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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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全这人，最爱热闹，酒刚端上来，他就扯着嗓子喊开了。
大头仔跟骆天虹人手一瓶，碰了下瓶子，仰头灌了个干净。
跟江枫混，没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都是兄弟，爱咋整咋整。
就像大头仔，自打上次喝断片，差点让靓坤给弄死，就再不敢多沾酒。
偶尔喝两口，也是点到为止。
飞全就不一样了，逢喝必多，每喝必醉。
也许就醉了那会儿，他才能把心里那些憋屈给倒出来。
至于骆天虹那家伙喝酒，更有看头。
谁来他都不推，杯杯见底，酒桌上爽快得很。
不少人心里嘀咕，这家伙是不是个酒缸，怎么喝都不倒？
可等到散场，外人都走干净了，小弟们也撤了，他才现原形。
先蹲墙角吐个昏天黑地，然后抱起他那把八面汉剑，人跟着剑走，在空场子上来一套贵妃醉剑，剑光到处乱窜。
这小子喝醉了就是个武疯子，还是个会使剑的疯子。
当时吓得场子里的人全抱头跑，谁敢靠近？
丁瑶一边撸串一边听他们讲各自喝酒的糗事，笑得花枝乱颤，咯咯个不停。
好像跟这几个人是多年的老朋友，聊得热火朝天。
漂亮女人的魅力，挡都挡不住。
就算明知道没戏，光看着丁瑶那张脸，也觉得心里舒坦。
可偏偏这时候，几声尖利的口哨，砸进他们耳朵里。
是从对面马路传来的。
一帮小混混，头发染得跟鸡毛掸子似的，身上挂满了金属链子。
栏杆边上，有个家伙冲着丁瑶狠吹口哨。
那声音又尖又刺耳，把附近吃饭的人都给引了过来。
打从丁瑶一到，周围的男人们——吃饭的、路过的、连端菜的小弟——眼睛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这事也不稀奇。
像她这种模样的女人，满大街找不着几个。
所以江枫他们压根懒得管那些偷瞄的眼神。
丁瑶自己也早习惯了，该吃吃该喝喝。
可偷看是一回事，像对面那帮小子一样当众吹哨挑衅，就有点过了。
本来丁瑶也没当回事。
结果有两个穿喇叭裤的混球，站在街边就把裤腰带解开，对着她比划下流动作。
这就恶心人了。
丁瑶一句话没说，眉头拧了拧，筷子轻轻搁下。
她没开口，可桌上四个男人坐不住了。
虽说跟丁瑶才刚认识，但这女人不光漂亮，还懂事，给大伙留的印象挺好。
说白了，丁瑶很会拿捏男人。
不管怎么着，这口气咽不下去。
骆天虹眯着眼，扫了一眼手边那把八面汉剑。
这家伙脑子最直，搞不好酒劲上头，已经动了宰人的心思。
大头仔笑呵呵来了句：“过了今晚，尖沙咀可就轮到枫哥说了算。
这帮小崽子不知道死活，要是知道坐这儿的是枫哥，非得吓尿裤子。”
江枫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飞全，你过去打个招呼。
赶走就行。”
飞全一听这话，乐得不行。
能在这么个大美人面前显摆一把，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美差。
他艺高人胆大，手都没拿家伙，外套往肩上一搭，晃晃悠悠朝那帮混混走过去。
整条鬼街的人都盯着他。
看飞全一个人上去，不少人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
那帮小子也挺狂，见飞全过来，非但没怂，反倒不怀好意地迎上来，把他围住。
在港岛的夜生活里，这种场面每隔几分钟就会来一回。
这也是社团能混下去的地儿。
不想走到哪都被人欺负，就得找个组织。
加入的社团越硬气，挨欺负的机会就越少。
反过来，也有人仗着自己入了大帮派——
街头上一帮小混混正在耍横，逮着路人就欺负，调戏姑娘，抢东西。
这些人压根没点眼力劲儿，惹上不该惹的人也不清楚。
飞全就是从小弟一路爬上来的，街头那些谈判套路，他门儿清。
江枫让他来处理这事，就是看中这点。
换成骆天虹去解决，简单是简单，但保准见血，警察马上就到，酒也别想喝了。
大头倒是稳重，可这半年光顾着做生意，打扮气质都像写字楼里的上班族，早没了道上人的样子。
叫他过去，镇不住场子，搞不好还让人笑话。
想来想去，飞全最合适。
“喂，你们几个，混哪片的？叫你们老大出来。”
飞全一出声，气场压得死死的。
那眼神斜着扫过来，嘴角挂着不屑的笑，浑身透着一股混不吝的嚣张劲儿。
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冒大哥的气势。
