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雪后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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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一停，白荷就坐不住了。
她跑出门，踩着嘎吱嘎吱的雪，先去敲刘宝珠家的门。
刘宝珠正趴窗户上看雪景呢，看见白荷，眼睛一亮。
“白荷！雪停了！”
“对，走，叫上周川他们，上山！”白荷说。
刘宝珠麻利地穿好棉袄棉裤，戴上她奶奶做的厚手套，跟白荷一块出了门。
两人又跑到周川家。
周川这回没赖床，正蹲在院子里团雪球玩。
“周川！”白荷喊他。
周川抬头：“上山？”
“对啊，昨天说好的。”白荷说。
“行。”周川站起来，拍拍手上的雪，“等我拿个篮子。”
张梅和刘铁柱家近，白荷一嗓子就把两人喊出来了。
张梅拎着个小竹篮，刘铁柱空着手，但腰上别了把柴刀——他爹让他带着防身。
五个孩子在村口集合。
白荷小手一挥：“走，进山！”
太阳出来了，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眼睛有点花。
山路被雪盖着，不太好走。
白荷走在最前面，她力气大，踩得实。
周川跟在她后面，走一步歇半步的架势。
刘宝珠走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
张梅和刘铁柱走在最后。
进了林子，雪更深了。
白荷停下来，四处看。
“昨天那些脚印，估计被新雪盖住了。”她说。
“那咋找？”周川问。
刘宝珠忽然蹲下来，指着前面一片雪地：“你们看那儿！”
几个人凑过去。
雪地上有一串小小的、浅浅的印子，像是被什么小动物踩过，还没被完全盖住。
“是脚印！”张梅说。
“宝珠你眼神真好。”白荷夸了一句。
刘宝珠有点得意：“我就随便一看。”
“跟着走。”白荷说。
五个孩子沿着那串脚印，慢慢往林子深处走。
脚印断断续续，有时候没了，刘宝珠总能找到下一段。
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脚印在一片灌木丛边上彻底没了。
“没路了？”周川说。
白荷拨开灌木。
灌木后面，雪窝里，缩着一团灰扑扑的东西。
“兔子！”刘宝珠小声喊。
那兔子一动不动。
白荷小心地走过去，用树枝捅了捅。
兔子还是不动。
“冻僵了。”白荷说，伸手把兔子拎起来。
兔子硬邦邦的，确实冻透了。
“哇，真找到了！”张梅高兴地说。
“那边还有！”刘铁柱忽然指着一棵大树底下。
几个人跑过去。
大树根部的雪堆里，趴着一只山鸡，羽毛还挺漂亮，也是冻僵了的。
“今天运气真不错。”周川说。
白荷把兔子和山鸡都拎在手里。
她想了想，说：“咱们分头吧。宝珠，张梅姐，铁柱，你们仨再往那边找找看。我和周川在这附近把这两只处理一下，皮剥了，好拿。”
“行。”刘宝珠点头。
张梅和刘铁柱也没意见。
三人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白荷找了块干净的石头，把兔子和山鸡放上去。
她从怀里掏出把小刀——她爹给她做的，平时让她削果子玩，今天派上用场了。
“你会剥皮？”周川问。
“看我爹弄过。”白荷说，拿起兔子，开始下刀。
她手挺稳，刀刃顺着兔子脖子划开，然后往下剥。
动作不算特别熟练，但绝对不像第一次干。
周川蹲在旁边看。
白荷专心剥皮，把兔皮完整地剥下来，放在一边。
然后开始分割兔肉。
后腿，前腿，脊背肉。
她切下一块肥美的后腿肉，放在石头上。
接着去处理山鸡。
拔毛，开膛，分割。
山鸡的胸脯肉很厚实。
