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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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有意思了。
那个红毛居然又折回来了。
“枫哥，能单独说两句不？”
红毛声音压得很低，小心翼翼。
江枫两指夹着烟，笑了笑。
“有啥话当面说，这儿没外人。”
红毛瞥了眼乌蝇，又瞅了瞅旁边的小结巴，吞了口唾沫。
“枫哥，对不住啊。
刚跟我老大通了电话，他让你过去一趟。”
“老大？你说靓坤？”
江枫弹了下烟灰，口气很淡。
“对，就是坤哥要见你。
不过枫哥你放心，我就说了你在这儿，没提你半个字的坏话。”
红毛赶紧补了一句。
“行啊，那现在走？”
江枫耸耸肩，脸上还挂着笑。
“嗯，他是这么交代的。”
“带路吧，去见见靓坤。”
江枫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踩灭了，满脸无所谓。
江枫这一动，乌蝇差点蹦起来。
“枫哥，要不要我给大b哥打个电话？”
乌蝇眉头拧成一团，心里悬着。
靓坤那家伙，出了名的手黑胆大，庙街就是他的地盘。
突然把江枫喊过去，万一翻了脸，后果不敢想。
“别紧张，都是同门，我跟靓坤以前碰过面。”
听江枫这么说，乌蝇才稍微松了半口气。
“那我俩在店里等你。”
乌蝇嗓门提了提。
江枫点了下头，跟着红毛出了店门。
靓坤的老窝，藏在庙街中心那栋凯乐大厦。
十六层的旧写字楼，年头不短了，可论个头，在庙街这一片还是挺扎眼的。
红毛领着江枫进了大楼，搭电梯直奔十六楼。
门一开，迎面就是块金字大招牌——《龙虎乐百家》杂志社。
前台小妹打扮得够辣，胸前那片波涛汹涌，一看就知道分量不轻。
柜台上码着好几摞厚厚的咸湿杂志，封面女郎个个吸睛，标题更是露骨得没边。
“靓坤搞起成人杂志了？”
江枫随口一问。
红毛见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佩服。
红毛把江枫领到一扇门跟前，回头低声提醒：“坤哥说了，要玩就玩大的，小的没意思。”
周围那些老色胚编辑们还在那乐呵，红毛也没多待。
“坤哥就在里头，你自个儿进吧。”
江枫刚抬手要推门，红毛又凑过来，压着嗓子说：“坤哥最烦别人跟他拧着来，你顺着点，别跟他犟。”
江枫没搭腔，只是笑了笑，拍了拍红毛的肩膀，推门往里走。
屋子正中央，靓坤一身红西装，半躺在那张老板椅上，脚翘着搭在大班台上，脸上扣了本咸湿杂志，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装睡。
那架势，好像全天下谁都不配入他的眼。
江枫也不急，双手插兜，站在那东张西望，笑眯眯地打量着四周。
他想看看靓坤到底能憋多久。
一分钟过去，靓坤终于撑不住了。
他哼哼两声，一把扯掉脸上的杂志。
“你，就是江枫？把飞洪踩下去那四九仔？”
他歪着头，冷哼一声：“外面传得挺响，我看也不咋地嘛。”
江枫笑了一下，手都没从兜里抽出来：“坤哥，有些日子没见了。”
“嗯？你认识我？”
靓坤被他这一句弄得有点愣。
“球场那次，你带人揍陈浩南，我在边上。”
江枫语气淡淡的。
靓坤拍了拍脑门，恍然大悟。
“哦！你是那小子！我还想收你入伙来着。”
他越说越起劲，脑袋晃了起来：“没想到你这么猛，连我都看走眼了！”
江枫没心情跟他绕圈子，直接问：“坤哥找我，是有什么事？”
“阿枫啊，我靓坤是真稀罕你这块料。”
“长得帅，敢冲，还他妈有脑子。
听说你在庙街那边赚翻了？”
“像你这种人物，跟着大b那傻逼混，纯粹浪费！不如跟我干？”
“你要是跟了我，庙街那边你该咋搞还咋搞，没人拦你。”
他往椅子一靠，咧嘴一笑：“还有，最近杂志社新招了几个小嫩模，你喜欢哪个，随便挑，行不？”
靓坤这一番话砸下来，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江枫心里清楚，他不会跟靓坤。
没必要。
等时机一到，他自然要自己单干，没兴趣再拜个大佬，让人背后骂他反复无常。
江枫一声不吭，靓坤又开了口：“我收到准信，飞洪那边已经准备找人对付你了。”
“大佬b跟你提过这事没？”
江枫晃晃脑袋，这事他早猜到会这样。
大佬b压根没提过半个字。
“他罩不住你。
他想上位，想当铜锣湾的老大。
这时候他脑子被驴踢了才为了你去得罪长乐。”
“你要是跟我走，这事我给你摆平。
飞洪那孙子算个屁？我随便扔百八十万，立马让他人间蒸发。”
