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血菩提破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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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清听完黄杰的话，握着剑柄的手慢慢松了些，可脸色依旧发白。
钟灵低着头走了几步，忽然小声道：“黄大哥，我不想认段正淳。”
黄杰停下脚步，看向她。
钟灵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委屈，也带着怨气：“我从小叫钟万仇爹，虽然他脾气怪，爱吃醋，还总是凶巴巴的，可他疼我是真的。段正淳算什么？他害了我娘，又让爹痛苦这么多年，到头来一句亲生父亲，就想让我认他吗？”
木婉清也抬起头，声音冷冷的，却压不住颤意：“我也不认。”
她看着远处山路，指节又慢慢攥紧：“我从小没有爹，也没有娘，只有一个逼我戴面纱、逼我杀人的师父。如今忽然有人告诉我，段正淳是我爹，可他给过我什么？他只给了我娘半生怨恨，也给了我一堆解不开的旧账。”
钟灵越听越难受，眼眶又红了。
“黄大哥，段正淳这样的人，是不是见一个喜欢一个，喜欢过后又丢下不管？”
木婉清也看向黄杰，语气比平时低了许多：“你以后，会不会也像他一样？”
这句话一出口，两女都安静下来。
她们一个活泼，一个清冷，可此刻心里的不安却一样。
段正淳留下的伤，伤的是甘宝宝和秦红棉，可她们身为女儿，同样怕自己有一天也被辜负。
黄杰看着她们，神色郑重了许多。
“我不会。”
钟灵抬头：“真的吗？”
黄杰走到两人面前，先握住钟灵的手，又握住木婉清的手，语气很稳：“我身边已有蓉儿、莫愁、念慈，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瞒你们。若我只是贪图一时欢喜，大可以说些好听的话哄你们，可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只招惹不负责。”
木婉清手指微微一颤。
黄杰继续道：“以后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会护着你们。你们愿意随我闯荡江湖，我便带你们走。你们想回万劫谷看望母亲，我便陪你们回来。”
“我黄杰既然认下你们，便不会中途丢下。”
钟灵眼泪一下掉了下来，却不是先前那种害怕，而像是憋了许久终于放松。
“黄大哥，你说话要算数。”
“算数。”
木婉清看着他，声音轻了许多：“若你负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黄杰点头：“那我便不让你有恨我的机会。”
钟灵吸了吸鼻子，终于破涕为笑：“这还差不多。”
几日后，钟灵和木婉清的心态渐渐稳了下来。
钟灵又能抱着闪电貂在谷里跑来跑去，木婉清也不再整日沉默，只是练剑时比从前更加用心。
甘宝宝和秦红棉看在眼里，心里都松了口气。
这日，黄杰将四人叫到一处清静屋舍。
他从随身包裹里取出几枚赤红如血的灵果，灵果刚一出现，屋中便多了一股灼热药香。
钟灵眼睛一下亮了：“黄大哥，这是什么？”
黄杰道：“血菩提。”
甘宝宝脸色微变：“这便是你先前提过的天级中品灵药？”
黄杰点头：“不错。第一次服用，可增三十年功力。之后再服，虽然不能继续增功，却仍有极强疗伤之效。”
“三十年功力？”
