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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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心里没数？”
靓坤还在打收服江枫的主意。
毕竟这事一闹，江枫在道上也算有了点名气。
江湖就这么邪门。
有人拼死拼活打不出名号，有人一宿之间就莫名其妙红了。
就像江枫这档子事。
长乐那边一动手，道上的兄弟都以为他死定了，结果死的是飞洪那个杂碎。
运气这玩意儿，有时候比拳头好使。
赢家通吃，谁管你怎么上位的。
江枫叹了声：“坤哥，有些事你不说我也明白。
大佬b偏心眼，陈浩南那帮人，他当亲儿子疼，我算个屁。”
“对啊！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现在你火了，留在大佬b身边，他只会往死里整你。
你跳过来跟我混，我保证捧你当红棍！”
“坤哥，现在动不了。”
江枫压低声音：“大佬b马上要扎职扛把子，我这时候走人，等于当众扇他耳光。
他不会放手的，肯定跟你拼命。”
“再说了，我不想落个不忠不义的名头。
等我手里有了自己的地盘和人马，到时候咱们再聊合作的事。”
靓坤歪着脑袋琢磨了会儿，点点头：“嗯，这话听着有点道理。”
他顿了顿，眼神阴下来：“但你给我记住，大佬b不拿你当人，你就得反他！”
“行，谢坤哥点醒。”
江枫语气淡淡的。
靓坤眼珠子骨碌一转，咧嘴笑了：“其实今天来，还有桩正经事找你搭把手。”
“你能摆平飞洪，收账的本事我信得过。
我手里有笔烂账，你帮我去收回来。”
江枫一听是这活儿，笑了：“这没问题。”
“哈哈！够痛快！”
靓坤拍了下巴掌，“我那个结拜兄弟巴闭，欠我一千万。
你帮我把这账清了，按社团规矩，一九分成。”
“这一百万，当是我送你的开场费，拿去买人买枪。”
江枫沉吟了下：“坤哥，我也想请你帮个忙。”
“说来听听。”
靓坤眯着眼，笑得意味深长。
“就这两间铺子。
之前那阿婆交不起租，我帮她垫了，顺便让我姐在这儿做点小生意。
能不能想法子帮我签个长租约，三年五年都行。”
靓坤一听，当场乐了。
“小事一桩。
庙街归我罩，这两间铺子是洪兴的。
过两天我让小弟给你办长租，签五年？签八年都行！”
“阿枫啊，只要你肯死心塌地跟我干，以后这两间铺子送你都行。”
这种漂亮话，靓坤张嘴就来，反正不花钱。
“巴闭那边，一个月内，让他把钱吐出来。
这活儿就交给你了！”
靓坤笑眯眯地拍了拍江枫的肩膀：“靓运枫，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江枫客气地把靓坤送到店门口。
“全场皮具，给钱就卖！给钱就卖！只限今天！”
“大新闻！大新闻！屯门皮革厂倒了！”
“黑心老板黄鹤，赌光了家底，带着小姨子跑路了！”
喊话声跟海浪似地砸过来，跟江枫店里的叫卖没啥两样。
靓坤站在门口，听见这些动静，眉头拧成了疙瘩。
慈云山，大佬b的拳馆门口。
陈浩南坐在台阶上，山鸡挨着他，旁边是包皮、蕉皮和大天二。
包皮脸上带着羡慕，扭过头说：“南哥，我听说江枫在庙街那边做买卖，一天进账不少。”
蕉皮跟着搭腔：“对啊，大头那帮人老过去搭手，听说一天能赚好几百。”
山鸡翻了个白眼，语气很不耐烦：“怎么着，你们也想过去凑热闹？赚点零花？”
“赚个屁！”
包皮啐了一口，“江枫那衰仔就是命好。
飞洪本来要剁他的，结果自己先挺了。”
“现在道上都在传，说他是靓运枫，名气大得不行。”
山鸡越听越火，嚷嚷起来：“顶你个肺！那扑街不可能一直这么走运的。”
“可咱们也得抓紧搞点名堂出来，天天给人看车位，烦都烦死了。”
包皮撇撇嘴：“就是，看着江枫赚钱赚名声，老子就是不服。
以前他在我们面前算个屁啊。”
陈浩南一直没出声，等几个兄弟全说完了，才抬头。
“江枫运气是还不错。”
“但我不信他能一直顺下去。”
“你们都记住，咱们有的是本事。
给我打起精神来。”
“人在做，天在看。
只要肯拼命，b哥肯定会给咱们机会。”
几个人轰然答应，脸上全是不服。
他们心里都觉得，自己哪个不比江枫强？
浩南胆子大、心又细，遇事稳得住。
山鸡血性好，打架从来不怕。
大天二话少，下手最利索。
包皮和蕉皮两兄弟，从小一块长大，做事踏实，不出纰漏。
他们不信，五个人一条心，还干不过一个江枫？
以前在慈公山公屋，江枫见了他们五个，连大气都不敢喘。
