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丹成震阴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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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彻底沸腾。
孙婆婆周身宗师气息还未完全收敛，衣袍轻轻鼓荡，原本略显佝偻的身形，竟都挺直了几分。
那不是错觉。
先天圆满与宗师之间，差的不是一口真气，而是一道真正的门槛。
许多武者卡在这一步，三年五年都不得寸进。
可孙婆婆只服下一枚玄级聚灵丹，前后不过二十分钟，便硬生生破入宗师。
“真成了！”
“孙婆婆真的突破宗师了！”
“先前颜妙师妹从后天入先天，我还以为那已经够吓人了，没想到玄级聚灵丹更强！”
“掌门这炼丹术，简直要改写门派修炼速度啊！”
弟子们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激动。
不少先天境弟子看向黄杰手中玉瓶，呼吸都变重了。
那里面还有九枚聚灵丹。
对他们而言，那已经不是丹药，而是通往宗师境界的希望。
李沧海站在一旁，亲眼看着孙婆婆气息彻底稳定，心中也难以平静。
她见过不少天材地宝，也见过许多高明医术，可像这般直接助人破境，还不伤根基的丹药，她从未见过。
巫行云也缓缓点头，道：“以孙婆婆原本的积累，若无这枚聚灵丹，想踏入宗师，少说还得苦修一两年。”
“一两年？”
阿紫瞪大眼睛：“一枚丹药，省下一两年苦修？”
巫行云瞥了她一眼：“你以为宗师境界这么好破？多少人一辈子都卡在先天圆满。”
黄蓉轻声道：“这丹药若能稳定供应，逍遥派弟子的修炼速度，确实会远超其他门派。”
萧峰沉声道：“不是远超，是碾压。”
萧远山看着孙婆婆，道：“一个门派最难的，不是培养一两个高手，而是不断培养中坚力量。若逍遥派能批量让先天圆满更快踏入宗师，将来门中宗师数量，必定极其惊人。”
这句话让众弟子听得心头发热。
谁不想成为宗师？
以前他们觉得宗师遥远，可今日亲眼看见颜妙破先天，孙婆婆破宗师，那条路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只要努力修炼，积攒贡献，丹药便有机会落到自己手里。
孙婆婆终于从突破的震动中回过神来。
她低头感受着体内厚重了数倍的真气，眼眶一下红了。
下一刻，她快步走到黄杰面前，双膝跪地，重重叩首。
“老身拜谢掌门栽培！”
“若非掌门赐丹，老身此生能否踏入宗师，尚未可知。”
“掌门今日之恩，老身没齿难忘！”
她声音发颤，却字字真切。
孙婆婆很清楚自己的情况。
她年纪不小，资质也算不得顶尖，能走到先天圆满，已是多年积累。
若按正常修炼，她就算能突破宗师，也要再熬一两年，甚至更久。
可黄杰一枚聚灵丹，直接替她省去了最难熬的关口。
这份栽培，比金银财宝重百倍。
黄杰看着她，抬手道：“起来。”
孙婆婆没有起身，仍旧低头道：“掌门有令，老身万死不辞。”
黄杰点了点头，道：“你入逍遥派以来，做事稳妥，忠心可见。”
“如今你已踏入宗师，按门规，宗师境界可为外门长老。”
“从今日起，本座册封你为逍遥派外门长老。”
“日后协助门中处理外门事务，教导低阶弟子，维护门规秩序。”
这话一出，广场上再次响起一片惊呼。
“外门长老！”
“孙婆婆一步成宗师，又被掌门册封外门长老！”
“这才是真正的机缘啊！”
不少弟子看向孙婆婆的目光都变了。
