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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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白荷就睁开了眼。
她躺在炕上，听着旁边爹娘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全是昨天那条兔子道，还有爹教她下的绳套。
爹说今天下工了再带她去。
可她等不及了。
白荷悄悄从被窝里爬出来，动作轻得跟猫似的。她摸黑穿好那身旧衣服，套上小布鞋。
孙晓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小荷，起这么早干啥？”
“娘，我去尿尿。”白荷小声说。
“哦，快去快回。”孙晓说完又睡过去了。
白荷溜下炕，蹑手蹑脚地出了屋。
院子里静悄悄的，爷爷那屋也没动静。
白荷心里咚咚直跳，这可是她头一回自己出门。
她记得昨天爹扛她走的路。
出了院门，沿着村后那条土路一直走，拐个弯就能进山。
清晨的村子还没醒，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白荷迈着小短腿，走得飞快。力大无穷的体质这会儿派上了用场，走起路来一点都不费劲。
进了山，空气凉丝丝的。白荷按照记忆，往昨天做记号的地方走。
灌木，石头，那棵歪脖子树……
找到了！
白荷蹲在那条兔子道边上，眼睛瞪得老大。
回想着昨天爹教的下套的步骤，弄好后就在不远处蹲着等。
白荷突然惊醒，发现自己刚刚睡着了，连忙去绳套那里。
绳套还在，活扣好好地摆在道上。可是……套子是空的。
没套着。
白荷有点失望，但马上又打起精神。她凑近了仔细看，发现绳套旁边的泥土上有几个新鲜的爪印。
兔子来过，但没走正中间，从边上溜过去了。
“小样儿，还挺机灵。”白荷嘀咕一句。
她想起爹说的，兔子虽然认道，但也不是傻子。下套的位置还得再讲究点。
白荷把绳套解下来，自己比划着。她个子小，蹲在兔子道边上正合适。
她重新选了棵更有弹性的小树苗，把绳子一头系上去，另一头做了个活扣，小心翼翼地放在兔子脚印最密集的地方。
这次她把活扣摆得低一些，紧贴着地面。
做完这些，白荷拍拍手上的土，心里挺满意。
她没急着走，又在附近转了转。昨天爹指的那些痕迹，她都还记得。野鸡的羽毛，獾子刨的坑……
白荷走到一片开阔点的草地，突然看见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屏住呼吸，慢慢蹲下来。
是只灰兔子，正在那儿啃草叶子，耳朵一抖一抖的。
白荷心跳加快了。她看看自己空着的小手，又看看那只兔子。
要是现在有趁手的工具就好了。
兔子好像察觉到什么，抬起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白荷赶紧一动不动。
兔子看了几秒，又低下头继续啃草。
白荷轻轻吐了口气。她看着那只肥嘟嘟的兔子，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她悄悄往后退，退到一棵大树后面。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
“试试看。”白荷小声对自己说。
她瞄准那只兔子，用尽全力把石头扔出去。
石头飞出去，“砰”一声砸在兔子旁边的树干上。
兔子吓得一蹦三尺高，“嗖”一下就窜进灌木丛里，没影了。
白荷看着空荡荡的草地，撇了撇嘴。
“准头太差了。”
不过她没灰心。力气大是有了，可准头得练。等回去就让爷爷教她做弹弓，爷爷以前是猎户，肯定懂。
白荷又在林子里待了一会儿，摘了几朵能吃的野花，还发现一小片野葱。她把野葱拔起来，抖抖土，偷偷收进了储物空间里。
格子图标上显示“野葱x1”。
白荷看着那个数字，心里美滋滋的。虽然少，但总算是开始囤东西了。