要不是有邱刚敖护着，早给他们当小弟，舔鞋底了。
“你们几个小子，在这儿嘀咕什么呢？”
这时，大佬b带着人回到拳馆，一看到陈浩南，脸上露出笑。
山鸡连忙挤了挤眼，笑着说：“我们在琢磨怎么帮b哥办事，肯定得尽心尽力。”
陈浩南笑了笑，没反驳。
“浩南，进我办公室一趟。”
大佬b点点头，招了招手。
陈浩南跟在大佬b身后，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大佬b示意他把门带上，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丢了过去。
陈浩南伸手接过雪茄，凑到鼻子跟前嗅了嗅，眼里全是新鲜劲儿。
这玩意儿他头一回碰，还真没试过。
“阿南，听人说你最近练拳练得够狠，身子骨吃不吃得消？”
大佬b嘴里叼着烟，目光往他身上扫了一圈。
陈浩南一听这话，嘴角立马翘起来，点了点头。
“还行，谢b哥惦记。”
“你小子进步不小啊。”
大佬b笑了，“不到两个月，就能跟大头打个平手，拳馆那帮人没一个能压得住你了？”
这两个月，陈浩南泡在拳馆里没日没夜地练，连个头都蹿了一截，身上也结实了不少。
跟刚进洪兴那会儿的学生仔比，完全是两个人。
真论动手，拳馆里头除了大头，其他人确实不是他的菜。
但有一个人，虽说从没跟他交过手，他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b哥你可别夸我，就那点长进，是大头让着我。”
陈浩南笑着应道。
大佬b听了，心里挺满意。
他就喜欢陈浩南这态度——出来混，该狂的时候得狂，可得分清对象。
在自家老大面前，永远得把尾巴夹紧。
就像他大佬b在蒋先生跟前，永远摆出一副“我啥也不懂，全靠蒋先生指点”
的架势。
“阿南，再过几天，我就要正式接手铜锣湾堂主的位置了。”
大佬b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事儿不值一提。
“恭喜b哥！”
陈浩南其实早听到风声了，脸上还是挤出一副惊喜的表情。
“你应该清楚，我是靠草鞋的身份爬上去坐堂主的。
所以我想，铜锣湾得再提一个红棍上来。”
“昨晚有人跟我推荐，让江枫上。”
大佬b话音刚落，陈浩南浑身猛地一僵，眼里闪过一道冷光，压都压不住。
“阿南，说实话，我更看好你。”
大佬b不慌不忙地补了一句。
港岛社团这地方，平时论的是辈分高低。
红棍、白纸扇、草鞋各管各的，说白了没谁比谁高一头。
但大佬b得了坐馆蒋天生的全力撑腰，直接坐上堂主宝座，地位一下就把草鞋和红棍甩出几条街，仅次于龙头话事人。
可他是草鞋出身，资历差了一截，底下难免有人不服气。
要是他手下能出个能打能杀的红棍，那局面就不一样了。
陈浩南听完这话，向来冷静的他也忍不住屏住呼吸，愣了两秒。
这可是天大的机会！要是能扎职成功，当上洪兴红棍，那就等于一步登天。
这位置，他不想让给任何人。
绝对不想。
按照规矩，陈浩南这资历，想在洪兴往上爬，还得熬个五六年当四九仔，才有机会混成草鞋或红棍。
这还得是他不出什么大岔子才行。
现在他跟了大佬b，那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大佬b刚坐稳铜锣湾堂主的位置，就得使劲把陈浩南捧成红棍。
只有这样，他自己的位子才能坐得踏实。
“b哥，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陈浩南压低嗓子。
大佬b咧嘴一笑，点头：“这事要是成了，你就是洪兴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红棍。”
“不过你得先干出点像样的动静，我才能在蒋先生那儿帮你说话。”
“明白。
b哥，你吩咐。”
陈浩南胸口烧得慌，这么大的诱惑砸下来，他扛不住。
大佬b沉下脸：“去把和联胜的巴闭做了。”
“那王八蛋最近狂得没边，砸了咱们洪兴四家场子，还想往铜锣湾插旗。
蒋先生提起他就烦。”
“给你五天，搞得定吗？”
陈浩南连想都没想，直接点头：“没问题，交给我。”
“好，我等你消息。
巴闭一死，你就准备扎职。”
大佬b眯着眼，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庙街。
江枫跟小结巴窝在隔壁糖水铺，一人一杯奶茶，喝得挺香。
小结巴歪着脑袋，盯着对面这男人看。
这人真怪。
