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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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小子倒也没吹得太离谱。
原剧里，这肥尸在球场上堵过山鸡，课堂上扯过陈浩南的衣领，看到人家身上的纹龙才怂成狗。
见江枫没出声，肥尸以为被自己镇住了，气焰更嚣张了。
“老子今天心情不错，识相的就赶紧滚！”
“不然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
肥尸歪着脖子，声音吼得整条走廊都听得见。
他的目标是嘉欣，又不是真冲着这小白脸来的。
把人吓跑，在嘉欣面前耍够威风就够了。
“嘉欣，走！肥尸哥带你去喝奶茶！”
“我知道一家店，保证又白又圆！”
肥尸一边贱兮兮地笑，一边伸手就往嘉欣肩膀上搭。
刚才两人的对话他全听见了。
今天离了校，以后能不能再见到这妞都难说。
脸面什么的，不要了。
干脆撕破脸皮，今天非把这小靓妞弄到手不可。
嘉欣慌了。
她家里确实不差钱，可这会儿腿都软了。
嘉欣心里门儿清，面前这肥尸，她绝对惹不起。
那家伙早就入了帮会，还是港岛响当当的大社团——东星。
真让他把自己拖走，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越想越慌，小姑娘眼眶都红了，下意识转头，朝江枫投去求救的眼神。
江枫嘴角抽了抽。
他真不想掺和这破事。
可眼睁睁瞧着这么个长腿小姑娘，让肥尸那种货色带走，好像也说不过去。
肥尸那只跟枯骨似的手，已经搭上了嘉欣的肩头。
他还挺得意，冲着江枫吹了个口哨，眼睛一瞪：“扑街仔，还不滚？等着看活春宫啊？”
嘉欣被他贴上来，吓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活像只被吓破胆的小白兔。
“骆驼要是知道，你打着东星的旗号欺负小姑娘，你说他会不会把你给废了？”
江枫皱了皱眉，话速不紧不慢。
这话一钻进耳朵，肥尸眼皮子就是一跳，刺耳得很。
他脑子里转的，当然不是东星的老大骆驼会来找自己麻烦。
他一个底层混混，跟龙头老大隔了十万八千里，那种事根本不可能。
他就是不爽。
眼前这学生仔说话的语气，让他心里头堵得慌。
提到东星的时候，那副满不在乎的德行，肥尸感觉被人狠狠扇了耳光。
“你他妈找死！”
肥尸一把推开嘉欣，眼珠子一瞪，拳头抡起来就朝江枫砸过去。
砰！
一声闷响，像铁锤砸在了破鼓上。
江枫可没打算惯着他。
抬腿就是一脚，正中肥尸肚子。
人直接飞出去七八米远。
这一脚够狠，肥尸整个人趴在地上，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晕过去。
别说还手了，翻身都费劲。
这还是江枫收了力。
毕竟在学校里头，弄出人命没必要，给点教训长长记性就行。
也多亏肥尸年轻，身子骨扛得住。
过了好半天，他才缓过劲儿来。
半跪在地上，被旁边的人连拉带拽，好容易才爬起来。
可这时候，江枫和嘉欣早就不见人影了。
“操！老子要砍死他！非砍死他不可！”
肥尸两眼通红，脸都扭曲了，压低声音嘶吼。
他在圣约翰中学当老大，嚣张了三年，头一回栽这么大跟头。
偏偏还是毕业这天，这脸丢得干干净净。
路边不少学生都瞧见了。
看见校霸让人踹成死狗，不少人压低声音嘀咕着。
把他扶起来的，是他在学校里收的几个小弟。
这几个说到底也就是学生混混。
老大肥尸刚被人一脚踹翻，那会儿吓得跟孙子似的，连屁都不敢放。
等那猛人走远了，几个小弟才凑上来扶人。
“喊人！把能叫的都叫来！今儿我要不弄死他，我跟他姓！”
肥尸嗓子都吼劈了。
“他哪个班的？给我翻出来！”
有个小弟哆嗦着开口：“老大，我好像见过他。
他叫江枫，以前在咱们学校念书，后来听说跟了洪兴。”
“啥？洪兴的？”
肥尸一愣。
“对，他跟陈浩南是一伙的。
那会儿陈浩南他们在这片儿横着走。”
小弟赶紧补了一句。
肥尸眼珠子转了两圈，牙咬得咯咯响：“行啊，洪兴仔是吧？陈浩南算个什么东西？”
“我现在就给老大打电话！你们给我死盯他！今儿不把他干趴下，我就不叫肥尸！”
