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集体分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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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荷从村口跑回家，小脸跑得红扑扑的。
“爹！娘！”
她冲进院子，白强正在收拾渔网。
“咋了荷丫头？”白强抬头。
“生产队是不是要捞鱼分鱼？”白荷眼睛亮晶晶的。
白强笑了：“你消息挺灵通啊。对，下午就去河边，捞上来的鱼按户分。”
“太好了！”白荷蹦起来，“我去叫宝珠他们！”
她转身就跑，白强在后面喊：“慢点！别摔着！”
白荷先跑到刘宝珠家。
刘宝珠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白荷冲进来，吓了一跳。
“白荷？你跑这么快干啥？”
“下午生产队捞鱼分鱼！”白荷喘着气，“去不去？”
刘宝珠眼睛一亮：“去！我奶奶说她也去！”
“那说好了，下午河边见！”白荷说完又跑。
她跑到张梅家，张梅正在洗菜。
“张梅姐，下午捞鱼分鱼！”
张梅擦擦手：“我知道，我娘说了。”
“铁柱呢？”
“他肯定去，他爹是生产队的。”
白荷点点头，又往周川家跑。
周川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白荷进来，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白荷，啥事啊？”
“下午捞鱼分鱼，你去不去？”
周川坐起来：“去啊，有热闹不看是傻子。”
“那行，下午河边集合。”
白荷说完要走，周川叫住她：“白荷。”
“嗯？”
“你是不是又打啥主意了？”周川眯着眼看她。
白荷心里一跳，面上装傻：“我能打啥主意？就是分鱼啊。”
周川笑了：“行，你说啥是啥。”
下午，河边挤满了人。
白荷拉着刘宝珠挤到前面，看见河面上几条船，男人们在撒网。
白强也在船上，用力拉着网。
“爹！加油！”白荷喊。
白强回头冲她笑了笑。
网拉上来，满满一网鱼在网里扑腾。
岸上的人欢呼起来。
鱼被倒在河滩上，堆成一个小山。大的小的，青鱼、草鱼、鲤鱼，什么都有。
白荷眼睛盯着鱼堆，心里盘算着。
孙晓走过来，手里拎着篮子：“荷丫头，别往前挤，小心掉河里。”
“娘，我想看看鱼。”白荷说。
“看就看，别伸手。”孙晓说完，去帮忙分鱼了。
生产队长拿着本子喊：“各家各户，按顺序来！排队！”
大人们开始排队，孩子们在边上跑来跑去。
白荷拉着刘宝珠：“宝珠，咱们去鱼堆那儿看看。”
“能去吗？”刘宝珠问。
“能，就说看看。”
两人溜到鱼堆旁边。
鱼腥味扑鼻，鱼还在动，尾巴拍打着地面。
白荷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一条大青鱼。
滑溜溜的，冰凉。
刘宝珠也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鱼尾巴。
“好滑啊。”她说。
白荷看着周围。
大人们忙着称重、分鱼、记账，没人注意两个三岁小孩。
她把手伸进鱼堆底层，摸到几条最肥的。
心里默念：收。
一条大青鱼消失了。
又一条草鱼。
再来一条鲤鱼。
她动作很轻，手在鱼堆里摸索，看起来就像在玩。
刘宝珠也在摸鱼，玩得不亦乐乎。
“白荷，这条好大！”刘宝珠指着一条鱼。
“嗯，真大。”白荷说着，手底下又收了两条。
一共收了六条。
都是最肥的。
她把手抽出来，手上沾着鱼鳞和黏液。
“走吧宝珠，该分到咱们家了。”
两人溜回人群里。