秦红棉再冷硬，此刻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木婉清看着那几枚血菩提，呼吸都放轻了些。
三十年功力，对江湖中人来说几乎是逆天机缘。寻常人苦练半生，也未必能有这等积累。
甘宝宝连忙摇头：“黄公子，这太贵重了。你救了灵儿，又护了我们母女，我怎能再受这种大礼？”
秦红棉也沉声道：“婉儿已受你照看，我这个做娘的欠你太多。这血菩提，你留着自己用，不必给我们。”
钟灵也有些犹豫：“黄大哥，这么好的东西，你自己突破不是更要紧吗？”
黄杰笑了笑：“我自然会留给自己。”
他又取出几枚血菩提，让四人看清：“此物我手中尚有留存，不差这几颗。如今四大恶人虽退，却未必真会安分。段正淳那边的旧事也还没了。你们实力强一分，遇事便多一分自保之力。”
甘宝宝心头一暖。
秦红棉看着黄杰，沉默片刻，终于接过血菩提：“这份恩，我记下了。”
黄杰道：“不必说恩。你们安好，灵儿和婉清也能少些牵挂。”
钟灵立刻抱住黄杰胳膊，声音甜了许多：“黄大哥，你最好了。”
木婉清没有说话，却将血菩提握得很紧。
很快，四人盘膝坐下，依次服下血菩提。
灵药入口即化，滚烫药力顺着喉间落入腹中，随即化作磅礴内力冲入经脉。
钟灵根基最浅，刚运功不久，小脸便红了一片，额头也冒出细汗。
黄杰立刻提醒：“灵儿，不要急着冲关，守住丹田，把药力慢慢收拢。”
钟灵赶紧照做。
木婉清根基比她扎实许多，可三十年功力依旧太猛，她长剑放在膝前，双手结印，强行压住体内翻涌真气。
黄杰一边看着两女，一边替甘宝宝和秦红棉护法。
甘宝宝与秦红棉修为更深，炼化血菩提的速度也更快。她们体内气息节节攀升，很快便冲到先天巅峰，再往上一步，便是宗师关口。
可就在这一步，两人同时卡住。
甘宝宝眉头紧蹙，周身真气不断起伏，却始终无法凝成宗师之势。
秦红棉更直接，她肩背微颤，体内旧伤被强行冲关牵动，脸色都白了几分。
黄杰立刻看出问题。
她们年少时修炼不易，又被情伤心结困了多年，体内经脉看似无碍，实则有不少暗伤。平日还好，一旦冲击大境界，这些旧伤便成了最大的阻碍。
“夫人，秦前辈，莫要抗拒我的内力。”
话音落下，黄杰已经来到两人身后。
他左右双掌同时抬起，分别抵在甘宝宝和秦红棉背心。
下一刻，精纯浑厚的乾坤真气渡入两人体内。
那股真气不像普通内力那般刚猛霸道，反而带着极强生机，所过之处，甘宝宝和秦红棉多年积下的细微暗伤像冰雪遇暖，迅速被修补。
甘宝宝身子轻轻一颤，只觉得经脉里那些隐隐作痛的滞涩处全部被打通，整个人像卸下了一副沉重枷锁。
秦红棉更是震撼。
她早年行走江湖，受伤不少，许多旧疾连她自己都没太放在心上。可黄杰这一渡气，她才发现体内竟藏着这么多隐患。
那些隐患若再拖下去，迟早会拖垮她的武道。
可此刻，全被黄杰一一修复。
“守住心神，冲关。”
黄杰声音落下，两人同时运功。
轰！
两股宗师气势先后升起。
甘宝宝身上气息变得绵长柔和，眉目间的疲惫淡去许多，整个人多了一种由内而外的清润。
秦红棉气势则锋利许多，像一柄藏鞘多年的刀，终于重新出鞘。
钟灵和木婉清都看呆了。
“娘……突破了？”
“我娘也突破了？”
黄杰收回双掌，点头道：“她们已入宗师。”
甘宝宝睁开眼，感受着体内从未有过的强大真气，声音都带着颤意：“宗师……我竟真入了宗师。”
秦红棉也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黄杰时，目光复杂至极：“若无你相助，我此生恐怕都跨不过这一关。”
黄杰道：“宗师寿元可至两百年。你们如今旧伤修复，寿元大增，气血也会逐渐恢复。容貌不会一夜之间变回年少时，却会在往后慢慢年轻。”