靓坤说得跟真的一样。
心里清楚得很，他不会真砸一百多万。
但跟长乐那边坐下来谈，把这事摁下去，他靓坤有这个底气。
他又不是大佬b，这时候不急着争位置，长乐的面子也不给。
洪兴这块招牌够硬，他自己也不是善茬。
飞洪再横，也得掂量掂量。
实在不行，让江枫端杯茶，再多赔十万八万医药费，两边脸面都过得去，这事也就结了。
把江枫拉过来，自己多个好手，顺手压长乐一把，还能让大佬b丢脸。
一石三鸟。
“怎么样？琢磨琢磨。
跟我靓坤混，吃香喝辣。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靓坤往后一靠，下巴微抬，满脸都是等着江枫点头的愉悦。
“飞洪要砍我？”
江枫把双手从裤兜抽出来，胳膊往胸前一抱，嘴角挂着痞笑。
“我还真没把他当盘菜。
上次能弄他一次，往后回回都弄他。
不过坤哥，您能来提这个醒，我承您情。”
说着，他双手一拱。
从他插兜到抱臂再到拱手，三下动作，已经把对飞洪的态度和对靓坤的客气分得一清二楚。
“嘿，你这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靓坤的表情有点古怪，语气带着几分不爽。
“你一个四九仔，老大不管，你拿什么跟飞洪碰？上次是你走运，你以为老天爷会回回都站你那边？”
靓坤是真有点看上眼前这小子了。
这小子身上有种他自己已经没有的东西。
混到他这一步了，钱赚够，势力够大，那种愣头青的胆气，早他妈丢光了。
就跟青春似的，一去不回。
“坤哥，年轻人不嚣张，那还叫年轻人吗？”
江枫大笑一声，随手抓起靓坤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嘴里，自己点上。
“哈！有点意思。
你这小崽子，是真他妈有点意思。
跟老子一个德性，不见棺材不掉泪。”
靓坤话头猛地一转，脸色冷下来，嘴里挤出句冷笑。
“靓仔枫，你就不怕得罪我？”
他听出来了，这小子压根没想过跟自己。
江枫眼皮都没眨一下，眼睛直直盯着靓坤。
“不怕。”
“理由呢？”
靓坤压着嗓子，眼神冷得很。
“我清楚b哥怎么看我，心里有数就行。”
江枫语气平稳，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行，真行！你够聪明，我喜欢。
什么时候想跳过来，一句话的事！”
靓坤拍了拍大腿，笑得敞亮。
混这行的，话不用挑明，点到就够。
靓坤跟大佬b本来就势不两立，挖江枫过档，为的就是打对方的脸。
可现在江枫被他挑起了反心，留这根刺在大佬b身边，比直接挖过来有用得多。
江枫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这么稳。
“坤哥，咱们都是洪兴的兄弟，就算我不过档，照样能帮你办事。
收数我在行，你拿社团名义打个招呼，有钱赚我还能不接？”
江枫又递了个台阶过去。
红毛之前说得没错，这个节骨眼上，没必要跟靓坤翻脸，能利用就利用。
“哈哈，阿枫你嘴真甜，我越来越中意你了！”
“行，我靓坤从来不逼人。
你要是能在飞洪手里活下来，我认你当契弟，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的是！”
两人聊得挺顺，靓坤心情不错，摆了摆手。
“那就这么定了。
庙街那边的事，还得坤哥多照应。”
“好说，自己兄弟。”
靓坤眯着眼，笑得假。
“那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改天再找坤哥聊。”
“去吧，下次来，我安排几个嫩模陪你。”
江枫耸耸肩，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冲靓坤笑了笑。
“坤哥，市面上咸湿杂志太多了，没搞头。
不如拍电影啊。”
靓坤愣了下，跟着大笑：“成，这主意不错。
我要是拍电影，第一个找你当男主角，保证你红遍香江。
谁让你长得靓呢！”
办公室里笑声没断。
红毛几个见江枫笑眯眯走出来，全看傻了。
坤哥脾气说变就变，可不是好伺候的主儿。
这江枫还真有两下子，能把坤哥哄成这样。
这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前途错不了。
慈云山公屋，十七区九栋楼下。
小结巴怎么都没想到，好事来得这么快。
“带我回家？真，真的吗？
枫，枫哥！我还没准备好呢！”
小结巴瞪大了眼珠子，嘴巴一张一合，说话磕磕绊绊。
