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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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蒋天生都猜，江枫肯定站靓坤这边，毕竟那层关系摆着，除非他脑子进水。
两分钟一到。
“要是阿坤来坐这把交椅，我头一个同意。”
陈耀第一个举手，话一出来，整个会议室炸了锅。
靓坤自己都有点懵，没想到陈耀这么干脆就站他这边。
“阿坤说得对，有本事的人上。”
陈耀这一带头，其他堂主愣过神，也跟着把手举了起来。
后头坐的那帮骨干，唰的一下全举起手。
墙头草基哥当然不落下。
刘老头和兴叔那群老家伙犹豫了两秒，照样把手举了上去。
整个屋子里，还没举手支持靓坤的，就剩大佬b、江枫、韩宾，还有他们带的那几个手下。
大佬b猛地一拍桌子：“你们疯了吧？蒋先生平时怎么对你们的？把手全给我放下来！”
大佬b脸涨得通红，喉咙里炸出一声吼。
“大b，你比那些洋鬼子还狠啊！”
“是不是不听你的，就得拉去靶场？”
靓坤说话慢吞吞，眼珠子却一直在江枫和韩宾身上来回转。
韩宾后背一紧，当场喊话：“这票我不投了。”
“阿枫，你呢？”
靓坤现在手里攥着大势，整个人气场都变了。
江枫耸耸肩，咧嘴一笑：“我说不选你。”
“嗯？”
靓坤歪头，盯着这个自己带出来的小弟。
“有用吗？”
江枫笑眯眯地把后半句补上。
靓坤愣了下，直接笑出声，指着江枫：“调皮！不过合我胃口！”
在场的堂主都听明白了。
江枫的意思很直白——尖东堂胳膊拧不过大腿，在洪兴高层压根说不上话，这种事儿问不问都一样。
但谁都没留意，江枫从头到尾就没松口说支持靓坤。
只有蒋天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多看了江枫一眼。
就在这时候，大佬b打断了这场面。
“你他妈第一个挺靓坤，老子剁了你！”
大佬b指着陈耀，当场爆了。
这人是粗货，死脑筋。
在所有人眼里，他唯一的本事就是够忠心。
现在主子的位置不稳，他不跳出来咬人才怪。
“大b，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
陈耀一点不怵，语气平淡。
蒋天生这时点了头，一脸真诚地说：“选举讲究公平，代表底下人的意思，我认。”
“这位置，让阿坤来坐。”
靓坤听了蒋天生这话，自己都没想到这么顺，赶紧站起来。
可他下一句话，把所有人都整愣了。
“生哥，我是真心敬重你的！”
“不过今天你还是坐馆，有些烂摊子，你得先收拾干净。”
“我手里有卷带子，现在市面上卖得最火。”
“咱们洪兴的兄弟，也算是露了大脸。”
“拍这种戏，真刀真枪！”
“还拿自己兄弟的女人来演，过瘾啊！”
靓坤一提这事，陈浩南的脸当场黑了。
“动二嫂，这是江湖上不能碰的底线！”
“我希望大b把人交出来，也算给生哥一个交代。”
靓坤话还没说完，陈浩南蹭地站起来。
“我陈浩南对不起洪兴，这次是被人阴了。”
“没管住自家兄弟，对不起山鸡。”
“这事，我一个人扛。”
“行，你认了就好。
生哥，您看怎么办？”
靓坤笑得一脸灿烂，嘴里却跟刀子似的逼人。
说实话，陈浩南在他眼里算不上什么人物。
但动陈浩南，就是往大佬b脸上扇巴掌。
这一巴掌扇下去，大佬b在洪兴高层那边，就更没人敢沾边了。
江湖上混的，谁不讲究个脸面？
没谁愿意跟一个睡大嫂的人扯上关系，免得被人在背后嚼舌根，传得满城风雨。
“规矩就是规矩。
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
蒋天生脸色沉下来，话里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大b，动手。”
他懒得跟靓坤磨嘴皮子，陈浩南不过是大b手下的人，不值得他多费口舌。
陈浩南把上衣脱了，跪到关公像前面。
大佬b抓着一把烧得通红的香，那香头子都快烧透了。
他一把全摁在陈浩南胸口上。
肉当场就裂开了，一股烧糊的皮肉味飘出来，周围的人全闻到了。
陈浩南闷哼了一声，牙咬得死死的，硬是没再吭一声。
“从今天起，陈浩南逐出洪门。”
“往后，他跟洪兴，没半点关系。”
