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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所长那句“给我进屋搜”刚落音，两个年轻民警立刻应声，抬脚就往易中海那间破木门里走。院子里的喧闹声瞬间又拔高了一个八度，街坊们挤得更靠前了，有人举着手里的菜篮子往门槛上一放，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瞅，就等着看易中海藏了十几年的赃款被搜出来的场面。
何雨柱抱着胳膊靠在墙根，冷眼扫过人群里几张藏在后面的脸。贾张氏缩在自家门框后面，半个身子都躲在棒梗身后，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时不时往易中海家的方向瞟，手紧紧攥着棒梗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孩子的肉里；阎埠贵裹着厚被子靠在自家墙根，刚才还发着高烧，这会儿被冷风一吹，烧意全退了大半，眼神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人群最外围的聋老太太，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棍，浑身抖得像筛糠，看着易中海被偏三轮的引擎声拉远，魂都跟着飞了。
她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在这四合院里横行了一辈子，易中海是她唯一养老依仗。前阵子易中海因为伪造军烈属身份被游街拘留十五天，她靠着自己撒泼打滚的本事，还能托着老关系给易中海送点窝头咸菜，可这次不一样——两桩铁案压身，要是没人捞，易中海少说也要蹲十年大牢，她后半辈子的指望，瞬间就全碎了。
聋老太太第一反应就是往外冲，想托关系捞人。可刚迈出两步，她就想起自己前阵子还跟着易中海一起被扣上“冒充军烈属”的帽子，她虽然没有被拉出去游街，那不是因为她没有被牵扯，而是她年纪大的，王主任怕她在游街中出意外，报纸上对她的报道一点不少。
现在她这张老脸，在整个轧钢厂家属区都成了过街老鼠，以前她的那些关系，躲她都来不及，谁还敢帮他捞一个数罪在身的易中海？
走投无路之下，她把全部的火气和希望，都一股脑地砸在了何雨柱身上。她猛地转过身，拐棍往青石板地上狠狠一戳，“咚”的一声闷响，把周围喧闹的人群都震得静了几分。
“何雨柱！你个天杀的没良心小畜生！”聋老太太尖哑的嗓音像破锣一样炸开，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挤成了一团，一步一挪地冲到何雨柱面前，拐棍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子上，“中海看着你从小长大，给你送过窝头、帮你修过房顶，你爹跑了之后，要不是中海帮你撑着，你和雨水早就饿死在大街上了！现在你翅膀硬了，居然敢串通外人把他往派出所送，你还有半点儿良心吗？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半夜被鬼敲门吗！”
“老聋子，你在这儿演什么苦情戏？我是该感激易中海拿着我爹每个月寄回来的十块钱生活费，让我和雨水大冬天在胡同里捡煤核、啃冻白菜，还是该感激他暗地破坏我相亲20次？当年雨水上学交不起2块钱学费，我跪在易中海家门口，他易老狗连搭理我都没有搭理我，为此雨水足足晚上学一年。”
“当年签约王叔家丢了半袋玉米面，易中海非说是雨水偷得，雨水委屈的整整哭了半天，你以为我没有发现，那天王叔家门口有个小脚太太同拐杖的印记！”何雨柱说到这里，瞪了西厢房一眼！
贾张氏正在西厢房得意，那事情她清楚啊，就是她贾张氏干的，偷了王大力家的玉米面，故意在何家门口撒了一点玉米面，随后同易中海一起嫁祸给何雨水，都现在何雨柱还不知道是自己干的，顿时贾张氏感激自己就是时迁转世。
就在他得意的时候，突然发现何雨柱在狠狠的等着她，想到何雨柱那无比恐怖的战斗力，贾张氏不由的一阵哆嗦。