外门长老虽不如峰主、太上长老那般尊贵，可在逍遥派职级之中，已是真正的门派高层之一。
更重要的是，孙婆婆的晋升过程就摆在众人面前。
忠心做事，努力修炼，得到掌门认可，便能获赐丹药，突破境界，晋升长老。
这比任何空话都管用。
孙婆婆身子一震，随即再次叩首。
“老身孙氏，拜谢掌门信任！”
“从今日起，老身定恪尽职守，严守门规，教导弟子，不负掌门栽培，不负逍遥派厚恩！”
黄杰抬手虚扶。
一股柔和真气托住孙婆婆，将她扶起。
“记住今日的话便好。”
孙婆婆红着眼点头：“老身谨记。”
黄杰收回目光，心中同样不平静。
黄级聚气丹，让后天圆满的颜妙踏入先天。
玄级聚灵丹，又让先天圆满的孙婆婆踏入宗师。
这只是低阶丹药，效果却已经强到这种地步。
当然，黄杰心里也有数。
这类丹药对宗师之下效果最明显，因为低境界武者最大的难处，在于真气积累和基础瓶颈。
丹药只要药性足够纯净，便能强行补足这一段积累，推人跨过关口。
可到了宗师、大宗师，甚至天人层次，修炼便不只是堆积真气那么简单。
经脉、武道感悟、肉身体魄、精神意志，每一样都会影响突破。
低阶丹药再强，也不可能让高阶修士像颜妙、孙婆婆这般一口气破境。
最多只是加快修炼速度，缩短积累时间。
但即便如此，黄杰也十分满意。
丹药能让低阶弟子快速成长，便等于替逍遥派打下最坚实的根基。
一个顶级门派，不能只靠几个老祖撑场面。
还要有源源不断的弟子成长起来。
黄杰看向李沧海，道：“沧海师姐，你可愿修习《炼丹术》？”
李沧海一怔，随即目光亮了起来。
“你愿意传我？”
黄杰点头：“炼丹不是小事，逍遥派日后弟子越来越多，丹药需求也会越来越大。”
“若所有丹药都由我一人炼制，太耗时间。”
“我还要修炼，还要处理门派事务，不可能每日都守着丹炉。”
这话说得直白，却让众人都听明白了。
掌门亲自炼丹，确实震撼。
可若逍遥派真要把丹药常态化供应，只靠黄杰一个人，根本不现实。
黄杰继续道：“所以我打算培养一批炼丹人才。”
“此术先由亲近可信之人入门，等门派制度完善，再以贡献值开放给普通弟子。”
“谁有天赋，谁愿意钻研，谁对门派忠心，便可用贡献兑换参悟资格。”
李沧海听得心头发热。
她亲眼见过黄杰炼丹，自然明白这门《炼丹术》的分量。
这不是普通医术，也不是江湖上那些粗浅制药手段。
这是能改变门派底蕴的真正大道。
李沧海认真道：“我愿意学。”
“丹道一途玄妙非常，若能入门，不但能为门派分忧，对我自身修行也必有好处。”
黄杰道：“不过《炼丹术》如今在师尊手中。”
“师尊带回天魁峰参悟了，等他研究完，我再取来给师姐。”
李沧海没有半点不满，反而轻轻点头。
“既在师尊手中，那便不急。”
“我刚回山，本就该先拜见师尊。”
“功法之事，等师尊参悟完再说也不迟。”
她说完，又问道：“师尊如今在何处？”
黄杰道：“天魁峰。”
李沧海眸中带着几分疑惑：“天魁峰？”
巫行云开口道：“小师弟这段时间重新规划了逍遥派各峰。”
“主峰为门派核心，天罡峰交给萧远山、萧峰父子执掌。”
“天魁峰则是新开发出来的老祖专属居所。”
黄杰接过话，道：“逍遥派既要重立九州，便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散乱。”
“各峰职责要分清，弟子驻地要规整，老祖、太上长老、峰主、护法、外门长老，也都要有对应居所与职司。”
“天魁峰地势高远，清净开阔，最适合陆地神仙境界的老祖静修。”
“师尊与无名前辈，如今都住在那里。”
李沧海听完，脸上露出认可之色。
“如此安排很好。”
“逍遥派沉寂多年，如今重新开山，若没有规矩，各处事务迟早混乱。”
“小师弟能提前规划各峰驻地，说明心中已有大局。”
