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永乐七年大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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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爷爷，那天能带藕粉吗？”
这句话被朱棣记了整三天，等到海外使节接见完毕，万里海图目录被礼部抄录成册，他才想起来回答。
“带了，你喝了两碗，差点把海图泡软。”
朱无忧捧着热茶缩在御书房的小垫上，外头飘着细雪，紫禁城的屋檐挂了一层薄霜，窗纸被烛火映得暖黄。
她没理会朱棣的调侃，小手指头在膝盖上掰着。
“皇爷爷，永乐七年快过完了。”
朱棣搁下朱笔，从折子堆里抬头。
“你又要算什么账？”
朱无忧从小书匣里翻出一沓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圈和线，看着像小孩涂鸦，可朱棣知道那是她的年度盘点。
“大账，年底了，该知道锅里还有多少粮。”
朱棣把她招到御案前。
“那你来念，朕听。”
朱无忧爬上脚踏，趴在案边，把纸摊开。
“北征打了三个月，灭鞑靼主力，封狼居胥，瓦剌称臣贡马三千，本雅失里残部不到五千逃往北面，各部不敢收留。”
朱棣点头。
“这条朕知道。”
朱无忧继续掰指头。
“北方边患基本解除，阴山三堡开建，远望筒配发烽燧，神机营轮驻，边军换了高桥马鞍和马蹄铁，火器全面升级。”
朱棣又点头。
“然后呢？”
朱无忧把头往纸上凑了凑，声音压低。
“然后就是钱的事了，夏尚书该哭了。”
话音刚落，御书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夏原吉抱着厚一摞账册，被太监引进来，脸上挂着一种介于苦笑和肉疼之间的表情。
“陛下，臣来交年账了。”
朱无忧立刻坐正。
“夏尚书来得好快，无忧刚念到你。”
夏原吉把账册往御案上一摆，先给朱棣行礼，又看了朱无忧一眼。
“殿下，臣这账册比去年厚了三倍，全拜北征所赐。”
朱棣挑眉。
“哭腔先收着，朕问你，今年国库花了多少。”
夏原吉翻开第一册，手指点在墨字上。
“陛下，北征三月，军粮，火器，马匹，甲具，抚恤，合计消耗约一千五百万两。”
朱无忧吸了口气，小脸做出心疼模样。
“一千五百万两，能买多少碗藕粉？”
夏原吉嘴角抽了抽。
“殿下，按京城藕粉价格，约可买七千五百万碗。”
朱无忧拍了拍小胸口。
“那无忧一辈子也喝不完，心疼减半。(⊙e⊙)”
朱棣轻咳一声。
“别算藕粉，说正事，海贸收入补回多少？”
夏原吉翻到第三册，表情稍微松了些。
“陛下，今年海贸税收加上郑和先遣船队带回的贡品折价，合计补回约九百万两，加上各地正常税赋，年底国库余额仍有六千万两。”
朱棣拍了下案面。
“六千万两，比永乐六年还多了。”
夏原吉赶紧补刀。
“陛下，多是多了，可明年若再有大动作，臣的头发怕是要全白。”
朱无忧凑过去看账册上的数字，认真点头。
“夏尚书辛苦，但账面健康，锅绳没有断。”
夏原吉听见锅绳两个字，忍不住叹气。
“殿下，臣就是那根锅绳，被陛下和殿下拉了一整年，没断已经是奇迹。”
朱棣笑着摆手。
“行了，你的账朕收了，回去好歇着，明年还有得忙。”
夏原吉抱着空手退出去，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朱无忧，欲言又止。
朱无忧冲他挥小手。
“夏尚书放心，明年无忧会帮你赚钱，不只会花。”
夏原吉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说什么不能只花不赚的话，躬身退下。
