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青鸿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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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后，终南山古墓外。
黄杰站在石门前，看着面前众人，开口道：“我准备离开一趟。”
这话一出，黄蓉脸上的笑立刻没了。
“又走？”
她上前一步，直接抓住黄杰的袖子，声音里带着不满：“杰哥哥，你才在古墓待了一个多月。”
李莫愁也抱着手臂，腕上的血灵化作红色小蛇镯，轻轻缠在她手腕上。
她看着黄杰，语气虽轻，话却认真：“这次要去哪里？”
穆念慈没有抢着问，只是站在黄蓉身旁，手指不自觉攥紧衣角。
黄杰道：“去北宋江湖走走。”
黄蓉立刻皱起鼻子：“北宋江湖那么远，你一个人去？”
“有雕兄在，来回方便。”
黄杰看向不远处的神雕。
神雕正低头啄着酒坛，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低鸣一声，又继续喝酒。
黄蓉气得瞪它：“你就知道喝酒。”
神雕像没听见。
穆念慈轻声道：“杰哥哥，路上会不会很危险？”
“江湖哪有不危险的地方。”
黄杰笑了笑，声音放缓：“不过你们放心，我不是去找人拼命，只是游历一番，顺便看看几门武学是否还在。”
黄蓉哪里肯轻易放过他。
她抓着黄杰袖子的手又紧了些：“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李莫愁也看着他。
穆念慈更是抬起头，眼底满是不舍。
黄杰看着三人，认真道：“短则数月，长则一年。最多一年，我一定回来。”
黄蓉立刻道：“你说的，不许骗我。”
“我何时骗过你？”
“你骗得还少吗？”
黄蓉哼了一声：“每次都说很快回来，结果不是惹出一堆事，就是又带回来一堆麻烦。”
穆念慈脸颊一红。
她总觉得这话像是在说自己。
李莫愁却笑了：“蓉儿妹妹，这话倒是不假。”
黄杰无奈道：“这次真不会。”
黄蓉上下打量他：“我暂且信你一次。”
说完，她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杰哥哥，你路上一定要小心。遇到打不过的人，就骑着雕兄跑，别逞强。”
黄杰点头：“记住了。”
李莫愁也走上前。
她平日爱笑，此刻却难得正经：“欧阳锋那种人还没露面，你在外面若遇上，别大意。”
“嗯。”
黄杰看向她手腕上的血灵：“你也一样，血灵虽强，终究只是外力。自己的武功不能落下。”
李莫愁立刻扬了扬手腕：“放心吧，我还等你回来，看我突破宗师呢。”
黄杰笑了笑，又转向穆念慈。
穆念慈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落泪。
“杰哥哥。”
黄杰看着她，语气温和：“念慈，你刚入先天，根基还要稳。林前辈教你的《圣心诀》，每日都要练。轻功步法也别停，别急着求快，先把气息走稳。”
穆念慈用力点头：“我会好好练功。”
黄杰又道：“若想杨叔和包姨，也不要一个人闷着。等我回来，若有机会，我带你去见他们。”
穆念慈听到这句，终于忍不住红了眼。
“好。”
小龙女站在林朝英身旁，仰着小脸看黄杰。
“黄杰哥哥，你也要早些回来。”
黄杰摸了摸她的头：“龙儿也要听林前辈的话。”
小龙女乖乖点头。
林朝英看着这一幕，淡淡道：“行走江湖，心要稳。你武功虽高，也别小看天下人。”
黄杰拱手：“前辈放心。”
林玉站在林朝英身侧，没有多话，只朝黄杰点了点头。
孙婆婆则笑着道：“黄公子，早去早回，别让她们日日念着。”