这群小混混看他这么狂，心里开始发虚。
说实话，大街上干这种下作事的，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我……我们是洪乐的，我老大是洪乐阿光！你知道不？”
一个紫毛小混混壮着胆子吼了一嗓子。
在他眼里，洪乐已经是很牛叉的社团了，他老大阿光是洪乐的草鞋，光这辈分就能压住不少小喽啰。
飞全一听这帮崽子是洪乐的，眉头立刻拧紧了。
他不想跟洪乐的人扯上关系。
可枫哥发了话，他也不能怂。
“我跟你们老大挺熟，都散了吧。”
飞全不耐烦地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
那帮小子当然不买账，觉得这货就是在装逼糊弄他们。
“你说熟就熟啊！我还跟港督熟呢！”
“谁信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我大哥马上出来！有种别走，等着！”
小混混们七嘴八舌，压根不信飞全半点，根本不给他面子。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一家麻将馆里走出来几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他们口中的老大，洪乐阿光。
“大哥！这有人说跟你很熟！”
“老大，这小子乱攀关系，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阿光抬眼一看，正好跟飞全对上了眼。
“全哥！”
阿光浑身一颤，脸上堆满惊喜，大步迎上来。
飞全没办法，只能摆了摆手，算是回应。
阿光以前是他的人。
那时候飞全还在洪乐当大哥，刚竖旗，阿光是第一批跟着他的小弟。
现在碰上这场面，飞全脚趾头都在鞋里抠紧了。
太他妈尴尬了。
阿光身边那几个人，一瞅见飞全，脚步全刹住了。
眼神里头全是戒备。
说到底，飞全还挂着洪乐叛徒的名头。
虽说洪乐龙头飘哥对他下过追杀令，可飞全跟了洪兴江枫，又坐稳了庙街的位子，听说势力不小，洪乐那边一直没敢动他。
但现在是飞全自己踩进洪乐的地盘。
这帮人不可能不嘀咕——这家伙是不是回来算账的？
一个个全绷着。
阿光倒是满脸热乎，上来就拽住飞全胳膊：“全哥，多久没见了，你怎么样？”
旁边那些小混混，刚才还嚣张得不行，这会儿全缩着脑袋。
完了，这狠人真是老大的熟人。
阿光压低声音问：“全哥，你这趟是专程过来的？还是……”
飞全脸都僵了，冲对面一指，语气不怎么好：“跟朋友在这喝两杯，你们这几个小子吵得头疼，让他们闭嘴而已。”
阿光听完，立马扭头冲那帮紫毛吼上了。
“你们他妈的都是猪脑子？全哥都不认识？”
“老子说过多少次了，少他妈在外面惹事！”
“真撞上狠角色，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全给我跪下，跟全哥道歉！”
他嗓门大得震耳朵，小混混们全耷拉着脑袋，一脸不情愿。
“全哥是我老大！”
“你们跪他，就跟跪我一个样！少磨叽！”
这一嗓子下去，小混混们彻底怂了。
哗啦啦跪了一地。
飞全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正想转身走人。
眼角余光却瞥见，刚才那家夜总会门口，又出来了一个人。
两边壮汉架着他往外走。
一身豹皮大衣，看着就贵。
头发梳成大背头，油光锃亮，可鬓角那两片白，遮都遮不住。
飞全看见这人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
愣在原地。
胸口翻江倒海。
那是飘哥。
是他曾经拿命去崇拜的人。
是他愿意抛头颅洒热血、连命都能交出去的老大。
可飘哥是怎么对待他这个忠心耿耿的兄弟的？
就为了跟长乐那边讲和，为了赚钱。
就把替他扛刀的飞全，给卖了。
马路对面的大树下，江枫带着人坐在桌边。
飞全走过去，跟人说了几句话。
那边领头的中年人认出他来了，俩人聊着聊着还挺热乎。
下一秒，那群小混混全跪下了。
旁边看热闹的食客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还好刚才没去惹那桌人。
带着这么漂亮的女人来吃饭，肯定不是善茬。
但接下来的事，谁也看不懂了。
飞全杵在原地，整个人像傻了似的。
对面那个穿豹皮大衣的老头，眼神越来越冷。
大头仔唰地站起来，眉头拧成一团：“我认出来了，那是洪乐的坐馆飘哥！”
“飞全以前就是跟他混的。
那个江湖追杀令，也是他下的。”
骆天虹眼睛亮了，嘴角一咧，手已经搭上剑柄。
江枫点点头，朝丁瑶一招手：“丁小姐，麻烦你过去一趟，让他们过来坐坐。”