巫行云哼了一声：“他现在这个掌门，确实比我们想得还像样。”
黄杰笑了笑：“师姐这是夸我？”
巫行云道：“你若非要这么听，也可以。”
李沧海忍不住轻笑。
随后，她向黄杰点了点头，道：“我先去天魁峰拜见师尊。”
“炼丹术之事，等师尊参悟完，我再来请教小师弟。”
黄杰道：“师姐请便。”
李沧海衣袖轻拂，身形飘然而起，朝天魁峰方向掠去。
她刚离开，广场上众弟子的目光仍旧落在黄杰手中的玉瓶上。
黄杰扫了众人一眼，道：“今日炼丹试药，到此为止。”
“颜妙突破先天，孙婆婆突破宗师，你们都亲眼看见了。”
“但本座再说一次，丹药不是白得。”
“想要丹药，便努力修炼，积攒贡献。”
“不要只盯着别人机缘，也要想想自己能为门派做什么。”
众弟子齐齐躬身。
“弟子谨记掌门教诲！”
黄杰抬手道：“都散了，各自潜心修炼。”
弟子们这才陆续退去。
只是离开之时，许多人脚步都比来时快了不少。
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
今日之后，谁还愿意偷懒？
大隋。
阴葵派总坛。
殿内烛火摇曳，黑纱低垂。
祝玉妍高坐主位，一身黑裙华贵冷艳，眉眼间自有上位者的威严。
婠婠站在殿中，赤足踏在冰冷地面上，白衣如雪，姿容明艳，却少了平日里的几分轻松。
祝玉妍看着她，道：“见到黄杰了？”
婠婠点头：“见到了。”
祝玉妍语气平淡：“结果如何？”
婠婠没有绕弯，直接道：“师尊，拉拢不了。”
祝玉妍眉头微动。
“拉拢不了？”
她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我阴葵派在大隋魔门之中位居魁首，纵然放眼诸国江湖，也不是寻常势力可比。”
“黄杰虽有几分名声，可终究只是南北两宋江湖中冒出来的年轻掌门。”
“他难道连我阴葵派的诚意都不放在眼里？”
婠婠轻轻摇头：“不是他不放在眼里。”
“是逍遥派根本不缺这些。”
祝玉妍眸光冷了几分。
“婠婠，你此行回来，倒像是替他说话。”
婠婠叹了一声：“师尊，我不是替他说话，是亲眼见过之后，才明白我们此前都小看了逍遥派。”
祝玉妍靠在椅背上，语气仍旧带着傲气。
“南宋、北宋那些门派，能有多少底蕴？”
“少林、丐帮、慕容氏之流，在当地江湖或许算大派，可放到大隋，与我圣门相比，未必够看。”
“一个隐世多年的逍遥派，又能强到哪里去？”
婠婠抬头看着祝玉妍，认真道：“师尊，逍遥派不是普通隐世门派。”
“黄杰也不是普通年轻掌门。”
“他们门中，有天人境强者坐镇。”
这句话落下，祝玉妍脸上的从容终于变了。
“天人境？”
她坐直了身子，声音沉了下来：“你确定？”
婠婠点头：“确定。”
“逍遥派如今已经重整山门，各峰分立，太上长老、峰主、护法、外门长老，各司其职。”
“黄杰身后不但有老一辈强者，还有一批实力惊人的门人。”
祝玉妍没有立刻说话。
天人境强者，放在任何江湖势力中，都是足以镇压一方的存在。
阴葵派虽强，可祝玉妍也不会轻视天人。
她原本以为黄杰只是仗着天资和名声，在南北两宋江湖中声势大涨。
可若逍遥派真有天人坐镇，那就完全不同了。
祝玉妍缓缓道：“难怪你说拉拢不了。”
“有天人境强者撑腰，他自然不会轻易向我阴葵派低头。”
婠婠却摇头：“师尊，不只是这样。”
祝玉妍看向她：“还有什么？”
婠婠沉默片刻，道：“黄杰身边那些年轻女子，也很可怕。”
祝玉妍眉头一皱：“年轻女子？”
婠婠道：“她们看起来年纪都不大，有的像侍女，有的像随行弟子，可修为绝不简单。”
祝玉妍淡淡道：“黄杰年少风流，身边有些美貌侍女，并不稀奇。”
“若只是容貌出众，还不足以让你如此郑重。”
婠婠声音压低了几分。
“她们不是普通侍女。”
