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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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飞全还有一口气，玉姐跟阿细再出事，我拿命赔！”
飞全总算找回点底气，赶紧表忠心。
“这事儿我也有份，早该想到会出乱子。”
“要不是陈浩南出手，咱们今天全完蛋。”
江枫慢悠悠地说。
“陈浩南？跟着大佬b那小子？他凭什么帮咱们？”
飞全一脸懵，追问。
论打听消息，飞全比骆天虹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天生就是混江湖的料，包打听。
就是太死脑筋，认准的事不回头，好在跟了江枫才没走歪。
“陈浩南跟我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打架打到大的交情。”
江枫懒得扯太多，随口丢了一句。
骆天虹在边上认真点了下头：“懂了。
下次碰上他，我收着点，不砍他。”
飞全脑子转得快，又问：“那这事儿背后是谁？谁指使的？”
“大佬b。
他想拿玉姐跟小结巴当筹码，逼咱们去搞靓坤。”
江枫说得云淡风轻。
飞全的火一下就窜上来了，咬牙切齿地骂：“王八蛋！不讲江湖规矩！老子最恨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畜生！”
“枫哥，你发句话，我去把他做了！”
飞全是真的怒了，跟他以前老大洪乐飘哥一个德行，全是两面三刀的货色。
有用的时候拿他当枪使，没用的时候转头就卖，还派人搞他。
这仇，飞全记一辈子。
骆天虹从头到尾没放一句狠话，就站在那，嘿嘿冷笑了两声。
阴森森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天虹，这事你别插手！是我惹的麻烦，我自己摆平。”
飞全抢着开口。
按骆天虹的性子，大佬b干出那种龌龊事，压根用不着飞全动刀子。
他一个人，一把剑，逮着机会就把人给做了。
“你俩，都给我闭嘴。”
江枫眉头拧紧，摆了摆手，“大佬b的事轮不到你们管。
谁都不准动，我心里有数。”
“行。”
骆天虹应得干脆。
“明白！老板一出马，肯定利索。”
飞全顺嘴拍了句马屁。
江枫眼角扫到玉姐脸色不对，赶紧堆起笑脸。
“我啥也不干！老天爷会收拾他！你们都等着瞧，不出一个月，大佬b准完蛋！”
听了这话，江玉才点了下头，脸上又挂回那副温和模样。
“走吧走吧，回家喝汤。”
江枫挥手招呼大伙。
玉姐在场，这话题没法再聊。
“诶，大头咋没来？不对劲啊。”
飞全嘴又欠了。
江枫耸耸肩，“大头忙着搞新公司的事。
又没人通知他，他来干啥？”
“别磨蹭，赶紧走。
他来了，汤可不够分。”
三个人都没往心里去。
兄弟之间讲的是交心，大头来不来，没人计较。
这会儿，谁也不知道，大头正跟这事儿的罪魁祸首——大佬b待在一块儿。
慈云山拳馆。
自从大佬b带着手下搬去铜锣湾，这地方就冷清了。
平时就剩个看门的老头，偶尔有几个调皮的学生跑来瞎折腾。
可现在，
拳馆正中央的擂台上，两个男人正打成一团。
砰！大头一拳砸过去，大佬b踉踉跄跄往后退。
“停停停！不打了！再打下去非被你撂倒不可！”
大佬b喘得厉害，摆着手喊停。
“真是老了。
你这拳法还是我教的呢！还记得不？上次跟你过招，你还被我揍得找不着北。”
“现在倒好，我打不过你了。”
大佬b上气不接下气。
大头没吭声。
论手脚功夫，他现在算是江枫身边最差的。
跟江枫那种变态比不了，骆天虹他也差得远。
就算对上飞全，空手的话，大头觉得自己还能撑几招。
可要是动了家伙，飞全那股狠劲儿一上来——
大头晃了晃脑袋，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在想啥，整个人的魂儿跟丢了似的。
“b哥，我这人脑子慢。
你要有啥吩咐，直说吧。”
憋了半天，大头实在扛不住了，主动开口。
大佬b甩了甩胳膊上的汗珠子，摘掉拳套，顺手抄起擂台边上的啤酒。
啪！瓶盖弹开，他把酒塞到大头手里。
“大头，当初你们这一拨人投到我门下，我最看好的就是你。”
“可惜啊，老天爷不给面子。
浩南早就不在洪兴了，江枫现在跟我平起平坐。”
“连你，也跟我生分了不少。”
