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首季玉米番薯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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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爷爷，十二岁的太平公主，已经不是小孩子啦。”
朱棣站在裂开的木案前看了看，又看向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的孙女。
“不是小孩子，便把桌子赔了。”
朱无忧眨眨眼。
“无忧为大明操心这么多年，连一张桌子的工伤补贴都没有吗？”
“你把桌子按裂，也算工伤？”
“这是成长奖励的意外损耗。”
朱棣抬手指向门外。
“找夏原吉说去，看他肯不肯从户部给你赔。”
朱无忧想起夏原吉听见花银子便心疼的样子，果断转身抱住徐皇后的胳膊。
“皇祖母，皇爷爷欺负寿星。”
徐皇后替她挡下这场赔桌风波，几个月后的夏日，皇家试验田送来玉米和番薯成熟的急报，朱无忧连早膳都没吃完，便带着小匣赶往田庄。
张瑜在试验田外等她，官袍下摆沾满泥土，见面第一句话便是：“殿下，成了。”
朱无忧跳下马车。
“玉米先收，还是番薯先挖？”
“玉米已经收了大半，番薯正在起垄，臣想让您亲自看第一株。”
“测产地块封好了吗？”
“全部封好，收获以前由甲士看守，农官、户部与地方田官共同验看，谁也动不了手脚。”
朱无忧跟着他走进临时仓房，门刚打开，成堆的金黄玉米棒便出现在眼前，叶壳已经剥开，饱满籽粒排列得整整齐齐。
李宏抱着一筐玉米迎上来。
“殿下，您看看，这一穗比臣的小臂还粗。”
朱无忧拿起玉米检查。
“有没有空粒？”
“坡地那批略多，肥地与普通旱地结粒都好，最要紧的是前期那场旱没有把它们旱死，后来补了两次水便缓过来了。”
张瑜打开测产册。
“殿下，普通旱地的玉米折算以后，亩产六百斤上下，肥地还要更高，偏瘠坡地也有四百余斤。”
一名随行田官脱口道：“六百斤，这怎么可能？”
李宏把秤杆往他面前一推。
“地块是你们选的，收获是当面收的，称重时你也在，若不信便再称一遍。”
田官连忙说道：“下官并非不信，只是小麦丰年也远远到不了这个数。”
张瑜指着仓中的玉米。
“玉米不与小麦争同一季，耐旱又耐瘠薄，秸秆还能喂牲口，若轮作得当，价值远不止收上来的籽粒。”
朱无忧问道：“留种怎么选？”
“每块试验地挑生长稳定、结穗饱满的植株单独留种，病株、倒伏株与空粒多的全部淘汰，第一季仍不准流入市面。”
李宏有些舍不得。
“殿下，这么多玉米，一口都不能吃吗？”
“可以取一小批做食味测试，其余全部留种。”
“臣愿意为农学冒险，亲自尝第一口。”
张瑜看了他一眼。
“你是想做食味测试，还是早就馋了？”
“都有，都有。”
朱无忧被这句熟悉的话逗笑。
“夏尚书若在这里，肯定说你抢了他的台词。”
番薯地里忽然传来一阵惊呼，一名农官举着刚挖出的块根跑向仓房。
“张大人，殿下，第一垄出薯了。”
那串番薯足有数枚，大的比成年男子拳头还要粗，红皮沾着松软沙土，根须完整，没有明显虫孔。
朱无忧立刻走过去。
“这还不是测产垄吧？”
“不是，只是边缘试挖。”
张瑜接过番薯掂了掂，声音已经压不住。
“边缘地都能长成这样，里面只会更多。”
众人赶到封好的测产地块，三方验过木牌与封条以后，农官才用木铲起垄，第一铲下去便翻出两块番薯，后面藤根下还连着一串。
李宏蹲在旁边数个不停。
“这株七块，旁边那株九块，还有一块藏在土里，别铲破了。”
