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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这三天在四合院里，活得像条被人追着打的丧家犬。
这三天他跟阎埠贵在屋里吵得房顶都快掀了，阎埠贵一口一个“败家子”“丢尽阎家脸”，把他从小到大犯过的错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连他小时候偷摸吃了家里半块糖的事都拎出来骂。
“你还有脸跟我喊？要不是你天天掐着粮票，我至于整天一到晚上就饿的发晕，要不是我天天饿的发晕，至于到现在还没有孩子？”阎解成红着眼睛冲阎埠贵吼，“我在外面上班，你们居然两天的时间，没有让他吃一顿的饭，要不是你们不让她吃饭，她能同我离婚吗？”
阎埠贵手里的鸡毛掸子“啪”地抽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盐罐子都跳了起来：“我抠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个没用的东西，自己留不住媳妇，反倒怪起我来了！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工资一分钱都不许留，全上交家里，我再托人给你说个乡下寡妇，这次我看紧点，绝对不让她再跑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直接压垮了阎解成。他盯着阎埠贵那张满是算计的脸，突然觉得这个家半分待下去的必要都没有了。留在这儿，他这辈子都要被阎埠贵攥在手里，天天被全院人戳脊梁骨，永远抬不起头。
早上阎解成端着搪瓷缸子去车间打水，就听见两个老工人蹲在墙角抽烟，故意把声音抬得老高：“看见没，阎家那小子又来了，这个家伙平时在车间就抠抠搜搜的，没有想到在家也那么抠搜，连要孩子的事都要算口粮，现在好了，好好的媳妇儿同他离婚没有多长的时间，就怀上了人家的孩子 。
另一个人笑得烟都呛进了嗓子：“我可是听说了，他们家最抠搜还不是阎解成，最抠搜的就他爸阎埠贵，听说哪个老头，天天算计的孩子的生活费，几个孩子挣点钱，他都要像个名目搜刮的自己的手中，养老费、房租，生活费。就拿阎解成吧，一个月就18块钱，估计一个月也就勉强够交给阎埠贵的？”
“不会吧，这么说阎解成还挺可怜的！”
“那可不，我可是听说了，他们家吃饭都是定量的，一个一天在家就能吃个半饱，你说一个人天天就能吃个半饱，还有心情干那种事情吗？”
“说起来也是，这要是换成我，我也不敢干那种事，不然出不了两天骨头都要散架！”
阎解成的手中拿着搪瓷缸子，听着工友们的聊天，双手不由的剧烈的颤抖，热水洒出来烫在手背上，烫出一片红印子，他却连半点疼都感觉不到。
他不由的想到这两天家中发生的事情，随后滴下了一滴又一点的眼泪！
第二天一上班，阎解成直接冲进了车间主任的办公室。车间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生产报表，看见他气冲冲闯进来，皱着眉刚要开口训人，阎解成“噗通”一声就跪在了他面前，把主任吓得手里的钢笔都掉在了地上。
“解成！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主任赶紧伸手去扶他。
阎解成梗着脖子，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主任，我想清楚了只要你能帮我把工位转正了，我立马把我的工位转让给你，我不要多，700的工位我就要450，我拿到钱后，我去去东北，去支援北大荒，这辈子在不回来了！”
车间主任当时就愣了。轧钢厂的正式工编制，那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铁饭碗，每个月最少二十七块五的工资，逢年过节还发粮票发福利，干到退休还有退休金，四百五十块钱就能拿下，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盯着阎解成看了足足半分钟，见对方眼神坚定，半点不像开玩笑，当场就拍了板：“行！四百五就四百五！我下午就把钱给你送过去，转正的所有手续我来跑，你只管签字就行！”
