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大帝一头栽进深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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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亚历山大大帝正端坐朝堂。
此前拒秦一事，朝中老臣齐声叫好，称他“刚毅果决、威震西陲”。有人甚至捻须叹道：“大秦不过仗着楼兰软弱、月氏无谋、东胡散漫，才侥幸连胜……若换我亚历山大出兵，何须十年，三年足定中原！”
话传得多了，连亚历山大大帝自己也信了三分。他暗忖：嬴尘不过监国虚衔，秦军二十万？怕是凑数的泥俑罢了。真打起来，怕是连我城下护城河都淌不过去。
正思量间，一名守卒踉跄闯入殿门，甲胄沾沙，声音发颤：“陛下！西门……西门塌了！水……水从地底下冒出来了！”
莫非又有大秦使节到了？
若真是如此……
砍了便是。
眼下亚历山大帝国，早不把大秦放在眼里。
可报信的守城兵冲进殿来，抖得像风里的芦苇，话没出口先呛了两口粗气，扑通跪倒，额头抵地：“陛下！陛下……！”
“都城……城墙塌了！”
亚历山大大帝正翻着羊皮卷，眼皮都没抬：“塌一处？风沙啃墙啃了二十年，塌几段，值当跑断腿？”
他抬眼一瞧，那兵甲歪斜、面如土灰，额角青筋直跳，心里反倒火起：小题大做，成何体统！
刚张嘴要呵斥，那兵却抢在前头嘶喊出来：“不是一处！是整圈！一圈全塌了！”
亚历山大大帝“腾”地站起，金冠撞上梁柱，“哐啷”一声响。
“什么？！”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不信。
那兵喘着粗气，又补一句：“是秦人干的！”
“秦人？”
话音未落，他已甩袖起身，召侍从随行，直奔西垣。
到得城根下，眼前只剩断砖残砾，绵延数里，塌得齐整利落，活像被人用巨刃削过一圈。唯余一座城门孤伶伶杵着，门楣歪斜，檐角悬在半空，像吊着一口气。
亚历山大大帝盯着那空荡荡的缺口，牙关咬死，下颌绷出青筋，一字一顿：“此仇不报，我枉为君王！”
脑子里又浮出那个名字……监国殿下嬴尘。
听说才二十出头，连胡子都稀疏。秦人偏爱这说法：弱冠之年，初束发戴冠。二十岁，在他们那儿，算“少年”。
一个毛头小子，竟成了自己的对手？
若真栽在他手里……
亚历山大大帝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他转身拽开城门……
“吱呀”一声刺耳刮响。
脚刚跨出门槛，身子一空，整个人直直栽下去。
“扑通！”
水声闷沉。
他跌进一条深沟，泥浆裹身，冷得刺骨。
那是水神共工凿出的旧河床，底下填的是秦人造的混凝息壤，夯得比铁还硬，挖得比井还深。三千米宽的运河，水深自然没得商量。
好歹命硬，没沉底。
几个侍从手忙脚乱把他捞上来，架着往回拖。
一路泥水滴答，金袍浸透，冠冕歪斜，狼狈不堪。
最后被抬进皇宫时，人已瘫软，只余一双眼睛烧得通红。
......
嬴尘端坐在寝宫里，闭目养神。
脑海里正一幕幕闪过水神共工开凿大运河的场景……
他抬手一划，河床便裂开；足下一踏，泥沙自动退让；所到之处，河道成形，水势自顺。
嬴尘嘴角轻轻一扬，没多大反应。
这起死回生召来的水神共工，果然好使。
而跟着“运河五人组”一起干活的娲皇女阴，眼下也已声名鹊起。
咸阳城里早传开了：女阴造出了混凝土，真材实料，不是虚话。
整个大秦都盯着这条运河。
但凡那边有点动静，消息立马满城飞。
可这次不一样……混凝土？听都没听过！更别说掺了息壤、变成“混凝息壤”的事。
这哪是修河，简直是改天换地。
当初嬴尘点名让娲皇女阴入组时，咸阳百姓还直犯嘀咕：
李冰后人懂设计，共工后人擅治水，大禹后人压阵兜底，个个都是根正苗红的水利世家。
偏在这五人里，硬塞进一个女娲氏族的姑娘……
大家私下议论：“监国殿下莫不是看中她模样？”
现在没人这么说了。
外头行商脚夫一进城，嘴就没停过……
说女阴怎么把石灰、石膏、火山灰、钟乳灰搅和在一起，调出一种又轻又硬的新料；
又怎么把传说里的息壤揉进去，补上息壤“难塑形、不耐压”的短处，放大它“自生长、愈合快”的长处。
新料一上河工现场，挖渠像切豆腐，夯基如铸铁，进度翻了不止一倍！
消息炸开那会儿，咸阳街头全是人堆着听、抢着问。
有人拍大腿：“监国殿下用人，真没一句废话！”
有人点头：“原以为她是摆设，谁承想，脑子比锤子还硬，手比尺子还准！”
还有人笑着叹：“往后盖房打墙，谁还用夯土垒砖？怕是连阿房宫的地基，都得请她来拌一拌。”
最绝的是……息壤本是上古神物，只活在老人讲古里。
她倒好，真把它和石灰石膏这些实在物件搅一块儿，搅出个活生生的新东西来。
这不是神仙手段，是什么？
嬴尘听着外头沸反盈天的议论，神色不动。
心里却清亮得很：
名声有了，民心稳了，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他略一抬眼，瞥向殿角的日晷……
两个时辰整。
水神共工出发才刚满两刻钟，嘴上喊着“四时辰”，实则巴不得三个时辰就收工。
赢的人，总爱早点收场，才显得游刃有余。
......