“你怕是忘了，当初是我让你去跟江枫的。”
大头闷声不吭。
他这人念旧。
大b哥这么一扯往事，他嘴皮子动了动，愣是不知道接啥话。
“大头，我要是让你回来跟我混，你肯不肯？”
大佬b一脸真诚地问。
大头的身体僵住了，挤出个苦笑：“老大，我是真打算上岸了。”
“跟枫哥搭伙弄了个公司，搞地产中介。
以后我不想再碰刀刀枪枪的东西了。”
“是吗？那不错啊！恭喜你！”
“阿枫那小子脑子转得快，你跟他合伙做生意，肯定能赚！”
“来，喝一个！”
大佬b没发火，反而爽快地大笑起来。
他这么大方，反倒让大头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b哥永远是我老大。
以前是，现在也是！”
“以后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我大头绝不推辞。”
大头说得诚恳。
只要不让他背弃江枫，其他事都好商量。
他这人讲究的就是忠义二字。
大佬b点了点头，跟大头碰了下酒瓶，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大头，只要你日子过得好，跟不跟我根本就不叫事儿。”
“再说了，我现在混得也不怎么样。”
“靓坤那个狗东西天天踩着我脑袋过日子。
你们不愿意沾我的身，我理解。”
“b哥，我真没这个意思！”
大头一听这话，急了。
大佬b心里门儿清。
江枫那小子不好糊弄。
但忽悠忽悠大头这个老实人，还是没问题的。
“大头，b哥老了。
我打算一家子全移民去加拿大。”
“以前那些破事儿，也都翻篇了。”
“有什么对不住你和阿枫的地方，你们别往心里去。”
“不过，我得提个醒。”
“靓坤这个人太狠了，早晚有一天，他容不下阿枫。”
“连蒋先生都被他逼得躲到国外去了。”
“他现在是洪兴龙头，势力只会越来越狠。”
“你一定要告诉阿枫，先下手为强。
不然，倒霉的肯定是你们俩。”
“行，我嘴皮子都磨破了，估摸着你们也听不进去。”
“懒得废话了。
反正你把靓坤那小子盯紧点就行。”
“天快黑了，我得撤了。
回见！”
大佬b说完，屁股一扭一扭地往远处走，步子慢悠悠的。
大头留在原地，眉头拧成了疙瘩，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
黄竹坑那边，港岛警官学校里头。
“刚敖，这次你又全科拿了A+。
等明年毕业，铁定是咱这届的银鸡头跑不了。”
邱刚敖对这种话早就听麻木了。
他挺喜欢警校的日子。
不光能让自己活得更有底气，还结识了一帮好兄弟。
朱旭明、罗建华、莫意荃，还有刚才吹捧他的招志强——绰号公子。
这些人全是邱刚敖在警校认识时，就绑在一块的铁杆。
哥几个早就说好了，将来离开学校，照样抱团，互相照顾，一起使劲。
刚才公子嘴上那句“银鸡头”
，其实里头的水挺深。
最早的时候，港岛那边的警察哪有什么无线电啊，都是在黑鸡绳尾巴上拴只银笛，靠这个喊人传信。
后来警校毕业那天，只有班里排名第一的学员才有资格领银笛奖。
能把银笛挂上黑鸡绳的优等生，警界里的人都爱管他叫银鸡头。
他们这个班，银鸡头肯定得落在邱刚敖头上。
“四班的邱刚敖！教导主任让你马上去趟办公室。
立刻！马上！”
一个学员满头大汗地冲到他面前，气喘吁吁地传话。
“废物东西，多练几趟吧！才跑几步路就喘成这德性？以后还想抓贼啊？”
招志强笑着怼了那人一句。
邱刚敖站起身子，迈开大步就朝教导主任办公室那边去了。
最近好像也没惹什么麻烦吧！
六班那几个刺头，上次都给揍老实了啊！教导主任又找我干屁？
邱刚敖心里打着鼓，一路走到办公室门口。
“报告！”
“进来！”
门板后头，教导主任的声音透着一股威严。
邱刚敖推开扇门，一眼就瞄到了坐教导主任对面那家伙。
当警察的，眼睛得尖，这是基本功。
所以邱刚敖几下就看出来了。
教导主任跟那家伙聊得很热乎，甚至还有几分巴结的意思。
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攒着舍不得喝的西湖龙井拿出来招呼人。
“小子，在警校待得还顺心不？”
黄志诚隔了些日子没见，脸上的笑容照样亮得晃眼。
“黄组长！”
邱刚敖脸上挺平静，打了声招呼。
“我现在调到重案组了，升了高级警司，还是抓反黑那摊子事。”
黄志诚笑着说。
“黄警司，那你们聊着吧，我先出去忙了。”
教导主任很有眼色，两人还没聊完场面话，他就自觉溜了。
