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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十二点，整个四合院的灯都灭得差不多了。
棒梗一瘸一拐地溜出贾家房门，手里攥着锈迹斑斑的扳手，踮着脚摸到何家院子门口。何家的院门虚掩着，他之前早就踩好点了，何大清的那辆二八大杠就停在院子里的墙根底下，连锁都没上。他左右瞅了瞅，全院静悄悄的，猫着腰就走了过去。
扳手卡着车轮螺丝帽，棒梗咬着牙使劲拧，满手蹭得全是黑机油也不在乎。没十分钟功夫，前后轮的螺丝就全被他拧松了，他一使劲，两个车轮直接从车架上卸了下来。
一个胳膊夹着一个，他鬼鬼祟祟地溜回贾家，把车轮往炕底下那个早就挖好的破洞里一塞，用烂稻草盖得严严实实，拍了拍手上的灰，爬上炕蒙头就睡，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已经能想象到明天何大清发现自行车没轮子，急得跳脚的样子，想想都解气。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何大清哼着小调从屋里出来，到墙根底下一看，直接傻了眼：崭新的二八大杠就剩个光秃秃的车架，两个车轮不翼而飞，车轴上还留着新鲜的扳手拧过的印子。
“谁这么缺德！把我自行车轮子偷了！”何大清气得直接喊出了声。
何雨柱听见动静，急匆匆的来到中院，扫了一眼地上的空车架，瞬间就猜到是谁干的。整个四合院大门晚上锁得死死的，外人根本进不来，除了棒梗这个偷东西偷成习惯的小崽子，没人能干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破事。
以前他就偷过何家挂在房檐下的腊肉，偷过何雨水放在窗台上的粮票，现在腿刚好点，就敢来卸自行车轮子，这就是以前秦淮茹和秦淮茹惯出来的臭毛病，不给他点狠的，他下次都敢往何家锅里下毒。
“爸，别嚷嚷，别去看自行车，保护好现场，我去报警。”
何雨柱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声的说，“偷自行车零件，破坏生产工具，这可不是小事，够他喝一壶的。以前咱们念着邻里情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他都敢往死里祸害咱们家，再惯着他，下次还不知道他们家能干点啥事。”
十分钟后，两个穿警服的民警就骑着自行车来了，亮了工作证问清情况，随后按着鞋印找西厢房。
秦淮茹正坐在炕头上数着自己最近疯狂的付出得到的钱票，听见敲门声不耐烦地开门，一看见民警站在门口，吓得手里的零钱撒了一地，当场就往门口一躺，急忙解释道：“警察同志！你们不能听何雨柱胡说八道！我们家棒梗腿还没好利索，连路都走不利索，怎么可能去偷自行车轮子！他这是故意陷害我们孤儿寡母！”
听到秦淮茹的话，警察笑着说道：“那就对了，偷自行车轮的就是一个12、3岁的瘸子！”
“我们接到群众实名报案，现场有明显的扳手拆卸痕迹，外人根本进不了院，根据现在的脚印，整个院子，嫌疑最大的就是你们家棒梗。”
民警没跟秦淮茹废话，侧身就挤进了贾家的破厢房。棒梗躺在炕上，听见动静吓得浑身发抖，把脑袋往被窝里钻，可被窝根本藏不住人，年轻民警上去一把掀开被子，一眼就看见他手心里还没洗干净的黑机油，跟自行车车轮上的机油一模一样。
“不是我偷的！我没偷！”棒梗吓得尖叫起来，眼神下意识地往炕底下瞟。
这个小动作被何雨柱看得一清二楚，他上前一步，弯腰伸手往炕底下的烂稻草里一掏，“哗啦”一声就把两个沾满黑油的自行车车轮拽了出来，“咚”的一声摆在地上，明晃晃的人赃并获。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秦淮茹的哭嚎声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脸白得像张纸。周围的邻居瞬间炸了锅，指着贾家的方向骂：“我就说这小崽子是个贼！上个月我家丢的半袋棒子面，肯定也是他偷的！”
“以前何雨柱好心好意给他塞吃的，结果养出个白眼狼，现在都敢偷自行车了，再不管以后就得进大牢！”
“何家心善，以前没跟他计较，这次必须送官，好好管教管教！”
棒梗看着地上的车轮，知道赖不掉了，吓得直接从炕上滚下来，抱着秦淮茹的腿哭：“妈！我错了！我就是想报复何雨柱，谁让他以前打断我的腿！我再也不敢了！你快让警察叔叔别抓我！”