白荷把鸡胸肉切下来，也放在石头上。
周川看着那堆肉，又看看白荷手里的刀。
白荷把分割好的肉往随身带的小布袋里装。
装一块，又装一块。
周川眨眨眼。
他总觉得……那石头上的肉，好像没完全装进去？
白荷装肉的时候，有时候手快一下，那块肉就好像……没了？
不是掉地上，就是凭空少了点。
周川揉了揉眼睛。
再看，白荷已经装好了袋子，扎紧口。
“好了。”白荷说，把装着肉的袋子拎起来，“皮也拿着，回去能硝了做手套。”
周川没说话，接过袋子拎了拎。
挺沉。
但他心里那点疑惑没散。
刚才明明看见她切了四条兔腿，怎么感觉装袋的时候，好像就三条半？
“走吧，去找宝珠他们。”白荷说，把兔皮和鸡毛卷了卷，夹在胳膊下面。
两人往回走。
没走多远，就听见刘宝珠兴奋的声音。
“白荷！周川！快来！”
两人跑过去。
刘宝珠、张梅、刘铁柱三人站在一片山坡下，脚边放着东西。
“我们又找到一只冻僵的野鸡！”刘宝珠说，“还有几只麻雀，太小了，没要。”
张梅拎着那只野鸡，刘铁柱手里抓着几根漂亮的野鸡尾巴毛。
“收获可以啊。”周川说。
白荷看了看大家的收获，点点头：“今天没白来。”
五个孩子汇合，开始往回走。
路上，白荷说：“这些肉，咱们拿回家，让家里人做成腊肉吧。腊肉能放很久。”
“腊肉好吃。”张梅立刻说。
“我娘会做。”刘铁柱说。
“我奶奶也会。”刘宝珠说。
周川看了白荷一眼：“做成腊肉，慢慢吃？”
“对。”白荷说，“冬天长着呢，存点肉，心里不慌。”
这话说得老气横秋的，但几个孩子都听进去了。
“那回去就让我娘做。”张梅说。
“得晾晒。”刘铁柱说，“找通风的地方。”
“我家后院有地方。”白荷说，“要不都拿到我家，一起晾？省得各家弄各家的，麻烦。”
“行。”刘宝珠第一个同意。
周川也点点头。
张梅和刘铁柱对视一眼，也同意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白荷说，“回去跟我娘说，让她帮忙。”
夕阳西下，五个孩子提着今天的收获，踩着雪往村里走。
每个人心里都踏实了不少。
肉啊，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肉。
雪一停，白荷就坐不住了。
她跑出门，踩着嘎吱嘎吱的雪，先去敲刘宝珠家的门。
刘宝珠正趴窗户上看雪景呢，看见白荷，眼睛一亮。
“白荷！雪停了！”
“对，走，叫上周川他们，上山！”白荷说。
刘宝珠麻利地穿好棉袄棉裤，戴上她奶奶做的厚手套，跟白荷一块出了门。
两人又跑到周川家。
周川这回没赖床，正蹲在院子里团雪球玩。
“周川！”白荷喊他。
周川抬头：“上山？”
“对啊，昨天说好的。”白荷说。
“行。”周川站起来，拍拍手上的雪，“等我拿个篮子。”
张梅和刘铁柱家近，白荷一嗓子就把两人喊出来了。
张梅拎着个小竹篮，刘铁柱空着手，但腰上别了把柴刀——他爹让他带着防身。
五个孩子在村口集合。
白荷小手一挥：“走，进山！”
太阳出来了，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眼睛有点花。
山路被雪盖着，不太好走。
白荷走在最前面，她力气大，踩得实。
周川跟在她后面，走一步歇半步的架势。
刘宝珠走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
张梅和刘铁柱走在最后。
进了林子，雪更深了。
白荷停下来，四处看。
“昨天那些脚印，估计被新雪盖住了。”她说。
“那咋找？”周川问。
刘宝珠忽然蹲下来，指着前面一片雪地：“你们看那儿！”
几个人凑过去。
雪地上有一串小小的、浅浅的印子，像是被什么小动物踩过，还没被完全盖住。
“是脚印！”张梅说。
“宝珠你眼神真好。”白荷夸了一句。
刘宝珠有点得意：“我就随便一看。”
“跟着走。”白荷说。
五个孩子沿着那串脚印，慢慢往林子深处走。