大佬b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声音冷得像块铁。
——————————————
从洪兴总堂出来，夜已经深了。
风一阵阵吹过来，凉意直往骨头里钻。
江枫没搭理那些堂主们一个劲儿地拉他去砵兰街喝酒，直接坐上大头的虎头大奔，回庙街那边的小院子。
看到陈浩南那副惨样，他心里头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洪兴表面上看，人多势众，风光得很。
可里头全是虚头巴脑的东西，你算计我，我算计你，争来争去，翻来覆去就是那点破事。
那些所谓的大哥，嘴上挂着义气，张口闭口就是兄弟。
全都是忽悠底下人听的，好让人给他们卖命，替他们挡刀。
“还是干正经买卖实在，赶上了这趟时代的车，挣大钱才是正经事。”
“混社团，说到底也就那么回事。”
江枫在心里头嘀咕了一句。
说到底，社团对他来说，也就是个跳板，是个梯子。
他得踩着这玩意儿，往更高的地方爬。
从洪兴被扫地出门以后，陈浩南头一回见大佬b。
“这阵子还好？”
大佬b问，脸上堆着笑。
陈浩南低着头，话不多：“还行。”
他在撒谎。
这半年简直烂透了。
谁他妈都能踩他一脚。
他总不能回回都拎刀跟人死磕吧。
他忍了一回又一回，连开个小破店，都得窝到这种鬼地方——鸟都不拉屎的山沟沟里。
“你走之后，蒋生也跑了。”
大佬b越说越气，“现在整个洪兴，全他娘的是阿坤那畜生的天下。”
他咬着牙，“整个社团，就我一个不给他面子，见天跟他对着干！操他娘的！”
陈浩南没接话。
恨不恨靓坤？废话。
那人把他整成这逼样，他能不恨？可眼下他算个什么东西？哪来的本钱跟人家斗？靓坤现在是洪兴龙头，钱多势大，手下几百号兄弟，风头正劲。
以前在洪兴那些想法——想当大哥，想往上爬——现在想想，全他妈像上辈子的事。
离他太远了。
“浩南。”
大佬b终于把正题端出来了，“你要肯出来帮我，咱哥俩联手，未必干不过阿坤。”
陈浩南苦笑。
他不觉得自己还能有什么用。
除非大佬b想让他去死，拿命换靓坤一条命。
“b哥，你是要我做掉靓坤？”
陈浩南问得直接。
大佬b却摇了摇头。
“没用。
那孙子比鬼还滑，身边随时跟着一票保镖，你根本近不了他的边。”
他压根不信陈浩南有这本事。
毕竟这小子好几次都栽了——砍巴闭砍到人没影，搞丧彪搞出一身骚。
“那你什么意思？”
陈浩南愣了。
大佬b凑近，压低嗓门：“整个洪兴，就一个人能弄死靓坤——江枫。”
一提这名字，陈浩南脸皮就发紧。
不提还好，一提就他妈难受。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他娘是比出来的。
江枫跟他从小一块在公屋长大，一起进的洪兴。
不到一年，人家从四九仔爬到红棍，再到尖东堂主，地盘、生意、兄弟，全齐了。
手下上千号人。
他陈浩南呢？混来混去混不明白，还让人阴了一把，直接被洪兴丢出去。
现在这操蛋样，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你找江枫去啊？”
陈浩南憋了一肚子火，嗓门都硬了。
搁以前，他哪敢跟大b哥这么说话。
大佬b没往心里去，反而拍拍他肩膀，语气里带着点理解。
“江枫那人，我打从一开始就看不上。
心眼太多，野心太大。”
“结果呢？他倒好，跟靓坤搅一块儿去了，压根没把我当老大。”
“这种货色，不讲江湖道义，背叛师门，就该千刀万剐。”
“浩南，眼下能搭把手的，就剩你了。”
大b哥说得挺动情。
“你想让我干啥？”
陈浩南被他说得火气也上来了，声音沉下去。
大佬b把声调压得更低：
“江枫他姐跟他女人，都在庙街看店。
你把她们弄走，藏起来。”
“回头咱们拿她们当筹码，逼江枫去干掉靓坤。”
陈浩南听完，整个人愣住了。
祸不及家人——这是道上最硬的规矩。
他压根没想到，大b哥会有这么毒的主意。
大佬b看他发愣，以为他是怕了。
“你怕他个屁！等他弄死靓坤，
咱们把风声放出去，他照样活不了！
你想想，靓坤可是洪兴的龙头！
谁敢杀龙头，整个洪兴都得往死里搞他。”
陈浩南心里又是一震。
同门不能自相残杀，兄弟义气最大——
当初入洪门发的那些誓，难道全是屁话？
他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你自个儿琢磨吧。