甘宝宝和秦红棉同时怔住。
钟灵更是惊喜得差点跳起来：“娘，你以后能活两百年？”
木婉清也握住秦红棉的手，声音难得柔和：“娘，这是好事。”
甘宝宝眼眶微红，向黄杰郑重一礼：“黄公子，此恩太重。”
秦红棉也低头道：“我秦红棉不喜欠人，可今日这份恩，我认。”
黄杰扶住二人：“不必如此。接下来，该我了。”
四女神色一变。
钟灵连忙道：“黄大哥，你要借血菩提突破？”
“不错。”
黄杰取出一枚血菩提，盘膝坐下。
木婉清立刻提剑守在门口：“我替你护法。”
钟灵也抱着闪电貂站到窗边：“我也守着，谁都不许打扰黄大哥。”
甘宝宝和秦红棉刚入宗师，感知比从前敏锐许多，两人对视一眼，也分别守住屋舍两侧。
黄杰将血菩提服下。
药力入体，三十年功力轰然化开。
若是旁人，光是压住这股药力便要耗费极大精力，可黄杰本就是宗师圆满，乾坤诀一转，那股庞大药力便如百川归海，被迅速炼入丹田。
一炷香。
两炷香。
不到半个时辰，黄杰体内那道困住宗师圆满的关口便被冲开。
轰！
一股磅礴气势从他身上升起。
甘宝宝和秦红棉脸色同时大变。
她们刚入宗师，最能明白这一刻的变化有多可怕。黄杰身上的气息不再只是比她们强，而是像一座高山横在面前，让她们连追赶的念头都难以生出。
“大宗师……”
甘宝宝喃喃开口，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秦红棉也怔怔看着黄杰：“二十岁的大宗师，这等天资，世间罕见。”
钟灵虽看不出那么深，却能感觉到黄杰比之前更强了。那种强，不是出手打人时的凌厉，而是他坐在那里，便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木婉清握剑的手也慢慢放松下来。
片刻后，黄杰睁开眼，周身气势缓缓收敛。
钟灵立刻跑到他身边：“黄大哥，你真的突破大宗师了？”
黄杰点头：“成了。”
钟灵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太好了！以后谁还敢欺负我们？”
木婉清看着黄杰，认真道：“你更强了。”
黄杰笑道：“你们也一样。”
接下来两日，众人都留在万劫谷中稳固修为。
钟灵和木婉清将血菩提带来的功力一点点打磨进经脉，虽然距离宗师还远，却已远胜从前。
甘宝宝和秦红棉则彻底稳住宗师境界，举手投足之间都比过去多了几分从容。
两日后，黄杰在院中对甘宝宝和秦红棉说道：“夫人，秦前辈，我打算带灵儿和婉清出去游历一番。”
甘宝宝看了看钟灵，又看了看黄杰，脸上没有多少担忧，反而带着几分欣慰。
“有你在，我放心。”
秦红棉也看向木婉清：“婉儿性子倔，江湖上又多险恶，你多看着她些。”
木婉清轻声道：“娘，我会听他的。”
钟灵也连忙道：“娘，我也会听黄大哥的话，不乱跑。”
甘宝宝失笑：“你这话，娘听过不知多少回。”
钟灵脸一红，抱着甘宝宝撒娇：“这次是真的。”
甘宝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又对黄杰道：“黄公子，外面若是累了，便带她们回来。万劫谷虽不算什么名门大派，总归是她们的家。”
秦红棉也道：“你们时常回来看看。”
黄杰点头：“一定。”
说完，他抬手放到唇边，吹了一声清亮口哨。
哨声穿过山谷，直上云霄。
甘宝宝和秦红棉都有些疑惑。
下一刻，远处天空传来一声高亢雕鸣。
一道金色巨影破云而来，双翼展开时遮住大片日光，狂风先一步卷入谷中，吹得院中花木齐齐低伏。
神雕俯冲而下，稳稳落在院中，利爪扣住青石，石面立刻留下几道浅痕。
它低头看向黄杰，竟像人一样轻轻点了点头。
钟灵欢喜地跑过去：“雕兄！”