田官看得眼皮直跳。
“这东西全埋在地下，收的时候若漏了怎么办？”
朱无忧说道：“所以要起垄种，收获时沿着藤根挖，剩下的小薯留在土里也可能继续发芽，可推广以后要防止它们在不该长的地方乱长。”
张瑜问道：“殿下担心番薯变成杂草？”
“长得太快的东西，管理不好也会抢地，先把这个问题写进种植册。”
李宏从土里捧出一块硕大的番薯。
“殿下，这块能做食味测试吗？”
“你今日怎么满脑子都是吃？”
“臣跟着守了几个月，总得知道自己守的是甜是苦。”
张瑜叫人支起铁锅，将破损的番薯洗净切块，又取了几根嫩玉米一同煮熟，热气很快带出粮食的清甜味。
朱无忧拿起一块番薯，吹凉后咬了一口。
李宏急忙问道：“怎么样？”
“甜，粉，也够顶饱。”
张瑜尝过以后，眼睛都亮了。
“这种口感，老人和孩子也能吃，若晒干磨粉，还能保存更久。”
李宏又掰开煮玉米。
“玉米也香，能不能磨面做饼？”
“可以，还能煮粥，但长期只吃玉米容易营养失衡，要配豆子和其他粮食。”
李宏怔了一下。
“殿下连以后怎么吃都想好了？”
“先让人吃饱，再研究怎么吃好。”
测产一直持续到日头西斜，最终结果送到张瑜手中时，他盯着番薯一栏看了好几遍，又让田官重新核过。
朱无忧问道：“多少？”
张瑜把测产册递过去，手上的泥还没有洗净。
“普通沙土地，亩产接近两千斤，肥地超过两千斤，偏硬旱地也有一千数百斤。”
田官在旁边补充道：“下官亲眼盯着收的，秤也是刚刚核过，没有虚报。”
李宏激动得声音发颤。
“亩产两千斤，哪怕只拿一半出来当口粮，也比稻麦多得多。”
张瑜看着堆在田边的番薯，原本要去翻测产册的手停在那里。
“公主殿下，玉米亩产六百斤，番薯亩产两千斤，还都能在旱地和瘠地生长，这两样东西若推广开来，大明再遇旱灾，也能多一条活路。”
朱无忧提醒道：“不能说再也没有饥荒，水旱、虫害、战乱都可能毁掉粮食，咱们能做的是让百姓手里的选择更多。”
张瑜用力点头。
“臣明白，可臣做了半辈子农官，从未见过这样的粮食。”
试验田外传来马蹄声，朱棣带着亲军赶到，连礼部准备的随驾仪仗都甩在了后面。
他下马便问道：“六百斤和两千斤，急报上的数字可是真的？”
张瑜捧着测产册跪下。
“回陛下，三方共同验收，没有半点虚报。”
朱棣没有先看册子，直接走到玉米堆前掰下一根煮好的嫩玉米，照着朱无忧吃过的位置便啃了一口。
朱无忧赶紧说道：“皇爷爷，那根是无忧吃过的。”
“朕又不嫌弃你。”
“无忧是怕您胡子上沾玉米粒。”
朱棣嚼了几下，眼睛顿时亮起来。
“香甜，颗粒又多，确实比粟米强。”
张瑜把煮番薯也送上去。
“陛下再尝尝这个。”
朱棣掰开番薯，里面露出粉黄薯肉，他吃了一块，转头便问：“这种东西，普通百姓家的地也能种？”
“能，沙地、旱地与坡地皆可，只要不积水，产量便不会太低。”
“北方能不能种？”
“还要继续试耐寒品种，不过春夏种植应当可行。”
“南方呢？”
“南方可种的时间更长，有些地方甚至能一年两熟。”
朱棣将剩下的番薯放回碟中，转身看向身后赶来的户部、农署与地方官员。
“传旨，玉米、番薯列为御赐良种，首批种粮由皇家试验田统一培育，再分送各适种地区试种，地方官府负责教百姓育苗、起垄与留种，不许豪强截留，不许商贩囤积抬价。”
朱无忧立即补充道：“还不能直接全国铺开，要先分区试种，查清各地雨水、土壤和虫害，成熟一地再推广一地。”
朱棣看向她。
“那便按你说的办，先育种，再试种，最后推广，谁敢为了报功跳过步骤，出了问题自己担着。”
淡金色系统面板随之铺开，金色字迹映在成堆的玉米与番薯上方。
【超级作物首收成功。】
【大明粮食潜力指数突破上限。】
【国运值增加八百。】
【玉米、番薯全国育种推广任务正式开启。】