丁瑶愣了下，噗嗤一笑：“行啊，这是在试我？”
她笑起来的样子，整条街都亮了几分。
飞全这人，最爱热闹，酒刚端上来，他就扯着嗓子喊开了。
大头仔跟骆天虹人手一瓶，碰了下瓶子，仰头灌了个干净。
跟江枫混，没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都是兄弟，爱咋整咋整。
就像大头仔，自打上次喝断片，差点让靓坤给弄死，就再不敢多沾酒。
偶尔喝两口，也是点到为止。
飞全就不一样了，逢喝必多，每喝必醉。
也许就醉了那会儿，他才能把心里那些憋屈给倒出来。
至于骆天虹那家伙喝酒，更有看头。
谁来他都不推，杯杯见底，酒桌上爽快得很。
不少人心里嘀咕，这家伙是不是个酒缸，怎么喝都不倒？
可等到散场，外人都走干净了，小弟们也撤了，他才现原形。
先蹲墙角吐个昏天黑地，然后抱起他那把八面汉剑，人跟着剑走，在空场子上来一套贵妃醉剑，剑光到处乱窜。
这小子喝醉了就是个武疯子，还是个会使剑的疯子。
当时吓得场子里的人全抱头跑，谁敢靠近？
丁瑶一边撸串一边听他们讲各自喝酒的糗事，笑得花枝乱颤，咯咯个不停。
好像跟这几个人是多年的老朋友，聊得热火朝天。
漂亮女人的魅力，挡都挡不住。
就算明知道没戏，光看着丁瑶那张脸，也觉得心里舒坦。
可偏偏这时候，几声尖利的口哨，砸进他们耳朵里。
是从对面马路传来的。
一帮小混混，头发染得跟鸡毛掸子似的，身上挂满了金属链子。
栏杆边上，有个家伙冲着丁瑶狠吹口哨。
那声音又尖又刺耳，把附近吃饭的人都给引了过来。
打从丁瑶一到，周围的男人们——吃饭的、路过的、连端菜的小弟——眼睛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这事也不稀奇。
像她这种模样的女人，满大街找不着几个。
所以江枫他们压根懒得管那些偷瞄的眼神。
丁瑶自己也早习惯了，该吃吃该喝喝。
可偷看是一回事，像对面那帮小子一样当众吹哨挑衅，就有点过了。
本来丁瑶也没当回事。
结果有两个穿喇叭裤的混球，站在街边就把裤腰带解开，对着她比划下流动作。
这就恶心人了。
丁瑶一句话没说，眉头拧了拧，筷子轻轻搁下。
她没开口，可桌上四个男人坐不住了。
虽说跟丁瑶才刚认识，但这女人不光漂亮，还懂事，给大伙留的印象挺好。
说白了，丁瑶很会拿捏男人。
不管怎么着，这口气咽不下去。
骆天虹眯着眼，扫了一眼手边那把八面汉剑。
这家伙脑子最直，搞不好酒劲上头，已经动了宰人的心思。
大头仔笑呵呵来了句：“过了今晚，尖沙咀可就轮到枫哥说了算。
这帮小崽子不知道死活，要是知道坐这儿的是枫哥，非得吓尿裤子。”
江枫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飞全，你过去打个招呼。
赶走就行。”
飞全一听这话，乐得不行。
能在这么个大美人面前显摆一把，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美差。
他艺高人胆大，手都没拿家伙，外套往肩上一搭，晃晃悠悠朝那帮混混走过去。
整条鬼街的人都盯着他。
看飞全一个人上去，不少人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
那帮小子也挺狂，见飞全过来，非但没怂，反倒不怀好意地迎上来，把他围住。
在港岛的夜生活里，这种场面每隔几分钟就会来一回。
这也是社团能混下去的地儿。
不想走到哪都被人欺负，就得找个组织。
加入的社团越硬气，挨欺负的机会就越少。
反过来，也有人仗着自己入了大帮派——
街头上一帮小混混正在耍横，逮着路人就欺负，调戏姑娘，抢东西。
这些人压根没点眼力劲儿，惹上不该惹的人也不清楚。
飞全就是从小弟一路爬上来的，街头那些谈判套路，他门儿清。
江枫让他来处理这事，就是看中这点。
换成骆天虹去解决，简单是简单，但保准见血，警察马上就到，酒也别想喝了。
大头倒是稳重，可这半年光顾着做生意，打扮气质都像写字楼里的上班族，早没了道上人的样子。
叫他过去，镇不住场子，搞不好还让人笑话。
想来想去，飞全最合适。
“喂，你们几个，混哪片的？叫你们老大出来。”
飞全一出声，气场压得死死的。
那眼神斜着扫过来，嘴角挂着不屑的笑，浑身透着一股混不吝的嚣张劲儿。
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冒大哥的气势。
这群小混混看他这么狂，心里开始发虚。
说实话，大街上干这种下作事的，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我……我们是洪乐的，我老大是洪乐阿光！你知道不？”