“我见到的那几人，皆有宗师修为。”
祝玉妍的手指猛地一顿。
“你说什么？”
婠婠一字一句道：“黄杰身边一众年轻侍女，皆是宗师修为。”
祝玉妍彻底被逍遥派恐怖的底蕴震住了。
广场上彻底沸腾。
孙婆婆周身宗师气息还未完全收敛，衣袍轻轻鼓荡，原本略显佝偻的身形，竟都挺直了几分。
那不是错觉。
先天圆满与宗师之间，差的不是一口真气，而是一道真正的门槛。
许多武者卡在这一步，三年五年都不得寸进。
可孙婆婆只服下一枚玄级聚灵丹，前后不过二十分钟，便硬生生破入宗师。
“真成了！”
“孙婆婆真的突破宗师了！”
“先前颜妙师妹从后天入先天，我还以为那已经够吓人了，没想到玄级聚灵丹更强！”
“掌门这炼丹术，简直要改写门派修炼速度啊！”
弟子们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激动。
不少先天境弟子看向黄杰手中玉瓶，呼吸都变重了。
那里面还有九枚聚灵丹。
对他们而言，那已经不是丹药，而是通往宗师境界的希望。
李沧海站在一旁，亲眼看着孙婆婆气息彻底稳定，心中也难以平静。
她见过不少天材地宝，也见过许多高明医术，可像这般直接助人破境，还不伤根基的丹药，她从未见过。
巫行云也缓缓点头，道：“以孙婆婆原本的积累，若无这枚聚灵丹，想踏入宗师，少说还得苦修一两年。”
“一两年？”
阿紫瞪大眼睛：“一枚丹药，省下一两年苦修？”
巫行云瞥了她一眼：“你以为宗师境界这么好破？多少人一辈子都卡在先天圆满。”
黄蓉轻声道：“这丹药若能稳定供应，逍遥派弟子的修炼速度，确实会远超其他门派。”
萧峰沉声道：“不是远超，是碾压。”
萧远山看着孙婆婆，道：“一个门派最难的，不是培养一两个高手，而是不断培养中坚力量。若逍遥派能批量让先天圆满更快踏入宗师，将来门中宗师数量，必定极其惊人。”
这句话让众弟子听得心头发热。
谁不想成为宗师？
以前他们觉得宗师遥远，可今日亲眼看见颜妙破先天，孙婆婆破宗师，那条路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只要努力修炼，积攒贡献，丹药便有机会落到自己手里。
孙婆婆终于从突破的震动中回过神来。
她低头感受着体内厚重了数倍的真气，眼眶一下红了。
下一刻，她快步走到黄杰面前，双膝跪地，重重叩首。
“老身拜谢掌门栽培！”
“若非掌门赐丹，老身此生能否踏入宗师，尚未可知。”
“掌门今日之恩，老身没齿难忘！”
她声音发颤，却字字真切。
孙婆婆很清楚自己的情况。
她年纪不小，资质也算不得顶尖，能走到先天圆满，已是多年积累。
若按正常修炼，她就算能突破宗师，也要再熬一两年，甚至更久。
可黄杰一枚聚灵丹，直接替她省去了最难熬的关口。
这份栽培，比金银财宝重百倍。
黄杰看着她，抬手道：“起来。”
孙婆婆没有起身，仍旧低头道：“掌门有令，老身万死不辞。”
黄杰点了点头，道：“你入逍遥派以来，做事稳妥，忠心可见。”
“如今你已踏入宗师，按门规，宗师境界可为外门长老。”
“从今日起，本座册封你为逍遥派外门长老。”
“日后协助门中处理外门事务，教导低阶弟子，维护门规秩序。”
这话一出，广场上再次响起一片惊呼。
“外门长老！”
“孙婆婆一步成宗师，又被掌门册封外门长老！”
“这才是真正的机缘啊！”
不少弟子看向孙婆婆的目光都变了。
外门长老虽不如峰主、太上长老那般尊贵，可在逍遥派职级之中，已是真正的门派高层之一。
更重要的是，孙婆婆的晋升过程就摆在众人面前。
忠心做事，努力修炼，得到掌门认可，便能获赐丹药，突破境界，晋升长老。
这比任何空话都管用。
孙婆婆身子一震，随即再次叩首。
“老身孙氏，拜谢掌门信任！”