我等你好信儿。”
“浩南，你现在又不是洪兴的人，不用管那么多规矩。”
大佬b撂下话，又拍了拍他肩膀，转身走了。
连蒋天生都猜，江枫肯定站靓坤这边，毕竟那层关系摆着，除非他脑子进水。
两分钟一到。
“要是阿坤来坐这把交椅，我头一个同意。”
陈耀第一个举手，话一出来，整个会议室炸了锅。
靓坤自己都有点懵，没想到陈耀这么干脆就站他这边。
“阿坤说得对，有本事的人上。”
陈耀这一带头，其他堂主愣过神，也跟着把手举了起来。
后头坐的那帮骨干，唰的一下全举起手。
墙头草基哥当然不落下。
刘老头和兴叔那群老家伙犹豫了两秒，照样把手举了上去。
整个屋子里，还没举手支持靓坤的，就剩大佬b、江枫、韩宾，还有他们带的那几个手下。
大佬b猛地一拍桌子：“你们疯了吧？蒋先生平时怎么对你们的？把手全给我放下来！”
大佬b脸涨得通红，喉咙里炸出一声吼。
“大b，你比那些洋鬼子还狠啊！”
“是不是不听你的，就得拉去靶场？”
靓坤说话慢吞吞，眼珠子却一直在江枫和韩宾身上来回转。
韩宾后背一紧，当场喊话：“这票我不投了。”
“阿枫，你呢？”
靓坤现在手里攥着大势，整个人气场都变了。
江枫耸耸肩，咧嘴一笑：“我说不选你。”
“嗯？”
靓坤歪头，盯着这个自己带出来的小弟。
“有用吗？”
江枫笑眯眯地把后半句补上。
靓坤愣了下，直接笑出声，指着江枫：“调皮！不过合我胃口！”
在场的堂主都听明白了。
江枫的意思很直白——尖东堂胳膊拧不过大腿，在洪兴高层压根说不上话，这种事儿问不问都一样。
但谁都没留意，江枫从头到尾就没松口说支持靓坤。
只有蒋天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多看了江枫一眼。
就在这时候，大佬b打断了这场面。
“你他妈第一个挺靓坤，老子剁了你！”
大佬b指着陈耀，当场爆了。
这人是粗货，死脑筋。
在所有人眼里，他唯一的本事就是够忠心。
现在主子的位置不稳，他不跳出来咬人才怪。
“大b，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
陈耀一点不怵，语气平淡。
蒋天生这时点了头，一脸真诚地说：“选举讲究公平，代表底下人的意思，我认。”
“这位置，让阿坤来坐。”
靓坤听了蒋天生这话，自己都没想到这么顺，赶紧站起来。
可他下一句话，把所有人都整愣了。
“生哥，我是真心敬重你的！”
“不过今天你还是坐馆，有些烂摊子，你得先收拾干净。”
“我手里有卷带子，现在市面上卖得最火。”
“咱们洪兴的兄弟，也算是露了大脸。”
“拍这种戏，真刀真枪！”
“还拿自己兄弟的女人来演，过瘾啊！”
靓坤一提这事，陈浩南的脸当场黑了。
“动二嫂，这是江湖上不能碰的底线！”
“我希望大b把人交出来，也算给生哥一个交代。”
靓坤话还没说完，陈浩南蹭地站起来。
“我陈浩南对不起洪兴，这次是被人阴了。”
“没管住自家兄弟，对不起山鸡。”
“这事，我一个人扛。”
“行，你认了就好。
生哥，您看怎么办？”
靓坤笑得一脸灿烂，嘴里却跟刀子似的逼人。
说实话，陈浩南在他眼里算不上什么人物。
但动陈浩南，就是往大佬b脸上扇巴掌。
这一巴掌扇下去，大佬b在洪兴高层那边，就更没人敢沾边了。
江湖上混的，谁不讲究个脸面？
没谁愿意跟一个睡大嫂的人扯上关系，免得被人在背后嚼舌根，传得满城风雨。
“规矩就是规矩。
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
蒋天生脸色沉下来，话里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大b，动手。”
他懒得跟靓坤磨嘴皮子，陈浩南不过是大b手下的人，不值得他多费口舌。
陈浩南把上衣脱了，跪到关公像前面。
大佬b抓着一把烧得通红的香，那香头子都快烧透了。
他一把全摁在陈浩南胸口上。
肉当场就裂开了，一股烧糊的皮肉味飘出来，周围的人全闻到了。
陈浩南闷哼了一声，牙咬得死死的，硬是没再吭一声。
“从今天起，陈浩南逐出洪门。”
“往后，他跟洪兴，没半点关系。”
大佬b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声音冷得像块铁。
——————————————
从洪兴总堂出来，夜已经深了。
风一阵阵吹过来，凉意直往骨头里钻。