黄蓉小脸一红：“孙婆婆！”
众人都笑了起来。
可笑过之后，不舍更重。
黄杰不再拖延。
他走到神雕身边，拍了拍它宽大的翅膀：“雕兄，该走了。”
神雕听见这话，终于从酒坛里抬起头，双翼一展，卷起一阵风。
黄杰翻身跃上雕背。
黄蓉、李莫愁、穆念慈三人站在最前面。
黄蓉咬了咬唇，还是喊道：“杰哥哥，最多一年！”
黄杰看着她：“最多一年。”
穆念慈轻声道：“一路平安。”
李莫愁笑着挥手：“记得给我带礼物。”
黄杰失笑：“好。”
神雕一声长鸣，双翼猛地拍下。
狂风卷起落叶。
下一刻，神雕载着黄杰冲天而起，很快掠过山林，消失在云端。
黄蓉一直仰头看着，直到那道金影彻底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忽然转头看向李莫愁和穆念慈。
“我觉得，咱们得提前说好一件事。”
李莫愁挑眉：“什么事？”
黄蓉一本正经道：“杰哥哥这人心软，又爱管闲事。万一他这趟出去，又带姑娘回来怎么办？”
穆念慈脸一红：“杰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吧？”
黄蓉看着她：“穆姐姐，你自己就是他赢擂台带回来的。”
穆念慈顿时说不出话。
李莫愁忍不住笑出声：“这话倒是没错。”
黄蓉伸出手：“所以咱们得结盟。”
“若他带回来的是良善女子，那另说。”
“可若是品性不佳、心思不正，还想仗着杰哥哥进门，那咱们就一起抵制。”
李莫愁笑意更浓，伸手搭了上去。
“我同意。”
穆念慈犹豫了一下，轻声道：“若真是品性不佳之人，我也不会让她害了杰哥哥。”
说完，她也把手放了上去。
黄蓉满意地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朝英和林玉站在不远处，把三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却都没有多言。
两日后。
大理无量山附近。
神雕从高空掠过，群山在脚下连绵起伏，云雾缠绕山腰，远处还有水光隐隐闪动。
黄杰坐在雕背上，俯瞰下方山势。
“雕兄，飞高些，找无量剑派。”
神雕长鸣一声，双翼猛地一振，身形拔高。
片刻后，黄杰终于在山间看见一片建筑，依山而建，规模不算大，却正好落在无量山中。
“找到了。”
黄杰心头一喜。
他这次来大理，第一件事便是去琅嬛福地。
《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若还在，那这一趟就不亏。
他没有急着靠近无量剑派，而是让神雕绕过正面，直奔后山。
瀑布声很快传来。
山崖陡峭，白练般的水流从高处倾泻而下，在崖底砸出大片水雾。
神雕缓缓落在崖底一处宽阔石地上。
黄杰翻身落地，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两坛酒，放到神雕面前。
“雕兄，你先在这里歇着，喝完别乱跑。”
神雕低鸣一声，熟练地啄开封泥，低头喝了起来。
黄杰抬头看向峭壁。
水雾弥漫，石壁湿滑，寻常人别说攀上去，便是站在崖底往上看一眼，都要腿软。
可黄杰的目光很快锁定在半崖处。
藤蔓与岩缝之间，有一点青色寒光若隐若现。
“果然在。”
黄杰脚下一点，《纵意登仙步》瞬间展开。
他的身形贴着崖壁而上，足尖只在凸出的石块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已掠出数丈。
湿滑岩壁、飞溅水雾，对他没有半点影响。
几个起落后，他便到了半崖。
那柄宝剑悬在石缝之间，剑鞘古朴，外面落了一层薄尘，却遮不住其中透出的锋锐之意。
黄杰伸手握住剑柄，轻轻一拔。
锵！
剑身出鞘。
一道青白寒光在水雾中亮起。
剑刃修长，寒芒流转，握在手里轻重正好，既不笨拙，也不轻飘。