当天下午，四百五十块钱整整齐齐用报纸包着，揣进了阎解成的怀里。阎解成拿着到钱后，他车间主任签订过协议后，随后便请假去了银行。
一个星期后，阎解成成功的把工位转让了以后，跑到火车站，叫上阎解矿，兄弟俩蹲在胡同口的老槐树底下，对着吹了半瓶凉汽水，把心里的话全掏了出来。
阎解旷早就受够了阎埠贵的算计，天天在家里连饭都吃不饱，二十好几了连个对象都谈不上，一提起以后的日子，眼里全是迷茫。
“哥，我跟你一起走！”阎解旷把汽水瓶子往地上一墩，发出“哐当”一声响，“我可是听我二哥说了，北大荒那边地广人稀，去了直接分地分房子，没人认识咱们，更没人笑话咱们。咱们去投奔二哥阎解放，兄弟三个在那边一起干，不比在这个破四合院里受咱爹的气强？”
兄弟俩当天半夜就摸回了家。阎埠贵这两天被气得上火，吃了半片安眠药早早就睡死了，呼噜声打得震天响，连房门被轻轻推开都没听见。
阎解成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柜子底下，掏出阎埠贵藏在棉袄夹层里的户口本，又顺着炕洞摸进去，掏出了阎埠贵明面上藏的两百块钱积蓄。
两个人揣着户口本和钱，连多余的行李都没收拾，只裹了两件最厚的棉袄，趁着天还没亮，直接摸到了街道办。
工作人员刚一开门，就看见两个小伙子站在门口，说明来意后，抢过支援北大荒的报名表，字写得飞快，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当天下午，他们就拿到了第二天去北大荒的火车票，连跟院子里任何人打招呼都没打，直接登上了北上的绿皮火车。
火车开出山海关的时候，阎解成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黑土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风从车窗吹进来，拂过他的脸，把四合院里所有的嘲笑、所有的算计，全都吹得一干二净。
他兜里揣着剩下的钱，心里一点都不后悔——在四九城当一个人人嘲笑的废物，还不如去北大荒闯一条新路，等几年后混出个人样回来，非得让全院的人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阎解成这三天在四合院里，活得像条被人追着打的丧家犬。
这三天他跟阎埠贵在屋里吵得房顶都快掀了，阎埠贵一口一个“败家子”“丢尽阎家脸”，把他从小到大犯过的错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连他小时候偷摸吃了家里半块糖的事都拎出来骂。
“你还有脸跟我喊？要不是你天天掐着粮票，我至于整天一到晚上就饿的发晕，要不是我天天饿的发晕，至于到现在还没有孩子？”阎解成红着眼睛冲阎埠贵吼，“我在外面上班，你们居然两天的时间，没有让他吃一顿的饭，要不是你们不让她吃饭，她能同我离婚吗？”
阎埠贵手里的鸡毛掸子“啪”地抽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盐罐子都跳了起来：“我抠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个没用的东西，自己留不住媳妇，反倒怪起我来了！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工资一分钱都不许留，全上交家里，我再托人给你说个乡下寡妇，这次我看紧点，绝对不让她再跑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直接压垮了阎解成。他盯着阎埠贵那张满是算计的脸，突然觉得这个家半分待下去的必要都没有了。留在这儿，他这辈子都要被阎埠贵攥在手里，天天被全院人戳脊梁骨，永远抬不起头。
早上阎解成端着搪瓷缸子去车间打水，就听见两个老工人蹲在墙角抽烟，故意把声音抬得老高：“看见没，阎家那小子又来了，这个家伙平时在车间就抠抠搜搜的，没有想到在家也那么抠搜，连要孩子的事都要算口粮，现在好了，好好的媳妇儿同他离婚没有多长的时间，就怀上了人家的孩子 。
另一个人笑得烟都呛进了嗓子：“我可是听说了，他们家最抠搜还不是阎解成，最抠搜的就他爸阎埠贵，听说哪个老头，天天算计的孩子的生活费，几个孩子挣点钱，他都要像个名目搜刮的自己的手中，养老费、房租，生活费。就拿阎解成吧，一个月就18块钱，估计一个月也就勉强够交给阎埠贵的？”
