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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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他终于当了一回主角，把憋了太久的恶气全吐出来了。
等过了今晚，整个铜锣湾，整个港岛，都得记住他陈浩南的名号！
“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有证据吗？”
靓坤还在死撑。
话音刚落，包皮往旁边一闪，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阿坤，对不住，我也是没办法。”
说话的，是陈耀。
当初就是他第一个跳出来，逼蒋天生下台的。
“妈的！我不是给了你五百万，让你滚去南非躲着吗？”
“你回来干什么？赶着投胎啊！”
靓坤看到陈耀，知道大势已去，张嘴就骂。
“可本鸡爷出了一千五百万，让他回来咬你。”
山鸡扛着枪，嘴角翘得老高。
他在洪兴的时候，就是个缩在墙角听喝的四九仔，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哪想过会有今天？
拿枪指着洪兴龙头，把对方耍得团团转，逼到走投无路，还要往绝路上送。
陈耀已经和蒋先生碰过面，对方回来了。
明天一早，洪兴总堂开大会，蒋天生会重新坐上龙头的位置。
陈耀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半点波澜，根本看不出他刚做过叛徒。
靓坤瞪着眼，脑子转不过弯来。
陈耀不是跟着他反了蒋天生吗？那头怎么说回去就回去了？蒋天生不宰了他，还让他继续当红棍？这他妈不合理啊！
当初就是陈耀自己找上门来，第一个跳出来倒戈，靓坤才信了他。
结果呢？
这从头到尾就是蒋天生和陈耀联手给他下的套，让他靓坤风光了几个月，然后一刀剪了。
洪兴放弃一个龙头，拿给上面当投名状。
社团要转型成正经公司，摘掉黑社会的帽子，跟上港岛未来变天的步子。
这才是蒋天生和陈耀真正想要的东西。
靓坤整个人愣在原地，脑子里那些碎片拼到一起，越想越后背发凉。
这时候陈浩南冲上来，揪住靓坤就是一顿揍。
靓坤这些年养尊处优，哪扛得住陈浩南的铁拳，被打得东倒西歪，牙都快崩了。
“陈浩南，你早不是洪兴的人了！这是洪兴自己家的事，你没资格动我！”
靓坤一边护着头，一边拿大义压人。
“我不是洪兴的人？那b哥呢？b哥是我老大，你他妈杀了他！”
陈浩南拳头砸得更狠，一拳比一拳实。
靓坤撑不住，直接被打翻在地。
陈浩南又一把把他拽起来，掏出打火机，火苗在他眼前晃。
“你怕不怕？你也知道怕？你杀了b哥，今天我要给他报仇！”
靓坤满脸血，眼神终于慌了。
“陈浩南，你讲证据！条子都没证据说是我杀的，你别血口喷人！”
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旁边包皮端着五连发，枪口顶着靓坤的头马阿强。
“喂，你来说。”
阿强被枪指着，只能指着靓坤开口：“怕什么？敢做敢认！我们干的每一件事，都是你下的令！b哥就是你亲手杀的！”
靓坤一听，脸色骤变。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疯了你？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说完他转头对着陈浩南，语气突然放软了。
“阿南，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应该记得，小时候我一直很罩你的！”
陈浩南咧嘴笑，眼神里全是冷意。
“老子什么事都记得，一桩一件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话音没落，手已经抄起桌上那只可乐瓶。
手腕猛一发力，瓶子被死命摇晃，汽水从瓶口喷出，全溅在靓坤脸上。
砰——
反手一记，瓶身直接砸在靓坤额头。
靓坤腿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
陈浩南仰头大笑，笑声在巷子里回荡，刺耳又嚣张。
“陈浩南……”
靓坤咬着牙，额头渗出血，“当年在澳门，我就该亲手送你上路。”
话还没说完，包皮已经冲上来了。
他手里攥着那把五连发，眼睛通红，整张脸扭曲得不行。
“操你妈的！就是你害死我大哥！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包皮像疯了一样，抡起枪托，一下接一下砸在靓坤身上。
每一记都带着恨，砸得靓坤肩膀、后背全是血痕。
靓坤被打得满脸开花，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可就在包皮抡起枪托准备砸第七下的时候——
