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婚约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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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川站在白荷家院门口，看着他爹周军把两匹红布和一封红纸包递给了白强。
白强接过去，没当场拆，只说了一句：“进屋说。”
周川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跟了进去。
孙晓已经端了茶水上来，白荷坐在一边，手指头捻着衣角，低着头不说话。
周军从怀里掏出个布包，一层一层打开。
先是一对银镯子，亮闪闪的。然后是一叠钞票，整整齐齐的。最后是那张红纸，上面写着“166元”。
白强看了看那堆东西，又看了看自己闺女，最后看了看周川。
“开春吧。”他说。
周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白荷脸一下子红了，赶紧低头抿了口茶水，耳朵根都透着粉色。
孙晓在旁边抿嘴笑，没吭声。
周军松了口气，脸上也带了笑：“行，那就开春。具体日子，咱们再细商量。”
白强点点头：“嗯。”
这事儿，就算定下了。
订婚宴就摆在白家院子里。
张梅忙前忙后，几样家常菜摆得满满当当。白菜炖粉条、炒鸡蛋、贴饼子，还有一盘腊肉——白荷悄悄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刘铁柱扛着一套新打的小桌椅进来，咚一声放在白荷身边。
“贺礼。”他说得简单，“以后你俩坐着吃饭用。”
白荷看着那套小巧的桌椅，木头还带着新刨出来的清香，心里暖了一下：“谢谢铁柱哥。”
“客气啥。”刘铁柱挠挠头，转身又去帮忙了。
周川趁着没人注意，蹭到白荷身边，飞快地把一张票塞进她手心。
白荷一愣，低头看。
是张缝纫机票。
“你哪来的？”她压低声音问。
“我爹弄的。”周川小声说，“他说以后你自己做衣服方便。”
白荷捏着那张票，心里有点酸，又有点甜。这年头，缝纫机票可不好弄。
她没说话，把票小心地收进口袋里。
宴席热闹，但简单。都是自家人，还有刘宝珠、张梅、刘铁柱这几个从小玩到大的。
周川端着碗，在长辈间敬酒。他今天话不多，但每句都说得很认真。
白荷坐在那儿，看着周川仰头喝下一小口酒，喉结动了动，侧脸在傍晚的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第一次这么真切地感觉到，那个从小跟在她屁股后面、懒懒散散只想蹭肉吃的少年，真的在一步步走向属于他们的未来。
夜深了，人慢慢散了。
周川送白荷到她房门口。
院子里就剩他们俩，月光清清冷冷的。
“等我。”周川低声说，声音有点哑。
白荷点点头，没说话。
周川看着她进屋，关上门，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白荷靠在门板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对银镯子。
崭新的，在月光底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银面，第一次觉得，“结婚”这两个字，好像没那么遥远，也没那么可怕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荷刚起来，就听见院里有人说话。
她扒着窗户往外看。
周军又来了，手里还提着东西。白强正跟他站在枣树下说话。
“……日子就定在三月十八，你看行不？”周军问。
白强想了想：“行。那时候地里的活还没忙起来，正好。”
“那成，我回去就开始准备。”周军点头，“被子、衣裳、还有到时候摆席的东西，我都慢慢张罗起来。”
“也不用太铺张。”白强说，“俩孩子过日子，实在点好。”
“我明白。”周军笑了笑，“该有的礼数得到，但也不搞那些虚的。”
两人又说了几句，周军才走。
白荷从屋里出来，孙晓正在灶房门口摘菜。
“妈。”白荷走过去。
孙晓抬头看她，笑了：“听见了？”
“嗯。”白荷蹲下来帮忙，“三月十八。”
“日子挺好。”孙晓说，“开春，暖和。”
白荷没说话，低头摘着手里的菜叶子。
孙晓看了她一会儿，轻声说：“丫头，怕不怕？”
白荷摇摇头：“不怕。”
“真不怕？”孙晓又问。
白荷想了想：“有点……慌。但不是怕。”
孙晓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慌是正常的。我当年嫁给你爹，前一夜都没睡着。”
“为啥？”
“怕他打呼噜太响呗。”孙晓开玩笑。
白荷噗嗤笑了。
“其实啊，”孙晓声音柔和下来，“过日子就是俩人搭伙，互相搀扶着走。周川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心眼不坏，对你也真心。你俩都懒，正好，谁也别嫌弃谁。”
白荷鼻子有点酸：“妈……”
“行了，别矫情。”孙晓拍拍她，“赶紧摘菜，中午还得吃呢。”
下午，刘宝珠来了。
她一进门就拉住白荷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定了？”
“定了。”白荷点头。
“三月十八？”
“嗯。”
刘宝珠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忽然笑起来：“那我得开始给你准备嫁妆了。”
“你准备啥？”白荷好笑。
“秘密。”刘宝珠眨眨眼，“反正到时候肯定让你惊喜。”
两人正说着，周川从院门外探进头来。
“宝珠姐也在啊。”他嘿嘿一笑，走进来。
刘宝珠白他一眼：“怎么，我来还得跟你汇报？”
“哪敢哪敢。”周川赶紧说，“我就是来看看……看看有啥要帮忙的不。”
“有啊。”白荷说，“后院柴还没劈呢。”
周川脸一苦：“又劈柴啊？”
“不然呢？”白荷瞪他，“这才刚开始，你就想偷懒了？”
“没有没有。”周川立刻改口，“我这就去，这就去。”
看着他灰溜溜往后院走的背影，刘宝珠笑得直不起腰。
“你呀，以后可有得治他了。”她说。