随后，贾张氏傲的一声冲出西厢房，指着聋老太太的鼻子，大声地说道：“对，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老太婆，她去前院没多大一会儿，就抱回来一袋玉米面，还故意在何家门口撒了一点。嘴上还念叨着说，先坐实何家偷东西的名声，再跟易中海一起保住何家，这样何雨柱兄妹俩就能感激他们一辈子。”
这话一出口，整个院子瞬间就炸了锅，围观的街坊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是满脸的震惊——谁能想到当年偷东西嫁祸何雨水的事，居然是这俩老家伙联手干的！
贾张氏喊完这话，也顾不上别的了，只想先把自己摘干净，连忙往旁边躲了两步，指着聋老太太的鼻子继续喊：“我当时就我家窗台趴着，全听见了！我要是撒谎，天打雷劈!”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抖得更厉害了，拐棍往地上狠狠一砸，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你放屁！贾张氏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嘴馋偷了人家玉米面，反过来栽赃我们！”
“我栽赃你？”贾张氏眼睛一瞪，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哭嚎开了，“那天你穿的就是那副三寸金莲的小脚鞋，我亲眼看见你踩了王大力家院门口的黄泥，留下那么大一个脚印，后来何雨柱去看的时候你都忘了擦！后来还是易中海趁乱偷偷擦的！”
这时孟二根的老婆马青枝看着老太太，大声地说道：“我想起来了，那天易中海走路的姿势确实有很大的问题，他的脚面好像就没有离开地，原来他是在销毁证据啊！”
贾张氏一听更乐了，这件事情她当然知道，后来易中海还骂她偷东西留了尾巴。
这时王大力的老婆齐玉琴站出来大声地说道：“当时我们为啥没有追究何雨柱两个兄妹，就是马青枝妹子找到我，把易中海做的事情给我说了！我们知道何家兄妹是被冤枉的。原来这一切都是易中海同这个老聋子干的，我说当时这个老太太赔东西咋那么的干脆，原来东西就在他们家啊！”
老聋子听到众人的话，哆哆嗦嗦的指了指何雨柱，随后恨恨的瞪贾张氏一眼，缓缓的闭上眼睛。
刘所长那句“给我进屋搜”刚落音，两个年轻民警立刻应声，抬脚就往易中海那间破木门里走。院子里的喧闹声瞬间又拔高了一个八度，街坊们挤得更靠前了，有人举着手里的菜篮子往门槛上一放，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瞅，就等着看易中海藏了十几年的赃款被搜出来的场面。
何雨柱抱着胳膊靠在墙根，冷眼扫过人群里几张藏在后面的脸。贾张氏缩在自家门框后面，半个身子都躲在棒梗身后，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时不时往易中海家的方向瞟，手紧紧攥着棒梗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孩子的肉里；阎埠贵裹着厚被子靠在自家墙根，刚才还发着高烧，这会儿被冷风一吹，烧意全退了大半，眼神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人群最外围的聋老太太，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棍，浑身抖得像筛糠，看着易中海被偏三轮的引擎声拉远，魂都跟着飞了。
她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在这四合院里横行了一辈子，易中海是她唯一养老依仗。前阵子易中海因为伪造军烈属身份被游街拘留十五天，她靠着自己撒泼打滚的本事，还能托着老关系给易中海送点窝头咸菜，可这次不一样——两桩铁案压身，要是没人捞，易中海少说也要蹲十年大牢，她后半辈子的指望，瞬间就全碎了。
聋老太太第一反应就是往外冲，想托关系捞人。可刚迈出两步，她就想起自己前阵子还跟着易中海一起被扣上“冒充军烈属”的帽子，她虽然没有被拉出去游街，那不是因为她没有被牵扯，而是她年纪大的，王主任怕她在游街中出意外，报纸上对她的报道一点不少。
现在她这张老脸，在整个轧钢厂家属区都成了过街老鼠，以前她的那些关系，躲她都来不及，谁还敢帮他捞一个数罪在身的易中海？