白荷找到自家队伍，白强和孙晓正在前面领鱼。
周川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站在白荷旁边。
“白荷。”他小声说。
“干啥？”
“你刚才去鱼堆那儿了？”
白荷心里一紧：“啊，去玩了。”
周川看着她，没说话。
白荷被他看得有点慌：“你看我干啥？”
“没啥。”周川转过头去。
白荷没接话。
轮到白家了。
生产队长称了一条草鱼、两条鲤鱼，递给白强。
“白强，你家口人，分这三大条。”
“谢谢队长。”白强接过鱼，放进篮子里。
白林凑过来看：“爹，这鱼好大！”
“晚上让你娘炖一条。”白强笑着说。
白荷看着篮子里的鱼，又摸了摸胸口。
空间里还有六条更大的。
赚了。
分完鱼，各家各户提着鱼回家。
白荷和伙伴们凑在一起。
刘宝珠兴奋地说：“我家分了四条！我奶奶说晚上做鱼汤！”
张梅说：“我家分了三条，我娘说吃一条。”
刘铁柱憨憨地点头：“我家也是。”
周川懒洋洋地说：“我家分了五条，我娘说够吃好几天了。”
白荷说：“我家分了三条。”
“三条也不错。”刘宝珠说，“够吃了。”
几个人讨论起怎么做鱼。
“红烧好吃。”张梅说。
“鱼汤鲜。”刘宝珠说。
“我都行。”刘铁柱说。
周川说：“怎么吃都行，有肉就行。”
白荷心里盘算着。
空间里那六条鱼，得找机会拿出来。
可以晒成咸鱼，或者做成鱼干。
又能囤一阵子了。
白强走过来：“荷丫头，回家了。”
“来了爹！”
白荷跟伙伴们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回家的路上，白荷拎着篮子一角，白强提着篮子。
“爹，今天捞了多少鱼啊？”白荷问。
“不少。”白强说，“够每户分几条。”
“那以后还捞吗？”
“看情况，河里鱼多就捞。”
白荷点点头。
孙晓走在旁边，笑着说：“晚上娘给你炖鱼吃。”
“好！”白荷高兴地说。
白树和白林走在前面，两人讨论着鱼有多大。
白虎走在最后，抽着旱烟，没说话。
回到家，孙晓开始处理鱼。
白荷蹲在旁边看。
“娘，鱼鳞要刮干净吗？”
“要刮。”孙晓说，“不然腥。”
白荷看着孙晓刮鱼鳞，心里想着空间里那六条鱼。
得找个机会，让爹娘“发现”它们。
可以说是在山上捡的，或者是在河边捡的。
反正得有理由。
晚上，鱼炖好了。
满屋子都是鱼香味。
白林吸着鼻子：“好香！”
一家人围坐在炕桌边。
孙晓给每人盛了一碗鱼汤，又夹了鱼肉。
白荷喝了一口汤，鲜得眯起眼。
“娘做的鱼最好吃了。”
孙晓笑了：“就你嘴甜。”
白强吃着鱼肉，说：“今天捞鱼挺顺利，没出啥事。”
白虎说：“河里的鱼比往年少了。”
“为啥？”白树问。
“捞的人多了。”白虎说，“以后可能越来越难捞了。”
白荷听着，心里更觉得囤鱼是对的。
吃完饭，白荷帮着收拾碗筷。
周川的声音在院子外响起：“白荷！”
白荷跑出去。
周川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个东西。
“给你。”他把东西递过来。
白荷接过一看，是个小鱼干。
“哪来的？”
“我家腌的，我偷拿了一个。”周川说，“给你尝尝。”
白荷笑了：“谢谢。”
周川看着她：“白荷。”
“嗯？”
“今天鱼堆那儿，你是不是……”
白荷心里一紧。
周川顿了顿，说：“你是不是摸到最大的鱼了？”
白荷松了口气：“啊，摸到了，可大了。”
“我就说嘛。”周川笑了，“你运气真好。”
他说完挥挥手：“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白荷看着周川走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鱼干。
周川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但他没问。