她叨咕了好一阵，脸蛋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行了行了，别磨蹭了，上去再说！”
江枫拽着她胳膊就往楼上拖。
嘿，有意思了。
那个红毛居然又折回来了。
“枫哥，能单独说两句不？”
红毛声音压得很低，小心翼翼。
江枫两指夹着烟，笑了笑。
“有啥话当面说，这儿没外人。”
红毛瞥了眼乌蝇，又瞅了瞅旁边的小结巴，吞了口唾沫。
“枫哥，对不住啊。
刚跟我老大通了电话，他让你过去一趟。”
“老大？你说靓坤？”
江枫弹了下烟灰，口气很淡。
“对，就是坤哥要见你。
不过枫哥你放心，我就说了你在这儿，没提你半个字的坏话。”
红毛赶紧补了一句。
“行啊，那现在走？”
江枫耸耸肩，脸上还挂着笑。
“嗯，他是这么交代的。”
“带路吧，去见见靓坤。”
江枫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踩灭了，满脸无所谓。
江枫这一动，乌蝇差点蹦起来。
“枫哥，要不要我给大b哥打个电话？”
乌蝇眉头拧成一团，心里悬着。
靓坤那家伙，出了名的手黑胆大，庙街就是他的地盘。
突然把江枫喊过去，万一翻了脸，后果不敢想。
“别紧张，都是同门，我跟靓坤以前碰过面。”
听江枫这么说，乌蝇才稍微松了半口气。
“那我俩在店里等你。”
乌蝇嗓门提了提。
江枫点了下头，跟着红毛出了店门。
靓坤的老窝，藏在庙街中心那栋凯乐大厦。
十六层的旧写字楼，年头不短了，可论个头，在庙街这一片还是挺扎眼的。
红毛领着江枫进了大楼，搭电梯直奔十六楼。
门一开，迎面就是块金字大招牌——《龙虎乐百家》杂志社。
前台小妹打扮得够辣，胸前那片波涛汹涌，一看就知道分量不轻。
柜台上码着好几摞厚厚的咸湿杂志，封面女郎个个吸睛，标题更是露骨得没边。
“靓坤搞起成人杂志了？”
江枫随口一问。
红毛见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佩服。
红毛把江枫领到一扇门跟前，回头低声提醒：“坤哥说了，要玩就玩大的，小的没意思。”
周围那些老色胚编辑们还在那乐呵，红毛也没多待。
“坤哥就在里头，你自个儿进吧。”
江枫刚抬手要推门，红毛又凑过来，压着嗓子说：“坤哥最烦别人跟他拧着来，你顺着点，别跟他犟。”
江枫没搭腔，只是笑了笑，拍了拍红毛的肩膀，推门往里走。
屋子正中央，靓坤一身红西装，半躺在那张老板椅上，脚翘着搭在大班台上，脸上扣了本咸湿杂志，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装睡。
那架势，好像全天下谁都不配入他的眼。
江枫也不急，双手插兜，站在那东张西望，笑眯眯地打量着四周。
他想看看靓坤到底能憋多久。
一分钟过去，靓坤终于撑不住了。
他哼哼两声，一把扯掉脸上的杂志。
“你，就是江枫？把飞洪踩下去那四九仔？”
他歪着头，冷哼一声：“外面传得挺响，我看也不咋地嘛。”
江枫笑了一下，手都没从兜里抽出来：“坤哥，有些日子没见了。”
“嗯？你认识我？”
靓坤被他这一句弄得有点愣。
“球场那次，你带人揍陈浩南，我在边上。”
江枫语气淡淡的。
靓坤拍了拍脑门，恍然大悟。
“哦！你是那小子！我还想收你入伙来着。”
他越说越起劲，脑袋晃了起来：“没想到你这么猛，连我都看走眼了！”
江枫没心情跟他绕圈子，直接问：“坤哥找我，是有什么事？”
“阿枫啊，我靓坤是真稀罕你这块料。”
“长得帅，敢冲，还他妈有脑子。
听说你在庙街那边赚翻了？”
“像你这种人物，跟着大b那傻逼混，纯粹浪费！不如跟我干？”
“你要是跟了我，庙街那边你该咋搞还咋搞，没人拦你。”
他往椅子一靠，咧嘴一笑：“还有，最近杂志社新招了几个小嫩模，你喜欢哪个，随便挑，行不？”
靓坤这一番话砸下来，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江枫心里清楚，他不会跟靓坤。
没必要。
等时机一到，他自然要自己单干，没兴趣再拜个大佬，让人背后骂他反复无常。
江枫一声不吭，靓坤又开了口：“我收到准信，飞洪那边已经准备找人对付你了。”
“大佬b跟你提过这事没？”
江枫晃晃脑袋，这事他早猜到会这样。
大佬b压根没提过半个字。
“他罩不住你。
他想上位，想当铜锣湾的老大。
这时候他脑子被驴踢了才为了你去得罪长乐。”
“你要是跟我走，这事我给你摆平。
飞洪那孙子算个屁？我随便扔百八十万，立马让他人间蒸发。”
靓坤说得跟真的一样。
心里清楚得很，他不会真砸一百多万。
但跟长乐那边坐下来谈，把这事摁下去，他靓坤有这个底气。
他又不是大佬b，这时候不急着争位置，长乐的面子也不给。
洪兴这块招牌够硬，他自己也不是善茬。