门一关，御书房安静下来，朱无忧从垫上滑下，绕到御案侧面，双手撑着案边，小脸仰起来看朱棣。
“皇爷爷，无忧要看一个东西。”
朱棣放下茶盏。
“什么东西？”
朱无忧眨了眨眼，手腕上的玉珠手链轻轻一晃，眼前光字浮出来，只有她能看见。
【永乐七年国运挑战：北征蒙古】
【阶段一：化解丘福危机——完成】
【阶段二：御驾亲征准备——完成】
【阶段三：决战漠北——完成，封狼居胥】
【全部完成奖励：国运值+2000】
【解锁奖励：世界地图全貌】
朱无忧小手攥紧，胸口一阵发热，可面上还绷着。
朱棣看她忽然不说话。
“手链又念了？”
朱无忧把手链举起来摇了摇，奶声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手链说，今年的大考全过了，奖励到账了。”
朱棣配合地点头。
“什么奖励？”
朱无忧闭上眼，心里默念：打开世界地图。
光字在她脑海中铺展开来，不再是从前那张只有东亚和东南亚的残缺版本，而是一整幅完整的世界。
非洲大陆的轮廓清晰标注，好望角的位置用红点标出。
美洲大陆横亘在太平洋另一侧，金矿标记，农作物原产地，港口位置，全部一览无遗。
澳洲孤悬南方，标注着矿产和独特物种。
欧洲各国的航路，印度洋的季风带，马六甲海峡的贸易节点，全部亮了起来。
朱无忧睁开眼，两只小手啪地拍在御案上，把朱棣的茶盏震得晃了一下。
“皇爷爷！”
朱棣被她吓了一跳，伸手护住茶。
“干什么，你要把朕的案拍塌？”
朱无忧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声音都在抖。
“手链给无忧看了一张大的地图，比万里海图还大，比皇爷爷的龙案还宽！”
朱棣放下茶，认真看她。
“多大？”
朱无忧张开两只小胳膊，比了又比，发现自己的臂展根本不够用，急得直跺脚。
“整个天下都画上去了，东边有一片比大明还大的地方，有金子，有会长在地里的粮食，有做不完的宝贝。(?⊙д⊙)”
朱棣的手慢慢放下。
“比大明还大？”
朱无忧拼命点头。
“还有南边，比交趾还南的地方，有一整块地，什么都有，矿，草场，怪鸟，全是没人要的好东西。”
朱棣看着她激动得小脸通红的样子，低声问。
“你确定？”
朱无忧从御案上够到朱笔，在一张空白宣纸上歪歪扭扭画了几个圈。
“这是大明，这是海，海那边是金子地，这边是矿地，这边是香料地，皇爷爷，天下比我们以为的大十倍不止。”
朱棣盯着那几个歪圈看了很久。
御书房的烛火跳了一下，他的影子映在墙上，像一座不动的山。
“你之前说过，大明不能只看北边。”
朱无忧把朱笔放下，小手按在那张歪扭扭的世界地图上。
“现在不是不能只看北边了，是必须往海上看。”
朱棣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线窗缝，冷风裹着雪粒吹进来，他没有躲。
“郑和的船队还在海上。”
朱无忧跳下脚踏，跑到他腿边。
“先遣快船带回了海图目录，等正队回来，就能和无忧的地图对上。”
朱棣低头看她。
“你想怎么做？”
朱无忧把小手伸进袖袋，摸到那颗一直带着的黑胡椒粒，捏在指尖。
“让郑和叔带着大明的旗帜和火器，沿着海图上的路走一遍，走到哪里就把大明的名字留在哪里。”
朱棣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把手掌放在她头顶。
“这件事急不得。”
朱无忧抬头。
“无忧知道急不得，但也能慢。别人不知道那些地方有宝贝，可无忧知道，如果大明不去，以后别人会去，去了就不会还。”
眼前光字又跳了一行。
【当前总国运值：】
【大明国力指数：鼎盛】
【永乐八年预告：郑和第二次远航归来，安南治理挑战，燧发枪量产，内政深化】