木婉清也看着神雕，目光里带着惊叹。
秦红棉和甘宝宝望着这头低头听命、威势却堪比绝顶高手的金色神雕，胸口一阵发紧，再一次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木婉清听完黄杰的话，握着剑柄的手慢慢松了些，可脸色依旧发白。
钟灵低着头走了几步，忽然小声道：“黄大哥，我不想认段正淳。”
黄杰停下脚步，看向她。
钟灵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委屈，也带着怨气：“我从小叫钟万仇爹，虽然他脾气怪，爱吃醋，还总是凶巴巴的，可他疼我是真的。段正淳算什么？他害了我娘，又让爹痛苦这么多年，到头来一句亲生父亲，就想让我认他吗？”
木婉清也抬起头，声音冷冷的，却压不住颤意：“我也不认。”
她看着远处山路，指节又慢慢攥紧：“我从小没有爹，也没有娘，只有一个逼我戴面纱、逼我杀人的师父。如今忽然有人告诉我，段正淳是我爹，可他给过我什么？他只给了我娘半生怨恨，也给了我一堆解不开的旧账。”
钟灵越听越难受，眼眶又红了。
“黄大哥，段正淳这样的人，是不是见一个喜欢一个，喜欢过后又丢下不管？”
木婉清也看向黄杰，语气比平时低了许多：“你以后，会不会也像他一样？”
这句话一出口，两女都安静下来。
她们一个活泼，一个清冷，可此刻心里的不安却一样。
段正淳留下的伤，伤的是甘宝宝和秦红棉，可她们身为女儿，同样怕自己有一天也被辜负。
黄杰看着她们，神色郑重了许多。
“我不会。”
钟灵抬头：“真的吗？”
黄杰走到两人面前，先握住钟灵的手，又握住木婉清的手，语气很稳：“我身边已有蓉儿、莫愁、念慈，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瞒你们。若我只是贪图一时欢喜，大可以说些好听的话哄你们，可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只招惹不负责。”
木婉清手指微微一颤。
黄杰继续道：“以后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会护着你们。你们愿意随我闯荡江湖，我便带你们走。你们想回万劫谷看望母亲，我便陪你们回来。”
“我黄杰既然认下你们，便不会中途丢下。”
钟灵眼泪一下掉了下来，却不是先前那种害怕，而像是憋了许久终于放松。
“黄大哥，你说话要算数。”
“算数。”
木婉清看着他，声音轻了许多：“若你负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黄杰点头：“那我便不让你有恨我的机会。”
钟灵吸了吸鼻子，终于破涕为笑：“这还差不多。”
几日后，钟灵和木婉清的心态渐渐稳了下来。
钟灵又能抱着闪电貂在谷里跑来跑去，木婉清也不再整日沉默，只是练剑时比从前更加用心。
甘宝宝和秦红棉看在眼里，心里都松了口气。
这日，黄杰将四人叫到一处清静屋舍。
他从随身包裹里取出几枚赤红如血的灵果，灵果刚一出现，屋中便多了一股灼热药香。
钟灵眼睛一下亮了：“黄大哥，这是什么？”
黄杰道：“血菩提。”
甘宝宝脸色微变：“这便是你先前提过的天级中品灵药？”
黄杰点头：“不错。第一次服用，可增三十年功力。之后再服，虽然不能继续增功，却仍有极强疗伤之效。”
“三十年功力？”
秦红棉再冷硬，此刻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木婉清看着那几枚血菩提，呼吸都放轻了些。
三十年功力，对江湖中人来说几乎是逆天机缘。寻常人苦练半生，也未必能有这等积累。
