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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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就是......占婆国了。”
地理上，占婆国正卡在摩揭陀国东边的入口上。
摩揭陀北面是喜马拉雅山……高得离谱，连珠穆朗玛峰都杵在那儿，将近九千米，硬生生把整条北线封得死死的。谁想从北边打进去？纯属白日做梦。
南边是印度洋，一望无际；西边挨着亚历山大帝国，战线又长又硬。唯独东边，门户洞开，而眼下这道门，正由占婆国替摩揭陀把着。
公子挑占婆国当第一个下手的目标，一点不糊涂。
可楼兰三美心里都清楚：以大秦兵神现在的火力，去打占婆国？那不是打仗，是碾蚂蚁。
占婆国压根儿没机会还手。真要拖上半拍投降，怕是整个国家都来不及喊一声“降”，就直接被轰平、震塌、埋进地底了。大秦兵神随便抬脚一踩，半个占婆就得陷下去。
更何况，当初在楼兰郡城墙上，她们亲眼看见公子指挥公输仇改装……在兵魔神本体上，又加装了一轮新式武器。火力翻了不止一倍。
还不止这些：机关四大神兽已与兵魔神深度咬合，战力层层叠加。如今这台“大秦兵神”，说是兵魔神的终极形态，毫不夸张。
连楼兰女王亚楠……三美里最老练、见得最多、脑子最活的那个……现在想起来，都直摇头：根本没法估量。太离谱了，超出了她所有认知。
所以她才这么心痒难耐，巴不得公子赶紧把大秦兵神开到占婆国……好让她亲眼瞧瞧，这玩意到底强到什么份上！
甚至心底悄悄盼着：占婆国千万别怂太快。最好拉出点兵马，摆个阵势，真刀真枪试一试。越反抗，越能看清大秦兵神有多吓人。她才看得尽兴，过足瘾。
旁边的楼兰大祭司玉宸、蚩尤女傩神，也早按捺不住了。就等那一声令下，看这台脱胎于兵魔神、却早已青出于蓝的大杀器，究竟有多惊世骇俗。
三人脸上写满一个字：急。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活像三只憋不住的吉吉国王。
可操控座上的嬴尘，稳如磐石。
嘴角微扬，呼吸均匀，手指搭在扶手上，闲适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哼起小调来。
三人气得直跺脚。
亚楠终于凑上前，声音都带了点颤：“公子，咱们为啥不全速突进？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一脚踹开门，多痛快！”
嬴尘眼皮都没抬，嗓音沉稳：“不急……陪他们玩玩。”
话音刚落，亚楠脑中“嗡”一声，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不是赶不及，是故意留时间……让他们列阵、传令、调兵、慌神……再一点点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城墙、军阵、王宫，在绝对力量面前，碎得无声无息。
这哪是打仗？
这是拆戏台。
而台上那群人，还傻乎乎地等着锣鼓响呢。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亚楠喉头一紧，只冒出四个字：
“太狠了吧……”
可她眼里，却燃起更亮的光。
……这才叫真正的，兵神之威。
要是公子真想快刀斩乱麻，拿下占婆国……
以大秦兵神的本事，此刻占婆国不是已经俯首称臣，就是连王宫都塌成瓦砾了。
速战速决？对公子来说，不过是抬抬手的事。
可他偏不。
他要的是另一样东西。
楼兰女王亚楠心里清楚，这才叫真正“杀人诛心”……眼看着大秦兵神从百越缓缓开拔，不急、不抢、不躁，一步一稳地朝占婆国压过去。
这哪是行军？这是在往人心上钉钉子。
恐惧，比刀更锋利；慢，比快更折磨。
占婆国和摩揭陀国的百姓，本就是水。君为舟，水载舟，也能掀舟。如今水还没见浪，心先翻了……风声未至，人已自乱。
占婆国国王、摩揭陀国大车王，两个坐在龙椅上的主儿，早被底下暗涌的惶恐推得东倒西歪。
比起闪电突袭，这种“等你崩溃”的推进，反而更狠。
百姓心里那道墙一旦塌了，国就等于空了。
