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筹备千人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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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卿从清凉寺回来后，一连好几天在太和宫闭门不出。
自从她得知了八皇子母亲的遭遇，对这个身世坎坷的皇子除了好感，还添了一份心疼。
她得赶紧钻研出国主寿宴上出奇制胜的法宝，好顺理成章地讨一个免去和亲的机会。
这样一来，她才可以安心和八皇子谈恋爱啊。
一想到美好的未来在向她招手，苏慕卿更是干劲十足。
可是，国主到底喜欢啥呢？
一国之主，坐拥江山，享尽天下荣华富贵。
奇珍异宝看来是不稀罕了。而且自己一个养女，也没这个财力。
天下男人一大色，进献美女应该是个好办法，可如今去哪里找天姿国色呢？
苏慕卿绞尽脑汁，一连几日，头发掉不少，还是没有想到合适的寿礼。
小宁子知道她在为国主寿礼的事情烦忧，便主动为主子解忧。
他建议苏慕卿去御膳房看一看。打听一下今年寿宴的主题。
根据主题，有的放矢，这样准备的礼物才会对得上国主的胃口。
苏慕卿赞赏小宁子总算靠谱一回，当即采纳了他的建议，带着他奔赴御膳房而去。
刚到御膳房门口，就看见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一打听才知道，今年国主四十大寿，柴皇后提议要举办千人宴。
阖宫上下和整个齐州城的百姓，都要同吃寿席，共贺寿星。
国主一听，觉得普天同庆，是个好主意，便兴然应允了。
这可就难为坏了御膳房的厨子们了。
大厨们上上下下，连同打杂的下人，一共才几十号人。要他们精心筹备几桌或者十桌筵席，倒不成问题。
难就难在，这可是千人宴，既是上百桌的寿宴。
一来御膳房人手不够，二来菜肴单很难确定。
柴皇后命令已下，如今整个御膳房都鸡飞狗跳的了。
这不，人来人往的就是在挑选一批新的人手。
这些厨子、丫鬟们都是各大臣府进献，精心挑选的手脚麻利、得心应手的下人。
人群中，有一个翠衣女子，远远地就被苏慕卿注意到了。
那翠衣样式，是她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在这里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翠衣女子。
她就是——安国公府的丫鬟岚儿。
“岚儿？是你吗？”苏慕卿赶紧走过去，从后面拉住女子。
“小姐！...”岚儿转过身来，脸上难掩激动。
苏慕卿赶紧把她拉到一边，无人的地方。
小宁子站在一边守着，她们主仆二人可以放心说会儿话。
“岚儿，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小姐，岚儿担心你。老爷本想找个人家，把我打发出府，可是我实在放心不下。岚儿从小就跟着小姐，生怕别人照顾不好你。你看，你都瘦了好多。”说着，岚儿就开始砸吧砸吧掉眼泪。
“我在这里很好啊，吃得好，穿得好。我现在可是长宁公主，特别威风的。你哭什么嘛？”苏慕卿一脸神气，威风凛凛的样子，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担忧。
这个丫头就这么鲁莽地闯进这深宫里来，真是不嫌命长。
可绝不能让她跳进这水深火热里来，再重蹈昕月的覆辙。
安顿好岚儿，苏慕卿带着小宁子直奔御膳房执事。
“哟，奴才拜见长宁公主。公主怎么得闲到这杂乱不堪的御膳房来？”
眨眼间，御膳房执事就以麻利的动作和语言，给苏慕卿请了安。
转身拿着丫鬟名录，仔细浏览，一边给苏慕卿解释：“这千人寿宴可是难为坏了奴才们，御膳房这几十个人就算一人长两双手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啊。现如今人是越多越好。”
他正在挑选得力的丫鬟。
苏慕卿走上前去：“安国公苏家的丫鬟岚儿，动作不利索，手脚慢，还不记事。我觉得不要这丫头为好。”
御膳房执事抬抬眼，他明白公主在说什么。但他不想抹了公主面子。
“公主，这丫鬟们由不得小的做主。这些名录都是送到惠康宫，由柴皇后身边的大丫鬟紫竹挑选决定的。”
苏慕卿一听，心下一紧张。
躲了这么久，还是躲不掉，现在不得不去惠康宫会会紫竹了。
苏慕卿表面上假意安慰岚儿，让她好生待在御膳房等消息。
暗地里却想着，一定要把岚儿送出宫，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她带着小宁子，往惠康宫走去。
这时候小宁子反倒显得有些紧张。他之前为了银子，给紫竹通风报信，算是惠康宫里的线人。如今又被苏慕卿策反了，成了太和宫的差使太监。成了十足的两面人。