明明是混古惑仔的，烟不怎么抽，酒也不碰，倒爱喝奶茶。
愿意陪个女生坐一下午奶茶店的男人，她是头一回见。
你自己心里没数？”
靓坤还在打收服江枫的主意。
毕竟这事一闹，江枫在道上也算有了点名气。
江湖就这么邪门。
有人拼死拼活打不出名号，有人一宿之间就莫名其妙红了。
就像江枫这档子事。
长乐那边一动手，道上的兄弟都以为他死定了，结果死的是飞洪那个杂碎。
运气这玩意儿，有时候比拳头好使。
赢家通吃，谁管你怎么上位的。
江枫叹了声：“坤哥，有些事你不说我也明白。
大佬b偏心眼，陈浩南那帮人，他当亲儿子疼，我算个屁。”
“对啊！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现在你火了，留在大佬b身边，他只会往死里整你。
你跳过来跟我混，我保证捧你当红棍！”
“坤哥，现在动不了。”
江枫压低声音：“大佬b马上要扎职扛把子，我这时候走人，等于当众扇他耳光。
他不会放手的，肯定跟你拼命。”
“再说了，我不想落个不忠不义的名头。
等我手里有了自己的地盘和人马，到时候咱们再聊合作的事。”
靓坤歪着脑袋琢磨了会儿，点点头：“嗯，这话听着有点道理。”
他顿了顿，眼神阴下来：“但你给我记住，大佬b不拿你当人，你就得反他！”
“行，谢坤哥点醒。”
江枫语气淡淡的。
靓坤眼珠子骨碌一转，咧嘴笑了：“其实今天来，还有桩正经事找你搭把手。”
“你能摆平飞洪，收账的本事我信得过。
我手里有笔烂账，你帮我去收回来。”
江枫一听是这活儿，笑了：“这没问题。”
“哈哈！够痛快！”
靓坤拍了下巴掌，“我那个结拜兄弟巴闭，欠我一千万。
你帮我把这账清了，按社团规矩，一九分成。”
“这一百万，当是我送你的开场费，拿去买人买枪。”
江枫沉吟了下：“坤哥，我也想请你帮个忙。”
“说来听听。”
靓坤眯着眼，笑得意味深长。
“就这两间铺子。
之前那阿婆交不起租，我帮她垫了，顺便让我姐在这儿做点小生意。
能不能想法子帮我签个长租约，三年五年都行。”
靓坤一听，当场乐了。
“小事一桩。
庙街归我罩，这两间铺子是洪兴的。
过两天我让小弟给你办长租，签五年？签八年都行！”
“阿枫啊，只要你肯死心塌地跟我干，以后这两间铺子送你都行。”
这种漂亮话，靓坤张嘴就来，反正不花钱。
“巴闭那边，一个月内，让他把钱吐出来。
这活儿就交给你了！”
靓坤笑眯眯地拍了拍江枫的肩膀：“靓运枫，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江枫客气地把靓坤送到店门口。
“全场皮具，给钱就卖！给钱就卖！只限今天！”
“大新闻！大新闻！屯门皮革厂倒了！”
“黑心老板黄鹤，赌光了家底，带着小姨子跑路了！”
喊话声跟海浪似地砸过来，跟江枫店里的叫卖没啥两样。
靓坤站在门口，听见这些动静，眉头拧成了疙瘩。
慈云山，大佬b的拳馆门口。
陈浩南坐在台阶上，山鸡挨着他，旁边是包皮、蕉皮和大天二。
包皮脸上带着羡慕，扭过头说：“南哥，我听说江枫在庙街那边做买卖，一天进账不少。”
蕉皮跟着搭腔：“对啊，大头那帮人老过去搭手，听说一天能赚好几百。”
山鸡翻了个白眼，语气很不耐烦：“怎么着，你们也想过去凑热闹？赚点零花？”
“赚个屁！”
包皮啐了一口，“江枫那衰仔就是命好。
飞洪本来要剁他的，结果自己先挺了。”
“现在道上都在传，说他是靓运枫，名气大得不行。”
山鸡越听越火，嚷嚷起来：“顶你个肺！那扑街不可能一直这么走运的。”
“可咱们也得抓紧搞点名堂出来，天天给人看车位，烦都烦死了。”
包皮撇撇嘴：“就是，看着江枫赚钱赚名声，老子就是不服。
以前他在我们面前算个屁啊。”
陈浩南一直没出声，等几个兄弟全说完了，才抬头。
“江枫运气是还不错。”
“但我不信他能一直顺下去。”
“你们都记住，咱们有的是本事。
给我打起精神来。”
“人在做，天在看。
只要肯拼命，b哥肯定会给咱们机会。”
几个人轰然答应，脸上全是不服。
他们心里都觉得，自己哪个不比江枫强？
浩南胆子大、心又细，遇事稳得住。
山鸡血性好，打架从来不怕。
大天二话少，下手最利索。
包皮和蕉皮两兄弟，从小一块长大，做事踏实，不出纰漏。
他们不信，五个人一条心，还干不过一个江枫？
以前在慈公山公屋，江枫见了他们五个，连大气都不敢喘。
要不是有邱刚敖护着，早给他们当小弟，舔鞋底了。
“你们几个小子，在这儿嘀咕什么呢？”
这时，大佬b带着人回到拳馆，一看到陈浩南，脸上露出笑。
山鸡连忙挤了挤眼，笑着说：“我们在琢磨怎么帮b哥办事，肯定得尽心尽力。”