“从今日起，老身定恪尽职守，严守门规，教导弟子，不负掌门栽培，不负逍遥派厚恩！”
黄杰抬手虚扶。
一股柔和真气托住孙婆婆，将她扶起。
“记住今日的话便好。”
孙婆婆红着眼点头：“老身谨记。”
黄杰收回目光，心中同样不平静。
黄级聚气丹，让后天圆满的颜妙踏入先天。
玄级聚灵丹，又让先天圆满的孙婆婆踏入宗师。
这只是低阶丹药，效果却已经强到这种地步。
当然，黄杰心里也有数。
这类丹药对宗师之下效果最明显，因为低境界武者最大的难处，在于真气积累和基础瓶颈。
丹药只要药性足够纯净，便能强行补足这一段积累，推人跨过关口。
可到了宗师、大宗师，甚至天人层次，修炼便不只是堆积真气那么简单。
经脉、武道感悟、肉身体魄、精神意志，每一样都会影响突破。
低阶丹药再强，也不可能让高阶修士像颜妙、孙婆婆这般一口气破境。
最多只是加快修炼速度，缩短积累时间。
但即便如此，黄杰也十分满意。
丹药能让低阶弟子快速成长，便等于替逍遥派打下最坚实的根基。
一个顶级门派，不能只靠几个老祖撑场面。
还要有源源不断的弟子成长起来。
黄杰看向李沧海，道：“沧海师姐，你可愿修习《炼丹术》？”
李沧海一怔，随即目光亮了起来。
“你愿意传我？”
黄杰点头：“炼丹不是小事，逍遥派日后弟子越来越多，丹药需求也会越来越大。”
“若所有丹药都由我一人炼制，太耗时间。”
“我还要修炼，还要处理门派事务，不可能每日都守着丹炉。”
这话说得直白，却让众人都听明白了。
掌门亲自炼丹，确实震撼。
可若逍遥派真要把丹药常态化供应，只靠黄杰一个人，根本不现实。
黄杰继续道：“所以我打算培养一批炼丹人才。”
“此术先由亲近可信之人入门，等门派制度完善，再以贡献值开放给普通弟子。”
“谁有天赋，谁愿意钻研，谁对门派忠心，便可用贡献兑换参悟资格。”
李沧海听得心头发热。
她亲眼见过黄杰炼丹，自然明白这门《炼丹术》的分量。
这不是普通医术，也不是江湖上那些粗浅制药手段。
这是能改变门派底蕴的真正大道。
李沧海认真道：“我愿意学。”
“丹道一途玄妙非常，若能入门，不但能为门派分忧，对我自身修行也必有好处。”
黄杰道：“不过《炼丹术》如今在师尊手中。”
“师尊带回天魁峰参悟了，等他研究完，我再取来给师姐。”
李沧海没有半点不满，反而轻轻点头。
“既在师尊手中，那便不急。”
“我刚回山，本就该先拜见师尊。”
“功法之事，等师尊参悟完再说也不迟。”
她说完，又问道：“师尊如今在何处？”
黄杰道：“天魁峰。”
李沧海眸中带着几分疑惑：“天魁峰？”
巫行云开口道：“小师弟这段时间重新规划了逍遥派各峰。”
“主峰为门派核心，天罡峰交给萧远山、萧峰父子执掌。”
“天魁峰则是新开发出来的老祖专属居所。”
黄杰接过话，道：“逍遥派既要重立九州，便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散乱。”
“各峰职责要分清，弟子驻地要规整，老祖、太上长老、峰主、护法、外门长老，也都要有对应居所与职司。”
“天魁峰地势高远，清净开阔，最适合陆地神仙境界的老祖静修。”
“师尊与无名前辈，如今都住在那里。”
李沧海听完，脸上露出认可之色。
“如此安排很好。”
“逍遥派沉寂多年，如今重新开山，若没有规矩，各处事务迟早混乱。”
“小师弟能提前规划各峰驻地，说明心中已有大局。”
巫行云哼了一声：“他现在这个掌门，确实比我们想得还像样。”
黄杰笑了笑：“师姐这是夸我？”
巫行云道：“你若非要这么听，也可以。”
李沧海忍不住轻笑。
随后，她向黄杰点了点头，道：“我先去天魁峰拜见师尊。”
“炼丹术之事，等师尊参悟完，我再来请教小师弟。”
黄杰道：“师姐请便。”