说完，肥尸从一个跟班手里抢过砖头大的大哥大，拨通了老大乌鸦的号。
“喂，乌鸦哥？我肥尸！出大事了。”
“有个洪兴的小崽子跑我学校来撒野，我跟他理论两句，说这是东星的地盘，他骂咱们东星全是废物，还说骆驼哥是老糊涂，顺带把我也揍了。”
电话那头立刻炸了。
“死肥尸，你他妈就是个废物！在自己窝里还能让人揍？洪兴去了多少人？”
“学校里就他一个，外头还埋伏多少不好说。”
肥尸怕乌鸦不肯出手，留了个心眼。
他知道乌鸦这个点一般带人在附近茶楼喝早茶，几步路就到。
“敢骂我老大？洪兴的小子活腻了！肥尸，你给我盯死了，我马上带兄弟过去堵他，剥了他的皮。”
“好嘞！我这就去盯人，老大你们在校门口等着就行。
有事我再联系你。”
校园另一头，江枫压根不知道肥尸已经喊了人。
嘉欣陪着他，一起到了教务处。
毕业生都在这儿领毕业证。
“老师，我叫江枫，九班的，过来拿毕业证。”
江枫大步走过去，冲办公桌前的男老师喊了一声。
那年轻男老师抬头瞅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嘉欣，眼里闪过一丝酸味儿。
他随手翻了翻九班的资料，找到江枫那页。
“就你这样的还想要毕业证？你一学期都没来上过课吧？”
男老师拿腔拿调，故意刁难。
江枫心里清楚，中学那张毕业证，只要学费交到位，谁都能拿到手。
旷课再多也不是问题。
但他懒得跟这货废话。
手伸进怀里，掏出皮夹，抽出两张红钞，往桌上一拍。
“老师，行个方便，我赶时间。”
那男教师瞥见钞票，眼睛猛地亮了。
可下一秒，脸色反而更难看。
一个学生仔，长得帅不说，身边还跟着这么漂亮的妞，兜里居然还这么有钱——这种人不招人恨才怪。
“你……期末考没参加吧？按规矩，毕业证不能发。”
男教师说完，下巴一抬，摆出一副清高样，觉得自己特硬气，特不食人间烟火。
江枫眉头拧成一团。
今天真是邪了门，就不该答应来拿这破玩意儿。
这叫什么事？
身后的嘉欣想帮忙说句话，嘴刚张开，江枫已经烦了。
他一把揪住男教师的领口，直接把人提了起来。
“老师，我最后说一遍。
我是来拿毕业证的。”
他盯着对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男教师当着美女的面不想认怂，明明腿都在抖，嘴里还死撑着：“你……你想干嘛？我、我不怕你！”
江枫笑了，慢悠悠开口：“四眼仔，我已经毕业了，时间多得是。
你想我天天来陪你聊聊？”
男教师整个人一哆嗦，声音都变了：“你、你先放我下来……我这就给你办。”
他服软了。
他是真怕。
眼前这家伙已经不是学校的学生了，犯不着跟这种人硬碰硬。
毕业证很快办下来。
江枫一脸不爽地把桌上那两张红钞收回了钱包。
最烦这种给脸不要脸的货色。
钱摆眼前不收，非要人翻脸才老实，贱骨头。
估计平时欺负学生欺负惯了，头一回碰上硬茬子，秒怂。
毕业证到手，江枫准备走人。
从此跟校园生活一拍两散，再无瓜葛。
可让他无语的是，嘉欣一直跟在屁股后面。
“你跟着我干嘛？”
江枫一脸懵。
嘉欣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以前你恨不得天天黏着我，为见我能在楼下硬等三个小时。
现在倒好，问我为什么跟着你，好像多看我一眼都嫌烦。
“我害怕！肥尸不会放过我的！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这理由，让人没法拒绝。
江枫满脸嫌弃，想了想，很认真地说：“要不，你报警吧。
警察会保护你的。”
嘉欣气得跺脚，咬着牙骂：“你个混蛋，一点担当都没有！你最不是东西了，我这辈子都懒得看你！”
话一说完，她扭头就跑。
但也就冲出去几步，人忽然停住了。
面前蹲着个东西，肥头大耳，脸皱得跟烂橘子似的，一双眼珠子滴溜溜转，正死死盯着他俩——是肥尸。
那家伙蹲在校门口，表情阴恻恻的，一看就没憋好屁。
更要命的是，肥尸身后，马路对面黑压压站了一群人。
少说三四十个，手里不是砍刀就是铁棍。
领头那个男人，块头大得像座铁塔，浑身腱子肉，跟史泰龙有得一拼。
眼神冷得像刀子，脸上就差刻上“老子天生凶神”
几个字。
这人是乌鸦，东星乌鸦。
——
庙街，靓玉A货店。
店里今天没什么人，稀稀拉拉几个客人。