脚印断断续续，有时候没了，刘宝珠总能找到下一段。
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脚印在一片灌木丛边上彻底没了。
“没路了？”周川说。
白荷拨开灌木。
灌木后面，雪窝里，缩着一团灰扑扑的东西。
“兔子！”刘宝珠小声喊。
那兔子一动不动。
白荷小心地走过去，用树枝捅了捅。
兔子还是不动。
“冻僵了。”白荷说，伸手把兔子拎起来。
兔子硬邦邦的，确实冻透了。
“哇，真找到了！”张梅高兴地说。
“那边还有！”刘铁柱忽然指着一棵大树底下。
几个人跑过去。
大树根部的雪堆里，趴着一只山鸡，羽毛还挺漂亮，也是冻僵了的。
“今天运气真不错。”周川说。
白荷把兔子和山鸡都拎在手里。
她想了想，说：“咱们分头吧。宝珠，张梅姐，铁柱，你们仨再往那边找找看。我和周川在这附近把这两只处理一下，皮剥了，好拿。”
“行。”刘宝珠点头。
张梅和刘铁柱也没意见。
三人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白荷找了块干净的石头，把兔子和山鸡放上去。
她从怀里掏出把小刀——她爹给她做的，平时让她削果子玩，今天派上用场了。
“你会剥皮？”周川问。
“看我爹弄过。”白荷说，拿起兔子，开始下刀。
她手挺稳，刀刃顺着兔子脖子划开，然后往下剥。
动作不算特别熟练，但绝对不像第一次干。
周川蹲在旁边看。
白荷专心剥皮，把兔皮完整地剥下来，放在一边。
然后开始分割兔肉。
后腿，前腿，脊背肉。
她切下一块肥美的后腿肉，放在石头上。
接着去处理山鸡。
拔毛，开膛，分割。
山鸡的胸脯肉很厚实。
白荷把鸡胸肉切下来，也放在石头上。
周川看着那堆肉，又看看白荷手里的刀。
白荷把分割好的肉往随身带的小布袋里装。
装一块，又装一块。
周川眨眨眼。
他总觉得……那石头上的肉，好像没完全装进去？
白荷装肉的时候，有时候手快一下，那块肉就好像……没了？
不是掉地上，就是凭空少了点。
周川揉了揉眼睛。
再看，白荷已经装好了袋子，扎紧口。
“好了。”白荷说，把装着肉的袋子拎起来，“皮也拿着，回去能硝了做手套。”
周川没说话，接过袋子拎了拎。
挺沉。
但他心里那点疑惑没散。
刚才明明看见她切了四条兔腿，怎么感觉装袋的时候，好像就三条半？
“走吧，去找宝珠他们。”白荷说，把兔皮和鸡毛卷了卷，夹在胳膊下面。
两人往回走。
没走多远，就听见刘宝珠兴奋的声音。
“白荷！周川！快来！”
两人跑过去。
刘宝珠、张梅、刘铁柱三人站在一片山坡下，脚边放着东西。
“我们又找到一只冻僵的野鸡！”刘宝珠说，“还有几只麻雀，太小了，没要。”
张梅拎着那只野鸡，刘铁柱手里抓着几根漂亮的野鸡尾巴毛。
“收获可以啊。”周川说。
白荷看了看大家的收获，点点头：“今天没白来。”
五个孩子汇合，开始往回走。
路上，白荷说：“这些肉，咱们拿回家，让家里人做成腊肉吧。腊肉能放很久。”
“腊肉好吃。”张梅立刻说。
“我娘会做。”刘铁柱说。
“我奶奶也会。”刘宝珠说。
周川看了白荷一眼：“做成腊肉，慢慢吃？”
“对。”白荷说，“冬天长着呢，存点肉，心里不慌。”
这话说得老气横秋的，但几个孩子都听进去了。
“那回去就让我娘做。”张梅说。
“得晾晒。”刘铁柱说，“找通风的地方。”
“我家后院有地方。”白荷说，“要不都拿到我家，一起晾？省得各家弄各家的，麻烦。”
“行。”刘宝珠第一个同意。
周川也点点头。
张梅和刘铁柱对视一眼，也同意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白荷说，“回去跟我娘说，让她帮忙。”
夕阳西下，五个孩子提着今天的收获，踩着雪往村里走。
每个人心里都踏实了不少。
肉啊，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