黄杰随手一挥，旁边一根垂下的藤蔓无声断成两截。
“好剑。”
崖底的神雕也抬头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黄杰看着剑身，笑道：“剑光如青虹破雾，便叫青鸿剑吧。”
话音落下，剑身在月色与水雾间微微泛光，像是真应下了这个名字。
黄杰心念一动，问道：“系统，青鸿剑是什么品级？”
系统声音很快响起。
【兵器分为黄、玄、地、天、灵五级。】
【青鸿剑，地级上品。】
黄杰眉头一挑。
地级上品，已经很不错了。
他又问：“黄药师送我的白玉箫呢？还有湛卢剑？”
【白玉箫，地级下品。】
【湛卢剑，天级中品。】
黄杰听完，心里更满意。
白玉箫能配合《碧海潮生曲》，已经是难得宝物，却也只是地级下品。
青鸿剑比白玉箫还高一个档次，若送给蓉儿，她肯定喜欢。
至于湛卢剑，天级中品，不愧是名剑。
黄杰将青鸿剑收入储物空间。
“这剑先收着，回去再给蓉儿一个惊喜。”
取了剑，黄杰没有耽搁。
他从半崖飘然而下，重新落回崖底。
神雕两坛酒已经喝空，见他回来，低鸣一声。
黄杰拍了拍它的翅膀：“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一处石门。”
夜色渐深，月亮升到山间。
黄杰沿着瀑布附近寻找，目光不时看向月亮方位，又对照山崖与水潭的位置。
没过多久，他停在一片隐蔽石壁前。
石壁被藤萝遮住，若不细看，很难发现后面藏着一道石门。
黄杰拨开藤萝，果然看见一扇厚重石门。
门缝处尘土完整，苔痕未断，没有被人推动过的痕迹。
黄杰心头一喜。
石门未开，代表段誉还没来过。
《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多半还在里面。
“这次，总算抢在前面了。”
黄杰抬手按在石门上，稍稍用力。
轰隆。
石门缓缓推开。
一股刺鼻的霉味从里面涌出，带着多年封闭后的腐朽气息。
黄杰立刻退后两步，没有急着进去。
他站在门外等了片刻，让山谷里的新鲜空气慢慢灌入石门之内。
等那股霉味被新鲜空气冲淡，他才迈步进入。
一个多月后，终南山古墓外。
黄杰站在石门前，看着面前众人，开口道：“我准备离开一趟。”
这话一出，黄蓉脸上的笑立刻没了。
“又走？”
她上前一步，直接抓住黄杰的袖子，声音里带着不满：“杰哥哥，你才在古墓待了一个多月。”
李莫愁也抱着手臂，腕上的血灵化作红色小蛇镯，轻轻缠在她手腕上。
她看着黄杰，语气虽轻，话却认真：“这次要去哪里？”
穆念慈没有抢着问，只是站在黄蓉身旁，手指不自觉攥紧衣角。
黄杰道：“去北宋江湖走走。”
黄蓉立刻皱起鼻子：“北宋江湖那么远，你一个人去？”
“有雕兄在，来回方便。”
黄杰看向不远处的神雕。
神雕正低头啄着酒坛，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低鸣一声，又继续喝酒。
黄蓉气得瞪它：“你就知道喝酒。”
神雕像没听见。
穆念慈轻声道：“杰哥哥，路上会不会很危险？”
“江湖哪有不危险的地方。”
黄杰笑了笑，声音放缓：“不过你们放心，我不是去找人拼命，只是游历一番，顺便看看几门武学是否还在。”
黄蓉哪里肯轻易放过他。
她抓着黄杰袖子的手又紧了些：“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李莫愁也看着他。
穆念慈更是抬起头，眼底满是不舍。
黄杰看着三人，认真道：“短则数月，长则一年。最多一年，我一定回来。”
黄蓉立刻道：“你说的，不许骗我。”
“我何时骗过你？”
“你骗得还少吗？”
黄蓉哼了一声：“每次都说很快回来，结果不是惹出一堆事，就是又带回来一堆麻烦。”
穆念慈脸颊一红。
她总觉得这话像是在说自己。
李莫愁却笑了：“蓉儿妹妹，这话倒是不假。”