朱无忧看完最后一行，刚要收起面板，朱棣已经将那根沾着两人牙印的玉米重新塞回她手里。
“这道旨意朕准了，剩下半根也归你，吃完便告诉朕，第一批御赐良种准备送去哪里。”
“皇爷爷，十二岁的太平公主，已经不是小孩子啦。”
朱棣站在裂开的木案前看了看，又看向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的孙女。
“不是小孩子，便把桌子赔了。”
朱无忧眨眨眼。
“无忧为大明操心这么多年，连一张桌子的工伤补贴都没有吗？”
“你把桌子按裂，也算工伤？”
“这是成长奖励的意外损耗。”
朱棣抬手指向门外。
“找夏原吉说去，看他肯不肯从户部给你赔。”
朱无忧想起夏原吉听见花银子便心疼的样子，果断转身抱住徐皇后的胳膊。
“皇祖母，皇爷爷欺负寿星。”
徐皇后替她挡下这场赔桌风波，几个月后的夏日，皇家试验田送来玉米和番薯成熟的急报，朱无忧连早膳都没吃完，便带着小匣赶往田庄。
张瑜在试验田外等她，官袍下摆沾满泥土，见面第一句话便是：“殿下，成了。”
朱无忧跳下马车。
“玉米先收，还是番薯先挖？”
“玉米已经收了大半，番薯正在起垄，臣想让您亲自看第一株。”
“测产地块封好了吗？”
“全部封好，收获以前由甲士看守，农官、户部与地方田官共同验看，谁也动不了手脚。”
朱无忧跟着他走进临时仓房，门刚打开，成堆的金黄玉米棒便出现在眼前，叶壳已经剥开，饱满籽粒排列得整整齐齐。
李宏抱着一筐玉米迎上来。
“殿下，您看看，这一穗比臣的小臂还粗。”
朱无忧拿起玉米检查。
“有没有空粒？”
“坡地那批略多，肥地与普通旱地结粒都好，最要紧的是前期那场旱没有把它们旱死，后来补了两次水便缓过来了。”
张瑜打开测产册。
“殿下，普通旱地的玉米折算以后，亩产六百斤上下，肥地还要更高，偏瘠坡地也有四百余斤。”
一名随行田官脱口道：“六百斤，这怎么可能？”
李宏把秤杆往他面前一推。
“地块是你们选的，收获是当面收的，称重时你也在，若不信便再称一遍。”
田官连忙说道：“下官并非不信，只是小麦丰年也远远到不了这个数。”
张瑜指着仓中的玉米。
“玉米不与小麦争同一季，耐旱又耐瘠薄，秸秆还能喂牲口，若轮作得当，价值远不止收上来的籽粒。”
朱无忧问道：“留种怎么选？”
“每块试验地挑生长稳定、结穗饱满的植株单独留种，病株、倒伏株与空粒多的全部淘汰，第一季仍不准流入市面。”
李宏有些舍不得。
“殿下，这么多玉米，一口都不能吃吗？”
“可以取一小批做食味测试，其余全部留种。”
“臣愿意为农学冒险，亲自尝第一口。”
张瑜看了他一眼。
“你是想做食味测试，还是早就馋了？”
“都有，都有。”
朱无忧被这句熟悉的话逗笑。
“夏尚书若在这里，肯定说你抢了他的台词。”
番薯地里忽然传来一阵惊呼，一名农官举着刚挖出的块根跑向仓房。
“张大人，殿下，第一垄出薯了。”
那串番薯足有数枚，大的比成年男子拳头还要粗，红皮沾着松软沙土，根须完整，没有明显虫孔。
朱无忧立刻走过去。
“这还不是测产垄吧？”
“不是，只是边缘试挖。”
张瑜接过番薯掂了掂，声音已经压不住。
“边缘地都能长成这样，里面只会更多。”
众人赶到封好的测产地块，三方验过木牌与封条以后，农官才用木铲起垄，第一铲下去便翻出两块番薯，后面藤根下还连着一串。
李宏蹲在旁边数个不停。
“这株七块，旁边那株九块，还有一块藏在土里，别铲破了。”
田官看得眼皮直跳。
“这东西全埋在地下，收的时候若漏了怎么办？”
朱无忧说道：“所以要起垄种，收获时沿着藤根挖，剩下的小薯留在土里也可能继续发芽，可推广以后要防止它们在不该长的地方乱长。”
张瑜问道：“殿下担心番薯变成杂草？”