甘宝宝连忙摇头：“黄公子，这太贵重了。你救了灵儿，又护了我们母女，我怎能再受这种大礼？”
秦红棉也沉声道：“婉儿已受你照看，我这个做娘的欠你太多。这血菩提，你留着自己用，不必给我们。”
钟灵也有些犹豫：“黄大哥，这么好的东西，你自己突破不是更要紧吗？”
黄杰笑了笑：“我自然会留给自己。”
他又取出几枚血菩提，让四人看清：“此物我手中尚有留存，不差这几颗。如今四大恶人虽退，却未必真会安分。段正淳那边的旧事也还没了。你们实力强一分，遇事便多一分自保之力。”
甘宝宝心头一暖。
秦红棉看着黄杰，沉默片刻，终于接过血菩提：“这份恩，我记下了。”
黄杰道：“不必说恩。你们安好，灵儿和婉清也能少些牵挂。”
钟灵立刻抱住黄杰胳膊，声音甜了许多：“黄大哥，你最好了。”
木婉清没有说话，却将血菩提握得很紧。
很快，四人盘膝坐下，依次服下血菩提。
灵药入口即化，滚烫药力顺着喉间落入腹中，随即化作磅礴内力冲入经脉。
钟灵根基最浅，刚运功不久，小脸便红了一片，额头也冒出细汗。
黄杰立刻提醒：“灵儿，不要急着冲关，守住丹田，把药力慢慢收拢。”
钟灵赶紧照做。
木婉清根基比她扎实许多，可三十年功力依旧太猛，她长剑放在膝前，双手结印，强行压住体内翻涌真气。
黄杰一边看着两女，一边替甘宝宝和秦红棉护法。
甘宝宝与秦红棉修为更深，炼化血菩提的速度也更快。她们体内气息节节攀升，很快便冲到先天巅峰，再往上一步，便是宗师关口。
可就在这一步，两人同时卡住。
甘宝宝眉头紧蹙，周身真气不断起伏，却始终无法凝成宗师之势。
秦红棉更直接，她肩背微颤，体内旧伤被强行冲关牵动，脸色都白了几分。
黄杰立刻看出问题。
她们年少时修炼不易，又被情伤心结困了多年，体内经脉看似无碍，实则有不少暗伤。平日还好，一旦冲击大境界，这些旧伤便成了最大的阻碍。
“夫人，秦前辈，莫要抗拒我的内力。”
话音落下，黄杰已经来到两人身后。
他左右双掌同时抬起，分别抵在甘宝宝和秦红棉背心。
下一刻，精纯浑厚的乾坤真气渡入两人体内。
那股真气不像普通内力那般刚猛霸道，反而带着极强生机，所过之处，甘宝宝和秦红棉多年积下的细微暗伤像冰雪遇暖，迅速被修补。
甘宝宝身子轻轻一颤，只觉得经脉里那些隐隐作痛的滞涩处全部被打通，整个人像卸下了一副沉重枷锁。
秦红棉更是震撼。
她早年行走江湖，受伤不少，许多旧疾连她自己都没太放在心上。可黄杰这一渡气，她才发现体内竟藏着这么多隐患。
那些隐患若再拖下去，迟早会拖垮她的武道。
可此刻，全被黄杰一一修复。
“守住心神，冲关。”
黄杰声音落下，两人同时运功。
轰！
两股宗师气势先后升起。
甘宝宝身上气息变得绵长柔和，眉目间的疲惫淡去许多，整个人多了一种由内而外的清润。
秦红棉气势则锋利许多，像一柄藏鞘多年的刀，终于重新出鞘。
钟灵和木婉清都看呆了。
“娘……突破了？”
“我娘也突破了？”
黄杰收回双掌，点头道：“她们已入宗师。”
甘宝宝睁开眼，感受着体内从未有过的强大真气，声音都带着颤意：“宗师……我竟真入了宗师。”
秦红棉也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黄杰时，目光复杂至极：“若无你相助，我此生恐怕都跨不过这一关。”
黄杰道：“宗师寿元可至两百年。你们如今旧伤修复，寿元大增，气血也会逐渐恢复。容貌不会一夜之间变回年少时，却会在往后慢慢年轻。”
甘宝宝和秦红棉同时怔住。
钟灵更是惊喜得差点跳起来：“娘，你以后能活两百年？”
木婉清也握住秦红棉的手，声音难得柔和：“娘，这是好事。”
甘宝宝眼眶微红，向黄杰郑重一礼：“黄公子，此恩太重。”