黄杰无奈道：“这次真不会。”
黄蓉上下打量他：“我暂且信你一次。”
说完，她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杰哥哥，你路上一定要小心。遇到打不过的人，就骑着雕兄跑，别逞强。”
黄杰点头：“记住了。”
李莫愁也走上前。
她平日爱笑，此刻却难得正经：“欧阳锋那种人还没露面，你在外面若遇上，别大意。”
“嗯。”
黄杰看向她手腕上的血灵：“你也一样，血灵虽强，终究只是外力。自己的武功不能落下。”
李莫愁立刻扬了扬手腕：“放心吧，我还等你回来，看我突破宗师呢。”
黄杰笑了笑，又转向穆念慈。
穆念慈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落泪。
“杰哥哥。”
黄杰看着她，语气温和：“念慈，你刚入先天，根基还要稳。林前辈教你的《圣心诀》，每日都要练。轻功步法也别停，别急着求快，先把气息走稳。”
穆念慈用力点头：“我会好好练功。”
黄杰又道：“若想杨叔和包姨，也不要一个人闷着。等我回来，若有机会，我带你去见他们。”
穆念慈听到这句，终于忍不住红了眼。
“好。”
小龙女站在林朝英身旁，仰着小脸看黄杰。
“黄杰哥哥，你也要早些回来。”
黄杰摸了摸她的头：“龙儿也要听林前辈的话。”
小龙女乖乖点头。
林朝英看着这一幕，淡淡道：“行走江湖，心要稳。你武功虽高，也别小看天下人。”
黄杰拱手：“前辈放心。”
林玉站在林朝英身侧，没有多话，只朝黄杰点了点头。
孙婆婆则笑着道：“黄公子，早去早回，别让她们日日念着。”
黄蓉小脸一红：“孙婆婆！”
众人都笑了起来。
可笑过之后，不舍更重。
黄杰不再拖延。
他走到神雕身边，拍了拍它宽大的翅膀：“雕兄，该走了。”
神雕听见这话，终于从酒坛里抬起头，双翼一展，卷起一阵风。
黄杰翻身跃上雕背。
黄蓉、李莫愁、穆念慈三人站在最前面。
黄蓉咬了咬唇，还是喊道：“杰哥哥，最多一年！”
黄杰看着她：“最多一年。”
穆念慈轻声道：“一路平安。”
李莫愁笑着挥手：“记得给我带礼物。”
黄杰失笑：“好。”
神雕一声长鸣，双翼猛地拍下。
狂风卷起落叶。
下一刻，神雕载着黄杰冲天而起，很快掠过山林，消失在云端。
黄蓉一直仰头看着，直到那道金影彻底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忽然转头看向李莫愁和穆念慈。
“我觉得，咱们得提前说好一件事。”
李莫愁挑眉：“什么事？”
黄蓉一本正经道：“杰哥哥这人心软，又爱管闲事。万一他这趟出去，又带姑娘回来怎么办？”
穆念慈脸一红：“杰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吧？”
黄蓉看着她：“穆姐姐，你自己就是他赢擂台带回来的。”
穆念慈顿时说不出话。
李莫愁忍不住笑出声：“这话倒是没错。”
黄蓉伸出手：“所以咱们得结盟。”
“若他带回来的是良善女子，那另说。”
“可若是品性不佳、心思不正，还想仗着杰哥哥进门，那咱们就一起抵制。”
李莫愁笑意更浓，伸手搭了上去。
“我同意。”
穆念慈犹豫了一下，轻声道：“若真是品性不佳之人，我也不会让她害了杰哥哥。”
说完，她也把手放了上去。
黄蓉满意地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朝英和林玉站在不远处，把三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却都没有多言。
两日后。
大理无量山附近。
神雕从高空掠过，群山在脚下连绵起伏，云雾缠绕山腰，远处还有水光隐隐闪动。
黄杰坐在雕背上，俯瞰下方山势。
“雕兄，飞高些，找无量剑派。”
神雕长鸣一声，双翼猛地一振，身形拔高。