一个紫毛小混混壮着胆子吼了一嗓子。
在他眼里，洪乐已经是很牛叉的社团了，他老大阿光是洪乐的草鞋，光这辈分就能压住不少小喽啰。
飞全一听这帮崽子是洪乐的，眉头立刻拧紧了。
他不想跟洪乐的人扯上关系。
可枫哥发了话，他也不能怂。
“我跟你们老大挺熟，都散了吧。”
飞全不耐烦地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
那帮小子当然不买账，觉得这货就是在装逼糊弄他们。
“你说熟就熟啊！我还跟港督熟呢！”
“谁信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我大哥马上出来！有种别走，等着！”
小混混们七嘴八舌，压根不信飞全半点，根本不给他面子。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一家麻将馆里走出来几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他们口中的老大，洪乐阿光。
“大哥！这有人说跟你很熟！”
“老大，这小子乱攀关系，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阿光抬眼一看，正好跟飞全对上了眼。
“全哥！”
阿光浑身一颤，脸上堆满惊喜，大步迎上来。
飞全没办法，只能摆了摆手，算是回应。
阿光以前是他的人。
那时候飞全还在洪乐当大哥，刚竖旗，阿光是第一批跟着他的小弟。
现在碰上这场面，飞全脚趾头都在鞋里抠紧了。
太他妈尴尬了。
阿光身边那几个人，一瞅见飞全，脚步全刹住了。
眼神里头全是戒备。
说到底，飞全还挂着洪乐叛徒的名头。
虽说洪乐龙头飘哥对他下过追杀令，可飞全跟了洪兴江枫，又坐稳了庙街的位子，听说势力不小，洪乐那边一直没敢动他。
但现在是飞全自己踩进洪乐的地盘。
这帮人不可能不嘀咕——这家伙是不是回来算账的？
一个个全绷着。
阿光倒是满脸热乎，上来就拽住飞全胳膊：“全哥，多久没见了，你怎么样？”
旁边那些小混混，刚才还嚣张得不行，这会儿全缩着脑袋。
完了，这狠人真是老大的熟人。
阿光压低声音问：“全哥，你这趟是专程过来的？还是……”
飞全脸都僵了，冲对面一指，语气不怎么好：“跟朋友在这喝两杯，你们这几个小子吵得头疼，让他们闭嘴而已。”
阿光听完，立马扭头冲那帮紫毛吼上了。
“你们他妈的都是猪脑子？全哥都不认识？”
“老子说过多少次了，少他妈在外面惹事！”
“真撞上狠角色，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全给我跪下，跟全哥道歉！”
他嗓门大得震耳朵，小混混们全耷拉着脑袋，一脸不情愿。
“全哥是我老大！”
“你们跪他，就跟跪我一个样！少磨叽！”
这一嗓子下去，小混混们彻底怂了。
哗啦啦跪了一地。
飞全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正想转身走人。
眼角余光却瞥见，刚才那家夜总会门口，又出来了一个人。
两边壮汉架着他往外走。
一身豹皮大衣，看着就贵。
头发梳成大背头，油光锃亮，可鬓角那两片白，遮都遮不住。
飞全看见这人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
愣在原地。
胸口翻江倒海。
那是飘哥。
是他曾经拿命去崇拜的人。
是他愿意抛头颅洒热血、连命都能交出去的老大。
可飘哥是怎么对待他这个忠心耿耿的兄弟的？
就为了跟长乐那边讲和，为了赚钱。
就把替他扛刀的飞全，给卖了。
马路对面的大树下，江枫带着人坐在桌边。
飞全走过去，跟人说了几句话。
那边领头的中年人认出他来了，俩人聊着聊着还挺热乎。
下一秒，那群小混混全跪下了。
旁边看热闹的食客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还好刚才没去惹那桌人。
带着这么漂亮的女人来吃饭，肯定不是善茬。
但接下来的事，谁也看不懂了。
飞全杵在原地，整个人像傻了似的。
对面那个穿豹皮大衣的老头，眼神越来越冷。
大头仔唰地站起来，眉头拧成一团：“我认出来了，那是洪乐的坐馆飘哥！”
“飞全以前就是跟他混的。
那个江湖追杀令，也是他下的。”
骆天虹眼睛亮了，嘴角一咧，手已经搭上剑柄。
江枫点点头，朝丁瑶一招手：“丁小姐，麻烦你过去一趟，让他们过来坐坐。”
丁瑶愣了下，噗嗤一笑：“行啊，这是在试我？”
她笑起来的样子，整条街都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