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吴用吐血：你这是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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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对讲机里那声短促的电流音被山风扯碎。
贺景庭把机器挂回腰间卡扣。
光头矿主双手高举那把铁锹。
手臂肌肉紧绷。
锹刃上沾着黄泥，正对着贺景庭的后脑勺。
“给老子砸！”光头嘶吼。
“轰隆隆——！”
一阵地动山摇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下方的盘山公路炸响。
声音太大。
盖过了洗矿池水泵的噪音。
光头矿主举着铁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大门。
十几辆军绿色的东风大卡车。
像一排钢铁巨兽。
碾过碎石子路。
直接撞飞了门口那两个充当路障的废弃油桶。
油桶在半空翻滚，砸在洗矿池边，当啷作响。
车队鱼贯而入，把整个矿山广场堵得死死的。
“下车！列阵！”
一声暴喝通过扩音喇叭传出。
卡车后栏板“砰”地放下。
几百名穿着迷彩作训服的省武警机动支队战士。
像绿色的潮水一样涌下车。
战术皮靴踩在泥水里，发出整齐划一的“咔咔”声。
一面面半人高的透明防暴盾牌。
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坚不可摧的铁墙。
黑色警棍整齐地敲击在盾牌上。
“喝！”
三百人的齐声怒吼，震得旁边工棚的铁皮顶棚哗啦啦直响。
矿工们傻眼了。
他们平时也就是拿铁锹吓唬吓唬来讨薪的同行。
哪见过这种真枪实弹的省厅武警。
那个缺了半颗门牙的矿工，手一抖。
铁锹“当啷”一声掉在石头上。
这声音像个开关。
哗啦啦。
镐头、铁棍、扳手。
扔了一地。
两三百号矿工齐刷刷地蹲了下去，双手抱头。
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光头矿主还举着那把铁锹。
他看着那些臂章上印着“临江机动”的武警战士。
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瘫坐在那个泛着绿水的洗矿池边。
黄色的泥水溅了他一脸。
铁锹砸在自己脚背上，他连叫都没敢叫。
黑色的奥迪A6停在外围。
吴用推开车门，刚迈出一条腿。
看到那一片迷彩服，他整个人僵住了。
眼前一黑。
脑子里像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他扶着车门，大口喘气。
省里的武警。
为了查一个废弃矿山，贺景庭竟然直接调动了省武警机动支队。
这是把防暴演习的级别用在了他平水县的私产上。
贺景庭穿过抱头蹲地的人群。
走到奥迪车前。
他手里拿着两份厚厚的文件。
边缘用订书机钉死。
皮鞋踩着地上的污水，停在吴用面前。
“吴县长。”
贺景庭声音平静，没有任何胜利者的炫耀。
他把上面那份文件拍在吴用的胸口上。
“《平水县北山稀土矿特大环境污染处罚决定书》。”
纸张很硬，拍在西装上发出一声闷响。
吴用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手抖得厉害。
文件散开。
他看到了最后那行的数字。
个，十，百，千，万……
“罚款两亿七千万。”
贺景庭报出数字。
“加上这几年偷逃的矿产资源税，滞纳金五千八百万。”
吴用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亿七千万。
平水县一年的财政总收入才不到四个亿。
这份罚单，足以让整个平水县财政瞬间破产。
连县直机关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你……你没有权力开这种跨县的巨额罚单！”
吴用咬着后槽牙。
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这必须经过省环保厅的复核！”
“这就是省环保厅签发的。”
贺景庭指着文件右下角的红章。
他抽出下面那份更厚的文件。
“《南江截水坝有毒尾矿清理与生态修复预算单》。”
贺景庭把这份账单，硬生生塞进吴用的手里。
“拆坝、清淤、土壤换填。预算一点五个亿。”
贺景庭看着吴用煞白的脸。
“跨县设套，拿残渣建坝。”
“你想用断水来逼苍海市签那份丧权辱国的买水协议。”
贺景庭指尖点在那份账单上。
“吴县长，这账单，平水县自己结。”
吴用的胸膛剧烈起伏。
呼吸变得困难，像个破漏的风箱在拉扯。
他看着漫山遍野被贴上封条的挖掘机和选矿设备。
看着那些被武警控制的矿主。
这些设备，这几座矿山。
是他当县长八年来，辛辛苦苦攒下的全部家底和政治运作资金。
是他半辈子的财路。
现在，全变成了一堆即将被强制拍卖填坑的废铁。
贺景庭没有跟他谈什么农业用水的法理。
也没有去省里打官司扯皮。
直接带着省长特批的环保尚方宝剑。
查封源头，切断资金链，开出天价罚单。
用碾压级的行政程序，直接把平水县的财政和他的个人资产，打回了石器时代。
“你……你这是降维打击……”
吴用声音嘶哑。
他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又腥又咸。
胸口像被撕裂了一样疼。
他张开嘴，想深吸一口气。
“噗——”
一口血丝混着粘稠的唾沫，喷在脚下的泥地里。
暗红色的血点在黑泥上格外扎眼。
他双腿一软，顺着车门滑坐在地上。
两名穿着深灰色夹克的男人，分开武警的警戒线。
