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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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大b哥笑呵呵地走了，留下一屋子满脸羡慕的四九仔。
谁也没想到，最先立下功劳的，居然是看起来最不起眼的这两个。
大b哥那几句话，直接把新入门的这帮小年轻给点炸了。
江枫笑呵呵地冲大头喊：“大头，晚上叫兄弟们一起吃宵夜！我请客！”
大头阿乐咧嘴点头：“枫哥开口，这面子必须给！”
“今晚非得跟你好好喝两杯。
找你打架你不干，喝酒总不能也推了吧？”
大头话音刚落，跟他混的那帮四九仔全跟着哄笑起来。
江枫转身，冲着乌蝇搓了搓手指。
乌蝇立马反应过来，把三沓港币掏出来，递到他手里。
江枫抓起一叠钞票，往乌蝇怀里一甩。
“你的，收好。
拿一半给你妈。
大b哥说了，别乱花。”
乌蝇赶紧摆手，笑得挺苦：“哥，这太多了！”
三万块的佣金，江枫直接扔了一万过去。
乌蝇混了这么久，头一回摸到这么多钱。
“废什么话？你玩命换来的，让你拿着就拿着。”
说完，江枫又从自己那两叠里数出四千，递给小结巴。
小结巴一看见钱，顺手就接过去了。
“这四千，今晚宵夜你买单。”
一听这话，小结巴脸垮了。
白高兴一场。
其他人全在心里给江枫竖大拇指。
枫哥这手笔，太硬了！敞亮！
要知道，大佬b现在还没当上铜锣湾扛把子，老大请客一晚上，顶多也就一两千。
江枫一出手就是四千，今晚这顿饭的档次，直接捅破天了。
看见这个数，陈浩南那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包皮最惨，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他刚才还在嚷嚷四百块请吃大餐，江枫一出手是他十倍，这还比个屁。
人跟人没法比，货跟货更没法比。
拳馆最里间的办公室，大佬b正给铜锣湾扛把子四叔打电话。
“四叔，我是大佬b。
跟您说个事。”
“前两天我派了两个新收的四九仔去收长乐飞洪的账。”
“就俩人，把飞洪那帮人打得满地找牙，三十万欠款全收回来了，还顺手把飞洪的手钉桌上了。”
“四叔，您看这事怎么处理？要不要跟长乐那边吱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四叔的声音。
“收账动手不是常事？飞洪被咱们洪兴的四九仔收拾了，正好说明洪兴最能打。”
“你怕什么？长乐还能翻脸？他们丢人都来不及，打不起来。”
四叔江湖经验老到，站得高，看得远。
“行，四叔我明白了。
这事咱们洪兴占理，面子也挣了，我知道怎么做。”
大佬b连连点头。
有了四叔这话，他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不管是为了那三十万，还是为了江枫乌蝇这俩小子，跟长乐帮开打都不值当。
在他看来，打这一架纯粹亏本，能不动手就最好。
“不过嘛，大b，你也别先急着乐。
飞洪那边吃了闷亏，按他那脾气，八成要喊人找那两个小子的麻烦。
你让他们躲一阵，别让那疯子逮着机会。”
“我岁数也到了，明年准备退了。
蒋先生跟我透了口风，铜锣湾这块地盘，到时候归你管。
在你正式上位之前，最好少给我整出幺蛾子，听懂没？”
四叔那通电话一挂，大佬b心底那股子兴奋劲就再也压不住了。
熬了这么多年，终于轮到他自己出头了。
要是真能坐上铜锣湾扛把子的位子，这辈子当矮骡子，也算没白混。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大佬b才注意到，拳馆里头人影少了一大片。
就剩陈浩南、山鸡那几个人，还在那边死命捶着沙袋。
一拳接一拳，跟不要命似的，好像心里头窝着一团火没处撒。
“人呢？都死哪去了？”
大佬b眉头一拧，嗓门提了起来。
陈浩南赶紧停了手，老老实实回了句：“江枫请客，大伙都去宵夜了。”
大佬b听完，嘿嘿笑了两声，摇了摇头，转身又钻回办公室。
看来江枫跟陈浩南是真的尿不到一个壶里。
不过也好，有个对头戳在那儿，这帮小子才肯这么往死里练。
大佬b忽然觉得，用不着特意去提醒江枫跟乌蝇什么。
让他们吃点亏，长点记性，也没啥不好。