江枫没搭理那些堂主们一个劲儿地拉他去砵兰街喝酒，直接坐上大头的虎头大奔，回庙街那边的小院子。
看到陈浩南那副惨样，他心里头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洪兴表面上看，人多势众，风光得很。
可里头全是虚头巴脑的东西，你算计我，我算计你，争来争去，翻来覆去就是那点破事。
那些所谓的大哥，嘴上挂着义气，张口闭口就是兄弟。
全都是忽悠底下人听的，好让人给他们卖命，替他们挡刀。
“还是干正经买卖实在，赶上了这趟时代的车，挣大钱才是正经事。”
“混社团，说到底也就那么回事。”
江枫在心里头嘀咕了一句。
说到底，社团对他来说，也就是个跳板，是个梯子。
他得踩着这玩意儿，往更高的地方爬。
从洪兴被扫地出门以后，陈浩南头一回见大佬b。
“这阵子还好？”
大佬b问，脸上堆着笑。
陈浩南低着头，话不多：“还行。”
他在撒谎。
这半年简直烂透了。
谁他妈都能踩他一脚。
他总不能回回都拎刀跟人死磕吧。
他忍了一回又一回，连开个小破店，都得窝到这种鬼地方——鸟都不拉屎的山沟沟里。
“你走之后，蒋生也跑了。”
大佬b越说越气，“现在整个洪兴，全他娘的是阿坤那畜生的天下。”
他咬着牙，“整个社团，就我一个不给他面子，见天跟他对着干！操他娘的！”
陈浩南没接话。
恨不恨靓坤？废话。
那人把他整成这逼样，他能不恨？可眼下他算个什么东西？哪来的本钱跟人家斗？靓坤现在是洪兴龙头，钱多势大，手下几百号兄弟，风头正劲。
以前在洪兴那些想法——想当大哥，想往上爬——现在想想，全他妈像上辈子的事。
离他太远了。
“浩南。”
大佬b终于把正题端出来了，“你要肯出来帮我，咱哥俩联手，未必干不过阿坤。”
陈浩南苦笑。
他不觉得自己还能有什么用。
除非大佬b想让他去死，拿命换靓坤一条命。
“b哥，你是要我做掉靓坤？”
陈浩南问得直接。
大佬b却摇了摇头。
“没用。
那孙子比鬼还滑，身边随时跟着一票保镖，你根本近不了他的边。”
他压根不信陈浩南有这本事。
毕竟这小子好几次都栽了——砍巴闭砍到人没影，搞丧彪搞出一身骚。
“那你什么意思？”
陈浩南愣了。
大佬b凑近，压低嗓门：“整个洪兴，就一个人能弄死靓坤——江枫。”
一提这名字，陈浩南脸皮就发紧。
不提还好，一提就他妈难受。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他娘是比出来的。
江枫跟他从小一块在公屋长大，一起进的洪兴。
不到一年，人家从四九仔爬到红棍，再到尖东堂主，地盘、生意、兄弟，全齐了。
手下上千号人。
他陈浩南呢？混来混去混不明白，还让人阴了一把，直接被洪兴丢出去。
现在这操蛋样，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你找江枫去啊？”
陈浩南憋了一肚子火，嗓门都硬了。
搁以前，他哪敢跟大b哥这么说话。
大佬b没往心里去，反而拍拍他肩膀，语气里带着点理解。
“江枫那人，我打从一开始就看不上。
心眼太多，野心太大。”
“结果呢？他倒好，跟靓坤搅一块儿去了，压根没把我当老大。”
“这种货色，不讲江湖道义，背叛师门，就该千刀万剐。”
“浩南，眼下能搭把手的，就剩你了。”
大b哥说得挺动情。
“你想让我干啥？”
陈浩南被他说得火气也上来了，声音沉下去。
大佬b把声调压得更低：
“江枫他姐跟他女人，都在庙街看店。
你把她们弄走，藏起来。”
“回头咱们拿她们当筹码，逼江枫去干掉靓坤。”
陈浩南听完，整个人愣住了。
祸不及家人——这是道上最硬的规矩。
他压根没想到，大b哥会有这么毒的主意。
大佬b看他发愣，以为他是怕了。
“你怕他个屁！等他弄死靓坤，
咱们把风声放出去，他照样活不了！
你想想，靓坤可是洪兴的龙头！
谁敢杀龙头，整个洪兴都得往死里搞他。”
陈浩南心里又是一震。
同门不能自相残杀，兄弟义气最大——
当初入洪门发的那些誓，难道全是屁话？
他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你自个儿琢磨吧。
我等你好信儿。”
“浩南，你现在又不是洪兴的人，不用管那么多规矩。”
大佬b撂下话，又拍了拍他肩膀，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