“不会吧，这么说阎解成还挺可怜的！”
“那可不，我可是听说了，他们家吃饭都是定量的，一个一天在家就能吃个半饱，你说一个人天天就能吃个半饱，还有心情干那种事情吗？”
“说起来也是，这要是换成我，我也不敢干那种事，不然出不了两天骨头都要散架！”
阎解成的手中拿着搪瓷缸子，听着工友们的聊天，双手不由的剧烈的颤抖，热水洒出来烫在手背上，烫出一片红印子，他却连半点疼都感觉不到。
他不由的想到这两天家中发生的事情，随后滴下了一滴又一点的眼泪！
第二天一上班，阎解成直接冲进了车间主任的办公室。车间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生产报表，看见他气冲冲闯进来，皱着眉刚要开口训人，阎解成“噗通”一声就跪在了他面前，把主任吓得手里的钢笔都掉在了地上。
“解成！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主任赶紧伸手去扶他。
阎解成梗着脖子，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主任，我想清楚了只要你能帮我把工位转正了，我立马把我的工位转让给你，我不要多，700的工位我就要450，我拿到钱后，我去去东北，去支援北大荒，这辈子在不回来了！”
车间主任当时就愣了。轧钢厂的正式工编制，那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铁饭碗，每个月最少二十七块五的工资，逢年过节还发粮票发福利，干到退休还有退休金，四百五十块钱就能拿下，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盯着阎解成看了足足半分钟，见对方眼神坚定，半点不像开玩笑，当场就拍了板：“行！四百五就四百五！我下午就把钱给你送过去，转正的所有手续我来跑，你只管签字就行！”
当天下午，四百五十块钱整整齐齐用报纸包着，揣进了阎解成的怀里。阎解成拿着到钱后，他车间主任签订过协议后，随后便请假去了银行。
一个星期后，阎解成成功的把工位转让了以后，跑到火车站，叫上阎解矿，兄弟俩蹲在胡同口的老槐树底下，对着吹了半瓶凉汽水，把心里的话全掏了出来。
阎解旷早就受够了阎埠贵的算计，天天在家里连饭都吃不饱，二十好几了连个对象都谈不上，一提起以后的日子，眼里全是迷茫。
“哥，我跟你一起走！”阎解旷把汽水瓶子往地上一墩，发出“哐当”一声响，“我可是听我二哥说了，北大荒那边地广人稀，去了直接分地分房子，没人认识咱们，更没人笑话咱们。咱们去投奔二哥阎解放，兄弟三个在那边一起干，不比在这个破四合院里受咱爹的气强？”
兄弟俩当天半夜就摸回了家。阎埠贵这两天被气得上火，吃了半片安眠药早早就睡死了，呼噜声打得震天响，连房门被轻轻推开都没听见。
阎解成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柜子底下，掏出阎埠贵藏在棉袄夹层里的户口本，又顺着炕洞摸进去，掏出了阎埠贵明面上藏的两百块钱积蓄。
两个人揣着户口本和钱，连多余的行李都没收拾，只裹了两件最厚的棉袄，趁着天还没亮，直接摸到了街道办。
工作人员刚一开门，就看见两个小伙子站在门口，说明来意后，抢过支援北大荒的报名表，字写得飞快，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当天下午，他们就拿到了第二天去北大荒的火车票，连跟院子里任何人打招呼都没打，直接登上了北上的绿皮火车。
火车开出山海关的时候，阎解成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黑土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风从车窗吹进来，拂过他的脸，把四合院里所有的嘲笑、所有的算计，全都吹得一干二净。
他兜里揣着剩下的钱，心里一点都不后悔——在四九城当一个人人嘲笑的废物，还不如去北大荒闯一条新路，等几年后混出个人样回来，非得让全院的人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