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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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仁心里发毛，自己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还能活着走出这栋别墅吗？
这笔钱，多得让人不敢想。
以江枫的本事，再多杀一个人，好像也不是啥麻烦事。
江枫盯着陈永仁。
后者的脸色不对劲，带着点忧郁和伤感。
“阿仁，我也给你两条路。”
江枫语气很淡。
陈永仁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韩琛的两条路，条条都是死路。
现在轮到自己了。
“成啊！”
他使劲让自己显得平静，不能丢份。
出来混的，死了不打紧，但脸不能丢。
“第一条路，你跟邱刚敖回差馆。
他会亮明身份，以黄SIR联络人的名义，恢复你的警员身份。
黄SIR电脑里有你的档案，密码你应该还记得吧？”
陈永仁脱口而出：“当然记得！卧底的摩斯密码。”
听到这话，他脸上已经笑开了花。
这是他做梦都想要的事。
没想到黄SIR不在了，反倒成了。
他只想恢复警察身份，踏踏实实过日子。
“第二条路，暂时不公开你的卧底身份。
你会以韩琛手下的身份继续潜伏，接管他手里的势力，包括整个东南亚的进货渠道。
当然，等你全都弄明白了，我们会配合警方，把这一切都端了。”
江枫说到这儿，饶有兴致地看着陈永仁，等着他选。
陈永仁愣住了。
他明白，要只是干掉韩琛……
江枫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机会多得是。
可黄SIR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把韩琛那套白面帝国彻底端了，再把那混蛋送进监狱。
如今韩琛是死了，可他留下的面粉生意不会断。
江湖上，永远有人为了钱不要命。
“不急，你慢慢想。”
江枫笑了笑。
邱刚敖站在旁边，眉头皱了起来。
“江枫，你是想让陈永仁顶你的位置吧？我曝光他是卧底，你这线人身份就能悄悄撤掉。”
江枫点了下头：“差不多就这意思。
可就算我跳出来说自己是警方卧底，你觉得有人信？”
邱刚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确实，江枫就算站大街上喊破嗓子，也没人会信。
洪兴的第二把交椅，江湖上红得发紫的人物，会是个卧底？开什么玩笑。
“江枫，我想好了。
我选第二条路。”
陈永仁笑起来，满脸诚恳，“等韩琛那面粉货源彻底搞定，我再恢复警员身份也不晚。”
三年又三年，反正卧底都做了这么久，再多扛一年也无所谓。
江枫点头，伸手拍了拍邱刚敖的肩膀。
“邱哥，这功劳够大，你怕是能提前毕业了。”
韩琛的死讯，转眼就传遍了整个江湖。
同时，高级督察刘建明是黑警的证据，也跟着韩琛的死一起被捅到了警方手里。
警方对外公布的消息是：韩琛和刘建明死于内部火并，初步推断是韩琛逼刘建明逼得太狠，让他去动洪兴，结果刘建明翻脸，两个人同归于尽。
另一边，邱刚敖帮着解开了黄SIR留下的卧底档案。
警方高层这才知道陈永仁的真实身份，同意了他和邱刚敖联合卧底的方案。
陈永仁的资料被锁进警方最高机密档案。
他会接手韩琛的地盘，给警方扫荡港岛面粉市场提供情报。
而邱刚敖，也因为这新计划提前毕业，正式进了西九龙警局重案组。
韩琛一死，洪兴捡了最大便宜。
说得再直接点，江枫才是最后赢家。
洪兴把韩琛的地盘全收了。
虽然洪兴不碰面粉生意，但那些场子带来的进账，可都是实打实的。
尖油堂口这回捞得最多，底下场子占了一大片。
陈浩南跟韩宾也没少拿，当初打韩琛的时候，他们可是冲在最前头。
那些扫下来的地盘，现在全归到自己堂口名下，一个个吃得很饱。
就连十三妹手里，也多出了好几家场子。
这波红利，凡是出力的堂口都没落下，家家有肉吃。
反观那几个袖手旁观的家伙，当时坐在旁边看热闹，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
好端端的抢地盘机会，就这么白白溜走。
说来说去，谁能想到？
那个在道上横着走、威风了十几年的韩琛，居然死得这么干脆。
外头的人琢磨来琢磨去，最后都归到一个理由上——靓运枫命太硬。
这人运势旺得邪门，谁跟他对着干，谁就得倒霉。
