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永乐四年的成绩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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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全世界知道大明的名字。”
朱无忧这句话说完的两个月后，大明自己的名字先在自家的账本上亮瞎了所有人的眼。
永乐四年腊月初三，御书房。
夏原吉抱着一摞比他脑袋还高的账簿走进来的时候，怀里的东西差点没摞住，在门槛上绊了一下，最上面两本啪地掉在了地上。
黄俨弯腰帮他捡起来，小声嘀咕了一句。
“夏大人，您这账本比城砖还沉。”
“城砖才多少钱一块？老夫这里面每一页都是银子，比城砖值钱百倍！”
夏原吉：(?ˊ??w??ˋ#)
他把账簿摞在御案前面的地毯上，自己跪坐在旁边，额头上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朱棣坐在御案后面，怀里揣着朱无忧，小人儿手里捏着一颗糖炒栗子，正剥壳剥得满手黑灰。
“说吧，今年的账怎么样？”
夏原吉深吸了一口气，翻开最上面那本账簿，声音里带着一股报喜不报忧的兴奋劲儿。
“陛下，永乐四年全年国库岁入，四千一百二十万两白银！”
朱棣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
“多少？”
“四千一百二十万两！比永乐三年多了整整一千一百万两！”
夏原吉翻到第二页，手指点着上面的数字。
“其中精盐独营六百八十万两，比去年翻了将近一番。土豆增产带动的粮税折银八百万两。纺织业扩张的商税四百六十万两。水泥和精钢的工部营收三百二十万两。其余是常规田赋和杂税。”
朱棣的两只虎目盯着那串数字，半晌没吭声。
夏原吉接着翻。
“北京城修建进度提前了半年，城墙主体已经合龙，宫殿区的地基全部打好了。土豆在全国的种植面积突破了一百二十万亩，亩产均值两千一百斤。灌钢法的精钢产量位居，呃，反正没有哪个番邦比得上咱们。”
夏原吉翻完了最后一页，把账簿合上，抬头看着朱棣，两只眼珠子亮得像铜铃。
“陛下，老臣在户部干了二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账面。”
朱棣靠在椅背上，嗓音闷了两息才开口。
“四千万两。朕刚登基的时候，国库一年收入不到两千万两，还有一半是实物折色。三年翻了一倍。”
夏原吉的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
“何止翻了一倍！关键是这些银子的来路干净，不是加税刮来的，是生产力增长挣出来的。百姓的日子也比三年前好过了，去年各省报上来的饥荒数降了七成，流民归田率翻了三番。”
夏原吉：(?°???w?°??)
朱棣的嘴角终于弯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正埋头剥栗子的小人儿，伸手弹了她脑门一下。
“听见了没有？你弄出来的那些东西，值四千万两。”
朱无忧把栗子壳吐到一边，抬起黑乎乎的小胖手擦了擦嘴巴，嘴角沾着栗子渣。
“才四千万，不够。”
夏原吉差点从地毯上翻过去。
“郡主！四千万两还不够？大明开国以来就没见过这个数！”
“不够就是不够。等郑叔叔的船队回来，一趟能赚一千万两。加上明年精盐的产量再扩一倍，还有精钢农具铺到全国之后的增产效应，明年的目标是六千万两。”
夏原吉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朱棣哼了一声。
“朕的孙女说六千万就六千万，你这个户部尚书有没有信心？”
夏原吉咽了口唾沫，声音从坚定到心虚再到破罐子破摔，总共用了三息。
“有！老臣拼了这把老骨头也有！”
朱无忧剥完了最后一颗栗子，把栗子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眯起了眼睛。
系统面板在她眼前无声地展开了一个新的界面。
【永乐四年年度总结面板】
【总国运值：3856。较上年增长1950。】
【大明国力指数：初步繁荣→蓬勃发展。】
【系统商城新品刷新！】
【改良版神臂弩图纸：500国运值。射程提升至350步，适用于城防与野战。】
【燧发枪设计原理：1000国运值。包含击发机构与膛线雏形，适用于火器营改良。】
【南洋作物适种指南：300国运值。含橡胶树、甘蔗改良种、金鸡纳树种植法。】
朱无忧的大眼珠子在那几行金字上扫了两个来回，小胖手在膝头上叩了两下。