朱无忧眨了眨眼，把系统消息吞进肚子里。
朱棣还站在窗边，看着紫禁城外飘落的雪。
朱无忧拉住他的衣角，奶声变得很轻很轻。
“皇爷爷，下一步，就是让大明的旗帜插到每一片大陆上。”
“皇爷爷，那天能带藕粉吗？”
这句话被朱棣记了整三天，等到海外使节接见完毕，万里海图目录被礼部抄录成册，他才想起来回答。
“带了，你喝了两碗，差点把海图泡软。”
朱无忧捧着热茶缩在御书房的小垫上，外头飘着细雪，紫禁城的屋檐挂了一层薄霜，窗纸被烛火映得暖黄。
她没理会朱棣的调侃，小手指头在膝盖上掰着。
“皇爷爷，永乐七年快过完了。”
朱棣搁下朱笔，从折子堆里抬头。
“你又要算什么账？”
朱无忧从小书匣里翻出一沓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圈和线，看着像小孩涂鸦，可朱棣知道那是她的年度盘点。
“大账，年底了，该知道锅里还有多少粮。”
朱棣把她招到御案前。
“那你来念，朕听。”
朱无忧爬上脚踏，趴在案边，把纸摊开。
“北征打了三个月，灭鞑靼主力，封狼居胥，瓦剌称臣贡马三千，本雅失里残部不到五千逃往北面，各部不敢收留。”
朱棣点头。
“这条朕知道。”
朱无忧继续掰指头。
“北方边患基本解除，阴山三堡开建，远望筒配发烽燧，神机营轮驻，边军换了高桥马鞍和马蹄铁，火器全面升级。”
朱棣又点头。
“然后呢？”
朱无忧把头往纸上凑了凑，声音压低。
“然后就是钱的事了，夏尚书该哭了。”
话音刚落，御书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夏原吉抱着厚一摞账册，被太监引进来，脸上挂着一种介于苦笑和肉疼之间的表情。
“陛下，臣来交年账了。”
朱无忧立刻坐正。
“夏尚书来得好快，无忧刚念到你。”
夏原吉把账册往御案上一摆，先给朱棣行礼，又看了朱无忧一眼。
“殿下，臣这账册比去年厚了三倍，全拜北征所赐。”
朱棣挑眉。
“哭腔先收着，朕问你，今年国库花了多少。”
夏原吉翻开第一册，手指点在墨字上。
“陛下，北征三月，军粮，火器，马匹，甲具，抚恤，合计消耗约一千五百万两。”
朱无忧吸了口气，小脸做出心疼模样。
“一千五百万两，能买多少碗藕粉？”
夏原吉嘴角抽了抽。
“殿下，按京城藕粉价格，约可买七千五百万碗。”
朱无忧拍了拍小胸口。
“那无忧一辈子也喝不完，心疼减半。(⊙e⊙)”
朱棣轻咳一声。
“别算藕粉，说正事，海贸收入补回多少？”
夏原吉翻到第三册，表情稍微松了些。
“陛下，今年海贸税收加上郑和先遣船队带回的贡品折价，合计补回约九百万两，加上各地正常税赋，年底国库余额仍有六千万两。”
朱棣拍了下案面。
“六千万两，比永乐六年还多了。”
夏原吉赶紧补刀。
“陛下，多是多了，可明年若再有大动作，臣的头发怕是要全白。”
朱无忧凑过去看账册上的数字，认真点头。
“夏尚书辛苦，但账面健康，锅绳没有断。”
夏原吉听见锅绳两个字，忍不住叹气。
“殿下，臣就是那根锅绳，被陛下和殿下拉了一整年，没断已经是奇迹。”
朱棣笑着摆手。
“行了，你的账朕收了，回去好歇着，明年还有得忙。”
夏原吉抱着空手退出去，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朱无忧，欲言又止。
朱无忧冲他挥小手。
“夏尚书放心，明年无忧会帮你赚钱，不只会花。”
夏原吉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说什么不能只花不赚的话，躬身退下。
门一关，御书房安静下来，朱无忧从垫上滑下，绕到御案侧面，双手撑着案边，小脸仰起来看朱棣。
“皇爷爷，无忧要看一个东西。”
朱棣放下茶盏。
“什么东西？”
朱无忧眨了眨眼，手腕上的玉珠手链轻轻一晃，眼前光字浮出来，只有她能看见。