靓坤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枪身。
手腕一翻，竟然把枪抢了过来。
包皮本身就不是打架的料，铜锣湾五虎里头，他身手最差。
今天又穿了女人的套裙，裙子包得死紧，腿都迈不开，根本没法反抗。
靓坤顺手一扯，把包皮拽到身前，枪口顶在他太阳穴上。
“退后！全都给我退后！再不退，我就崩了他！”
他吼得嗓子都劈了。
满脸是血，可嘴角却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扭曲的笑。
出来混的，哪个没点真本事？
他靓坤从小混街头，一路爬到洪兴龙头的位置，手底下要是没两下子，早就被人砍死了。
也许打架他算不上顶尖，但论胆量、论反应、论玩命，他不输给任何一个人。
枪口下，陈浩南和山鸡只能往后退。
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眼看着靓坤挟着包皮，一步一步往巷口挪。
巷子很短，再走几步就是大街。
只要出了这条巷子，陈浩南的屠龙计划就得泡汤。
就在这时——
巷子另一头，忽然涌进来一大群人。
黑压压的，脚步声像擂鼓一样，震得地面都在颤。
巷子里所有人，脸色全变了。
不管是靓坤，还是陈浩南这边，都不知道来的这批人是哪边的。
是敌是友？
站谁那一头？
没人知道。
“尖东堂办事！全都给我闪开！刀剑没长眼睛，不想死的别站中间！”
一声大吼，领头的人从人群里走出来。
身上套着名牌西装，脑袋上染着黄毛，手里拎着喷子，眼神凶得很。
巷子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飞全……是尖东堂的飞全！”
飞全，江枫手底下最能打的一个。
身后那些兄弟，全是庙街挑出来的狠人，清一色握着明晃晃的砍刀，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站着。
杀气腾腾。
这些人可不管你什么铜锣湾不铜锣湾的。
什么大哥不大哥，挡在飞全面前，就一个字——
砍。
飞全这时候冒出来。
不用说，铁定是江枫安排的。
靓坤那张脸一下子亮了，整个人眉飞色舞。
“哈哈！哈哈哈！”
“老子运气就是好，绝处逢生听说过没？”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洪兴龙头，气运缠身的那种！”
“江枫是我兄弟，拜把子的，命都绑一块儿那种！”
“你们这群杂碎，敢动我？
老子让你们死得裤衩都不剩，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靓坤得意疯了，笑得张狂。
刚才那一阵，他心里像坐过山车。
一上一下，落差太大。
情绪绷不住，很正常。
陈浩南跟山鸡他们对视一眼。
几个人心里都在嘀咕。
这江枫，是不是天生克我们？
怎么回回碰到他，
就没好事，什么事都办不成？
陈耀皱紧眉头，好像在琢磨什么。
阿强那帮人，已经吓得脸上没了血色，腿抖得厉害。
谁能想到啊，靓坤都到这地步了，居然还能翻盘。
这江枫，真是要把人往死里逼。
把所有人都整蒙了。
“飞全，给我砍了他们！”
靓坤得意洋洋，大声喊。
可飞全一动不动。
他那些手下，也一个个站着不动，没一个人听靓坤的。
“我叫你砍人！听不见？
我跟你老大是自家兄弟！”
靓坤觉得不对劲，又补了一句。
飞全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摇了摇头。
“枫哥让我保你出去，没让我动手。”
“这是铜锣湾，又不是庙街。
那么多大佬盯着，我哪敢乱来。”
飞全嘴上这么说，
可他那眼神，死死盯着陈浩南他们，怎么看都不像老实人。
靓坤也不是吃素的，一脚踢开包皮，
抬起枪口，对准陈浩南就扣了扳机。
枪没响！
靓坤又开了一枪，还是没响！
枪膛里，一颗子弹都没有。
陈浩南好像早知道这枪打不响，
动都没动，就那么冷冷站着。
他在犹豫，不能就这么放走靓坤！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可飞全这帮人，明显是有备而来。
真要打起来，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搞不好，兄弟们得栽在这儿。
“坤哥，别玩了，走吧！”
出了这条街，你爱怎么疯都随你，跟老子没半毛钱关系！”
飞全笑得贼兮兮，话里话外，压根没把洪兴的老大当回事。
靓坤气得把五根手指甩下来。
脑子里一转，琢磨着飞全说的还真他妈有道理。
只要能从这个死局里杀出去，
他靓坤照样是洪兴的话事人，就算蒋天生那家伙杀回来又能怎样？
陈耀、陈浩南这些杂碎，拿什么跟我掰手腕？
老子手里有钱有人，
再加上江枫那尖东堂在后头撑着，
其余那些堂主，多半都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没胆子跟我死磕！