秦红棉也低头道：“我秦红棉不喜欠人，可今日这份恩，我认。”
黄杰扶住二人：“不必如此。接下来，该我了。”
四女神色一变。
钟灵连忙道：“黄大哥，你要借血菩提突破？”
“不错。”
黄杰取出一枚血菩提，盘膝坐下。
木婉清立刻提剑守在门口：“我替你护法。”
钟灵也抱着闪电貂站到窗边：“我也守着，谁都不许打扰黄大哥。”
甘宝宝和秦红棉刚入宗师，感知比从前敏锐许多，两人对视一眼，也分别守住屋舍两侧。
黄杰将血菩提服下。
药力入体，三十年功力轰然化开。
若是旁人，光是压住这股药力便要耗费极大精力，可黄杰本就是宗师圆满，乾坤诀一转，那股庞大药力便如百川归海，被迅速炼入丹田。
一炷香。
两炷香。
不到半个时辰，黄杰体内那道困住宗师圆满的关口便被冲开。
轰！
一股磅礴气势从他身上升起。
甘宝宝和秦红棉脸色同时大变。
她们刚入宗师，最能明白这一刻的变化有多可怕。黄杰身上的气息不再只是比她们强，而是像一座高山横在面前，让她们连追赶的念头都难以生出。
“大宗师……”
甘宝宝喃喃开口，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秦红棉也怔怔看着黄杰：“二十岁的大宗师，这等天资，世间罕见。”
钟灵虽看不出那么深，却能感觉到黄杰比之前更强了。那种强，不是出手打人时的凌厉，而是他坐在那里，便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木婉清握剑的手也慢慢放松下来。
片刻后，黄杰睁开眼，周身气势缓缓收敛。
钟灵立刻跑到他身边：“黄大哥，你真的突破大宗师了？”
黄杰点头：“成了。”
钟灵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太好了！以后谁还敢欺负我们？”
木婉清看着黄杰，认真道：“你更强了。”
黄杰笑道：“你们也一样。”
接下来两日，众人都留在万劫谷中稳固修为。
钟灵和木婉清将血菩提带来的功力一点点打磨进经脉，虽然距离宗师还远，却已远胜从前。
甘宝宝和秦红棉则彻底稳住宗师境界，举手投足之间都比过去多了几分从容。
两日后，黄杰在院中对甘宝宝和秦红棉说道：“夫人，秦前辈，我打算带灵儿和婉清出去游历一番。”
甘宝宝看了看钟灵，又看了看黄杰，脸上没有多少担忧，反而带着几分欣慰。
“有你在，我放心。”
秦红棉也看向木婉清：“婉儿性子倔，江湖上又多险恶，你多看着她些。”
木婉清轻声道：“娘，我会听他的。”
钟灵也连忙道：“娘，我也会听黄大哥的话，不乱跑。”
甘宝宝失笑：“你这话，娘听过不知多少回。”
钟灵脸一红，抱着甘宝宝撒娇：“这次是真的。”
甘宝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又对黄杰道：“黄公子，外面若是累了，便带她们回来。万劫谷虽不算什么名门大派，总归是她们的家。”
秦红棉也道：“你们时常回来看看。”
黄杰点头：“一定。”
说完，他抬手放到唇边，吹了一声清亮口哨。
哨声穿过山谷，直上云霄。
甘宝宝和秦红棉都有些疑惑。
下一刻，远处天空传来一声高亢雕鸣。
一道金色巨影破云而来，双翼展开时遮住大片日光，狂风先一步卷入谷中，吹得院中花木齐齐低伏。
神雕俯冲而下，稳稳落在院中，利爪扣住青石，石面立刻留下几道浅痕。
它低头看向黄杰，竟像人一样轻轻点了点头。
钟灵欢喜地跑过去：“雕兄！”
木婉清也看着神雕，目光里带着惊叹。
秦红棉和甘宝宝望着这头低头听命、威势却堪比绝顶高手的金色神雕，胸口一阵发紧，再一次被震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