江玉跟小结巴坐一块儿，正商量新店的事。
等这批货清完，她们就打算开间咖啡店，再弄个花店。
不过，这小子倒也没吹得太离谱。
原剧里，这肥尸在球场上堵过山鸡，课堂上扯过陈浩南的衣领，看到人家身上的纹龙才怂成狗。
见江枫没出声，肥尸以为被自己镇住了，气焰更嚣张了。
“老子今天心情不错，识相的就赶紧滚！”
“不然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
肥尸歪着脖子，声音吼得整条走廊都听得见。
他的目标是嘉欣，又不是真冲着这小白脸来的。
把人吓跑，在嘉欣面前耍够威风就够了。
“嘉欣，走！肥尸哥带你去喝奶茶！”
“我知道一家店，保证又白又圆！”
肥尸一边贱兮兮地笑，一边伸手就往嘉欣肩膀上搭。
刚才两人的对话他全听见了。
今天离了校，以后能不能再见到这妞都难说。
脸面什么的，不要了。
干脆撕破脸皮，今天非把这小靓妞弄到手不可。
嘉欣慌了。
她家里确实不差钱，可这会儿腿都软了。
嘉欣心里门儿清，面前这肥尸，她绝对惹不起。
那家伙早就入了帮会，还是港岛响当当的大社团——东星。
真让他把自己拖走，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越想越慌，小姑娘眼眶都红了，下意识转头，朝江枫投去求救的眼神。
江枫嘴角抽了抽。
他真不想掺和这破事。
可眼睁睁瞧着这么个长腿小姑娘，让肥尸那种货色带走，好像也说不过去。
肥尸那只跟枯骨似的手，已经搭上了嘉欣的肩头。
他还挺得意，冲着江枫吹了个口哨，眼睛一瞪：“扑街仔，还不滚？等着看活春宫啊？”
嘉欣被他贴上来，吓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活像只被吓破胆的小白兔。
“骆驼要是知道，你打着东星的旗号欺负小姑娘，你说他会不会把你给废了？”
江枫皱了皱眉，话速不紧不慢。
这话一钻进耳朵，肥尸眼皮子就是一跳，刺耳得很。
他脑子里转的，当然不是东星的老大骆驼会来找自己麻烦。
他一个底层混混，跟龙头老大隔了十万八千里，那种事根本不可能。
他就是不爽。
眼前这学生仔说话的语气，让他心里头堵得慌。
提到东星的时候，那副满不在乎的德行，肥尸感觉被人狠狠扇了耳光。
“你他妈找死！”
肥尸一把推开嘉欣，眼珠子一瞪，拳头抡起来就朝江枫砸过去。
砰！
一声闷响，像铁锤砸在了破鼓上。
江枫可没打算惯着他。
抬腿就是一脚，正中肥尸肚子。
人直接飞出去七八米远。
这一脚够狠，肥尸整个人趴在地上，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晕过去。
别说还手了，翻身都费劲。
这还是江枫收了力。
毕竟在学校里头，弄出人命没必要，给点教训长长记性就行。
也多亏肥尸年轻，身子骨扛得住。
过了好半天，他才缓过劲儿来。
半跪在地上，被旁边的人连拉带拽，好容易才爬起来。
可这时候，江枫和嘉欣早就不见人影了。
“操！老子要砍死他！非砍死他不可！”
肥尸两眼通红，脸都扭曲了，压低声音嘶吼。
他在圣约翰中学当老大，嚣张了三年，头一回栽这么大跟头。
偏偏还是毕业这天，这脸丢得干干净净。
路边不少学生都瞧见了。
看见校霸让人踹成死狗，不少人压低声音嘀咕着。
把他扶起来的，是他在学校里收的几个小弟。
这几个说到底也就是学生混混。
老大肥尸刚被人一脚踹翻，那会儿吓得跟孙子似的，连屁都不敢放。
等那猛人走远了，几个小弟才凑上来扶人。
“喊人！把能叫的都叫来！今儿我要不弄死他，我跟他姓！”
肥尸嗓子都吼劈了。
“他哪个班的？给我翻出来！”
有个小弟哆嗦着开口：“老大，我好像见过他。
他叫江枫，以前在咱们学校念书，后来听说跟了洪兴。”
“啥？洪兴的？”
肥尸一愣。
“对，他跟陈浩南是一伙的。
那会儿陈浩南他们在这片儿横着走。”
小弟赶紧补了一句。
肥尸眼珠子转了两圈，牙咬得咯咯响：“行啊，洪兴仔是吧？陈浩南算个什么东西？”
“我现在就给老大打电话！你们给我死盯他！今儿不把他干趴下，我就不叫肥尸！”
说完，肥尸从一个跟班手里抢过砖头大的大哥大，拨通了老大乌鸦的号。
“喂，乌鸦哥？我肥尸！出大事了。”
“有个洪兴的小崽子跑我学校来撒野，我跟他理论两句，说这是东星的地盘，他骂咱们东星全是废物，还说骆驼哥是老糊涂，顺带把我也揍了。”