【永乐七年国运挑战：北征蒙古】
【阶段一：化解丘福危机——完成】
【阶段二：御驾亲征准备——完成】
【阶段三：决战漠北——完成，封狼居胥】
【全部完成奖励：国运值+2000】
【解锁奖励：世界地图全貌】
朱无忧小手攥紧，胸口一阵发热，可面上还绷着。
朱棣看她忽然不说话。
“手链又念了？”
朱无忧把手链举起来摇了摇，奶声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手链说，今年的大考全过了，奖励到账了。”
朱棣配合地点头。
“什么奖励？”
朱无忧闭上眼，心里默念：打开世界地图。
光字在她脑海中铺展开来，不再是从前那张只有东亚和东南亚的残缺版本，而是一整幅完整的世界。
非洲大陆的轮廓清晰标注，好望角的位置用红点标出。
美洲大陆横亘在太平洋另一侧，金矿标记，农作物原产地，港口位置，全部一览无遗。
澳洲孤悬南方，标注着矿产和独特物种。
欧洲各国的航路，印度洋的季风带，马六甲海峡的贸易节点，全部亮了起来。
朱无忧睁开眼，两只小手啪地拍在御案上，把朱棣的茶盏震得晃了一下。
“皇爷爷！”
朱棣被她吓了一跳，伸手护住茶。
“干什么，你要把朕的案拍塌？”
朱无忧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声音都在抖。
“手链给无忧看了一张大的地图，比万里海图还大，比皇爷爷的龙案还宽！”
朱棣放下茶，认真看她。
“多大？”
朱无忧张开两只小胳膊，比了又比，发现自己的臂展根本不够用，急得直跺脚。
“整个天下都画上去了，东边有一片比大明还大的地方，有金子，有会长在地里的粮食，有做不完的宝贝。(?⊙д⊙)”
朱棣的手慢慢放下。
“比大明还大？”
朱无忧拼命点头。
“还有南边，比交趾还南的地方，有一整块地，什么都有，矿，草场，怪鸟，全是没人要的好东西。”
朱棣看着她激动得小脸通红的样子，低声问。
“你确定？”
朱无忧从御案上够到朱笔，在一张空白宣纸上歪歪扭扭画了几个圈。
“这是大明，这是海，海那边是金子地，这边是矿地，这边是香料地，皇爷爷，天下比我们以为的大十倍不止。”
朱棣盯着那几个歪圈看了很久。
御书房的烛火跳了一下，他的影子映在墙上，像一座不动的山。
“你之前说过，大明不能只看北边。”
朱无忧把朱笔放下，小手按在那张歪扭扭的世界地图上。
“现在不是不能只看北边了，是必须往海上看。”
朱棣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线窗缝，冷风裹着雪粒吹进来，他没有躲。
“郑和的船队还在海上。”
朱无忧跳下脚踏，跑到他腿边。
“先遣快船带回了海图目录，等正队回来，就能和无忧的地图对上。”
朱棣低头看她。
“你想怎么做？”
朱无忧把小手伸进袖袋，摸到那颗一直带着的黑胡椒粒，捏在指尖。
“让郑和叔带着大明的旗帜和火器，沿着海图上的路走一遍，走到哪里就把大明的名字留在哪里。”
朱棣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把手掌放在她头顶。
“这件事急不得。”
朱无忧抬头。
“无忧知道急不得，但也能慢。别人不知道那些地方有宝贝，可无忧知道，如果大明不去，以后别人会去，去了就不会还。”
眼前光字又跳了一行。
【当前总国运值：】
【大明国力指数：鼎盛】
【永乐八年预告：郑和第二次远航归来，安南治理挑战，燧发枪量产，内政深化】
朱无忧眨了眨眼，把系统消息吞进肚子里。
朱棣还站在窗边，看着紫禁城外飘落的雪。
朱无忧拉住他的衣角，奶声变得很轻很轻。
“皇爷爷，下一步，就是让大明的旗帜插到每一片大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