丁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那股念头就更坚定了。
江枫这人，不光拳头硬，运气还站在他那边。
这种人，必须拉到手里。
上次江枫被带进警署，丁瑶动用了三联帮的关系，特意请李大律师出马，想着让江枫欠她一个人情。
结果呢？
还没撑过四个钟头，江枫自己就走出来了。
丁瑶当时就惊了。
她这才发现，原来江枫在港岛的上层圈子里，也有人撑腰。
要知道，跟上面的人打交道，这事儿三联帮最拿手。
李大状出手，怎么也得耗上四个小时才能摆平的事，江枫一个人就能搞定了。
别人看不出这里头的门道，丁瑶心里门清。
晚上九点，丁瑶收拾了一番，开车直奔庙街。
车停稳，她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直接往江枫住的地方走。
这一趟特意买了东西，就是怕小结巴和玉姐心里不舒服。
“玉姐，阿姿，真对不住，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们。”
丁瑶说话的时候，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股子风情。
别说男人听了把持不住，就是女人听了，都觉得这声音让人想护着她。
“我过两天就得回台湾了。
走之前，想见江枫一面。”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是三联帮雷恭先生交代的事，有些公事，得跟他当面聊。”
张嘴闭嘴都是公事，可丁瑶心里盘算的，根本不是这个。
她就不信，这天底下真有猫儿不吃腥。
只要能跟江枫单独待一块，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关上门，还能不出点事？
她特意先来找玉姐和小结巴，就是玩了个以退为进的把戏。
先把这两个女人的戒心放下来，让她们不觉得她有什么歪心思。
可惜，丁瑶这回又想错了。
小结巴一脸为难，挠了挠头：“不……不好意思啊，丁瑶姐姐！”
江枫刚才出了门，说是要去龙鼓滩那边钓点东西。
“他讲是夜钓，估计整晚都，都不回来。”
“夜钓？”
丁瑶愣了愣。
她想不通，江枫哪来这种闲情逸致。
钓鱼这件事，不都是那些压力大的中年男人喜欢的吗？
结果又是白跑一趟。
龙鼓滩离庙街几十公里远，那边浪大滩险，半夜三更跑去甩竿，脑子没毛病吧？
丁瑶板着脸走了。
等她走远，玉姐伸手戳了戳小结巴的脑门。
“你这丫头，傻不傻？当心男朋友让人拐跑。”
小结巴咯咯笑出声，摇头说：“不，不怕的！阿枫我信得过！”
“而且丁瑶姐人，人挺好的，长得好看，能，能干。
她要是肯帮阿枫，那肯定是好事。”
看她这么天真，玉姐也不再多嘴。
这种事，小弟自己心里应该有数，他知道怎么处理。
龙鼓滩那边，浪头一个接一个拍上礁石。
平时白天都很少有人来，晚上更是连个鬼影都瞅不见。
敢在这片海域出没的，基本只有走私船，或者运人的蛇船。
江枫一个人坐在礁石上，盘着腿，闭着眼，像个打坐的和尚。
他的意识早就沉进铁血族分身那边了。
那具分身正从深海一点点往上浮，朝龙鼓滩游过来。
今晚，他打算搞个实验。
说得直白点，就是一次大着胆子玩的尝试。
他想看看，铁血族分身现在这进化程度，能不能扛住人类的枪炮。
挑中的目标，是一艘挂着两张白帆的渔船。
船上装着的，是金三角那边一队雇佣兵，火力猛得很。
那些人，是金三角查将军派来帮韩琛擦屁股的。
海面上漆黑一片，伸手连自己的手指头都看不清。
夜风呼呼刮着，浪花翻腾，拍在礁石上轰隆作响，连大海都显得有点烦躁。
铁血族分身如今已经长到将近二十米长，宽也有九米。
在海里游起来，那架势简直是头巨型怪物。
更要紧的是，这具分身总算从幼生体彻底蜕变成了成熟体。
它现在有两种形态，既能当虫体用，也能当舰体使。
本身是件生物兵器，同时又可以当铁血战士的补给站。
远处海面上，忽然冒出个白点。
越来越近。
是条远洋渔船，长度大概四十米，排水量至少三百吨。
海面上泊着条远洋渔船，桅杆上挂着两片白帆。
船上一百多号人，除了开船的，清一色全是金三角那边过来的精锐。
这玩意儿平时在海上横着走，除了撞上水警巡逻艇，压根没人敢惹。
就算是鲸鱼碰上了，也只有被宰的份。
黑灯瞎火的，渔船悄悄往近海摸，朝着那片没啥人烟的沙滩靠。
这事儿摆明了不对劲。
江枫借着铁血族分身的视野，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这条船。