办公室挺大，现在就剩黄志诚和邱刚敖面对面。
“邱刚敖，你跟江枫最近还有没有联系？”
“只要我飞全还有一口气，玉姐跟阿细再出事，我拿命赔！”
飞全总算找回点底气，赶紧表忠心。
“这事儿我也有份，早该想到会出乱子。”
“要不是陈浩南出手，咱们今天全完蛋。”
江枫慢悠悠地说。
“陈浩南？跟着大佬b那小子？他凭什么帮咱们？”
飞全一脸懵，追问。
论打听消息，飞全比骆天虹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天生就是混江湖的料，包打听。
就是太死脑筋，认准的事不回头，好在跟了江枫才没走歪。
“陈浩南跟我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打架打到大的交情。”
江枫懒得扯太多，随口丢了一句。
骆天虹在边上认真点了下头：“懂了。
下次碰上他，我收着点，不砍他。”
飞全脑子转得快，又问：“那这事儿背后是谁？谁指使的？”
“大佬b。
他想拿玉姐跟小结巴当筹码，逼咱们去搞靓坤。”
江枫说得云淡风轻。
飞全的火一下就窜上来了，咬牙切齿地骂：“王八蛋！不讲江湖规矩！老子最恨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畜生！”
“枫哥，你发句话，我去把他做了！”
飞全是真的怒了，跟他以前老大洪乐飘哥一个德行，全是两面三刀的货色。
有用的时候拿他当枪使，没用的时候转头就卖，还派人搞他。
这仇，飞全记一辈子。
骆天虹从头到尾没放一句狠话，就站在那，嘿嘿冷笑了两声。
阴森森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天虹，这事你别插手！是我惹的麻烦，我自己摆平。”
飞全抢着开口。
按骆天虹的性子，大佬b干出那种龌龊事，压根用不着飞全动刀子。
他一个人，一把剑，逮着机会就把人给做了。
“你俩，都给我闭嘴。”
江枫眉头拧紧，摆了摆手，“大佬b的事轮不到你们管。
谁都不准动，我心里有数。”
“行。”
骆天虹应得干脆。
“明白！老板一出马，肯定利索。”
飞全顺嘴拍了句马屁。
江枫眼角扫到玉姐脸色不对，赶紧堆起笑脸。
“我啥也不干！老天爷会收拾他！你们都等着瞧，不出一个月，大佬b准完蛋！”
听了这话，江玉才点了下头，脸上又挂回那副温和模样。
“走吧走吧，回家喝汤。”
江枫挥手招呼大伙。
玉姐在场，这话题没法再聊。
“诶，大头咋没来？不对劲啊。”
飞全嘴又欠了。
江枫耸耸肩，“大头忙着搞新公司的事。
又没人通知他，他来干啥？”
“别磨蹭，赶紧走。
他来了，汤可不够分。”
三个人都没往心里去。
兄弟之间讲的是交心，大头来不来，没人计较。
这会儿，谁也不知道，大头正跟这事儿的罪魁祸首——大佬b待在一块儿。
慈云山拳馆。
自从大佬b带着手下搬去铜锣湾，这地方就冷清了。
平时就剩个看门的老头，偶尔有几个调皮的学生跑来瞎折腾。
可现在，
拳馆正中央的擂台上，两个男人正打成一团。
砰！大头一拳砸过去，大佬b踉踉跄跄往后退。
“停停停！不打了！再打下去非被你撂倒不可！”
大佬b喘得厉害，摆着手喊停。
“真是老了。
你这拳法还是我教的呢！还记得不？上次跟你过招，你还被我揍得找不着北。”
“现在倒好，我打不过你了。”
大佬b上气不接下气。
大头没吭声。
论手脚功夫，他现在算是江枫身边最差的。
跟江枫那种变态比不了，骆天虹他也差得远。
就算对上飞全，空手的话，大头觉得自己还能撑几招。
可要是动了家伙，飞全那股狠劲儿一上来——
大头晃了晃脑袋，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在想啥，整个人的魂儿跟丢了似的。
“b哥，我这人脑子慢。
你要有啥吩咐，直说吧。”
憋了半天，大头实在扛不住了，主动开口。
大佬b甩了甩胳膊上的汗珠子，摘掉拳套，顺手抄起擂台边上的啤酒。
啪！瓶盖弹开，他把酒塞到大头手里。
“大头，当初你们这一拨人投到我门下，我最看好的就是你。”
“可惜啊，老天爷不给面子。
浩南早就不在洪兴了，江枫现在跟我平起平坐。”
“连你，也跟我生分了不少。”
“你怕是忘了，当初是我让你去跟江枫的。”
大头闷声不吭。
他这人念旧。
大b哥这么一扯往事，他嘴皮子动了动，愣是不知道接啥话。
“大头，我要是让你回来跟我混，你肯不肯？”
大佬b一脸真诚地问。