要是说得再自私一点——飞洪真喊人把他们两个剁了，把气出了，铜锣湾这边反倒能清静几天。
在他正式坐上铜锣湾扛把子那把椅子之前，他不想让任何破事搅黄了自己的好事。
凌晨一点，东园街的海鲜大排档还热闹着。
人声鼎沸，烟火气浓得呛人。
江枫带着小结巴，旁边坐着乌蝇和大头那一帮人，正喝得脸红脖子粗。
他本来想着，带兄弟们去海鲜酒楼摆一桌，敞开了吃。
大头死活不同意，非说大排档才够味，啤酒管够才叫气氛。
说白了，就是舍不得花江枫拼命换来的那点钱。
江枫心里头门儿清，这兄弟够意思，会做人，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两张桌子拼一块，菜摆得满满当当，众人喝得跟水牛似的。
小结巴窝在江枫身边，看着洪兴这伙年轻人喝酒吹牛，谁也不服谁的样子。
她觉得，这帮人真好。
比在长乐跟着飞洪哥那阵子，要痛快太多。
至少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被人卖到砵兰街去。
酒喝了好几轮，菜也添了两回，江枫端着大号啤酒杯，一口气打了两个通关。
跟桌上的人，也混得熟得不能再熟。
大头那帮兄弟是真没想到，平时看着拽得二五八万、谁都不爱搭理的江枫。
酒桌上一顿猛灌，气氛直接拉满。
大家勾肩搭背，跟认识了好几年似的。
乌蝇在中间插科打诨，一会儿讲段子，一会儿起哄敬酒。
一桌人越喝越上头，谁也不见外。
看到大伙儿都差不多了，江枫搂住大头的脖子，笑着问：“哥们儿，跟你们说实话。
我进洪兴，就是想搞点钱，打打杀杀的事儿不太感冒。”
“你们谁有来钱的路子？说说呗，大家一起发财。”
男人凑一块儿喝酒，聊的话题跑不出两样——女人和钱。
有钱了之后，还是女人。
听到这个，桌上不少人来了精神。
几个舌头都喝大了的家伙抢着张嘴。
“枫、枫哥！要说来钱快，干白面最猛。”
一个喝得脸上泛红的大块头压低声音，凑过来说。
“但咱洪兴不许碰这个。
记住了，这是底线。”
江枫心想，还没问到啥有用的，反倒先被上了一课。
他笑着点头：“是是是，肌霸哥说得对，我记住了。”
“打劫来钱也快，就是条子盯得紧，钱都花不出去。”
又一个醉醺醺的兄弟，张嘴就出馊主意。
“走私赚得多。
弄几条大飞，一晚上来回就是几十万。”
“你傻啊？不如打一条街下来挨家收保护费，稳当，还不用怕翻船。”
一群小弟七嘴八舌，说法一个比一个离谱。
真要落地，没一个靠谱的。
江枫听得脑壳疼，苦笑一声：“那干正行呢？有没有什么正经生意，容易学的？”
“那还不好办？枫哥你长这么帅，找几个靓女塞到砵兰街，银子哗哗地来啊！”
这咸湿话还没说完，小结巴一个眼刀飞过去，瞪得那家伙连连赔笑，再不敢吭声。
大头拍了拍江枫，叹了口气：“兄弟，你想多了。”
“我们这些当古惑仔的，能赚几个钱？正行就更别提了。”
“只有大哥级别的人才有得赚。
比如开个赌档，可你拿得出本钱么？”
其他人听了，都跟着点头。
捞偏门兴许还能搞到点钱，正行那是难上加难。
“要我说，你身手这么好，干脆跟我打拳。
级别升上去，奖金不少。”
大头也挺热心，给江枫指了条路。
这时候，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阿波开了口。
他是大头的老铁，人瘦黑，但看着结实。
“枫哥，大头哥，我倒是有个法子。
大钱没有，小钱还是能赚点的。”
阿波有个亲叔叔，在九龙城寨里当老大，专门倒腾假名牌服装，手里囤的货多得吓人。
反正那地方不用缴税，人工便宜得跟白捡似的，连电都是偷偷拉的，做一件衣服的成本低到离谱。
照阿波的话讲，有他出面担保，交点押金就行，差不多两三万港币，货就能拿走。
找个地方摆摊，想赚点钱真没难度。
可一听要上街摆地摊，洪兴那帮打仔全拉下了脸。
他们好歹是社团里的四九仔，有名有号的，跑去路边卖假货？那也太丢人了。
往后还怎么混？跟人砍架的时候报个名号，说自己是城寨地摊王？
敢还价就砍你？
兄弟，帮砍一刀？
一刀爆999，假货认爹？
江枫听完就乐了。
这顿饭没白花，光波哥给的这条线，就够值了。
摆地摊确实没啥技术含量，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钱。
可要是顺着这根线，从小做到大，把九龙城寨的关系打通，那地方什么东西弄不到？
别人眼里只看到摆摊卖假货这点破事。