片刻后，黄杰终于在山间看见一片建筑，依山而建，规模不算大，却正好落在无量山中。
“找到了。”
黄杰心头一喜。
他这次来大理，第一件事便是去琅嬛福地。
《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若还在，那这一趟就不亏。
他没有急着靠近无量剑派，而是让神雕绕过正面，直奔后山。
瀑布声很快传来。
山崖陡峭，白练般的水流从高处倾泻而下，在崖底砸出大片水雾。
神雕缓缓落在崖底一处宽阔石地上。
黄杰翻身落地，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两坛酒，放到神雕面前。
“雕兄，你先在这里歇着，喝完别乱跑。”
神雕低鸣一声，熟练地啄开封泥，低头喝了起来。
黄杰抬头看向峭壁。
水雾弥漫，石壁湿滑，寻常人别说攀上去，便是站在崖底往上看一眼，都要腿软。
可黄杰的目光很快锁定在半崖处。
藤蔓与岩缝之间，有一点青色寒光若隐若现。
“果然在。”
黄杰脚下一点，《纵意登仙步》瞬间展开。
他的身形贴着崖壁而上，足尖只在凸出的石块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已掠出数丈。
湿滑岩壁、飞溅水雾，对他没有半点影响。
几个起落后，他便到了半崖。
那柄宝剑悬在石缝之间，剑鞘古朴，外面落了一层薄尘，却遮不住其中透出的锋锐之意。
黄杰伸手握住剑柄，轻轻一拔。
锵！
剑身出鞘。
一道青白寒光在水雾中亮起。
剑刃修长，寒芒流转，握在手里轻重正好，既不笨拙，也不轻飘。
黄杰随手一挥，旁边一根垂下的藤蔓无声断成两截。
“好剑。”
崖底的神雕也抬头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黄杰看着剑身，笑道：“剑光如青虹破雾，便叫青鸿剑吧。”
话音落下，剑身在月色与水雾间微微泛光，像是真应下了这个名字。
黄杰心念一动，问道：“系统，青鸿剑是什么品级？”
系统声音很快响起。
【兵器分为黄、玄、地、天、灵五级。】
【青鸿剑，地级上品。】
黄杰眉头一挑。
地级上品，已经很不错了。
他又问：“黄药师送我的白玉箫呢？还有湛卢剑？”
【白玉箫，地级下品。】
【湛卢剑，天级中品。】
黄杰听完，心里更满意。
白玉箫能配合《碧海潮生曲》，已经是难得宝物，却也只是地级下品。
青鸿剑比白玉箫还高一个档次，若送给蓉儿，她肯定喜欢。
至于湛卢剑，天级中品，不愧是名剑。
黄杰将青鸿剑收入储物空间。
“这剑先收着，回去再给蓉儿一个惊喜。”
取了剑，黄杰没有耽搁。
他从半崖飘然而下，重新落回崖底。
神雕两坛酒已经喝空，见他回来，低鸣一声。
黄杰拍了拍它的翅膀：“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一处石门。”
夜色渐深，月亮升到山间。
黄杰沿着瀑布附近寻找，目光不时看向月亮方位，又对照山崖与水潭的位置。
没过多久，他停在一片隐蔽石壁前。
石壁被藤萝遮住，若不细看，很难发现后面藏着一道石门。
黄杰拨开藤萝，果然看见一扇厚重石门。
门缝处尘土完整，苔痕未断，没有被人推动过的痕迹。
黄杰心头一喜。
石门未开，代表段誉还没来过。
《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多半还在里面。
“这次，总算抢在前面了。”
黄杰抬手按在石门上，稍稍用力。
轰隆。
石门缓缓推开。
一股刺鼻的霉味从里面涌出，带着多年封闭后的腐朽气息。
黄杰立刻退后两步，没有急着进去。
他站在门外等了片刻，让山谷里的新鲜空气慢慢灌入石门之内。
等那股霉味被新鲜空气冲淡，他才迈步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