现在苏慕卿带着他直奔惠康宫。他要赶紧想办法，让紫竹相信自己还是惠康宫的人，才能继续在这宫里混下去。
苏慕卿也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淡定。她心里也打鼓。
之前私闯惠康宫，发现了人血药丸的秘密，恐怕已经被紫竹发现了。
她知道我已经知道了，我也知道她已经知道我知道了。
可现在，一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无知保平安。
来到惠康宫，等待柴皇后召见间隙，两人在门外紧张的等待。
小宁子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突然捧着腹，对苏慕卿说：“公主，奴才肚子不舒服，奴才先去一趟茅房。”
这个奴才有些小机灵嘛，无师自通，学会了遁术。
小宁子捂着肚子，一溜烟儿地跑了。只剩下苏慕卿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紫竹出来回话了：“长宁公主，请进吧。皇后在大殿等您。”
说罢，紫竹侧身，让苏慕卿走在前面，自己在后面跟随。
行至大殿前，紫竹突然不动声色地问：“不知道太和宫中的昕月丫头可还好？”
苏慕卿心脏一震，她紧咬嘴唇。这个紫竹实在太恶毒了，明明下手毒害了昕月，如今还明知故问。
“她死了，被人下毒害死了。”
“宫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那是绝不可能的。一定是她自己不小心，吃了不该吃的，或者看了不该看的...
公主，您看需要报请皇后彻查此事么？”
苏慕卿心想，好你个恶毒的紫竹，把丧尽天良的坏事干尽了。彻查？哄三岁小孩么，要查得出真凶我苏慕卿把名字倒着写。看着吧，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反正如今，你不过是个贱婢，而我是公主。
“这实在太奇怪了。我倒是想知道昕月丫头到底是知道了什么，才招来如此横祸。”
“她知道了什么，没给你说么？”
“她去得突然，什么都没留下，只言片语都没有。实在可怜。”
“公主，这宫里没有理由、无缘无故暴毙的人不少。您可要小心谨慎啊！”
说话间，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大殿，柴皇后宣长宁公主进殿。
“公主，今天怎么有空到惠康宫来了？”柴皇后正襟危坐在大殿上。
苏慕卿行五福大礼后，站起来回话。
“回皇后娘娘，女儿知道最近您在为国主千人寿宴的事情费心，女儿今有一良计，特来禀告。”
“长宁公主如此聪慧，实在了不得。快快说来听听！”
“女儿在太和宫闭门思索了几日，终于为国主想了一个极好的贺礼，恰好跟千人寿宴相关。
今日特意去御膳房走了一趟，见他们正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想着女儿的计策或许可以解决眼下的问题。
女儿的办法就是，千人宴由传统桌席改为吃火锅！”
“火锅？这是个什么菜。”柴皇后闻所未闻，十分不解。
她转头看向紫竹，紫竹也是连连摇头，表示没有听说过。
“这火锅就是每桌用一口大锅，里面事先准备好汤料，炭火滚熟。御膳房只需要提前把新鲜的菜品准备好，由食客边吃边煮的一种饮食。
这样既增加了出席人的参与感，还可以同时做到百桌同吃，千人同乐。”
柴皇后听完，似乎觉得苏慕卿这个提议不错，点了点头。
“长宁公主真是奇思妙想，聪慧无双。既然这样，千人宴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做吧。你一定要尽心尽力，办好这件事，说不定届时国主高兴，会给你头彩。
你若是获得头彩啊，就可以向国主讨一个愿望。每年这后宫中人都是想尽了办法，为国主贺寿。”
头彩！苏慕卿要的就是这个。她一定要顺利组织这场百桌火锅宴。
“女儿一定竭尽全力。”
领完命，苏慕卿退出了惠康宫大殿。
紫竹送她出宫门。
苏慕卿语气严肃镇静，命令式地说：“紫竹，御膳房新挑选的丫鬟里，依本公主看，安国公府上的岚儿就不必入选了，打发回府吧。”
苏慕卿拿公主威风压紫竹，她怎会不知，怎会不应。
低低应了声：“是。”
但是她怎么会听苏慕卿的呢。
她暗想，这个岚儿，她要定了。
待苏慕卿走出惠康宫，小宁子才鬼鬼祟祟从石狮子后面跳出来，他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了。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公主，你别怨我胆小。我就是还想在这宫里多混两年。”
苏慕卿白了他一眼。
如今领了千人宴的活儿，她一定要做好，挣得头彩，拿到国主承诺。