走到吴用身边。
左边的男人从内兜里掏出一张盖着省纪委红章的传唤证。
在吴用眼前晃了一下。
“吴用同志。”
男人的声音冰冷。
“关于北山稀土矿干股分红的问题。跟我们走一趟吧。”
“滴——”
对讲机里那声短促的电流音被山风扯碎。
贺景庭把机器挂回腰间卡扣。
光头矿主双手高举那把铁锹。
手臂肌肉紧绷。
锹刃上沾着黄泥，正对着贺景庭的后脑勺。
“给老子砸！”光头嘶吼。
“轰隆隆——！”
一阵地动山摇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下方的盘山公路炸响。
声音太大。
盖过了洗矿池水泵的噪音。
光头矿主举着铁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大门。
十几辆军绿色的东风大卡车。
像一排钢铁巨兽。
碾过碎石子路。
直接撞飞了门口那两个充当路障的废弃油桶。
油桶在半空翻滚，砸在洗矿池边，当啷作响。
车队鱼贯而入，把整个矿山广场堵得死死的。
“下车！列阵！”
一声暴喝通过扩音喇叭传出。
卡车后栏板“砰”地放下。
几百名穿着迷彩作训服的省武警机动支队战士。
像绿色的潮水一样涌下车。
战术皮靴踩在泥水里，发出整齐划一的“咔咔”声。
一面面半人高的透明防暴盾牌。
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坚不可摧的铁墙。
黑色警棍整齐地敲击在盾牌上。
“喝！”
三百人的齐声怒吼，震得旁边工棚的铁皮顶棚哗啦啦直响。
矿工们傻眼了。
他们平时也就是拿铁锹吓唬吓唬来讨薪的同行。
哪见过这种真枪实弹的省厅武警。
那个缺了半颗门牙的矿工，手一抖。
铁锹“当啷”一声掉在石头上。
这声音像个开关。
哗啦啦。
镐头、铁棍、扳手。
扔了一地。
两三百号矿工齐刷刷地蹲了下去，双手抱头。
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光头矿主还举着那把铁锹。
他看着那些臂章上印着“临江机动”的武警战士。
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瘫坐在那个泛着绿水的洗矿池边。
黄色的泥水溅了他一脸。
铁锹砸在自己脚背上，他连叫都没敢叫。
黑色的奥迪A6停在外围。
吴用推开车门，刚迈出一条腿。
看到那一片迷彩服，他整个人僵住了。
眼前一黑。
脑子里像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他扶着车门，大口喘气。
省里的武警。
为了查一个废弃矿山，贺景庭竟然直接调动了省武警机动支队。
这是把防暴演习的级别用在了他平水县的私产上。
贺景庭穿过抱头蹲地的人群。
走到奥迪车前。
他手里拿着两份厚厚的文件。
边缘用订书机钉死。
皮鞋踩着地上的污水，停在吴用面前。
“吴县长。”
贺景庭声音平静，没有任何胜利者的炫耀。
他把上面那份文件拍在吴用的胸口上。
“《平水县北山稀土矿特大环境污染处罚决定书》。”
纸张很硬，拍在西装上发出一声闷响。
吴用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手抖得厉害。
文件散开。
他看到了最后那行的数字。
个，十，百，千，万……
“罚款两亿七千万。”
贺景庭报出数字。
“加上这几年偷逃的矿产资源税，滞纳金五千八百万。”
吴用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亿七千万。
平水县一年的财政总收入才不到四个亿。
这份罚单，足以让整个平水县财政瞬间破产。
连县直机关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你……你没有权力开这种跨县的巨额罚单！”
吴用咬着后槽牙。
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这必须经过省环保厅的复核！”
“这就是省环保厅签发的。”
贺景庭指着文件右下角的红章。
他抽出下面那份更厚的文件。
“《南江截水坝有毒尾矿清理与生态修复预算单》。”
贺景庭把这份账单，硬生生塞进吴用的手里。
“拆坝、清淤、土壤换填。预算一点五个亿。”
贺景庭看着吴用煞白的脸。
“跨县设套，拿残渣建坝。”
“你想用断水来逼苍海市签那份丧权辱国的买水协议。”
贺景庭指尖点在那份账单上。
“吴县长，这账单，平水县自己结。”
吴用的胸膛剧烈起伏。
呼吸变得困难，像个破漏的风箱在拉扯。
他看着漫山遍野被贴上封条的挖掘机和选矿设备。
看着那些被武警控制的矿主。
这些设备，这几座矿山。
是他当县长八年来，辛辛苦苦攒下的全部家底和政治运作资金。
是他半辈子的财路。
现在，全变成了一堆即将被强制拍卖填坑的废铁。
贺景庭没有跟他谈什么农业用水的法理。
也没有去省里打官司扯皮。
直接带着省长特批的环保尚方宝剑。
查封源头，切断资金链，开出天价罚单。
用碾压级的行政程序，直接把平水县的财政和他的个人资产，打回了石器时代。
“你……你这是降维打击……”
吴用声音嘶哑。
他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又腥又咸。
胸口像被撕裂了一样疼。
他张开嘴，想深吸一口气。
“噗——”
一口血丝混着粘稠的唾沫，喷在脚下的泥地里。
暗红色的血点在黑泥上格外扎眼。
他双腿一软，顺着车门滑坐在地上。
两名穿着深灰色夹克的男人，分开武警的警戒线。
走到吴用身边。
左边的男人从内兜里掏出一张盖着省纪委红章的传唤证。
在吴用眼前晃了一下。
“吴用同志。”
男人的声音冰冷。
“关于北山稀土矿干股分红的问题。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