秦淮茹刚从厂里回来，手里还攥着刚从老邢那里换来的两斤肉票，看见这场景，魂都飞了，扑上去拽着民警的胳膊哭：“同志！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我们赔钱！我们赔十块钱！赔二十块钱！你们别抓他去坐牢啊！他这辈子就毁了！”
“孩子？年纪小不是犯罪的理由，他是不够判刑，但是并没有事不能进少管所。”民警甩开她的手，掏出明晃晃的手铐，“偷窃公私财物，破坏他人生产工具，人赃并获，赔钱也没用，必须按程序走。”
“咔嗒”一声，手铐直接铐在了棒梗的手腕上。冰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棒梗吓得尿了裤子，哭喊声震得整个中院都嗡嗡响，拼命往后挣，喊得嗓子都哑了：“柱叔！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偷你家东西了！你让警察放了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
何雨柱站在旁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以前他心软，看贾家可怜，三天两头给棒梗塞馒头塞菜，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是棒梗一次又一次的偷窃、栽赃，甚至想卸走何大清的自行车轮，让老人家上班路上摔出个好歹，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根本不值得半分同情。
三天后判决书就下来了。鉴于棒梗是未成年人，偷窃金额不大，但屡教不改，性质恶劣，最终判决送往少管所管教三个月。
判决书送到四合院那天，秦淮茹直接瘫在中院的泥地上，哭得死去活来，想去少管所探视，却因为棒梗属于重点管教对象，第一次探视申请直接被驳回了。
她坐在自家冰冷的炕头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秦淮茹躺在炕上骂她没用，说她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小当和槐花缩在炕角吓得直哭，她手里攥着那几张用身子换来的肉票，突然就觉得天旋地转。
她抹了把脸，眼睛盯着轧钢厂的方向，暗暗地下定了决心。
半夜十二点，整个四合院的灯都灭得差不多了。
棒梗一瘸一拐地溜出贾家房门，手里攥着锈迹斑斑的扳手，踮着脚摸到何家院子门口。何家的院门虚掩着，他之前早就踩好点了，何大清的那辆二八大杠就停在院子里的墙根底下，连锁都没上。他左右瞅了瞅，全院静悄悄的，猫着腰就走了过去。
扳手卡着车轮螺丝帽，棒梗咬着牙使劲拧，满手蹭得全是黑机油也不在乎。没十分钟功夫，前后轮的螺丝就全被他拧松了，他一使劲，两个车轮直接从车架上卸了下来。
一个胳膊夹着一个，他鬼鬼祟祟地溜回贾家，把车轮往炕底下那个早就挖好的破洞里一塞，用烂稻草盖得严严实实，拍了拍手上的灰，爬上炕蒙头就睡，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已经能想象到明天何大清发现自行车没轮子，急得跳脚的样子，想想都解气。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何大清哼着小调从屋里出来，到墙根底下一看，直接傻了眼：崭新的二八大杠就剩个光秃秃的车架，两个车轮不翼而飞，车轴上还留着新鲜的扳手拧过的印子。
“谁这么缺德！把我自行车轮子偷了！”何大清气得直接喊出了声。
何雨柱听见动静，急匆匆的来到中院，扫了一眼地上的空车架，瞬间就猜到是谁干的。整个四合院大门晚上锁得死死的，外人根本进不来，除了棒梗这个偷东西偷成习惯的小崽子，没人能干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破事。
以前他就偷过何家挂在房檐下的腊肉，偷过何雨水放在窗台上的粮票，现在腿刚好点，就敢来卸自行车轮子，这就是以前秦淮茹和秦淮茹惯出来的臭毛病，不给他点狠的，他下次都敢往何家锅里下毒。
“爸，别嚷嚷，别去看自行车，保护好现场，我去报警。”
何雨柱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声的说，“偷自行车零件，破坏生产工具，这可不是小事，够他喝一壶的。以前咱们念着邻里情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他都敢往死里祸害咱们家，再惯着他，下次还不知道他们家能干点啥事。”