白荷看着周川的背影，嘴角悄悄翘了翘。
是啊，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治他的机会，多的是。
周川站在白荷家院门口，看着他爹周军把两匹红布和一封红纸包递给了白强。
白强接过去，没当场拆，只说了一句：“进屋说。”
周川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跟了进去。
孙晓已经端了茶水上来，白荷坐在一边，手指头捻着衣角，低着头不说话。
周军从怀里掏出个布包，一层一层打开。
先是一对银镯子，亮闪闪的。然后是一叠钞票，整整齐齐的。最后是那张红纸，上面写着“166元”。
白强看了看那堆东西，又看了看自己闺女，最后看了看周川。
“开春吧。”他说。
周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白荷脸一下子红了，赶紧低头抿了口茶水，耳朵根都透着粉色。
孙晓在旁边抿嘴笑，没吭声。
周军松了口气，脸上也带了笑：“行，那就开春。具体日子，咱们再细商量。”
白强点点头：“嗯。”
这事儿，就算定下了。
订婚宴就摆在白家院子里。
张梅忙前忙后，几样家常菜摆得满满当当。白菜炖粉条、炒鸡蛋、贴饼子，还有一盘腊肉——白荷悄悄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刘铁柱扛着一套新打的小桌椅进来，咚一声放在白荷身边。
“贺礼。”他说得简单，“以后你俩坐着吃饭用。”
白荷看着那套小巧的桌椅，木头还带着新刨出来的清香，心里暖了一下：“谢谢铁柱哥。”
“客气啥。”刘铁柱挠挠头，转身又去帮忙了。
周川趁着没人注意，蹭到白荷身边，飞快地把一张票塞进她手心。
白荷一愣，低头看。
是张缝纫机票。
“你哪来的？”她压低声音问。
“我爹弄的。”周川小声说，“他说以后你自己做衣服方便。”
白荷捏着那张票，心里有点酸，又有点甜。这年头，缝纫机票可不好弄。
她没说话，把票小心地收进口袋里。
宴席热闹，但简单。都是自家人，还有刘宝珠、张梅、刘铁柱这几个从小玩到大的。
周川端着碗，在长辈间敬酒。他今天话不多，但每句都说得很认真。
白荷坐在那儿，看着周川仰头喝下一小口酒，喉结动了动，侧脸在傍晚的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第一次这么真切地感觉到，那个从小跟在她屁股后面、懒懒散散只想蹭肉吃的少年，真的在一步步走向属于他们的未来。
夜深了，人慢慢散了。
周川送白荷到她房门口。
院子里就剩他们俩，月光清清冷冷的。
“等我。”周川低声说，声音有点哑。
白荷点点头，没说话。
周川看着她进屋，关上门，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白荷靠在门板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对银镯子。
崭新的，在月光底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银面，第一次觉得，“结婚”这两个字，好像没那么遥远，也没那么可怕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荷刚起来，就听见院里有人说话。
她扒着窗户往外看。
周军又来了，手里还提着东西。白强正跟他站在枣树下说话。
“……日子就定在三月十八，你看行不？”周军问。
白强想了想：“行。那时候地里的活还没忙起来，正好。”
“那成，我回去就开始准备。”周军点头，“被子、衣裳、还有到时候摆席的东西，我都慢慢张罗起来。”
“也不用太铺张。”白强说，“俩孩子过日子，实在点好。”
“我明白。”周军笑了笑，“该有的礼数得到，但也不搞那些虚的。”
两人又说了几句，周军才走。
白荷从屋里出来，孙晓正在灶房门口摘菜。
“妈。”白荷走过去。
孙晓抬头看她，笑了：“听见了？”
“嗯。”白荷蹲下来帮忙，“三月十八。”
“日子挺好。”孙晓说，“开春，暖和。”
白荷没说话，低头摘着手里的菜叶子。
孙晓看了她一会儿，轻声说：“丫头，怕不怕？”
白荷摇摇头：“不怕。”
“真不怕？”孙晓又问。
白荷想了想：“有点……慌。但不是怕。”
孙晓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慌是正常的。我当年嫁给你爹，前一夜都没睡着。”
“为啥？”
“怕他打呼噜太响呗。”孙晓开玩笑。
白荷噗嗤笑了。
“其实啊，”孙晓声音柔和下来，“过日子就是俩人搭伙，互相搀扶着走。周川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心眼不坏，对你也真心。你俩都懒，正好，谁也别嫌弃谁。”
白荷鼻子有点酸：“妈……”
“行了，别矫情。”孙晓拍拍她，“赶紧摘菜，中午还得吃呢。”
下午，刘宝珠来了。
她一进门就拉住白荷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定了？”
“定了。”白荷点头。
“三月十八？”
“嗯。”
刘宝珠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忽然笑起来：“那我得开始给你准备嫁妆了。”
“你准备啥？”白荷好笑。
“秘密。”刘宝珠眨眨眼，“反正到时候肯定让你惊喜。”
两人正说着，周川从院门外探进头来。
“宝珠姐也在啊。”他嘿嘿一笑，走进来。
刘宝珠白他一眼：“怎么，我来还得跟你汇报？”
“哪敢哪敢。”周川赶紧说，“我就是来看看……看看有啥要帮忙的不。”
“有啊。”白荷说，“后院柴还没劈呢。”
周川脸一苦：“又劈柴啊？”
“不然呢？”白荷瞪他，“这才刚开始，你就想偷懒了？”
“没有没有。”周川立刻改口，“我这就去，这就去。”
看着他灰溜溜往后院走的背影，刘宝珠笑得直不起腰。
“你呀，以后可有得治他了。”她说。
白荷看着周川的背影，嘴角悄悄翘了翘。
是啊，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治他的机会，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