飞洪再横，也得掂量掂量。
实在不行，让江枫端杯茶，再多赔十万八万医药费，两边脸面都过得去，这事也就结了。
把江枫拉过来，自己多个好手，顺手压长乐一把，还能让大佬b丢脸。
一石三鸟。
“怎么样？琢磨琢磨。
跟我靓坤混，吃香喝辣。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靓坤往后一靠，下巴微抬，满脸都是等着江枫点头的愉悦。
“飞洪要砍我？”
江枫把双手从裤兜抽出来，胳膊往胸前一抱，嘴角挂着痞笑。
“我还真没把他当盘菜。
上次能弄他一次，往后回回都弄他。
不过坤哥，您能来提这个醒，我承您情。”
说着，他双手一拱。
从他插兜到抱臂再到拱手，三下动作，已经把对飞洪的态度和对靓坤的客气分得一清二楚。
“嘿，你这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靓坤的表情有点古怪，语气带着几分不爽。
“你一个四九仔，老大不管，你拿什么跟飞洪碰？上次是你走运，你以为老天爷会回回都站你那边？”
靓坤是真有点看上眼前这小子了。
这小子身上有种他自己已经没有的东西。
混到他这一步了，钱赚够，势力够大，那种愣头青的胆气，早他妈丢光了。
就跟青春似的，一去不回。
“坤哥，年轻人不嚣张，那还叫年轻人吗？”
江枫大笑一声，随手抓起靓坤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嘴里，自己点上。
“哈！有点意思。
你这小崽子，是真他妈有点意思。
跟老子一个德性，不见棺材不掉泪。”
靓坤话头猛地一转，脸色冷下来，嘴里挤出句冷笑。
“靓仔枫，你就不怕得罪我？”
他听出来了，这小子压根没想过跟自己。
江枫眼皮都没眨一下，眼睛直直盯着靓坤。
“不怕。”
“理由呢？”
靓坤压着嗓子，眼神冷得很。
“我清楚b哥怎么看我，心里有数就行。”
江枫语气平稳，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行，真行！你够聪明，我喜欢。
什么时候想跳过来，一句话的事！”
靓坤拍了拍大腿，笑得敞亮。
混这行的，话不用挑明，点到就够。
靓坤跟大佬b本来就势不两立，挖江枫过档，为的就是打对方的脸。
可现在江枫被他挑起了反心，留这根刺在大佬b身边，比直接挖过来有用得多。
江枫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这么稳。
“坤哥，咱们都是洪兴的兄弟，就算我不过档，照样能帮你办事。
收数我在行，你拿社团名义打个招呼，有钱赚我还能不接？”
江枫又递了个台阶过去。
红毛之前说得没错，这个节骨眼上，没必要跟靓坤翻脸，能利用就利用。
“哈哈，阿枫你嘴真甜，我越来越中意你了！”
“行，我靓坤从来不逼人。
你要是能在飞洪手里活下来，我认你当契弟，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的是！”
两人聊得挺顺，靓坤心情不错，摆了摆手。
“那就这么定了。
庙街那边的事，还得坤哥多照应。”
“好说，自己兄弟。”
靓坤眯着眼，笑得假。
“那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改天再找坤哥聊。”
“去吧，下次来，我安排几个嫩模陪你。”
江枫耸耸肩，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冲靓坤笑了笑。
“坤哥，市面上咸湿杂志太多了，没搞头。
不如拍电影啊。”
靓坤愣了下，跟着大笑：“成，这主意不错。
我要是拍电影，第一个找你当男主角，保证你红遍香江。
谁让你长得靓呢！”
办公室里笑声没断。
红毛几个见江枫笑眯眯走出来，全看傻了。
坤哥脾气说变就变，可不是好伺候的主儿。
这江枫还真有两下子，能把坤哥哄成这样。
这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前途错不了。
慈云山公屋，十七区九栋楼下。
小结巴怎么都没想到，好事来得这么快。
“带我回家？真，真的吗？
枫，枫哥！我还没准备好呢！”
小结巴瞪大了眼珠子，嘴巴一张一合，说话磕磕绊绊。
她叨咕了好一阵，脸蛋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行了行了，别磨蹭了，上去再说！”
江枫拽着她胳膊就往楼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