渔船以九节的速度往岸边蹭。
眼看陆地越来越近，船员们总算松了口气。
总算能把这座瘟神送走了！
陈永仁心里发毛，自己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还能活着走出这栋别墅吗？
这笔钱，多得让人不敢想。
以江枫的本事，再多杀一个人，好像也不是啥麻烦事。
江枫盯着陈永仁。
后者的脸色不对劲，带着点忧郁和伤感。
“阿仁，我也给你两条路。”
江枫语气很淡。
陈永仁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韩琛的两条路，条条都是死路。
现在轮到自己了。
“成啊！”
他使劲让自己显得平静，不能丢份。
出来混的，死了不打紧，但脸不能丢。
“第一条路，你跟邱刚敖回差馆。
他会亮明身份，以黄SIR联络人的名义，恢复你的警员身份。
黄SIR电脑里有你的档案，密码你应该还记得吧？”
陈永仁脱口而出：“当然记得！卧底的摩斯密码。”
听到这话，他脸上已经笑开了花。
这是他做梦都想要的事。
没想到黄SIR不在了，反倒成了。
他只想恢复警察身份，踏踏实实过日子。
“第二条路，暂时不公开你的卧底身份。
你会以韩琛手下的身份继续潜伏，接管他手里的势力，包括整个东南亚的进货渠道。
当然，等你全都弄明白了，我们会配合警方，把这一切都端了。”
江枫说到这儿，饶有兴致地看着陈永仁，等着他选。
陈永仁愣住了。
他明白，要只是干掉韩琛……
江枫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机会多得是。
可黄SIR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把韩琛那套白面帝国彻底端了，再把那混蛋送进监狱。
如今韩琛是死了，可他留下的面粉生意不会断。
江湖上，永远有人为了钱不要命。
“不急，你慢慢想。”
江枫笑了笑。
邱刚敖站在旁边，眉头皱了起来。
“江枫，你是想让陈永仁顶你的位置吧？我曝光他是卧底，你这线人身份就能悄悄撤掉。”
江枫点了下头：“差不多就这意思。
可就算我跳出来说自己是警方卧底，你觉得有人信？”
邱刚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确实，江枫就算站大街上喊破嗓子，也没人会信。
洪兴的第二把交椅，江湖上红得发紫的人物，会是个卧底？开什么玩笑。
“江枫，我想好了。
我选第二条路。”
陈永仁笑起来，满脸诚恳，“等韩琛那面粉货源彻底搞定，我再恢复警员身份也不晚。”
三年又三年，反正卧底都做了这么久，再多扛一年也无所谓。
江枫点头，伸手拍了拍邱刚敖的肩膀。
“邱哥，这功劳够大，你怕是能提前毕业了。”
韩琛的死讯，转眼就传遍了整个江湖。
同时，高级督察刘建明是黑警的证据，也跟着韩琛的死一起被捅到了警方手里。
警方对外公布的消息是：韩琛和刘建明死于内部火并，初步推断是韩琛逼刘建明逼得太狠，让他去动洪兴，结果刘建明翻脸，两个人同归于尽。
另一边，邱刚敖帮着解开了黄SIR留下的卧底档案。
警方高层这才知道陈永仁的真实身份，同意了他和邱刚敖联合卧底的方案。
陈永仁的资料被锁进警方最高机密档案。
他会接手韩琛的地盘，给警方扫荡港岛面粉市场提供情报。
而邱刚敖，也因为这新计划提前毕业，正式进了西九龙警局重案组。
韩琛一死，洪兴捡了最大便宜。
说得再直接点，江枫才是最后赢家。
洪兴把韩琛的地盘全收了。
虽然洪兴不碰面粉生意，但那些场子带来的进账，可都是实打实的。
尖油堂口这回捞得最多，底下场子占了一大片。
陈浩南跟韩宾也没少拿，当初打韩琛的时候，他们可是冲在最前头。
那些扫下来的地盘，现在全归到自己堂口名下，一个个吃得很饱。
就连十三妹手里，也多出了好几家场子。
这波红利，凡是出力的堂口都没落下，家家有肉吃。
反观那几个袖手旁观的家伙，当时坐在旁边看热闹，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
好端端的抢地盘机会，就这么白白溜走。
说来说去，谁能想到？
那个在道上横着走、威风了十几年的韩琛，居然死得这么干脆。
外头的人琢磨来琢磨去，最后都归到一个理由上——靓运枫命太硬。
这人运势旺得邪门，谁跟他对着干，谁就得倒霉。
丁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那股念头就更坚定了。
江枫这人，不光拳头硬，运气还站在他那边。
这种人，必须拉到手里。