东胡边地。
王贲僵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一样。
副将连唤三声，他充耳不闻。
就在一个时辰前……
王贲也接到了监国殿下嬴尘的令谕……咸阳已派出六位水利大臣，即刻动工开凿大运河。
可这才一个时辰过去……
运河竟已通到了东胡？！
咸阳到东胡，虽不及去楼兰那般远达六千里，却也实打实横跨四千五百里。
一个时辰，从动土到河道贯通；三千米宽的水道，笔直铺展，直抵东胡郡城。
王贲是沙场老将，不通水工，可眼前这光景，真真把他震住了。
这哪是修河？分明是劈开山河、挪移乾坤！
若非他此刻就站在东胡城墙根下，亲眼看着那个红发披肩、面相殊异的汉子，把滔滔水流引进城门，他绝不肯信……一个时辰，竟能横贯四千五百里！
......
水神共工收了手，唇角微扬，心里默算：
四条主运河，耗时整整一个时辰；
此前李冰父子勘线、大禹与大鲧争料，又搭进去一个时辰。
合计两个时辰，全活儿干完。
当初向监国殿下嬴尘许的是四个时辰，如今提前一半交差，他自是满意。
此时，亚历山大大帝正端坐朝堂。
此前拒秦一事，朝中老臣齐声叫好，称他“刚毅果决、威震西陲”。有人甚至捻须叹道：“大秦不过仗着楼兰软弱、月氏无谋、东胡散漫，才侥幸连胜……若换我亚历山大出兵，何须十年，三年足定中原！”
话传得多了，连亚历山大大帝自己也信了三分。他暗忖：嬴尘不过监国虚衔，秦军二十万？怕是凑数的泥俑罢了。真打起来，怕是连我城下护城河都淌不过去。
正思量间，一名守卒踉跄闯入殿门，甲胄沾沙，声音发颤：“陛下！西门……西门塌了！水……水从地底下冒出来了！”
莫非又有大秦使节到了？
若真是如此……
砍了便是。
眼下亚历山大帝国，早不把大秦放在眼里。
可报信的守城兵冲进殿来，抖得像风里的芦苇，话没出口先呛了两口粗气，扑通跪倒，额头抵地：“陛下！陛下……！”
“都城……城墙塌了！”
亚历山大大帝正翻着羊皮卷，眼皮都没抬：“塌一处？风沙啃墙啃了二十年，塌几段，值当跑断腿？”
他抬眼一瞧，那兵甲歪斜、面如土灰，额角青筋直跳，心里反倒火起：小题大做，成何体统！
刚张嘴要呵斥，那兵却抢在前头嘶喊出来：“不是一处！是整圈！一圈全塌了！”
亚历山大大帝“腾”地站起，金冠撞上梁柱，“哐啷”一声响。
“什么？！”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不信。
那兵喘着粗气，又补一句：“是秦人干的！”
“秦人？”
话音未落，他已甩袖起身，召侍从随行，直奔西垣。
到得城根下，眼前只剩断砖残砾，绵延数里，塌得齐整利落，活像被人用巨刃削过一圈。唯余一座城门孤伶伶杵着，门楣歪斜，檐角悬在半空，像吊着一口气。
亚历山大大帝盯着那空荡荡的缺口，牙关咬死，下颌绷出青筋，一字一顿：“此仇不报，我枉为君王！”
脑子里又浮出那个名字……监国殿下嬴尘。
听说才二十出头，连胡子都稀疏。秦人偏爱这说法：弱冠之年，初束发戴冠。二十岁，在他们那儿，算“少年”。
一个毛头小子，竟成了自己的对手？
若真栽在他手里……
亚历山大大帝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他转身拽开城门……
“吱呀”一声刺耳刮响。
脚刚跨出门槛，身子一空，整个人直直栽下去。
“扑通！”
水声闷沉。
他跌进一条深沟，泥浆裹身，冷得刺骨。
那是水神共工凿出的旧河床，底下填的是秦人造的混凝息壤，夯得比铁还硬，挖得比井还深。三千米宽的运河，水深自然没得商量。
好歹命硬，没沉底。
几个侍从手忙脚乱把他捞上来，架着往回拖。
一路泥水滴答，金袍浸透，冠冕歪斜，狼狈不堪。
最后被抬进皇宫时，人已瘫软，只余一双眼睛烧得通红。
......
