不住笑道：“你倒是连龙儿都想到了。”
小龙女看着黄杰，小脸红了红。
林朝英低头道：“龙儿，还不谢谢你黄杰哥哥？”
小龙女轻轻点头，走到黄杰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黄杰哥哥。”
说完，她小脸瞬间红透，转身躲到孙婆婆身后，引得众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