大头的身体僵住了，挤出个苦笑：“老大，我是真打算上岸了。”
“跟枫哥搭伙弄了个公司，搞地产中介。
以后我不想再碰刀刀枪枪的东西了。”
“是吗？那不错啊！恭喜你！”
“阿枫那小子脑子转得快，你跟他合伙做生意，肯定能赚！”
“来，喝一个！”
大佬b没发火，反而爽快地大笑起来。
他这么大方，反倒让大头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b哥永远是我老大。
以前是，现在也是！”
“以后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我大头绝不推辞。”
大头说得诚恳。
只要不让他背弃江枫，其他事都好商量。
他这人讲究的就是忠义二字。
大佬b点了点头，跟大头碰了下酒瓶，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大头，只要你日子过得好，跟不跟我根本就不叫事儿。”
“再说了，我现在混得也不怎么样。”
“靓坤那个狗东西天天踩着我脑袋过日子。
你们不愿意沾我的身，我理解。”
“b哥，我真没这个意思！”
大头一听这话，急了。
大佬b心里门儿清。
江枫那小子不好糊弄。
但忽悠忽悠大头这个老实人，还是没问题的。
“大头，b哥老了。
我打算一家子全移民去加拿大。”
“以前那些破事儿，也都翻篇了。”
“有什么对不住你和阿枫的地方，你们别往心里去。”
“不过，我得提个醒。”
“靓坤这个人太狠了，早晚有一天，他容不下阿枫。”
“连蒋先生都被他逼得躲到国外去了。”
“他现在是洪兴龙头，势力只会越来越狠。”
“你一定要告诉阿枫，先下手为强。
不然，倒霉的肯定是你们俩。”
“行，我嘴皮子都磨破了，估摸着你们也听不进去。”
“懒得废话了。
反正你把靓坤那小子盯紧点就行。”
“天快黑了，我得撤了。
回见！”
大佬b说完，屁股一扭一扭地往远处走，步子慢悠悠的。
大头留在原地，眉头拧成了疙瘩，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
黄竹坑那边，港岛警官学校里头。
“刚敖，这次你又全科拿了A+。
等明年毕业，铁定是咱这届的银鸡头跑不了。”
邱刚敖对这种话早就听麻木了。
他挺喜欢警校的日子。
不光能让自己活得更有底气，还结识了一帮好兄弟。
朱旭明、罗建华、莫意荃，还有刚才吹捧他的招志强——绰号公子。
这些人全是邱刚敖在警校认识时，就绑在一块的铁杆。
哥几个早就说好了，将来离开学校，照样抱团，互相照顾，一起使劲。
刚才公子嘴上那句“银鸡头”
，其实里头的水挺深。
最早的时候，港岛那边的警察哪有什么无线电啊，都是在黑鸡绳尾巴上拴只银笛，靠这个喊人传信。
后来警校毕业那天，只有班里排名第一的学员才有资格领银笛奖。
能把银笛挂上黑鸡绳的优等生，警界里的人都爱管他叫银鸡头。
他们这个班，银鸡头肯定得落在邱刚敖头上。
“四班的邱刚敖！教导主任让你马上去趟办公室。
立刻！马上！”
一个学员满头大汗地冲到他面前，气喘吁吁地传话。
“废物东西，多练几趟吧！才跑几步路就喘成这德性？以后还想抓贼啊？”
招志强笑着怼了那人一句。
邱刚敖站起身子，迈开大步就朝教导主任办公室那边去了。
最近好像也没惹什么麻烦吧！
六班那几个刺头，上次都给揍老实了啊！教导主任又找我干屁？
邱刚敖心里打着鼓，一路走到办公室门口。
“报告！”
“进来！”
门板后头，教导主任的声音透着一股威严。
邱刚敖推开扇门，一眼就瞄到了坐教导主任对面那家伙。
当警察的，眼睛得尖，这是基本功。
所以邱刚敖几下就看出来了。
教导主任跟那家伙聊得很热乎，甚至还有几分巴结的意思。
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攒着舍不得喝的西湖龙井拿出来招呼人。
“小子，在警校待得还顺心不？”
黄志诚隔了些日子没见，脸上的笑容照样亮得晃眼。
“黄组长！”
邱刚敖脸上挺平静，打了声招呼。
“我现在调到重案组了，升了高级警司，还是抓反黑那摊子事。”
黄志诚笑着说。
“黄警司，那你们聊着吧，我先出去忙了。”
教导主任很有眼色，两人还没聊完场面话，他就自觉溜了。
办公室挺大，现在就剩黄志诚和邱刚敖面对面。
“邱刚敖，你跟江枫最近还有没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