江枫看到的，是块肥得流油的生意。
一顿饭换一条城寨的线，简直赚翻了。
酒喝到差不多，大头那帮人跟江枫混得更熟了。
说完这话，大b哥笑呵呵地走了，留下一屋子满脸羡慕的四九仔。
谁也没想到，最先立下功劳的，居然是看起来最不起眼的这两个。
大b哥那几句话，直接把新入门的这帮小年轻给点炸了。
江枫笑呵呵地冲大头喊：“大头，晚上叫兄弟们一起吃宵夜！我请客！”
大头阿乐咧嘴点头：“枫哥开口，这面子必须给！”
“今晚非得跟你好好喝两杯。
找你打架你不干，喝酒总不能也推了吧？”
大头话音刚落，跟他混的那帮四九仔全跟着哄笑起来。
江枫转身，冲着乌蝇搓了搓手指。
乌蝇立马反应过来，把三沓港币掏出来，递到他手里。
江枫抓起一叠钞票，往乌蝇怀里一甩。
“你的，收好。
拿一半给你妈。
大b哥说了，别乱花。”
乌蝇赶紧摆手，笑得挺苦：“哥，这太多了！”
三万块的佣金，江枫直接扔了一万过去。
乌蝇混了这么久，头一回摸到这么多钱。
“废什么话？你玩命换来的，让你拿着就拿着。”
说完，江枫又从自己那两叠里数出四千，递给小结巴。
小结巴一看见钱，顺手就接过去了。
“这四千，今晚宵夜你买单。”
一听这话，小结巴脸垮了。
白高兴一场。
其他人全在心里给江枫竖大拇指。
枫哥这手笔，太硬了！敞亮！
要知道，大佬b现在还没当上铜锣湾扛把子，老大请客一晚上，顶多也就一两千。
江枫一出手就是四千，今晚这顿饭的档次，直接捅破天了。
看见这个数，陈浩南那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包皮最惨，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他刚才还在嚷嚷四百块请吃大餐，江枫一出手是他十倍，这还比个屁。
人跟人没法比，货跟货更没法比。
拳馆最里间的办公室，大佬b正给铜锣湾扛把子四叔打电话。
“四叔，我是大佬b。
跟您说个事。”
“前两天我派了两个新收的四九仔去收长乐飞洪的账。”
“就俩人，把飞洪那帮人打得满地找牙，三十万欠款全收回来了，还顺手把飞洪的手钉桌上了。”
“四叔，您看这事怎么处理？要不要跟长乐那边吱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四叔的声音。
“收账动手不是常事？飞洪被咱们洪兴的四九仔收拾了，正好说明洪兴最能打。”
“你怕什么？长乐还能翻脸？他们丢人都来不及，打不起来。”
四叔江湖经验老到，站得高，看得远。
“行，四叔我明白了。
这事咱们洪兴占理，面子也挣了，我知道怎么做。”
大佬b连连点头。
有了四叔这话，他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不管是为了那三十万，还是为了江枫乌蝇这俩小子，跟长乐帮开打都不值当。
在他看来，打这一架纯粹亏本，能不动手就最好。
“不过嘛，大b，你也别先急着乐。
飞洪那边吃了闷亏，按他那脾气，八成要喊人找那两个小子的麻烦。
你让他们躲一阵，别让那疯子逮着机会。”
“我岁数也到了，明年准备退了。
蒋先生跟我透了口风，铜锣湾这块地盘，到时候归你管。
在你正式上位之前，最好少给我整出幺蛾子，听懂没？”
四叔那通电话一挂，大佬b心底那股子兴奋劲就再也压不住了。
熬了这么多年，终于轮到他自己出头了。
要是真能坐上铜锣湾扛把子的位子，这辈子当矮骡子，也算没白混。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大佬b才注意到，拳馆里头人影少了一大片。
就剩陈浩南、山鸡那几个人，还在那边死命捶着沙袋。
一拳接一拳，跟不要命似的，好像心里头窝着一团火没处撒。
“人呢？都死哪去了？”
大佬b眉头一拧，嗓门提了起来。
陈浩南赶紧停了手，老老实实回了句：“江枫请客，大伙都去宵夜了。”
大佬b听完，嘿嘿笑了两声，摇了摇头，转身又钻回办公室。
看来江枫跟陈浩南是真的尿不到一个壶里。
不过也好，有个对头戳在那儿，这帮小子才肯这么往死里练。
大佬b忽然觉得，用不着特意去提醒江枫跟乌蝇什么。
让他们吃点亏，长点记性，也没啥不好。
要是说得再自私一点——飞洪真喊人把他们两个剁了，把气出了，铜锣湾这边反倒能清静几天。
在他正式坐上铜锣湾扛把子那把椅子之前，他不想让任何破事搅黄了自己的好事。
凌晨一点，东园街的海鲜大排档还热闹着。
