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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在胡同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胡同最深处的那个破杂院里，找到了她要找的人——周老黑。
周老黑是这一片有名的混子，四十多岁，光棍一条，没爹没娘没牵挂，以前在胡同里偷鸡摸狗，打架斗殴，进过好几次派出所，出来之后依旧死性不改，谁都不敢惹他。以前易中海在院里当一大爷的时候，没少给周老黑塞好处，让他帮着摆平院里闹事的人，俩人算是老相识了。
破院子里堆满了烂砖头和废木板，周老黑正光着膀子，蹲在墙根底下啃凉窝头，看见聋老太太推门进来，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口黄牙，笑着调侃：“哟，这不是95号院的聋老太太吗？你现在可是咱们这片的名人啊，跟你那个易中海一起，把全院的人都坑了个遍，简直是我辈楷模啊!佩服佩服！”
聋老太太没心思跟他扯闲篇，直接走到他面前，把怀里藏着的五十块钱“啪”的一声拍在他面前的破石桌上。
五张崭新的大团结，在昏暗的院子里格外显眼，周老黑的眼睛瞬间就直了，手里的凉窝头都差点掉在地上。
“周老黑，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办件事。”聋老太太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95号院贾家的那个棒梗，半大孩子，天天在胡同里偷东西，欺负老人，我想让你找两个兄弟，把他的腿打断。不用打别的地方，就打断他一条左腿，别出人命，事后我再给你加二十斤全国粮票，绝对不让你吃亏。”
周老黑盯着桌上的五十块钱，咽了口唾沫，五十块钱，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半月的工资，再加上二十斤全国粮票，这买卖绝对划算。
他在这片混了这么久，棒梗那个小崽子他也认识，天天在胡同里偷鸡摸狗，抢小孩的零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打断他一条腿，既拿了钱，又收拾了这个讨人嫌的小崽子，简直是两全其美。
“老太太，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周老黑一把把钱抓进手里，塞进裤腰带上，拍着胸脯保证，“三天之内，我绝对让那个小崽子躺在炕上，爬都爬不起来。你放心，就是警察查也查不出来。”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她又跟周老黑叮嘱了几句，让他千万别暴露身份，然后拄着拐棍，偷偷摸摸地溜回了四合院。
她躲在自家的窗户后面，看着贾家的方向，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贾张氏，秦淮茹，你们想吞我的房子，吃我的绝户，我先废了你们的命根子，我看你们以后还怎么在院里蹦跶。把地窖打开，拿到里面的东西，我一定要你们贾家同何家的那个小畜生死。
此时的棒梗，根本不知道一场灭顶之灾已经落到了自己头上。他今天趁着贾张氏和秦淮茹不注意，偷偷溜出了四合院，在胡同里晃悠了大半天，终于盯上了胡同口那个大杂院里的一户人家。
那户人家今天全家都去走亲戚了，门锁是个老掉牙的铜挂锁，棒梗用自己偷偷磨好的铁丝，三下两下就把锁捅开了。
他溜进屋里，翻箱倒柜折腾了半天，终于在炕席底下翻出了五块钱，还有半斤全国粮票。棒梗把钱紧紧攥在手里，乐得嘴都合不拢，这五块钱，够他买好几个肉包子，还能买一大把水果糖，够他潇洒好几天的。
他不敢在大杂院里多待，把钱揣进兜里，猫着腰就溜了出来，一头钻进了胡同深处那个废弃的老胡同里。
这个废弃胡同平时根本没人来，里面堆满了烂砖头和碎瓦片，棒梗平时偷完东西之后，躲在这里数钱、存放他平时偷来的赃物。
他靠在冰冷的砖墙上，把那五块钱掏出来，在阳光下反复摩挲着，脸上全是得意的笑。他心里盘算着，等过几天，再去何雨柱家里偷点东西，何雨柱现在是食堂主任，家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随便偷出来一点，就够他们贾家花好几个月的。
就在他想得正美的时候，胡同口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棒梗以为是别的小混混来抢他的钱，赶紧把钱往兜里塞，抬头就看见两个穿着黑衣服的壮汉，从胡同口走了进来，直接把他的前后路都堵死了。这两个人脸上都蒙着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还拿着胳膊粗的木棍，一看就不是好人。
棒梗瞬间就吓傻了，转身就想往胡同深处跑，可他一个半大孩子，怎么可能跑得过两个成年人。其中一个壮汉几步就冲上来，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回来，“啪”的一声就把他摔在地上。
“你们……你们是谁？你们别过来！”棒梗吓得浑身发抖，把兜里的五块钱赶紧掏出来，递了过去，“我只有这五块钱，都给你们，你们放我走行不行？”
其中一个壮汉冷笑一声，接过钱揣进兜里，根本没打算放他走：“小崽子，我找了你好几天了，敢偷我们家的东西，不小子的胆挺肥啊，今天哥俩就给你长长记性，让你以后别天天偷鸡摸狗。”
话音刚落，另一个壮汉举起手里的木棍，对着棒梗的左腿，狠狠就砸了下去。“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刺耳，棒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疼得在地上打滚，冷汗瞬间就把全身的衣服都浸透了。
两个壮汉根本没打算停手，又对着他的腿补了两下，确认腿已经彻底断了，这才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脚印，提着木棍离开。
胡同里只剩下棒梗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上，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钻心的疼痛让他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想爬出去，可稍微动一下腿，就疼得直接晕过去，又硬生生地被疼醒。太阳一点点往下落，天渐渐黑了下来，胡同里的风越来越冷，棒梗躺在地上，哭累了，骂累了，随后就彻底的晕了下去。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在胡同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胡同最深处的那个破杂院里，找到了她要找的人——周老黑。