眼瞅着，距离和亲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是自己能够把握的最后一次机会。
苏慕卿从清凉寺回来后，一连好几天在太和宫闭门不出。
自从她得知了八皇子母亲的遭遇，对这个身世坎坷的皇子除了好感，还添了一份心疼。
她得赶紧钻研出国主寿宴上出奇制胜的法宝，好顺理成章地讨一个免去和亲的机会。
这样一来，她才可以安心和八皇子谈恋爱啊。
一想到美好的未来在向她招手，苏慕卿更是干劲十足。
可是，国主到底喜欢啥呢？
一国之主，坐拥江山，享尽天下荣华富贵。
奇珍异宝看来是不稀罕了。而且自己一个养女，也没这个财力。
天下男人一大色，进献美女应该是个好办法，可如今去哪里找天姿国色呢？
苏慕卿绞尽脑汁，一连几日，头发掉不少，还是没有想到合适的寿礼。
小宁子知道她在为国主寿礼的事情烦忧，便主动为主子解忧。
他建议苏慕卿去御膳房看一看。打听一下今年寿宴的主题。
根据主题，有的放矢，这样准备的礼物才会对得上国主的胃口。
苏慕卿赞赏小宁子总算靠谱一回，当即采纳了他的建议，带着他奔赴御膳房而去。
刚到御膳房门口，就看见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一打听才知道，今年国主四十大寿，柴皇后提议要举办千人宴。
阖宫上下和整个齐州城的百姓，都要同吃寿席，共贺寿星。
国主一听，觉得普天同庆，是个好主意，便兴然应允了。
这可就难为坏了御膳房的厨子们了。
大厨们上上下下，连同打杂的下人，一共才几十号人。要他们精心筹备几桌或者十桌筵席，倒不成问题。
难就难在，这可是千人宴，既是上百桌的寿宴。
一来御膳房人手不够，二来菜肴单很难确定。
柴皇后命令已下，如今整个御膳房都鸡飞狗跳的了。
这不，人来人往的就是在挑选一批新的人手。
这些厨子、丫鬟们都是各大臣府进献，精心挑选的手脚麻利、得心应手的下人。
人群中，有一个翠衣女子，远远地就被苏慕卿注意到了。
那翠衣样式，是她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在这里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翠衣女子。
她就是——安国公府的丫鬟岚儿。
“岚儿？是你吗？”苏慕卿赶紧走过去，从后面拉住女子。
“小姐！...”岚儿转过身来，脸上难掩激动。
苏慕卿赶紧把她拉到一边，无人的地方。
小宁子站在一边守着，她们主仆二人可以放心说会儿话。
“岚儿，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小姐，岚儿担心你。老爷本想找个人家，把我打发出府，可是我实在放心不下。岚儿从小就跟着小姐，生怕别人照顾不好你。你看，你都瘦了好多。”说着，岚儿就开始砸吧砸吧掉眼泪。
“我在这里很好啊，吃得好，穿得好。我现在可是长宁公主，特别威风的。你哭什么嘛？”苏慕卿一脸神气，威风凛凛的样子，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担忧。
这个丫头就这么鲁莽地闯进这深宫里来，真是不嫌命长。
可绝不能让她跳进这水深火热里来，再重蹈昕月的覆辙。
安顿好岚儿，苏慕卿带着小宁子直奔御膳房执事。
“哟，奴才拜见长宁公主。公主怎么得闲到这杂乱不堪的御膳房来？”
眨眼间，御膳房执事就以麻利的动作和语言，给苏慕卿请了安。
转身拿着丫鬟名录，仔细浏览，一边给苏慕卿解释：“这千人寿宴可是难为坏了奴才们，御膳房这几十个人就算一人长两双手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啊。现如今人是越多越好。”
他正在挑选得力的丫鬟。
苏慕卿走上前去：“安国公苏家的丫鬟岚儿，动作不利索，手脚慢，还不记事。我觉得不要这丫头为好。”
御膳房执事抬抬眼，他明白公主在说什么。但他不想抹了公主面子。
“公主，这丫鬟们由不得小的做主。这些名录都是送到惠康宫，由柴皇后身边的大丫鬟紫竹挑选决定的。”
苏慕卿一听，心下一紧张。
躲了这么久，还是躲不掉，现在不得不去惠康宫会会紫竹了。
苏慕卿表面上假意安慰岚儿，让她好生待在御膳房等消息。
暗地里却想着，一定要把岚儿送出宫，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她带着小宁子，往惠康宫走去。
这时候小宁子反倒显得有些紧张。他之前为了银子，给紫竹通风报信，算是惠康宫里的线人。如今又被苏慕卿策反了，成了太和宫的差使太监。成了十足的两面人。
现在苏慕卿带着他直奔惠康宫。他要赶紧想办法，让紫竹相信自己还是惠康宫的人，才能继续在这宫里混下去。
苏慕卿也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淡定。她心里也打鼓。