走投无路之下，她把全部的火气和希望，都一股脑地砸在了何雨柱身上。她猛地转过身，拐棍往青石板地上狠狠一戳，“咚”的一声闷响，把周围喧闹的人群都震得静了几分。
“何雨柱！你个天杀的没良心小畜生！”聋老太太尖哑的嗓音像破锣一样炸开，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挤成了一团，一步一挪地冲到何雨柱面前，拐棍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子上，“中海看着你从小长大，给你送过窝头、帮你修过房顶，你爹跑了之后，要不是中海帮你撑着，你和雨水早就饿死在大街上了！现在你翅膀硬了，居然敢串通外人把他往派出所送，你还有半点儿良心吗？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半夜被鬼敲门吗！”
“老聋子，你在这儿演什么苦情戏？我是该感激易中海拿着我爹每个月寄回来的十块钱生活费，让我和雨水大冬天在胡同里捡煤核、啃冻白菜，还是该感激他暗地破坏我相亲20次？当年雨水上学交不起2块钱学费，我跪在易中海家门口，他易老狗连搭理我都没有搭理我，为此雨水足足晚上学一年。”
“当年签约王叔家丢了半袋玉米面，易中海非说是雨水偷得，雨水委屈的整整哭了半天，你以为我没有发现，那天王叔家门口有个小脚太太同拐杖的印记！”何雨柱说到这里，瞪了西厢房一眼！
贾张氏正在西厢房得意，那事情她清楚啊，就是她贾张氏干的，偷了王大力家的玉米面，故意在何家门口撒了一点玉米面，随后同易中海一起嫁祸给何雨水，都现在何雨柱还不知道是自己干的，顿时贾张氏感激自己就是时迁转世。
就在他得意的时候，突然发现何雨柱在狠狠的等着她，想到何雨柱那无比恐怖的战斗力，贾张氏不由的一阵哆嗦。
随后，贾张氏傲的一声冲出西厢房，指着聋老太太的鼻子，大声地说道：“对，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老太婆，她去前院没多大一会儿，就抱回来一袋玉米面，还故意在何家门口撒了一点。嘴上还念叨着说，先坐实何家偷东西的名声，再跟易中海一起保住何家，这样何雨柱兄妹俩就能感激他们一辈子。”
这话一出口，整个院子瞬间就炸了锅，围观的街坊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是满脸的震惊——谁能想到当年偷东西嫁祸何雨水的事，居然是这俩老家伙联手干的！
贾张氏喊完这话，也顾不上别的了，只想先把自己摘干净，连忙往旁边躲了两步，指着聋老太太的鼻子继续喊：“我当时就我家窗台趴着，全听见了！我要是撒谎，天打雷劈!”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抖得更厉害了，拐棍往地上狠狠一砸，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你放屁！贾张氏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嘴馋偷了人家玉米面，反过来栽赃我们！”
“我栽赃你？”贾张氏眼睛一瞪，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哭嚎开了，“那天你穿的就是那副三寸金莲的小脚鞋，我亲眼看见你踩了王大力家院门口的黄泥，留下那么大一个脚印，后来何雨柱去看的时候你都忘了擦！后来还是易中海趁乱偷偷擦的！”
这时孟二根的老婆马青枝看着老太太，大声地说道：“我想起来了，那天易中海走路的姿势确实有很大的问题，他的脚面好像就没有离开地，原来他是在销毁证据啊！”
贾张氏一听更乐了，这件事情她当然知道，后来易中海还骂她偷东西留了尾巴。
这时王大力的老婆齐玉琴站出来大声地说道：“当时我们为啥没有追究何雨柱两个兄妹，就是马青枝妹子找到我，把易中海做的事情给我说了！我们知道何家兄妹是被冤枉的。原来这一切都是易中海同这个老聋子干的，我说当时这个老太太赔东西咋那么的干脆，原来东西就在他们家啊！”
老聋子听到众人的话，哆哆嗦嗦的指了指何雨柱，随后恨恨的瞪贾张氏一眼，缓缓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