【燧发枪先不买。现在的碗口铳和火铳够用，燧发枪的制造工艺太精密，工部的匠人还没攒够经验，提前拿出来只会粗制滥造。先买神臂弩和南洋作物指南，一个备战安南，一个给郑和回来之后的第二轮种植做准备。】
系统：【确认兑换？】
【确认。】
【国运值-800。当前国运值：3056。】
【改良版神臂弩图纸已存入系统背包。南洋作物适种指南已存入系统背包。】
朱棣看着她那张边嚼栗子边发呆的小胖脸，手指在她脑门上又弹了一下。
“又走神了。想什么呢？”
朱无忧把嘴里的栗子咽下去，仰头看着他。
“爷爷，这三年大明变了好多。”
朱棣的手掌搁在她小脑袋上，掌心宽厚而温热。
“是变了不少。连朕自己有时候都觉得像在做梦。”
“不是梦。是爷爷厉害，是大家都厉害。”
朱棣的虎目里闪了一丝只有极亲近的人才看得到的柔软。
“最厉害的是你这个小丫头。没有你，朕就是把自己累死在御案上，也变不出这四千万两银子。”
朱无忧的小嘴咧开了，露出刚长齐没多久的小米牙。
“那爷爷要好好谢谢无忧。”
“怎么谢？”
“明天多给无忧加一碟桂花糕。”
朱棣：(?ˊ???ˋ)
“就这点出息？”
“桂花糕很重要！”
夏原吉跪坐在一旁看着这祖孙两个一问一答，嘴角抽了两抽，把账簿往怀里搂了搂，低声嘀咕了一句。
“四千万两银子换一碟桂花糕，老臣这辈子算是见过最亏本的买卖了。”
朱无忧从朱棣怀里探出小脑袋冲他眨了眨眼。
“夏大人，明年六千万两的时候，无忧分你一块。”
夏原吉的老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老臣谢郡主赏赐。”
朱棣把朱无忧从膝头上放下来，伸手捏了一把她沾满栗子渣的小胖脸。
“行了，滚回去洗手。黑得跟个小花猫似的。”
朱无忧踩着小短腿噔噔噔地往门外跑，跑到门口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大眼珠子看着御案后面那个满脸折子的皇帝。
闸门开了一缕。
【皇爷爷，才刚开始呢。最好的，在后面。】
朱棣的食指在扶手上叩了最后一记，嘴角弯了。
系统面板在她眼前弹了一行金色大字。
【第一阶段“萌娃降世”已完结。】
【第二阶段“小郡主搞基建”即将开启。】
【请宿主做好准备。】
朱无忧跑出了御书房，冬日的阳光铺了一地碎金，她踩着光斑蹦蹦跳跳的，奶声奶气地蹦了一句。
“嬷嬷，明天无忧过生辰，要吃藕粉圆子配桂花糕！”
“让全世界知道大明的名字。”
朱无忧这句话说完的两个月后，大明自己的名字先在自家的账本上亮瞎了所有人的眼。
永乐四年腊月初三，御书房。
夏原吉抱着一摞比他脑袋还高的账簿走进来的时候，怀里的东西差点没摞住，在门槛上绊了一下，最上面两本啪地掉在了地上。
黄俨弯腰帮他捡起来，小声嘀咕了一句。
“夏大人，您这账本比城砖还沉。”
“城砖才多少钱一块？老夫这里面每一页都是银子，比城砖值钱百倍！”
夏原吉：(?ˊ??w??ˋ#)
他把账簿摞在御案前面的地毯上，自己跪坐在旁边，额头上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朱棣坐在御案后面，怀里揣着朱无忧，小人儿手里捏着一颗糖炒栗子，正剥壳剥得满手黑灰。
“说吧，今年的账怎么样？”
夏原吉深吸了一口气，翻开最上面那本账簿，声音里带着一股报喜不报忧的兴奋劲儿。
“陛下，永乐四年全年国库岁入，四千一百二十万两白银！”
朱棣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
“多少？”
“四千一百二十万两！比永乐三年多了整整一千一百万两！”
夏原吉翻到第二页，手指点着上面的数字。
“其中精盐独营六百八十万两，比去年翻了将近一番。土豆增产带动的粮税折银八百万两。纺织业扩张的商税四百六十万两。水泥和精钢的工部营收三百二十万两。其余是常规田赋和杂税。”
朱棣的两只虎目盯着那串数字，半晌没吭声。
夏原吉接着翻。
“北京城修建进度提前了半年，城墙主体已经合龙，宫殿区的地基全部打好了。土豆在全国的种植面积突破了一百二十万亩，亩产均值两千一百斤。灌钢法的精钢产量位居，呃，反正没有哪个番邦比得上咱们。”
夏原吉翻完了最后一页，把账簿合上，抬头看着朱棣，两只眼珠子亮得像铜铃。
“陛下，老臣在户部干了二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账面。”
朱棣靠在椅背上，嗓音闷了两息才开口。
“四千万两。朕刚登基的时候，国库一年收入不到两千万两，还有一半是实物折色。三年翻了一倍。”
夏原吉的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
“何止翻了一倍！关键是这些银子的来路干净，不是加税刮来的，是生产力增长挣出来的。百姓的日子也比三年前好过了，去年各省报上来的饥荒数降了七成，流民归田率翻了三番。”
夏原吉：(?°???w?°??)