电话那头立刻炸了。
“死肥尸，你他妈就是个废物！在自己窝里还能让人揍？洪兴去了多少人？”
“学校里就他一个，外头还埋伏多少不好说。”
肥尸怕乌鸦不肯出手，留了个心眼。
他知道乌鸦这个点一般带人在附近茶楼喝早茶，几步路就到。
“敢骂我老大？洪兴的小子活腻了！肥尸，你给我盯死了，我马上带兄弟过去堵他，剥了他的皮。”
“好嘞！我这就去盯人，老大你们在校门口等着就行。
有事我再联系你。”
校园另一头，江枫压根不知道肥尸已经喊了人。
嘉欣陪着他，一起到了教务处。
毕业生都在这儿领毕业证。
“老师，我叫江枫，九班的，过来拿毕业证。”
江枫大步走过去，冲办公桌前的男老师喊了一声。
那年轻男老师抬头瞅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嘉欣，眼里闪过一丝酸味儿。
他随手翻了翻九班的资料，找到江枫那页。
“就你这样的还想要毕业证？你一学期都没来上过课吧？”
男老师拿腔拿调，故意刁难。
江枫心里清楚，中学那张毕业证，只要学费交到位，谁都能拿到手。
旷课再多也不是问题。
但他懒得跟这货废话。
手伸进怀里，掏出皮夹，抽出两张红钞，往桌上一拍。
“老师，行个方便，我赶时间。”
那男教师瞥见钞票，眼睛猛地亮了。
可下一秒，脸色反而更难看。
一个学生仔，长得帅不说，身边还跟着这么漂亮的妞，兜里居然还这么有钱——这种人不招人恨才怪。
“你……期末考没参加吧？按规矩，毕业证不能发。”
男教师说完，下巴一抬，摆出一副清高样，觉得自己特硬气，特不食人间烟火。
江枫眉头拧成一团。
今天真是邪了门，就不该答应来拿这破玩意儿。
这叫什么事？
身后的嘉欣想帮忙说句话，嘴刚张开，江枫已经烦了。
他一把揪住男教师的领口，直接把人提了起来。
“老师，我最后说一遍。
我是来拿毕业证的。”
他盯着对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男教师当着美女的面不想认怂，明明腿都在抖，嘴里还死撑着：“你……你想干嘛？我、我不怕你！”
江枫笑了，慢悠悠开口：“四眼仔，我已经毕业了，时间多得是。
你想我天天来陪你聊聊？”
男教师整个人一哆嗦，声音都变了：“你、你先放我下来……我这就给你办。”
他服软了。
他是真怕。
眼前这家伙已经不是学校的学生了，犯不着跟这种人硬碰硬。
毕业证很快办下来。
江枫一脸不爽地把桌上那两张红钞收回了钱包。
最烦这种给脸不要脸的货色。
钱摆眼前不收，非要人翻脸才老实，贱骨头。
估计平时欺负学生欺负惯了，头一回碰上硬茬子，秒怂。
毕业证到手，江枫准备走人。
从此跟校园生活一拍两散，再无瓜葛。
可让他无语的是，嘉欣一直跟在屁股后面。
“你跟着我干嘛？”
江枫一脸懵。
嘉欣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以前你恨不得天天黏着我，为见我能在楼下硬等三个小时。
现在倒好，问我为什么跟着你，好像多看我一眼都嫌烦。
“我害怕！肥尸不会放过我的！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这理由，让人没法拒绝。
江枫满脸嫌弃，想了想，很认真地说：“要不，你报警吧。
警察会保护你的。”
嘉欣气得跺脚，咬着牙骂：“你个混蛋，一点担当都没有！你最不是东西了，我这辈子都懒得看你！”
话一说完，她扭头就跑。
但也就冲出去几步，人忽然停住了。
面前蹲着个东西，肥头大耳，脸皱得跟烂橘子似的，一双眼珠子滴溜溜转，正死死盯着他俩——是肥尸。
那家伙蹲在校门口，表情阴恻恻的，一看就没憋好屁。
更要命的是，肥尸身后，马路对面黑压压站了一群人。
少说三四十个，手里不是砍刀就是铁棍。
领头那个男人，块头大得像座铁塔，浑身腱子肉，跟史泰龙有得一拼。
眼神冷得像刀子，脸上就差刻上“老子天生凶神”
几个字。
这人是乌鸦，东星乌鸦。
——
庙街，靓玉A货店。
店里今天没什么人，稀稀拉拉几个客人。
江玉跟小结巴坐一块儿，正商量新店的事。
等这批货清完，她们就打算开间咖啡店，再弄个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