嬴尘端坐在寝宫里，闭目养神。
脑海里正一幕幕闪过水神共工开凿大运河的场景……
他抬手一划，河床便裂开；足下一踏，泥沙自动退让；所到之处，河道成形，水势自顺。
嬴尘嘴角轻轻一扬，没多大反应。
这起死回生召来的水神共工，果然好使。
而跟着“运河五人组”一起干活的娲皇女阴，眼下也已声名鹊起。
咸阳城里早传开了：女阴造出了混凝土，真材实料，不是虚话。
整个大秦都盯着这条运河。
但凡那边有点动静，消息立马满城飞。
可这次不一样……混凝土？听都没听过！更别说掺了息壤、变成“混凝息壤”的事。
这哪是修河，简直是改天换地。
当初嬴尘点名让娲皇女阴入组时，咸阳百姓还直犯嘀咕：
李冰后人懂设计，共工后人擅治水，大禹后人压阵兜底，个个都是根正苗红的水利世家。
偏在这五人里，硬塞进一个女娲氏族的姑娘……
大家私下议论：“监国殿下莫不是看中她模样？”
现在没人这么说了。
外头行商脚夫一进城，嘴就没停过……
说女阴怎么把石灰、石膏、火山灰、钟乳灰搅和在一起，调出一种又轻又硬的新料；
又怎么把传说里的息壤揉进去，补上息壤“难塑形、不耐压”的短处，放大它“自生长、愈合快”的长处。
新料一上河工现场，挖渠像切豆腐，夯基如铸铁，进度翻了不止一倍！
消息炸开那会儿，咸阳街头全是人堆着听、抢着问。
有人拍大腿：“监国殿下用人，真没一句废话！”
有人点头：“原以为她是摆设，谁承想，脑子比锤子还硬，手比尺子还准！”
还有人笑着叹：“往后盖房打墙，谁还用夯土垒砖？怕是连阿房宫的地基，都得请她来拌一拌。”
最绝的是……息壤本是上古神物，只活在老人讲古里。
她倒好，真把它和石灰石膏这些实在物件搅一块儿，搅出个活生生的新东西来。
这不是神仙手段，是什么？
嬴尘听着外头沸反盈天的议论，神色不动。
心里却清亮得很：
名声有了，民心稳了，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他略一抬眼，瞥向殿角的日晷……
两个时辰整。
水神共工出发才刚满两刻钟，嘴上喊着“四时辰”，实则巴不得三个时辰就收工。
赢的人，总爱早点收场，才显得游刃有余。
......
东胡边地。
王贲僵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一样。
副将连唤三声，他充耳不闻。
就在一个时辰前……
王贲也接到了监国殿下嬴尘的令谕……咸阳已派出六位水利大臣，即刻动工开凿大运河。
可这才一个时辰过去……
运河竟已通到了东胡？！
咸阳到东胡，虽不及去楼兰那般远达六千里，却也实打实横跨四千五百里。
一个时辰，从动土到河道贯通；三千米宽的水道，笔直铺展，直抵东胡郡城。
王贲是沙场老将，不通水工，可眼前这光景，真真把他震住了。
这哪是修河？分明是劈开山河、挪移乾坤！
若非他此刻就站在东胡城墙根下，亲眼看着那个红发披肩、面相殊异的汉子，把滔滔水流引进城门，他绝不肯信……一个时辰，竟能横贯四千五百里！
......
水神共工收了手，唇角微扬，心里默算：
四条主运河，耗时整整一个时辰；
此前李冰父子勘线、大禹与大鲧争料，又搭进去一个时辰。
合计两个时辰，全活儿干完。
当初向监国殿下嬴尘许的是四个时辰，如今提前一半交差，他自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