太阳慢慢升起来，林子里亮堂多了。
白荷算算时间，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娘该发现了。
她沿着来路往回走，走到村口的时候，正好碰见白强出门。
“爹！”白荷喊了一声。
白强一愣：“你咋从大门外过来？”
“我……我去门口玩了。”白荷眨眨眼。
白强走过来，摸摸她的头：“这么早，回去再睡会儿下回大人没起不许乱跑哦！。”
“好吧！爹，我饿~。”
“走，回家爹给你做的吃。”白强把白荷抱起来，扛在肩上，“今天爹早点下工，下午带你去山里下套子。”
白荷趴在爹肩膀上，嘿嘿笑了：“爹，套子肯定能套着兔子。”
“你咋知道？”
“我就知道。”白荷说得特肯定。
白强笑了：“行，要是套着了，明天晚上让你娘炖了吃。”
“好！”
不一会，白强已经把早饭做好了。玉米糊糊，咸菜疙瘩。
白荷喝了一大碗糊糊，心里盘算着下午的事。
她得想办法让爷爷给她做弹弓和小弓箭。
吃完饭，白强去上工了。白树上学，白林不知道又跑哪儿野去了。孙晓在院子里洗衣服。
白荷蹭到爷爷白虎身边。
“爷爷。”
“嗯？”白虎正在院子里劈柴，手里的斧头抡得呼呼响。
“爷爷，你会做弹弓不？”白荷仰着小脸问。
白虎停下动作，看了她一眼：“你想弹弓？”
“嗯！我想打鸟！”白荷说，“爷爷你教我做呗。”
白虎没说话，继续劈柴。斧头落下，木柴“咔嚓”一声裂成两半。
白荷眼巴巴地看着。
劈完柴，白虎直起腰，从怀里摸出旱烟袋，点上抽了一口。
“弹弓啊……”他吐出一口烟，“等你再大点。”
“我现在就想学。”白荷扯着爷爷的衣角晃，“爷爷，你最好了。”
白虎被她晃得没办法，叹了口气：“行吧，下午我给你找根好叉子。”
“谢谢爷爷！”白荷高兴得蹦起来。
孙晓在那边听见了，喊了一句：“爹，你别惯着她，小姑娘家玩什么弹弓。”
“玩玩没事。”白虎说，“我孙女想玩就玩。”
白荷冲孙晓做了个鬼脸，跑过去抱住孙晓的腿：“娘，我就玩玩，不干坏事。”
孙晓被她逗笑了：“你呀，就是个皮猴子。”
白荷嘿嘿笑，心里想着下午既能看套子，又能有弹弓。
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天刚蒙蒙亮，白荷就睁开了眼。
她躺在炕上，听着旁边爹娘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全是昨天那条兔子道，还有爹教她下的绳套。
爹说今天下工了再带她去。
可她等不及了。
白荷悄悄从被窝里爬出来，动作轻得跟猫似的。她摸黑穿好那身旧衣服，套上小布鞋。
孙晓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小荷，起这么早干啥？”
“娘，我去尿尿。”白荷小声说。
“哦，快去快回。”孙晓说完又睡过去了。
白荷溜下炕，蹑手蹑脚地出了屋。
院子里静悄悄的，爷爷那屋也没动静。
白荷心里咚咚直跳，这可是她头一回自己出门。
她记得昨天爹扛她走的路。
出了院门，沿着村后那条土路一直走，拐个弯就能进山。
清晨的村子还没醒，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白荷迈着小短腿，走得飞快。力大无穷的体质这会儿派上了用场，走起路来一点都不费劲。
进了山，空气凉丝丝的。白荷按照记忆，往昨天做记号的地方走。
灌木，石头，那棵歪脖子树……
找到了！
白荷蹲在那条兔子道边上，眼睛瞪得老大。
回想着昨天爹教的下套的步骤，弄好后就在不远处蹲着等。
白荷突然惊醒，发现自己刚刚睡着了，连忙去绳套那里。
绳套还在，活扣好好地摆在道上。可是……套子是空的。
没套着。
白荷有点失望，但马上又打起精神。她凑近了仔细看，发现绳套旁边的泥土上有几个新鲜的爪印。
兔子来过，但没走正中间，从边上溜过去了。
“小样儿，还挺机灵。”白荷嘀咕一句。
她想起爹说的，兔子虽然认道，但也不是傻子。下套的位置还得再讲究点。
白荷把绳套解下来，自己比划着。她个子小，蹲在兔子道边上正合适。