“行！行！先出去再说！
今晚这笔烂账，迟早跟你们清！”
说完，靓坤一瘸一拐，走到飞全身旁，
跟着他朝巷子口挪过去。
这一夜，他终于当了一回主角，把憋了太久的恶气全吐出来了。
等过了今晚，整个铜锣湾，整个港岛，都得记住他陈浩南的名号！
“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有证据吗？”
靓坤还在死撑。
话音刚落，包皮往旁边一闪，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阿坤，对不住，我也是没办法。”
说话的，是陈耀。
当初就是他第一个跳出来，逼蒋天生下台的。
“妈的！我不是给了你五百万，让你滚去南非躲着吗？”
“你回来干什么？赶着投胎啊！”
靓坤看到陈耀，知道大势已去，张嘴就骂。
“可本鸡爷出了一千五百万，让他回来咬你。”
山鸡扛着枪，嘴角翘得老高。
他在洪兴的时候，就是个缩在墙角听喝的四九仔，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哪想过会有今天？
拿枪指着洪兴龙头，把对方耍得团团转，逼到走投无路，还要往绝路上送。
陈耀已经和蒋先生碰过面，对方回来了。
明天一早，洪兴总堂开大会，蒋天生会重新坐上龙头的位置。
陈耀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半点波澜，根本看不出他刚做过叛徒。
靓坤瞪着眼，脑子转不过弯来。
陈耀不是跟着他反了蒋天生吗？那头怎么说回去就回去了？蒋天生不宰了他，还让他继续当红棍？这他妈不合理啊！
当初就是陈耀自己找上门来，第一个跳出来倒戈，靓坤才信了他。
结果呢？
这从头到尾就是蒋天生和陈耀联手给他下的套，让他靓坤风光了几个月，然后一刀剪了。
洪兴放弃一个龙头，拿给上面当投名状。
社团要转型成正经公司，摘掉黑社会的帽子，跟上港岛未来变天的步子。
这才是蒋天生和陈耀真正想要的东西。
靓坤整个人愣在原地，脑子里那些碎片拼到一起，越想越后背发凉。
这时候陈浩南冲上来，揪住靓坤就是一顿揍。
靓坤这些年养尊处优，哪扛得住陈浩南的铁拳，被打得东倒西歪，牙都快崩了。
“陈浩南，你早不是洪兴的人了！这是洪兴自己家的事，你没资格动我！”
靓坤一边护着头，一边拿大义压人。
“我不是洪兴的人？那b哥呢？b哥是我老大，你他妈杀了他！”
陈浩南拳头砸得更狠，一拳比一拳实。
靓坤撑不住，直接被打翻在地。
陈浩南又一把把他拽起来，掏出打火机，火苗在他眼前晃。
“你怕不怕？你也知道怕？你杀了b哥，今天我要给他报仇！”
靓坤满脸血，眼神终于慌了。
“陈浩南，你讲证据！条子都没证据说是我杀的，你别血口喷人！”
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旁边包皮端着五连发，枪口顶着靓坤的头马阿强。
“喂，你来说。”
阿强被枪指着，只能指着靓坤开口：“怕什么？敢做敢认！我们干的每一件事，都是你下的令！b哥就是你亲手杀的！”
靓坤一听，脸色骤变。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疯了你？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说完他转头对着陈浩南，语气突然放软了。
“阿南，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应该记得，小时候我一直很罩你的！”
陈浩南咧嘴笑，眼神里全是冷意。
“老子什么事都记得，一桩一件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话音没落，手已经抄起桌上那只可乐瓶。
手腕猛一发力，瓶子被死命摇晃，汽水从瓶口喷出，全溅在靓坤脸上。
砰——
反手一记，瓶身直接砸在靓坤额头。
靓坤腿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
陈浩南仰头大笑，笑声在巷子里回荡，刺耳又嚣张。
“陈浩南……”
靓坤咬着牙，额头渗出血，“当年在澳门，我就该亲手送你上路。”
话还没说完，包皮已经冲上来了。
他手里攥着那把五连发，眼睛通红，整张脸扭曲得不行。
“操你妈的！就是你害死我大哥！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包皮像疯了一样，抡起枪托，一下接一下砸在靓坤身上。
每一记都带着恨，砸得靓坤肩膀、后背全是血痕。
靓坤被打得满脸开花，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可就在包皮抡起枪托准备砸第七下的时候——
靓坤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枪身。
手腕一翻，竟然把枪抢了过来。
包皮本身就不是打架的料，铜锣湾五虎里头，他身手最差。