白荷把鱼干放进嘴里，嚼了嚼。
咸咸的，香。
管他呢。
反正鱼已经到手了。
她转身回屋，心里盘算着怎么把那六条鱼“变”出来。
白荷从村口跑回家，小脸跑得红扑扑的。
“爹！娘！”
她冲进院子，白强正在收拾渔网。
“咋了荷丫头？”白强抬头。
“生产队是不是要捞鱼分鱼？”白荷眼睛亮晶晶的。
白强笑了：“你消息挺灵通啊。对，下午就去河边，捞上来的鱼按户分。”
“太好了！”白荷蹦起来，“我去叫宝珠他们！”
她转身就跑，白强在后面喊：“慢点！别摔着！”
白荷先跑到刘宝珠家。
刘宝珠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白荷冲进来，吓了一跳。
“白荷？你跑这么快干啥？”
“下午生产队捞鱼分鱼！”白荷喘着气，“去不去？”
刘宝珠眼睛一亮：“去！我奶奶说她也去！”
“那说好了，下午河边见！”白荷说完又跑。
她跑到张梅家，张梅正在洗菜。
“张梅姐，下午捞鱼分鱼！”
张梅擦擦手：“我知道，我娘说了。”
“铁柱呢？”
“他肯定去，他爹是生产队的。”
白荷点点头，又往周川家跑。
周川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白荷进来，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白荷，啥事啊？”
“下午捞鱼分鱼，你去不去？”
周川坐起来：“去啊，有热闹不看是傻子。”
“那行，下午河边集合。”
白荷说完要走，周川叫住她：“白荷。”
“嗯？”
“你是不是又打啥主意了？”周川眯着眼看她。
白荷心里一跳，面上装傻：“我能打啥主意？就是分鱼啊。”
周川笑了：“行，你说啥是啥。”
下午，河边挤满了人。
白荷拉着刘宝珠挤到前面，看见河面上几条船，男人们在撒网。
白强也在船上，用力拉着网。
“爹！加油！”白荷喊。
白强回头冲她笑了笑。
网拉上来，满满一网鱼在网里扑腾。
岸上的人欢呼起来。
鱼被倒在河滩上，堆成一个小山。大的小的，青鱼、草鱼、鲤鱼，什么都有。
白荷眼睛盯着鱼堆，心里盘算着。
孙晓走过来，手里拎着篮子：“荷丫头，别往前挤，小心掉河里。”
“娘，我想看看鱼。”白荷说。
“看就看，别伸手。”孙晓说完，去帮忙分鱼了。
生产队长拿着本子喊：“各家各户，按顺序来！排队！”
大人们开始排队，孩子们在边上跑来跑去。
白荷拉着刘宝珠：“宝珠，咱们去鱼堆那儿看看。”
“能去吗？”刘宝珠问。
“能，就说看看。”
两人溜到鱼堆旁边。
鱼腥味扑鼻，鱼还在动，尾巴拍打着地面。
白荷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一条大青鱼。
滑溜溜的，冰凉。
刘宝珠也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鱼尾巴。
“好滑啊。”她说。
白荷看着周围。
大人们忙着称重、分鱼、记账，没人注意两个三岁小孩。
她把手伸进鱼堆底层，摸到几条最肥的。
心里默念：收。
一条大青鱼消失了。
又一条草鱼。
再来一条鲤鱼。
她动作很轻，手在鱼堆里摸索，看起来就像在玩。
刘宝珠也在摸鱼，玩得不亦乐乎。
“白荷，这条好大！”刘宝珠指着一条鱼。
“嗯，真大。”白荷说着，手底下又收了两条。
一共收了六条。
都是最肥的。
她把手抽出来，手上沾着鱼鳞和黏液。
“走吧宝珠，该分到咱们家了。”
两人溜回人群里。
白荷找到自家队伍，白强和孙晓正在前面领鱼。
周川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站在白荷旁边。
“白荷。”他小声说。
“干啥？”
“你刚才去鱼堆那儿了？”
白荷心里一紧：“啊，去玩了。”