民心倒向大秦那天，君王再咬牙硬撑，也不过是等着被自己人亲手掀下台。
亚楠望着远处那尊领头的大秦兵神，心底叹服：二十出头的年纪，心机却深得不见底。
跟在嬴尘身后那两尊大秦兵神里……一尊由卫庄操控，一尊由惊鲵执掌。
卫庄那尊兵神舱内，坐着四号人物：盖聂、卫庄、胜七、公输仇。
论相貌，盖聂清冷如剑，卫庄沉峻似铁，勉强能担得起“高手该有的样子”；胜七一脸横肉，公输仇总皱着眉，俩人站一块儿，活脱脱是熬夜改图改到眼窝发青的工部老匠人……靠谱，但真不靠脸吃饭。
四人盯着前方嬴尘那尊兵神：既没提速，也没变阵，反倒有意放慢节奏，像闲庭信步般往前挪。
卫庄和盖聂对视一眼，都没吭声，但眼神里都写着：“又来了？”
他们早习惯了……公子每回这么一停、一缓、一绕，准有后招。
军事上的事，他算得比沙盘还细，根本不用旁人操心。
况且，此前几场仗下来，公子露的那几手，已足够让这群大秦顶尖高手心服口服，甚至有点盲目信服。
谁让他强得不像话呢？
眼下他慢下来，四人索性在兵神舱里聊开了。
盖聂先开口，语气平和：“听说，这批大秦兵神，全出自公输大师之手？”
“咳……”公输仇摸了摸下巴，老实承认，“兵魔神复刻、后续升级，确实只用了几个时辰。”
顿了顿，他摆摆手：“可真不是我一人干的……全是公子殿下定的步骤、划的节点，我顶多是个照着吩咐拧螺丝的。没想到，真就这么顺顺当当地成了。”
卫庄一边稳住兵神步频，一边听着，心下微动。
这小子，真懂怎么把人最怕的“未知”，变成最稳的“必然”。
跟着他打过几仗，卫庄越来越觉得，自己从前那些谋略、那些手段，在公子面前，就像拿竹刀比青铜剑……差的不是火候，是整个时代。
他无声叹了口气。
不是自惭，是清醒：公子强得让人连追赶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
咸阳城里，消息早炸开了锅。
三尊大秦兵神齐赴占婆国……这事不到半天，就传遍了酒肆茶楼、坊间巷尾。
老百姓们围在路边嚼舌根，兴致比听书还高：
“占婆国？能扛住一尊兵神就算祖坟冒青烟！”
“这哪是打仗？是拿金锤砸核桃！还嫌核桃太小，硌手！”
“换哪个将军带几十万兵去，那不就跟扫麦子似的？唰……全卷走！”
听说是监国殿下凌晨亲自点的将、调的兵，街坊们当场拍板：“稳了！咱回家擦亮耳朵，专等捷报！”
“前头就是......占婆国了。”
地理上，占婆国正卡在摩揭陀国东边的入口上。
摩揭陀北面是喜马拉雅山……高得离谱，连珠穆朗玛峰都杵在那儿，将近九千米，硬生生把整条北线封得死死的。谁想从北边打进去？纯属白日做梦。
南边是印度洋，一望无际；西边挨着亚历山大帝国，战线又长又硬。唯独东边，门户洞开，而眼下这道门，正由占婆国替摩揭陀把着。
公子挑占婆国当第一个下手的目标，一点不糊涂。
可楼兰三美心里都清楚：以大秦兵神现在的火力，去打占婆国？那不是打仗，是碾蚂蚁。
占婆国压根儿没机会还手。真要拖上半拍投降，怕是整个国家都来不及喊一声“降”，就直接被轰平、震塌、埋进地底了。大秦兵神随便抬脚一踩，半个占婆就得陷下去。
更何况，当初在楼兰郡城墙上，她们亲眼看见公子指挥公输仇改装……在兵魔神本体上，又加装了一轮新式武器。火力翻了不止一倍。
还不止这些：机关四大神兽已与兵魔神深度咬合，战力层层叠加。如今这台“大秦兵神”，说是兵魔神的终极形态，毫不夸张。
连楼兰女王亚楠……三美里最老练、见得最多、脑子最活的那个……现在想起来，都直摇头：根本没法估量。太离谱了，超出了她所有认知。
所以她才这么心痒难耐，巴不得公子赶紧把大秦兵神开到占婆国……好让她亲眼瞧瞧，这玩意到底强到什么份上！
甚至心底悄悄盼着：占婆国千万别怂太快。最好拉出点兵马，摆个阵势，真刀真枪试一试。越反抗，越能看清大秦兵神有多吓人。她才看得尽兴，过足瘾。
旁边的楼兰大祭司玉宸、蚩尤女傩神，也早按捺不住了。就等那一声令下，看这台脱胎于兵魔神、却早已青出于蓝的大杀器，究竟有多惊世骇俗。
三人脸上写满一个字：急。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活像三只憋不住的吉吉国王。
可操控座上的嬴尘，稳如磐石。
嘴角微扬，呼吸均匀，手指搭在扶手上，闲适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哼起小调来。