陈浩南笑了笑，没反驳。
“浩南，进我办公室一趟。”
大佬b点点头，招了招手。
陈浩南跟在大佬b身后，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大佬b示意他把门带上，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丢了过去。
陈浩南伸手接过雪茄，凑到鼻子跟前嗅了嗅，眼里全是新鲜劲儿。
这玩意儿他头一回碰，还真没试过。
“阿南，听人说你最近练拳练得够狠，身子骨吃不吃得消？”
大佬b嘴里叼着烟，目光往他身上扫了一圈。
陈浩南一听这话，嘴角立马翘起来，点了点头。
“还行，谢b哥惦记。”
“你小子进步不小啊。”
大佬b笑了，“不到两个月，就能跟大头打个平手，拳馆那帮人没一个能压得住你了？”
这两个月，陈浩南泡在拳馆里没日没夜地练，连个头都蹿了一截，身上也结实了不少。
跟刚进洪兴那会儿的学生仔比，完全是两个人。
真论动手，拳馆里头除了大头，其他人确实不是他的菜。
但有一个人，虽说从没跟他交过手，他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b哥你可别夸我，就那点长进，是大头让着我。”
陈浩南笑着应道。
大佬b听了，心里挺满意。
他就喜欢陈浩南这态度——出来混，该狂的时候得狂，可得分清对象。
在自家老大面前，永远得把尾巴夹紧。
就像他大佬b在蒋先生跟前，永远摆出一副“我啥也不懂，全靠蒋先生指点”
的架势。
“阿南，再过几天，我就要正式接手铜锣湾堂主的位置了。”
大佬b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事儿不值一提。
“恭喜b哥！”
陈浩南其实早听到风声了，脸上还是挤出一副惊喜的表情。
“你应该清楚，我是靠草鞋的身份爬上去坐堂主的。
所以我想，铜锣湾得再提一个红棍上来。”
“昨晚有人跟我推荐，让江枫上。”
大佬b话音刚落，陈浩南浑身猛地一僵，眼里闪过一道冷光，压都压不住。
“阿南，说实话，我更看好你。”
大佬b不慌不忙地补了一句。
港岛社团这地方，平时论的是辈分高低。
红棍、白纸扇、草鞋各管各的，说白了没谁比谁高一头。
但大佬b得了坐馆蒋天生的全力撑腰，直接坐上堂主宝座，地位一下就把草鞋和红棍甩出几条街，仅次于龙头话事人。
可他是草鞋出身，资历差了一截，底下难免有人不服气。
要是他手下能出个能打能杀的红棍，那局面就不一样了。
陈浩南听完这话，向来冷静的他也忍不住屏住呼吸，愣了两秒。
这可是天大的机会！要是能扎职成功，当上洪兴红棍，那就等于一步登天。
这位置，他不想让给任何人。
绝对不想。
按照规矩，陈浩南这资历，想在洪兴往上爬，还得熬个五六年当四九仔，才有机会混成草鞋或红棍。
这还得是他不出什么大岔子才行。
现在他跟了大佬b，那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大佬b刚坐稳铜锣湾堂主的位置，就得使劲把陈浩南捧成红棍。
只有这样，他自己的位子才能坐得踏实。
“b哥，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陈浩南压低嗓子。
大佬b咧嘴一笑，点头：“这事要是成了，你就是洪兴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红棍。”
“不过你得先干出点像样的动静，我才能在蒋先生那儿帮你说话。”
“明白。
b哥，你吩咐。”
陈浩南胸口烧得慌，这么大的诱惑砸下来，他扛不住。
大佬b沉下脸：“去把和联胜的巴闭做了。”
“那王八蛋最近狂得没边，砸了咱们洪兴四家场子，还想往铜锣湾插旗。
蒋先生提起他就烦。”
“给你五天，搞得定吗？”
陈浩南连想都没想，直接点头：“没问题，交给我。”
“好，我等你消息。
巴闭一死，你就准备扎职。”
大佬b眯着眼，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庙街。
江枫跟小结巴窝在隔壁糖水铺，一人一杯奶茶，喝得挺香。
小结巴歪着脑袋，盯着对面这男人看。
这人真怪。
明明是混古惑仔的，烟不怎么抽，酒也不碰，倒爱喝奶茶。
愿意陪个女生坐一下午奶茶店的男人，她是头一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