人声鼎沸，烟火气浓得呛人。
江枫带着小结巴，旁边坐着乌蝇和大头那一帮人，正喝得脸红脖子粗。
他本来想着，带兄弟们去海鲜酒楼摆一桌，敞开了吃。
大头死活不同意，非说大排档才够味，啤酒管够才叫气氛。
说白了，就是舍不得花江枫拼命换来的那点钱。
江枫心里头门儿清，这兄弟够意思，会做人，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两张桌子拼一块，菜摆得满满当当，众人喝得跟水牛似的。
小结巴窝在江枫身边，看着洪兴这伙年轻人喝酒吹牛，谁也不服谁的样子。
她觉得，这帮人真好。
比在长乐跟着飞洪哥那阵子，要痛快太多。
至少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被人卖到砵兰街去。
酒喝了好几轮，菜也添了两回，江枫端着大号啤酒杯，一口气打了两个通关。
跟桌上的人，也混得熟得不能再熟。
大头那帮兄弟是真没想到，平时看着拽得二五八万、谁都不爱搭理的江枫。
酒桌上一顿猛灌，气氛直接拉满。
大家勾肩搭背，跟认识了好几年似的。
乌蝇在中间插科打诨，一会儿讲段子，一会儿起哄敬酒。
一桌人越喝越上头，谁也不见外。
看到大伙儿都差不多了，江枫搂住大头的脖子，笑着问：“哥们儿，跟你们说实话。
我进洪兴，就是想搞点钱，打打杀杀的事儿不太感冒。”
“你们谁有来钱的路子？说说呗，大家一起发财。”
男人凑一块儿喝酒，聊的话题跑不出两样——女人和钱。
有钱了之后，还是女人。
听到这个，桌上不少人来了精神。
几个舌头都喝大了的家伙抢着张嘴。
“枫、枫哥！要说来钱快，干白面最猛。”
一个喝得脸上泛红的大块头压低声音，凑过来说。
“但咱洪兴不许碰这个。
记住了，这是底线。”
江枫心想，还没问到啥有用的，反倒先被上了一课。
他笑着点头：“是是是，肌霸哥说得对，我记住了。”
“打劫来钱也快，就是条子盯得紧，钱都花不出去。”
又一个醉醺醺的兄弟，张嘴就出馊主意。
“走私赚得多。
弄几条大飞，一晚上来回就是几十万。”
“你傻啊？不如打一条街下来挨家收保护费，稳当，还不用怕翻船。”
一群小弟七嘴八舌，说法一个比一个离谱。
真要落地，没一个靠谱的。
江枫听得脑壳疼，苦笑一声：“那干正行呢？有没有什么正经生意，容易学的？”
“那还不好办？枫哥你长这么帅，找几个靓女塞到砵兰街，银子哗哗地来啊！”
这咸湿话还没说完，小结巴一个眼刀飞过去，瞪得那家伙连连赔笑，再不敢吭声。
大头拍了拍江枫，叹了口气：“兄弟，你想多了。”
“我们这些当古惑仔的，能赚几个钱？正行就更别提了。”
“只有大哥级别的人才有得赚。
比如开个赌档，可你拿得出本钱么？”
其他人听了，都跟着点头。
捞偏门兴许还能搞到点钱，正行那是难上加难。
“要我说，你身手这么好，干脆跟我打拳。
级别升上去，奖金不少。”
大头也挺热心，给江枫指了条路。
这时候，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阿波开了口。
他是大头的老铁，人瘦黑，但看着结实。
“枫哥，大头哥，我倒是有个法子。
大钱没有，小钱还是能赚点的。”
阿波有个亲叔叔，在九龙城寨里当老大，专门倒腾假名牌服装，手里囤的货多得吓人。
反正那地方不用缴税，人工便宜得跟白捡似的，连电都是偷偷拉的，做一件衣服的成本低到离谱。
照阿波的话讲，有他出面担保，交点押金就行，差不多两三万港币，货就能拿走。
找个地方摆摊，想赚点钱真没难度。
可一听要上街摆地摊，洪兴那帮打仔全拉下了脸。
他们好歹是社团里的四九仔，有名有号的，跑去路边卖假货？那也太丢人了。
往后还怎么混？跟人砍架的时候报个名号，说自己是城寨地摊王？
敢还价就砍你？
兄弟，帮砍一刀？
一刀爆999，假货认爹？
江枫听完就乐了。
这顿饭没白花，光波哥给的这条线，就够值了。
摆地摊确实没啥技术含量，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钱。
可要是顺着这根线，从小做到大，把九龙城寨的关系打通，那地方什么东西弄不到？
别人眼里只看到摆摊卖假货这点破事。
江枫看到的，是块肥得流油的生意。
一顿饭换一条城寨的线，简直赚翻了。
酒喝到差不多，大头那帮人跟江枫混得更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