三人气得直跺脚。
亚楠终于凑上前，声音都带了点颤：“公子，咱们为啥不全速突进？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一脚踹开门，多痛快！”
嬴尘眼皮都没抬，嗓音沉稳：“不急……陪他们玩玩。”
话音刚落，亚楠脑中“嗡”一声，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不是赶不及，是故意留时间……让他们列阵、传令、调兵、慌神……再一点点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城墙、军阵、王宫，在绝对力量面前，碎得无声无息。
这哪是打仗？
这是拆戏台。
而台上那群人，还傻乎乎地等着锣鼓响呢。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亚楠喉头一紧，只冒出四个字：
“太狠了吧……”
可她眼里，却燃起更亮的光。
……这才叫真正的，兵神之威。
要是公子真想快刀斩乱麻，拿下占婆国……
以大秦兵神的本事，此刻占婆国不是已经俯首称臣，就是连王宫都塌成瓦砾了。
速战速决？对公子来说，不过是抬抬手的事。
可他偏不。
他要的是另一样东西。
楼兰女王亚楠心里清楚，这才叫真正“杀人诛心”……眼看着大秦兵神从百越缓缓开拔，不急、不抢、不躁，一步一稳地朝占婆国压过去。
这哪是行军？这是在往人心上钉钉子。
恐惧，比刀更锋利；慢，比快更折磨。
占婆国和摩揭陀国的百姓，本就是水。君为舟，水载舟，也能掀舟。如今水还没见浪，心先翻了……风声未至，人已自乱。
占婆国国王、摩揭陀国大车王，两个坐在龙椅上的主儿，早被底下暗涌的惶恐推得东倒西歪。
比起闪电突袭，这种“等你崩溃”的推进，反而更狠。
百姓心里那道墙一旦塌了，国就等于空了。
民心倒向大秦那天，君王再咬牙硬撑，也不过是等着被自己人亲手掀下台。
亚楠望着远处那尊领头的大秦兵神，心底叹服：二十出头的年纪，心机却深得不见底。
跟在嬴尘身后那两尊大秦兵神里……一尊由卫庄操控，一尊由惊鲵执掌。
卫庄那尊兵神舱内，坐着四号人物：盖聂、卫庄、胜七、公输仇。
论相貌，盖聂清冷如剑，卫庄沉峻似铁，勉强能担得起“高手该有的样子”；胜七一脸横肉，公输仇总皱着眉，俩人站一块儿，活脱脱是熬夜改图改到眼窝发青的工部老匠人……靠谱，但真不靠脸吃饭。
四人盯着前方嬴尘那尊兵神：既没提速，也没变阵，反倒有意放慢节奏，像闲庭信步般往前挪。
卫庄和盖聂对视一眼，都没吭声，但眼神里都写着：“又来了？”
他们早习惯了……公子每回这么一停、一缓、一绕，准有后招。
军事上的事，他算得比沙盘还细，根本不用旁人操心。
况且，此前几场仗下来，公子露的那几手，已足够让这群大秦顶尖高手心服口服，甚至有点盲目信服。
谁让他强得不像话呢？
眼下他慢下来，四人索性在兵神舱里聊开了。
盖聂先开口，语气平和：“听说，这批大秦兵神，全出自公输大师之手？”
“咳……”公输仇摸了摸下巴，老实承认，“兵魔神复刻、后续升级，确实只用了几个时辰。”
顿了顿，他摆摆手：“可真不是我一人干的……全是公子殿下定的步骤、划的节点，我顶多是个照着吩咐拧螺丝的。没想到，真就这么顺顺当当地成了。”
卫庄一边稳住兵神步频，一边听着，心下微动。
这小子，真懂怎么把人最怕的“未知”，变成最稳的“必然”。
跟着他打过几仗，卫庄越来越觉得，自己从前那些谋略、那些手段，在公子面前，就像拿竹刀比青铜剑……差的不是火候，是整个时代。
他无声叹了口气。
不是自惭，是清醒：公子强得让人连追赶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
咸阳城里，消息早炸开了锅。
三尊大秦兵神齐赴占婆国……这事不到半天，就传遍了酒肆茶楼、坊间巷尾。
老百姓们围在路边嚼舌根，兴致比听书还高：
“占婆国？能扛住一尊兵神就算祖坟冒青烟！”
“这哪是打仗？是拿金锤砸核桃！还嫌核桃太小，硌手！”
“换哪个将军带几十万兵去，那不就跟扫麦子似的？唰……全卷走！”
听说是监国殿下凌晨亲自点的将、调的兵，街坊们当场拍板：“稳了！咱回家擦亮耳朵，专等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