周老黑是这一片有名的混子，四十多岁，光棍一条，没爹没娘没牵挂，以前在胡同里偷鸡摸狗，打架斗殴，进过好几次派出所，出来之后依旧死性不改，谁都不敢惹他。以前易中海在院里当一大爷的时候，没少给周老黑塞好处，让他帮着摆平院里闹事的人，俩人算是老相识了。
破院子里堆满了烂砖头和废木板，周老黑正光着膀子，蹲在墙根底下啃凉窝头，看见聋老太太推门进来，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口黄牙，笑着调侃：“哟，这不是95号院的聋老太太吗？你现在可是咱们这片的名人啊，跟你那个易中海一起，把全院的人都坑了个遍，简直是我辈楷模啊!佩服佩服！”
聋老太太没心思跟他扯闲篇，直接走到他面前，把怀里藏着的五十块钱“啪”的一声拍在他面前的破石桌上。
五张崭新的大团结，在昏暗的院子里格外显眼，周老黑的眼睛瞬间就直了，手里的凉窝头都差点掉在地上。
“周老黑，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办件事。”聋老太太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95号院贾家的那个棒梗，半大孩子，天天在胡同里偷东西，欺负老人，我想让你找两个兄弟，把他的腿打断。不用打别的地方，就打断他一条左腿，别出人命，事后我再给你加二十斤全国粮票，绝对不让你吃亏。”
周老黑盯着桌上的五十块钱，咽了口唾沫，五十块钱，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半月的工资，再加上二十斤全国粮票，这买卖绝对划算。
他在这片混了这么久，棒梗那个小崽子他也认识，天天在胡同里偷鸡摸狗，抢小孩的零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打断他一条腿，既拿了钱，又收拾了这个讨人嫌的小崽子，简直是两全其美。
“老太太，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周老黑一把把钱抓进手里，塞进裤腰带上，拍着胸脯保证，“三天之内，我绝对让那个小崽子躺在炕上，爬都爬不起来。你放心，就是警察查也查不出来。”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她又跟周老黑叮嘱了几句，让他千万别暴露身份，然后拄着拐棍，偷偷摸摸地溜回了四合院。
她躲在自家的窗户后面，看着贾家的方向，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贾张氏，秦淮茹，你们想吞我的房子，吃我的绝户，我先废了你们的命根子，我看你们以后还怎么在院里蹦跶。把地窖打开，拿到里面的东西，我一定要你们贾家同何家的那个小畜生死。
此时的棒梗，根本不知道一场灭顶之灾已经落到了自己头上。他今天趁着贾张氏和秦淮茹不注意，偷偷溜出了四合院，在胡同里晃悠了大半天，终于盯上了胡同口那个大杂院里的一户人家。
那户人家今天全家都去走亲戚了，门锁是个老掉牙的铜挂锁，棒梗用自己偷偷磨好的铁丝，三下两下就把锁捅开了。
他溜进屋里，翻箱倒柜折腾了半天，终于在炕席底下翻出了五块钱，还有半斤全国粮票。棒梗把钱紧紧攥在手里，乐得嘴都合不拢，这五块钱，够他买好几个肉包子，还能买一大把水果糖，够他潇洒好几天的。
他不敢在大杂院里多待，把钱揣进兜里，猫着腰就溜了出来，一头钻进了胡同深处那个废弃的老胡同里。
这个废弃胡同平时根本没人来，里面堆满了烂砖头和碎瓦片，棒梗平时偷完东西之后，躲在这里数钱、存放他平时偷来的赃物。
他靠在冰冷的砖墙上，把那五块钱掏出来，在阳光下反复摩挲着，脸上全是得意的笑。他心里盘算着，等过几天，再去何雨柱家里偷点东西，何雨柱现在是食堂主任，家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随便偷出来一点，就够他们贾家花好几个月的。
就在他想得正美的时候，胡同口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棒梗以为是别的小混混来抢他的钱，赶紧把钱往兜里塞，抬头就看见两个穿着黑衣服的壮汉，从胡同口走了进来，直接把他的前后路都堵死了。这两个人脸上都蒙着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还拿着胳膊粗的木棍，一看就不是好人。
棒梗瞬间就吓傻了，转身就想往胡同深处跑，可他一个半大孩子，怎么可能跑得过两个成年人。其中一个壮汉几步就冲上来，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回来，“啪”的一声就把他摔在地上。
“你们……你们是谁？你们别过来！”棒梗吓得浑身发抖，把兜里的五块钱赶紧掏出来，递了过去，“我只有这五块钱，都给你们，你们放我走行不行？”
其中一个壮汉冷笑一声，接过钱揣进兜里，根本没打算放他走：“小崽子，我找了你好几天了，敢偷我们家的东西，不小子的胆挺肥啊，今天哥俩就给你长长记性，让你以后别天天偷鸡摸狗。”
话音刚落，另一个壮汉举起手里的木棍，对着棒梗的左腿，狠狠就砸了下去。“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刺耳，棒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疼得在地上打滚，冷汗瞬间就把全身的衣服都浸透了。
两个壮汉根本没打算停手，又对着他的腿补了两下，确认腿已经彻底断了，这才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脚印，提着木棍离开。
胡同里只剩下棒梗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上，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钻心的疼痛让他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想爬出去，可稍微动一下腿，就疼得直接晕过去，又硬生生地被疼醒。太阳一点点往下落，天渐渐黑了下来，胡同里的风越来越冷，棒梗躺在地上，哭累了，骂累了，随后就彻底的晕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