之前私闯惠康宫，发现了人血药丸的秘密，恐怕已经被紫竹发现了。
她知道我已经知道了，我也知道她已经知道我知道了。
可现在，一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无知保平安。
来到惠康宫，等待柴皇后召见间隙，两人在门外紧张的等待。
小宁子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突然捧着腹，对苏慕卿说：“公主，奴才肚子不舒服，奴才先去一趟茅房。”
这个奴才有些小机灵嘛，无师自通，学会了遁术。
小宁子捂着肚子，一溜烟儿地跑了。只剩下苏慕卿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紫竹出来回话了：“长宁公主，请进吧。皇后在大殿等您。”
说罢，紫竹侧身，让苏慕卿走在前面，自己在后面跟随。
行至大殿前，紫竹突然不动声色地问：“不知道太和宫中的昕月丫头可还好？”
苏慕卿心脏一震，她紧咬嘴唇。这个紫竹实在太恶毒了，明明下手毒害了昕月，如今还明知故问。
“她死了，被人下毒害死了。”
“宫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那是绝不可能的。一定是她自己不小心，吃了不该吃的，或者看了不该看的...
公主，您看需要报请皇后彻查此事么？”
苏慕卿心想，好你个恶毒的紫竹，把丧尽天良的坏事干尽了。彻查？哄三岁小孩么，要查得出真凶我苏慕卿把名字倒着写。看着吧，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反正如今，你不过是个贱婢，而我是公主。
“这实在太奇怪了。我倒是想知道昕月丫头到底是知道了什么，才招来如此横祸。”
“她知道了什么，没给你说么？”
“她去得突然，什么都没留下，只言片语都没有。实在可怜。”
“公主，这宫里没有理由、无缘无故暴毙的人不少。您可要小心谨慎啊！”
说话间，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大殿，柴皇后宣长宁公主进殿。
“公主，今天怎么有空到惠康宫来了？”柴皇后正襟危坐在大殿上。
苏慕卿行五福大礼后，站起来回话。
“回皇后娘娘，女儿知道最近您在为国主千人寿宴的事情费心，女儿今有一良计，特来禀告。”
“长宁公主如此聪慧，实在了不得。快快说来听听！”
“女儿在太和宫闭门思索了几日，终于为国主想了一个极好的贺礼，恰好跟千人寿宴相关。
今日特意去御膳房走了一趟，见他们正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想着女儿的计策或许可以解决眼下的问题。
女儿的办法就是，千人宴由传统桌席改为吃火锅！”
“火锅？这是个什么菜。”柴皇后闻所未闻，十分不解。
她转头看向紫竹，紫竹也是连连摇头，表示没有听说过。
“这火锅就是每桌用一口大锅，里面事先准备好汤料，炭火滚熟。御膳房只需要提前把新鲜的菜品准备好，由食客边吃边煮的一种饮食。
这样既增加了出席人的参与感，还可以同时做到百桌同吃，千人同乐。”
柴皇后听完，似乎觉得苏慕卿这个提议不错，点了点头。
“长宁公主真是奇思妙想，聪慧无双。既然这样，千人宴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做吧。你一定要尽心尽力，办好这件事，说不定届时国主高兴，会给你头彩。
你若是获得头彩啊，就可以向国主讨一个愿望。每年这后宫中人都是想尽了办法，为国主贺寿。”
头彩！苏慕卿要的就是这个。她一定要顺利组织这场百桌火锅宴。
“女儿一定竭尽全力。”
领完命，苏慕卿退出了惠康宫大殿。
紫竹送她出宫门。
苏慕卿语气严肃镇静，命令式地说：“紫竹，御膳房新挑选的丫鬟里，依本公主看，安国公府上的岚儿就不必入选了，打发回府吧。”
苏慕卿拿公主威风压紫竹，她怎会不知，怎会不应。
低低应了声：“是。”
但是她怎么会听苏慕卿的呢。
她暗想，这个岚儿，她要定了。
待苏慕卿走出惠康宫，小宁子才鬼鬼祟祟从石狮子后面跳出来，他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了。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公主，你别怨我胆小。我就是还想在这宫里多混两年。”
苏慕卿白了他一眼。
如今领了千人宴的活儿，她一定要做好，挣得头彩，拿到国主承诺。
眼瞅着，距离和亲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是自己能够把握的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