“长得太快的东西，管理不好也会抢地，先把这个问题写进种植册。”
李宏从土里捧出一块硕大的番薯。
“殿下，这块能做食味测试吗？”
“你今日怎么满脑子都是吃？”
“臣跟着守了几个月，总得知道自己守的是甜是苦。”
张瑜叫人支起铁锅，将破损的番薯洗净切块，又取了几根嫩玉米一同煮熟，热气很快带出粮食的清甜味。
朱无忧拿起一块番薯，吹凉后咬了一口。
李宏急忙问道：“怎么样？”
“甜，粉，也够顶饱。”
张瑜尝过以后，眼睛都亮了。
“这种口感，老人和孩子也能吃，若晒干磨粉，还能保存更久。”
李宏又掰开煮玉米。
“玉米也香，能不能磨面做饼？”
“可以，还能煮粥，但长期只吃玉米容易营养失衡，要配豆子和其他粮食。”
李宏怔了一下。
“殿下连以后怎么吃都想好了？”
“先让人吃饱，再研究怎么吃好。”
测产一直持续到日头西斜，最终结果送到张瑜手中时，他盯着番薯一栏看了好几遍，又让田官重新核过。
朱无忧问道：“多少？”
张瑜把测产册递过去，手上的泥还没有洗净。
“普通沙土地，亩产接近两千斤，肥地超过两千斤，偏硬旱地也有一千数百斤。”
田官在旁边补充道：“下官亲眼盯着收的，秤也是刚刚核过，没有虚报。”
李宏激动得声音发颤。
“亩产两千斤，哪怕只拿一半出来当口粮，也比稻麦多得多。”
张瑜看着堆在田边的番薯，原本要去翻测产册的手停在那里。
“公主殿下，玉米亩产六百斤，番薯亩产两千斤，还都能在旱地和瘠地生长，这两样东西若推广开来，大明再遇旱灾，也能多一条活路。”
朱无忧提醒道：“不能说再也没有饥荒，水旱、虫害、战乱都可能毁掉粮食，咱们能做的是让百姓手里的选择更多。”
张瑜用力点头。
“臣明白，可臣做了半辈子农官，从未见过这样的粮食。”
试验田外传来马蹄声，朱棣带着亲军赶到，连礼部准备的随驾仪仗都甩在了后面。
他下马便问道：“六百斤和两千斤，急报上的数字可是真的？”
张瑜捧着测产册跪下。
“回陛下，三方共同验收，没有半点虚报。”
朱棣没有先看册子，直接走到玉米堆前掰下一根煮好的嫩玉米，照着朱无忧吃过的位置便啃了一口。
朱无忧赶紧说道：“皇爷爷，那根是无忧吃过的。”
“朕又不嫌弃你。”
“无忧是怕您胡子上沾玉米粒。”
朱棣嚼了几下，眼睛顿时亮起来。
“香甜，颗粒又多，确实比粟米强。”
张瑜把煮番薯也送上去。
“陛下再尝尝这个。”
朱棣掰开番薯，里面露出粉黄薯肉，他吃了一块，转头便问：“这种东西，普通百姓家的地也能种？”
“能，沙地、旱地与坡地皆可，只要不积水，产量便不会太低。”
“北方能不能种？”
“还要继续试耐寒品种，不过春夏种植应当可行。”
“南方呢？”
“南方可种的时间更长，有些地方甚至能一年两熟。”
朱棣将剩下的番薯放回碟中，转身看向身后赶来的户部、农署与地方官员。
“传旨，玉米、番薯列为御赐良种，首批种粮由皇家试验田统一培育，再分送各适种地区试种，地方官府负责教百姓育苗、起垄与留种，不许豪强截留，不许商贩囤积抬价。”
朱无忧立即补充道：“还不能直接全国铺开，要先分区试种，查清各地雨水、土壤和虫害，成熟一地再推广一地。”
朱棣看向她。
“那便按你说的办，先育种，再试种，最后推广，谁敢为了报功跳过步骤，出了问题自己担着。”
淡金色系统面板随之铺开，金色字迹映在成堆的玉米与番薯上方。
【超级作物首收成功。】
【大明粮食潜力指数突破上限。】
【国运值增加八百。】
【玉米、番薯全国育种推广任务正式开启。】
朱无忧看完最后一行，刚要收起面板，朱棣已经将那根沾着两人牙印的玉米重新塞回她手里。
“这道旨意朕准了，剩下半根也归你，吃完便告诉朕，第一批御赐良种准备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