十分钟后，两个穿警服的民警就骑着自行车来了，亮了工作证问清情况，随后按着鞋印找西厢房。
秦淮茹正坐在炕头上数着自己最近疯狂的付出得到的钱票，听见敲门声不耐烦地开门，一看见民警站在门口，吓得手里的零钱撒了一地，当场就往门口一躺，急忙解释道：“警察同志！你们不能听何雨柱胡说八道！我们家棒梗腿还没好利索，连路都走不利索，怎么可能去偷自行车轮子！他这是故意陷害我们孤儿寡母！”
听到秦淮茹的话，警察笑着说道：“那就对了，偷自行车轮的就是一个12、3岁的瘸子！”
“我们接到群众实名报案，现场有明显的扳手拆卸痕迹，外人根本进不了院，根据现在的脚印，整个院子，嫌疑最大的就是你们家棒梗。”
民警没跟秦淮茹废话，侧身就挤进了贾家的破厢房。棒梗躺在炕上，听见动静吓得浑身发抖，把脑袋往被窝里钻，可被窝根本藏不住人，年轻民警上去一把掀开被子，一眼就看见他手心里还没洗干净的黑机油，跟自行车车轮上的机油一模一样。
“不是我偷的！我没偷！”棒梗吓得尖叫起来，眼神下意识地往炕底下瞟。
这个小动作被何雨柱看得一清二楚，他上前一步，弯腰伸手往炕底下的烂稻草里一掏，“哗啦”一声就把两个沾满黑油的自行车车轮拽了出来，“咚”的一声摆在地上，明晃晃的人赃并获。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秦淮茹的哭嚎声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脸白得像张纸。周围的邻居瞬间炸了锅，指着贾家的方向骂：“我就说这小崽子是个贼！上个月我家丢的半袋棒子面，肯定也是他偷的！”
“以前何雨柱好心好意给他塞吃的，结果养出个白眼狼，现在都敢偷自行车了，再不管以后就得进大牢！”
“何家心善，以前没跟他计较，这次必须送官，好好管教管教！”
棒梗看着地上的车轮，知道赖不掉了，吓得直接从炕上滚下来，抱着秦淮茹的腿哭：“妈！我错了！我就是想报复何雨柱，谁让他以前打断我的腿！我再也不敢了！你快让警察叔叔别抓我！”
秦淮茹刚从厂里回来，手里还攥着刚从老邢那里换来的两斤肉票，看见这场景，魂都飞了，扑上去拽着民警的胳膊哭：“同志！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我们赔钱！我们赔十块钱！赔二十块钱！你们别抓他去坐牢啊！他这辈子就毁了！”
“孩子？年纪小不是犯罪的理由，他是不够判刑，但是并没有事不能进少管所。”民警甩开她的手，掏出明晃晃的手铐，“偷窃公私财物，破坏他人生产工具，人赃并获，赔钱也没用，必须按程序走。”
“咔嗒”一声，手铐直接铐在了棒梗的手腕上。冰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棒梗吓得尿了裤子，哭喊声震得整个中院都嗡嗡响，拼命往后挣，喊得嗓子都哑了：“柱叔！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偷你家东西了！你让警察放了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
何雨柱站在旁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以前他心软，看贾家可怜，三天两头给棒梗塞馒头塞菜，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是棒梗一次又一次的偷窃、栽赃，甚至想卸走何大清的自行车轮，让老人家上班路上摔出个好歹，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根本不值得半分同情。
三天后判决书就下来了。鉴于棒梗是未成年人，偷窃金额不大，但屡教不改，性质恶劣，最终判决送往少管所管教三个月。
判决书送到四合院那天，秦淮茹直接瘫在中院的泥地上，哭得死去活来，想去少管所探视，却因为棒梗属于重点管教对象，第一次探视申请直接被驳回了。
她坐在自家冰冷的炕头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秦淮茹躺在炕上骂她没用，说她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小当和槐花缩在炕角吓得直哭，她手里攥着那几张用身子换来的肉票，突然就觉得天旋地转。
她抹了把脸，眼睛盯着轧钢厂的方向，暗暗地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