今天又穿了女人的套裙，裙子包得死紧，腿都迈不开，根本没法反抗。
靓坤顺手一扯，把包皮拽到身前，枪口顶在他太阳穴上。
“退后！全都给我退后！再不退，我就崩了他！”
他吼得嗓子都劈了。
满脸是血，可嘴角却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扭曲的笑。
出来混的，哪个没点真本事？
他靓坤从小混街头，一路爬到洪兴龙头的位置，手底下要是没两下子，早就被人砍死了。
也许打架他算不上顶尖，但论胆量、论反应、论玩命，他不输给任何一个人。
枪口下，陈浩南和山鸡只能往后退。
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眼看着靓坤挟着包皮，一步一步往巷口挪。
巷子很短，再走几步就是大街。
只要出了这条巷子，陈浩南的屠龙计划就得泡汤。
就在这时——
巷子另一头，忽然涌进来一大群人。
黑压压的，脚步声像擂鼓一样，震得地面都在颤。
巷子里所有人，脸色全变了。
不管是靓坤，还是陈浩南这边，都不知道来的这批人是哪边的。
是敌是友？
站谁那一头？
没人知道。
“尖东堂办事！全都给我闪开！刀剑没长眼睛，不想死的别站中间！”
一声大吼，领头的人从人群里走出来。
身上套着名牌西装，脑袋上染着黄毛，手里拎着喷子，眼神凶得很。
巷子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飞全……是尖东堂的飞全！”
飞全，江枫手底下最能打的一个。
身后那些兄弟，全是庙街挑出来的狠人，清一色握着明晃晃的砍刀，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站着。
杀气腾腾。
这些人可不管你什么铜锣湾不铜锣湾的。
什么大哥不大哥，挡在飞全面前，就一个字——
砍。
飞全这时候冒出来。
不用说，铁定是江枫安排的。
靓坤那张脸一下子亮了，整个人眉飞色舞。
“哈哈！哈哈哈！”
“老子运气就是好，绝处逢生听说过没？”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洪兴龙头，气运缠身的那种！”
“江枫是我兄弟，拜把子的，命都绑一块儿那种！”
“你们这群杂碎，敢动我？
老子让你们死得裤衩都不剩，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靓坤得意疯了，笑得张狂。
刚才那一阵，他心里像坐过山车。
一上一下，落差太大。
情绪绷不住，很正常。
陈浩南跟山鸡他们对视一眼。
几个人心里都在嘀咕。
这江枫，是不是天生克我们？
怎么回回碰到他，
就没好事，什么事都办不成？
陈耀皱紧眉头，好像在琢磨什么。
阿强那帮人，已经吓得脸上没了血色，腿抖得厉害。
谁能想到啊，靓坤都到这地步了，居然还能翻盘。
这江枫，真是要把人往死里逼。
把所有人都整蒙了。
“飞全，给我砍了他们！”
靓坤得意洋洋，大声喊。
可飞全一动不动。
他那些手下，也一个个站着不动，没一个人听靓坤的。
“我叫你砍人！听不见？
我跟你老大是自家兄弟！”
靓坤觉得不对劲，又补了一句。
飞全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摇了摇头。
“枫哥让我保你出去，没让我动手。”
“这是铜锣湾，又不是庙街。
那么多大佬盯着，我哪敢乱来。”
飞全嘴上这么说，
可他那眼神，死死盯着陈浩南他们，怎么看都不像老实人。
靓坤也不是吃素的，一脚踢开包皮，
抬起枪口，对准陈浩南就扣了扳机。
枪没响！
靓坤又开了一枪，还是没响！
枪膛里，一颗子弹都没有。
陈浩南好像早知道这枪打不响，
动都没动，就那么冷冷站着。
他在犹豫，不能就这么放走靓坤！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可飞全这帮人，明显是有备而来。
真要打起来，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搞不好，兄弟们得栽在这儿。
“坤哥，别玩了，走吧！”
出了这条街，你爱怎么疯都随你，跟老子没半毛钱关系！”
飞全笑得贼兮兮，话里话外，压根没把洪兴的老大当回事。
靓坤气得把五根手指甩下来。
脑子里一转，琢磨着飞全说的还真他妈有道理。
只要能从这个死局里杀出去，
他靓坤照样是洪兴的话事人，就算蒋天生那家伙杀回来又能怎样？
陈耀、陈浩南这些杂碎，拿什么跟我掰手腕？
老子手里有钱有人，
再加上江枫那尖东堂在后头撑着，
其余那些堂主，多半都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没胆子跟我死磕！
“行！行！先出去再说！
今晚这笔烂账，迟早跟你们清！”
说完，靓坤一瘸一拐，走到飞全身旁，
跟着他朝巷子口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