她重新选了棵更有弹性的小树苗，把绳子一头系上去，另一头做了个活扣，小心翼翼地放在兔子脚印最密集的地方。
这次她把活扣摆得低一些，紧贴着地面。
做完这些，白荷拍拍手上的土，心里挺满意。
她没急着走，又在附近转了转。昨天爹指的那些痕迹，她都还记得。野鸡的羽毛，獾子刨的坑……
白荷走到一片开阔点的草地，突然看见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屏住呼吸，慢慢蹲下来。
是只灰兔子，正在那儿啃草叶子，耳朵一抖一抖的。
白荷心跳加快了。她看看自己空着的小手，又看看那只兔子。
要是现在有趁手的工具就好了。
兔子好像察觉到什么，抬起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白荷赶紧一动不动。
兔子看了几秒，又低下头继续啃草。
白荷轻轻吐了口气。她看着那只肥嘟嘟的兔子，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她悄悄往后退，退到一棵大树后面。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
“试试看。”白荷小声对自己说。
她瞄准那只兔子，用尽全力把石头扔出去。
石头飞出去，“砰”一声砸在兔子旁边的树干上。
兔子吓得一蹦三尺高，“嗖”一下就窜进灌木丛里，没影了。
白荷看着空荡荡的草地，撇了撇嘴。
“准头太差了。”
不过她没灰心。力气大是有了，可准头得练。等回去就让爷爷教她做弹弓，爷爷以前是猎户，肯定懂。
白荷又在林子里待了一会儿，摘了几朵能吃的野花，还发现一小片野葱。她把野葱拔起来，抖抖土，偷偷收进了储物空间里。
格子图标上显示“野葱x1”。
白荷看着那个数字，心里美滋滋的。虽然少，但总算是开始囤东西了。
太阳慢慢升起来，林子里亮堂多了。
白荷算算时间，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娘该发现了。
她沿着来路往回走，走到村口的时候，正好碰见白强出门。
“爹！”白荷喊了一声。
白强一愣：“你咋从大门外过来？”
“我……我去门口玩了。”白荷眨眨眼。
白强走过来，摸摸她的头：“这么早，回去再睡会儿下回大人没起不许乱跑哦！。”
“好吧！爹，我饿~。”
“走，回家爹给你做的吃。”白强把白荷抱起来，扛在肩上，“今天爹早点下工，下午带你去山里下套子。”
白荷趴在爹肩膀上，嘿嘿笑了：“爹，套子肯定能套着兔子。”
“你咋知道？”
“我就知道。”白荷说得特肯定。
白强笑了：“行，要是套着了，明天晚上让你娘炖了吃。”
“好！”
不一会，白强已经把早饭做好了。玉米糊糊，咸菜疙瘩。
白荷喝了一大碗糊糊，心里盘算着下午的事。
她得想办法让爷爷给她做弹弓和小弓箭。
吃完饭，白强去上工了。白树上学，白林不知道又跑哪儿野去了。孙晓在院子里洗衣服。
白荷蹭到爷爷白虎身边。
“爷爷。”
“嗯？”白虎正在院子里劈柴，手里的斧头抡得呼呼响。
“爷爷，你会做弹弓不？”白荷仰着小脸问。
白虎停下动作，看了她一眼：“你想弹弓？”
“嗯！我想打鸟！”白荷说，“爷爷你教我做呗。”
白虎没说话，继续劈柴。斧头落下，木柴“咔嚓”一声裂成两半。
白荷眼巴巴地看着。
劈完柴，白虎直起腰，从怀里摸出旱烟袋，点上抽了一口。
“弹弓啊……”他吐出一口烟，“等你再大点。”
“我现在就想学。”白荷扯着爷爷的衣角晃，“爷爷，你最好了。”
白虎被她晃得没办法，叹了口气：“行吧，下午我给你找根好叉子。”
“谢谢爷爷！”白荷高兴得蹦起来。
孙晓在那边听见了，喊了一句：“爹，你别惯着她，小姑娘家玩什么弹弓。”
“玩玩没事。”白虎说，“我孙女想玩就玩。”
白荷冲孙晓做了个鬼脸，跑过去抱住孙晓的腿：“娘，我就玩玩，不干坏事。”
孙晓被她逗笑了：“你呀，就是个皮猴子。”
白荷嘿嘿笑，心里想着下午既能看套子，又能有弹弓。
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