周川看着她，没说话。
白荷被他看得有点慌：“你看我干啥？”
“没啥。”周川转过头去。
白荷没接话。
轮到白家了。
生产队长称了一条草鱼、两条鲤鱼，递给白强。
“白强，你家口人，分这三大条。”
“谢谢队长。”白强接过鱼，放进篮子里。
白林凑过来看：“爹，这鱼好大！”
“晚上让你娘炖一条。”白强笑着说。
白荷看着篮子里的鱼，又摸了摸胸口。
空间里还有六条更大的。
赚了。
分完鱼，各家各户提着鱼回家。
白荷和伙伴们凑在一起。
刘宝珠兴奋地说：“我家分了四条！我奶奶说晚上做鱼汤！”
张梅说：“我家分了三条，我娘说吃一条。”
刘铁柱憨憨地点头：“我家也是。”
周川懒洋洋地说：“我家分了五条，我娘说够吃好几天了。”
白荷说：“我家分了三条。”
“三条也不错。”刘宝珠说，“够吃了。”
几个人讨论起怎么做鱼。
“红烧好吃。”张梅说。
“鱼汤鲜。”刘宝珠说。
“我都行。”刘铁柱说。
周川说：“怎么吃都行，有肉就行。”
白荷心里盘算着。
空间里那六条鱼，得找机会拿出来。
可以晒成咸鱼，或者做成鱼干。
又能囤一阵子了。
白强走过来：“荷丫头，回家了。”
“来了爹！”
白荷跟伙伴们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回家的路上，白荷拎着篮子一角，白强提着篮子。
“爹，今天捞了多少鱼啊？”白荷问。
“不少。”白强说，“够每户分几条。”
“那以后还捞吗？”
“看情况，河里鱼多就捞。”
白荷点点头。
孙晓走在旁边，笑着说：“晚上娘给你炖鱼吃。”
“好！”白荷高兴地说。
白树和白林走在前面，两人讨论着鱼有多大。
白虎走在最后，抽着旱烟，没说话。
回到家，孙晓开始处理鱼。
白荷蹲在旁边看。
“娘，鱼鳞要刮干净吗？”
“要刮。”孙晓说，“不然腥。”
白荷看着孙晓刮鱼鳞，心里想着空间里那六条鱼。
得找个机会，让爹娘“发现”它们。
可以说是在山上捡的，或者是在河边捡的。
反正得有理由。
晚上，鱼炖好了。
满屋子都是鱼香味。
白林吸着鼻子：“好香！”
一家人围坐在炕桌边。
孙晓给每人盛了一碗鱼汤，又夹了鱼肉。
白荷喝了一口汤，鲜得眯起眼。
“娘做的鱼最好吃了。”
孙晓笑了：“就你嘴甜。”
白强吃着鱼肉，说：“今天捞鱼挺顺利，没出啥事。”
白虎说：“河里的鱼比往年少了。”
“为啥？”白树问。
“捞的人多了。”白虎说，“以后可能越来越难捞了。”
白荷听着，心里更觉得囤鱼是对的。
吃完饭，白荷帮着收拾碗筷。
周川的声音在院子外响起：“白荷！”
白荷跑出去。
周川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个东西。
“给你。”他把东西递过来。
白荷接过一看，是个小鱼干。
“哪来的？”
“我家腌的，我偷拿了一个。”周川说，“给你尝尝。”
白荷笑了：“谢谢。”
周川看着她：“白荷。”
“嗯？”
“今天鱼堆那儿，你是不是……”
白荷心里一紧。
周川顿了顿，说：“你是不是摸到最大的鱼了？”
白荷松了口气：“啊，摸到了，可大了。”
“我就说嘛。”周川笑了，“你运气真好。”
他说完挥挥手：“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白荷看着周川走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鱼干。
周川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但他没问。
白荷把鱼干放进嘴里，嚼了嚼。
咸咸的，香。
管他呢。
反正鱼已经到手了。
她转身回屋，心里盘算着怎么把那六条鱼“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