李沧海衣袖轻拂，身形飘然而起，朝天魁峰方向掠去。
她刚离开，广场上众弟子的目光仍旧落在黄杰手中的玉瓶上。
黄杰扫了众人一眼，道：“今日炼丹试药，到此为止。”
“颜妙突破先天，孙婆婆突破宗师，你们都亲眼看见了。”
“但本座再说一次，丹药不是白得。”
“想要丹药，便努力修炼，积攒贡献。”
“不要只盯着别人机缘，也要想想自己能为门派做什么。”
众弟子齐齐躬身。
“弟子谨记掌门教诲！”
黄杰抬手道：“都散了，各自潜心修炼。”
弟子们这才陆续退去。
只是离开之时，许多人脚步都比来时快了不少。
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
今日之后，谁还愿意偷懒？
大隋。
阴葵派总坛。
殿内烛火摇曳，黑纱低垂。
祝玉妍高坐主位，一身黑裙华贵冷艳，眉眼间自有上位者的威严。
婠婠站在殿中，赤足踏在冰冷地面上，白衣如雪，姿容明艳，却少了平日里的几分轻松。
祝玉妍看着她，道：“见到黄杰了？”
婠婠点头：“见到了。”
祝玉妍语气平淡：“结果如何？”
婠婠没有绕弯，直接道：“师尊，拉拢不了。”
祝玉妍眉头微动。
“拉拢不了？”
她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我阴葵派在大隋魔门之中位居魁首，纵然放眼诸国江湖，也不是寻常势力可比。”
“黄杰虽有几分名声，可终究只是南北两宋江湖中冒出来的年轻掌门。”
“他难道连我阴葵派的诚意都不放在眼里？”
婠婠轻轻摇头：“不是他不放在眼里。”
“是逍遥派根本不缺这些。”
祝玉妍眸光冷了几分。
“婠婠，你此行回来，倒像是替他说话。”
婠婠叹了一声：“师尊，我不是替他说话，是亲眼见过之后，才明白我们此前都小看了逍遥派。”
祝玉妍靠在椅背上，语气仍旧带着傲气。
“南宋、北宋那些门派，能有多少底蕴？”
“少林、丐帮、慕容氏之流，在当地江湖或许算大派，可放到大隋，与我圣门相比，未必够看。”
“一个隐世多年的逍遥派，又能强到哪里去？”
婠婠抬头看着祝玉妍，认真道：“师尊，逍遥派不是普通隐世门派。”
“黄杰也不是普通年轻掌门。”
“他们门中，有天人境强者坐镇。”
这句话落下，祝玉妍脸上的从容终于变了。
“天人境？”
她坐直了身子，声音沉了下来：“你确定？”
婠婠点头：“确定。”
“逍遥派如今已经重整山门，各峰分立，太上长老、峰主、护法、外门长老，各司其职。”
“黄杰身后不但有老一辈强者，还有一批实力惊人的门人。”
祝玉妍没有立刻说话。
天人境强者，放在任何江湖势力中，都是足以镇压一方的存在。
阴葵派虽强，可祝玉妍也不会轻视天人。
她原本以为黄杰只是仗着天资和名声，在南北两宋江湖中声势大涨。
可若逍遥派真有天人坐镇，那就完全不同了。
祝玉妍缓缓道：“难怪你说拉拢不了。”
“有天人境强者撑腰，他自然不会轻易向我阴葵派低头。”
婠婠却摇头：“师尊，不只是这样。”
祝玉妍看向她：“还有什么？”
婠婠沉默片刻，道：“黄杰身边那些年轻女子，也很可怕。”
祝玉妍眉头一皱：“年轻女子？”
婠婠道：“她们看起来年纪都不大，有的像侍女，有的像随行弟子，可修为绝不简单。”
祝玉妍淡淡道：“黄杰年少风流，身边有些美貌侍女，并不稀奇。”
“若只是容貌出众，还不足以让你如此郑重。”
婠婠声音压低了几分。
“她们不是普通侍女。”
“我见到的那几人，皆有宗师修为。”
祝玉妍的手指猛地一顿。
“你说什么？”
婠婠一字一句道：“黄杰身边一众年轻侍女，皆是宗师修为。”
祝玉妍彻底被逍遥派恐怖的底蕴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