上次江枫被带进警署，丁瑶动用了三联帮的关系，特意请李大律师出马，想着让江枫欠她一个人情。
结果呢？
还没撑过四个钟头，江枫自己就走出来了。
丁瑶当时就惊了。
她这才发现，原来江枫在港岛的上层圈子里，也有人撑腰。
要知道，跟上面的人打交道，这事儿三联帮最拿手。
李大状出手，怎么也得耗上四个小时才能摆平的事，江枫一个人就能搞定了。
别人看不出这里头的门道，丁瑶心里门清。
晚上九点，丁瑶收拾了一番，开车直奔庙街。
车停稳，她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直接往江枫住的地方走。
这一趟特意买了东西，就是怕小结巴和玉姐心里不舒服。
“玉姐，阿姿，真对不住，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们。”
丁瑶说话的时候，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股子风情。
别说男人听了把持不住，就是女人听了，都觉得这声音让人想护着她。
“我过两天就得回台湾了。
走之前，想见江枫一面。”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是三联帮雷恭先生交代的事，有些公事，得跟他当面聊。”
张嘴闭嘴都是公事，可丁瑶心里盘算的，根本不是这个。
她就不信，这天底下真有猫儿不吃腥。
只要能跟江枫单独待一块，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关上门，还能不出点事？
她特意先来找玉姐和小结巴，就是玩了个以退为进的把戏。
先把这两个女人的戒心放下来，让她们不觉得她有什么歪心思。
可惜，丁瑶这回又想错了。
小结巴一脸为难，挠了挠头：“不……不好意思啊，丁瑶姐姐！”
江枫刚才出了门，说是要去龙鼓滩那边钓点东西。
“他讲是夜钓，估计整晚都，都不回来。”
“夜钓？”
丁瑶愣了愣。
她想不通，江枫哪来这种闲情逸致。
钓鱼这件事，不都是那些压力大的中年男人喜欢的吗？
结果又是白跑一趟。
龙鼓滩离庙街几十公里远，那边浪大滩险，半夜三更跑去甩竿，脑子没毛病吧？
丁瑶板着脸走了。
等她走远，玉姐伸手戳了戳小结巴的脑门。
“你这丫头，傻不傻？当心男朋友让人拐跑。”
小结巴咯咯笑出声，摇头说：“不，不怕的！阿枫我信得过！”
“而且丁瑶姐人，人挺好的，长得好看，能，能干。
她要是肯帮阿枫，那肯定是好事。”
看她这么天真，玉姐也不再多嘴。
这种事，小弟自己心里应该有数，他知道怎么处理。
龙鼓滩那边，浪头一个接一个拍上礁石。
平时白天都很少有人来，晚上更是连个鬼影都瞅不见。
敢在这片海域出没的，基本只有走私船，或者运人的蛇船。
江枫一个人坐在礁石上，盘着腿，闭着眼，像个打坐的和尚。
他的意识早就沉进铁血族分身那边了。
那具分身正从深海一点点往上浮，朝龙鼓滩游过来。
今晚，他打算搞个实验。
说得直白点，就是一次大着胆子玩的尝试。
他想看看，铁血族分身现在这进化程度，能不能扛住人类的枪炮。
挑中的目标，是一艘挂着两张白帆的渔船。
船上装着的，是金三角那边一队雇佣兵，火力猛得很。
那些人，是金三角查将军派来帮韩琛擦屁股的。
海面上漆黑一片，伸手连自己的手指头都看不清。
夜风呼呼刮着，浪花翻腾，拍在礁石上轰隆作响，连大海都显得有点烦躁。
铁血族分身如今已经长到将近二十米长，宽也有九米。
在海里游起来，那架势简直是头巨型怪物。
更要紧的是，这具分身总算从幼生体彻底蜕变成了成熟体。
它现在有两种形态，既能当虫体用，也能当舰体使。
本身是件生物兵器，同时又可以当铁血战士的补给站。
远处海面上，忽然冒出个白点。
越来越近。
是条远洋渔船，长度大概四十米，排水量至少三百吨。
海面上泊着条远洋渔船，桅杆上挂着两片白帆。
船上一百多号人，除了开船的，清一色全是金三角那边过来的精锐。
这玩意儿平时在海上横着走，除了撞上水警巡逻艇，压根没人敢惹。
就算是鲸鱼碰上了，也只有被宰的份。
黑灯瞎火的，渔船悄悄往近海摸，朝着那片没啥人烟的沙滩靠。
这事儿摆明了不对劲。
江枫借着铁血族分身的视野，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这条船。
渔船以九节的速度往岸边蹭。
眼看陆地越来越近，船员们总算松了口气。
总算能把这座瘟神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