朱棣的嘴角终于弯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正埋头剥栗子的小人儿，伸手弹了她脑门一下。
“听见了没有？你弄出来的那些东西，值四千万两。”
朱无忧把栗子壳吐到一边，抬起黑乎乎的小胖手擦了擦嘴巴，嘴角沾着栗子渣。
“才四千万，不够。”
夏原吉差点从地毯上翻过去。
“郡主！四千万两还不够？大明开国以来就没见过这个数！”
“不够就是不够。等郑叔叔的船队回来，一趟能赚一千万两。加上明年精盐的产量再扩一倍，还有精钢农具铺到全国之后的增产效应，明年的目标是六千万两。”
夏原吉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朱棣哼了一声。
“朕的孙女说六千万就六千万，你这个户部尚书有没有信心？”
夏原吉咽了口唾沫，声音从坚定到心虚再到破罐子破摔，总共用了三息。
“有！老臣拼了这把老骨头也有！”
朱无忧剥完了最后一颗栗子，把栗子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眯起了眼睛。
系统面板在她眼前无声地展开了一个新的界面。
【永乐四年年度总结面板】
【总国运值：3856。较上年增长1950。】
【大明国力指数：初步繁荣→蓬勃发展。】
【系统商城新品刷新！】
【改良版神臂弩图纸：500国运值。射程提升至350步，适用于城防与野战。】
【燧发枪设计原理：1000国运值。包含击发机构与膛线雏形，适用于火器营改良。】
【南洋作物适种指南：300国运值。含橡胶树、甘蔗改良种、金鸡纳树种植法。】
朱无忧的大眼珠子在那几行金字上扫了两个来回，小胖手在膝头上叩了两下。
【燧发枪先不买。现在的碗口铳和火铳够用，燧发枪的制造工艺太精密，工部的匠人还没攒够经验，提前拿出来只会粗制滥造。先买神臂弩和南洋作物指南，一个备战安南，一个给郑和回来之后的第二轮种植做准备。】
系统：【确认兑换？】
【确认。】
【国运值-800。当前国运值：3056。】
【改良版神臂弩图纸已存入系统背包。南洋作物适种指南已存入系统背包。】
朱棣看着她那张边嚼栗子边发呆的小胖脸，手指在她脑门上又弹了一下。
“又走神了。想什么呢？”
朱无忧把嘴里的栗子咽下去，仰头看着他。
“爷爷，这三年大明变了好多。”
朱棣的手掌搁在她小脑袋上，掌心宽厚而温热。
“是变了不少。连朕自己有时候都觉得像在做梦。”
“不是梦。是爷爷厉害，是大家都厉害。”
朱棣的虎目里闪了一丝只有极亲近的人才看得到的柔软。
“最厉害的是你这个小丫头。没有你，朕就是把自己累死在御案上，也变不出这四千万两银子。”
朱无忧的小嘴咧开了，露出刚长齐没多久的小米牙。
“那爷爷要好好谢谢无忧。”
“怎么谢？”
“明天多给无忧加一碟桂花糕。”
朱棣：(?ˊ???ˋ)
“就这点出息？”
“桂花糕很重要！”
夏原吉跪坐在一旁看着这祖孙两个一问一答，嘴角抽了两抽，把账簿往怀里搂了搂，低声嘀咕了一句。
“四千万两银子换一碟桂花糕，老臣这辈子算是见过最亏本的买卖了。”
朱无忧从朱棣怀里探出小脑袋冲他眨了眨眼。
“夏大人，明年六千万两的时候，无忧分你一块。”
夏原吉的老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老臣谢郡主赏赐。”
朱棣把朱无忧从膝头上放下来，伸手捏了一把她沾满栗子渣的小胖脸。
“行了，滚回去洗手。黑得跟个小花猫似的。”
朱无忧踩着小短腿噔噔噔地往门外跑，跑到门口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大眼珠子看着御案后面那个满脸折子的皇帝。
闸门开了一缕。
【皇爷爷，才刚开始呢。最好的，在后面。】
朱棣的食指在扶手上叩了最后一记，嘴角弯了。
系统面板在她眼前弹了一行金色大字。
【第一阶段“萌娃降世”已完结。】
【第二阶段“小郡主搞基建”即将开启。】
【请宿主做好准备。】
朱无忧跑出了御书房，冬日的阳光铺了一地碎金，她踩着光斑蹦蹦跳跳的，奶声奶气地蹦了一句。
“嬷嬷，明天无忧过生辰，要吃藕粉圆子配桂花糕！”